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雪好像很怕弦一郎呢。。。。”
“因为——他特别像。。。。”小雪低下头。
“像?”幸村凑近,终于听清楚,“黑化的手冢?呵呵,很形象呢。。。弦一郎,你的表情的确应该柔和一点。”
还是沉默好了,真田对自己说。
但是仁王已经快要憋出内伤了,一手拉起小雪,冲到电梯前才敢放声大笑。“O(∩_∩)O哈哈~~~黑化的手冢?O(∩_∩)O哈哈哈~~~不愧是部长看上的人。。。。”
过了好久,等他平息下来,小雪才开口:“狐狸,你——是谁?”
然后仁王愣住。此时电梯开了,仁王率先走了进去,笑道:“进来,敢不敢?”
“当然。”
“仁王雅治,立海大附属中学校3年B组14番。”
☆、Vulpine Fox
“不认识。”小雪干脆地说。好像再乾那里听说这个人,外号是叫“欺诈师”的样子。
“这么快忘了,昨天——”
“昨天你也在?我没看到狐狸啊。”小雪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记得当场有个银白头发的人,啊不,银白色的狐狸。
“这不是狐狸毛。”头脑一热,仁王把头凑近她。
“喂,你干什么?!”小雪忙向旁边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额。。。。被当成什么了?!他没有那个意思。。。。仁王头上落下几道黑线。
“哦,我知道了。”小雪打了个响指。
“知道什么了?”
“昨天你应该在。因为你身上的香味很熟悉呢。”
仁王揪揪自己的辫子,得出结论:她昨天果然烧糊涂了。不过如果她很快就想出来,这样就不好玩了。。。。
“哈?你竟然有辫子?!”见仁王露出笑容,她接着说,“作为一个男生,你真矛盾。”
矛盾?他喜欢这个形容词。不过——‘作为一个男生’是什么意思?“噗哩。小丫头,你——”
“喂!你不许模仿小雅!”小雪没好气地说。
部长,你未来女朋友的脑子真的没烧坏吗?他现在没有欺诈啊,现在的他就是仁王雅治,货真价实好不好?不过看她炸毛的样子,好有趣。“噗哩噗哩噗哩噗哩~~~”
“喂!都说了不许!”她突然上前,揪着他的小辫子,力道略略放轻。
“小丫头小丫头小丫头小丫头~~~”就叫就叫就叫——
“狐狸!!狐狸狐狸狐狸狐狸。。。”小雪气的直跺脚。
“电梯会出问题哦。噗哩~”
“。。。。。”谁说只有乌鸦的嘴巴最灵,狐狸的话有时候也是真的。小雪刚想说话,只觉得心一沉。电梯在加速?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会,最后仁王说:“小丫头,电梯坏了。”
我当然知道!!“小狐狸,真是败给你了。”小雪瘫坐在在地上来减弱失重带来的不适感。
“噗哩~手机没有信号。”仁王坐在她旁边。
“都怪你,把我骗进来。”小雪埋怨道。
仁王笑了笑,忽然敛起笑容,做了一个压帽子的动作:“上杉雪,太松懈了!”
“你你你!!”吓得小雪说不出话来,“白毛狐狸!明明就是你松懈好不好?”
“明天训练加三倍!”真是太像了!!连声音都模仿的相差无几!就好像真田就在她旁边一样。
“雪儿,不要大意。”突然又变了一个声音。“我和藤原已经过去了。”
手冢?小雪愣愣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啪——”一声巨响让她反应过来:“仁、王、雅、治、你够了吧!”
真的生气了?仁王露出一个微笑,又变换了声音:“上杉学姐?”
“上杉学姐,你还差得远呢。”
“学姐为什么不让我喝葡萄味的Ponta?”
小雪突然笑了出来:“小狐狸,你还差得远呢。小不点和我说话语气里从来不会带委屈。”
不知为什么,从狐狸嘴里说出小不点的口头禅,让她觉得特别好笑。不过,这个狐狸还真是不简单,连她不让小不点喝葡萄味的ponta都知道。看来立海的情报收集做的也不差嘛。突然,小雪抬起左手,重重地压下去——
“学姐,很重诶——很重啊,小丫头!”仁王摸摸自己的头。
“真好,变回来了。”无意义的感慨一句。
“反正也无聊,就让你给我的欺诈提提意见。”仁王摆摆手。“诶?你也惯用左手?噗哩~”
“怎么?不行啊?”小雪看着毫无信号的手机,“小狐狸,这个空间的氧气可以够我们俩活多久?”
“两个小时。”仁王打量了一下电梯,“不过你刚才情绪这么激动,估计一个多小时吧。”
“这算不算你间接害我,vulpinefox?”
“vu——”
“vulpine什么意思?”听说她在英国呆过,英文很好?
“你猜。”真是有点昏昏欲睡了呢。。。。她努力让自己保持神志清醒。
“不知道。”回去问搭档。
“小狐狸,你不要吵我,我先睡会,好不好?”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好不好?”欺诈从这里开始——好不好?
“好。”
“出去后请我吃饭,好不好?”
“好。”
“给部长一个机会,好不好?”
“好。”噗哩~~副部长,三倍的训练可以免了吧?
“忘掉手冢国光,好不好?”
“好。”
“不要叫我狐狸,好不好?”
“好。”
“转来立海和部长一起,好不好?”
“不好。。。。。”
半个小时后,仁王背着小雪从电梯里出来。小丫头,竟然真的昏过去了。她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吧,不过没关系,他已经录下来了。
☆、迹部的选择
“和本大爷联姻是你莫大的荣幸。”迹部抚摸着眼下的泪痣,一如他本人一样华丽。
“也许。”盛装打扮的藤原眼神淡漠地应了句。
也许?“本大爷委屈你了,啊恩?”本大爷才觉得委屈,不对,不华丽,本大爷才觉得不华丽!
“迹部景吾,反正大家心里都明白,你也不用对我冷嘲热讽。”你更不用一副给了我恩赐的样子,“大家各取所需。”
“本大爷会需要你们藤原集团?”笑话!他迹部景吾要什么没有?
既然他先开始就不要怪她反击了。。。。“那你可以不用委屈你自己。”要不是为了从忍足手上救下中烟家的公司,她也不想委屈自己。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吧,迹部景吾肯定不是个会听家族安排的人。
迹部的脸一僵。正好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小姐小姐,不好意思,我们今天餐厅不营业!”
“忍足少爷,你快劝劝这位小姐!”
“小姐小姐!”
“都给我闭嘴!!”小雪锐利的视线一扫周围,强大的气场使四周立刻安静下来。
一旁的佐藤经理冷汗连连。是自己的老板在里面用餐啊。。。。。自己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佐藤经理,这是怎么回事,啊恩?”话是问佐藤,目光却落在忍足身上。这个不华丽的人。。。。。。
“那个——我已经尽力。。。。在拦,可——可是——”可是忍足少爷在一旁明里暗里地提示,如果不让他们进去,就会工作不保。可是看这个情况,好像差不多。。。。。
“忍足,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告诉小雪?
小雪黑着一张脸,在桌上狠狠一拍:“我反对!”迹部景吾你还是小孩子吗?
“上杉?你要反对什么?”藤原微笑地站起来,优雅,完美。因为他——忍足侑士也来了。
竟然是她?!“你——你怎么在这里?”不知怎么,一看到她,小雪的舌头就开始打结。“你怎么会愿意嫁给他啊?!”
“相亲。”藤原轻轻一笑。应该是“被”相亲吧。。。。“其实迹部景吾也不错啊。。。。”反正不是忍足侑士,那无论是谁,都无所谓吧。。。。。
“怎么可以这样啊?!藤原!迹部景吾!你们都在干些什么啊?!是因为家族对不对?”那手冢呢?手冢怎么办?
“迹部景吾,放过藤原集团吧。”
放过藤原集团?心疼藤原或是手冢国光?她就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谁吗?“既然来了,就陪本大爷吃一顿饭吧。”
“不——”小雪刚想拒绝,一直没说话的忍足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尽管脸上不愿意,但还是别扭的在藤原旁边坐下。
迹部和忍足换了一个位子,坐在了小雪前面。“waitress。”迹部心情不错地打了一个响指。
“要点些什么,迹部少爷,忍足少爷,藤原小姐还有这位。。。。小姐?”
迹部的脸立刻就黑了:“佐藤,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这都认不出来,啊恩?
“是。”
生这么大的气?藤原有些好奇。为什么迹部和忍足都这么护着上杉?
“小雪要吃什么?”忍足微笑着拿起菜单。
“关东煮,不要加醋。”
“西班牙柠檬鱼,不加柠檬。”
关东煮?那是什么杂鱼吃的东西?迹部努力让自己冷静。
忍足一愣,这两个人,真是——
不加醋?不加柠檬?总结来看,就是上杉不喜欢太酸的东西。藤原小饮了一口面前的茶。他们的气场相对呢。。。。
“小姐,对不起,我们这里是西餐厅。”佐藤小心的回答。已经被开了一个,下一个不会轮到他吧,应该不会吧。。。。
“没有?那我走了。”小雪站起身。
迹部一急,声音抬高:“佐藤,这还要本大爷教你,啊恩?”
“不用了,没胃口。”
“忘了你是来干嘛的,啊恩?”迹部突然想到什么,从容的靠着椅背。
迹部好像对上杉很好,或者说,很宠她?藤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可能?迹部景吾?很宠一个人?难以想象。。。。
迹部曾经告诉过她,做任何事都要目的明确。“你会答应?”抢走藤原,只不过是为了气手冢而已吧。可是,那是手冢的幸福啊。。。。
“不会。”既然已经选择了,他迹部景吾就不会后悔。
“那——”小雪拉开门,“我不会再做无意义的尝试。”顿了一下,“向你们这种华丽惯了的人怎么会明白寿司和关东煮的美味?”
迹部饮茶的动作停住。他曾经告诉过她,如果结局早已注定的话,就不要再做无意义的尝试。
小雪,迹部为什么会这么做,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没那么脆弱
迹部景吾一定是疯了!一定是!他在么可以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接连几天她也只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为了家族,他不需要这么大的牺牲的。。。。。
一阵熟悉的音乐声响起,听的习惯了,还是不想换掉他唱的歌。“喂?狼?”
“小雪,迹部不见了。”
小雪一惊:“‘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忍足突然沉默。
“你快说啊!给我一字一句的解释!‘不见了’是什么意思?!迹部景吾怎么会不见了?!桦地呢?!怎么会——”
“你先别急,小雪。迹部可能很快就回来了。”忍足安慰道。
小雪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一声低低的“是。”“不急?!他连桦地都没有带出去?!那车呢?他开车了吗?”
“没有。”忍足停了一下,斟酌着用词,“事实上,他出门没带任何人,而且很可能没有带现金——”
“那你还让我别急?!!他从来没有自己出过门!!”
“我已经让网球部的所有人出去找了。”
“他失踪多久了,啊恩?!”
“一天。小雪,迹部消失前说——”忍足看到身旁的桦地点了点头,“‘迹部景雪会回来的。’”
迹部景吾,你这个笨蛋。。。。。
公交车上,一身冰帝队服的颀长身影吸引了不少注意力。本大爷就是华丽,迹部抚了抚眼下的泪痣。其实他本来想穿平民的衣服的,只不过那面料让他很不舒服。想来也只有这件队服是他最不华丽的衣服了。
“喂,少年,你还没有买票。”一旁的司机大叔好心提醒。
“啊恩?”在叫本大爷?不过,票是什么东西?
?司机又好心的重复一遍:“少年,在这里投币。”
“本大爷只有卡。”
卡?年纪轻轻的就不健全了?真是可怜啊。。。。。司机摇了摇头:“那在这里刷卡。”
迹部靠近机器,掏出卡,在红外线面前扫了很多次都没有反应。“刷卡机坏了,啊恩?”
司机抬头,看到一打的银行卡,吓了一跳。“你——你要去哪里?”
“本大爷还没想好。”回答的理所应当。
司机大叔黑线,这年头怎么总是遇上这么些怪人,上次还遇到个每次都过站的人。这一位,估计是哪位有钱人家的少爷吧。。。。。
迹部望向车外,过了一会,突然看到了什么。“停车,本大爷要下车。”
“可——可是——”站牌还没有到啊。。。。。
“本大爷现在就要下车。”
“好——好。”司机擦擦脸上的冷汗。
乘公交也没什么困难嘛,本大爷果然没什么事办不到。。。。“这就是寿司店?”迹部走了进去。
“欢迎您的光临!”河村爸爸堆起满脸的笑。
“把你这里所有的寿司都给本大爷上一份!”
“好。”
“诶?这么多?”迹部看着满满一桌子的寿司,随便挑起一个送入嘴中,继而不华丽的吐了出来,“这是什么味道!?”真的是人吃的吗?也太不符合他华丽的味觉了吧。。。。
“小子,你说什么?!”竟然说他用心做出的寿司难吃?!不可原谅!“小子,道歉!”
“本大爷认为这里的寿司很难吃。”果然还是只适合杂鱼们的。。。。
在后面听到纠纷的河村跑了出来:“父亲,怎么了?”突然看到了迹部,“迹部君?!”他没看错吧?迹部竟然来他家吃寿司?!
“阿隆,你认识他?!我做了这多年寿司,从来都没有人像这个小子诋毁我的寿司?!”
“好了,父亲不要生气了,迹部君他只是吃不惯而已。没有那个意思。。。。。”
“谁说本大爷吃不惯,啊恩?小雪——以前在青学也喜欢吃这些吗?”
“啊?!嗯。和菊丸一样,她最喜欢星鳗。”河村有点摸不着头脑。和小雪有什么关系?
“本大爷会把这里所有的寿司都品尝一遍。”迹部拾起一块星鳗的寿司。
小雪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明明就吃不惯日本的料理啊,明明就很想吐啊,为什么忍着?
“本大爷要来一份关东煮。”
其实都是为了她吧,放下骄傲和藤原的联姻是为了她,一个人出门也是因为她吧,在寿司店强迫自己咽下让自己作呕的寿司也是因为她吧。
迹部正在捣鼓着怎么将寿司里的鱼刺取出来,突然得到了一个阔别已久的拥抱,于是动作顿住。“小雪?”其实亲情没这么脆弱,他的小雪终于是华丽地回来了吧,啊恩?
“哥——”
☆、赢了就可以走
“喂!喂!醒醒!”冥户鄙夷的看着已经坐起身揉着惺忪的双眼的女生,“你到底有没有女生的矜持啊?三天两头往网球部跑。。。。真是——逊毙了!”如果是像以前那几任忍足承认的女朋友还能理解,如果是部长的未婚妻(藤原)还可以不计较,可是她两者都不是,怎么就总是阴魂不散?!怪不得他总听说冰帝盛产花痴。。。。
“哦。”小雪淡淡地应了句,站起身来。“现在———什么时候了?”阳光很刺眼呢。。。。到他们网球部训练的时间了?
“上杉同学,现在已经中午了。”冥户身边的凤好心的提醒,递给她一个便当,“你吃午餐了吗?这是我自己做的——”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微笑。
这——“谢——”刚伸出手,冥户就不服气地一把夺过。
“长太郎!你刚才不是说这个送我的吗?”
“可是学长你刚才说不需要——”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可是——”
“就是说这个归我了。”
“学长——”
“闻起来还不错——”
“当我不存在,啊恩?”小雪又一把夺回属于自己的便当。闻着真的不错啊。。。。
“。。。。。”与迹部相似的口气让两个人齐刷刷地挂下黑线。
“喂——”见她意欲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要走可以,留下你手中的便当。”
“哦?”小雪静静看了他一会,“这是我的。”
“以网球定胜负吧!”
网球网球又是网球!!“我拒绝!”
“凤,这是怎么回事,啊恩?”迹部注视着面色不善的小雪和冥户。冥户,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华丽?
冥户你怎么总是和小雪过不去?忍足站在迹部身边,静静地看着。
“我要回青学!”小雪代替凤回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
和其他人一样,忍足也看着迹部,3——2——1——
“冥户,加挥拍500下。”迹部没好脸色地说。
冥户没好气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我要回青学!”
“凤,加挥拍300下。”
“你到底还想让我在冰帝呆多久?!这个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忍足见迹部沉默,无奈的笑笑。如果冰帝有什么“最佳哥哥”评比,迹部一定是第一名吧。小雪,迹部为了你这个妹妹,可是做出了不少的牺牲呢。。。。。。
“所谓的交换生时间早就已经到了!我要回青学!”
“打球来决定吧。”如果一定不要留在冰帝的话,如果一定不要他的保护,一定去青学的话。迹部淡淡地说,“以往我们出现分歧的时——”她对他说的倒数第二句话是“哥”,最后一句话是“放过藤原吧”。其实他这个哥哥还没有手冢国光在她心里重吧。。。。。。
“好。”哥,不要讲起以前。
!迹部竟然松口了?忍足难以置信的盯着迹部。即使这样,也没盯得迹部收回自己的话。
“嗯,只要你能赢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就可以——立刻走。”迹部望着天,不知道如何面对小雪脸上一闪而过的欣喜。
“迹部——”为了赢,小雪一定会用“礼赞”的!那个发球会废了她的手的!
“你!我选你!”小雪突然用手指着迹部所在的方向。
“哈哈哈——”看着她发亮的双眼,迹部突然笑了。这才像他的小雪吧。。。。“你好像从来没有赢过本大爷吧——”
“我不是指你。”小雪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他?迹部一个眼刀飞向身旁的忍足。这个不华丽的家伙为什么离他这么近,啊恩?压低声音:“你敢给本大爷放水试试?!”
唉?他就知道。还是不舍得吧。。。。“怎么说也是冰帝公主,怎么能去青学?”忍足小声道。
“也不是你!”小雪毫不留情地击碎忍足露出的微笑。
那是谁?
迹部和忍足同时向后望去——
“狐狸,要不要和我来一场华丽的双打?”小雪露出遇到好友才会有的微笑。“对手是——”指了指冥户和凤,“他们。”
被点到名,凤有些惊讶,冥户先是惊讶,然后被跃跃欲试所取代。
仁王看了看身边黑着一张脸的副部长(其实一直都是黑着的吧。。。。),还是算了吧。。。。“不是很有趣呢,小丫头。。。”
“迹部。。。。”这样好吗?忍足有些担心地看着正要开始发球的女生。一个人对凤和冥户?必输!
本大爷怎么知道?!迹部不华丽的给了忍足一个白眼。可是,迹部家的人向来说到做到!
“一球入魂。”冥户学长说让他站在球场上不用动,可是,他还是要发球的啊。随便打的话,是不是也太不尊重对手了吧!
“长太郎!”不是说了,这次不用他帮忙吗?而且这个发球,还不够成熟呢。。。。
“小雪!”凤怎么一来就用这个不华丽的球,啊恩?
“小雪!”可恶,轨道又偏了!“小心!”
好快的球!身体竟然做不出反应!耳旁响起了迹部和忍足的惊呼声,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球离她越来越近,闭上眼——
“嘭——”球打在身上很痛吧。。。。。可是——不痛啊。不痛?!
“小丫头,好像比想象中的有趣啊。。。。。”仁王不羁的声音在在她面前响起。
“仁王!”真田出声想制止。王者立海大绝对禁止私自比赛!
“可是副部长,小丫头比较特殊吧。”
“。。。。。回去训练加三倍。”
小雪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她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脑海中只回响着一个人的声音——
小丫头。。。。
☆、在街头
“被告知忍足侑士要在网球场指导你的网球,就只身一个人去赴约。谁知被冰帝的个别女生欺骗,被锁在网球场里,在地上躺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遇到来训练的正选,因为饿了一个晚上,执着于一盒便当和正选起来冲突,以比赛分胜负,低血糖晕倒作结。”仁王倚在窗前,笑的灿烂,“小丫头,你很有趣嘛。。。。。”
“我睡了多久?”小雪摸了摸有些犯晕的头。低血糖?不就是三餐没吃吗?
“三节课不到。”仁王说。“心疼你的迹部差点没把那几个罪魁祸首赶出冰帝。”想起迹部暴怒的样子,仁王只觉得好笑。原来那个一直崇尚华丽的迹部也会不华丽。。。。。
“。。。。。。”三节课不到?“狐狸,我想出去。”
仁王一愣,随即笑了:“在你昏睡时,我可是弄明白了,迹部景吾说没经过他的同意,不许你出冰帝的校门哦。。。。”
“狐狸,我想出去。”
“这里不是神奈川呢。。。。噗哩~”
“狐狸,我想出去。”
“。。。。。”
“狐狸?”
“。。。。。”
“狐狸,我想见精市。”
“这个——可以考虑。。。”
“小丫头,你不是说要去见部长吗?”仁王回头,看着慢慢走在他身后的人。“我刚才可是帮了你呢。。。。。”该不会要反悔吧。。。。。
“嗯。”刚才看到狐狸扮成哥的样子真是吓得不轻。还真挺像,连她都愣了好久。
“你好像对这一带很熟?”心里总有种怪怪的感觉,难道以前和他一起走过这段路?怎么可能?!
“算是吧。。。。。”仁王顿了顿,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难道要他告诉她,曾经有一次去青学cos成手冢,结果被她拉去约会,所以才非常熟悉这段路?
“哦。”
“你答应过的事情也该兑现了吧?”仁王突然转身,害她差点撞上他。
“?”什么?她有答应过什么吗?
仁王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扬了扬自己的手机。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好不好?”
“好。”
“出去后请我吃饭,好不好?”
“好。”
“给部长一个机会,好不好?”
“好。”
“忘掉手冢国光,好不好?”
“好。”
辨认出是自己的声音,越听小雪的脸色越不好看:“喂!白毛狐狸!你这个奸诈小人!”
“呵呵,多谢夸奖。。。。”
欠扁的声音!!小雪气愤的去踩他的脚,踩他一只脚,他故作惋惜道:“踩不到啊。。。。”;踩他另一只脚,他笑眯眯地移开,然后再惋惜的摇摇头。
“我才不承认这个录音呢!!”
“没事啊,部长承认就ok啊,噗哩——”
“你做梦!”
“原来现在在做梦?也对,我也觉得你很早就是部长的女朋友了——”
“狐狸!!”
“我们部长多好,他可是被称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啊。在立海大每年情人节收到巧克力最多的就是部长唉。。。。”据柳统计,甚至有部分来自男生。。。。。
“?为什么不是你?”在青学收到最多的就是不二和手冢,所以她对情人节很无奈——房间里被手冢转送的花花绿绿的巧克力堆满,不是件很愉快的事。
“我?”
“你可以cos成他们每个人的样子去代替他们收巧克力,恐怕不只是立海,要是你愿意,可以一直从神奈川骗到东京湾吧,啊?”
黑线——他还以为她会说出点什么好话出来呢。。。。。。其实她本质上和部长是一类人吧。“小丫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怎么感觉比搭档的还要复杂。
“等一下!你刚才说,你们部长叫什么?!”
“幸村精市。怎么了?”她不是一直都“精市”“精市”的叫吗?
幸村精市吗?“没——没什么。。。。”只是希望她叫他的名字才骗她?“你也太狠心了吧,我总共也才精市这么一个朋友,你还想说服我和他交往?”
只有精市这么一个朋友?!她在青学都没有其他朋友?“没事,立海整个网球部附赠。”仁王觉得部长肯定会这么讲。。。。(幸村:完全正确!)
“呵呵,你——”小雪突然顿住,笑容收敛。
?还没等仁王弄清楚情况,小雪一把推开他,向一个方向跑去。
小雅!她刚才看到小雅了!慌乱中不知跑过了几条街,撞了多少人。可是她看到了!真的看到了!可是——为什么怎么望都望不见他?
“小丫头?”仁王追上了她。
“狐狸,我刚才看到他了!真的是他!真的是小雅!”小雪继续不停地看向四周,不时地抓住别人,仔细询问。
“谁?”难道是那个和自己有点像的人?
“我真的看到了!真的是小雅啊。。。。”她失望的垂下头,靠在墙上。真的是龙雅啊。。。。。
然而,就在仁王背后的那个方向,一个少年抛了抛手中的橘子,问道:“老板,这橘子怎么卖?”
☆、二人约会
“那个被小雪气晕的老师怎么样了?”知道进来的是忍足,迹部头也没抬。
“已经没事了。真好奇,她到底是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可以把老师气成这样?”忍足看着正在浏览文件的迹部,考虑着接下来这件事要怎么开口。
迹部脸一黑:“这么不华丽,有什么好问的!”
额——还在气头上?“小景——那个。。。”
“怎么?”见忍足迟迟不开口,迹部奇怪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忍足手中的一大捧红玫瑰!?“你跟谁求婚回来?”
!是被告白好不好?再说,还不是因为你家那位?“这玫瑰花开得真美。。。。。”
“的确够华丽。”迹部肯定道。也不看看是谁照顾的花?等一下——“这花是本大爷的?!啊恩?”忍足侑士,你敢给本大爷点头看看?!
哦?已经察觉了?不愧是迹部——“迹部——你节哀。。。。。”
“迹部景雪!!!”会长办公室传出一阵怒吼。
“迹部,你花园里的花全部阵亡。。。。。”玫瑰花也节哀。。。。。
“给本大爷——全、部、种、回、去!”迹部咬牙切齿,“她人呢?”
“出去了。”
“谁放她出去的?!”亏他还找人去东京湾打捞那个她所珍视的球拍,她就这样乱来?!
还好出去了,不然不知道迹部会被她气成什么样子。迹部,或许她早就不是那个我们记忆中的那个迹部景雪了吧。。。。。
“我很想你。噗哩~”
“哦。”
“今天我们有约会的,对吧?”
“嗯。”然后默数—5—4—3—2—1——“学长,抱歉了,呜呜呜。。。。”
“小丫头,她终于走了。。。”
小雪听到仁王松了一口气。“狐狸,下次再这样,要收费,听到没有?”凭什么拒绝女生要拿她当挡箭牌?
“嗨嗨~~”
小雪在立海大附中的大门前站定。“狐狸,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现在马上出现在你学校的门口,不然——”
“啊!小丫头来立海参观,为以后转学做准备?”狐狸微笑。
“什么啊?你到底出不出来?”
五分钟后,仁王出现在校门口。
“这是什么声音?好熟啊。。。。。”小雪用手指天,问。
仁王仔细听了听,肯定道:“是我们副部长在唱歌。”
他?会唱歌?!额,好冷。。。。“艺术楼在哪里?”
“最里面。”说完之后,仁王自己也觉得好冷。
之后仁王十分郁闷的发现自己又被拐去了东京。
“小丫头,这是要去哪?”仁王接过小雪买的冰激凌,问。
“今天我们有约会啊。”
“咳咳咳——”吓得他一口吞下了一大块,有这样整人的?忙掏出手机“部长,小丫头今天不对劲——仁王。”部长,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在干什么?”见他一直盯着手机看,小雪好奇地问。
“没有。。。”
“那我们去那里吧。”
瞪着手机好久,部长终于发了回来:“今天是她的生日,代我好好陪陪她——幸村”原来如此!仁王会心一笑。
“狐狸,你看这只狐狸像不像你?”小雪指着橱窗里一只银白色的狐狸玩偶。
“你要是因为雅治而买这个,我会不高兴哦。”精市的声音突然从身边传来。
“切——又来。”万分鄙夷地看了某人一眼。“披着精市皮的狐狸比披着狐狸皮的狐狸还要恐怖。”
披着精市皮?哈。。。“生日快乐。”“精市”说。
愣了一愣,笑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听精市亲口说。狐狸我求你了,不要玩了。”
“好吧。”狐狸倚着旁边的饮料柜,“小丫头,你相不相信运气?”
“一半一半。”
“那我们来玩个游戏。这个柜子总共有两种饮料,红色罐装和黄色罐装。我们来猜这个柜子下一个掉出来的饮料是什么颜色。赢的人可以问输了的人一个问题或是一个要求,怎么样?敢不敢?”
“你要我们两喝完整柜的饮料?!”
“当然是别人买,我们猜。”
瞥过透明玻璃内数量差不多的红色和黄色,小雪点了点头。“我选黄色罐装。”
赢定了!狐狸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
第一罐,黄色。问什么好呢?“你们的副部长——就是那个很像黑化的手冢的那个,他有没有笑过?”
小丫头太善良呢。。。。。“至今未见到。据柳预测,副部长笑的时候可能是他春天到的时候。况且,你不觉得副部长带上微笑和部长黑下脸一样吓人吗?”
第二罐,红色。“既然我们这么合拍,连抽风的频率都一致,你会不会喜欢上我啊?”
“不会。”果断的回答。
“为什么?”
“一次只能问一个。”
第三罐,红色。“为什么?”该不会和部长说的一样吧。。。。
“如果我说,我对你有亲情般的依赖,你信吗?”
果然和部长说的一样。。。。有意思。
第四第五罐,黄色。“那个切原很怕你们副部长?”
“嗯。一次只能回答一个哦。。。”
切——还有一次机会。“下次我打电话给你,要快点到啊。”
。。。。。她哪里善良了??!刚才谁说的?!
“侑士,你要的饮料。”女生把黄色罐装的饮料递给他,“原来你喜欢橘子口味的啊。”
“嗯。不是说要三罐的吗?”
“哦。那个货柜有一个特点:每天只能卖3罐橘子味的饮料,我看到刚才已经有人拿走一罐了。”
☆、付出会有回报
“小丫头,振作点,到家了。”在她乱七八糟的指示下,他终于找到了她的家。不要出什么事啊,不然他怎么去面对部长的笑脸和副部长的铁拳?
插入她给的钥匙,“咔哒——”门开了。
“唉?你刚搬过来?”狐狸看着满地的纸箱,咋舌。
“Ichkommezurück。Jereviens。Euvolto。Mevuelvo。Iamback.我回来了。。。。。。。”背上的女生轻轻的说。
原来她不只是英语好啊。。。。。可惜除了最后两句他其他的都不懂。其实也能猜出来,应该是各种形式的“我回来了”吧。柳说她的父母双亡。所以她一直在找的那个和他很像的那个人,应该是她最亲的人了吧。所以她才会说对自己有亲情的依赖。其实只要有人回答就可以了吧:“欢迎回来。”
“喂?部长?小丫头突然说她的肚子疼,怎么也不肯去医院。”
“多盖几层被子?知道了。。。。。”照部长所说,走进唯一一间收拾出的房间。小心的放到床上,盖了厚厚两大床被子。
“姜汤?好吧。。。。”貌似他要先帮她把屋子收拾一下,现在这里有厨房吗?
“哦,明白。”真奇怪,不就是吃了个冰激凌吗?本来还好好的突然就——!!“部长,她不会是——”
“好吧。”
她一个女生,能不能稍微像一下一个普通的女生?仁王第一次知道:房间原来还是可以乱成这样的。。。。。
他花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屋子清理干净。也难怪她一个女生,这些笨重的家具她怎么会搬得动呢?突然想起下午问她:被锁在网球场的一个晚上,有什么感受?她说:不是每次落难都会有骑士出现。所以她就一直靠自己?倔强的小丫头。。。。。或许还该问问她和迹部景吾到底是什么关系的。
家政课有教过姜汤怎么煮吗?绝对没有!应该是把水和姜放在一起煮开应该就是了吧。。。。。
反正闲着无聊,仁王玩着自己手机里的小游戏消磨时间。一松懈,完全忘了厨房里还有东西在烧。只好倒掉一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黑色物质,重新来。几次松懈下来,他不得不逼自己呆在厨房,直至水沸腾。要是副部长在,他都不知道被铁拳制裁多少次了吧。。。。。。。
抬起头才发现,时间过得真快,天都黑了。看样子神奈川是回不去了。。。。。因为有点不放心,和部长商量了一下,决定今晚住在这里。既然没地方可睡,只能窝在沙发里,直至沉沉睡去。。。。。
小雪因为口渴醒来时,已经接近午夜。注意到沙发上沉睡的少年,她尽量放轻了脚步。再看到茶几上清水和生姜混合的所谓姜汤,虽然闻着味道不好但还是笑着一饮而尽。
今天,快要过去了呢。打开手机,意料之内的收到了迹部和忍足的生日祝福,还有几十个迹部的未接电话。翻到顶页,没有,刷新,还是没有,再刷新,依然没有。手冢,他一定是把她的生日给忘记了吧。“迹部景雪,生日快乐。”她对自己说。
“小雪?”
“嗯?”!!狐狸在睡觉。说话的是谁?!“谁?”
“生日快乐。”
循声,小雪终于注意到,仁王的手机一直处于接通状态。“喂?”
“身体好点了吗?”
原来是精市。。。。。“你一直在等我?”她可能晚上不会醒来,那他不是要等一个晚上?
那边传来轻笑声。“我知道但是我愿意。”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呢。当初一句“我愿意”连不二都没法诘难她了。都太傻,无论是精市还是她。
“哦。”
“迹部打电话问你的事,我说你和我在一起。”
“谢谢。精市,晚安。”
“今天的午夜,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谢谢。谢谢你可以满足我那个小家子气的愿望。
“给我干什么?”仁王莫名其妙的看着手中的钥匙。
只是在找到小雅前借、你。甩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以后要是当上演员,别忘了给我签个名。”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签个名,以后绝对升值。”随手拿起桌上的笔,恶作剧的在一个房间的门上写上“仁王雅治”。
“信不信我把那个房间改成卫生间,啊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