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刚下,温煦就拉着覃朗的手下了楼,来到了教室楼前面的小花坛前。.26
“咳……爸,你什么时候也这样臭美了?”
“臭美吗?你爸当年在军校可是校草一枚,要不,怎么生得出这样漂亮可爱的女儿?”
“爸,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出去了。”
“去吧去吧,没事的话,早些回家,陪你妈去。”
……
新郎结婚了,新娘不是自己?
虽然,也没有什么好伤心的,但是,唉,还是有些失落呀!
一杯酒立马见底,金鱼瞬间趴下。
“咦,鳄鱼,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嗯,好烦,谁呀!”金鱼不耐烦抬头,像赶苍蝇般的挥动着手。
“啪”的一声,凑近她的覃守挨了一下。
“你这女人!”覃守抚着自己的脸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呵呵,都结婚了……”金鱼嘀咕了一句,又趴下了。
“你说什么?”覃守小心翼翼的再次凑近。
“你是谁呀?这是哪儿?”金鱼说着又打了个酒嗝。
这女人唧唧歪歪的,到底在讲些什么呀?
覃守再凑近了点。
“啪”,覃守郁闷了,捂脸退后了几步,怒瞪着她,咒骂了句:“死鳄鱼!”
死丫头居然敢独自跑到这地方喝酒,并且还将自己给灌醉,她就不怕遇到儿狼吗?到时失身又失财,看她找谁去哭。
“你谁呀?”金鱼仰起头来,对面的脸有些模糊。
“你失恋了?”覃守答非的问。
“我失恋?我失恋?我早失了!”
早失了?那就是恋过了?
覃守心头莫明的有些不快了,“那男人是谁?”
“我……”金鱼的嘴张了张。
覃守犹豫着又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她的跟前。
突然——
他的脸被人捧住了……
“你,你想干嘛!”覃守心中隐隐有了某些期盼。
“闭嘴!”
覃守被吼得嘴角抽了抽,下一秒,被人狠狠地吻住了——
脸颊!
“笨家伙,这样近的距离居然也落嘴不准……”覃守小声的嘀咕。
很显然,覃守低估了某鱼的能力,虽然醉成这样了,但也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吻偏了,于是,她又猛地将唇落下,快准狠地堵住了他的嘴。
金鱼的香甜气息混着酒香透过她的舌尖传到了覃守的嘴里,覃守感觉自己都快醉了,醉倒在美人……
呸,呸,呸……
什么美人!
是流氓!女!流!氓!
醉倒在女流氓的怀中。
不,不,不,这绝对是噩梦!
他覃守的贞洁不能再给这女人给玷污了。
他要守住他的小小守!
只是他的舌头自有主张的与她的纠缠在了一起,难分难舍!
小小守好像有反应了!
在两人都快要窒息的时候,金鱼才松开了捧着覃守脸的手。
覃守神情古怪的瞟了眼金鱼那被自己啃得有些红肿的唇,又默默低头望向已支起小帐篷的小小守,低咒了一声:“该死的!”
金鱼却是这时摇摇晃晃的朝着门外而去。
覃守及时的拉住了她,“你这是要去哪儿?”
“洗手间!”
“……”那是朝洗手间去的方向吗?不会是想直接在外面解释吧?这长得虽像女人,其实内里却是条女汗子的家伙,说不定真会干这种事。
“放,放开我,我,我『尿』急!”
“……”『尿』急?真是个粗鲁至极的女汉子呀!
第4卷 鳄鱼与禽兽之战(四)
“你,你怎么还,还不放手!小,小心我,我揍你哟!”金鱼说着,扬了扬她的另一只手。
想起她的拳头,覃守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但却是没有松手,“洗手间在那边,我带你去!”
“呵呵……大叔,你真是好人!”
“大叔?”死鳄鱼!
覃守咬牙切齿的带着金鱼来到了洗手间,“进去吧!”
“你不进去?”
“……”
“那我进去了!”
“……”
半分钟不到,金鱼又出来了。
“这么快?”
金鱼扯着他有袖子,小嘴一瘪,“呜……里面,人多……”
“那再等等吧!”
“不行,我现在就要解了!”金鱼说着当着他的面就解起裤子来。
“咳……”覃守快岔过气去,急急的阻止了她的动作。
“呜……你是坏人,你是坏人……”
覃守黑线了,“你等等!”
他拉着她来到了男洗间的门口,探头进去,没人!
“跟我来吧!”
“……”
“快点进去!”覃守给她拉开了一个隔间的门。
金鱼的身子刚进去,从门口就进来了个男人,覃守下意识的也跟着金鱼进了隔间,随手关上了门。
“你……”
“嘘!”覃守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你……”
跟醉酒的人打手势?覃守暗骂自己怎么跟这笨蛋待久了也变蠢了,他眼疾手快的捂住了金鱼的嘴。
“唔……『尿』……『尿』……”金鱼挣扎。
死鳄鱼,死鳄鱼!
门外突然传来男人的笑声,“哥们儿,我懂的,你们继续,我出去了!”
“……”覃守的脸黑了,懂,懂,懂你个头!
手却是松开了她。
金鱼一得到自由,立马解裤子。
“你这女……”算了,覃守默默的转了身。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金鱼又朝着门外走去。
“回家吗?”他问。
“嗯?!”她歪着脑袋。
“我送你吧!”
“啊?!”
“笨女人!你现在要去哪儿?”
“去哪儿?去找男人!”
“去找男人?!”覃守咬牙切齿的重复着她的话。
“呵呵……找男人生娃,给我妈生孙子!”
“你,你,你……”这条死鳄鱼是在找死吗?在睡了自己后居然还想着找别的男人——生娃?
生娃——
覃守粗鲁的将她拉出了酒吧,带到了自己的车上。
“你,放开我!”
“你家住哪儿?”
“呜,我不回家,我要生娃!我要找男人生娃!”
“……”覃守无力的抚额。
“呜……我要生娃!”
“我……给你!”
“呜……给我什么?”
“我帮你,生!”
“骗人,骗人,男人不会生娃的!”
“你,你……”覃守恨不能敲破眼前这条鳄鱼的头,“你不是要找男人生娃吗?我就是男人!”
“脱衣,脱衣!造娃娃前要脱衣!”金鱼说着就朝他扑了过去。
自从被温晚的车那么一撞后,覃守对车震这回事是避之不及了,但现在这情况……
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覃守犹豫了,自己是反抗还是不反抗呢?
算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不,这根本不是什么花,这是……
“嗯……”覃守忍不住舒服的闷哼出声,这女人倒是熟门熟路了。
等等,她知道自己是谁吗?
他的呼吸有些加重,吐词含糊的问道:“鳄,鳄鱼,我,我是谁?”
“笨蛋,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我是谁?”
“禽兽,你是禽兽!”
好吧,禽兽就禽兽,总算是没有把他当成别的男人。
他扶住她的腰,变被动为主动……
正投入之时,有车灯带过来,覃守心下一个激灵,小小守很是杯具的——软了!
“咦……怎么了?不举了?”金鱼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道。
这条鳄鱼,她,她,刚刚说了什么?不,不举?是,是说他覃,覃守吗?
“你,你,你……”可是,好像真的软了!
不会,真……覃守又惊又怒,额上冒出了冷汗。
“不会的,不会的,换过地方一定能行的!自己刚刚是被那打过来的那束光给吓着了。”覃守喃喃自语。
“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不许下车!”
“你不举!不能生娃!”
覃守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了,他怒吼一声:“闭嘴!”
金鱼似是被他吓着了,瑟缩着回到了原位。
覃守黑着脸给她整理好衣服,又将她抱回到副驾座上。
“乖乖的坐着,等下我再帮你造娃娃!”
“嗯!”金鱼乖乖的点了点头。
这家伙……听话的时候还是挺乖挺可爱的!
好不容易将人弄到了酒店房间,覃守虚脱地躺倒在床上。
金鱼安静的坐在一旁。
覃守眸光微闪的看了看她,“过来。”
“怎么了?”
“算了,等一下!”
覃守迅速的起床,去了洗手间。
等他冲完凉再出来时,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儿却是没有踪影。
“人,人呢?”他的声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轻颤。
床底,柜子等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他都找了一遍,这才急匆匆的出了房间去寻人。
前台处,他一脸紧张的问前台小姐:“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位醉酒了的,嗯,身材高挑的漂亮姑娘?”
“有有有,不久前我看到一位醉酒姑娘从这里出去不一会儿后又带回了一个男人。”
“带回一个男人?”
“对呀,男人重新开了房。”
“哪间房?”覃守额上青筋直跳。
“这,客人的隐……”
“我说哪间房?”覃守双目赤红,失声怒吼。
前台吓得瑟缩了一下,“嗯……”
“我是那女人的老公!”覃守稍稍平复了一下燥动的情绪。
抓……『奸』?前台看向覃守的眸光八卦又同情,“您赶快上去吧,在xxxx房。”
在自己对面房间?覃守有些烦『乱』的『揉』了『揉』头,忍下向前台解释自己其实并没有被戴绿帽的冲动,匆匆的进了电梯。
“该死的!速度怎么这么慢!”覃守看着闪动着的楼层楼,焦燥的低咒了一声,“要是……要是……自己去……迟了,定拆了这里!不,应该是先拆了那该死的男人!”
终于到了,覃守催命似的按着门铃……
鳄鱼与禽兽之战(五)
好半晌门才被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上身红果果,腰间只围了条浴巾的男人。
看着眼前明显是被自己打断了好事,脸上还带着不悦的男人,覃守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谁……”男人看着覃守,皱眉,不悦的开口。
男人的话音未落,覃守已是迅速出拳,将猝不及防的他打翻在地。
“啊……”的一声嗷叫才起,身上又挨了覃守狠狠踢过来的一脚。
“啊,啊……你是什么人?”女人尖叫起这时也响了起来。
覃守踢出的第二脚定在那里,这声音……不是鳄鱼的,这是什么情况?
“老婆,快,快,报警!”男人趁着覃守愣神的瞬间,狼狈的往里面爬出。
“喂,误会,纯属误会!”覃守忙解释。
“误会?一句误会,我的这打就白挨了吗?”男人已从地上爬了起来,面『色』很是难看,但却还是警惕的与覃守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
“对不起,真的误会,我以为……”覃守懊恼的『揉』了『揉』早已被自己『揉』着了窝的头发。
“以为什么?”
“以为,里面的人是我……”覃守顿了顿,终是一咬牙,断续道:“是我老婆。”
“哼!”男人冷哼一声,刚想说什么,对面房间的门突然打开来,然后从里面走出一个女人,一个他眼熟的女人,他愣了愣,“金……”
“禽,兽?是你吗?”金鱼依在门边,半眯着眼,盯着覃守的侧影问。
覃守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原来还有些担心她的心总算是落了回来,他回转身子,毫不客气的将金鱼一把扯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对着男人道:“你看,这就是我老婆,刚才我洗完澡出来却没有看到她,下楼前台,她们说……然后,误会就这样发生了。”
男人的神情有些怪,“她是你老婆?你确定?”
“禽兽,你刚才出哪儿了?”金鱼并没有去注意屋内的男人,而是顺势靠在了覃守的怀中,搂着他的腰,含糊不清的问。
覃守毫不客气的揪住了金鱼的耳朵,语气不善的道:“你这条死鳄鱼,我还没有问你呢,你刚才出哪儿了?怎么我从洗手间出来,你的人影就不见了,你不知道你的这种行为会让人担心吗?你知不知道女孩子喝醉酒了还到处『乱』跑是很容易遇到危险的。”
“啊,啊,痛,松手。”
“哼,还知道痛吗?”话虽这么说,手上的力道却是减了不少,“刚刚你跑到了哪儿去了?”
“嗯,到隔壁,到隔壁借洗手间去用了,我『尿』急!”金鱼像一只乖顺的猫儿似的在他的怀中蹭了蹭。
覃守黑线,“你还是女……”当视线扫到自己对面男人那怪异无比的神情时他又急急的将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呵呵……”覃守尴尬的干笑了两声。
“……”男人的嘴角抽了抽。
“那个,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刚刚真的是误会。”
男人只是看了眼他怀中的金鱼,并没有说话。
“呵,我老婆,她……嗯,有些二,让你见笑了。”
“二?”男人的眼皮跳了跳。
“禽兽,我们回房生娃去吧!”
“咳……”男人被金鱼突然冒出了这句话差点呛过气去。
“那个……”覃守的一张俊脸难得的红了。
男人又看了眼覃守怀中的金鱼,然后神情复杂的道:“你们,嗯,生娃去吧!”然后果断的关了门。
“……”覃守风中凌『乱』了。
男人关好门后,走到床边推了推拿着手机处在惊愕状的女人,“回神了!”
“老,老公,我,我没有出现幻听也没有出现幻觉吧,刚刚门外的,是,是金鱼那丫头吗?”
“没有!”男人淡定的道。
“那,那你还……还不阻止他们。”
“阻止?为什么要阻止?大嫂还不容易才盼到这一天吧!”
“要是那男人……”
“相信你男人的眼光,那男人不错,对金鱼也不错!”
“我还是不放心……”
“好了,没瞎『操』心了,今天可是我们十周年结婚纪念日,别再浪费时间了。”
“还痛吗?”女人温柔的抚了抚男人有些红肿的左脸颊,关心的问。
“哼,被挨的这几下,总有一天要向那小子讨回来的。”
……
金鱼夺过覃守手中的正准备经自己套上的tt,一脸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覃守的嘴角抽了抽,刚想解释是什么时,金鱼却已是道:“气球吗?”
“不……”看着已鼓着腮帮子吹“气球”的某鱼,覃守当场石化了。
呆愣了半晌,他才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的开口:“那个,别玩……气球了,我们,那个生娃吧!”
“好呀,好呀!”金鱼将“气球”扔到了一边,朝着覃守扑了过去。
覃守认命的“被扑”,认命的叹气:算了,这次也不用……那气球了,如果不幸中奖,那……自己……让这个二货给自己生个小二货就是了。
从床上到地上,从地上到沙发,从沙发到洗漱台,从洗漱台到浴缸,再从浴缸回到了床上……
覃守那叫一个越战越勇,越战越精神,终于在某鱼虚脱的昏睡了过去之后才有些不舍的罢了战!
“好饿……”
早上,覃守在金鱼的一声嘀咕声中醒来。
“鳄鱼,你说什么?”他眯了眯眼,紧了紧怀中红果着身体的某鱼。
“嗯,好饿!”金鱼有些不适的扭了扭身体,『迷』糊着又嘟嚷一声。
饿了?难道昨晚自己还没有将她喂饿吗?
嗯,再喂吧!
覃守立马神清气爽精神抖擞起来。
他搂着金鱼翻了一个身,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扶着自己的小小守激动的……
晨间运动才展开,一声哀嚎声响起。
处在半梦半醒间的金鱼猛的被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谁?”
被踹下床的覃守倒吸了口凉气后,才脸哆嗦着道:“你,你,你……”
金鱼没等覃守你完,已是一脸惊愕的道:“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下?”
覃守的脸瞬间黑成锅底『色』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下?”</p>
鳄鱼与禽兽之战(六)
“我,我……”脑中闪过昨晚的某些片断,金鱼心虚了,“那个……你没事吧?”
“下来,扶我!”
“你怎么了?”
“腿,伤了!被你踹的!”
“……”金鱼迅速的下床,弯腰待扶将覃守。
覃守的视线落到了她的胸前,刚刚因为疼痛才熄了的那啥火一下子又熊熊仙烧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你,你不是饿了吗?”
“呃……嗯,是有点!”
“那我现在喂你可好?”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不想再被踹的覃守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
“你喂我了?早餐呢?在哪儿?”
“……”早餐?原来这吃货是肚子饿了。
“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饿糊涂了!”覃守默默的收回了视线,“你,你还是穿件衣服先了再扶我到床上去吧。”
“啊……”金鱼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着寸数,而覃守也是……
“切,我们都亲密接确了,你大惊小怪的瞎嚷嚷什么?”
“你,你的……那啥……立正了!我还能保持心态平静嘛,我警告你,你想都别想了!我的腰还疼着呢。”
“扶我上床……”
“我穿衣服!”
“……”
……
对面房间。
“老公,刚刚,那声惨叫好像是对面房间传来的。”
“不用理会,没听到那是男人的声音吗?吃亏的肯定不是我们的宝贝侄女。”
“也是,大哥可是教了金鱼不少拳脚功夫,从小就将金鱼当男孩子教的。”
“嗯,好好睡吧,我们不用为她『操』心的,该『操』心的应该是那小子的爹妈才是!”
……
再次负伤,再次被扛,且被扛进了医院。
覃守只觉得自己快要羞愤至死了。
特别是自己的小小守的尺寸被某条鳄鱼嫌弃了的时候,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创伤。
在想脱曹凯程的衣服比较一下某尺寸未果后,他悻悻的躺回到床上,寻找着自我安慰的理由。
金鱼从医院出来后,就直接回了家。
才进了客厅,金鱼就感觉到两道无比灼热的视线盯上她,她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对着视线的主人道:“妈,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你怎么就回来了?”
“妈,
“妈,这是你应该持有的态度吗?你的宝贝女儿可是一个晚上没有回家呀?”
“你还没有问我话呢?”金妈妈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妈,你的宝贝女儿不仅夜不归宿,而且没有打电话回来告知你她的行踪哟?你就不在生气?你现在不是应该大骂你的宝贝女儿一通,就算是大骂她一通,至少也应该关心关心你宝贝女儿她晚昨去了何处吧?”金妈妈的态度让金鱼怒了。
“你小叔昨晚打电话告诉我了。”
“呃……”金鱼一脸的茫然。
“昨晚怎么样?人呢?怎么没有带回来让你老妈看看?”
“这……”什么状况?“妈,你没生病吧?”
“你再不带个男人回家,估计你妈我呀离病倒也快了。”金妈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妈,没男人照样也能活的。”
“鱼儿,到现在还想瞒着你妈?没男人照样能活,那你昨晚带着男人去开房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那是酒后『乱』……『性』哟?就是酒后给『乱』了,你也要把昨晚被你『乱』了的那个男人给我带回来,别人不肯跟你回,你绑也要给我绑回来。”
“……”金鱼风中凌『乱』了!
“怎么了?睡都睡了,你还害什么羞?”
“妈……”金鱼哀嚎出声。
“叫我娘也没用,赶快滚出去绑男人,晚上请他来家里吃饭。”
“妈……”金鱼哭丧着脸哀怨的又唤了声。
“走走走……”
“爸呢?”
“叫你爸也没有用,他出去买早餐了。”
“妈……”
金妈妈正待再次赶人,金鱼的手机响起,她忙改口道:“赶快接电话吧!”
金鱼悻悻的掏出手机,“喂……什么?又让我过来?我不!”话毕,果断挂机。
“昨晚那男人的?”
“嗯!”金鱼下意识的点头。
金妈妈激动了,“你居然敢挂我女婿电话?”
“妈,那不是你女婿!”
“你都睡了他,难道你不想负责?”
“妈,我是你女儿,我是女生!”
“反正你睡了的男人就是我女婿。”
“妈……”手机铃声再次的响起。
“赶快接电话……”
“我不……妈,你怎么能抢我电话呢?妈,你不能接……”
金妈妈狠狠的瞪了金鱼一眼,果断的按了接听键,“喂,女婿呀,我是你妈!”
电话那头的覃守呆愣当场了,“那个,我,我……打错电话了。”
覃守正待挂机,耳边又响起了女子的声音:“金鱼,你认识吗?”
“嗯,认识!”覃守下意识的回答。
“昨晚你是与金鱼在一起吗?”
“嗯……”
“那我就是你妈没错了!”金妈妈边说边激动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那一巴掌下去,那一声脆响声起,金鱼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这边金鱼的眼皮跳得正欢,那边的覃守却被金妈妈的这句那我就是你妈没错了吓得差点跌下了床。
“女婿呀,你现在在哪儿?”
“那个,我,我在医院!”
“啊,怎么会进了医院的?在哪家医院,我马上来看你。”
“咳,咳……那个,阿姨,不用了!”覃守这时总算是明白过来,对方定是那条鳄鱼的妈妈没错了。
“啊,这样呀,那我让金鱼过来,女婿,你喜欢吃啥?告诉妈,妈马上去买菜,给你做好吃的,让金鱼带给你。”
“呵呵……”覃守抹掉了额头上的冷汗,干笑两声。
金鱼处在崩溃的边缘,一咬牙,迅速的夺过了金妈妈手中的手机,在金妈妈的骂声中夺门而去。
“那个,禽兽呀,我妈妈刚才的话,你,你别放在心上,你就当她在说糊话……”终于逃进了电梯,金鱼有些气喘的道。
“那声女婿已深深的嵌入到我的心中,你说现在怎么办?”
“禽兽,我警告你,不要打我的注意,我妈的女婿不是这么好当的。”</p>
鳄鱼与禽兽之战(七)
“打你的注意?请你放心,就算是这世界上的女人死光了,我也不会打你这条女汉子的注意的。”
“你个禽兽,也不知昨晚是谁求着我给你的,又是谁求着我要在上面的……”
“……”这女人,谁,谁求着她,让她给他了,好吧,是,是有求过……但,这话能像她这么不要脸的说出来吗?
“怎么?没话说了?现在嫌弃我,你昨晚怎么没有去找个男人?”
“……”这女汉子,果然是条女汉子!
“禽兽,以后你最好离我远点,要不,我见一次打一次!”
“……”听着电话那头那咬牙切齿的声音,覃守吓得一个哆嗦,那女汉子的拳头,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了,我挂电话了。”
金鱼刚挂电话,金妈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金鱼有些无奈的按了接听,“妈!”
“金鱼,老娘告诉你,要是你今天不去医院照顾我那住了院的女婿,你以后就别在回这个家了。”
“知道了,妈……”金鱼敷衍的应了一声,准备以外面随便逛逛再回家。
“不要打着随便在外逛逛了再回家交差的注意,半个小时后我再打电话给你,到时我要在电话里听到我女婿的声音。”
“呃……”
“好了,我现在就开始记时!”
“嘟嘟”声响起,金鱼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当病房门给人给猛的给踹开时,覃守吓得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你来做什么?”
金鱼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黑『色』脸,语气不善的道:“禽兽,谁让你没事打我电话的,还不小心让我妈给接去了。”
“不是不想见我了吗?怎么又巴巴的自己凑上前来了?”
“你以为我想吗?还不是让我妈给『逼』的?”金鱼说着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半个时间快到了,自己得打电话回去了。
她快速的拨了号,“妈,我到医院了。”
“嗯,让我的女婿接电话。”
“妈,他不是你的什么女婿,你想女婿,你到时给你再找一个就是了,你……”
再找一个,再找一个,覃守被这四个字给刺激的脸都绿了,这女人,这是想对他覃守始『乱』终弃, 是想给他覃守戴绿帽子吗?没门!
自己的清白已被这女人给毁了,她想不负责,门都没有!
“接电话!”金鱼将手机直接塞到了覃守的手中。
覃守瞪了她一眼后,将手机放置到了耳边,“阿姨,您好!”
“女婿呀,之前你妈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是怎么住院了的呢?生病了?”
女婿?妈?好吧,自己睡了她女儿,她这样叫自己,自己也不算吃亏……不不不,是她女儿睡了自己,但,这声女婿与妈,还是不算吃亏吧?
一番纠结后,覃守不再计较这称呼问题了,干笑两声后,道:“我的腿骨折了。”
“啊,怎么这样不小心?”不是身体自身的健康问题,金妈妈松了口气。
“嗯,是有些不小心。”覃守瞅了瞅面无表情的金鱼,豁出去了似的继续道:“今天早上,小鱼她一不小心将我踹伤了。”
“啊,是我家小鱼将你弄伤的?”
覃守无限委屈的道:“嗯,她强迫我,『逼』我与她生娃,我不从,她就踹我……”
金鱼哆嗦了,“你,你,你……胡说什么?”
金妈妈也颤抖了,“我,我,我……我替她向你道歉,我们,我们家会负责的。”
覃守不现会金鱼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听了金妈妈的话后,忍住嘴角的抽搐,语带感激的道:“谢谢阿姨能为我做主。”
“乖孩子,你都已经是我家小鱼的人了,就改口叫我妈吧!”
覃守略一犹豫后,“妈!”
这声妈让金妈妈激动的泪流满面了。
这声妈将金鱼刺激到内牛满面了!
“好孩子!”
“死禽兽!”
一声哽咽与一声怒吼同时在耳边响起。
覃守面不改声,“妈,我挂电话了,下次到家里拜访您时,我们再好好的聊吧!”
“好好好!”连道几声好后,金妈妈挂了电话,决定将时间留那小两口。
覃守收好手机得意的对着金鱼挑眉,再找一个?看你到时有没有机会再找一个了。
“禽兽,你刚刚叫谁妈呢?”金鱼扑上去掐住了覃守的脖子。
“咳,那个,松手……”
“那个,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病房内突兀的响起了第三人的声音,病床上的两人均是一愣。
“你们年轻人呀,真是不知道节制,都受伤了,还不忘在病床上亲热。”
金鱼一听这话,这才发现自己现在与覃守的这一上一下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难怪会让人误会,她忙不迭的起身,红面耳赤的解释,“医生,那个,您误会了,我,我刚才只是,只是……”
曹凯程强忍住笑,一本正经的道:“下不为例吧,你男朋友的腿受伤,你做为他的女朋友,要好生照顾些,就算他有某些方面的需要,你也不能什么都依他呀,当然,如果你男朋友真有什么需要,你温柔些也不是不行的。”
“我,我,我们没有!”
“我都看到了!”
“……”金鱼百口莫辨。
覃守趁着金鱼没注意时狠狠的瞪了一眼曹凯程。
曹凯程眸光一闪,“对了,你取一些你男朋友的『尿』『液』给我吧。”
“啊……”金鱼呆愣当声,“要,要他的那个『尿』『液』做什么?”
“定是有用处的,让你取你就取,我出去了,一会儿再来。”曹凯程飞速的投过了覃守一个“兄弟不用太感谢哟”的眼神后,潇洒的转身离开。
“那个,你自己……”
“我现在是伤患!”
“你也知道自己只是伤患,不是全身瘫痪呀?”
“刚才那家伙说等下就来取了,我看还是快一点行动吧。
“要动你自己动。”
“……”覃守不再说话,直接掀开被子,下床,然后摔倒在地……
看着狼狈趴在地上的覃守,金鱼终是不忍心,向前去扶了他。
覃守唇角轻轻的扬了起来,小样,还是对你男人硬不起心肠吧?
鳄鱼与禽兽之战(八)
半个小时后,金鱼看了眼墙角的那个装了某男人的某液体的某壶,蹙眉问道:“你说刚刚那医生是不是在耍我们呀,怎么这么久了也不见他来取呀?”
“谁知道呢?对了,我想吃苹果,你帮我削一个。”
“削?我帮你吃行不?”
“你想嚼碎了喂我?”覃守装模做样的打了个寒颤,“那样太恶心了,我吃不下。”
“禽兽,你可以再恶心一点。”
“啊,再恶心一点?再恶心?我就不会了,要不你教教我?”
金鱼忍下再踹眼前这男人一脚的冲动,“我警告你,你要是要不要脸的喊我妈为妈,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鳄鱼,你别这样不讲理行不?你妈都叫我女婿了,我不唤一声妈回来,我这不是亏死了?”
“……”这是个什么理?明明是这家伙瞒不讲理,可自己却是偏偏还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
“鳄鱼,你是不是被咱妈逼婚了。”
“嗯!”金鱼并没有意识到覃守的那声咱妈,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这样呀?要不要我帮你?”
“帮我?怎么帮?”
“嫁给我呀,反正我也被家里逼婚了,我们这样也算是互利互惠了,这叫双赢!”
“嫁禽兽?做梦吧!”
“你,你,你……真是不识好歹!”想到这段日子自己看中的女人都一个两个的嫌弃自己,覃守的心中一阵难受。
温晚变大嫂,他认了,可眼前这女人,明明没有喜欢的人,怎么也敢嫌弃自己?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没考虑过要嫁人。”
“你,你……”覃守克制住心中的怒火,尽量的放柔了语气,“其实,男人里面也是有好东西的。”话才出口,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男人是好东西?”
“不,不,男人不是东西,是人,我是说男人里不是有好人的。”
“男人不是东西?嗯,这话我认同。”
“……鳄鱼,你故意与我做对是不是?”
“我走了,再也不见!”金鱼闲闲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
“你给我站住,鳄鱼,你今天要是敢给我走出这门,我与你没完!”
“怎么没完?”
“鳄鱼,你毁了我的清白,你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金鱼哈哈大笑起来,“禽兽,你别告诉我,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如果你敢承认,我马上嫁你。”
“那个……”覃守的脸莫名的尴尬起来,“我,我……虽然,你,你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但是,却是我第一个没有戴……气球就直接上床的女人,我是第一次与女人这样的亲密无间的接触。”
“气球?”金鱼不解。
这女人难道忘记了昨晚的事了吗?覃守的脸又黑了,“昨晚你还拿来吹过的,你就忘记了?”
“吹过?”金鱼摸了摸脑袋,还是一脸的不解。
“你,你……你……就是今早被你扔进垃圾桶的那个……”
“你,你……无耻!”金鱼的脸红了。
“我……”
覃守刚想解释,门口却是传来的女子略带惊喜的声音,“覃守!”
覃守与金鱼同时转头望向了门口。
“你,是?”
女子的脸色变了,他居然不记得自己了?
“我们认识?”见女子沉默,覃守有些不耐的再次问道。
李文静咬了咬她有些发白的唇,眸光一闪间,已是哽咽道:“覃守,你就忘记我了吗?那次我们在车上,你受伤了……”
覃守的脸青了,受伤?原来是那天的女人,她还有脸来见自己,不是让她拿了钱滚蛋了吗?
“你来做什么?”
“我,我……”
“上次给你的钱不够?你还想要?”覃守一脸的不屑,语气很是嘲讽。
“我,我有孩子了!”
“你有孩子了,难道还想我帮你养?”
“你的!孩子是你的!”
覃守的脸黑了,咬牙切齿的道:“我的?我覃守的?”
原来沉默着戏的金鱼脸色也变了,她忍下冲上去给覃守几个耳光的冲动,淡淡的道:“禽,覃守,既然你现在要与你的妻儿团聚,我就不在此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