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将离落,当太子赖上红颜》作者:沐少歌【完结】 > 将离落,当太子赖上红颜@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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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沐少歌 当前章节:149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1:13

过了一会儿,那些侍卫出来,一人手里拿着一封封面上空白的信件,将他交到了南宫星手中。他眼中划过一丝光芒,原来这就是文林郎所说的罪证,嘴角一勾,取出里面的信。

白浩岳心里一突,不安之感愈加严重,他从未见过有这么一封信。随着南宫星将信读完,脸色慢慢变得苍白,手一抖,信便从他手中如雪花般慢慢飘落。

众人的目光随之而去,在信的角落赫然是一个醒目的印鉴,旁边写了一个名字:余容。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谁都知道大名鼎鼎的北余国太子,便是叫余容,再加上那个北余国特有的带有龙图腾的印鉴,这一切都不容置疑。

信的内容根本不再重要,北余历来便是南国的敌国。以凤江为界,广袤的北边就是北余国,疆域辽阔,将士骁勇善战,唯一不足之处便是资源的匮乏而导致的经济实力欠缺。凤江以南,主要分为西疆国、南国和东朝国。

为了抵御强大的北余,除了一直封闭不对外开放的西疆外,南国和东朝结成了永世为好的同盟。凭借着南国的人才计谋和东朝繁荣丰富的资源,几个国家倒也相安无事,至少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然而,北余向来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南宫星怒目圆睁,大声道:“你……想不到你居然是北余的奸细!来人呐!快点把他们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过!”连他都不敢相信,竟会是一个如此惊世的秘密,原先以为最多会是他贪赃枉法的一些罪证,想不到……一个敌国的细作竟然藏在南国这么多年!还当上了位高权重的丞相,这简直就是对他们皇家最大的侮辱!这样一个重大的秘密被自己发现,他当然不能放过!

白浩岳显然也看到了那个名字,没有任何人会比他更清楚,这确实是北余太子之印!因为他是北余国的人,当年因为一些恩怨才来到了南国,他伪造了所有的身世经历,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些。

当然,他并不是北余的奸细,这点他再清楚不过。这应该是有人要陷害于他,然而又有谁有这样的能力能够与余容串通,将自己陷于通敌之罪。这是怎样一个掩藏地如此隐秘的敌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是北余国的人!难道是余容太子本人?!

他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震惊地往后倒退一步,他是来找自己报仇的!想不到他隐藏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居然丝毫未发觉,余容……不愧是她的儿子!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先是黑龙寨基地被毁,再是大皇子的搜查,时间居然算的分毫不差!让自己毫无准备,没有人手可以利用。

但是……他会让他知道,他能从无名小卒当上南城的丞相,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打败的!这些念头只是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在南宫星下令的一刻,他已经高高的举起手,拇指上碧绿通透的翡翠扳指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随着白浩岳的手的落下,身边突然出现七八个不知从哪冒出的威武大汉,各个凶神恶煞。

这些一直隐藏在相府周围的部下,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出动。南宫星一愣,想不到他真敢造反!怒吼一声:“全部都给我上!”

瞬息之间,往常安静肃穆的相府变成了一个战场,刀枪剑戟四下舞动,鲜血四溅。白苻远和易天都加入了其中,他们虽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但是现在,唯有拼死一搏才能保住性命。白浩岳带着早已吓得脸色苍白的苏容容,在部下的掩护下,步步后退……

南宫星开始以为自己带来的人足够多,想消灭他们是轻而易举,没想到,虽然对方只有七八个人,却是各个以一敌百之人,地上倒下的侍卫越来越多。他已经派人去请援兵,但是远水救不了近渴,眼看白浩岳就要逃走,心中害怕不已。如果此次让他逃走,恐怕是再没抓到他的机会了。

然而如今却是一日之间,全部毁于一旦。他不觉得会是南帝干的,如果是他,早就下手了。想不到自己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可怕的对手,更让人胆寒的是,他完全猜不到会是谁,敌暗我明,这样才是最可怕的。

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还有多少人?”

“不足……百人!”

白浩岳深吸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如今人在哪?”

“就在城里,随时待命。”

“很好,你下去安排一下,准备护送府中的人离开!”如今也只能走为上策,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找个地方隐蔽起来,等待时机……

“是。”那名男子进入书柜后面黑漆漆的门,很快书柜慢慢自动合拢,完全看不出一丝痕迹。这个通道除了白浩岳之外,无一人知道,包括他的妻子和子女。

他沉思了一会,便唤了一个丫环进来,吩咐道:“让夫人和二公子快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那个丫环一脸疑惑,愣愣地站在那里。白浩岳见她还未离开,便一记锋利的眼神扫去。她吓得立马道:“是……是,大人!”

门刚被关上,便有一名看守正门的小厮跑了进来:“不好了!大人,出事了!”他心里一紧。

那小厮继续道:“大人,大皇子带了大批的侍卫来搜查了。”一听完,白浩岳便快步赶了过去。

果然见到南宫星带了大队的人马往这边走来,白浩岳脸色不善:“大皇子这是做什么?”

南宫星见到了白浩岳,便道:“关于令千金行刺公主一事,我们怀疑是受人指使,你们相府的人也逃不了干系,因此,父皇派我来搜查。”

白浩岳心中疑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因为发现苻儿逃跑了而来找人,但是听他的话,好似并未发现苻儿已经不在牢中,这是他们故意秘而不宣还是另有隐情。

此时,白府上下均已闻讯赶来,白苻远看这个架势便怒道:“我妹妹分明是遭人陷害,你们要查清案件,就应该去宫中,而不是乱闯民宅!”

“这是圣上的旨意,还你们配合。”

“远儿!”白浩岳斥责一声,便赔罪道,“犬儿无礼,还请大皇子不要见怪。既然是圣上下的旨意,那大皇子请便。”他很清楚现在不是可以起冲突的时机,最好还是先顺他们的意,才能有更大的胜算。

南宫星当然没将白苻远的无礼放在心上,因为对几个将死之人,没必要认真。“丞相果然是识趣之人。”对身后的一挥手,“给我搜!”

“是。”身后的侍卫分成几队,往各个方向而去。南宫星站在那里看着白浩岳他们,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而白浩岳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似乎在思索什么,隐隐觉得这一切的不寻常。

过了一会儿,那些侍卫出来,一人手里拿着一封封面上空白的信件,将他交到了南宫星手中。他眼中划过一丝光芒,原来这就是文林郎所说的罪证,嘴角一勾,取出里面的信。

白浩岳心里一突,不安之感愈加严重,他从未见过有这么一封信。随着南宫星将信读完,脸色慢慢变得苍白,手一抖,信便从他手中如雪花般慢慢飘落。

众人的目光随之而去,在信的角落赫然是一个醒目的印鉴,旁边写了一个名字:余容。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谁都知道大名鼎鼎的北余国太子,便是叫余容,再加上那个北余国特有的带有龙图腾的印鉴,这一切都不容置疑。

信的内容根本不再重要,北余历来便是南国的敌国。以凤江为界,广袤的北边就是北余国,疆域辽阔,将士骁勇善战,唯一不足之处便是资源的匮乏而导致的经济实力欠缺。凤江以南,主要分为西疆国、南国和东朝国。

为了抵御强大的北余,除了一直封闭不对外开放的西疆外,南国和东朝结成了永世为好的同盟。凭借着南国的人才计谋和东朝繁荣丰富的资源,几个国家倒也相安无事,至少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然而,北余向来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南宫星怒目圆睁,大声道:“你……想不到你居然是北余的奸细!来人呐!快点把他们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过!”连他都不敢相信,竟会是一个如此惊世的秘密,原先以为最多会是他贪赃枉法的一些罪证,想不到……一个敌国的细作竟然藏在南国这么多年!还当上了位高权重的丞相,这简直就是对他们皇家最大的侮辱!这样一个重大的秘密被自己发现,他当然不能放过!

白浩岳显然也看到了那个名字,没有任何人会比他更清楚,这确实是北余太子之印!因为他是北余国的人,当年因为一些恩怨才来到了南国,他伪造了所有的身世经历,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些。

当然,他并不是北余的奸细,这点他再清楚不过。这应该是有人要陷害于他,然而又有谁有这样的能力能够与余容串通,将自己陷于通敌之罪。这是怎样一个掩藏地如此隐秘的敌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是北余国的人!难道是余容太子本人?!

他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震惊地往后倒退一步,他是来找自己报仇的!想不到他隐藏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居然丝毫未发觉,余容……不愧是她的儿子!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先是黑龙寨基地被毁,再是大皇子的搜查,时间居然算的分毫不差!让自己毫无准备,没有人手可以利用。

但是……他会让他知道,他能从无名小卒当上南城的丞相,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打败的!这些念头只是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在南宫星下令的一刻,他已经高高的举起手,拇指上碧绿通透的翡翠扳指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随着白浩岳的手的落下,身边突然出现七八个不知从哪冒出的威武大汉,各个凶神恶煞。

这些一直隐藏在相府周围的部下,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出动。南宫星一愣,想不到他真敢造反!怒吼一声:“全部都给我上!”

瞬息之间,往常安静肃穆的相府变成了一个战场,刀枪剑戟四下舞动,鲜血四溅。白苻远和易天都加入了其中,他们虽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但是现在,唯有拼死一搏才能保住性命。白浩岳带着早已吓得脸色苍白的苏容容,在部下的掩护下,步步后退……

南宫星开始以为自己带来的人足够多,想消灭他们是轻而易举,没想到,虽然对方只有七八个人,却是各个以一敌百之人,地上倒下的侍卫越来越多。他已经派人去请援兵,但是远水救不了近渴,眼看白浩岳就要逃走,心中害怕不已。如果此次让他逃走,恐怕是再没抓到他的机会了。

☆、五十七 香掩芙蓉帐

这在此时,几个蒙面的黑衣人忽然从空中落下,二话不说与白浩岳的人动起手来。他们所经之处都是四肢削落,血肉横飞,简直惨不忍睹。所有人都惊恐地望着这群修罗般的黑衣人,谁都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

在这些人面前,原先的那些精壮大汉,也逐渐招架不住,局势瞬间扭转。随着白浩岳的人一个个地倒下,白苻远和易天也都双双负了伤。眼看守护在爹娘的部下也被杀了,他飞快地冲向他们这边,准备带着他们逃离。

但是那些蒙面人动作迅速如闪电,很快冲向他,“啊--”随着苏容容的一声尖叫,白苻远臂上已被深深得刺中一剑,血流如注。

“远儿,你快走!不要管我们!”苏容容哭喊道,她绝对不能让他唯一的儿子有事,她已经失去一个了,再也承受不住那样的痛苦。

“爹娘,我不会丢下你们的!”他忍着剧痛,继续厮杀着。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平时那副不务正业的样子,他紧咬牙关,满眼通红,仿佛要冒出血来。凶恶地看着眼前的敌人,脸上布满的血珠,更增添了一份狰狞。现在的他似乎是一头闻血的野兽,一发不可收拾。然而,他毕竟只是一个人,体力渐渐不支。随着身上伤口的不断增加,反应慢了下来……

易天焦急地看着这边,但是他被更多的黑衣人缠住,他的身上也到处是伤。没有任何武功的白浩岳也捡起一把剑艰难地抵挡着,此时的他如一头战败而显得狼狈的狮子。心中升起一股绝望!第一次彻底感觉到了死亡已经近在眼前,难道他竟是命丧于此?

“娘--”一声悲痛的喊声惊醒了他。才看到自己的夫人什么时候已经在敌人的刀口下,鲜血顺着刀刃不停的流下来,刺红了他的双目,悲痛地想要大喊……

苏容容仍然紧紧的抓着那个黑衣人不放:“远儿,快……快走!娘……求你……”每说出一个字,鲜血就不断地从口中涌出。

白苻远悲痛欲绝,痛苦已使他的五官拧成了一团,双目通红得仿佛要冒出血来。牙齿紧紧地咬着渗出血丝的嘴唇,不停颤抖。他恨不得杀光他们所有人!可是一个微弱的声音一直在自己的耳边。“快…走!远儿……”“快走……”

痛苦使他的五官都拧成了一团,喉咙仿佛被鲜血堵住,就要溢出来。“远儿,戴上这个,自然有人会找到你,现在只有你能重震白家,快走!”白浩岳用尽力气推了他一把,“快走!”

他的心已经麻木,痛得没有了知觉,他终于含泪离开了那里。趁机飞奔而去,在跃上墙头的最后一瞬,他转头看了最后一眼,母亲已经倒在血泊的身躯,父亲已经被用刀架住了脖子……

这些只是很快的在眼前闪过,他遵从了他们的意愿,再也没有犹豫地往前冲……鲜血布满了面孔,已经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用力地按住臂上的伤口,阻止血滴落在地上。他只知道跑,用尽所有的力气往前跑,朝着空中发出一声悲嚎:“啊--,”似乎想要用筋疲力尽来麻痹自己……

是夜,沐浴后,苻蓠微湿的长发披肩,身上只着一袭清凉的寝衣,正静静坐在房内看着书。却不知为什么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胸口发闷,仿佛有什么事发生。抬头看了看已经快燃尽的红烛,准备熄灯入睡。

这几日,文林郎回来的越来越晚,每天几乎都见不到面,只是偶尔的几次早醒,发现身边的余温,才知道他回来过,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有些东西一旦上瘾,就很难戒掉,就如同她习惯在他的味道中入睡一样,已经上瘾。

正想着,忽然门被撞开,看到文林郎的时候,还愣了好一会儿,想不到他今天会这么早回来。“你回来了啊!”苻蓠上前。

这时,才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皱了皱眉头:“你喝酒了?”

看样子喝的还不少,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差点就摔倒。

苻蓠连忙扶住他,带他走到床边,扶着他躺下。

文林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却依然模糊:“你……是谁?”

她心想真是醉的不轻,无奈道:“我是苻儿啊!”

“苻儿?苻儿……”他喃喃自语了一番,忽然坐起来抱住她,“你不要走,不要走……”

苻蓠只当他喝醉了,只好道:“好,我不走。”

他抱得她更紧:“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嗯,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这又何尝不是苻蓠的心愿呢?彼此……永远都不分离,一生一世……

“不管发生什么事吗?”

“当然,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到白头吗?”

文林郎心一颤,一股喜悦涌上心头。苻蓠沐浴后散发着清香的三千青丝萦绕在他的鼻尖,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柔软的躯体……身上升起一股莫名的热潮。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啊?”苻蓠推开他的身体,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都出汗了?我给你去打盆水洗洗。”却忽略了他眼中危险的光芒。

刚准备起身,文林郎的嘴唇就狠狠地压了下来,霸道地覆上那娇艳的花瓣,辗转反侧。苻蓠还没来得及诧异,他就重重地压在自己身上,顺势向后倒去。

苻蓠睁大了眼睛,这种感觉……和那次在浴桶中的感觉一样……忽然有一种后怕,却仿佛又有一种期待……

他已经用他灵巧的舌尖撬开了苻蓠的贝齿,攻城略地。在他高超的吻技下,苻蓠不自觉地沉沦,她感觉到文林郎呼出在她脸上微热的呼吸,感觉到他炽热的手掌点燃在自己的身上。外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落,露出了胸前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苻蓠此时已经浑身酥软无力,不知为什么他的触摸会有这样的魔力,趁他离开自己嘴唇的瞬间,挤出几个字:“文林……你喝醉了,停……停下。”她的声音小的如同文字一般,文林郎根本就没听见。

他的吻已经来到了她的耳边,一口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瞬间如一股电流袭过,苻蓠浑身一颤。

“苻儿,我爱你……”他一边吻一边断断续续的轻喃。

忽然,文林郎直起身子,迅速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苻蓠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他白皙精壮胸膛,脸上如火烧一般,将脸转向一边。

文林郎微微一笑,勾勒出他妖冶的面庞,一手忽然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苻蓠禁不住低吟一声。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出着气:“苻儿,我想要你……”

苻蓠没有说话,其实她根本就开不了口,就怕一张口自己会忍不住呻吟出声。 

☆、五十八 香掩芙蓉帐(2)

得到她的默许,文林郎便再也忍不住脱下来苻蓠身上最后的遮蔽,她凝脂般的酮体一览无余展现在他的面前。锦帐春宵花含露,枕上鸳鸯月吟情,慢慢罗帐,一室春光旖旎。被风扬起的罗帐,朦胧了两人的身影,室内一片温暖。

终于一阵撕心的疼痛传来,苻蓠因为疼痛的喊声悉数被吞入一个深吻……她痛苦地扭曲了脸,眼泪不自觉的滑落在枕头……。清晨,天空透过一丝淡淡的光亮,文林郎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身边与自己紧紧依偎的人儿,两人不着一丝的相拥,目光更加柔和浓情。

她裸露的身子有一半都露在了外面,但他没有替她盖上被子,而是静静地欣赏着,唯恐破坏了这样美丽的场景。伸手替她拢了拢头发,露出她精致绝色的脸庞,嘴角微微勾起,难以掩藏内心的喜悦,忍不住低头一再地亲吻。

苻蓠只感觉脸上阵阵的痒,用手想去拂去那恼人的虫子,却碰到了一片带着温意的柔软。接着她修长白玉的指尖便被含入了其中,指尖的敏感让她浑身一颤,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那张放大的妖孽脸庞时,脸不自觉的一红,昨晚的一切都尽数浮现在脑中,她抽回手,拉起被子往里面缩了缩。

文林郎轻笑一声:“你醒了?”说着便大手捞过她,紧紧环住她的腰肢:“现在你可是我真正的娘子了,可不许赖了!”

想起昨晚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她抬起头直直望着他,带着愠怒道:“你昨晚是装醉的?”

他一愣,想不到这么快就被看穿了,但还是嘴硬道:“娘子冤枉啊,这不是喝醉了,为夫才把持不住……”说到后来是声音越来越小,双手又忍不住在她的身上游移。

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苻蓠脸一红,连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身上的酸痛还清晰在感。

他不满的嘟起嘴:“娘子,你昨晚那么早就昏了过去,现在又怎可如此狠心?趁天还未彻底亮……”昨夜几乎一整夜都如不知餍足的小兽一般,只能欲求不满的看着她,现在大好机会又怎能放过?

昏过去?苻蓠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文林郎看着她娇羞的样子,某处一股热意流窜,本来只是和她开个玩笑,昨晚的确是有些过火,但是没想到自己竟对她的身体如此的欲罢不能,仿佛天造地设般的契合。

他忽然心疼了起来,只是将她圈在怀里,轻声道:“你累了,再睡会儿吧!”说着闭起了眼睛。

苻蓠看着他的额头因为隐忍而密布的汗迹,心里涌上一股歉意和甜蜜。

“你今天不用早起吗?”

文林郎睁开眼睛,深深地望着她,歉意地说道:“苻儿,这几天因为帮着大哥处理一些生意,冷落你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能够早点离开这里。”

感动满满的溢满心田,却又似乎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击了一下,痛得抽搐。将她用力的搂在自己的胸前,将头埋在她浓密的发间,不让她看到自己眼角滑落的一丝晶莹,你的信任让我该如何回报?苻儿……

这天以后,虽然文林郎还是整天不见人影,但是都赶在每晚睡前回来。有时候,男人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尝到了甜头之后,便会愈加克制不住,不停的索要。在以前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两人睡在一起倒也相安无事,只是现在……不禁让苻蓠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不知不觉,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白天在房间里已经呆不下去了,苻蓠边每天都到将离苑的湖心亭中乘个凉,偶尔拨弄一下琴弦,除此之外,确实是无所事事。

好几次都不由自主地想跨出大门,又想起答应文林郎的话,便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哎……早知道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要知道她以前在相府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老老实实地呆着过。

时间一长,她想出门的心愿更加强烈,心痒难耐。心想着,反正自己如今的这张脸谁都不会认出自己是白苻蓠,何况文林郎又不在,便打算悄悄的出去。

却没想到,刚接近大门,便被两尊门神给挡了回来:“李小姐,对不住,公子吩咐过让你好好呆在府上。”

顿时,苻蓠愤怒之情升起,他是算准了自己肯定会违背誓言逃出去吗?她气愤的回到房间,打算找出自己的易容工具,就不相信自己出不去。但是她翻遍了整个房间却都找不到,很快她想到是被他收走了。

更是气得不行,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这样束缚的生活让她烦闷趋无比,也许是自己从小自由惯了,这样的日子让她有抓狂的冲动。在不知道的时候,她也许不会生气,但是一旦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出去的时候,心中的躁狂是无法比拟的。

加上天气的闷热,更加让她烦躁不已。她将自己关在房内,忽然门被打开,在看到文成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番,从城隍庙回来之后,自己好像都没有见过她了,更不用说她会主动来找自己。

她进来第一句话便是:“我可以带你出去!”

苻蓠一愣:“你如何带我出去?”

“这你就不用管了。”

苻蓠疑惑地望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帮自己。

见她一脸的怀疑,文成凉凉道:“如果你不想出去,就当我没说。”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苻蓠喊住了她,坚决道,“请你带我出去! ”不知为什么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她一定要出去。

苻蓠跟在文成来到后院,正想着该怎样出去的时候,文成已经抓住了她的手,将她一提便来到了外面。苻蓠诧异地望着她,她居然会武功?她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会有如此精湛的轻功,而且是一位生于商贾之家的小姐。“你……会武功?”

文成轻蔑地看了她一眼,道:“我有说过我不会吗?”

难怪上次去城隍庙的时候,她会那么脸不红气不喘,还道是自己太过柔弱了。不禁开始羡慕起她,如果自己有她那样的身手,以后不是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起了早被自己以往在哪个角落的那本剑谱,不由地感觉惭愧,实在是对不起师父。

------题外话------

……偶不觉得是H片段啊…。只能删了一大节,哎……难道是偶太不纯洁了?

☆、五十九 如梦初醒

两人在街上逛了一会儿,便进了一家茶馆。里面的人很多,有一位年纪较长的说书先生正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吸引了大片的人一脸兴致的围在他的身边。还不时的发出阵阵叫好声。

苻蓠心奇这位先生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吸引这么多人,便选了一个不远的位置。

“话说那文林郎带着我们南城最精锐的皇家护卫队……”听到“文林郎”这三个字,苻蓠一怔。又听那人道,“黑龙寨的阵法有史以来无人能解,想不到文林郎一眼便看出了里面的玄机,在那群山贼始料未及中便带人全数攻入。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到死都睁着圆眼,不敢相信……”

他话音一落,众人便是一阵欢呼:“太好了!黑龙寨终于被灭了,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没想到困扰了皇上那么多年的问题,文林郎在一日之间便将他们全部剿灭了!要说他不是神仙,我真是不敢相信……”

“更重要的是,在文林郎围剿黑龙寨时,居然发现他们私造兵器,训练军队!当即便将那些武器全部收缴,那些士兵也都成了俘虏。”

“天哪!传说中黑龙寨要造反原来是真的,真是吃了熊心豹胆!”

各种感叹惊呼声充斥在耳边,苻蓠却恍若未闻,整个人呆若木鸡。黑龙寨被剿灭了?又怎么可能是他?他们一定是搞错了!她不相信,不相信是文林郎干的,不相信他们会造反,不相信……他们知道黑龙寨是朱少侠的家,他怎么可能这么做?但是……除了他,又有谁知道进入那里的方法?

黑龙寨的人真的已经……她想起那次阴差阳错进入黑龙寨的时候,虽然是有惊无险,但自己对那样的一个地方真的是恨不起来。

有那样以一位可爱的寨主,长得美貌无比却语出惊人的大夫人,还有寨主的十六位年轻美丽的妾……那个丫环一提起就充满感情的地方,他们都已经不在了吗?

不,她不相信,不相信自己在文府的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看着文成:“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文成并不清楚她与黑龙寨的关系,只道是以为听到文林郎的事感到惊讶:“皇上已经恢复了文林郎的官职。”

已经恢复了官职?为什么他没有告诉自己?但是她现在想知道的不是这个。“黑龙寨……真的被剿了吗?”

“是。”文成肯定的回答,“难道我哥没有告诉你吗?”

他没有告诉自己,难道真的是他干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文成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惊痛,但是她想要她知道的不是这个……

这时,那个说书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想到在同一天发生了更大的事……”

众人当然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事,已经有人开口道:“你说的是丞相府被抄家的事吧?”

咯噔一声,苻蓠的心重重沉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除了文成没人注意到她此时的脸色,继续饶有兴致地听着故事。

“这件事大家都知道,那你们肯定不清楚那天在白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书人故意挑起他们的胃口,引得众人将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说书人满意地看着众人的表情,继续道:“那天大皇子带人去搜府,没想到竟然搜出一封信!”他顿了顿说道,“你们可知那信是谁写的?”

下面的人都摇摇头,好奇道:“是谁写的?”

“是北余太子写给白丞相的信。”

一言既出,众人哗然,倒吸一口气。终于有人发出了一个声音:“北余太子!不就是那个传说中妖艳无比却又手段狠辣的太子余容?”

“正是。”

他们震惊在这个消息中,半天都没回过神,虽然都听说白丞相是犯了通敌叛国之罪,却并不知道详情,要知道北余可是他们最大的敌国! 

在众人的惊讶声中,继续传来说书人的声音:“那天的情形可是惨烈的狠啊……白丞相见事已败露便索性拼死一搏,结果被一群从天而降的黑衣人杀的片甲不留,连白夫人都死在他们手下。”

就像一个晴天霹雳一般炸响在自己苻蓠的头顶。眼前发黑,整个人如同僵住了一般。文成清楚地听到了他们的话,看到苻蓠此时呆滞的样子,讥讽地弯了弯嘴角,语气冰冷:“你很难相信是不是?”

苻蓠呆呆地抬起头看着她,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这些都是事实!”文成郑重地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她知道拼命摇头,“我不相信,娘亲……不可能的,我要亲自去看!”

说完,便起身离开,文成知道她一定是见到了才会死心,便一路跟随,到了丞相府。苻蓠木头一般地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门口的侍卫都已经不见,白色封条分外刺目……

墙外还贴了一张纸,上面画的人她再熟悉不过,是二哥!她怎么会不认识。在见到这张通缉二哥的皇榜之后,她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还能如何躲避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

身后文成的声音响起:“有时候我还真挺可怜你的。”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带你出来吗?就是不想你整天如一个傻瓜一样呆在府里,被蒙在鼓里。就是想让你看清事实,认清有些人的真面目!”

苻蓠突然不想再听到她讲下去,她能感觉到她即将要说的是什么,她并没有丧失理智,知道这是一个自己永远都没法接受的事实……她捂着耳朵,乞求道:“求你,不要说,不要说……”

“不,我要说!”文成上前一步,拿开她捂着耳朵的手,“你知道北余国的太子是谁吗?就是你日日夜夜相对的人--文!林!郎!”事实被毫不留情地揭开,没想到比自己想的更加残忍。

苻蓠只感觉眼前发黑,脸色苍白的已经不成样子,紧闭的双眼已经满含泪水,瑟瑟抖动的长睫毛像在水里浸泡了一样,泪水仿佛止不住一样的流下来。

但她却能清清楚楚地听到文成冰冷的声音,“你以为他当初想要娶你真的是因为倾慕你吗?他只是为了报仇而已,你永远不会知道当年你父亲对他们做了什么!所以他要报仇!从小,他就是为了报仇而活!”

“你以为他真的爱上了你?错了!他只是想让你爱上他,再将你抛弃而已,让你饱受背叛的痛苦,不要觉得他残忍,他只是以同样的方法报复你们而已,要怪只能怪你是白浩岳的女儿!”文成朝她吼道。身为贴身照顾太后,又与余容站在一起的人,她如何不知道他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她发过誓,一定要帮他报仇!

半响,苻蓠终于睁开了眼睛,此时已经流干了泪的眼睛,清明异常,也冷绝异常,冷冷地说道:“那你又是谁?”

文成被她此时的眼神看的一怔,道:“我?我是苍楼的杀手朱雀,包括他‘兄嫂’还有景木,都是苍楼的人,而我们的主人便是北余太子--余容!这点没有任何人知道!”

杀手?她看起来在十五六岁而已。

朱雀仿佛看出了她的怀疑,道:“怎么?不相信吗?我们自进入苍楼的第一天起,每个人便在身上都刺下了一只鹰的图腾,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回去给你看!”

苻蓠浑身一震,原来心痛是不会窒息的,只会让人生不如死,只会让人更加清醒。原来在狩猎场上,只是他的一个苦肉计,呵呵……她多么想大笑。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自己眼前,在花满楼第一次见到他的风流邪魅,一起游湖时他的温和迷人,与自己作诗时的才情,与自己琴箫合奏的知音,还在狩猎时拼死相救,在自己溺水是相救,更为自己以身取暖,还有那一封封写满情意的信,两人合作的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都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漫长唯美的梦,甚至连文林这个人都是虚假的……真的如一个虚幻的梦一样的虚假,这么多日子,自己就这样活在幻境中……

如今梦醒了,这才是现实:他有目的接近自己,虚情假意的情话,连救自己出狱都是他的阴谋……想不到他这么能演戏,将所有的人都骗的团团转……呵呵,不愧是传说中北余国美丽与狠毒并重,号称罂粟的太子!眼泪无声的滑落,仿佛带走她最后的一丝情……

☆、六十 绝望

这就是他的目的吗?将自己带上云端的幸福,再体会痛到死去的滋味。可惜,她的心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他是不是很失望呢?

万千念头闪过,最终都归于了平静,她平淡地开口:“你喜欢他?所以才告诉我这些?”

朱雀神色微赧,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不,因为我讨厌你,像你这样柔弱的女人根本不配站在他的身边,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同他一起打天下的女人!”

苍楼中分为青龙、朱雀、玄武、白虎四个门,而只有她们朱雀门清一色都是女子,她以为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永远只有自己,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有情。对所有的女人的调情,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但是……她发现他变了,变得不再如以前那样不折手段,不再对女人逢场作戏,也收敛了身上曾经为了捕获猎物而到处散发的魅惑气息……只是为了她……她知道他对这个女子与往常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看着她时候的那种眼神,她从来没有见过,却犹如自己看他的眼神……

因此,她不会让她留在她身边,因为她不仅会让曾经的余容不复存在,更重要的是,他的身边只能有自己!

苻蓠怔怔的想着,她不配站在他的身边吗?对不起,她不想要天下,所以……也不想站在他身边,只是开口道:“你告诉了我,就不怕我杀了他吗?”

“你杀不了他!”朱雀笃定地说道。

的确,自己杀不了他,他隐瞒了他的身份,自然也可以隐瞒他真正的实力。朱雀说的没错,自己是多么柔弱,手无缚鸡之力,又谈何报仇?谈何救出爹?如今的自己就像是一片叶子,飘飘荡荡,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二哥不见了,父亲已经被关入牢中,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以前的她,脆弱的时候,总是会想到文林,才发现自己太依赖他,当在这个世上唯一可以信赖的人都背叛了的时候,她该如何做……忽然有一种筋疲力尽的感觉,好累……

“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可以吗?”

朱雀疑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放心,我不会跑的,我现在根本就无处可去……”

不等朱雀回答,苻蓠就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她只是走着,不停的走着,没有目的地……她始终无法相信娘亲已经不在了的事实,怎么会呢?才几天不见而已……。忽生一个念头,如果就这样离开……。不,她还没有救出爹,还没有为娘亲报仇,她还有二哥,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二哥。

她停下脚步,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现在这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很快被埋没在其中。她抬头看到旁边一家商铺写了一个字大大的“药”字,她眼中划过一丝光亮,走了进去……

是夜,文林郎如往常一样,推开门,便见到了那个在烛光下静静地看着书的优雅身影。这样温馨美好的场景,让他心中一动,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她抬头看到了自己,放下书朝他走来。如往常一样,苻蓠自然地替他脱下了外袍。文林郎突然紧紧地搂住了她,将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那沐浴后幽兰的清香,闭着眼睛享受:“苻儿,我好像得了相思病,怎么办?”

不知为什么,他发现自己越发的想念她,甚至一刻钟不见便思之如狂,思念的心就想藤蔓一样疯狂地在身体里蔓延,包裹着他的心,让他艰难的呼吸……直到此刻,才微微好受,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相思病?

苻蓠低头靠在他的胸前,垂下的发丝,盖住了她的表情,在烛光下,落下了一片昏暗的阴影。听到他的话,她才抬起头,扯起一丝微笑:“我们不是天天都见到吗?”

文林郎在她的肩膀上摇着头:“不够,不够……我想每时每分都见到你……”

“你的事办完了吗?”苻蓠轻轻地问道。现在她再笨也能猜到他所谓的有重要的事要办是什么。

文林郎一怔,缓缓开口:“快了……”

快了……。她的心如被锋芒扎了一下般疼痛无比,眼中止不住地聚起了眼泪,她很快眨了一下眼睛,生生地将眼泪逼了回去,开心道:“真的吗?那太好了!”

“嗯……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了……”他慢慢地低下了头,就想要亲吻他想念了一整天的柔软双唇。苻蓠忽然转过头,轻微地推了他一下:“对了,热水已经替你准备好了,快去沐浴吧!”

文林郎却不放开她:“我们一起。”

苻蓠脸一红,推着他催促:“快去,不然水就冷了。”她说完,便消失在里屋。文林郎轻笑一声,心想:你以为你能躲多久。便朝屏风后面走去。

苻蓠睁着眼睛面朝里安静地躺着,思绪涌动。她以为自己见到他之后一定会恨的咬牙切齿,却没想到自己竟能控制住自己的冲动,保持这样的平静,连自己都难以相信。

也许自己根本没有想象的恨他,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恨不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那么没用,明明他是在利用自己,分明是他害得自己有家不能回,他还是杀了娘亲和整个黑龙寨人的刽子手!她恨自己的不争气,到现在心里还是装着他。她闭上眼睛便是父母的指责声,便是黑龙寨众多兄弟死不瞑目的眼神……

她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臂,自己……决不能对这样的恶魔动情!她,要忘了他!这时,一阵凉风从被子灌入,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很快便被拥入一个湿热的胸膛。

苻蓠身心一颤,按住了已经滑入她衣襟的手:“文林,我今天很困了,想睡了……”

“苻儿你怎么了?”他扳过她的身子,观察着她的脸色。

“没什么。”

文林郎何等细腻,很快就从她躲闪的眼神中发现了端倪:“你今天好像一直在躲我。”

苻蓠心一沉,在他犀利的眼神中,背上不禁渗出了薄薄的汗。“我……我今天……身子不方便……”

文林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不过失望之情还是难以掩饰,身体更是难耐。原本洗完澡火热的身体,如今更是滚烫无比。

看着近在咫尺的香艳,恨不能吃干抹尽,眼中都要喷出火来。苻蓠紧张地汗湿了衣衫,万一发现他发现被骗……

“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搂紧了她在胸前,闭起眼睛。双手还是不甘寂寞地在她身上到处游走,口中含着她小巧的耳垂亲吻啃噬。

苻蓠被他撩拨地阵阵酥麻,艰难的开口:“文林……”

“放心,只要这样就好……”

他果然没有深入下去,只是将她亲吻一遍,便停了下来,抱着她紧紧地躺着,只是他眉头深锁,额头因为隐忍而布满汗迹。

苻蓠动了动,翻了身朝里而睡,只是腰间的手臂圈的更紧,身后传来粗重的声音:“别乱动。”

苻蓠依言没有再动,听着外面风吹竹叶的声音和身后重重的呼吸声,怀着心事,整夜难以未眠,而文林郎更是难以入睡,直到天空泛白才悠悠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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