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刚下,温煦就拉着覃朗的手下了楼,来到了教室楼前面的小花坛前。.23
原来听说覃墨的话后还有些不快的温晚一听覃朗的话立马就笑喷了,“校草?你们才几岁呀?还校草?”
“妈妈,我说的是真的,我们班还有女生给温煦递小纸条呢。”
“妈妈,没有!”温煦瞬间红了脸。
“明明就有,我偷偷看了,上面写着她长大后想嫁给你……”
“……”温晚黑线了,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这样早熟的吗?
“妈妈,我没理她。”温煦红着脸小声嘟嚷。
覃墨哈哈大笑起来,“我覃墨的儿子就是不一样,小小年纪就……”
温晚横了他一眼,有些气恼的打断他的话,“覃墨,有你这样做爸爸的吗?你小时候是不是也……”
第4卷 V089 你重孙,另一个……
“老婆大人,你可别冤枉为夫,为夫生得玉树临风,但却是属于生人勿近型的,这辈子除了你,别的女人的小手都没有牵过。”覃墨说着又俯在温晚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老婆大人,看你为夫为你守身为玉的份上,晚上给我肉吃好吗?”
温晚的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狠狠的掐上他的手臂,在他的耳边咬牙切齿的道:“谁是你老婆了,想吃肉找别的女人去。”
“啊啊啊……儿子们,你娘欺负你爹!”
覃朗得意的道:“这是妈妈在给我报仇,谁叫你有事没事就欺负我的。”
温煦有些同情的看了眼覃墨后,默默的垂下了眸。
“对了,妈妈,我与哥哥是双胞胎,怎么却长得不一样呀?我看到别的双胞胎可是一模一样的。”
温晚没法给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解释什么同卵双生与异卵双生的,只得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覃墨。
覃墨挑眉一笑,“我与你妈妈再帮你们生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可好?”
“好呀好呀……”覃朗与温煦都兴奋的叫道。
“覃墨,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爸爸,你与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帮我们生妹妹呀?我明天就想要了。”覃朗双眸满是期盼之『色』,“这样,也有人叫我哥哥了。”
“明天就让你有妹妹这有些难度……”覃墨说着朝温晚暧昧一笑,又凑到她的耳边轻语道:“晚晚,为了不让儿子们失望,我们就在今晚将种子播下去吧,等十个月后也好收获一对漂亮女儿。”
“你,你,你……”温晚正找不到措辞骂人时,温煦突然唉声叹气的道:“要计划生育,少生优生,爸爸,妈妈你们再生就超标了……”
温晚闻些言,立马笑了,“乖儿子,知道的真多!”然后又对着覃墨挑了挑眉,“你想再生,看来找我是不行了,得另娶。”
覃朗却是急了,“爸爸,我不要妹妹就是了,你千万不可以娶别的女人做我的妈妈。”
温煦也一脸紧张的望着覃墨,“爸爸……”
“……”覃墨的表情有些僵。
……
等s市越近,温晚的心就莫名的复杂起来,今天早上她就接到了江昱玮的电话,等到s市后,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得去医院看他,可……
她不由得看了一眼拥着两个儿子假寐的覃墨,这个男人……她好像越来越……唉,不想了……
下车后,覃墨伸手抚了抚温煦的脑袋,“煦煦,跟爸爸回家看爷爷『奶』『奶』好吗?”说话对温煦说的,眼神却是瞟向温晚的。
温晚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装傻充愣的道:“那个,朗朗,你就你爸爸去看爷爷『奶』『奶』吧,记得要懂礼貌。”
“你……”覃墨眸中隐隐有失望闪过。
覃墨才开口,温煦已是疑『惑』的道:“妈妈,你不与我一起去吗?”
“妈妈还有事,妈妈要去医……”
覃墨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的话:“温晚,就算是你对我不是很满意,但是爷爷与爸妈呢?辛苦养育了你十来年疼爱了你十来年的爸妈,虽不是亲生却胜亲生的爸妈,难道你在知道事情真相后就不想在第一时间去见见他们吗?你知不知,当年他们得知你出事后,就多么的伤心……”
“我……”温晚鼻子一酸,有泪水落下。
覃墨不为所动,冷声质问:“你能有什么样的借口不去看望他们?说呀!”
“爸爸……”从未见过如此冷着面孔的覃墨,温煦有些怯怯的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吓着妈妈了!”
覃墨尽量放柔了面部表情,安抚的抚了抚温煦的脑袋,“嗯,是爸爸不好,爸爸知道了。”说着又一瞬不瞬的盯着温晚,“……”
“我……”温晚语带哽咽。
覃墨眸子暗淡下去,自嘲一笑,然后神情淡淡的道:“算了,不想去就算了,我先带朗朗回家吧!”
“我去就是!”
“我不想勉强你!”覃墨神『色』依然淡淡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捏紧的拳手已缓缓松开。
“我并不是不想去,我只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怕……”
覃墨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有我在,别怕!”
“嗯,我给江昱玮打个电话先,免得他等我!”
“……”覃墨的身了一僵。
这时覃朗指着前方不远处道:“爸,刘叔叔接我们来了。”
覃墨寻着他所指方向看了过去,正好看到司机小刘对他招手,他点头示意了一下,又转头望向了正在掏手机的温晚,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淡淡道:“我们过去吧,上车了再打也不迟。”
温晚沉默着收回了往包里掏手机的手。
覃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手牵着一个小家伙往前走去,温晚默默的跟在覃墨他们的身后。
“总裁,嗯,要先送温小姐回家吗?”车上,小刘犹豫着开口。
“去老宅。”
小刘诧异的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车后座的四人,然后才道了声:“好的!”
温晚给江昱玮打电话时,覃墨也拿出来手机给家里拨号,“爷爷,让阿姨准备好午餐,我今天会带十分重要的人回家。”
“……谁?”
“你重孙,另一个……”
“重,重孙?另,另一个?你,你……才几天的功夫你就给我造了个重孙出来?”覃老爷子不知是被惊吓到了还是被惊喜到了,声音微微的颤抖着。
“爷爷,您想多了,你朗朗的哥哥。”相对于覃老爷子的不淡定,覃墨就淡定的多了,他风轻云淡的道。
“朗朗的哥,哥哥?覃墨,你,你……怎么比覃守还要胡来?你不会又给我弄了个母不祥的重孙出来吧?你,你……覃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个哥哥,你让朗朗他心里怎么想?”
“爷爷,您放心吧,朗朗很高兴有这样一个哥哥呢。”
“你,你,你……突然又多了一个儿子,哪个好人家的姑娘还愿意嫁给你?你要气死爷爷吗?那女孩知道吗?你不会被她甩吧?”
第4卷 V090 妈妈,我不要后爸
覃老爷子不担心自家孙子会在“基路”上前行了,却对自家孙子的“婚途”甚是担忧。
“爷爷,她就是两个孩子的妈。”
“……”
半晌没听到电话那头的动静,覃墨担忧的问:“爷爷,您没事吧?”
“……”
“爷爷……”
“臭小子,赶快给老子将重孙媳给带回来……”
“爷爷,您不是我老子,您是我老子的老子。”
“反了,反了,覃墨,今天看在你将我重孙与孙媳『妇』带回家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对了,赶快让我孙媳『妇』与重孙与我通话。”
“爷爷,有什么话还是回家了再说吧,还有,到时有另一条更好的消息要宣布,你与爸妈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我怕到时你们的心脏会承受不了。”
“只要不是你带个男人回家,还没有我承受不了的事。”
“希望如此吧!爷爷,没有别的事,我就挂电话了。”
覃墨挂完电话时,温晚也刚好挂了电话。
覃墨冷冷扫了她一眼,怪声怪气的道:“晚晚,你是准备给朗朗与温煦找个后爸吗?你以为我会允……”
覃墨的话还未说完,温煦与覃朗已是一脸紧张的望向了温晚,异口同声的道:“妈妈,我不要后爸!”
温晚狠狠的瞪了一眼覃墨,“在孩子面前,你胡说些什么?”
“希望这只是我胡说……”覃墨意有所指的道。
“覃墨,你知道的,江昱玮他为了我……”
“他所做的一切,我都可以为你做到。”
“我……”
“还有,当年你睡了我后却逃跑了,这笔账咱们又应该怎么算?”
“那是你情我愿的事,而且在这种事上,不是女人更吃亏吗?我们谁也不欠……”
覃墨冷冷一笑,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是随便的人,却被女人强上,夺了第一次,你说我吃没吃亏?而且我为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
“不是随便的人?怕是随便起来就不是人吧?守身如玉?守身如玉的人怎么会守到了我的床上?”温晚也冷笑一声。
“请听清楚,我是为你守身如玉,在你面前我不守着,那不就是禽兽不如了吗?”
“你……”
“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覃朗的突然出声让两人的声音嘎然而止,对望一眼后,又默默的撇开了头。
架驶座上的小刘紧咬牙关才忍下了笑:没想到总裁也有如此……嗯,可爱又可……怜的一面!
“那个,覃墨,还有多久会到?”也不知过了多久,温晚终是打破了沉默。
覃墨瞟了她一眼,见她一张俏脸有越崩越紧的趋向,心中虽然还在恼她,却是再也硬不下心肠,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安抚道:“晚晚,不用紧张,你只是回家而已,那里永远都是你的家,那里住的都是你的亲人。”
“我可不可以改天再来?”
“你可以试试!”轻飘飘的一句话透着道不尽的威胁之意。
“真的可以试试?”温晚顶着他『射』来的眼刀,不怕死的道。
“晚晚,你醒醒,我现在就可以让他们下车……”
“呃……”
覃墨俯到了她的耳边,“然后,马上在这里办了你。”
“你……”
覃墨坐直了身子,“晚晚,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极限了。”
覃朗突然兴奋的开口:“妈妈,就要到我家了,你高兴吗?”
“高兴!”温晚挤出丝笑容。
温晚被覃墨从车上拽下来时,看到大门处立着的神情激动的几人,有一瞬的怔忡,这架势?
“爷爷,爸,妈,我们回来了。”
“……”三人没有一个理会覃墨的,视线全落在了温晚温煦母子身上,那炙热的程度,让温晚与温煦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温煦,快叫爷爷『奶』『奶』,还有曾祖父。”
“……爷爷,『奶』『奶』,曾祖父,你们好,我是……你们的……嗯,温煦。”温煦有些腼腆的道。
“哈哈……快过来,让爷……”
覃父才开口,覃老爷子已抢在儿子前伸出手来,“小煦煦呀,让曾祖父抱抱……”
温煦略一犹豫后,投入到了覃老爷子的怀抱。
覃母按下想捏一捏孙子小脸有冲动,对着温晚激动的道:“你就是朗朗的妈妈?快进去坐吧!”
“……您好!”温晚的眼眶有些热,这就是自己七年前的妈妈吗?那声妈在舌尖打了几个转,却终是没能叫出口。
“好好好!”覃母笑着连道了几声好,又转眸瞪了眼儿子,“臭小子,将这么好的姑娘藏着掖着到现在才带回家,还不赶快介绍一下?”
“妈,她是……”
“好了,什么话进屋了再说吧!”覃老爷子说完,抱着温煦率先进了屋。
“走吧,进屋了再说!”覃母亲热的拉过温晚的手,带着她也往屋内而去。
“你们有了新人就忘旧人了……”覃朗默默的跟在众人之后,瘪着嘟嚷。
“臭小子!”覃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覃父笑着将覃朗抱到怀中,“爷爷疼你!”
“唉,还是爷爷好!”覃朗说着又冲覃墨得意的挑了挑眉。
客厅内,在覃墨指向温晚,抛出一句她就是覃天时,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最后还是覃朗打破了这分寂静,“爸爸,你弄错了,妈妈叫温晚。”
“爷爷,爸,妈,当年车祸中死去的那姑娘并不是覃天。”
“你,你,你……我,我……不不不,我定是在做梦!”覃母有些语无伦次了。
“天儿?”覃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温晚,“是,是有些像她……”
“妈,你不是在做梦,我说的也是真的,晚晚就是覃天!”
“覃墨,你到底搞什么鬼,当年明明……”
“当年覃天被……当年公安局弄错了,那车上的女孩不是覃天,车祸后,覃天早就被她的亲生父母给接走了……”覃墨眸光一闪,隐下了温父当年所做的一切。
“你,你真是天天?我的女儿天天?”覃母眼眶一红,哽咽着道。
V091 哥,救我,救我……
“妈……”那声妈情不自禁的就从嘴里蹦了出来。
“天天……”温母激动的向前搂了温晚入怀,“我可怜的孩子……”
覃老爷子却是拍案而起,“混小子,朗朗与小煦这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你当年是不是欺负我的天儿了,她才离家出走的?你,你,你真是太混了……她可是你的妹妹呀,你怎么可以下得了手?”
覃墨黑线了,瞟了眼在覃母怀中也僵直了身子的温晚,默默的背下了这个黑锅,“爷爷,也就是一次醉酒后才……”
“醉酒?亏你说得出口……”
覃朗却是抓住了覃老爷子话里的“关键”词,妹妹?妈妈是爸爸的妹妹?那……他有些紧张的问:“爸爸,妈妈真的是你的妹妹吗?”
“嗯!”覃墨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啊?!”覃朗惊呼出声,“那妈妈不就成了我的姑姑了?我还能叫她妈妈吗?”
“咳……”厅内响起一片咳嗽声。
“我们老师有教过我们,兄妹是不能结婚的,那现在怎么办?”温煦也纠结了。
“嗯,结婚了那叫『乱』,『乱』什么呢?哦,想起来了,『乱』……伦……”覃朗补充。
“咳咳……”
覃墨的脸黑成了祸底,哆嗦着半晌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覃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你自己做下的好事,自己解释吧!”然后又满面笑容却又双眼含泪的对着温晚招了招手,“乖孙女儿,快让爷爷来看看。”
面对覃老爷子的抢人行为,覃母只能不舍的松开了温晚,“去吧,让你爷爷瞧瞧。”
“爷爷……”温晚乖巧的走到了覃老爷子的跟前。
“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覃老爷子拉着她坐到了身边,爱怜的抚了抚她的头。
“爷爷,我没受委屈。”温晚只觉得心中暖暖的。
“你这孩子,怎么就没受委屈了?放心,有爷爷在,我定会帮你好好教训那欺负了你的混小子的。”
“爷爷……”温晚破涕为笑了。
“爷爷……”覃墨则是委屈的唤了声。
“对了,你们两个的婚事准备定在什么时候呀?老头子我呀是觉得越快越好。”
“爷爷……”温晚的笑僵在了脸上。
“爷爷,孙儿也觉得这婚事越快越好,一切都您来做主吧。”覃墨立马展开了笑颜。
覃父『插』嘴道:“爸,我觉得还是先找个日子见见……嗯,亲家公吧,这婚事呀,也得与他们商量商量。”明明是自己宠了十来年女儿,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了,现在却又突然出现在自已面前,且将成为自己的媳『妇』,覃父心中有种道不明的情绪涌上了心头,不过,这一切的变化却是令人惊喜的,他也就释然了。
“嗯,也是得与亲家公……”
看着几位长辈兴高采烈的讨论起自己与覃墨的婚事来,温晚欲言又止好几回,最终却不想扫了他们的兴,只得默默的闭上了嘴。
“对了,覃守那小子呢?我都有几天没有见到他了,赶快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要是让他知道天天回来了,他定会高兴的。”
“爸,我这就去打。”
覃守?温晚的嘴角抽了抽,自己是不是得叫他一声二哥呢?
覃墨似看穿了她的心意,淡淡瞥了她一眼后,转头对站起身来准备去打电话的覃母道:“妈,让我打吧,也是应该让弟弟回来见见他的嫂子了。”
说着已是掏出手机来拨号。
“喂……”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女声,覃墨愣了一瞬,想到覃守的风流史,又立马淡定下来,“你好,请问覃守在吗?”
“啊?!”金鱼侧头扫了眼被自己扛在肩上的男人,“他在我肩上。”
“呃……”覃墨石化了。
“哥,救我,救我……”覃守羞愤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你,你怎么了?”覃墨一个哆嗦,这家伙不会是遭人绑架了吧?”
“哦,你别担心,覃守就是受了点小伤,我现在就送他去医院。”听出了覃墨的担忧,金鱼忙解释道。
“死鳄鱼,你快放我下来,上次大晚上的也就算了,今天可是大白天,要是让熟人看到我被你这样扛着,我就与你没完。”
听到那边覃守气急败坏的声音,覃墨总算是松了口气,淡定的问:“伤了哪儿?怎么伤的?”
“那个……”金鱼的脸红了,“被我踹的……伤了腿。”
覃墨黑线,顿了顿才道:“嗯,你带他去xx医院吧。”
“嗯,好的!”
“我马上过来。”
待收好手机,金鱼慢条斯理的道:“你不喜欢被扛,那就改抱吧?”
于是覃守还来不及反驳,已被金鱼一个标准的公主抱抱入了怀中……
检查完后的覃守躺在病床上咬牙切齿的瞪着一脸无辜立在床前的金鱼,半晌无语。
最终还是金鱼受不了,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医生说了,你的腿没有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现在有必要躺在这病床上吗?”
“那个,谁让你爬上我的床的?”
“我爬你的床?”覃守的脸黑了。
金鱼知道自己的酒品有些……不好,于是有些儿确定的道:“难道是我爬了你的?”
“你说呢?”覃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想到自己昨晚被这条醉酒后的蠢鳄鱼从酒吧到停车场再到酒店电梯然后是酒店走廊一路蹂躏到酒店房间,自己被吃干抹净后就被她一脚给踹下了床,他原来黑着的脸又黑上了几分。
“我平时都不喝酒的,昨晚是因为同学生日,被硬带着喝了一点,谁叫你刚巧赶上了?”
“要是,要是让老子再看到你喝酒,老子就扒了你的衣服,将你拉到广场去游行。”
“就你?到时还不知是谁扒了谁的衣服呢?”金鱼不屑的撇嘴。
覃守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你,你……”覃守说着,无奈的闭了眼,“我没什么大碍,你回去吧!”
金鱼狠狠的瞪着病床上的男人,这家伙,就必要这样小心眼吗?
还有,明明是误会嘛!
V092 看中的女人被人捷足先登了
最重要的是,凭什么他让自己走自己就得乖乖的走了?
只是,别人都赶人了,自己不好就这样『舔』着脸留下来吧?
正琢磨着用怎样的借口留下来时,就有护士进来了,对着她道:“你是病人家属吧?”
也不待金鱼回答,那护士又将手上拿着的东西塞到她手上,“这个你收好,等病人要小便时用。”
金鱼盯着自己手上类似于那个『尿』壶的东西,有些黑线,待开口,护士已离去。
金鱼手拿着“『尿』壶”只觉得一阵尴尬,只想着要不要趁机溜走时,覃守却是好心情的开口了:“过来!”
“啊?!”
“我要小便了!”
“我去找护士帮你!”
“你可以试试看。”轻轻浅浅的语气却是透着浓浓的威胁。
“我……”
覃守不再多话,已是自己掀开了被子,然后在金鱼错愕的眼神下慢条斯理的解起裤子来,拉链正往下拉,然后……
“你……”金鱼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你想看?”覃守抬起头来挑眉道。
“呃……”
覃守将手伸了进去,“想看的话,我现在就掏出来给你瞧瞧。”
“你,你胡说什么?谁想看你那丑玩意了?”金鱼别开了眼。
“真的不想看吗?过了这一村可没这一店了呢?”
金鱼突然回过头来,不屑的道:“用都用过了,还怕错过这一店吗?而且就你那没有20cm的短小尺寸,我还真不稀罕想看第二眼。”
“短小?20?你,你,你……”覃守的自尊受到了严重创伤。
“怎么了?难道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告诉你,你那玩意真的很小,很不给力?”
“你给我滚,立刻马上给我滚!”覃守一声怒吼。
“你不用这个玩意儿了吗?”见覃守吃鳖,金鱼好心情的扬了扬手中的“『尿』壶”。
“不用,快滚,求你了!以后你也不要再出现到我的面前。”
“那好吧,再见了!”金鱼毫无心理负担的放下了“『尿』壶”走人。
覃守见金鱼离开,立马拨了曹凯程的手机号。
“曹凯程,你马上给我过来。”
“怎么了?还有,你在哪儿呀?”
“在你家医院六楼……”
“你又受伤了,你还真是多灾多难呀。”
“对了,将你的笔记本带来,我要上网。”
“你的手机不是可以上网吗?”
“我让你将笔记本带过来你就带过来。”覃守不耐的挂电话,然后双手默默的在空中飞舞,比划着20cm的长度。
20cm?
这得有多长呀?
正常人类的能有那么长吗?
曹凯程进来时,看到了就是覃守苦着一张着双手在空中一通再比划的情形,他有些诧异的开口,“覃守,你怎么了?”
“啊……你来了?”覃守的眸光下意识的瞟了向曹凯程的某处。
“喂,你看哪儿呢?”
“曹凯程,你把你的裤子脱了……”
“咳……你,你说什么呢?你脑子摔坏了吧?”
覃守也意识自己让人脱裤子的行为有些不妥,捂着脑袋在床上哀嚎了几声,才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曹凯程,嗯,你家小小程它有多长呀?20cm有吗?”
“咳咳……”
“没有?”
“咳咳……”
“有?”
“……”曹凯程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然后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向他。
“算了,把电脑给我吧,我自己在网上查查看,哼,20cm,我就不信,真有人的小弟弟能有20cm的长度。”
曹凯程黑线了,哆嗦着问:“覃守,你要不要我给你将精神科的医生请来?”
“别烦我!快把电脑给我!”
曹凯程哆嗦着向前将手中的笔记本递了上去。
“你里面有欧美动作片吗?”
“啊?!”
“床上的,双人的那种。”
这家伙真是疯了,曹凯程一阵无语,沉默着摇了摇头。
“那你去帮我买两部过来,我要看……”
“看有什么意思,不如,你自己表演吧,我帮你叫妞上来?”
“啊啊啊啊……老子现在那有心情做那档事,啊啊啊啊……老子定是被那条鳄鱼给耍了,在那一晚之前,她明明就是个老处女,怎么可能会知道别的男人的尺寸。”
在覃守的哀嚎声中,曹凯程总算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这家伙是被女人给刺激到了,他犹豫着开口:“那条鳄鱼就是那天晚上的姑娘吗?嗯,就是将你扛上楼的那姑娘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
“萧临风说的。”曹凯程毫无心理负担的将朋友给买了。
“那小子,那小子……”
“这年代,你还指望谁能守口如瓶不成?”曹凯程挑挑眉。
“算了,我没心情看了,带着你的电脑给我滚吧!”
“你一个人多寂寞,我陪你聊聊天吧,对了,那姑娘不会是那天商场里,将你揍趴下的那姑娘吧?”
“……”覃守暗自磨着牙,没吭声。
“啊,真是她!我看你不如将她娶回家吧,这样,你身边也算是多了一位免费的美女保镖,以后出门,多安全多威风!”
“曹凯程,你再不走,我就立马将你被人强了的事诏告天下。”
“你……”
门忽然被推开,覃墨走了进来,“谁被强了?”
曹凯程递给覃守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笑着对覃墨道:“覃大哥,你来看覃守了?”
“覃守那小子伤得不重吧?”覃墨瞥了眼覃守后问曹凯程。
“哥,他一个『妇』产科医生,你问他有什么用?”
“对对对,等你老婆生儿子时再找我吧。”曹凯程一脸戏疟的对着覃守道。
“你就死心吧,我老婆生儿子时是你能看的吗?你还是关心一下你家那枝小青梅吧,千万别让别人给先你一步给折走了。”
想到这些日子萧冉冉对自己的疏离,曹凯程脸『色』变了变。
“不会被我这张嘴给说中了吧?”覃守愕然。
“……我走了!”曹凯程悻悻地转身离开。
看着曹凯程离去的背影,覃守『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然的道:“哥,看来真被我说中了,这小子失恋了,看中的女人被人捷足先登了。”
第4卷 V093 七年前,天天生下了他们
覃墨不置可否的瞧了他一眼,坐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哥,你看病人来,怎么也不带点礼物呀,至少带些吃的给你弟吧?”
覃墨静静的看了覃守一瞬,才缓缓开口道:“覃守,我带天天回家了。”
“天天?谁呀?不会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吧?”
“是女朋友没错!”
覃守的脸『色』变了,“那温晚呢?她算什么?”
覃墨淡定的开口:“女朋友!”
“哥,你,你,你……你不会也学别人来个脚踏两只船吧?这是不道德的,随时都有可能翻船的。”
覃墨勾了勾唇角,风轻云淡的道:“你平时何只踏两船?”
“我,我的情况与你不一样,那些女人不是我的女友,那是女伴,我花钱买她们的高级服务……”
“好了,别说你那些破事了。”
“好,我不说我的事了,那你的事呢?就不破了吗?你这行为根本就比我破多了。”
“覃守,我说的天天是覃天,我们的妹妹覃天!”
“……”覃守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
“我们的妹妹回家了。”
“哥,你,你不要在这时候跟我说鬼故事好不?”覃守僵直着身体,颤抖着道。
覃墨再次扔了个炸雷给覃守,“覃守,温晚就是覃天,温晚就是七年前的我们的妹妹覃天。”接着,他又将七年前的事给他说一遍。
“覃覃覃……温温温……你,你,你……我我我……”
“温煦是我的儿子。”
覃守彻底傻眼了,“那,那朗朗他……”
“他与温煦是双胞胎!”
“温晚与你,与你……我是说天天与你在七年前……”
“七年前,天天生下了他们。”
覃守低吼出声:“我是说你怎么在七年前与我们的妹妹上了床的!”
覃墨终于不再淡定了,“我,我……”
“算了,我累了,你走吧!”
“覃守,你……”
“哥,你走吧,我不想听你是怎么与人上床的了。”
“你在怪哥吗?”
覃守有些落寞的道:“不怪,原本就是我自作多情的一厢情愿,不是你,还会有别人……总之不管结果如何,站在她身边的绝对不会是我。”
“覃守,你也是时候正经的交个女朋友了,不要再玩了。”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交一个女朋友,让爸妈早日抱上我给他们生的孙子的。”
“那我先回去了,晚晚与温煦还在家里等着呢,等下我会让小刘给你送吃的。”
“嗯……”
“覃守,对不起,我应该早日将我与温晚的事告诉你的,那时我以为你只是一时的兴致,过不了多久你连温晚是谁都不会记得的,所以我就没有放在心上,后来发现你好像是动真格的了,却又找不到机会开这个口,你……”
覃守强扯出笑,打断了覃墨的话,“哥,你怎么了?这么煽情?”
覃墨深深的叹了口气,“我走了!”
看着紧闭上了的门,覃守也深深的叹了口气,“看来,真正失恋的人应该是自己了。”
接着又自嘲道:“自己还真是高估自己了,都没开始恋,那有机会失呀?”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心里却是『乱』成了一团麻,烦燥的锤床n次后,他拿过手机拨了金鱼的号,“赶快过来!”
“做梦!”
“不过来是吧,不过来,我马上拨110告你强——『奸』!”
“你,你……”
“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十五钟内不出现在我的面前,后果自负!”
“你,你……”
想像着对方跳脚的模样,覃守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些许,“抓紧哟,我现在就开始记时了!”不待对方回应,果断挂机,再关机!
饭后,覃墨在温晚的眼神恳求之下,面无表情的为她找借口离开,然后又面『色』阴沉的亲自将她送到医院。
“覃墨,我……”
“我会想办法请最好的医生将他的腿医好的,就算是万一医不好,我会砍掉自己的腿赔他的。”覃墨打断她的话后,在温晚呆愣的眼神中启动车子,离开!
“……”温晚在覃墨的车子消失在视线中后才转身,脚步沉重的朝着医院大厅走去。
温晚在敲门进病房时,江语珊正坐在床边认真的剥着桔子皮,抬头见温晚,她手上的动作一顿,脸上原本的笑容也变得有些牵强起来,“你来了!”
“嗯……”温晚情绪复杂的点了点头。
“哥,温晚来了。”江语珊轻摇了一下江昱玮。
“别吵醒……”温晚忙阻止,可是已经迟了一步,江昱玮已睁开了眼,“暖暖,你终于来了。”语气中是难以抑制的愉悦。
江语珊的眼神暗了暗,将剥好的桔子递到了江昱玮手中,然后缓缓起身,“哥,既然温晚来了,那我就先回家了。”
“再坐会儿吧。”温晚忙挽留。
江语珊的眼神瞟了病床上的江昱玮,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只得落寞的回头,淡淡的对着温晚道:“不了,我还有事。”
在江语珊离开后,病房内有一瞬的沉寂。
江昱玮正待开口打破这片沉寂时,温晚已是开了口,“江昱玮,我找到温煦的爸爸。”
闻此言,江昱玮被子下面的手下意只的捏紧了,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他是?”
“覃墨!”
覃墨两字炸得江昱玮瞬间失了魂,好半晌,失了血『色』的他才颤抖着道:“是,是吗?”
温晚微垂眸,隐下眸底的情绪,轻轻的道:“你的腿,好些了没?”
江昱玮的身了一僵,赤红着双眸,痛苦的道:“暖暖,你就这样迫不急待的想离开我了吗?”
“我没……”
“你答应过我的,你想反悔了吗?”
“我不会反悔。”
“暖暖,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的腿再也站不起来了,你会嫌弃我这个废人吗?”
“江昱玮,你的腿一定会好起来了。”
“万一呢?”
“没有万一,你的腿……”
“我说万一呢?”江昱玮失控的低吼出声。
从未见过江昱玮如此的温晚愣了愣,“……”
“对不起!”江昱玮眸中是让人无法忽略的伤痛。
第4卷 V094 你还是把你怀孕的事告诉他吧
“如果真那样,我……”温晚一咬牙,“只要你不嫌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江昱玮强扯出丝笑,“是吗?到时,覃墨的感受你也不管了,温煦的心情你也不顾了?”
“我……”
“好了,我不是说了,那只是万一吗?我不是还有一千九百九十九个能痊愈的机会吗?那同样是你能摆脱我的机会。”说完,江昱玮微垂下眼睑,暗自嘲讽: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不择手段,面目可憎了?
“江昱玮,我不是想摆脱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能拥有一个你爱着同时也深爱着你的女孩。”
“你不用这么委婉的,你直接对我说,我不爱我就是了,我承受得了。”
“江昱玮,你明知道,我是真心为你好的。”
算了,再这样,自己都要唾弃自己了,江昱玮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暖暖,你就安心的再陪我几日吧,我会放你自由,也放自己自由的。”
“江昱玮,你怎么了?”
“再陪我几天,好吗?”
“……好!”
“你回去吧,我这里不用看着了。”
“可……”
“我还不是残疾。”
“……有事打我电话。”
江昱玮轻轻嗯了一声。
温晚从医院出来后直接回到了家。
温晚还在门外,就听到了屋内电视里传来肝肠寸断的哭泣声,她明显一愣,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门牌号,没错,这是自己的家呀?
仔细再听,声音无比熟悉,原来如此,她明显松了口气。
开门,进屋。
温晚看着坐在沙发上跟着电视里哭泣着的女主一起抽噎着的萧冉冉产生了一阵无力感。
“你来了?”温晚一边换鞋,一边道。
“嗯……”萧冉冉抬头看温晚,声音带着点哽咽。
温晚瞅了眼茶几上一堆已是用过的面巾纸,笑着调侃:“我家的纸巾快被用完了吧?”
“小气!明天我给你买一包来送你总可以吧?”萧冉冉不满的嚷嚷。
“嗯,那我先谢了。”温晚歪倒在沙发上,眯着眼看着眼眶红红的萧冉冉,“对了,你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的?”
萧冉冉没有回她的话,只是问道:“温煦呢?”
“啊……他去同学家玩了。”温晚的神情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