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文狠狠的捏住林然的下颔:“是吗?那朕问你,秦飞,你熟识吗?你敢说,你没有与他私会?你的心中是否只他一个?林然,你好深的心机,胆敢如此践踏朕给你的感情?”越说越痛心,手劲渐渐加重,林然顾不上这钻心之痛,一个劲摇头,她说不出话,两行泪滚滚落下。泪,似乎滴到了萧景文的心上,炽热滚烫。倏尔,他放开了手,阴郁的望着林然,狠声摇着她:“那你说,你说啊……”像发了疯似地。
林然不知道此时该如何解释,脑中一片空白,只一个劲流泪。萧景文见此,怒火中烧,恨声道:“朕要你二人付出惨痛代价,要你们为欺骗朕而感到后悔。”
听他这么说,林然恐惧的抬起头:“你要干什么?”她有自己要保护的人和东西,害怕萧景文伤及无辜。
“干什么?你害怕了?”萧景文怒极反笑:“朕会要了他的命,至于你,对你重要的一切,朕将亲手帮你毁去,怎样?”像一个魔鬼阴恻的笑着。内心所有的阴暗都聚集到了一起。
“不,不要……我与他已毫无瓜葛。”现在的强力辩解,只会让萧景文更加的愤怒。
“你叫朕如何相信?朕是亲眼所见,还会有假?”萧景文笑得凄凉:“没想到七载岁月,朕竟错付痴心,可怜,可悲,可笑啊……哈哈哈。”
看着萧景文失魂落魄的样子,林然也很心痛,紧紧握住萧景文的手:“景文,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好,你证明给我看。”说着就逼向林然,那如狼似虎的目光似要将她吞噬,林然没想到男人的嫉妒心上来,是如此的可怕。要知到,他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乃天下之主,触到他逆鳞的代价,将是千万倍的报复。就如对陈、楚两国的用兵,宁可尸横遍野,也要捍卫尊严。
“你证明,好不好?”看来萧景文酒喝得真是很多,大脑已不受控制,失去理智。伸手过来拽林然,一把抱紧:“你是我的,谁都别想染指。”说着,就死命的亲林然。
林然心惊,怎会这样?于是,拼命挣扎。感觉到反抗,萧景文更加用力,一把抱起林然,大步流星,往卧房走去,往床上一扔。翻身上去,压住林然,不管她如何哭泣和拳打脚踢。没有温柔没有缱绻,一个劲的啃噬。只听见布帛撕裂的声音,美好的胴体就现在眼前,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啊……没有爱,只有欲,让人性一下变得丑恶。林然哭喊无效,也渐渐放弃了反抗,不发一言,只静静的流泪。
萧景文吻的尽兴,往上循去,触到的是一脸的泪水,顿时,好像从地狱活过来一般:“我究竟在做些什么?”放开身下之人,退到一旁。看着毫无生气的林然,如雷击一般。我……怎么会做这般禽兽不如之事?大概是叫嫉妒蒙蔽了心。也不说话,轻轻扣好衣服,下了床,留下一句“以后我们见面,权当不认识吧。”心伤至极,也不想伤害林然,只有放弃,才是彼此最好结局。
听到最后一句,林然空洞的眼神动了几下,待反应过来,大叫:“不要,景文,我是爱你的……”说着,不顾衣不蔽体,拉着萧景文的衣袖。
放弃并不代表原谅,这已是极限。萧景文重重甩开林然的手,林然一个不着力,狠跌在床,萧景文怔了一下,面上掠过一阵心疼,却终是转身,摔门离去。木然的望着紧闭的门,拢了拢衣服,林然知道大概又要再次失去所爱了,心碎流泪……
跌跌撞撞,萧景文又来到成文殿。虽然多数人已支撑不住,倒地大睡。但也有六七人仍清醒着,而这几人多为肱骨大臣,他们也是最知道分寸之人,自然不似一般人那样没有节制。大殿之中,酒仍在、琴声仍在、舞姿仍在。大手一招免了还在欢愉之人的跪拜之礼。面上一片兴致盎然,唤人:“把这些都撤下去,重新上,歌舞重新安排,挑最好的上。今夜,朕陪大家尽兴。”看到皇上如此高兴,众人人也是纷纷附和。可麦华清觉得今晚的皇上不同于往日,心内有些纳闷。
只一盏茶的功夫,宫人们就手脚麻利的,把醉酒的人抬放在一边,将些残羹冷炙撤下,重新布置了宴席。
待众人坐下,安排歌舞的太监击掌三下,殿内从四处鱼贯而入七八名舞女,看几人容貌,就知道是精心安排。为首女子,还带着一层面纱,神秘感十足。每个人都是玲珑有致、极尽妖娆。尤其是为首女子,一回眸、一扭腰、一甩袖,都似乎在撩动众人心弦,一时间,人人都转不开了眼。
麦华清回望皇帝,见他面上竟也是一片痴迷,这就不得不让麦华清心惊了:皇上可从未对女色有过此态,刚才吩咐宫人时,似乎也有深意。这为首女子,自己也识得,是兵部尚书司徒明焕之女司徒嫣,一直想进献给皇上。今夜,瞅准机会,就带来了。崇明属于秦纲那一派,此事一旦成功,此方势力无疑会壮大。
林书贤见此,也在暗暗嘀咕:“秦纲这老匹夫,竟玩这手,先前听皇帝对女色没太大兴趣,自己也没往这方面过多想。现在看来,世上哪有不喜欢美女的男人,只是要看是否合他的胃口而已。唉,棋差一招,此女一旦被宠幸,定会为秦纲一方谋得利益。不过,好在为时未晚,发现了皇上的兴趣,投其所好便可。看来,我要在当朝世家女子中好好审视一番了。”
舞毕,萧景文率先拍手,一面拍还一面吩咐左右:“把为首的女子带上来,给朕瞧瞧。”言辞间,很是欣赏。
“把面纱揭开,抬起头……”萧景文似乎很感兴趣,想看看面纱之后,是怎样的一个尤物。
揭开面纱,抬头,女子倒也大大方方,颇有世家女子风范。只是这张脸,萧景文越看越心惊:“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人?”只见眼前女子,竟跟林然有七八分相似,美貌程度是各有千秋,不遑多让,仿佛她是林然的另一个版本。不同之处,主要在眼睛上,好像天生一副勾人模样。面带笑意:“臣女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究竟是?萧景文心内在奇怪,眼睛往秦纲那几人望去,暗自揣度:“他们是无意之举?还是知道我对林然的心思,才这样做的?如果无意,到也罢,毕竟此女风采不弱林然,倒也说的过去。如果,是秦飞从林然处得知我的心思,再设计安排,那真是其心可诛。”
这不能怪他多疑,实在是难以想象。可秦纲面上并无异色,一片诚挚,好像就只是单纯的引荐,心放了些下来。就这么看着对面之人,也许是酒的作用,萧景文甚至产生幻觉,好像面前之人就是林然,温柔可人、笑意盈盈。心乱之下,一把抓住司徒嫣的手:“不要走,陪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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