“喵——”卡鲁宾同意似的应了一声,在她怀里蜷成了一团球。
连只猫都抛弃他?最近他的人品又下降了?“我的人生怎么这么黑暗?咳咳——少女,你的外旋发球谁教的?”
“啊?我什么时候说我会了?”装傻。。。。。
“关东决赛上这么多人看到了——”
“哦?大叔你也在场?”
“当然——啊!没有!!哈哈哈!怎么可能?”南次郎的目光心虚的飘到报纸上。“听臭小子说的,对,是臭小子说的。”
“那他觉得我打得怎么样?”小雪摸着猫,在他旁边坐下。挺想听听大叔的评价呢,毕竟大叔是外旋发球的创始人。
“技巧pass,力量不够啊。”报纸里传来淡淡的评价。
“为什么要注重力量?外旋发球不就是让对方碰不到球吗?只有小不点那样攻击别人身体的发球才要加强力量吧。”
“喂!少女,那句话到底是谁告诉你的?”隐隐感觉南次郎的语气变了。
“越——”越前龙雅。“教我外旋发球的人啊。看来会外旋发球的不只有你和小不点哦,大叔。”
“说了和没说一样,死丫头。我就龙马一个儿子,当然教给了他。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外旋发球不是我的专利啊。”
“你要不要强调你只有越前龙马一个儿子啊?!”那小雅呢?越前龙雅呢?“我先走了。”
“因为——你每次来都带着一股莫名地期盼,少女。”
“。。。。。那是因为——”因为我想知道他的消息。估计是毛被她揪疼了,卡鲁宾叫了一声,跳走了。
“我回来——上杉学姐!你怎么——”龙马不自在的压了压帽子。
“小雪不留下吃饭了啊?南次郎,你又干了什么?把人家小姑娘吓跑了?”
“。。。。。”你过虑了吧,这丫头不干些事把我这个老头子吓跑就好了,老婆。
“大叔,跟阿姨说一声,我先走了。”小雪经过他身边,没有施舍一丝注意,就好像他不过是院子里不起眼的花花草草而已。
关于越前龙雅,我就是想知道他的消息,仅此而已。
☆、当无理取闹碰上蛮不讲理
“这是负责组织这次比赛的中村先生。”贝克介绍道。
“hello,everybody。”
“中村先生好。”众人回道。
“希望大家能打出精彩的比赛。我们还有一位——”
“嘭——”门被猛地打开,冲进来一个女生,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鞠了个躬后开口道:“Excuse、me,your、guys、can、call、me、Omega。I、feel、really、honour、to、be、your、interpreter——”
“是你!”
“是你!”
“上杉小姐,你认识他?”
“凯宾,你认识她?”
默契的对视一眼。
小雪摇头:“不认识。”
凯宾点头:“认识。”
“啊?”
又默契的对视一眼。
小雪点头:“认识。”
凯宾摇头:“不认识。”
“够了!死小孩,你怎么会在这里?”某女先炸毛。
“死女人!我本来就是这个队的!”某小孩还在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
“他们在说什么啊?”葛利菲兄弟问他们中稍微懂的一点日语的比利。
闻言,小雪用流利的英语给他们翻译了一遍。
“所以,你是我们的翻译,欧米伽?”特利明白了。
“是的,漂亮姐姐。”
集体沉默半分钟。
“又一个被外表欺骗的笨蛋!”凯宾说。自从以前吃过亏,他就把所有讨厌的女生统称为欧米伽,没想到这个女的真的叫欧米伽,怪不得这么惹他讨厌。
“。。。。。。”上杉雪,你忘了世界上有个长得比女生还好看的不二周助吗?
“上杉小姐的英语说得很标准啊。”贝克开口打了圆场。
“那当然了,上杉小姐她可是——”
“还好了,只不过是在英国呆过一段时间。”
“切!”凯宾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那也比喜欢班门弄斧的人要强!”这句她是用日语说的。
“你!日本人就是野蛮!”
“凯宾!”
“你说谁野蛮!你给本小姐说清楚!!”作势,小雪要上前揪住某人。
被中村拦下:“上杉小姐,他没有在说您啊。您是英国人——”
“难道他就可以骂所有日本人吗?”
“是是是,您说得对。”
这个女生,来头不小吧?不然中村先生怎么会用敬语?思忖着,贝克露出歉意的微笑:“抱歉抱歉,小孩子的话不能当真。凯宾还小,他不懂事,我代他向上杉小姐道歉。”
“切!”小雪瞪了凯宾一眼,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下。
其他人也不拦她。因为——他们老板的行动昭示了一切——这个欧米伽不能惹。
“哈,那个家伙真无聊。一出场还耍什么帅,扔什么外套?”凯宾说。
“你羡慕嫉妒恨吧。”小雪毫不留情地反击,“你们美国队出场弄的还不是像明星开演唱会一样?打个网球弄的还这么花哨。。。。”
“咳咳咳——”正在喝水的汤姆不小心呛到了。
这比喻还真贴切。。。。。一旁最没存在感的鲍勃·马克思想。
“第一局轻松拿下了。”
“欧米伽,你等着看吧。好戏还在后头。”凯宾幸灾乐祸地说。
“老板的剧本要开始了。”特利说。
“哦?还有剧本?难道真像你们老板说的那样打比赛想表演一样?”
“哈!知道害怕了?”鲍勃突然像野兽一样笑了起来。
“不,我是在期待你们等会自取其辱的时候怎么收场。毕竟这么多人的面——”迹部家的人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含蓄委婉!
“你——”凯宾觉得自己迟早要被气死,重点是她先用日语讲一遍,再用英文翻译一遍,这样听两遍直接气出内伤的是他啊。
“诶?那个叫真田的竟然可以跟上迈克的速度。”汤姆惊呼道。
刚才那个球的速度好快。。。她竟然看到了空中有两个球?!“你们对上真田君和我哥就等着认输吧。”
“欧米伽,那个叫迹部的是你哥啊?”特利抓住了关键。
“哼,怪不得一样让人生厌!”
“喂!你这家伙怎么回事?!你——”总是找她的茬?突然她眼睛紧盯屏幕,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唐怀瑟发球?!”听忍足说,那是专为和手冢比赛而准备的,这群人真的这么厉害吗?那他的手腕。。。。。
“这是——什么发球?”汤姆露出感兴趣的意思。
“虽然是很厉害的发球哦。”特利说。
汤姆接着说:“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小雪紧咬下唇,他们说的没错,生生地给球加上那样的旋转,不仅伤手而且耗费体力。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有多骄傲,这样下去的话。。。。。
“在刚才的发球局,迹部已经消耗了很多体力,只要再下一局,让他疲于奔命,形式又会倒回比利一边。”
“虽然知道这是很勉强的发球,但知道不在这局用,就没有机会了呢。迹部是这么想的,对吧,欧米伽?”特利笑道。
“别得意的太早,还有真田君。”真田君,我那别扭的哥哥就拜托你照顾了!
“真田被迈克压制,迹部的体力所剩无几,你以为主动权是这么容易被关东队躲回去的?”沉默了好久的凯宾开口。“也太小看美国队了吧。”
“我从来没有高看过。”小雪坦白,“你别弄起来自己来自网球的始祖国一样,要知道网球起源于欧洲。”
“网球起源于你的国家,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
“两位,真田和迹部双人上网了。还要继续吵吗?”特利提醒道,“没想到他们还会这种阵型。。。。”
“形势又要改变了?”
三分钟后。“你们输定了!”小雪断言。就凭刚才那两个人配合的扣杀,她就知道局势扭转过来了。这两个骄傲的人还真是——
特利刚想开口,只见坐在他旁边的女生像孩子一样开心的摇着他的手臂“两个人合作的破灭的圆舞曲真是太华丽了!赢了赢了!我早就说了你们会输吧!”
“我要回去了!真是场精彩的比赛啊!果然没有白来。。。。”
留下某人在后面暴怒:“你给我回来!!后面还有更精彩的比赛!!你给我留下来见证我打败越前龙马!!欧米伽!!!”
☆、一场精彩的决赛
“由于先前的切原选手受伤,现在使用特殊规则:由关东队的越前龙马对战凯宾·史密斯!”
握着遥控的手一紧:小不点,终于轮到你站在赛场了!虽然还没有完全看出幻影发球的原理,但看到那个处于众人瞩目中的桀骜少年,小雪怔住了:“。。。。。小雅?”真的长得很像啊。为什么会没有亲戚关系呢?越前南次郎强调过不止一次:他只有一个儿子。
小雪换了个姿势,抱着腿蜷在沙发里,注视着电视里两个少年的一举一动。她不是故意要去美国队那里捣乱的,只不过是看不惯他们在电视上的宣传手段罢了。他们把网球当什么了?!
虽然迹部景吾曾说过:网球不过是上流社会交际的必要技能罢了。说是这么说,但他每次输了之后被那些英国小孩嘲笑的时候,都会露出一脸不甘,而且会把自己关在练习场里好久。无论是谁,只要靠近立刻会被赶出来,甚至饭都不让人送进去。她以为迹部看到她会更生气——因为她是英国人,所以只会偷偷溜进去,躲在门后面不说话看着他练习。她一直单纯地以为以为他不知道,只是后来管家伯伯请她进去送饭她才明白:她别扭的哥哥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来让她陪着他。她还以为她哥哥对于不过是年少的争强好胜——迹部景吾从来就不甘人下,但自从冰帝开学的那一天——她要去英国的那一天,她在冰帝看到了忍足和他的那场比赛,突然就明白了:原来她哥哥在球场上也会如此享受打网球的快乐。
你说,有这样一个哥哥,她怎么会讨厌网球呢?就连越前龙雅也说:丫头,你把网球太当回事了。估计那时候的忍足也是凭借这个断定她在说谎的吧。
这时,电视上的凯宾正好使出了b字抽球——和越前龙马一样的绝招。这个家伙和你一样强啊,小不点。几个回合下来,黄发少年用的全部是小不点的绝招,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镜头都会切到龙马的脸——一脸想发飚又不得不隐忍的纠结表情。呐,小不点,这样会让你的敌人得意啊。
还有小不点,你上杉学姐从来不说谎,说不会错过你的比赛哪怕是看枯燥的比赛录像也会看完。同样说过以后再无瓜葛就算是在你家碰到也就当没看到。
小雪拿起桌上的一罐不知什么时候开得ponta喝了一口,果然还是橘子味的ponta比较好喝啊。。。。。视线回到电视屏幕,哦?死小孩打出了一个很有趣的球?这个球——真无聊,不过偏偏就对付像小不点还有猫猫这种动态视力绝佳的选手。对于中等视力的人,比如她就毫无攻击力。嗯——在原理上有点像真田君在关东大赛用的招数。
不要让我失望啊,小不点,我一直把你当成那个人的弟弟的。小雪索性把剩下的饮料全喝完了。招式什么的不过是噱头而已,就像是她认识的某人有一大堆英文缩写记都记不住的绝招,好不容易其中一个不是英文的“巨熊回击”还和她认识或者说讨厌的某人重在了一起。在这点上,她倒是很欣赏传说中的那个四天宝寺的部长——一个打着像网球教科书一样的人,没有任何华丽的技巧,只是单纯的回击。死小孩果然很讨厌啊,虽然绝招什么让人反感但就只会学别人的招式更让人咬牙切齿!不过她很奇怪,为什么没有学小不点的旋风扣杀呢?学了这么多,死小孩不是对小不点研究得很透彻吗?为什么没有出现这个球?另外,死小孩的发球和真田君用的方法一样一样,那按道理说死小孩应该知道这方法对小不点没用啊,为什么还要白费力气?逞强?不应该啊,思忖着,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丫头,你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你?】
视线回到屏幕上——可惜没有观众的镜头【我在自己家——看电视直播。】
【噗哩——这么重要的比赛,你不来现场看?】
拜托,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现场的喧哗的,好不好?其实她有票,是vip的,是忍□给她的——她当然明白这张票实际上到底是谁给的。迹部也知道她不喜欢太喧哗所以才让忍足转交的吧,当然忍足被她骂得很惨。【不要。】反正自己哥哥的比赛已经在美国队的专用休息室看过了。
【啊咧啊咧,你——现在该不会跟部长在一起吧?】
在一起?在一起个鬼啦!不是说了在自己家看电视吗?
【哎呀!丫头,你快看那个小鬼!】
怎么了?只见黄发少年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打出各种包括小不点的她曾见过的绝招,脸上的表情倒没有任何波澜。这——是无我境界?
无我境界?凭什么?想到这个,突然有点烦躁。在联系人中找到了一个号码,按下拨号键。
“小雪?”一阵音乐声过后,那边传来了那个人的声音。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好像无论多烦躁的心都可以平静下来。
“嗯,精市。我想问你件事。”她把手机换到了左手。
“关于现在的这场比赛?”幸村知道她一定在看现在的比赛。
“嗯。”还是觉得有点口渴,她边回答,边打开自己家的冰箱,然后怔住了——满满一大箱的新鲜蔬菜和瓜果,连她比较喜欢的沙拉酱和橄榄油也有!
“小雪?还在吗?”见她长久没有说话,幸村开口。
太过分了!欺人太盛!迹部景吾!迹部景吾你说过的!你说过不会干扰我现在的生活的!“迹部景吾!想让我回去——你做梦!”
背后刚好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的掌声,像是在嘲笑着她卑微的坚持。
“小雪,怎么了?”幸村显然被她的哽咽吓到了,“别哭,无论发生什么,有我在。”
多好,现在,你身边的这个人会在你伤心难过时温柔地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有我在”多好。
幸村精市,谢谢你。有了你,真的够了。世界上的好人那么多,但我想以后再也碰不到比你够好的人了,上杉雪发誓以后一定好好珍惜你。
“我。。。没事。”
“啊!小雪也感受到我刚才的给你的怀抱了?”
“嗯,很温暖。”
☆、因为你喜欢
迹部正握着笔,低头处理文件,不时地吩咐身边的忍足加紧迎接全国大赛:“忍足,找个机会去和监督商讨一下接下来的计划,你自己的更要加强——对战那两个美国人竟然敢给本大爷输了,啊恩?”
想起某个不正经的家伙,忍足有点头痛:“无论是谁遇到菊丸这个家伙都会束手无策吧。哎呀,说起来小景跟真田的那场双打还真是绝佳啊~~~”
“忍足,你个不华丽的家伙!给本大爷闭嘴!”迹部的头上不华丽地爆出几个十字。要他堂堂一个king去跟别人组双打?!笑话!本大爷一个人就可以应付的很好!
“话说,那个特利最后对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谢谢你们有趣的翻译?莫名其妙!
“本大爷怎么会知道?”迹部放下笔,抱着胸想了想,“票给那丫头了?”怎么都没看到小雪?
提起这个,忍足就不爽:“小景,你是故意的吧?”明知道她不喜欢呆在人挤人的地方,还让他转交?亏他还以为是单纯的拉不下脸!你们兄妹俩都觉得他好欺负是不是?
反正小雪又不是只有一点讨厌你,啊恩?“本大爷才不会干这么不华丽的事。”迹部低下头,拿起笔,嗯——这里不够华丽,还需要再改一下。
忍足没说话,无所谓的耸耸肩。
迹部认真浏览文件,时不时的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在不完美的地方,画上一个圈,再把文件放到一旁。由于他太过认真,眼睛一直盯着文件,根本就没发现旁边的小山已摇摇欲坠——
一只手扶住了乱七八糟的文件。
“小雪?”忍足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小雪。怎么了?他不是已经被骂过了吗?还在生气?
作为回答,小雪将另一只手伸到迹部的面前,强迫迹部停下笔。“拿来。”
“什么?”迹部抬头,看着自己的妹妹。
“啪——”作为回答,她把那一堆文件推到了地上。“房产证。”
迹部顿了一下,显然明白她的意思,却说:“家里的别墅那么多,想要那幢说清楚。”
“谁要那些别墅?!我只要我自己原来那个!不——你把房子还给我,我自己处理!”小雪眼眶红红的。
“小雪,冷静点!”忍足一把抱起她,怕她干出什么过于激动的事,然后转向迹部,“你把她租的那栋公寓买下了?”
“既然她喜欢,本大爷买下有什么错吗?”迹部淡淡地说。让她回家又不肯,他才采取了措施,再说住在迹部家名下的房子,他也放得下心。
“对!我喜欢!我就是喜欢租房子住!那你给我把房子还回去!”
见迹部脸色开始变黑,忍足暗叫不妙,不好!迹部要生气了!也不管女生愿不愿意,他拽着人就往外拖。
“啪——”门终于关上了。忍足松了口气,迹部兄妹吵架,整个冰帝会不会安宁他不知道,但——下午训练网球部的人估计是要阵亡了。。。。。
“谁让你拖我出来的?!”小雪拼命向他身后的那扇门挤去,“你给我滚开!我一定要迹部景吾把房子交出来!”
“小兔子别闹别闹——”忍足伸手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乖——不哭。”
“我可以自己过得很好的。。。。我不要他控制我。。。。我不要回迹部家。。。。我不要迹部这个姓。。。。我是上杉雪。。。。。”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这一切的起因都在于我——我一直都知道。
忍足表面上面色平常的看着某人面前堆着的一大堆碟子,内心早已风起云涌:“兔子,你——吃慢点,我不跟你抢。”他喝了一口水,免得自己被心里的吐槽呛死。话说她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
“喂!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这么正常的正餐了。”小雪从一顿美味的大阪烧中抬起头来。“这味道还是这么令人怀念。”
不就跟迹部吵个架吗?这句话他是不会当着她的面吐槽的。“那你都吃什么啊?”一堆大阪烧高兴成这样?那他是不是该考虑天天给她送点便当什么的。(喂!)
“杯面。我储备了满满一冰箱。全被他扔掉了!”
满满一冰箱的杯面?!迹部,你扔的太英明了!“。。。。。他也是为了你好。”大小姐,你干脆叫迹部考虑投资杯面事业好了。
小雪的脸色变了变,小声道:“。。。。。。我又不会料理。”
“唉,别吃了别吃了——”忍足拉起她。
“干嘛啊?”正努力把一筷子食物夹进嘴里,“别动我,我还没吃饱呢——”
“走啦走啦,正宗的大阪人就在你面前。”
“不要!我才不相信你的水平——诶?喂!你把我的行李放下!放下!喂!忍足侑士!你给本小姐站住!”她匆匆忙忙跟在他身后,“喂!我才不要去你那满是女人的地——啊!好痛!干嘛突然停下来?”
忍足叹了一口气,回过头,认真道:“我那里没有女人,连我妈都没有来过。”突然拉起她,“还愣着干什么?走了。”知道你不喜欢,所以从来没带女生回过家,好不好?
“。。。。嗯——哦。不对,你别扯着我!放手!我自己会走——喂!”
☆、连七八糟的短信
早上她是被不二的短信吵醒的。
【上杉,一直瞒着你,很抱歉。】
【越前已经去美国了。】
【其实那天我给你打过电话,但你一直关机。】
【你有承诺过什么吗?】
【越前好像以为你会来送他。。。。。。】
不二的短信真的一点都不想回。有什么好抱歉的呢?她早就在送牛奶的时候就看到那封放在越前家桌上的邀请函。这样去美历练一次,对小不点也好。
她从床上坐起来,环视着周围熟悉的一切。一想到这个房子贴着迹部家的标签,她就头疼。这就意味着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迹部的眼皮底下。但气冲冲地拿着行李要搬出去,还不是因为某人的一句威胁外加一顿章鱼烧又回来了?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任性啊。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迹部景吾、忍足侑士,我是说真的,下次真的会离开。不是闹脾气,不是耍耍脾气,不是说说而已。
【丫头丫头,你亲爱的雅治哥哥在叫你起床呢。。。。噗哩——】
额——一阵恶寒——什么雅治哥哥?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叫过啊?谁要你叫起床啊?仁王雅治,你还可不可以更恶心一点?掀桌。。。。。
【东京综合医院是你的首选,狐狸。】
【啊呀,竟然跟搭档说的一摸一样啊。。。。难道我发错人了?】额?没有什么被夸奖的感觉诶。。。。。
【仁王雅治,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去烦你的搭档!】柳生君,虽然很不厚道,但抱歉了。绅士君应该会宽宏大量吧。。。。。
额?有点渴。。。。小雪端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水杯。
【丫头,你应该也不希望下次见不到我吧?】
什么意思?被绑架了?【我才不想见你呢!】
可过了很久,手机都没有新短信。小雪把手机滑上来又滑下去,还是没有反应。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狐狸,你怎么了?】
【狐狸狐狸?】
【狐狸,你别吓我。】
某人悠悠的回了一句。【丫头,你雅治哥哥的玻璃心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仁、王、雅、治、小雪的额头上爆出十字。你闹够了没有啊?!我管你碎成一片一片还是碎成粉末?!如果忍足那个家伙在,应该会吐槽:一物降一物吧。不生气不生气,为消火气,她灌下一大口水。
【丫头,陪我约会去吧!】“噗——咳咳咳——”呜呜呜,精市,你治治他吧。嗯,精市,我等会就给你发短信。
【仁王雅治,你先等等,我帮你去医院里挂个号。】
【还以为你高兴地晕过去了,就是陪我出去买个生日礼物。】
谁高兴得晕过去了?仁王雅治,你给我说清楚,谁高兴地晕过去了?【过生日?那个人我认识吗?】
【当然不认识。是我同桌的后桌的国小同学的女朋友的前桌的那朋友的国中同学的同桌。】。。。。。好复杂的关系。
【好啦好啦。】
【那你快点,我已经在你家门口等了很久了。我敲门啦——】
“扣扣扣——丫头好了没有?”敲门声验证了仁王的话,“我等了很久咯,不用打扮的特别漂亮的,噗哩——”
“。。。。。你不是有”钥匙。额,还好没有进来,衣服都还没换——“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催我了!”别催了!这么久没约过会了,早就忘了。怎么弄来着。。。。。
二十分钟后,门终于开了。
“怎么这么——”身着一件米色卫衣的仁王视线移到她身上:跟他一样的米色上衣,白色短裙下是亮黄色的丝袜,估计是为了防风,外面还披了件白色休闲外套,再配上她黑长直的平刘海发型,还——挺好看。
“狐狸!不准笑不好看也不准说!”平时不是穿着冰帝校服就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早就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穿过自己的衣服了。。。。。。。
仁王憋着笑:“米色?跟我想到一块去啦。有什么好笑的?不过——”他向她跨了一步,伸出手在她头上比了一下,“你的个子不高啊,和我不太配。算了算了,兄妹装也不错。”狐狸,恭喜你,一下子得罪三个人,幸村和迹部知道后会找你谈话的。
某女就炸毛了:“175了不起啊?175就可以鄙视158了?175及以上的都是可恶的营养过剩!”
“丫头——”
“怎么?”
“部长和你哥貌似都是175。”
。。。。。。。混蛋!顿了一顿,小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拨号码,被以为她要报告的仁王拦住:“你干什么?”
面无表情:“你不是要找个高的吗?”
“所以?”
继续面无表情:“所以我打电话叫一米八以上的桦地啊。。。”
“。。。。。。”。。。。。丫头,你赢了。
☆、错位
“我说——这样真的好吗?”仁王表情有点纠结。
“不然呢?虽然白熊君比较喜欢我,但我拿不动啊。”无辜地摆摆手。“所以——辛苦了,狐狸君。你也可以当成是物以类聚。”
物以类聚?“。。。。多谢夸奖。”
其实挺诡异的,因为路过他们的都是一对又一对互相亲密的情侣。但这两个——
“诶?你看那个白狐狸?”小雪兴奋地趴在橱窗上。“早知道应该买这个的——都怪你看到一只熊都跟看到美女一样。”
仁王的眼角狠狠抽了抽。到底是谁说那只熊可爱的要死的?现在怎么办?把这只熊掐死再买那只狐狸?“可爱?”
“嗯,挺好的。”视线没有离开过橱窗。
有这么喜欢吗?身边不就有一只现成的吗?(。。。。。)“要不丫头,我去把这只赢回来送你我可是很擅长射击的——干嘛用这种深切的怀疑眼神看着我?”
除了会打网球,还会射击?不好意思,表示怀疑。“你想多了。”一笔带过,一把扯着他来到冷饮店,“我们吃冰淇淋吧。快,你快掏钱。”又对买冰淇淋的小贩说,“两个,随便什么口味。”
喂!你忘了自己为了御寒还披了件大衣吗?“现在还有点冷,吃冰淇淋,你确定?”怎么觉得他有点跟不上她的节奏啊?他老了?
“两位,什么口味?”
“?不是说了随便什么吗?”
“香草香草。”接过两个冰淇淋,赶紧拉着她离开,问道:“丫头,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没想到会被看出来,小雪明显怔了一下:“哪有?”
“丫头,想在欺诈师面前伪装,你还madama呢。。。。。”仁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要是有什么事不要憋着,说出来大家都会为你想办法。”
“。。。。。你想多了?数学好的人是不是都喜欢想东想西的?”为了掩饰,小雪从他手上抢过一个冰淇淋,“冰淇淋再不吃就要化了!冰淇淋就是寒冷的时候吃才有意思啊。。。。。”
一直都在转移话题?算了,不想说就不勉强了。这么倔强的性格,估计跟某位崇尚华丽的大爷如出一辙吧。真是让人无奈啊。。。。(恭喜你,和忍足站在同一立场了。)噗哩——不过要是他们吵起来应该会很有意思吧。。。。。他也尝了一口:“味道还真的不错啊。。。。。我决定推广你这个想法:以后冬天带女朋友来吃冰淇淋。”喂!说漏嘴了!
某人还是没听到:“是啊,伦敦的冰淇淋可好吃了,在冬天吃也很过瘾哦。”尤其是和一个有趣的人买了冰淇淋在塔桥上边吃边俯瞰冰雪覆盖的伦敦。
“你很喜欢伦敦?”仁王随口一问。
小雪指了指灰蒙蒙的天空:“就像现在的天空一样亲切,伦敦常年都是这样。出生在伦敦,我整个童年都是看着这样的天空过来了。”
“?!出生在伦敦?!”仁王还是被吓到了。
“嗯?小学也是在那里上的,干嘛这么惊讶的样子——我没跟你说过我是英国人吗?”
摇头。“我一直以为你是日本人——不过迹部景吾是日本人啊。”
“好吧,那就现在告诉你咯。怎么?哥哥是日本人,妹妹是英国人,很奇怪吗?”
“没。。。没有”哪有很奇怪啊?是非常奇怪好不好?这样乱来不会很麻烦吗?额——差点忘了,这对他们家应该是小事吧。“额?怎么了?”仁王注意到她突然停在了一家餐厅的玻璃幕墙前。
顺着她的视线,他也看到了那个自诩绅士的蓝发少年——忍足侑士。此时面对着他们这个方向,正在和以为背对着他们的女生微笑着谈着什么。似乎聊到了有趣的地方,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就知道浪费别人的青春和感情,这个混蛋——”还说什么从来不乱找女朋友,鬼才信!
好像不是在吃醋啊——仁王抚着自己的下巴,一直都忘记问她忍足侑士对于她的意义,现在看来貌似很难说清楚啊。
“啪——”她把冰淇淋掉在了餐厅的玻璃上,或者直接说拍更合适。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小姐,你在干什么?”明显是餐厅经理的人听到动静后赶了过来。
“我喜欢冬天,只是觉得这样比较有冬天的感觉,对吧?”她一脸若无其事。
“啊。。。啊。”正巧忍足和那女生的注意力也集中了过来——原纯?“啪——”他把自己的冰淇淋也贡献了出去。这样才比较好玩啊。“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
“哦,那我们走吧。”
“噗哩——经理不用感谢我们。”
望着两个毫不自知的人,经理大为跳脚:“你们俩给我回来!赔偿玻璃的费用!”
“经理,所有费用记我账上!”忍足抛下还在商议的事情,推开门追了出去。
“丫头,这么大胆,你是不是知道忍足会帮你买单?”仁王问。
手上拿着另一个冰淇淋,还是一脸若无其事:“就算他不买单又有什么关系?那家店是迹部家的啊。。。。”
原来如此。瞧这口气——砸自己家的店,理所当然!
“小雪!”
听到声音,小雪加快了步伐。
“小雪!”声音越来越近,明显是追了好久,忍足的声音有些失稳。
“烦死了!”她跑了起来,甚至没有注意红绿灯就向马路另一侧跑去。
“丫头!危险!”
然而忍足却不管不顾地追了过去,两人似乎又吵了些什么。
等他到了对面,两个人又都不见踪影。无奈的狐狸只好抱着白熊君继续单人约会。
“小雪,你听我解释!”
“谁跟你认识啊?”
“我只是在跟那个女生谈事情——”
“总坐在不同的女生面前谈事情?你当我是那些跟你约会的女生那么好骗?”
你刚才还说跟我不认识。。。。。“真的是女生找理由约我出去的!”
“我再信你我就不姓上杉!”
你本来也的确不姓上杉,迹部景雪。。。。。“小雪!”
“别叫我!烦死了!”
“啊呀——侑士?这么巧啊?又在和小女朋友约会?”似乎是听到了他们的争吵,一个画着成熟妆容的女人从旁边走了进来,旁边跟着一群不带善意的男子们。
忍足把她护在了后面:“巧啊,理沙子。”
“我跟这家伙一点都认识!”
理沙子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话,但更讶异的是忍足的行动:“以前从不见你这么护着一个女生啊。。。。”这该不会是那个传说中他放在心里的那个人吧。。。。“我们也很久没有见过了,一起喝一杯庆祝一下吧。”
“理沙子,抱歉——”
“这点面子都不给吗?”美目有意无意地掠过他身后的人。
“。。。。。好。”
☆、那些纠缠不清
“到了!”要不是之前来过,小雪就根本不知道这个家伙竟然一个人住这么大一栋别墅,可恶的奢侈!她泄愤地砸着门外的键盘,“喂!醒醒!你不告诉我密码我怎么把你送进去?”这么高的个子,竟然这么轻还说她,到底是谁没有好好吃饭?难道是喝酒长高的?刚才那么多酒当水一样灌下肚。。。。“门的密码?听到了没有?”
眼镜估计是丢在那个酒吧里了,忍足双眼紧闭,头无意识地靠在她身上。
她一侧头,刚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上扬的眼角——有点魅惑?怎么突然就想到这个词了,太不华丽了!“以前都没发现有这么帅啊。。。。。。”啊啊啊!上杉雪,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都怪你啦!密码密码!你要是不说,我们就要在外面吹一个晚上的风了。你再不说,小兔子就把你丢在这里自己走了。”她伸手去掐某人的脸颊,却被另一只滚烫的手捉住。
“生日——小兔子的。。。。生日”他喃喃道。
谦也哥说,忍足侑士什么都不怕,就怕她。其实——她一直都知道的并且一直努力否认,忍足侑士喜欢她。可这件事对大家都不好,侑士哥哥你这又是何必呢?“忍足侑士,我不是兔子呢。。。。。”果然不用她自己动手,忍足就自己松开了手。沉默了一会儿,她输入自己的生日——果然,门开了。
上了二楼,她把忍足安置在单人床上,站起身来,自然而然地进浴室找了条干毛巾,浸湿,敷在他的额头上。“抱歉啊,你也知道,我连开水都煮不好,侑——侑士哥哥。”伸出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发丝,话说当时他们两兄弟都是蓝头发,站在一起比谁的头发更乱时很有喜感啊。
“低血压又拿酒当水喝,体温偏低又不好好穿衣服——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就没资格天天管着别人的事,好不好?”
“平时女生向你告白的时候,要是不喜欢就不能郑重的拒绝吗?非要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给别人残忍的机会?”
“还好今天送你回来的是我啊,要是别的人,还说不准明天醒来在哪个国家呢?嗯——也不能这么说,在很多事情上,吃亏的都是女生。”
“还有啊,今天这样一弄,估计我自己那里是回不去了。你要怎么赔偿我啊?算了说了你也听不到——楼下的沙发借我晚上睡觉哦,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还有,我哥的个性别扭的要死又极要面子,很多事就算是错了,他也不会认错。所以我猜我不在的时候,你为他赔了不少笑脸吧。所以谢谢你啊。”
“之前替我瞒着我哥的事也要谢谢你啊。”
“还有就是关于手冢的事——”
“啊呀,怎么总觉得自己一直傻傻地像一个听不到的人道谢。。。。。”
“我去睡觉了,晚安。”
其实不只是忍足,她也是低血压,因此她在自己身上盖了整整两床毛毯才沉沉睡去。半夜冻的要死,只好拼命往温暖的靠。。。。。。
睁开,眨了眨眼——世界从模糊变得清晰。眼睛,一双熟悉的眼睛,蔚蓝得像神奈川的大海。
“醒了?”忍足微笑着问。
“啊。。啊。”小雪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啊啊啊!?为什么我在这里?”
“睡沙发这种事当然要男生来干。”忍足理所当然道。
“你半夜醒过来了?”
忍足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很不舒服啊,所以半夜自己去厨房煮了解酒汤。”注意到某人掉到了地上,就安置在床上,自己睡沙发去了。不过,现在头还是有点不舒服啊。。。。。“早餐我已经做好了。”
“抱歉,我对料理一窍不通。”
“没事,反正不会饿死。。。。。”反正他会。
“家政课真是件恐怖的课程!”
“比数学还恐怖?”
“老师都说散发着杀气啊。你要尝尝我在家政课做的东西?”
“。。。。。还是算了吧。”哈,迹部兄妹的家政貌似都很——额——不华丽。
她知道自己在网球部的一言一行都受到大家关注,但今天着实有点诡异啊!发生什么事请了吗?
在凤红着脸断断续续的解释中,迹部终于明白,一个箭步跨到她面前,二话不说把他的正选外套脱下披到了她身上,更把拉链拉到了最顶端。
“干嘛?这样硌着脖子很难受啊。”她想拉下来,但迹部坚持不让。
“这样就好了。”忍足将领子翻折过来,“不会硌着了吧?”
她点点头,却发现大家的目光更诡异了。潜意识里觉得跟忍足有关,便退开两步。
“啊咧啊咧,被嫌弃了啊。”忍足无所谓的耸耸肩。
向日大大咧咧地蹿到她旁边,在旁边的人还来不及阻止时问:“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在侑士家过夜?今早的校刊有拍到你们的照片——”
“!?你说什么?什么校刊?”被拍到什么照片?!她看向迹部。
迹部也有些头疼的皱皱眉,原纯有时候还真是——
“前辈的脖子上也有一块——”迹部打了个响指后,桦地捂住了日吉的嘴。
“本大爷出去一下。”
“是。”
脖子上也有一块?联系起这一切,她就是数学逻辑再差,也明白了。转向那个也有些讶异的某人:“说吧,忍足侑士,你想怎么死?”
“。。。。。。”不过什么时候吻了她,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要不这样吧。国际上有这样一种做法:把你放在40个大气压下高压处理让你体内的碳源聚成一颗钻石,让你不枉这一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