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刚下,温煦就拉着覃朗的手下了楼,来到了教室楼前面的小花坛前。.25
十分钟过去,温晚犹豫着看了眼手机,不见不散?那女人说不定还真能做到。
算了,见就见吧!
……
温晚呆愣当场,这算什么情况?
自己在四年前就退场了,这女人现在却来告诉自己,她要在成全自己与他。
成全?
自己需要别人的成全吗?
“温晚,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我哥他,我哥哥他为了你……”
“江小姐,你的昱玮哥哥四年前为了你选择放弃了我,这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他是有苦衷的。”
“苦衷?也许吧!但那又能如何?”
“再给他一个机会,他……爱的是……你!”是呀,昱玮哥哥爱的一直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江语珊觉得自己的胸口针扎的痛,自己努力了那么多,结果还是……只能是妹妹。他说,他可以宠她,甚至可以永远的陪在她的身边,却……无法爱她。
陪自己吗?他终是完成了对自己的承诺,陪她走到最后,生命的最后。
她的生命……还有几天呢?
一天,二天还是三天?
她的生命……将在哪天消失呢?
今天,明天,还是后天……
她自私了那么久,在自己离去前,是应该为他做点什么的。
能为他做什么呢?
自己能做的,就是找回他的爱人吧?
她想他快乐!
第4卷 V100 番外再见
“可是,我不爱他了。”对,自己不爱他了,自己的心在他离开的日子里已在不自不觉中被别的男人给攻陷了。
“你,你,温晚你怎么可以说出如此无情的话来?”江语珊不可置信的站起了身。
“无情吗?我不再爱他了就是无情?这是什么理?还有,你是谁?你凭什么觉得,你让我退出时我就得退出,你让我爱上时我就得爱上?”这女人是怎么了?还要试探她吗?温晚的唇角勾起了抹冷笑。
“你怎么可以不爱他了……”
“不爱就是不爱了!要理由吗?而且就算是有理由,我又需要告知你吗?江语珊,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这世界不是每个人都得为着你转的。”想到那男人眼中的落寞与忧伤,温晚的心不是不痛的,但对着江语珊时,她说出口的话却又是毫无温度的。
“啪!”
温晚一脸的错愕,自己居然被人甩耳光了。
被那个曾跪在自己面前,哭求自己离开她的昱玮哥哥的女人甩耳光了。
被那个曾在不久之前才设计陷害过自己,让她的昱玮哥哥误会了自己的女人甩耳光了。
她还记得那日江昱玮说,暖暖,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
她也想说,怎么可以这样?
温晚觉得有些颓败。
被打了,还回去?
眼前的这女人,太弱不禁风了,她下不了那个手。
她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江小姐,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先走了。”
江语珊有些错愕,她错愕地盯着自己刚赏了人耳光的手,有些无措的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但,自己真的不是有意的。
她只是被气到了,所以才……
看着温晚离去的背景,江语珊急道:“等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等等……昱玮哥哥他……他进了医院。”
进了医院?他又进医院了?温晚的脚步一滞。
然后她听到她说:“胃出血,这些日子,他天天与酒为伴,谁也劝不了他。”
“知道了,我会找时间劝一下他的。”
她的脚步再重新提起,她又听到她说:“我爸是为了救昱玮哥哥而死的,昱玮哥哥不爱我,从来都不曾爱过我,他对我好,只是因为内疚,只是想要报恩。”
莫名,温晚觉得眼眶有些涩,所以当年他才会为了救命恩人的女儿而选择放弃她,放弃爱情是吗?
可是,哪有能怎么样?
四年,她没法原地等他四年,她的心早已……变了。
只是心不是不痛的。
江昱玮是真的爱自己吧?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温晚抹掉脸上的泪水,不再停留的离开。
在她走到门边时,耳边响起江语珊有些无助的哽咽声:“温晚,你就这样狠心,你就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吗?”
半个月后,民政局门口。
自己真要结婚了吗?自己真要嫁给他了吗?温晚有些怔忡的站在门口。
覃墨紧张了,“老婆,你不会是反悔了吧?快进去呀!”
“覃墨,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笨蛋!我不对你好不能对谁好?”
“覃墨,你喜欢的是覃天还是温晚?”
“我不是因为你是谁而喜欢你的,我是因为你就是你才喜欢你的。”
虽然有些绕口,但温晚却是懂了,她扬嘴一笑,“进去吧,老公!”
“老婆,你再叫一声试试?”
“不进去就算了,那我走了!”
“你敢!”
……
半个小时后。
“覃墨,别看了,这红本本你都已经看了n次了,你不嫌累,我嫌累呀!”
“老婆,我们真结婚了?”
“……”
“老婆,我以后天天可以合法的搂着你睡了。”
“……”
“老婆……”
“覃墨,你再不上车,我现在就再转回去与你拿离婚证。”
覃墨立马闭嘴,将老婆大人拦腰抱起,小心翼翼的放置到了副驾座上。
“老婆,今天我真开心!”覃墨坐上驾驶座,探过头去就在温晚的唇上狠亲了一口。
温晚轻轻扬了扬唇角,终是回了他一句,“覃墨,我很高兴能嫁给你,我们会永永远远长长久久的幸福着的。”
“嗯,永永远远长长久久,还有生生世世!”
覃墨启动了车上,往覃家老宅开出。
为了方便照顾温晚,他们一家四口已在温晚出院的第二天就搬进了覃家老宅。
车上刚进了一半,温晚突然道:“覃墨,我想回我的公寓一次,我有东西要拿。”
“什么东西?”
“呵呵,传家之宝。”温晚神秘的一笑。
“……好吧!”
温晚公寓。
“这就是你的传家之宝?”
“喜欢吗?送给你的。”
看着手中温晚绘制的一家四口的画像,覃墨眸底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悦,嘴上却是戏疟道:“老婆,你老公有你画的这么丑吗?还有,你有你自己画的那样漂亮吗?”
“覃墨,你……”
“好了,我喜欢!我会将它当作传家之宝一样妥贴收好的。”
“这还差不多,对了,婚纱照应该出来了吧?我们今天又拿了可好?”
“让他们送到家里就是了。”
“嗯,好吧!”
“还有什么要带的?”
“没了!”
“那我们回去吧!”
当他们的车子才驶出小区不远,迎面行驶过来一辆跑车却胡冲『乱』撞地向他们驶了过来。
“小心!”温晚惊呼出声。
覃墨迅速调转方向盘,险险的避过,可就在他们才松下一口气时,那车却再次调转了方向,向他们的车猛撞了过来……
“覃墨……”温晚当看清那辆车内的人是谁时,紧紧地捏住了他的衣袖,呆滞般的唤了声。
覃墨也看清了那车内之人,他眸中闪过惊慌:林婉这是在拿命来搏,她是在玩同归如命!不,他的晚晚,他绝不能让他的晚晚有事……
他握着方向盘的已微微泛着白的双手迅速地转动着,希望能避开那即将到来的比上一回更加猛烈的撞击。
只是,那辆车子的主人太过于疯狂……
“覃墨,小心!”
在温晚的失声尖叫中,覃墨猛得扯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转过身去一抱将温晚紧紧的护在了怀中,“晚晚,对不起!”
“痛,好痛!”温晚有些吃力的撑起了眼皮,似想到什么,她有焦急的喊着:“覃墨,覃墨……”
“姑娘,别动,我们马上救你出来。”
“哥,你们先救我哥。”
“姑娘,现在车内只有你一人了。”
“哥,哥……”
温晚失了魂似的不再动弹,只喃喃的唤着哥。
赶来的警察顺利的将她从已变了型的车内给救了出来。
温晚除了右腿骨折以及一些小的擦伤外,并没有什么其它的伤,她被人从车内救抬上救护车后,就立马看到了躺在那的覃墨。
“哥,哥,你没事吧?”
覃墨有些吃力的睁开眼,看向温晚,“你,你没事,就好!”
温晚哽咽出声:“哥,我很好,我没事,你别说话,别说话,听我说就好。”
覃墨虚弱却又轻松的一笑。
“哥,我爱你!所以你也要爱我,你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爱我!我也爱你,不管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不管你是我哥覃墨还是后来的混蛋覃墨,我都爱你,我想起来,我都想起来了,覃天爱的人是你,温晚爱的你也是你……”
身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却在听到她的这一番话后奇异的变成了快乐。
覃墨微微扯起了唇角:她说她记起来了,她说她爱他,温晚爱他,覃天也爱他……他闭上了眼睛,微笑。
“医生,快救我哥,快救我哥!”
一个多小时后,某病房内。
“老婆,现在我们一人伤左腿,一人伤右腿,真是绝配呀!”
“你这混蛋,刚才为什么要装,明明醒着的,为什么要装……”那个死字终是无法说出口。
“老婆,真是你自己误会了,我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你就扑了上来,又是哭又闹又表白的,我想睁开,又怕你不好意思。”
温晚的脸黑了。
覃墨继续,“唉,这场车祸终是让我明白,你是有多么多么的爱我了!”
“覃墨!”
“叫老公,嗯,叫哥也行!”
“不理你了!”
“老婆,我痛!”
“……”
“老婆,我好痛!”
“……”
“老婆,我痛死了!”
“老公,林婉她……”
“别跟我提她。”
“她!死!了!”
“晚晚,我只希望你没事而已,她林婉……你怪我冷血也罢,但我还是想说,她林婉的生死与我如干……”
温晚眨巴了一下眼睛,将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给『逼』了回去,“老公,谢谢你!”谢谢你用自己的生命护着我!
“老婆,我……”
病房门被推开,“天天,你的电话!”为了给他们两人空间,守在外面的覃母走了进来。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萧冉冉的声音,“听曹凯程说覃墨与一个叫天天的女孩同时发生了车祸,是真的吗?”
“嗯!”
“我还听他说覃墨居然给了护着那什么叫天天的女孩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也是真的吗?”
“嗯!”
温晚这两声轻轻的嗯,却是让电话那头的萧冉冉跳脚了,她立马就将覃墨与天天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听着电话那头的骂声,温晚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那个冉冉,那个天天其实是……”
“闭嘴,先让我发泄发泄!”萧冉冉不等温晚解释就已打断了她的话。
“……”温晚被噎了。
“呸,我这没出息的,你的男人都护别的姑娘了,你还叫那姑娘天天叫得那样亲热,也不知她是哪儿来的狐狸精,tnnd!”萧冉冉直接爆粗。
“冉冉,你的淑女形象!”
“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跟我提淑女形象?”
“……”温晚默了。
“走了一个林婉,又来了一个天天,我说现在这世道,究竟有多少女人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的?她们没见过男人爱抢男人我们也认了,但她们一个两个的都爱跟你抢,却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姓覃的,我本还挺看好他的,没想到也不是什么好鸟,你说那个天天究竟是哪点比得上你了?还有你,我说,温晚,你怎么就这样没出息呢,要是下次再听到你被抢了男人,看我不抽你!”
“冉冉,你误会了,其实我就是……”
温晚终是忍无可忍的开始解释了,电话那头的萧冉冉却又气哄哄的骂开了,“对了,这次你不会又没出息的直接把男人让人吧,当初那个李哲然弃了就弃了,但,嗯,这个覃墨……说实话,还是比较靠着的,就这样不争上一争,直接退位实在是有些可惜了,也太便宜了那女人。”
“萧冉冉,我就是你嘴里说的那个天天!”温晚一声低吼。
“啊,我打错电话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温晚黑线了!
下一瞬间,手机铃声又响起。
刚按了接听,温晚就听到了萧冉冉略带疑『惑』的声音,“没打错呀,温晚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里的?”
“萧冉冉,你可以再二一点!然后生下一个小二!”
“……晚晚!”
“萧冉冉,以后别对人说你认识我。”
“真的是你,刚才也是你接的吗?”
“你说呢?”
“你什么时候有个天天的小名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啊,那不就是说你受伤了?天呀,天呀,严重吗?我马上来看你!你是在曹凯程的医院吗?”
“路上小心!”
……
“妈妈,你今天真漂亮!”
“妈妈,我也很帅对不对?我是最帅的花童对不对?”
温晚笑着『摸』了『摸』覃朗的头,“嗯,我家朗朗……”说着又看了眼温煦,“……与阿煦是这个世上最帅的两个小花童!”
房门敲响。
“妈妈,我去开门。”
覃朗说完就蹬蹬的跑出开门了,“咦,叔叔,你来了?”
覃守没进来,只是依在门边,轻轻浅浅的一笑,“妹妹,你今天真美!”
温晚挑了挑眉,“应该叫我大嫂!”
覃守的嘴角不受控制的一抽,“天天,你真是没有小时候的半分可爱之处了。”
“当然,因为有十分嘛!”
覃守又笑了,“嗯,其实现在这样子也不错,妹妹,祝你与大哥幸福长久!”
“你也要幸福!我等着喝二哥你的喜酒呢!”温晚满目的真诚。
覃守的眸『色』暗了暗,但瞬间又恢复正常,“我会幸福的!我走了,你在这里等着大哥来接你吧!”
“嗯!”
覃守离开,温晚转身。
手机信息铃声突然响起,覃朗匆匆的跑到床上拿手机。
“妈妈,我念给你听吧。”
温晚笔了笑,“好!”
“暖暖,一定要幸福!”
温晚鼻头有些发酸:江昱玮,你也要幸福!你一定会幸福的!
覃朗念完,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道:“妈妈,是有人发错了吗?”
“嗯,可能吧,赶快准备一下,爸爸快要接我们来了。”
华丽又奢华的婚礼现场,原来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的客人们都向这边拥了过来,鼓掌祝贺声伴随着婚礼进行曲一起响起来。
温晚挽着温父的手,手捧着捧花缓缓的走向了红地毯……
覃墨穿着黑『色』的礼服,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望向温晚的眼神格外的温柔。
司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新郎覃墨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温晚小姐为你的合法妻子,并当众发誓无论富贵贫穷……”
“我愿意!”
只是……
为何有两个这样的声音?
众人齐齐朝着伴郎人群中望了过去。
曹凯程涨红了脸,支吾着解释,“我,我我是太激动了才……”
众人神『色』各异。
曹凯程更急了,“不,不,我说错了,我是太兴奋了才……”
众人哗然!
曹凯程豁出去了的道:“我只是在幻想与……”
“曹凯程!”伴娘人群里发出了一声怒吼。
曹凯程吓得一个哆嗦,忙解释道:“冉冉,我只是在幻想与你的婚礼,你愿意嫁给曹凯程先生吗?并众发誓无论富贵贫穷……”
“曹凯程……”萧冉冉的声音略了下去,接着又提高,“我愿意!”
周围传来阵阵叫好声,只有覃墨的脸黑成了墨『色』,他为他的晚晚精心准备的婚礼,他曹凯程在这里是闹哪一出?
他暗自咬牙,低声对着明显已不在状态内的司仪道:“婚礼继续!”
司仪回过神来,“新娘温晚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覃墨先生吗?并当众发誓无论富贵贫穷…………”
“我愿意!”
覃墨松了口气,这回总算不是双重唱了。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覃墨与温晚两人才互相交换好戒指,就听到萧冉冉的带了点怨气的声音:“曹凯程,我的戒指呢?”
“曹凯程,要结婚自己重新找地方结,别在我的婚礼上捣『乱』!”覃墨终于忍无可忍了。
准备往口袋里掏出戒指的曹凯程愣了愣,“冉冉,要不,我们现在赶去民政局!”
而这时,覃守却是被刚接到了一个电话惊呆了,他哆嗦着:“你,你说你怀上了?还,还,还是三胞胎?看,看,看在我贡献了精子的份上准备分我一个?”得到对方肯定回答之后,覃守华丽丽的晕倒了……
【正文到此完结,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不过,还有番外哟!喜欢覃守与金鱼的亲们,请继续关注吧!】
第4卷 鳄鱼与禽兽之战(一)
“哎呀,妈,你怎么没叫醒我?杯具了,杯具了,今天星期四,我上午有课呀!”金鱼从床上蹦起,冲出房间,对着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剧的金妈妈道。
“杯具?我看你呀,再不找个男人将自己嫁掉,那才叫杯具!”金妈妈恨铁不成钢的埋怨。
“妈……算了,我洗嗽去了,要不那节课我赶不上会被院长批死的。”
金鱼急匆匆的洗嗽完毕,提着包就往外冲,这时,她的背后来传来了金妈妈的声音:“你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妈,我要赶着去上课,没时间与你讨论今天是什么日子。”
“那行吧!反正我是提醒了你的!”
“妈,我走了,再见!”
金鱼的车快开到学校时,金妈妈的电话打过来了。
“妈,什么事?”
“唉,你妈我太善良了,还是决定告诉你,今天是元旦!”
“元旦?!”金鱼将元旦两字轻轻吐出,然后哀嚎了一声,“妈,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白跑一趟。”
“是你自己说的,没时间与我讨论今天是什么日子。”金妈妈慢条斯理的道。
金鱼苦着脸,“妈,我是你亲生的吗?”
“我很希望你不是我亲生的。”
“妈!”
“我告诉你,金鱼,你要再不给你妈找个女婿回来,然后生个胖外孙给你妈抱抱,你也就别叫你妈为妈了。”金妈妈饶口令般的对着电话那头的金鱼进行了一番轰炸。
“妈!”
“我说了,别叫我妈!我呀,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了,现在小区,谁不知道我余夏有一个圣斗士女儿?”
“圣斗士你也知道?妈,你真是位时尚的老妈呀?”
“少贫嘴!赶快回来,今天下午你有一个相亲。”
“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三十分钟内就还没回到家,我就拿着你的照片到公园去替你相亲,你也知道,某些公园,替儿女相亲的老太太老大爷大把大把的是。”
“妈,我回来,我马上回来!”金鱼急吼吼的道。
“我等你!”金妈妈得意的挑了挑眉,挂了电话。
这男人长得实在是……
坑爹了!太坑爹了!
金鱼垂下头,默默的喝了杯咖啡。
“金小姐,你这么漂亮,应该不会是人造美女吧?”
忍,“你说呢?”
“金小姐,嗯,你的胸没有隆过吧?”
再忍,“你觉得呢?”
“金小姐,不知是你隆胸是采用的假体隆胸,不是自体脂肪移植隆胸,或者是注『射』隆胸?”
还要忍吗?“……”
“啊……”男子突然哀嚎一声。
“怎么了?”金鱼缓缓收回了脚。
“你,你,你刚刚踩着我了。”
“啊?!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
男子额角冒汗,强挤出丝笑,“不要紧,不要紧!”
金鱼看了看了时间,才过去五分钟,恩,等将手中的咖啡喝完了再说吧。
“金小姐,嗯,我们还是直奔主题吧!”
金鱼啜了着口咖啡,“……”
“你对我感觉怎么样?还算满意吗?我对你非常满意。”
“呵呵……”金鱼干笑两声。
“你别只顾着笑,倒是说句话呀?”
“你想听实话不是假话?”
“当然是实话!”
“我呀,怕说了实话后打击到你!”
“我说实话前想先问你一句,你确定你不是替你儿子来与我相这个亲的?”
坐在金鱼对方的男人顿时黑了脸,“你什么意思?”
金鱼将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我觉得呀,你这身气派做我伯父比较适合?”
“你,你,你……你这个老剩女,你以为你还年轻吗?”
“老!剩!女!你说谁是老剩女了?”
“我说的就是你,你这个老……啊,你!居然敢用咖啡泼我!你知道这咖啡有多贵吗?”
金鱼扬了扬手中空着的杯子,“放心吧,账我来付。”她又转头对已呆若木鸡的服务员道:“买单!”
“你,你,你……”男人起身向她扑来。
金鱼轻蔑一笑,“想打人?你这样的,再来几个吧?”
在一声痛苦的嚎叫中,男人趴倒在地。
看到落在一旁的男人的假发,金鱼的嘴角抽了抽,好心的建议:“买一顶贵一点的假发吧?能粘在头上,没那么容易掉的。”
“你,你,你……”
金鱼买完单后,长扬而去。
“唉,这么早回家,肯定要挨老妈骂的,还是随便去逛逛吧!”
在商场无聊的逛了半个小时后,金妈妈的电话打了过来,“怎么样?那男人如何?”
“妈,那男人呀,30岁的年龄其实还是与我瞒配的。”
金妈妈激动了,“能配就好能配就好!”
“可是呀,他30岁的年龄却长了长40岁的脸,顶了50岁的头!”
金妈妈急了,“金鱼,你什么意思?不会又没看上吧?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妈,如果我真找了个这样的男人,你可能会更觉得丢脸的,你也不想你女婿看上比你与爸还老吧?那样也太坑爹,太坑娘了!”
“金鱼,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带个男人回来,你也就不用回家了。”
“妈,你让我来哪儿给您找个男人回来呀?”
“不是给我,是给你自己。”
“好,给我自己,你倒是告诉我,要上哪儿去找呀?”
“在路上抢也要给我抢一个回来。”
“妈,你就这么想要一个女婿吗?”
“你妈我呀,不是想要女婿,是想抱孙子了。”
“孙子?我给你生一下就是了,你以后呀,你别再找我要女婿了。”
“好,好,好,你本事,你不找男人,给你老娘生一个胖外孙出来呀。”金妈妈怒极反笑。
“……好!我会给你生一个的!”
“好,你老娘我等着!”金妈妈气恼的挂了电话。
孩子孩子,这世道想找一个称心的男朋友不好找,想找个帅一点的男人生个娃还不好找吗?
帅一点的男人?帅一点的男人?
上哪儿找一个帅一点的男人呢?
有了!
酒吧!
等寻一个地方吃过晚餐后才去酒吧找男人吧?!
打斗声?
有人打架?
金鱼略一犹豫后,朝着有些昏暗的小巷子行去。
眼前的场境让她呆愣了一下,这哪里是打架?
第4卷 鳄鱼与禽兽之战(二)
这明明是有人在练沙包,只是那个沙包是个活人而已。
唉,这男人也太没用了吧?居然连的还手的余力都没?
算他幸运,遇到她金大侠了。
三拳两脚的就打退了练沙包的男人,救下了沙包男。
只是,这沙包男怎么有些眼熟?
“喂,醒醒……”
“谁呀?”沙包男抬起头来,微眯着眼道。
“还真是熟人!”金鱼看着眼前这张帅……嗯,打得有些像猪头,却依然还是有点帅的脸,嘀咕了句。
“你谁呀?”
居然不认得自己了?金鱼在沙包男头上拍了一掌。
“痛,好痛!”
切,还知道痛吗?
当她发挥女侠风范扛着沙包上车后,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自己尴尬的趴在沙包小腹处等着他为她解开缠在他裤子拉链上的头发时,会遇上自家老爸。
好在她内心足够强大,微微红了红脸,在忍下打趴某沙包那已立正的小弟弟的冲动之下还能笑着与自家老爸打招呼,笑着与自己老爸解释……
看着老爸远去的背影,金鱼不怀好意的想:其实,老爸是巴不得他的女儿能被男人睡吧?
被男人睡?
金鱼下意识的望了眼靠坐在副驾驶座的沙包,嗯,这沙包很养眼,要是借他的种,生一个养眼的小沙包?那……其实,也不错吧!
“你眼睛往哪儿瞟?”沙包覃守似预知了危险,警惕的缩了缩身子。
金鱼撇撇嘴,启动了车子。
终于将沙包压在了身下正法了之时,金鱼却是后悔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自己,原来做造娃这种事是这样痛苦的一件事?
她想撤退逃跑,沙包覃守却是不乐意了,化被动为主动,向她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金鱼在昏睡前,唯一想到的就是:这男人,果然是禽兽,受伤上阵,也能这样的勇猛!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掏出钱包里250的现金扔给了沙包覃守,然后在沙包覃守羞愤欲死的眼神中潇洒的离开了。
回到家中,在金妈妈诡异的眼神中,金鱼有些不自在的飘进了自己的房间。
金妈妈凉嗖嗖的声音响在身后,“你回家就往房间跑?”
金鱼脚步一滞,“妈,我回房睡觉!”
“睡,睡,只知道睡,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睡一个女婿,睡一个孙子出来就好了。”
“妈……”
“叫我娘也没用!”
“……”
“昨晚去哪儿了?”
“……”想到昨晚,金鱼有些心虚,她不知道自家这个一天到晚想着自己女儿能被男人睡出个孙子来的老妈在真的得知了自己女儿真的睡了一个男人时,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怎么不说话?”
“妈,你不是不让我回家吗?”
“那是今天怎么又回来了?”金妈妈冷哼。
“这是一位伟大母亲应该对女儿说的话吗?您就一点也不担心您女儿的清白?您不是应该先问问昨晚在你女儿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的清白?要是你不愿意?这世道能有多少男人能近你的身夺你的清白?”
金鱼黑线,“要是你女儿睡了别人呢?”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那根本就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金鱼抹汗,默默的转身,准备躲进房间。
“站住,你妈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明天,明天还有个相亲,你准备一下。”
金鱼哭丧了脸,“妈,你饶了我吧。”
金妈不为所动,“我饶你?哪谁来饶我呢?”
“妈,明天,明天我要去参加一个同学的婚礼,怕是没时间了。”
金妈妈的声音猛的提高,“同学?婚礼?”
“对!”金鱼重重的点头。
“你居然还有同学没有结婚?”金妈妈惊诧的道。
金妈妈的惊诧伤了金鱼的心,“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
金鱼气鼓鼓的道:“明明就有什么意思,妈,你,你……我也不过才28岁,现在这世道38甚至48岁没结婚的也多的是,你干嘛摆着一副只有你女儿没嫁出去剩下来的表情?”
金妈妈有些讪讪的道:“女儿,妈妈这不是担心你吗?你看隔壁家的刘冰,与你同岁,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
“唉,那好吧,你明天竟然要去参加同学的婚礼,那相亲的事就取消吧。”金妈妈最终不是妥协了。
婚礼?
他与她的婚礼?
原本,以为,自己会成为他的新娘,可……
金鱼站在酒店门口,冷冷一笑,转身离去。
她刚走出几步,耳边就响起了无比熟悉的声音:“小鱼儿?你怎么在这里?”
金鱼转头,看向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惊讶的唤了声:“爸?!”
“你妈妈不是说你去参加同学婚礼了吗?”
“我……”怎么这么倒霉呢?金鱼扯出丝笑,“我同学就在这家酒店举行婚礼呢,我刚准备进去。”
金爸爸笑了,“这么巧,我也刚巧是来参加别人的婚礼的,不会是同一家吧?”
“……”不会这么杯具吧?自己可是准备在老爸离开后,再逃的呀!
“走吧,我们一起进去吧!”
“呵呵……”
果然是同一家!
要是被那对贱人发现自己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了,自己该有多么的丢人呀?明明在人家送喜帖给自己时,自己已经婉言拒绝,说有事,不会来的。
金鱼缩在了金爸爸身后,与他一起进入了婚礼现场。
可还是被人发现了她的身影。
“金鱼?!”
金鱼有些欲哭无泪,对着向她打招呼的同学笑了笑,“你也来了?好久不见!”
那同学面『露』同情的朝她笑了笑,“真没想到你会来,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那个,有空再聊吧,我与我爸一起的。”
金爸爸温和的笑笑,“你与同学一起聊吧,爸爸去那边坐坐,等下回去时再找我就是了。”
“爸,我跟你一……”金鱼的话音未落,又有人唤她。
“金鱼?!”
“呵呵……”金鱼对着朝她边边走过来的新郎新娘干笑了两声。
新娘马玲珑眸中的嘲讽之『色』一闪而过,“金鱼,你不是说不来的吗?怎么又……”
一声响亮的“司令好”打断了马玲珑的话。
第4卷 鳄鱼与禽兽之战(三)
见自家老爸向金鱼身边站立着英挺中年男人行了军礼,马玲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人不会与金鱼有什么关系吧?
“马老弟呀,现在我是来参加你女儿的婚礼的,你就不用把这里当部队了。”
马父笑着道:“我真是没有想到您会来,您太给我面子了。”
金爸爸打趣道:“嗯,我今天会来,其实是有私心的,我呀就是想顺便在这里物『色』一个青年才俊,好把我那老大难的闺女嫁出去。”
“司令您真会逗趣。”马父说着将视线投向了立在金爸爸身边的金鱼身上,“这就是令千金?”
“丫头!这是你马叔叔,还不快叫人。”金爸爸宠溺的拍了拍金鱼的头。
“马叔叔好!”
金鱼一声清脆的马叔叔好让马玲珑的脸『色』白了,她下意识的瞟了眼自己身边的新郎。
新郎的脸『色』似乎比新娘的更差,有些话想也没有想的脱口而出了:“金鱼,你为什么不告诉……”
“李云志!”马玲珑失声唤了一声。
李云志这才回过神来,声音嘎然而止。
“你们认识?”马父诧异的道。
“嗯!”马玲珑点了点头。
“你们是?”
金爸爸解释道:“我家丫头说是来参加同学的婚礼的,你女儿女婿想来有一位是她同学吧?”
马父一脸诧异的问女儿,“金小姐是你同学吗?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云志的同学!”
“这样呀!”
金爸爸发觉了三位年轻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异样,在金鱼扯了扯他的衣袖后,他笑着道:“你们去招呼别的客人吧,我带我家丫头去那边坐坐。”
金家父女选了个偏角落的位置坐下。
“你们之间怎么回事?”
金鱼撇撇嘴,“那新郎是你女儿的前男友。”
“呃……”原来是这样的纠葛?
“他后来又看上了那位高权重的马家女儿,然后把你女儿给甩了。”
“位高权重?”
“呵呵,他把珍珠当鱼目了,不知道你女儿我呀,有个更位高权重的老爸。”
“坏丫头!”金父见女儿并没有什么伤心的表现,于是放下心来,笑骂了一声。
“唉,想来某新郎现在肯定是追悔莫及了呀。”
“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还是老爸好,爸,你说女儿万一嫁不掉了,怎么办?”金鱼抱着金父的肩膀撒娇。
“老爸养你!”
“唉,肯定是说假话了,其实呀,你呀,肯定同老妈一样,想抱孙子想抱得紧。”
“你知道,还不给你老爸找个女婿回来。”
“算了,还是给您生个胖外孙吧!”
金爸爸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搂着她肩,笑着打趣,“这里面有不少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有没有看上的?”
“唉,都没有老爸你帅呀!”
“唉,你呀,想找一个比你爸还帅的,难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