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刚下,温煦就拉着覃朗的手下了楼,来到了教室楼前面的小花坛前。.5
“老师?家教?”
“嗯!”
“这……”覃朗面『色』难看,“不要不行吗?要不,我周末去温煦家温习功课,他妈妈都有辅导他的功课的。”
“不行!”
“可是……”
“没有可是!”
“爸,你听我说完好不?”
“……”
“爸,请老师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真是出息了,还学会讲条件了。”
“爸,你答应我不要喜欢上请来的那老师好不?当然,你更不能让她爬上你的床,你要守住你的清白。”
“你,你……你……”自己太失职了,居然把儿子教成了这样?小小年纪居然知道什么喜欢呀爬床呀清白呀之类的。覃墨哆嗦着,半晌没能挤出一句话来。
“爸,你一定得答应我!”
“你,你,你回房间去,我,我暂时不想看到你!”自己真是太对不起丫头了,自己太不称职了,覃墨内流满面。
覃朗看了眼面前那张已面黑如锅底的脸,识趣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温晚刚爬上床,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刚按接听键,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唉,姑娘,想我没?”
听到这声音,温晚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死冉冉,这几天你都干嘛去了?打你电话也是关机!”
电话那头的人居然吞吐起来,“我,我……”
“你是不是因为骗了我,觉得对不起我了,所以躲了起来?”
电话那头原来底气不足的人立马理直气壮起来,“死丫头,说什么呢?我怎么对不起你了,让你见江昱玮,那是我在帮你!”
“……那你干嘛躲着我?”
“谁躲你了,我那是躲姓曹的……”
“你,你躲你的竹马?你躲他做什么?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
“那个……嗯,这个……”
“唉,想好了再说,我不急!”
“那个我把他给睡了!”
“咳咳……”
“……”
“咳……”
“你慢慢咳,我不急!”
“……那个冉冉,你刚刚有说你睡了你的竹马吗?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嗯,我是说了,你没有出现幻听,我那晚趁着他醉酒……强了他!”
“唉呀!等等,让我消化消化……”温晚捂着自己的胸口,喘了口气才接着道:“天呀,天呀,我这小心脏被你刺激的!
“死丫头,你少来,你都能19岁生子了,我25岁睡了个男人算得了什么?”
“……”温晚冏了。
“唉,也不知我肚子里的种子有没有发芽的。”
“你,你没有做措施?”
第2卷 056 被你踢伤了小弟弟的男人
萧冉冉诧异道:“我为什么要做措施?”
温晚惊愕道:“你不怕真有了他的种?”
萧冉冉用像看白痴一样的表情看着温晚,“我要是怕有他的种,还睡他干嘛?”
“……”温晚又冏了。
萧冉冉一阵唉声叹气:“唉,希望这次能成功!”
“什么成功呀?”
“当然是宝宝呀!要不然还得找机会睡他一次。”
“你,你……”
“晚晚,到时我陪你一起做未婚妈妈,你高兴吧?”
“呵呵……”温晚干干笑了几声。
“我就知道你会高兴的,嗯,如果我生个女儿,将来就让温煦娶她。”
“呵呵……那个,等你女儿生了再生吧!”
“唉呀,惨了,要是到时我女儿生下来,长得像他怎么办?他会发现的!”
温晚抚了抚额,“你们都睡了,难道他还能不知道?”
“嗯,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已被人给睡了的,他向来是醉酒后发生的事情在酒醒后那是一点都记不清的,而且我有清理作案现场。”
“呵呵……”温晚再次干笑。
“说真的,做那事,除了刚开始有些痛外,其实感觉还是瞒好的,我觉得呀,多睡他几次也挺不错,你是不知道他脱……”萧冉冉意思意思的羞涩了一下,“光了衣服后的身材有多好,他……”
“……”温晚开始冒汗了!
“唉,不说了,我不能累着宝宝!”
“……”
“再见呀!啊,不对,我还有事要说!唉,瞧我,都把正事给忘了!”
“什么事?”
“替我相亲!你先别拒绝,这次是真的!”
“我不愿意!”
“我的好姑娘,你就帮帮我吧,我现在是孕『妇』了,能相这个亲吗?这不是坑人家吗?”
“我还是孩子他妈呢?更坑人!”
“温晚,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相亲的时间地点暗号我会发给你的,再见!”
温晚听着耳边的“嘟嘟”声,无语叹息了一声。
刚准备放下手机,手机铃声又响起,她看也没看的按了接听,然后有些无奈的道:“冉冉,又有什么事?”
“女人,是我!”
“……”
“被你踢伤了小弟弟的男人,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覃守坐在病床上,咬牙切齿的对着手机低吼,这女人刚刚与谁聊天,聊了那么久,害他一直打不进来,还有更气人的是,她居然又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那个,哦,是你呀……”天呀,是那男人,自己那一脚踢的可是不轻呀,他不会是要找自己的麻烦了吧?
“拜你所赐,我的弟弟伤得很重,现在在医院。”
“……”温晚默默无语,内牛满面,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连着伤了两个男人的那个啥,这家伙不会也想他负责吧?
“女人,沉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覃守冷笑。
“那个,我累了,想休息了,就这样吧,再见!”温晚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好,好,好……”覃守盯着手机,阴森森的连道几声好。
躺在床上,温晚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她自觉两个男人都是自己惹不起的,那么……自己“逃”了吧?
嗯,自己明天就去换手机号,看到时他们还怎么找得到自己。
第2卷 057 孩子都有了,还敢跑出来相亲?
温晚在一番自我安慰,自我心理建设后终是放下心来……
这次相亲的地点是家私房菜坊,温晚送完儿子去上跆拳道课后赶来时,已经迟到了十来分钟。
在服务生的引路下,温晚来到了定好的包间。
嗯,男人还在,正垂头喝茶。
嗯,男人的侧影有些熟悉……
“对不起,我迟到了!”
“哦,你来……是你!”覃墨抬起头来,看清眼前的人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是,是你?”这世界太小了,与冉冉相亲的人怎么会是这个家伙呢?要是知道是他,打死她,她就不会来了。
覃墨面『色』有些难看,这女人,孩子都有了,还敢跑出来相亲?
还好,自己答应了曹凯程来相这个亲,要不,到时曹凯程再安排别人来,那……
只是这女人怎么会与曹凯程认识的,听那口气关系应该还很不错的样子,曹凯程似乎很疼宠她。
“进来坐吧!”覃墨压住了心头那莫名的怒火,向温晚招了招手。
温晚尴尬的笑笑,“那个……要不这次的相亲就算了?”
“算了?”
“我没想到会是你!”
“没想到是我,所以你就来了?”
“呃……”这人怎么这么难沟通?
见他面『色』有些不善,温晚有种想逃的冲动,于是,她真的逃了!
只是,还没有跑几步就被人拽进了包间。
“呵呵……”温晚干笑,当视线扫到覃墨的身上时又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覃墨将她按在了椅子上,蹙眉问道。
“哈哈……你,你……”温晚手指着他,毫无形象的继续笑着。
“……”覃墨突然明白她在笑什么了,不轻易红的脸也染上了红晕,“那个,我……”
覃墨突然后悔起来,早知道是她来相这个亲,自己就不用刻意的做这样的打扮了。
他还不是因为拒不了好兄弟,答应来相这个亲,又怕被人相中,于是决定自毁形象。
“嗯,耳环是假的,鼻环也是假的……”他急急的解释,然后快速的扯下了耳环与鼻环。
“你,你……”
覃墨没再看她,默默的又扯下了自己身上的那件花外套,然后掏出了电话,“嗯,小刘,赶快把我刚刚换下来的西服给我送过来。”
温晚强忍住笑,调侃道:“其实,你刚刚那打扮挺不错的!看上去年轻了很多岁。”
“你是说我本来很老?”覃墨的脸黑了。
“啊……没,没!”见男人面『色』不善,温晚忙道。
“你多大了?”
“26!”
“6岁?”相差六岁应该不算差距大吧?覃墨安慰自己。
“嗯?什么6岁?”
“想吃点什么?”覃墨把菜单递到了温晚的面前。
“就这吧!”温晚指了道特『色』菜,“其它的你点!”
上第一道菜时,司机小刘已是满头大汗的跑来了,“总裁,您的衣服。”
覃墨接过衣服,“谢了,你自己去点什么吃吧,账到时我会一起结。”
“谢谢总裁!”司机小刘说完退了出去。
第2卷 058 你怕嫁给我以后不会性福?
“你儿子多大了?”
“7岁了。”
“这么大了?”覃墨愕然,语气中带了丝不可置信。
“……”
“我儿子也7岁了。”
“这么大了?”温晚扬了扬嘴角,带着挑衅望向覃墨。
“……”这丫头,覃墨挑了挑眉,“我32了。”
“……”温晚觉得汗,自己不就是19岁就做了孩子他妈吗?“你儿子他妈妈多大了?”
这丫头还真是……覃墨有些想笑,“她与你同岁!”
“难怪……”
“?”覃墨抬眸看她,眸中写着疑『惑』。
“难怪她会甩了你,原来是你嫌你老。”
覃墨嘴角一抽,这丫头还真跟自己扛上了,“男人四十还是一枝花,女人却是过了三十就成豆腐渣了。”
“……”真毒舌,温晚默!
“难怪……”覃墨也吐出意味深长的两字。
“?”温晚也抬眸看他。
“难怪你会急着来相这亲!”覃墨似笑非笑地道。
“你,你……你不一样也来了吗?”
“我是怕负了朋友所托,被『逼』着来的。”
“……”这男人,这男人太讨厌了!温晚恶狠狠地瞪着覃墨。
覃墨好整以暇的吃了口菜,然后给温晚碗中也夹了些,“尝尝吧,这菜味道不错。”
又来了,又来了,一会儿无赖一会儿绅士,温晚夹起碗里的菜,放进嘴里狠狠地咬。
覃墨笑了,这丫头与他的丫头连『性』子也很像,他把手臂伸到了她的跟前,“咬菜不解恨,咬我这里吧!”
“咳……你,你……”
“慢些吃!”覃墨忍住笑,站身来帮她拍背顺气。
“……”
“对了,既然这亲也相过了,我对你还算是满意,我也不想去残害别的姑娘了,不如你就嫁了我吧?”
“你,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嫁你!”
“我的小小墨被你伤了……”
“……”温晚的额角开始冒汗。
“如果让别的姑娘嫁我,我怎么让她们『性』福。”覃墨恶趣味的加重了『性』字发音。
“那个……嗯,那个……现在的医学这样发达,定是能,能医好的!”
“你怕嫁给我以后不会『性』福?”
“没,没!”温晚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那就好办了,反正我们俩都有了儿子,传宗接代的事情都不用忧心了。”
“肯定能治好的!”
“希望吧!那样我也能让你『性』福。”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吃饭!”
“……”温晚内牛满面,饭菜吃到嘴里只觉得味同嚼蜡。
覃墨则是心情无限好,“这家的菜味道真不错,下次我们再来。”
“对了,我会告诉曹凯程,我们的这次相亲很成功,相互看对眼了。”
“谁,谁与你看对眼了。”嚼蜡的温晚猛然抬头,结巴道。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覃墨温和的笑笑。
“我,我……其实,我是替别人来相亲的,与你相亲的人原来就不是我。”
覃墨先是一愣,然后了悟,看来不想相这个亲的不是只有自己,他抬眸,笑望着面『色』不佳的温晚,“没关系,来这里相亲的人是你就够了。”
第2卷 059 你不是君子,所以我不得不防
“你这人怎么就说不通呢?实话对你说了,我温晚没看上你!”温晚心头的一把火终是被点着了,她放下手中的碗筷,语气不善的道。
他笑意盈盈,“没关系,我看上你就够了!”
温晚舌头打结,“你,你……”
“我很好,你够了没?”
温晚拍案而起,“覃墨,你够了!”
覃墨慢条斯理的道:“我是够了,你呢?没够的话,再点些菜?”
温晚的刚烧起来的一点气焰立马被灭了,她深觉自己不是眼前这男人的对手,于是选择逃跑,“我,我得走了,我还得去接我儿子。”
覃墨也觉得人已逗够了,并不想『逼』得太紧,于是配合的点点头,“嗯,那我们走吧。”
结完账,两人走了出去,“你要去哪儿接儿子,要我送你一程吗?”
“谢谢,不用了,我打计程车就好!”
“那下次再见吧!”
“对了,电话号码!”
“啊……”
“我说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温晚觉得自己很杯具,自己可是才换了电话号码呀。
“畏罪潜逃,这罪名可是不小呀?”覃墨一脸深沉的缓缓道,“而且你也逃不了,曹凯程那里就有线索,你应该与曹凯程介绍给我的女孩关系不错吧?”
温晚哭丧着脸,报了自己的手机号。
覃墨存好了号,拨出。
温晚冷哼一声,扬了扬自己那正唱着歌儿的手机,“没骗你,真是小人之心!”
覃墨的眸子很亮,闪过笑意,“你不是君子,所以我不得不防!”
“你,你,你……”
“可别忘了家教的事,你可以答应给我的。”
“我不是君子,你忘记了……”
“放心,你有的是办法让你想起。”
温晚识趣的闭了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恶声恶气地道:“再见!”
覃墨见温晚上了计程车后才上了小刘开过来的车,“小刘,你打包两份饭菜,一份我送到医院给覃守,一份你打车回去带给朗朗。”
覃墨刚进病房,就听到覃守的哀嚎,“哥,你终于来看我了,我都快闷死了。”
“你又不是不能动,只是那里受伤了,应该可以出院了吧?”覃墨这样说着,完全忘记了自己交待曹凯程的事,让曹凯程吓唬吓唬覃守,把覃守的情况说严重些,最好能在让覃守在医院多待些日子,让他长记忆。
“哥,我这不是怕吗?要是有个万一,还不知有多少女人伤心呢?”覃守哭丧着脸道。
“还没有吃饭吧,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菜,快吃吧!”覃墨强忍住笑,做出疼爱弟弟的好哥哥状,把手中的饭盒摆到了病床边的桌上。
“哥,你对我真好!”覃守做狗腿感激状。
覃墨有些心虚的掩嘴轻咳了一声,要是让他知道,其实他早就可以出院了,却因为自己而要在医院多呆些日子,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其实,当初答应去相亲,也是因为曹凯程拿这件事来威胁自己。
“对了,哥,你对爸妈是怎么说的?我都有些日子没有回去了,他们不会知道我……那啥受伤了吧?”
第2卷 060 你哥他相中了我妹了?
“我说你因为公司的事出差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们还想我给他们生个胖孙子呢,要是知道我那传宗接代的工具受伤了,定会伤心的,那样,我就是大不孝了。”
覃墨的眼皮跳了跳,心道:这样不要脸的话,果然只有这小子才能说得出来,而且自己不知是不是受了这家伙的影响,也越来越厚脸皮了。
“哥,听曹凯程那家伙说你今天去相亲了?怎么样?相亲的对象漂亮不?”覃守嘴里咀嚼着饭菜,说起话来有些含糊不清,但覃墨却是听清楚了。
“挺漂亮的,我对那姑娘很是满意。”
“噗……”
被喷了满脸的饭菜,覃墨皱了皱眉,嫌弃的道:“覃守,你真恶心!”
见覃墨进了洗手间,覃守咽下嘴里残留下的饭菜,急吼吼地道:“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看上那姑娘了?”
等了良久没等到覃墨的回答,覃守又扯着嗓子叫了声:“哥!你掉马桶了吗?快出来!哥……”
“你哥来了?”
突兀响起的声音让覃守止了吼,寻声转过头去,见曹凯程正立在门口,于是他兴奋的向他招手,“啊,曹凯程,你来了,快过来,我问你,你给我哥介绍了个什么女孩呀,我哥居然动心了,啧啧,你这次可算是为我覃家立下了大功呀!”
曹凯程的身子一僵,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道:“你哥他相中了我妹了?”
“曹凯程,少来,什么你妹?谁不知道你就一个姐,连堂妹表妹都没有,快说,那女孩子是做什么的?长得怎么样?『性』格如何?叫什么名字?”
“她,她……你问这些做什么?”
“曹凯程,你小子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我,哦,我还没吃饭……”
“没吃饭?我瞧你这样子倒像是失恋了。”覃墨依在洗手间的门口,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曹凯程,没瞧你恋呀,怎么就失了?不会是失……身吧?”覃守调侃道。
曹凯程有些心烦意『乱』,抿了抿唇,“嗯,覃墨,我妹你还中意吧?”
“我很满意今天与我相亲的那女孩。”覃墨深深的看了眼曹凯程,好整以暇的走到沙发边坐下。
“哥,曹凯程那小子没有听清我刚刚的问话,你来回我吧?”覃守双眼发光。
覃墨又看了眼曹凯程,略一犹豫后,一本正经的道:“做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是感觉『性』格应该是挺讨人喜欢的,长得也很漂亮。”
“唉,我哥这棵铁树终是要开花了,覃家将会再次有后了,哥,万一我那啥真的不行了,你可得多生几个,到时过继一个给我。”
“尽量吧,要是她能配合的话。”
“哥,哥,你真的是我哥吗?你不是被穿越了吧?”覃守瞪着他的那双桃花眼,做惊恐状,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覃墨。
“她,她对你也,也很满意吗?”曹凯程的手握成了拳,声音带了丝轻颤。
“曹凯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哥出马,还会有女孩看不上他吗?”不等覃墨回话,覃守已是急吼吼地道。
第2卷 061 不会是真失那个身了吧
“是,是吗?”曹凯程表情僵硬,好半晌才强挤出丝笑。
那表情……覃墨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默默的撇开了眼,心中暗道:看你还威不威胁我相亲,我得让你难受上些时日,唉,想当年,自己就是如同他这般没看清楚自己的感情吧?
覃守也看出了曹凯程的异样,笑得有些不厚道,“曹凯程,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奇奇怪怪,魂不守舍的,不会是真失那个身了吧?”
“你才失……身了呢?”
“啧啧,我是想失呀,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想失也失不了呀。”覃守叹着气。
“我,我来去查房了。”曹凯程有些狼狈的转身,朝门口走去。
“唉,处就是麻烦,不就是失个身吗?至于像失了魂似的吗?”覃守扼腕叹息,怒兄弟不争气。
“以为都像你一样吗?”覃墨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哥,我总是比不上你的。要说你洁身处好吧,你却是做了让人大跌眼镜的事,莫名的就冒出了一个母不祥的儿子,我只听说过有人做未婚妈妈的,你却是破了记录,做了未婚爸爸,要说你风流成『性』吧,我又没见你动过哪个女人,唉,真不知怎么说你?”覃守无奈叹气。
覃墨语塞。
见老哥吃鳖,覃守得意的笑。
覃守吃完饭后,对着自己的小守守看了又看,然后迟疑着开口:“哥,我怎么觉得我的小守守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了呀?”
覃墨眼皮一跳,“怎么这样说?”
“除了第一天有些痛外,好像并没有其它什么问题,嗯,要不,你帮我找个女人来,让我试试?”
“覃守,你,你……”
见老哥生气,覃守忙安抚,“好了,我也就这么想想,在这里好吃好睡的,也没有什么不好,唯一不好的就是看到我的那些红颜知已们。”
“你可以打电话让她们来这陪你!”
“我哪能让她们知道我的小守守受伤了,那太伤我男人尊严了。”
“……”覃墨默。
“我倒是给伤我的坏丫头打了电话……”
覃墨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哼,别提那女人了,提她我就来气,哥,她不仅拒听我的电话,到后居然还换了号码,我根本找不到她!那女人胆子还真不小呀,什么都敢做!”覃守气哼哼地道。
覃墨松了口气,暗想那丫头有什么不敢的?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丫头居然长了一对与妹妹一样的眸子。”
覃墨的身体僵住了,“是,是吗?”
“唉,如果妹妹还活着,说不定我现在都可以抱外甥了。”覃守的原本发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真想妹妹!虽然她在的时候总爱惹我生气,大哥,你想妹妹吗?”
“想!”覃墨垂下眸,掩出了眸底的复杂之『色』。
“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妹妹她……算了,不说了!”现在告诉哥哥,妹妹喜欢他又有什么意义呢?覃守深深的叹了口气,躺回到床上发起呆来。
覃墨觉得胸口闷得有些痛,站起身来,“你休息吧,朗朗还在家,我得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些,还有,记得明天再给我送好吃的,我想吃李嫂熬的排骨汤。”
第2卷 062 衣衫有那么些不整……
“知道了,就算明天我不来,也会让小刘帮你送的。”
覃墨感觉自己的心中混杂了百般滋味,却又道不明说不清,当车快开到小区门口,他却又调转了车头。
刚检查完温煦作业的温晚拿过正响得正欢的手机,屏幕上闪动的是冉冉的名字。
唉,又不知这丫头找自己有何事,她可以确定肯定是没什么好事。
“死丫头,有事快说吧!”温晚按了接听键,不待对方开口,已是道。
“……”对方沉默。
“喂,你不是又有什么为难的事要我帮你办吧?”
“暖暖,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却又悦耳动听的男声。
“……”这下轮到温晚沉默了。
“暖暖,冉冉她喝醉了,现在有点……”江昱玮在脑海中搜寻着合适的措辞,顿了顿,“嗯,有点疯!”
“你们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江昱玮报了地址给她,温晚挂了电话,来到温煦的房间交代了温煦几句,然后急匆匆的出了门。
推开酒吧的门,灯光耀眼,音乐劲爆,温晚有种眩晕感,这门里门外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看着舞台中央那些随着音乐正尽情摇摆着的男男女女,温晚皱了皱眉。
她向来是不喜这种场合的,要不是因为萧冉冉,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进名为酒吧的地方。
温晚一脸淡然,冷眼扫过人群,寻找冉冉与江昱玮的身影。
突然,传来一阵与音乐格格不入的喧闹,好像……是有人在闹事。
她寻声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江,江昱玮被人揍了,而萧冉冉醉眼朦胧的歪倒在一旁的沙发上,嗯,衣衫有那么些不整……
等等,那个打了江昱玮的男人想干什么?
居然把她的冉冉扛到了肩上,强抢民女吗?
温晚冲了过去,小身板拦到了的男人的面前,一声怒吼:“你想干什么?快放下冉冉,要不我就报警了。”
男人皱了皱眉,“你们认识?”
“快放下冉冉,要不我真报警了!”温晚做势掏出了手机。
男人却突然笑了,“她,我是不会放的,你报警吧。”
“你,你……”
“暖暖,让开,让我来!”江昱玮从地上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以守护的姿态挡在了温晚面前。
“你,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下意识的,温晚一把揪过江昱玮的身子,手轻轻抚上了他的嘴角,“痛吗?”
当温晚的手触上他的唇角时,江昱玮的心跳就那样毫无预兆的『乱』了一拍,当温晚问他痛吗时,他不由得想起五年前,他也曾这样问过她。
痛吗?
明明眼角有泪,明明眸底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她却强挤出笑,对着自己道:“不痛,一点都不痛!”
他想,一定是很痛的吧?心被伤了,怎么会不痛呢?
他说,“笑得真难看!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你的!”
然后,她就真的哭了!
把头埋在了他这个陌生人的怀中,号啕大哭起来……
他从来不知道女孩子是可以这样不计形象的哭的。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相识……
其实,自己是早就识得她的吧,毕竟,怀中的女孩是他们系的系花。
第2卷 063 我没有怀上……
“真的不痛?”温晚不相信的继续问。
江昱玮拉回思绪,握住她的小手,安抚的一笑,“真的不痛,刚才是这小子趁人不备对我下了黑手。”
“你们也认识?”一旁的男人神情一下子古怪起来。
温晚觉得自己这方现在是人多势众,眼前这男人明显怕了,于是挑眉冷哼一声后,来到了冉冉面前,拍了拍还处『迷』蒙状的萧冉冉的脸,“冉冉,我是晚晚,我们回家。”
“嗯,晚晚?你是晚晚?”萧冉冉睁开眼,皱眉望向温晚,含糊不清的道。
“对呀,我是晚晚,你还走得了吗?”
萧冉冉捏了捏温晚的脸,“呵呵,你真的是晚晚!呵呵……”傻笑了一会,突然又大哭起来,“呜……晚晚,我大姨妈来了……”
“……”温晚黑线,大姨妈来了也值得哭成这样?醉酒的女人果然可怕。
“萧冉冉,不就是大姨妈来了吗?多大的事呀,别哭了,我去给你买卫生巾!”立在一旁的男人突然开口。
江昱玮与温晚不约而同的望向了男人,异口同声的道:“你认识冉冉?”
“嗯,她还光着屁股走路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男人扫了眼沙发还在抽噎的女人,淡定的开口。
温晚有些黑线,她实在无法想象眼前这男人看着萧冉冉光着屁股走路会是什么样子,好吧,她承认自己邪恶了。不过,她也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是谁了,“你是曹凯程?”
“我出去给她买东西,你们在这照顾一下她。”
曹凯程刚转身,冉冉又哭着道:“呜……晚晚,我大姨妈来了,我没有怀上……”
“……”温晚石化了。
“……”江昱玮愣住了。
“……”曹凯程瞬间变脸了,猛的回过身来,提起瘫软在沙发上的萧冉冉,低吼道:“那男人是谁?”
明明酒吧内吵闹依旧,但温晚却还是产生了奇异的错觉,觉得这世间安静了,她默默的在心中为冉冉祈祷,祈祷她别酒后吐真言。
其实,她是想捂住萧冉冉的嘴的,但当视线对上那处在暴怒中的男人的脸时,她又瑟缩了一下,默默收回了手。
“萧冉冉,说,那男人是谁?”
表情各异的三人都没能等到萧冉冉的答案,因为她在曹凯程的追问中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温晚提起的心终是落回到了原处,“那个,呵,既然你是冉冉的竹……朋友,现在冉冉这种情况,要不……你现在送她回家?”
曹凯程一点也不温柔的扛起了萧冉冉,然后转头对江昱玮道:“刚才的事真是对不起,全是误会一场,改日再请你喝一杯,算是赔罪。”
“理解!”江昱玮暧昧的一笑,“冉冉就交给你了!”
“我走了,再见!”
“再见!”温晚挥了挥手。
只是她挥动着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收回,杯具就发生了。
不过杯具的不是她,而是……
曹凯程侧头看着肩上的那大片污渍,彻底爆了,粗鲁的将她扔到沙发上,低吼道:“萧冉冉,你好样的,你以后再敢给我喝酒看看。”
第2卷 064 我家程程牌小香肠
因这么一扔,萧冉冉被惊醒了,再次睁开了朦胧的醉眼,见眼前有人影晃动,这人影看起来似乎还有些眼熟,于是,伸手捏了捏那人影的脸,吐词不清的道:“先生,你是哪位呀?嗯,长得很是不错呢,不过,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曹凯程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说点什么,萧冉冉的略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又响在了耳边:“嗯,我想起来了,你长得像我们家的小香肠,呵呵,我家程程牌小香肠。”
小香肠?程程牌小香肠?这笨蛋居然敢叫他小香肠?曹凯程的脸『色』很难看,相当难看。
“呵呵,小香肠,你怎么来了?我这是在哪儿呀?”
这女人,这女人,还敢叫!
曹凯程恨不能扑上去咬死她……
小香肠这名字让他想起了当年。
当年就是眼前这笨蛋扒掉了自己的裤子,在自己还没来得及哭的时候,她这个罪魁祸首先哭了。
事隔多年,他依然能记得眼前这笨蛋手指着自己的小小程,哭着道:“呜,程哥哥长了个好难看的小香肠……”
往事虽说是有些不堪回首,但让他没想到的这笨蛋居然敢在私底下里叫他为小香肠。
曹凯程握紧了拳,又深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忍下了将手伸向正捏他脸捏得正欢的萧冉冉那雪白脖子的冲动。
“笨蛋!”曹凯程低骂了声,然后再次把正在喋喋不休嚷着“小香肠”的萧冉冉扛上了肩头。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温晚目含同情之『色』的送走了两人,然后回过头来对着江昱玮道:“冉冉她这次惨了!”
江昱玮也颇认同的点点头,“定会被修理的。”
“不被修理才怪呢,嗯,还有你,今天也很杯具呀!”
“嗯,是有点,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给揍了,还不能出手打回去。”江昱玮无奈的摊了摊手。
“嘿嘿,一物降一物,到时让冉冉找机会给你打回去就是了。”温晚挑眉。
“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喝一杯吧?”
“还是算了吧,我不喝,你喝吧。”
“嗯,我也不勉强你了。”江昱玮率先坐了下来,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坐下来陪我,看着我喝总可以吧?”
温晚略一犹豫后,终是点头。
“这些年,过得好吗?”
“……还算好吧!”
“你……男朋友对你好吗?”江昱玮抿了一小口酒,状似不经意的问。
“啊?!”温晚有一瞬的怔忡。
“我说你男朋友对你好吗?”江昱玮抬眸,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温晚还没有开口,一低沉而又清冷的声音沉沉的响起:“我对他很好!”
江昱玮握着酒杯的手一顿,寻声望去,眉头下意识的蹙起,是他?
温晚的身子一僵,抬眸,对上了一双深邃难懂的眸子,她惊愕的道:“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覃墨的眉心间带了阴郁之『色』,他尽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坐到了温晚的身边,手很是自然的搭到了她的肩上,“你在这里,我当然就来了呀!”
第2卷 065 覃墨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温晚身子一缩,下意识的躲避他的揽过来的手,他却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她逃不开。
“你……”温晚有些生气。
覃墨闲闲的瞥了一眼温晚,温晚嘴角一抽,识趣的闭了嘴。
见身边的女人安静下来,覃墨眉间的阴郁之『色』少了些许,唇角轻轻的扬起,“江先生,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江昱玮笑得有些勉强,“很高兴见到你!要喝点什么吗?我请!”
“算了,我等下还要开车送晚晚回家,就不喝了!”覃墨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江昱玮觉得搭在温晚肩上的那只手特别的刺眼,让他的眼睛都有些痛了,他垂下眼眸,一口干掉了杯中剩下来的酒。
江昱玮咬了咬下唇,这酒,真苦,下次再也不点这酒了!
手上却是又为自己倒上了一杯,刚将酒杯置到嘴边,就听到耳边响起了声关切的声音:“你酒量不好,少喝些!”
“……”江昱玮的手顿住,略一犹豫后,将杯子放下,对着温晚温柔一笑,“谢谢!”谢谢你依然还能关心着我。
这女人,这女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与别的男人眉目传情,要不是自己一时起意来了这里,还不知他们会怎样的你侬我侬呢,覃墨在一旁默默的咬牙切齿。
“……”自己与他的关系终是疏远到连最普通的朋友间关心也要说谢谢的程度了吗?温晚的忧伤的想。
正咬牙切齿的覃墨很快调整好了情绪,笑着道:“没事,放心的喝吧,真喝醉了,我与晚晚一起送你回家。”
江昱玮也笑了,只是笑容有些勉强与苦涩,“谢了,不过我看还是算了,等下次再与你一起喝吧,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要办,我得先走了。”
见江昱玮起身,温晚也猛的站了起来,带得覃墨一个踉跄。
“你们小心些!”
覃墨站稳,伸手在温晚的腰侧暗暗地掐了一把。
温晚强忍住痛,对着江昱玮尴尬的笑笑,“……嗯,路上小心!”
江昱玮觉得眼前的这两人郎才女貌,其实挺般配的,般配到让他的心泛起了尖锐的痛。
他想,如果当初不要有那么多的顾虑,选择对江语珊狠心,那么现在站在暖暖身边的应该是自己吧?
“再见!”他听到自己这样说,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