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刚下,温煦就拉着覃朗的手下了楼,来到了教室楼前面的小花坛前。.18
多少钱?覃守一个激灵,睡意全无的坐起身来,昨晚就想好的那句“我会负责的”开场白被咽在了喉咙没了用武之地,他哆嗦着道:“鳄,鳄鱼,你,你什么意思?”
“睡了你,当然要付费呀!”金鱼慢悠悠地坐了起来,慵懒的靠在了床头,懒懒的继续说道:“虽然我对你昨晚的表现不是很满意,但看在你侍候的那般卖力的份上,我也不能亏待了你去。”
付费?不满意?侍候?卖力?覃守风中凌乱了,向来只有自己扔钱给女人的份,也只有自己挑剔女人的份,但在今天,自己不仅遭人嫌弃了,而且还被女人付费了?
“我……”
“你可别狮子大开口,我会打听行情的!”金鱼从床上下来,拾起床下的衣物开始慢条斯理的穿戴起来。
“我……”覃守会开口,又被金鱼给打断,金鱼从钱包中掏出了几张钞票扔到了覃守的身上,“我身上只带了这点现金,你暂且收着,少了的话,我会补给你的。”
“你……”
“我走了,有需要时,我会再来找你!”
自己这是被女人给……嫖了吗?覃守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石化当场了。
金鱼扶着发酸的腰,姿势怪异的走出了覃守的视线,心中将快折腾了自己一个晚上的罪魁祸首覃守骂了个千万次。
哼,被女人甩钱,难受了吧?金鱼想到覃守刚才那憋闷的小模样,心情又变得好了起来,嗯,如果没数错的话,自己扔给那家伙的钱刚好是250吧?
覃守将那250紧紧的拽在了手中,低吼了声:该死的女人!
然后颤巍巍的拿过床头柜的手机,颤巍巍的开始拨电话,他的手指翻开通讯录,电话铃突然响起,曹凯程?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不会是来关心自己的吧?果然够义气。
他迅速按下接听键,正待开口诉说昨晚不幸的遭遇,那边曹凯程已是一声委屈至极声音变调的低吼:“覃守,我昨晚遇到禽兽了。”
“啊……”覃守一个激灵,手机差点落地。
“我,我被人强了!”
“呃……”同是天涯被强人!覃守激动了,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是被男人还是女人?”
“……”
“不,不会是被男人吧?”这,真是比自己惨多了,自己虽是被……嗯,强,但好歹强自己的人是枚美人,呸呸呸,她那里美了,嗯,说实话,其实她挺美的,更重要的是她居然还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嗯,处!
“不知道!”
“啊……你,你怎么会不知道的?你在哪儿被强了?”
“嗷……”曹凯程一声哀嚎。
“……”覃守吓得一个哆嗦,“你,你千万别想不开呀!”
“我在家被人……迷……迷,奸了!不知道是谁干的!”
覃守扶了把额上的冷汗,“你们小区的治安没有那么差吧?”
“……”
“你没看清人吗?”
“醉了……不知道是谁干的!”
“那你怎么知道……嗯,那个自己失,嗯,身了?”
“我将将清醒还未来得及看清在我身上欲所欲为的那人时,就被那人给敲晕了……再醒来时,那人早逃了……”
“你想开点吧,事情再坏也就是被爆菊或是爆了别人的菊……嗯,兄弟我今晚就带你找女人去。”覃守突然觉得老天爷实在是对自己太好了,老处……男曹凯程太杯具了!
“……”
“对了,你昨晚怎么会喝醉了?”
“……嗯,陪我妹喝的……”
“妹?”有问题,这家伙不会是被他那个没事就挂在嘴边的所谓的“妹妹”给强了吧?
“嗯,就是介绍给你哥的那个妹。”
“哦……”覃守轻轻哦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昨晚的人不会是你妹干的吧?”
“怎么可能!”曹凯程想也不想的立马否认,“她一直把我当作哥哥的。”
“你们昨晚是在哪儿喝的酒?”
“我家!”
“她什么时候走的。”
“我睡前她就走了。”
“我觉得她很可疑!”
“不,不可能。”话虽这样说,语气却没了之前的笃定了。
“你觉得你家里别人这么容易进来吗?”
“可,可早上她是从我妈房间出来的呀,她每次来我家都与我妈睡的,我妈喜欢她比喜欢我还多。”曹凯程犹豫着道,心底却隐隐有了这种期盼,要真是她……
“等阿姨睡着了,她有的是时间作案。”
“是吗?”燥乱的心奇迹般的安定了下来。
“她经常约你喝酒吗?会不会这根本不是第一次?我知道你与我大哥以及萧临风是一个德性的,三人都是醉酒清醒后就会忘记酒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你看我大哥与萧临风,不就是因为这样都做了未婚爸爸吗?到时,你可别重蹈他们的覆辙呀!”
“未婚爸爸?”莫名的,曹凯程的脑海中就出现了萧冉冉挺着大肚子的画面,嗯,如是这样的话,其实也不错吧?可如果昨晚的人不是她,而令她怀孕的男人是别人,那么……他暗暗的握紧了拳头,绝对不行!妹妹?算了,又不是亲妹妹!
“我教你一个办法,一试便知是不是她了。”
“什么方法?”
“等她下次再请你喝酒,你就……”
[第三更完,稍后金牌加更]
.sd.</p>
V062 你不是把她当妹妹吗?
听覃守说话,曹凯程真心觉得这法子真是不错,但他却又有些害怕,“万一试出的结果,嗯,不是她呢?怎么办?”
“你不是把她当妹妹吗?这样不是更好?”覃守戏谑道。(.sen.)
“我……”
“其实你喜欢她是吧?”
“不知道那种喜欢是亲情还是……”
“嗯,你联想一下,如果她正躺在别的男人身下被别的男人狠狠的……嗯,宠爱,你会是什么感受?”
“绝对不允许!”曹凯程脱口而出。
“这不就得了,你爱她,没错!如果到底不是她,你借机将她给办了,让她成为你的女人就是了。”
“这……可,我一直把她当妹妹般宠着呀?”
“那随你了,反正喜欢她的人又不是我,就算是清眼看到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我也不会觉得难受,只当看一场现场版的活春……”
曹凯程听得额上青筋直冒,终是忍不住低吼:“闭嘴!”
“……”覃守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好人真难做呀。
“嗯,我就按你的法子试试吧!”
“行,我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嗯,说不定她肚子里现在已经有你的种了呢,你就等着做爸……”覃守说着说着声音慢慢缓了下来,爸爸?天呀,昨晚自己没有戴TT呀,那可是自己第一次没……嗯,也是第一次与处……要是那条鳄鱼怀上了条小鳄鱼……不,应该是小禽兽,那么……
“怎么了?”曹凯程发现发覃守声音里的异样,问道。
“你说做爸爸的感觉怎样?”覃守心不在焉的问了句。(.sEN.)
“呃……”曹凯程愕然。
覃守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了神来,若有所思的道:“萧临风那小子总在我们面前一副得瑟的样子,不就是先我们做了爸爸吗?要不,我们也造个儿子出来,在萧临风面前得瑟得瑟?”
“覃守,你没病吧?”
“你才有病!”
“……”
“算了,我可能真的有病了。”被那条鳄鱼给刺激的。
“不过,我们也不小了,是应该考虑这个问题了。”
“嗯,你有心上人,容易办,可我,唉,心上人心里住的是别的……算了,头有点晕,我挂电话了!”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不正常?发生了什么事,说说……”耳边响起的嘟嘟声让曹凯程止了话题。
他抚了抚下巴,这小子肯定有状况发生!嗯,算了,还是先解决了自己的事再说吧!孩子?爸爸?嗯,似乎真的很不错!
他走出了自己房间,楼下餐厅里,萧冉冉正陪着曹妈妈吃早餐,看到曹凯程下楼,她故作淡定的向他挥了挥手,“凯程哥,起床了,昨晚睡得好吗?本来想叫你一起吃早餐的,但怕打扰了你的睡眠,就没叫你了。”
“哦……”曹凯程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晨希,过来一起吃吧,我与冉冉也才开吃呢。”曹妈妈笑着对儿子招手。
曹凯程回过神来,“妈,别叫我晨希了,我早改名了不是吗?”
“就你这孩子奇怪,本来晨希这个名字好好的,当年呀你哭着闹着,非说晨希是只有女孩子才会取的名字,非得央着你爸给你改名字不过。”
萧冉冉古怪的一笑,“阿姨,其实是我小时候不懂事笑话凯程哥的名字像女孩子的,他才吵着要改名的。”
“原来是这样呀?”曹妈妈也笑了,“这臭小子!”
曹凯程神情复杂的看了眼萧冉冉,见她神情自若,他心里突然没有底,昨晚到底是不是她呢?要是不是她,那……他突然不敢往下想了,他甚至觉得要是男人也许还好一点,万一是个女人,到时真给造出了个儿子出来……他有些头痛的揉了揉眉心。
“凯程哥,你没事吧?”
“没事。”曹凯程应了声后,又转头看向曹妈妈,“妈,昨晚冉冉一直睡你那的吗?”
萧冉冉的身体一僵,快速的垂下了眸。
曹妈妈笑骂道:“冉冉不一直睡我那,难道还能半夜睡到你那儿吗?”
“咳……”曹凯程与萧冉冉齐齐咳嗽出声。
“瞧你们两孩子,唉,我是希望你们能睡一起呀,我盼这一天都盼了好些年了,可是你们两个如同亲兄妹似的,根本不来电。”
老妈还有什么话是说不出口的吗?曹凯程的眼皮跳了跳,下意识的将视线投向了萧冉冉。
“呵呵!”萧冉冉讪讪的干笑了两声,心中腹诽着:阿姨,您儿子早被我睡了!
曹凯程的心猛得往下沉了一下,难道真的不是冉冉?可,自己家里怎么可能进来外人呢?他只觉得嗓子发干,哑着声音唤了声:“冉冉,昨晚,嗯,没发生什么事吗?”
难道被发觉了?萧冉冉的心“怦怦”的开始乱跳起来,强作镇定的反问道:“嗯,大家好好的,能发生什么事呀?”
曹妈妈突然惊呼道:“对了,早上李妈说,她来家里做早餐时,发现我们的大门是关着的,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昨晚家里不会有进来贼吧?”
曹凯程瞬间失了血色,他似自我安慰的道:“昨晚爸不是因一个重要的手术赶去了医院吗?也许是他出门时忘记锁好门了吧?小区的治安不错的,肯定进不了贼。”
“不行,我得上楼去检看一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曹妈妈放下碗筷匆匆的上了楼。
萧冉冉也站起身来,“阿姨,我陪你上楼去。”
“不用了,你吃早餐吧,阿姨自己上楼去看看就好了。”
“我还是……”
萧冉冉还想说什么,曹凯程出言打断的了她的话,“冉冉,我们好久没一起吃过早餐了,坐下来陪我吧。”
“呵呵,凯程哥,我,我吃饱了。”
“一起说说话吧。”
“嗯……”
“昨晚我喝多了,没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吧?”
萧冉冉忙摇头,“没没没,当然没有!”是我对你做出了过分的事才对,她心虚的避开曹凯程的视线,端起了桌上的一个水杯,假装喝水。
“冉冉,上次给你介绍的我的好兄弟,你们还有交往吗?”
[谢谢aajj12345,馨之205的金牌,七少的红包]
加更了哟!
.sd.</p>
V063 我不允你离开!
“嗯,谁?”
“覃墨!”
“啊,我们,嗯,我与他……”
“他好像有女朋友了。”
“哦,是嘛?”萧冉冉将水杯凑到了唇边。
“要不我们交往试试?”
“噗……”
曹凯程淡定的抹掉了被萧冉冉喷到脸上的水渍,心情复杂的道了声:“我是开玩笑的。”
萧冉冉掩下眸底的失望,笑着道:“我就说呢,你怎么会干这种乱,乱……伦的事?”
乱……伦吗?曹凯程垂下了眼睑,沉默着吃起早餐来,只是……他将桌上的食物都偿了一次,却觉得如同嚼蜡般,他不知道的是表面平静的萧冉冉坐在那里,也如坐针毡般的难受。
萧冉冉有些心不在焉,昨晚自己太大意了,居然在完事后在他的身边睡了过去,幸好他在清醒之时自己也刚好醒了,而且还眼疾手快的在他发现自己前将他打晕……嗯,那一记很重吧,也不知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曹凯程深深的望了萧冉冉一眼,看来自己得尽快实施那个计划了。
只是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在后面很长的一段日子,曹凯程都没能如愿的被萧冉冉再次相邀喝酒,也没能成功的邀到萧冉冉一起喝酒,那计划一直没能成功实施,直到……
萧冉冉在曹凯程上班后,匆匆的赶回了家。
萧妈妈看着女儿无奈的叹气,“唉,你这女儿我算是白养了,几步路的距离,晚上你就不知道回家吗?”
“妈,曹伯伯他昨晚上夜班,我就留下陪阿姨了,你不是有老爸陪吗?吃阿姨的醋做什么?”
“你这孩子,妈妈说你两句就不行吗?怎么就成吃醋了?”萧妈妈笑骂道。
“妈,我有事先上楼了呀。”
“去吧,去吧,看到你就心烦。”
萧冉冉回到房间就开始给温晚打电话。
“冉冉,怎么了?”
“晚晚,曹凯程好像发现了什么,我应该怎么办呀?”
“你昨晚又……嗯,睡了他?”
“嗯!”
“我觉得你还是与他将事情挑明吧。”
“不行,对了,你现在上班去了吗?”
“没有,我现在在医院。”
“啊,在医院?你怎么了?我马上过来!”
“我没事,是温煦他受了伤。”
“天呀天呀,是我的小煦煦受伤了,他怎么伤的?与人打架了?”
“嗯,不是,不过一言难尽呀!”
“我现在就过来,你等我!”
萧冉冉在医院,将温煦搂在怀中,一番宝贝心肝儿的安慰,听得温晚说了当时的情况后,又拍案而起,开始大骂林婉。
也不知过了多久,温晚的耳朵实在是实不了了,只得默默的倒了杯水递了过去,“那个冉冉,要不喝口水了继续?”
“嗯,是有些口喝了。”萧冉冉接过水杯,一口干尽,然后继续开骂……
在温晚递上第二杯水时,她似才解了气,喝完水后问温晚:“对了,林婉那贱人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找她,替温煦出气去。”
“回N市了。”
“什么?居然赶逃?”
“嗯,这才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呀!”温晚嘲讽的勾唇一笑。
“我就这么放过她?”
“嗯,你说呢?”温晚再次勾唇,温煦是她的底线,林婉竟然触犯了她的底线,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你打算怎么做?”
“没怎么呀,就是想赶她出林家而已。”
“赶?怎么赶?”
温晚神秘一笑,“到时你就知道了。”
萧冉冉立马缠上了温晚的胳膊,“好晚晚,我的好晚晚,说说嘛,让我也高兴高兴。”
“不说,坚决不说!”
“晚晚,告诉我嘛,我想……”
“再啰嗦我就将你的事告诉曹凯程,这家医院好像是他家开的吧?”
“你,你居然敢威胁我?”
“威胁的就是你!”
萧冉冉杏目圆瞪,“晚晚,你长进了!你猜我敢不敢将那天晚上在你家所见到的奸。情给说出去。”
温晚轻轻挑眉,“随你,当时就看谁的嘴更快了。”
萧冉冉立马泄了气,“算你狠!”
几天后,温煦终于痊愈出院了,她拒绝了覃墨“邀请”她们母子入住覃家别墅的要求,带着温煦在覃朗依依不舍的眸光中回了自己的公寓。
覃家父子时常来温晚的公寓蹭饭吃。
覃朗更是时常在覃墨羡慕犯忌恨的目光中留宿。
覃墨每每也想留下,但每次都是在儿子满含同情的目光中灰溜溜的被赶走,他暗自悔恨自己前几次下手吃肉太急,将某女给吓着了,现在某女防他如同防狼似的。
温妈妈的生日一天天的近了,温晚选了个时间去商场挑礼物,逛了半天后终于在手表专柜挑中了一款手表,她微笑着对售货小姐道:“嗯,这款能让我试……”她的语音未落,旁边突然插进一个女子的声音,“哥,这手表真漂亮,就它了。”
声音太过于熟,温晚下意识的转过身去看,是她?还有……他?
温晚快速的收回视线,回转过头来继续对着售货小姐道:“我不试戴了,就它了,你给我开单吧。”
“啊,晚晚姐,是你呀?怎么办?我也看上这只手表了,你就让给我吧!”江语珊笑眯着脸与温晚打招呼,仿佛前几天发生在游泳池边的那一幕末曾发生过般。
江昱玮的表情有些僵,“暖暖,最近过得好吗?”
“嗯,过得还行吧。”温晚表情淡淡淡的应着。
似犹豫了一瞬,江昱玮才开口问道:“你,你什么时候能上班去?”
“我不是让语晨给帮我递辞职书了吗?”
江昱玮显得有些激动,“我没有批准!我不允你离开!”
“……”温晚看着他,露出苦涩的笑来。
“暖暖……”江昱玮也苦涩的笑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求她再给自己一个机会?求她原谅自己对她的不信任?向她保证自己以后只信她一人?还是……语到嘴边,才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什么也没资格去说。
听着两人的对话,江语珊的脸色渐渐的失了血色,她强挤出丝笑,“原来晚晚姐在我哥公司上班呀。”
.sd.</p>
V064 病人还处昏迷状态
温晚淡淡的看了眼脸色难看的江语珊,淡淡的回了一句,“以前在,现在不在了,所以还请江小姐高抬贵手的放过我,别再动不动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去玩陷害的游戏,我温晚惜命,与你这样的大小姐玩不起。(.sEn.)”
“你,你……”江语珊连唇色也变得苍白。
温晚却是不再看她,对着正目瞪口呆的售货小姐道:“麻烦你开单!”
“啊,哦,好的!不好意思呀!”售货小姐歉意的笑笑。
“我先看上的,这表我要了。”江语珊从售货小姐手中夺过单子。
“这……”售货小姐为难的看向江语珊。
“你们这里这一款的只有这一块吗?”温晚问道。
“嗯,这是限量版的,我们这里只有这一块了。”
“语珊,算了,我们到别处再看看吧。”江昱玮歉意看了眼温晚,继而劝说江语珊。
“不嘛,我就喜欢这只手表,我想阿姨也会喜欢的,这可是我要送给阿姨的礼物。”
“我妈她……”江昱玮耐着性子想继续劝说,温晚却是蹙眉打断了他的话,“这块手表我不要你。”
“暖暖,你……”
“我先走了,再见!”温晚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柜台里的手表,转身离开。
江语珊却是一跺脚,梨花带雨般的抽噎起来,“哥,你看她……”
“语珊,够了!”江昱玮怒形于色,出言斥道。
“哥,你……呜……”
“语珊你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吗?”江昱玮深深的看着江语珊,语气幽幽的道。
“哥,我……”
“你自己选吧,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看着拂袖而去的江昱玮的背影,江语珊的声音嘎然而止,她有些怨恨的看向了温晚离去的方向。
“小姐,手表您还要吗?”
“不要了!”江语珊匆匆离开,向停车场走去。
温晚兴致索然的出了商场大门,却看到江昱玮突然从大门的另一侧向她走了过来。
下意识的她想逃离,看到江昱玮向她招手,她更是加快了步伐向马路而去。
江昱玮见温晚如此刻意的避着他,心中似被人揪了一把的疼,他犹豫着停下了脚步,只是当他看到那辆自己熟悉的跑车向温晚的方向驶来的时候,他的俊雅的脸上呈现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之色,“晚晚,危险,赶快后退。”
嘶吼声响起的同时,他的身子似离弦之箭般朝她的方向冲了过去。
温晚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失控的江昱玮,听到他的声音后反而呆愣在了当场,她还未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朝她飞扑过来的江昱玮推出了几米远,一个不稳狼狈的摔倒在地。她还来不及呼痛,就在一片尖叫声以及刺耳的急刹车声中眼睁睁的看着江昱玮被一辆黑色轿车撞倒在地。
“江,江昱玮……”温晚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后,就颤抖的向他爬去。
好心的群众帮着拨了120。
温晚目光呆滞的看着躺在地下一动不动的血已浸透了的衣衫的江昱玮,颤抖着手摸向他,还未能触及到他的脸,她又似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的快速的缩了回去,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一把,痛,很痛,但更痛的却是自己的那颗心,那里似已被人撕扯得血肉模糊的痛……
“江昱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又什么会是你?”她跪在地上呢喃着。
“暖暖,你没事就好……”江昱玮微微的扯起了唇角,发出如蚊蝇般的声音。
可温晚却是听到了,她泪如雨下,哽咽着发不出声音……
他却是望着她笑了,抬起手想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却是扬不起来……
她没事,真好!自己算是死而无憾了,只是她能原谅自己曾经的错误吗?他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温晚的心却是沉到了心底,而她身边站着的江语珊这时已是瘫软在地,狼狈的大哭起来:“呜……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傻?为什么你可以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为什么……对不起,哥,对不起,是我该死,你不能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呜……哥……”
“为什么?”温晚眼神空洞的望向了江语珊,有些恍惚的问道:“我死了,你又能怎么样?”
“呜……哥……”
“……”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温晚跟着江昱玮上了救护车,而想一起跟过上去的江语珊却是被赶过来的警察给留了下来。
当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时,温晚激动的冲了过去,扯着医生的袖子,颤声问着:“医生,怎,怎么样?怎么样了?”
“病人还处昏迷状态,能不能醒转还未知。”
温晚脑中一阵轰鸣,脸一下子失了血色,身体摇摇入坠,“……”
医生伸手扶了温晚一把,“不过,醒转的机率还是很大的。”
温晚稍稍的松了口气,医生又道:“不过……”
温晚的心又提了起来,一脸紧张的盯着医生,“……”
“不过,他的腿也许……”
他的腿也许……温晚又是一阵眩晕,医生后面的话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加护病房外,温晚神情复杂的看着里面或默默落泪,或紧张不安,或失声痛哭的江昱玮的亲人们,这几人,比自己更有资格更有理由照看他,难怪自己这个导致他受伤的罪魁祸首会被……赶了出来。
突然,肩被人扶住,她回头去看,惊讶出声:“覃墨,你来了?这么快?”
“接到你的电话,我就赶过来了,对了,他怎么样?”
温晚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还在昏迷中,状况不是很好。”
覃墨的呼吸一滞,然后有些怜惜的拥她入怀,“吉人天相,他一定会没事的。”
“嗯,他一定会平安醒转的。”温晚依在他的怀中,轻声呢喃。
温晚每天都会在病房外面守上几个小时,几日过去,食不下咽的她一天比一天的憔悴。
这一晚,覃墨也陪着她守在了病房外。
透过窗口望着病床上仍处昏迷着的男人,温晚只觉得心中一阵阵的难受。
.sd.</p>
V065 昱玮,你的腿?
覃墨一下子紧张起来,“儿子,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快告诉爸爸。”
“心痛!”
“呃……”覃墨黑线。
覃朗苦着张小脸,无限忧愁的道:“爸,妈妈是不是要被别的男人抢走了?我听阿煦说妈妈她最近总去医院看望一位很帅很帅的年轻的叔叔。”
很帅很帅,年轻的……覃墨的脸黑了。
“爸,你真没用,连个女人也追不到。”覃朗充满鄙视的瞪了眼覃墨。
这真是自己养的好儿子呀?覃墨哆嗦着:“你,你……”
“唉,老男人就是老男人,是争不过年轻男人的……”覃朗幽幽的叹气。
“……”覃墨风中凌乱了。
“不过,爸,你千万别泄气,我与朗朗都会支持你的。”
“……”覃墨的脸色愈加的难看。
“对了,你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覃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什么也没带。”覃墨提着手中的纸袋缓缓的起身。
“爸,你明明有说给让我起来吃东西的,纸袋里装的是什么,快给我。”
“给隔壁家阿黄带的烧烤。”覃墨扬了扬手中的纸袋,慢条斯理的道。
“爸,你不能这样,这明明是你帮我带的……”覃朗急了,从沙发跳下来,奔过去,就要开抢。
“说了是给隔壁阿黄带的,你与一条狗抢食干嘛。”覃墨扬高了手。
覃朗蹦起来也勾不着,急得快哭了,“爸,你怎么可以对一条狗比对我还亲?”
“隔壁家的阿黄不会嫌弃你爸他又老又不帅,而且连个女人都追不到。(.sEN.)”覃墨幽幽叹道,“这世道,真是养儿子不如养条阿黄呀!”
“爸,你,你,你这是恼羞成怒!”覃朗愤愤然的指控。
“唉,去吃吧!”覃墨将纸袋扔到了覃朗的怀中。
覃朗将纸袋抱紧在怀,喜滋滋的道:“爸,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我比喜欢隔壁阿黄多一点的。”
“……”覃墨的嘴角一抽,默默的上了楼。
“对了,爸爸,过几天你向我们班主任请假吧。”
“嗯?!”覃墨回头望向覃朗。
“爸,你不会就忘记了吧?妈妈这个月要回外婆家给外婆庆生呀。”
覃墨一拍脑袋,自己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他眸光一闪间,心中已有了计较。
覃朗见他沉默,已是着急的道:“爸,你不会又不答应我去了吧?”
“不会,当然不会。”自己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他扬唇一笑,“我明天帮你请假。”
“谢谢爸爸。”覃朗兴奋的大叫。
“瞧你这点出息。”
“对了,爸爸,我今天想去妈妈家睡。”
温晚冲完凉刚躺在床上,就听到了有开门声,她闭着眼睛嘀咕道:“你这家伙,又要与妈妈睡了?快上床吧,别冷着了。”
被子被掀开,身边多了一个温热的身体,温晚一个翻身,将之搂在了怀中。
怎,怎么回事?怀中之物的这体积这重量这质感完会不对……
温晚猛然睁开眼,就发现黑暗里有一双眸子正盯着她,存有的一点睡意一下子就给吓没了。
“啊……”她才张嘴,嘴就被人捂住。
“笨蛋,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温晚提到了嗓子口的心终是落回了原处。
她抚了抚胸口,蹙眉道:“你这家伙,怎么进来了?”
覃墨一个翻身就上了床,将温晚压在了身下,他的鼻尖抵着她的,轻轻的摩挲着,“晚晚,刚刚你真热情。”
“我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晚晚,我都还没有进去呢,你别着急嘛。”覃墨邪恶一笑,手已往某处探去。
“你,你……”温晚变色,紧并双腿,用力挣扎,“你出去,赶快给我出去!”
他却将她搂得更紧,“晚晚,怎么办?我想进去了!”
温晚咬牙切齿的低吼:“凉拌!”
覃墨轻笑出声,“晚晚,你说得没错,的确应该凉快着办!”说完,大手灵活的挑开了温晚身上那件睡袍的带子。
“你,你想做什么?”
“爱!”
“你无……”
覃墨抬手,将拇指按在她的唇瓣上,轻声道:“宝贝,小声些,朗朗与阿煦就在隔壁呢。”
“这么晚了,你将朗朗也带来了?”
“难道你只想我一个人过来?”
“你,你放开我!”
“宝贝,不是你说的要凉办吗?不脱了衣服,怎么凉快的办事呢?”覃墨的手将她的睡袍给扯开,落在她的高耸处轻轻的揉捏着。
温晚浑身颤抖着,“我,我们还是做点别的吧?”
“别的?比如?”覃墨松开了手,唇却是覆了上去,在那朵挺立的红梅上轻轻的一咬。
“我,我去给你做宵夜吃!”
“可是我想吃你呀!”
“你赶快给我滚下床。”
“我可是被你叫上床的,要滚,我们一起在床上滚才有意思。”
温晚很想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脚给踹下床去,再不踹,自己真的就要被这男人吃干抹净了。
她刚要抬脚,覃墨似早料到她会有此招似的,已先她一步夹住了她的腿,让她根本就动弹不得,那只被她夹住无法动弹的手也趁势探入。
“啊……”温晚压抑着叫了一声,僵着身子哆嗦着道:“你,你再动手动脚,我就喊救命了。”
覃墨又是一声轻笑,“晚晚,喊救火效果可能会好一点!”
“我……”
覃墨垂头,准确又迅速的轻咬住了两片温软的唇瓣,舌尖轻巧的钻进去,抵开她的贝齿开始攻城略地,品尝着里面每一寸领地的香甜。
“覃……唔……你的手,你的手……”
“晚晚,我要进去了!”覃墨将自己的手抽出,某处直抵在入口,也不待温晚反应过来,他已一个挺腰,刺入。
这家伙居然就这样进来了?温晚有些错愕的张大了嘴。
覃墨似痛苦又似愉悦的闷哼了一声,然后哑着嗓子问道:“晚晚……我可以动了吗?”嘴上这样问着,身体却已是不可克制的快速律动起来。
“覃……墨,你混蛋……”过大的硬物让温晚觉得身体那一处又疼又涨,她一口咬在覃墨的肩膀上,直到口中有了血腥味,她才犹豫着松了口。
.sd.</p>
V066 真是个小馋猫
温晚听得心中一阵难受,正待开口,就听到江昱玮继续道:“我不会连累你的,到时我一定会还你自由。”
“呜……”温晚闻此言,心中既内疚又难过,痛苦的呜咽起来。
江昱玮心中一揪,将她拥入怀中,呢喃了一声,“暖暖,对不起!”
门外立着的覃墨额上青筋暴起,咬紧了牙关才忍下了将温晚从男人怀中扯出的冲动,他的神情狼狈不堪,颓然的转身离开。
晚上,江语珊来换温晚的班,她神情难辨的看了眼温晚,低低的道了声:“那天的事,对不起。”
温晚面无表情,“你的这声对不起我无法消受,你还是江……对你哥去说吧!”
“你……”江语珊有些恼怒。
温晚微笑着转头,对着江昱玮道:“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温晚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了覃墨从车里探出头来向自己招手。
温晚顿住脚步,心莫名的复杂起来,因她不想在自己与江昱玮之间的关系还未理清前还与这男人之间牵扯不清,于是,这些天来她似有意又似无意的一直避着他,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医院。
“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呀!”覃墨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拳头再次的捏紧了,心头正有一把怒火在燃烧,那把火无处可发泄,只能灼伤了自己。
温晚略一犹豫后,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车内一反常态的沉默。
直到下车,温晚突然被叫住:“等一下。(.Sen.)”
“……”温晚回头,疑惑的望着覃墨。
“你看中了一块手表,却没能买到是吧?”
温晚错愕的看向他,“这你也知道?”
“嗯,昨天做梦梦到的,刚刚想起那个梦就随口问问,没想是真的。”
温晚在心中暗暗的切了一声,拿这种骗她家温煦,温煦都不会相信呢。
见她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覃墨也不多解释,递给温晚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送给你。”
温晚看着眼前的这个盒子,知道那里面装着的是自己前些天逛商场时与江语珊同时看中的那块手表,她是很喜欢那手表没错,但……
她觉得有些为难:“这,嗯,我……”
他没有告诉她这是自己今天跑遍了整个城才买回来的,只是风轻云淡的道:“拿着吧,这也是别人送我的。”
有人会送他女士手表?温晚的嘴角抽了抽,却又神情冷淡的道:“我有一块这样的手表。”
覃墨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两字:“是吗?”
“真的,我拿出来给你看。”温晚下意识往包里去掏,掏了半晌,却……
“怎么?不是要给我看吗?手表呢?”覃墨冷笑,手固执的伸着,似是温晚不接过他手中的手表,他就永远不将手收回似的。
“我……”温晚刻意忽视覃墨还伸着的那只手,她匆匆的打开包包,将包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未能找出江昱玮之前送她的那块手表,她愕然的张大了嘴,难道弄丢了?
“手表呢?”覃墨继续追问。
“……”温晚沉默。
“赶快收下,要不,我就扔了!”覃墨扬起手做作势要扔。
哪有人送人礼物,还要用手段逼着人家接收的?
这块手表自己确实喜欢,真被这家伙扔掉了,实在可惜,温晚僵硬的扯出一丝笑,“那我就收下了,嗯,做为回报,改天我请你吃饭。”
覃墨暗暗的松了口气,将手中的手表塞进了温晚的手中,然后一本正经的道:“恭敬不如从命,既然你想请我吃饭,择日不于撞日,不如就今天请我吃宵夜吧?”
这人……难道听不出自己说的只是客套话吗?
温晚干笑两声,“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还是下一次请你吃饭吧。”
“哦,这样呀?”覃墨淡淡扫了眼温晚,像是接受了她的这个理由。
温晚松了口气,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理会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