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刚下,温煦就拉着覃朗的手下了楼,来到了教室楼前面的小花坛前。.11
温晚抚额,“告诉阿姨,你会打120吧?”
“不会!”
“……”
“呜……晚晚姨,你能过来我家帮我照顾爸爸吗?呜……他好可怜呀,呜……”
“这,阿姨今天要上班……”
“呜,怎么办,爸爸身体好烫,要是爸爸烧成了傻子,以后谁来照顾朗朗呀,朗朗已经没有妈妈了,要是爸爸……呜……”
温晚的心软了,略一犹豫后,“好,朗朗别哭了,阿姨马上就过来。”
覃朗对着覃墨打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语带哽咽的道:“嗯,谢谢晚晚姨!晚晚姨,我家大门的密码是……”
覃墨有些黑线,原来儿子如此会演戏……
覃朗挂了电话,迅速的爬上了覃墨的床,“爸爸,我今天可以不去上学了吧?等下你给打电话给我班主任帮我请假好不好?”
“谁说你今天不用上学了?”
“爸爸,你不是生病了吗?你生病了,我得照顾你呀。”
“你刚刚不是打电话让你晚晚姨过来吗?”
覃朗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哆嗦着道:“你,你……爸爸你这是过河拆桥。”
覃墨笑容可亲,“嗯,不错,又学会了一个成语。”
覃朗哭丧着脸,“爸爸,你不可以这样!”
“赶快去准备,我让小刘送你上学去。”
“爸,我,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晚晚姨,说你装病骗她。”
“明明打电话骗她说我生病的是你!”
“爸爸,你,你……你欺负我!”覃朗从床上站起来,叉着小腰瞪着覃墨,气愤的道。
“快下床,准备上学,你爸爸也要准备准备了。”覃墨掀开被子下了床,然后又把覃朗从床上提了下来。
“爸爸是坏蛋,爸爸是坏蛋,爸爸是……”覃朗如同复读机一样嚷嚷着。
覃墨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爆栗,“想要晚晚姨做你妈妈,就听爸爸的赶快去上学。”
覃朗立马止了声,眼珠了滴溜溜转了几下,然后了悟的笑了,“呵呵,爸爸,你怕我当电灯炮对不对?难怪放了李婶的假呢?原来你的阴谋就是这个。”
“臭小子,赶快走!”
覃朗这次很是乖巧,乐颠颠的跑着回自己的房间去找书包了。
覃墨给司机小刘打了电话,让他送覃朗上学,又给自己的特助打了电话,做好了一天的工作安排。
待送覃朗上了车,他又返回到自己的房间,抚额探了探自己的体温,虽没有覃朗在电话说的那样夸张,但是确实是有些偏高的。
他挑挑眉,看来,昨晚在冷水里泡了近半个小时算是没有白泡了。
嗯,覃墨想了想,觉得如果再在冷水中泡一泡,说不定效果会更好些。
心动了就马上行动,往浴缸里放了冷水,整个人躺了下去,覃墨倒吸了口冷声,“好冷!”
抱着双臂,哆嗦着泡了近一刻钟,才从水中起来。
头有些晕!
覃墨什么也没穿,只迅速的套上了件浴袍后就躺回到了床上。
第2卷 v023 曝那么一下子光
听到屋内响起脚步声时,他整个人都已是晕晕乎乎的了,他想他是真感冒了,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种。苦肉计真不好使呀!
“覃墨?!”温晚上了二楼,站在客厅,有些不确定他住在哪个房间。
覃墨听到了温晚的声音,心跳开始了加速运动,忙将抱在怀中的热水袋扔到了床底下,闭上了眼睛装昏『迷』。
“覃墨?”温晚推了两个房间的门后,在推第三间时,终是找对了房间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覃墨。
没人应?温晚心下一跳,居然真的病得如此严重了?
她连忙上前,轻轻摇了摇覃墨,覃墨皱起眉头,哼哼唧唧了几声,很是难受的样子。
见此情形,温晚的眉也皱了起来,将手探到他的额上。
“天呀,这么烫人……”温晚的心咯噔了一下。
覃墨的嘴角轻轻的扬了扬。
“嗯,这下可怎么办才好,打120吧。”温晚焦急的自言自语。
覃墨的眼皮跳了跳,自己可是不想去医院,更不想坐什么救护车呀。
“哼,头好痛呀!”覃墨哼唧出声。
虽然吐词有些含糊不清,但是温晚却是听清了,她有些惊喜的道:“覃墨,你醒了?觉得怎么样?”
“嗯,你是谁呀?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痛呀!”覃墨半眯开眼,伸手抚自己的额,一副痛苦难当的样子。
“我是温晚,你应该是感冒了,我送你去医院吧!你能站起来吗?”
“不,我不去医院!”
温晚皱眉,“你病得怎么重,怎么可以不去医院呢?”
“我不去,我就是不去。”覃墨像个不听父母安排的孩子似的闹起脾气来。
温晚不再与他争论,二话不说的探过身子伸手去拉覃墨起床。
覃墨有些犹豫了,反抗还是不反抗呢?
犹豫间,温晚已是将他从床上扶了起来。
算了,去医院就去医院吧,不就是到时屁股上挨一针吗?找个男医生打就是了。
“浴袍?”温晚却是皱起了眉,自己不是还得帮他换衣服?
温晚叹了口气,扶着他又躺回到了床上。
在房间扫视了一圈,然后向衣柜走去,里面挂着的一条裤子很是熟悉,她心头一跳,拿过一看,果然……是自己那日穿得那一条。
这家伙居然没丢,真的帮自己洗了?
想到那片红,温晚深呼吸了几下才算是平复了情绪。
选了套比实休闲的衣服出来。
温晚颤抖着手将覃墨的浴袍解开,然后“啊……”的一声尖叫。
这男人浴袍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
覃墨也哆嗦了一下,自己曾看光了她,现在她也看光了自己,嗯,两人之间也算是扯平了。
“嗯,怎么了?痛,头痛……”覃墨闭着眼,痛苦的哼哼。
镇定,镇定,那些男科的女医生照样将那些男人看光光……
自己也就看了这一个男人,真的算不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温晚自我催眠,涨红着又去衣柜给覃墨寻了条内 裤。
“喂,覃墨,你自己将你的小内内穿好!”温晚将小内扔到了覃墨的身上。
覃墨只是半眯起眼,继续哼哼……
算了,算了,看一眼是看,看n多眼也是看。
温晚颤抖着手,给哼哼的某人穿起小内内来。
覃墨的心砰砰的跳着,真没想到同意去个医院会有如此的福利。
小小墨你可一定要争气,千万别在这个时候给我丢脸,你千万要挺住,不,是你千万别挺起……
温晚第一次看现场版的真人秀,且是如此近距离的,当视线落到……
她的红得可以滴出血来了。
不过,这玩意……真是难看呀!
嗯……不知触感是如何的?
手自有主张的在上面弹了一下。
她的这一下,让覃墨倒吸了口凉气。
“长得难看,手感一般!”温晚下了结论。
覃墨觉得自己内伤的快要吐血了。
温晚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飞快的将小内内提起,帮覃墨遮了“羞”。
好不容易才穿好了衣服。
而覃墨的小小墨很是不争气的挺 起了……
好在,衣服已穿妥,而温晚并没有注意某人某处支起一小帐篷。
温晚半拖着“半昏『迷』”的覃墨出了楼,累出一身的汗时才算将覃墨拖上了计程车。
见覃墨比之前清醒了些许,温晚探了探他的额头,“嗯,温度似没有之前那么高了,你好点没?”
“嗯,头痛且晕!”覃墨有气无力的道,然后十分自然的将身子靠在了温晚的怀中,“还有些冷。”说完,双手紧搂住了温晚的腰。
温晚的身子一僵,待要去推,却又觉得自己没有心要与个病人计较,只得任由他搂着。
今天自己可是有了不少意外的收获,萧临风那小子教给自己的这一系列他曾经用过的追妻招术果然很管用。
嗯,萧林风那小子,果然很……无赖!
而自己也很是可耻的无赖了一回……
覃墨埋在温晚的怀中得意的偷笑。
门诊室。
覃墨由温晚半扶着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任凭医生看诊。
“嗯,有些严重。”
“啊,不会变傻吧?”想到早上覃朗在电话里可怜兮兮的哭诉,温晚下意识的问。
覃墨与老医生的嘴角不约而同的抽了抽。
“咳……”老医生清了清嗓子,“屁股上挨一针,再开点退烧的『药』,问题应该就不大了。”
屁股针来了……
覃墨心下一惊,本来做虚脱状靠在温晚身上的头立马抬了起来,本来虚弱的声音也有了力量,“扎其它地方行吗?”
医生有些抽搐,“得注『射』在屁股。”
“能派个男护士给我打吗?”
医生有些不理解,现在的小伙子不都是巴不得是女护士给打屁股针吗?扫了眼立在一旁扶着覃墨的温晚,他似了悟了,这小伙子定是个妻管严。
他既而转头对着温晚道:“小姑娘,我们这里打针的都是女护士,你男朋友的屁股也就是曝那么一下子光,你吃不了什么亏的。如果你还是不放心,要不,我给安排个年纪大点的?你也可以在旁边看着。”
温晚黑线,“那个,您误会了。我不是……”
第2卷 v024 真是男人中守身如玉的楷模呀
温晚黑线,“那个,您误会了,我不是……”
覃墨打断了温晚的话:“是我不喜欢别的女人靠近我,与我女朋友没有什么关系,医生,我的那里我只允许我女朋友看,你看能让我女朋友帮我打吗?你在一旁边指导一下。”
“……”老医生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不行吗?”覃墨的眉深深的皱起。
真真是男儿中“守身如玉”的楷模呀,老医生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抖着嗓子道:“那个,嗯,你不怕死的话,可以试试。”
“那你帮我扎针吧!”
“不好意思,我是医生,不是护士,不负责打针。”
覃墨有些不悦了,眸光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也很是不善,“让你们……”语刚出口,又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虚弱的病人,立马将身体又往温晚身上靠了靠,同时也放软了语调,“……曹院长过来一下,嗯,算了,让曹凯程也行。”
这人居然认识院长与院长家的公子?老医生愣了愣。
“唉,晚晚,我头好晕哟!你抚我走吧,我去找凯程,让他来帮我打这一针。”覃墨优势要走。
老医生忙拦住了他,“那个……我看不用麻烦曹医生,我给你安排人……”
“男人?”
“嗯!”
打完针,温晚问覃墨:“好点了没?”
“感觉好些了,就是觉得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唉,温晚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认命的扶着他。
打车回到了覃墨的别墅,温晚将他扶到床上躺下,“你先躺下休息吧,对了,还没吃过早餐吧?”
“没!”
“我去给你煮点粥吧,你现在得吃清淡一点的才行。”
“嗯!”
“这么大的家,你都没请保姆吗?”温晚刚走到门口,又回转身来,有些疑『惑』的道。
“那个,原来是有的,嗯……辞职了,还没来得及重新请。”
“难怪……”
半个小时候,温晚用托盘端了一碗粥进来,将之放到了床头柜上。
“纸巾放哪儿的?”
“那里。”
当温晚转过身去拿纸巾,覃墨眸光一闪,伸手端过那碗粥。
“别……”温晚回过身来时刚好看到他去端粥,忙阻止,只是那个烫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将覃墨的手一抖,碗直接摔到了地上。
“啊,你小心一点!”温晚尖叫出声。
真烫呀,覃墨强忍着手上传来的疼痛,表情无辜中带着自责,“对不起呀,我,我手上使不上力。”
温晚深呼吸了一下,“没事,我煮了一大锅呢,我再给你去盛一碗来。”
温晚扫了一眼已是一片狼藉的地上,似想到了什么,“你的手没被烫着吧?”
覃墨将自己的左手扬了扬,“放心吧,你看,没事!”
温晚抓过他手,“你还说没事,都起泡了……”
不待覃墨反应,温晚又松开他,匆匆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儿就端了盆冷水出来,“快将手在冷水里浸一下。”
看来,这丫头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自己只要稍稍示弱就好,覃墨眸光一闪,心下就有了计较。
“那个,没关系,我能忍……”话虽这样说,但语调是勉强的,表情是痛苦的,完全是一别明明很痛却强忍着的可怜模样。
“忍,忍,忍,这个时候谁要你忍了。”温晚抓过他的手将之浸到了水中,然后又问:“家里有没有烫伤『药』?”
“那里,第二格。”
一番伤口处理以及卫生打扫下来,温晚累的额角都已冒汗。
覃墨看在眼中,心底有些心虚,暗骂了自己一声无耻。
当温晚端来第二碗粥时,他试着去端,在刚触及那碗时又收了回来。
温晚见他如此,道:“没事,这回不烫了。”
覃墨假装尴尬的道:“那个,我不是怕烫,我手上使不上力,我是怕再摔了碗。”
“……”温晚默。
覃墨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有些无奈的道:“算了,我还是别吃了,就算是使得上力,我这右手也不能用,不如你自己吃吧,你也还没吃早餐吧?”
“……”温晚有些头痛。
覃墨垂下了眸,心中呐喊着:快点来喂我吧,快点来喂我吧!
在他无声的呐喊中,他的肚子很争气的叫饿了:“咕噜。”
“我……嗯,我来喂你先吃吧,我等下吃就可以。”
覃墨暗暗为自己喝彩,以退为进这一招自己用得真是太好了。
吃饱喝好后,覃墨躺在床上心满意足的想:别人喂着吃,吃起来果然要香上许多。
等温晚解决了温饱问题上楼来时,覃墨已经入睡了。
温晚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探了探,小声嘀咕道:“唉,烧终于退了不少了,要不,我现在回去?”
她刚想抽回手,床上的人却是一个翻身,双手在空中一通『乱』挥,嘴里哼哼唧唧似在嚷着救我救我,眉紧紧的皱着,表情似很痛苦的样子。
做恶梦了吗?温晚怔忡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将他在空中『乱』舞的手避过伤处握在了自己的掌中。
床上的人似终于得到了救赎,奇迹般的平静下来,只是那双手上自有主张的反抓住了温晚的手,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用力。
温晚想抽回手,床上的人却似呢喃般的唤了一声:“别离开我!”
那模样,让温晚不由得想到了温煦,自己的温煦在病后也是这样的拉着自己的手,轻轻的唤着:“别离开我,陪我!”
心莫名的就软了。
她略一犹豫后,任由床上的人拉着自己的手,就势靠坐在了床头。
覃墨轻轻眯开眼偷看时,温晚的脑袋正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显然已是进入了梦乡。
他轻轻的坐起身来,盯着她的睡颜良久,然后他的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眼神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丫头,你以后的人生就由我来负责吧!
勾了勾唇角,又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长臂一伸,将她扶着躺在了床上,然后自己寻了位置在她的身边躺下。
感觉到了暖暖的温度,温晚的身体很是乖顺地朝着热源处磨蹭了几下,然后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紧了热源,嘴角勾起来了惬意的弧度。
第3卷 v025 嗯,居心叵测!
温热的呼吸就那样毫无预兆的打在了脸上,覃墨觉得自己的心又麻又痒,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温晚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到最后是被饿醒的。
她醒来的时候,对上了是一张俊美的脸。
她的呼吸一窒,这是……
如果没错的话,自己的双手正紧紧搂着一个男人的腰,双腿也正缠着一个男人的双腿。
深呼吸,深呼吸……
自己就是睡姿稍稍的差了一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深呼吸,深呼吸……
眼前的俊脸是睡颜,自己还是赶快在男人没有睡来前先撤了吧。
深呼……呼吸又窒了……
她才将手给撤离,眼前的睡美男睁开眼了。
温晚咽了口口水,待开口,睡美男却是从床上坐了起来先她一步开口了,且双手捂胸,像只受惊的小鹿,“你,你怎么会到了我床上来的?”
男人捂胸的动作深深伤了温晚的自尊,她哆嗦着道:“我,我怎么会知道我为什么会到你床上的?”
“你,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温晚深深吸了口气,才忍下了将男人踢下床的冲动,咬牙切齿的道:“我能对你做什么?”
男人质疑的道:“真的没做什么吗?”
温晚的脸黑了,“既然你现在没事了,那我先回家了。”
男人却是一把将她扯住,“你睡了我就想跑?”
“睡,睡……睡了你?谁睡,睡了你了?”温晚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踢了踢温晚还搭在自己身上的腿,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温晚立马如同触电般从床上蹦了起来,“那个,纯属误会!”
“嗯,念你救我一场,不管这是不是误会,我权当是我这是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罢了,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真的是误会!”
“你想对我负责?”
温晚立马表决,“当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我们就权当我的以身相许没发生过吧!”
他的意思就是那根本是有发生了?温晚恨得直咬牙,这家伙,还是病重的时候可爱些。
“唉哟,我头晕,眼花,疼子饿!”
“……”
“我头晕眼花疼子饿时,记忆就特别的好,嘴也特别的爱说,要是我一不小心将你睡了我的事情给说了出去……”覃墨觉得自己有些恶趣味,明知这丫头吃软不吃硬的,却偏爱看她吃鳖时的愤怒小模样。
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温晚一番咬牙切齿后,“我现在就去给你做吃的。”
看着温晚悻悻离开的背影,覃墨得意的挑了挑眉。
手机铃声响起,温晚落在床上的。
覃墨拿过了手机,屏幕上闪动的名字只一个“江”字。
江?
覃墨蹙眉,下意识觉得此人乃危险人物,自己得防!
眸中精光一闪,覃墨装模作样的叫了温晚几声,然后叹息道:“没人应?唉,我就做做好事,替她接这个电话吧。”
覃墨一派从容的按了接听键。
“喂,暖暖,听说你今天请假没来上班,发生什么事了,不要紧吧?”
果然是他,只是这男人居然连她今天没去上班都知道?还如此的关心她?嗯,居心叵测!覃墨捏紧了手中的手机,明知故问:“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的江昱玮明显一愣。
“喂,请问你是哪位?”覃墨抚着自己的下巴,又问了一次。
“温晚她……”
“哦,晚晚呀,她正在冲凉!”覃墨睁着眼说瞎话。
江昱玮变了脸『色』,有些不在状态的哆嗦着:“你,你刚刚说什么?”
“晚晚正在冲凉,有事吗?”
“这个时候?”
“这个呀?嗯,大家都是男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她刚做与我做了些运动,你懂的,实在是做得久了些,我让她累着她,出了些汗。让你见笑了!”覃墨挑着眉,明明厚颜无耻却又故做矜持的道。
“……你们……”江昱玮用力的撑住自己的办公桌才让自己勉强站稳。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是哪位呢?找晚晚一定是有事吧,要不,如果不方便让我转告的话,你就等一下再打过来吧。”
“嗯,没事,我挂电话了。”江昱玮匆匆的挂了机,有些颓败的坐到椅子上。
“哦耶,虽不是秒杀,但也算是完胜……”覃墨对着已挂断的电话,得意的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温晚回到房间的时候,覃墨将手机递了过去,“刚刚有你的电话,我帮你接了。”
“你,你怎么可以随便的接听我的电话,上次我人不在也就算了,可这次你明明可以叫我的。”温晚有些不悦的道。
覃墨表情是无辜的,语气是理直气壮的,“我有叫了你呀,是你自己没听到,我怕那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就帮你接了。”
“那我还得感谢你,是吧?”温晚没好气的道。
覃墨将嘲讽当夸奖照单全收,且表情真诚的谦虚道:“不用那样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我看你还是病重的时候可爱点!”
“啊,难道你,难道你……”覃墨以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瞪着温晚,“其实是盼望着照顾我的,就像是今天早上一样,嗯……”羞羞答答的像是说不下去了似的。
温晚脸『色』一变,直觉眼前的男人定没有什么好话,果然……
只听得他道:“想将我脱光……”
“你,你……”温晚的脸涨得通红了,舌头打结了似的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下文。
“没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我们也算是扯平了,前晚我看光了你,今早你看光了我。”
“我没看!”这男人,明明早上是一副不甚至清醒的样子,没想到原来清醒的很,说不定还是故意装的,温晚决定来个死不认账。
“我知道,你只是『摸』了!而且你对我的小小墨似乎不甚满意,它只得到了一个手感一般的评价。”
温晚差点喷出一口血来,指着他,哆嗦着道:“你,你早上装……装……”
“我早上只是头晕无力,还没有到失了知觉的程度,更没有傻掉。”
好奇心果然可以害死猫,温晚恨不得剁了自己的“爪子。”
覃墨在温晚无地从容的时候,决定先放她一马,于是道:“饭做好了是吧?”
“嗯,就着你家冰箱里的菜做了几样。”
第3卷 v026 自己扭捏个什么?
“扶我起来吧!”
“哼……”
“我是病人!”
“我看你精神的很。”
“如果我的病情加重,可能会麻烦你多照顾我些时日。”
“……”温晚咬牙,无奈的扶着覃墨起了床。
“我三急中的一急急了,你应该是知道是三急中的哪一急吧?”
“你,你不会是想让我扶你上厕所吧?”温晚黑线。
“聪明!”
她犹豫着开口:“要不,你忍忍?等朗朗回来了,让他帮你?”
“要怎么会说是三急中的一急呢?忍不了了那才叫急呀!你没见谁在洞房时会忍着吧?”覃墨趴在她的肩上理很直气很壮的道。
这人这哪里是感冒发烧,这根本是瘫痪不能自理。
算了,算了,就当自己倒霉吧!
好不容易来到了马桶前。
待覃墨站定,温晚忙闭上了眼睛。
良久过去,还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于是问:“怎么了?快点!”
“那个,解不开。”
“解不开?”温晚愕然,睁开眼看向覃墨。
只见他正单手解着裤子,却是怎么也解不开的样子。
“怎么办?很急!”覃墨苦着脸。
“要不我去帮你找剪刀?”温晚建议。
剧情不是朝萧临风教他的方向发展的,覃墨被噎了一下,立马又换上为难的表情,“我生平最痛恨浪费的行为,这条裤子我才买没多久。”
“那怎么办?”
覃墨没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温晚。
温晚被盯的头皮发麻,哆嗦着道:“你,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脱吧?”
“呵,你的这个注意不错,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给我脱吧。”
“你,你……”
“快点,要是一个没忍住,你等下可不是帮我脱裤子这样简单了,到时脱洗穿……一条龙服务,嗯,我也不反对。”
“闭嘴,我脱,不,我是说我帮你脱,总行了吧?”
温晚说完,就开始做心理建设:算了,豁出去了,早上应该看的不应该看的自己都看了,可以『摸』了不可以『摸』的自己都『摸』了,现在矜持过什么?而且要脱的是他的裤子,又不是自己的,自己扭捏个什么?
一咬牙,温晚解了覃墨的裤子,然后紧紧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抓着裤头往下一扯。
覃墨觉得她这副模样挺可爱,于是决定再逗逗她,“谢了,为了报答你再次的帮了我,我决定牺牲自己的『色』相,你想看的话就看吧。”
“你,你……谁想看了!”温晚面红耳赤的结巴着。
覃墨勾唇一笑,“好了,帮我把裤子穿好!”
“大爷,我知道了!”温晚帮某人提裤子时,还是忍不住朝他的某处瞟了一眼,在心中又暗暗道了声:难看呀真难看!
她的小动作没能逃过覃墨的眼睛,他故作一本正经状,“虽然它长得不能入你的眼,但胜在实用!有时间,免费借你用用?”
“咳咳……”这男人,这男人……
“不用这么激动,如果你喜欢,那么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借来给你用。”
温晚气极而笑,“是吧,那我现在就借来用用!”
说着,一双“魔爪”就伸向了……
覃墨怔忡了,这丫头不会来真的吧?
“舒服吗?”温晚邪恶一笑。
他有些结巴:“那个,你矜持些,我还没准备好,我……嗷……”
覃墨一声哀嚎,捂着自己的小小墨跳开,“你,你,你还真下得了手。”
“嗯,手感还真是不错,要不要再试试……”温晚把“爪子”又伸向了覃墨。
覃墨哆嗦着摇头。
温晚拍了拍手,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痛快感,“如果再敢在言语上调戏姑『奶』『奶』,姑『奶』『奶』我就让你去做东方不败。”
“最毒『妇』人心,果然没错!”
“姑『奶』『奶』饿了,去吃饭了。”温晚这次不再理会覃墨,洗过手后,独自下了楼。
覃墨磨磨蹭蹭的也下了楼,坐在温晚的旁边,用左手拿着勺子笨拙的吃着饭,一会儿将菜飞到温晚的脸上,一会儿将饭落到桌子上,不一会儿的功夫,桌子上一片狼藉。
温晚忍无可忍,拍案而起:“你故意的是不是?”
覃墨表情很无辜,很委屈,“你可以用左手吃吃看!”
“……等下再吃!”
“我饿了!”
“我吃完后再喂你!”
哦耶,成功!覃墨心中暗爽,面上却是心不甘心不愿,甚委屈的“哦”了一声,又甚可怜的望着温晚,看着她吃。
这男人,这男人,就是来克自己的,温晚硬着头皮快速扒完了碗中的饭,然后当起保姆来。
“我现在怎么就像是做着『奶』妈的工作呢?”温晚边喂某人吃饭,边小声嘀咕。
“我没吃你的『奶』!”
“咳咳……”
“我不想吃你的口水。”覃墨略嫌弃地看了眼正咳个不停的温晚。
“你,你……”
“当然,如果换种方式,你以唇喂我吃,我还是比较爱吃的。”
“……”温晚,别与他计较!你就当他在放屁!
温晚转移话题,“对了,之前是谁打过来的电话呀?”
“江。”覃墨缓缓吐出一个字。
“……”温晚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你喜欢的人?”
“不是!”温晚立马否认。
“……”不是才怪。不过,尽早有一天我会将他从你的心中挤走的。
“他,嗯,找我有事?”
“没说什么事。”
“哦!”
“对了,等下你去买点来回来吧。嗯,覃朗喜欢吃鱼,我喜欢吃排骨,你与温煦喜欢的你自己看着买。”
“你什么意思?我还要给你做晚餐?”温晚讶然。
覃墨理所当然的道:“难道你忍看着我们父子俩人饿肚子?朗朗他还小,他……”
拿小孩子说事?温晚倍感无奈,“闭嘴,我知道了,我照做总行了吧?”
覃墨满意的点点头。
放学后,覃朗拉着温煦一路小跑往校门口跑。
“覃朗,跑这么急做什么?”
“去我家!”
“去你家?我得告诉妈妈一声。”
覃朗神秘一笑,“晚晚姨现在在我家呢,你只管直接过去就行了。”
“怎么会?”温煦有些愕然。
“跟我走就是了,我不会骗你的。”
……
第3卷 v027 过来,喂爸爸吃饭
“你家真大!”
“呵呵,要不你与晚晚姨以后就住在我家?”
“……”
“进去吧!”
覃朗拉着温煦进了一楼客厅。
“爸爸,我回来了。”
“我妈妈呢?”温煦扯了扯覃朗的衣袖,轻声问。
“肯定在的。”覃朗对着温煦安抚一笑,然后扯开嗓子叫了声:“晚晚姨!”
“我在厨房,是覃朗回来了吧?”温晚正做最后一道菜,边忙手中的活,边回了一声。
“妈妈,你真的在这里呀?”温煦一听到温晚的声音就往厨房奔了过去。
看到儿子,温晚脸上闪过丝不自然,她解释道:“早上妈妈接到朗朗的电话,他说他爸爸生病了,让妈妈来帮他照看一下。”
这边母子两人聊着,那边覃朗则是迫不及待的往楼上覃墨的房间冲。
“爸爸,怎么样?”覃朗奔到覃墨床前,急急的道。
“没看你爸病重,正躺在床上吗?”覃墨好心情的瞅了眼儿子后,一派悠闲的道。
“爸,我没有问你身体怎么样了,我是问你,晚晚姨怎么样了?”
“晚晚姨她很好呀,应该正在厨房做饭吧,你可以自己去瞧瞧!”
“爸,你,你……”覃守气得直哆嗦,做了一个深呼吸后才继续道,“你明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这小子生起气来居然与温晚有几分相似,看来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呀!
覃墨收敛了神情,“小孩子家家的,关心这些做什么,还不快去做作业。”
“讨厌的爸爸,又来这招,我作业在学校时就做好了。”
“那你去看电视吧!”
“电视不好看!”
“温煦不是来了吗?你这小主人得陪客人去。”
“爸爸定又是惹晚晚姨不喜了。”
“……”覃墨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爸爸一大把年纪了,连追个女朋友都追不到,真是可怜。”
“……”覃墨的眼皮跳了跳,觉得站在自己眼前的不是自己的儿子,一定会被自己扔出去的。
“……”覃朗见问不出什么,蔫蔫的下了楼。
餐桌上,覃墨左手拿着饭勺,淡淡的扫了眼正吃得正欢聊得正high根本不曾理会他这个“病重伤残不能自理”人士的其他三人,然后轻描淡写的来了句:“覃朗,过来,喂爸爸吃饭。”
“……”全场哑然!
“爸……你今天32岁了,不是2岁!”呆愣了良久,覃朗才不可置信的嚷道。
“我右手受伤了,老师应该教过你要孝顺父母吧?”
“爸爸,你明明是左……”覃朗对上爸爸警告的眼神,立马意领神会了:爸爸明明是左撇子,除了在外面吃饭时用右手,在家里都是用左手的,现在如此装,肯定是想以此博得晚晚姨的同情,想晚晚姨喂他吃饭,算了,爸爸年纪大了,追个女朋友也不容易,自己就配合他吧。
他想通了覃墨的用意,立马变马了孝顺的乖儿子,“爸爸,你的手是怎么伤了的,我现在就来喂你吃。”
自己生的儿子就是比别人家的聪明,覃墨神情淡淡,眼梢却是带起了一抹得『色』。
“爸爸,想吃什么?”
“那个!”
“爸爸,烫吗?”
“刚好!”
“啊,爸爸,都是我手笨,把也衣服也弄脏了。”
“小心些!别笨手笨脚的。”
“嗯,嗯,嗯!”
眼前这“父不慈子很孝”的一幕,温晚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明明知道那可能是覃墨的『奸』计,但也忍不住道:“朗朗,你去吃饭吧,你爸爸我来喂。”
“这怎么好意思,你是客人,麻烦你给我们做了这么一大桌好吃的,我都已经很过意不去了,现在又怎么好再麻烦你。”覃墨摆出一副彬彬有礼的主人态度。
“就是,晚晚姨,还是我来喂爸爸吧。爸爸小时候也这样喂过我,现在是我报答爸爸的时候了。”
多懂事,多体贴,多孝顺的好孩子,温晚感动了。
“真是好孩子,孝顺爸爸的机会以后多的是,朗朗你现在还小,有这份心思就好了,来,阿姨帮你。”
“这……”覃朗似有些犹豫了,看了眼温晚后又望向了爸爸,“爸爸?”
瞧这小眼神,这小子越来越会演戏了,覃墨的眼皮不由控制的跳了跳,然后也面『露』犹豫之『色』,“嗯,这……既然你晚晚姨都这样说了,那你让你晚晚姨来吧。”
温煦看着眼前的一幕,深深的自责自己:自己以后一定要向覃朗学习,做一个孝顺的好孩子。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温晚带着温煦去向覃家父子告辞。
“温晚,今天麻烦你了。”覃墨说完轻轻捏了捏儿子的小手。
“晚晚姨,就走了吗?”
“嗯,前些回去,朗朗的作业还没有做呢。”
“那,晚晚姨明天还会来吗?我明天还想吃晚晚姨做的饭菜。”
“这,嗯,晚晚姨明天……”
“晚晚姨,你明天再来一次吧,不然我与爸爸会饿肚子的。”说着,覃朗趁着温晚没注意时偷偷给温煦递了眼『色』。
温煦垂下眸,心中快速的把自己在医院见过的“爸爸”与眼前的覃叔叔做了比较,然后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一咬牙,对着温晚道:“妈妈,朗朗与覃叔叔真可怜,你就帮帮他们吧。”
“这……好吧!明天下班后我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