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将离落,当太子赖上红颜》作者:沐少歌【完结】 > 将离落,当太子赖上红颜@书香门第.txt

文章简介

作者:沐少歌 当前章节:148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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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将离落,当太子赖上红颜

作者:沐少歌

内容介绍:

他,是来自北余国的妖孽无情太子,

亦是南国写意风流的第一状元郎。

他,是南国专断霸道的王者,

却只对她温柔宠爱。

她,是权倾天下的丞相之女,才貌双全的绝世佳人。

那突如其来的赐婚,是为身份?是为情?还是预谋?

当他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却发现已经深陷。

当他寻她三年,却发现她已痴傻。

但是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不会再让你离开。

我会用整个江山,只为博你一笑。

☆、一 楔子

彩灯高挂、高朋满座的梅香坞时不时传出阵阵喝彩声。而二楼的一个豪华厢房内却是冷清异常,只有一个孤高冷清的挺拔背影独自坐在那里默默喝酒,不远处站着一个仿佛不存在的黑影。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犹如仙乐缭绕,使得湖中鱼儿都争相跃出湖面。此人一怔,握着酒杯的手抖微微颤抖,突然站起来往外面冲去。

此时,大红色的舞台上,一个白衣女子正俯身弹琴,那串悠扬动听的琴声正是从她的指尖流出。那女子戴着面纱看不清她的脸,但能从她纤弱袅娜的身段和青葱般的玉指中看出,定是一个绝色美人。

楼下大堂中的宾客眼神痴迷,一脸沉醉。人群中有人议论:“这个寒烟姑娘的琴艺卓绝,在北余国恐怕是无人能及啊!”

“的确,可惜据说是从不见客,不管是什么人要求见她一面,梅姨是从不答应。”

一人插嘴道:“我听说啊,曾经有个从京城来的高官非要见她一面,梅姨逼不得已只好说出实情,说是这寒烟姑娘之所以蒙面示人是因为脸上长疹子,会传染,那高官吓得立马掉头就跑。”

“什么?竟有此事?”

“我看有可能,话说这寒烟姑娘来了梅香坞也有三年了,却无人知道她的来历,神秘地紧。”

“原来如此……哎,真是人无完人啊!”

……

站在楼上的余容并未注意楼下人的反应,只是一双眼睛紧紧得盯着台上的人,手用力地握着栏杆,骨节分明。妖冶的脸上表情复杂,震惊、狂喜、愤怒甚至还带着一丝害怕。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对身后的黑衣人说道:“跟这家店的老板娘说,我要见她!”

“是。”那人一闪不见。

楼下的表演已经完毕,他再次回到了厢房。不一会儿,黑衣人回来:“太子殿下,她说寒烟姑娘不见客。”

“问他要多少钱。”他似乎不奇怪老板娘的话。

“她说……不管多少钱都没办法,这是她们梅香坞的规矩。”

他听完,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去:“她在哪个房间,带路。”

整个梅香坞也只有这间房门口有两个小厮看守,没等他们开口阻拦,余容已经一脚踹开了房门。里面的人一惊看向门口,见到的是一个英俊不凡的男子。梅姨一看来人的着装气势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示意涌进来的护卫都下去。她笑着说道:“这位公子,不知有何要事,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告诉我梅姨,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竭尽所能。你看,我们也换个地方好好聊聊吧!”

“不必了,我就是来见柳寒烟的,她在哪?”他冷冷地说道。

“这个……公子可能还不清楚我们梅香坞的规矩……”

没等她说完,他一记犀利的目光扫来“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梅姨被他的眼神吓得一颤:“她……她……”下意识地往里屋扫了一眼,她咬了咬牙道:“你不能见她,她得了传染病。”

但是他好似没听到一般,边说边往里走:“不管她得了什么病,我都非见不可!”

梅姨想要再次阻止,却被那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见他面无表情,浑身散发阴沉黑暗的气息。混迹风月场所这么多年的她如何不知,此人十有八九是个杀手,她只能乖乖退下,再思量对策。当余容进了里屋,便看到一个站在床边的熟悉身影。他腿如灌铅般一步步走向她,眼中含满了思念之情。

但是寒烟看到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吓得跳上了床,瑟缩在角落,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惊魂未定。

“苻儿,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出人意料的反应。

他将手慢慢伸向她,却见她抖的更加厉害。余容只好将语气放的尽可能的缓慢温和,似乎怕惊扰她,露出已经消失三年的微笑:“苻儿乖,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余容,你还记得吗?”

见她茫然的摇摇头,他又道:“那你记得文林吗?”

她还是一副毫无反应的样子,顿时心中一痛,但还是保持微笑:“那你能过来,让我看看吗?”

或许是余容的笑容实在迷人,或许他的声音温柔充满诱惑,寒烟发现这个男子并不凶之后,渐渐放下了戒备,其实从第一眼看到这个美丽的男子,她就对他充满了好感。

她也对他展颜一笑,开心地坐到了他的旁边,抬头打量他好看的脸。

看着竟在咫尺的人,他慢慢抬手拿下了她的面纱,露出了那张魂牵梦萦的脸。看着这张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绝美的脸庞,流下了一滴的眼泪,发现原来自己还会哭泣,一直以为他的泪在三年前的那天早已流干。

“大哥哥,你怎么哭了?”寒烟那柔软、刻骨铭心的声音想起,她抬起手替他轻轻擦拭。

余容一怔,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你……叫我什么?”

“大哥哥啊!”她睁着一双大眼无辜地望着他。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她的行为如同一个十岁的孩子?他想起梅姨的话,惊慌地在她身上查看:“对了,你生病了吗?”

“没有啊!寒烟没有生病。”

他十分确信他没有认错人,眼前的就是他找了三年的人,原来她还活着,可是,为什么她或变成这样?

“苻儿,你还记得我吗?”

她摇了摇头,道:“我们以前是好朋友吗?”

“是……”他艰难地开口,更确切地说他是她永远无法原谅的仇人。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我以前的事都忘了,梅姨说我失忆了。”

“失忆?那你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吗?”

“不知道啊,我有一天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他心如刀绞,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样的痛苦:“那你跟我走好吗?”

“去哪?”

“去我家,以后就和我在一起,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了好不好?”

“好啊!”她立马答应。

他一时气愤,却不好发作,她怎么能随便和一个男子回家?如果这次不是自己,她是不是也就这样和别人走了?

余容把她从梅香坞里面带了出来,坐在马车里,他自始至终都牵着她的手,生怕她再消失。看着寒烟一边开心地吃着糖葫芦,一边探出头兴奋地到处张望的样子,他想起来临走前梅姨的话。

“我当时在河边发现她的时候,她就剩下了一口气。我把她带回来,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救回来。她足足昏迷了半年,在她昏迷的时候我一直听她叫着一个名字——文林。”

想到这里,他将寒烟的手抓的更紧。

“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大夫说是头部撞到了重击,再加上浸在水中过久得了风寒,烧坏了脑子,所以她才会这样,不仅失忆而且连心智也如十岁孩童无异。”

“那还能治好吗?”

“大夫说这种病不一定治得好,需要靠奇迹,也许受到某种刺激会突然恢复也不一定。”

余容深情看着她,思绪回到了他们的曾经……

☆、二 言念君子,温文如玉

深深庭院清明过,桃李初红破。柳丝搭在玉阑干,帘外潇潇微雨、做轻寒。杨柳依依,芷兰飘香。大片的粉色牡丹簇拥着中间的红色的长亭。纱帘微扬,亭中婀娜身影朦胧浮现,俯身案前,手起手落,宣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美人的身影。此情此景,本身就是一幅美人图。

一个身穿绿衫的少女倚在假山边,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长卷毛狗,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终于等来了一句——“不画了!出去走走。”亭中美人优雅地将毛笔一甩。琼枝感激涕零,两个时辰了,小姐终于丧失画画的兴致了。

“小姐,让我看看你把我画成什么样了?”她一路跑向亭子。能被南城第一才女兼美女的苻蓠画如画中,那是多大的荣幸啊!指不定后人会将她的画像卖到多高的价呢!可是——

“小姐,你画的……的确是我,可是……为什么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呢?”想她刚刚为了让小姐把她画的漂亮点,可是尽力地睁大了本来不怎么大的眼睛。

“哦,那个啊,为了画出睡美人的效果……”声音随着苻蓠的脚步渐渐远去。

“哦。”可以理解,有些画师就喜欢追求这种朦胧意境。但是——“小姐,为什么还是躺着的……”琼枝边追边喊道。

南城最繁华的大街上,出现两个俊美的男子和…一只狗。尤其是走在前面的那位,一身青色长衫,如墨发丝披在肩后,一条墨绿发带缠在头顶的发髻上。在看他如雪的肌肤,眉目似水,顾盼生辉,小巧挺立的鼻子,唇红齿白尖下巴,如果不是那喉咙上明显的喉结,让人不禁怀疑这是个女人。

他放慢脚步,眼睛往后一瞥,风情万种,顿时引起周围姑娘的尖叫。他仿佛没听到一般,看着后面那个一脸憋屈的男子道:“还在生气?”

“没有!”冷哼一声,琼枝愤愤地把头转向一边。反应再迟钝,现在也明白过来,刚刚是小姐又在欺负她了,哼,白白让她在那边站了两个时辰。

苻蓠抚额:“好了,我错了行吗?给你赔罪可好?这样好了,我请你去归去来大吃一顿?”

琼枝顿时眉开眼笑,很没骨气的黏上前去,“小……公子,我想喝琼浆酒。”

“好。”苻蓠很大方的答应道。琼浆是归去来最有名的酒,也是最昂贵的酒。尤其是这琼枝最爱喝这个酒,原因就是因为它的名字里也有一个“琼”字,简直是俗人一个。

南城最豪华最有档次的酒楼,莫过于归去来了,坐落在离江边上,总共有三层。底下两层是做饭馆之用,顶层是几间豪华的房间,只有出得起足够的高的价并有足够的身份的人才能在归去来住上一夜。苻蓠一直觉得这归去来的名字是取的极好的。既蕴含了希望客源滚滚,多些回头客的愿望。而且正好面临离江,很多人都选择在这里送别故人,望友人能够早日归来。

苻蓠缓步上楼,引得楼的客人频频侧目,惊艳的都忘了吃饭,想不到一个男人抱着狗也能抱得那么风流倜傥。上了二楼,毫不意外又引来一圈惊艳的目光,众人奇于他竟然抱着一只狗来吃饭,但竟没觉得有丝毫的违和感。美目扫了一圈,就向窗边的空位走去。不同于其它人的反应,小二在他落座后,却一脸哭丧着脸走去。对于这位公子,他一点儿也不陌生,起初看他仪表不凡,衣着华贵,必定是个出手阔绰的公子爷。却没想到,他只要了一壶茶,然后就坐在那悠闲的看风景,这茶一喝就喝了一下午。后来每次来都是如此,一个人带着一只狗,或者像现在这样两个人一只狗,以至于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一样。

边想边挤出笑容:“两位客官,请问你们今天吃点什么?”他特意在“吃饭”这两个字上特别加了重音。

“我要浓香狮子头,西湖醋鱼,御带虾仁,火把鱼翅,鸳鸯五珍烩,恩,暂时就这些,对了,还要一瓶琼浆。”琼枝一口气说道。

苻蓠懒懒得顺着小卷的毛,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她,没有说什么。

又头也不抬地说道:“再来一盘清蒸牛肉吧。”

话落,小二仍一副呆滞样傻傻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没听到吗?要我重复一遍?”琼枝见他傻站在那里没好气的问道。

“啊?不好意思,客官,小的这就去,这就去,请稍等。”小二不停地点头哈腰道。

“哼——”琼枝朝那狗腿的小二冷哼一声

“哎,不知道你们听说没有……”隔壁桌的交谈声断断续续的传进耳朵,曾听二哥说过,获得消息和传播消息最快的途径就是酒楼和乞丐,果然没错。

“什么?这届的文、武状元居然是同一个人!”其中一人过于震惊不知不觉就把声音提高了,顿时引起了更多人的讨论。

又一人道:“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同时获得两个状元的头衔。”

“不知道,没见过,不过听说叫什么文林的,皇上还封了他做侍郎呢。现在大家都称他为文林郎。”

“哎,我听说这个文林郎长得十分俊美,就仿佛天上的神仙一样……”一人插嘴道。

“真的假的?不会是造谣的吧?哈哈哈……”

“就是就是,你见过神仙啊?”

“哼,信不信由你们!”

苻蓠一手执着酒杯百无聊懒的坐在那里,只是表情淡淡地听着周围的对话,内容都是围绕着这个文林郎。

“公子,你有没有这个文林郎好像很厉害啊!”琼枝捧着手一脸花痴的说道,完全没有她此时男人的装扮和这个表情是有多不搭。

苻蓠斜了她一眼道:“谣言都是越传越离谱的。”

琼枝想了一会道:“说的也是,人人都认为丞相府的三小姐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温柔贤淑,是所有官家小姐的典范,可惜啊可惜……”说完,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眼前这位现在连女人都不像的大小姐。

苻蓠瞪了她一眼,正要开口,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从楼下传来,好像有人在叫喊。

“小姐,下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去看看吧?”

苻蓠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是个闲不住的主。

☆、三 再遇师父

一下楼,就看到后院那边堵了一大堆人,喊叫声正是从院子里传出来的。门口被人堵得死死的,完全看不到情况,她皱了眉头,她可不想在那么多的满身汗臭的男人中间挤来挤去。

“哎,这位兄台让一让,让一下……。”琼枝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往里面挤,可是,没一会儿,又被挤了出来。“太气人了!”她顶着一头鸟窝头,撸撸袖子正准备大干一场,哼,越不让我看,我越要看。

“汪汪——”这时传来一阵狗吠声,众人回头,瞧见地上有一只白色的卷毛狗正冲着他们呲牙咧嘴,见人就要上去咬,把众人吓得,逃得那叫一个屁滚尿流。

苻蓠满意地摸摸小卷的头,接着自顾自的走了进去,留下琼枝满眼的金光和崇拜。

院子里鸡飞狗跳,一地的狼藉,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一个小二打扮的正追打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满院子的跑。人没打到,东西倒是被砸的差不多了,“嘭——”又是一个缸被砸破了。苻蓠这才发现,刚刚那个凄惨的叫声是小二发出来的。

突然,在看清刚那个衣衫褴褛的人的长相后,她怔住:“师……师父?”

苻蓠满脸黑线的看着眼前这个嗜酒如命的老头,这个只见过一次就两年没出现过的师父,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那是她十五岁,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她偷跑出来在一家酒楼碰到了这个衣着破烂、毫不修饰的老头。在喝光了五坛上好的女儿红之后居然说没钱,她不忍心看到这样一个老头被别人打,就大方的帮他付了钱,还花光了她所有的钱。没想到,那老头看了她一眼道:“多谢你啊,小姑娘。”

当时,苻蓠就傻了,她可是男装打扮,一直都没被人认出来过,别人只当她是个还没发育的小男孩,这个老头是怎么看出来的?“老头,你看清楚了,我可是男的!”

“哈哈……你可瞒不了我,我可是易容界的鼻祖。”那老头得意的说道,却没想到换来一句:“谁信啊?”

“什么?你不信?”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跟我来。”

苻蓠慢慢的跟在他后面,只见他左顾右盼,一副做贼的样子,然后溜进了一条偏僻的胡同。

“你看好了!”老友献宝似的从怀里摸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东西,然后覆在脸上,过了一会,居然变成了一个二十几岁的英俊小生!苻蓠内心无比惊讶,竟然真的有易容这种东西,原先还以为只是在书上才能看到。不过,她脸上的震惊转瞬即逝,不屑的看了一眼道:“你不会是偷来的吧?”

“你……你……”老头气的说不出话来。

“有本事你现在就做一个。”

“做就做,幸好我材料都带了。”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件又一件物品,还有大堆的药材,苻蓠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那件破了不止十个洞的衣服怎么能藏得下那么多东西?接着他开始捣鼓……好一会而儿,才终于捣鼓出一张半透明的面具。“时间有限,我暂时只能做成这样,怎么样?”一抬头,却发现苻蓠一双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嗯……很简单嘛!”

“很简单?有本事你做一个。”这个小丫头真是太不值天高地厚了,他什么时候被这么请看过。他可不相信,才这么一会儿功夫,这小丫头就能把它学会了不成,虽然步骤不是特别复杂,但是一旦没放好药的分量,就完全做不出来,他也是研究了好几年才做出来的。他挑衅的看着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恩,药材没错,步骤也正确,她记性倒是不错,然后分量……。竟也是不多不少。看着眼前渐渐成形的面具,他渐渐地张大了嘴巴,指着她哆嗦了半天都没讲一句完整的话。

竟然做的完全没有瑕疵,薄的仿佛透明一样,比自己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真是……“孺子可教,我要收你为徒!”终于吐出了一句话。

之后,师父就很激动地教了她易容术,并要她发誓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然后就说自己有要事在身就离开了,这一离开就是两年,她都忘记了自己曾拜过师这回事了。

“师父,你很穷吗?”苻蓠皱着眉毛看着眼前的人。

“笑话,我怎么会穷?”他趁着吃饭的空隙回答道。

“那为什么每次见你,不是骗酒就是偷酒啊?”

“你懂什么?像我们这种行走江湖的,从来都不用带银子。”笑话,背着银子那种东西还怎么走江湖。

难道都是像你这样偷摸拐骗的吗?苻蓠很想问。

“啊,对了,丫头,上次身上什么也没带,这次带了一本剑谱给你,呐。”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扔给她。

苻蓠接过一看:“三海经?”

“呃,当时写完没有封面,只好撕了一本书的随便包了一下。”他不好意思的说道,并补充道:“前面是内功心法,你好好练,对你有好处。”

“你写的?叫什么名字啊?”苻蓠随便翻了几页,这师父的字还真是不怎么样。

“没想好。”

“哦”

“……”

是不是江湖中人都是这么神秘的?来无影去无踪的。是的,师父又不见了,什么话也没留……这一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苻蓠一边感叹一边走在街上,忽然瞧见前面公开亭那挤了许多人,正议论着什么。好像有张贴了什么皇榜,不知道写了什么。

苻蓠上前,原来是昭告这次文、武比试的结果。果然在最上面文、武栏最上面的位置上都写了同一个名字——文林。“文林郎……”她轻声地读了一遍这个名字,便陷入深思。刚回到院子里,就听到二哥来找自己。还没来得及换回女装,就撞上了这个雷厉风行的二哥,白苻远皱着眉头打量了她一回:“你怎么又出去了?”

苻蓠不情愿地叫道:“二哥。”

白苻远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爹娘看到她这个样子会不会吐血,他打死也不会承认这个唯一的妹妹是被他带坏的。道:“你快去换衣服,爹娘正急着找你。”

“什么?”苻蓠顿时被吓出了冷汗。

“哈哈……放心,我跟他们说,你和王小姐一起去城隍庙了。”今天他的心情仿佛特别好,但只要注意看就会发现那更像是一种幸灾乐祸。

“哦……”苻蓠虽然生疑,但不及多问,就回房换衣服去了。

“二哥,爹娘找我有什么事啊?”去大厅的路上,苻蓠问道。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虽然已经很努力的克制了,但还是能够听出他话中含着笑意。

她越来越觉得今天的白苻远很不正常:“二哥!”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哎呀,真不知道什么事。”

苻蓠盯了他好一会儿,转而道:“不想说就算了。”说完,就撇下他走了。

白苻远朝她大声喊道:“妹妹,以后要记住你二哥对你的好啊——”喊完,就朝外面跑去。

☆、四 君子惜花花满楼

走进大厅,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中年妇女坐在里面。虽然你过半百,但都是保养极好,在脸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爹,娘,你们找女儿什么事?”苻蓠乖巧地向他们行了一礼,柔声道。

苏容容上前一步,亲密地扶起苻蓠,温柔含笑地对她说道:“苻儿啊,来,到这边坐,爹娘有事跟你说。”

白浩岳依然很严肃地坐在那里,只是朝她微微点了下头,开口道:“刚刚皇上身边的王总管来过了,是来宣读圣上的圣旨的。”听到这儿,苻蓠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苏容容拉过她的手道:“苻儿,你也已经十七了,很多女子到了你这个年龄早就许配人家了。是我们一直想替你找个好人家,把你给耽误了。既然,有皇上的赐婚,那也不用再挑了。我听说那个文林郎也是个万众挑一的好男子,一表人才,还是文武状元,与我们苻儿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赐婚?文林郎?”

“是啊,就是如今新封礼部侍郎。”

“哼!一个小小的侍郎也配我堂堂丞相府的千金?”白浩岳愤怒地一甩袖子走人。

她知道爹一直抱有她做太子妃的希望,到时,他们白家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但是她想爹也明白功高震主的道理,皇上不可能看着如今已经如日中天的丞相再做大,所以,绝对不会让她太子妃,成为将来的六宫之主。

所以,将她赐婚给毫无根基的新任状元毫无疑问是最好的选择。只是……虽然一早就知道这是自己无法摆脱的命运,但还是一时无法接受。文林郎……这个一天之中听了好几遍的名字,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她到想去会一会。

文林郎:南国北部忻州人,祖辈经商,家境富裕,文采出众。这些是他从二哥嘴中听到的。

二人站在夜晚仍然热闹无比的凤凰街,一路都是红色灯笼高照,充斥着各种脂粉的香味和姑娘们甜美的笑声。抬头看了看不远处金黄色门面,外面是身穿抹胸纱衣的各色美人热情的拉着客的花满楼。

不愧是南国第一青楼,光门口这些姑娘就生生把其它几家的花魁都比了下去。苻蓠向白苻远旁敲侧击打听到了文林郎今天的行踪,她冷笑一声,男人都是这么俗不可耐吗?

“哎呦,这位公子爷真是好看哪!您是头一回来我们这吧?您喜欢什么样…。”

“叫你们老板娘出来!”苻蓠不耐烦的打断她道。

“啊?”那女子意识反应不过来,还是头一回见到一开口不找姑娘而是找妈妈的。

“叫你去就去,废什么话?”琼枝再次发挥了跟班的作用,对她吼道。

“好好……我这就去叫。”那姑娘一溜烟地跑掉了。

过了一会儿,就见一个打扮还算得体,体态丰腴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想她就是这家青楼的老鸨了。那女人一见到苻蓠就充分发挥了她的优势,笑得花枝乱颤:“这位公子爷,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满足您。”说完,还将那手绢朝他一甩。

苻蓠拿出一张银票给她,“老板娘这么说就太好了,希望你帮个忙……”

花满楼最大的包厢,此时正是酒过三巡,热闹,宾客气氛融洽,很是热闹。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各位公子爷,姑娘们到了。”

“进来。”上座一位身着锦衣华袍的男人不冷不热的开口道。

门被打开,鱼贯进入七个身姿婀娜的姑娘,个个都是花容月貌,不是凡品。姑娘们一看就知道,这些个公子都不是普通人,一个个都开心的跑过去伺候去了,只留下最后面一个穿着大红衣裙的姑娘稍稍顿了一下,便跟上前去,坐在一位白衣公子的旁边。

这个艳红的女子就是苻蓠,她让老鸨把自己安排进侍候这几位贵宾的姑娘中。

她微微抬头打量身旁的男子,一时惊呆,他长得很美,不同于女性的柔美,更多的是带着男性特有的潇洒。

一头青丝随意的落在肩头,一根精致的玉簪从两鬓挑起部分头发固定在后面,斜眉入鬓,黑眸如夜,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洒下一片阴影。

高挺的鼻梁下面是一张如花瓣一样的薄唇,唇角轻勾,一直保持着一副淡淡的笑容。一身质量上层的白色长袍,简约而不单调,真正如同谪仙般的男子!

连苻蓠都忍不住心猿意马,一时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她暗暗的吐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酒壶学着别人的样子,生涩地靠近他,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娇声道:“公子~我……奴家给你倒酒~”

不出意外的,他听了这声音身体也不由的僵了一僵。他转头瞄了苻蓠一眼,然后又皱着眉头打量了她一下,忽然挑了挑他好看的眉毛,顺手搂过她的腰,温柔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苻蓠感觉到他放在腰间温热的手,听到他开口后磁性的声音,脑袋一片空白,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文林郎看着她邪魅一笑,凑过去在她耳边又道:“你叫什么名字?嗯?”腾的一下,苻蓠的脸顿时变得通红,惊得立马坐正,逃离他的怀抱。

想不到自己居然差点被迷惑。人人赞美的文林郎竟然是这样一个人,真是伪君子一个。她心里感到厌恶,却低着头,故作娇羞道:“我……奴家叫红牡丹。”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哈哈……文林兄真是魅力十足,害得人家姑娘连头都不敢抬了。文林兄要是喜欢这里的姑娘,我们以后可以常来,正好可以好好培养我们的郎舅之情啊。”

苻蓠抬头一看,居然是二哥!他怎么也在这?幸好自己已经换了一张脸。

“对啊!听说皇上给你赐了婚,还是丞相府那才华横溢的千金小姐,可是我们南城第一美女啊!文林兄,你的艳福可真不是一般的浅啊!”上座那人开口,语气中却有一丝不为人所察觉的冷意。

苻蓠这才发现,原来上座的这人居然是太子!看来他今天是微服而来。一直以来,二哥和你当今太子南宫烛的关系甚好,小时候还常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玩。只是,好久没有见到了,完全没有了小时候的影子,现在已是一个翩翩美男子。苻蓠看了一下周围,其它的都是些不认识的人。

这时,其中对文林郎道:“恭喜恭喜啊!文林兄,你可是双喜临门啊!”

“是啊,恭喜恭喜……”四周响起一片贺喜声。

白苻远站起来道:“来!我们敬文林兄两杯,恭喜他事业有成,还抱得美人归!”

“对对对!恭喜文林兄!”众人端起酒杯纷纷向他敬酒。

“谢谢诸位,劣者不才,能得圣上如此厚爱,到时,在下,一定不会忘了诸位,忘了今日的把酒之欢。”他的誓言顿时点燃了众人的豪情。

“好!干!”

“干!”众人一饮而尽。

这时,一个酒杯推到了苻蓠的面前,抬头看到文林郎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倒酒。”苻蓠微微一愣,反应过来,立马给他斟满。并且学着其它姑娘僵硬地把身体贴过去,柔声道:“公子,奴家给你夹菜。”

席间,一切都很顺利,除了白苻远那席话“文林兄,你什么时候来迎娶我妹妹啊?她可是对你仰慕的紧啊!房间里挂满了你的画像,天天睹物思人,巴不得立马就嫁给你呢?”

☆、五 山河拱手 为卿一笑

苻蓠一回到琼枝所在的房间,便换下一身的红。

琼枝看到小姐脸上难得出现的怒容,连忙过去道:“小姐,你没事吧?”

她没有说话。

“小姐,你是不是见到那个文林郎啦?怎么样?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白衣飘飘像神仙一样?”说道文林郎就满眼金光,急切的追问,她真的好想知道啊,她在房里等得心痒痒,很想也能进去一看。

换回了衣服,苻蓠道:“我们走吧!”

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那个老鸨,对她笑得花枝招展,道:“这位姑娘,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刚刚那位大人说你把伺候的非常好,他很满意,说以后还会常来光顾,姑娘,你可真是有本事,你看,这是那位大人给你的赏钱。”说完,便塞给她两张银票。

听完她的话,苻蓠怔怔地看着手上的银票……浑身僵硬地听着风中飘来的“姑娘,想不到你还是我们的同行啊,是哪家的姑娘啊,一看就知道你经验丰富,你倒我们花满楼来吧,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哎--姑娘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晚上,苻蓠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床顶,闭上眼睛都是那人妖孽的脸,更恨自己在他面前不能像往常一样冷静。这样风流招摇的人,自己真的能嫁吗?

第二天,苻蓠正倚在榻上看书。

琼枝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大呼小叫道:“小姐--小姐--,那个……姑爷来了!”

姑爷?她疑惑的望着琼枝。

“哎呀,小姐,就是那个文林郎,文公子啊!”

苻蓠汗颜,“那个伪君子来做什么?”她漫不经心的问道。

“小姐,那是姑爷,不是伪君子!”那么帅那么优秀的的一个姑爷,真不懂小姐怎么开口一个伪君子的。有这样一个姑爷真是太幸福了……等琼枝终于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小姐正在等着她回话,“啊,姑爷是来邀你一起去游湖的,老爷和夫人让你快点准备一下。”

苻蓠想了一会儿才勾了勾唇角,面露狡黠之色,起身换了一件湖绿色的深衣,戴上面纱,准备妥当后就出门了。

“小姐,你就这样出门了吗?”琼枝遗憾的看着她的装扮,以为今天小姐一定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呢,真是白白浪费了她的好身材。

苻蓠没有理她,只是看着她头上那朵大大的菊花,抽了抽嘴角。

走到大厅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人和爹娘相谈甚欢。那个一向严肃且不喜欢的文林郎的爹爹居然眼露欣赏之色,对他一副很是满意的样子。

“爹,娘。”苻蓠进去,打断了这个刺眼的场面。苏容容满脸笑容:“苻儿来了啊!那你就陪文公子去逛逛南城,带他熟悉熟悉。”

“恩,女儿明白。”苻蓠低头应道,很是乖巧。

文林郎也作揖告辞:“那白大人,白夫人,我们就告辞了,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看了一眼装模作样的文林郎一眼,苻蓠安静地跟他走了出去。

苻蓠坐在马车里,对琼枝说道:“等下你全程都不许开口说话。”大街上,一个绝世风华的白衣男子骑在马上,衣袂飘飘,谪仙一般,所经过之处都引起旁人倒抽一口凉气纷纷感叹遇到了神仙。

苻蓠知道文林郎是北地人,难怪长得那么高,站在自己身边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要知道,她遗传了自己的父亲,在南国女子中是算高挑的。他们并排站在湖边,看着眼前的景色,她惊于他是怎么找到的。

披一蓑江南烟雨,描几笔黛山绿水,一点红色的斜阳置于其中,用大片的天青色将它渲染……苻蓠看着眼前的景色,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这一刻,她什么也没有想,或者是想了太多。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山河如此壮丽,而自己有在哪里呢?

“人生在世一蜉蝣,转眼乌头换白头……”没想到,他居然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略感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好看过来,对她微微一笑。这是一个很干净的笑容。

“不是来游湖的吗?”苻蓠移开对上他的视线,率先向岸边的船走去。

文林郎失笑,转身跟了上去。

苻蓠脚一踏上穿船,船就开始受力不稳左右摇晃。一时情急抓住了身后之人的手臂。“小心。”他微微扶住她。

软香在怀,一袭淡淡的兰香入鼻,文林郎微微的勾起唇角,扶着她进去。

这是一艘四面通风的小船,中间一个凹槽,放着一个茶几两把凳,正好能容下两个人。周围只有四根柱子撑起一个遮风挡雨的顶,能将这风景一览无余。

小船顺流而漂,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看起来倒也一派祥和。

“你看这里的风景如此美丽,不知白小姐有没有诗兴作诗一首啊?听说白小姐才华横溢,在下倒是很想讨教一番。”文林郎带着满脸的兴致和期待。

苻蓠轻轻扫了他一眼,看着不远处的一只白鸭,朗诵道:“湖水绿悠悠,鸭子白花花,鸭在水上游,水在鸭下流……”

听完,文林郎眉毛抽搐了一下:“咳咳,很……押韵。不过那只应该是天鹅吧?”他惋惜地看着不远处的天鹅,“白小姐不愧是见多识广啊,看事物的角度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

“过奖。”苻蓠谦逊的说道。

文林郎看了看西落的太阳,开口道:“时候不早了,白小姐是否可以赏脸配在下吃个饭啊?”

“当然,乐意之至。”她微微一笑。

文林郎顺手拿过一旁的船桨,温和的说道:“我知道有家酒楼不错,一路顺江而下,就可以到了。”轻轻划动,船便向这个湖的唯一出口而去。

原来,那个湖的下游竟然就是离江。

由于一路顺风,很快,那家屹立在江边的豪华酒楼映入眼帘。“就是那了,在里面还可以看到这离江的美景。”他指着不远处的归去来对她微微笑道。

他的衣衫雪白,一尘不染,夕阳在他身上落下一片光辉,整个人的周围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安静的划着船,好一个入画的男子……

苻蓠一时被他炫目的笑容晃了眼,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咳,原来你说的那个酒楼就是归去来?”

“归去来?这名字到是取得不错。”他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名字。

“你不是去过那吗?” 

“我的确是常去,不过没留意过叫什么。”又恢复了他淡淡的笑容。

这样的人,应该没有真正在意的东西吧?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订到了二楼的包间。

没想到琼枝他们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们了,看来他很确定自己会答应来这。还有那个刚刚一直沉默的车夫,刚才他坐着没看出来,想不到这么高大。“这个是我随从,叫景木。”文林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哦。”苻蓠点点头,没想到一个随从也能有这般的威慑力。她不禁看了看一旁一直对着文林郎猛瞧的琼枝,暗自打算以后是不是该把易天带来。

虽然做梦都想到这里的包间去吃上一顿,但是今天不行。

“等一下。”她叫住了正要往里走的文林郎。

他疑惑地望着她。

“那个……里面太闷,还是去外面吃吧。”一旁的小二听了更是瞠目结舌,谁不想有朝一日能走进他们归去来的包间,第一次还被人嫌弃了。

文林郎只是笑了笑:“好,听你的。”

随着两人的落座,一早就注意到他们的众人开始交头接耳,不停猜测。

“那是哪家的公子和小姐啊?真如天人一般,好般配的神仙眷侣哪!”

“你怎么知道那小姐长得也那么漂亮啊?说不定很丑呢?不然干嘛戴着面纱?”

☆、六 高山流水觅知音

“怎么可能?凭我多年的经验,光看着身段,就知道铁定长得美若天仙,更何况还和那样出众的公子在一起。能丑到哪去?”

“我们南城什么时候有这么俊美的公子了?”

“是啊!没见过呢?”

“难道还真是神仙下凡不成?”

“白衣飘飘,气质脱俗,神如仙姿……难道……竟是那传说中的文林郎?”这话一出口,顿时激起千层浪,整层楼的的气氛都热烈起来。

“天哪!文林郎!他就是文林郎?”

“那……那位小姐一定是当今丞相的千金了!”

“肯定是,听说这白小姐已经被赐婚于文林郎了,原来竟是真的!”料想没多久,这件事一定会很快传遍全国证实这个传言了,到时,整个南城又会是一片哀鸿。

“不知道这南城第一美女到底美到什么程度?”众人都一脸期待,想象着那张面纱后面是怎样一张绝世容颜。

相比之下,那两人所在的角落,冷清的非同一般,似乎各怀心思。

突然,文林郎看着她开口道:“我以后直接叫你苻蓠可好?”

苻蓠回神,明白过来他刚刚的话,“文公子,我们……”她准备和他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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