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云,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堂堂正正的皇妃,而你永远只能是个小御医,在我面前只能称臣。”心里发誓要将李昭云狠狠踩在脚下,志气不小,问题是好像弄错了对象。辞行时,嫣然巧笑,美眸顾盼,倒有几分情致,也有几分勾人的味道。萧景文竟一时看呆了:“多希望她这样对我笑。”
只等她消逝在视线里,李昭云“啧啧”了起来:“皇上,艳福不浅啊,如此美女甘心等你。”一句话,把萧景文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有几分尴尬神色:“咳咳,昭云,你乱说什么,我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故人。”
“那这个故人,如果我猜的不错,应是你心系之人。”真是个聪慧的女子,如果平日里能把爱冲动、易激动地性子改改,那就更完美了,萧景文自作聪明的认为。可是又一想,若没了这些小缺点,她还是李昭云吗?
所谓的“心系之人”不过是个错误,萧景文的目光黯淡了几分,长叹了一声,呼吸里都是纯净、冷冽的冬意,让自己清醒了几分:“我们去亭子里面吧。”亭内,已经布置的很暖和了,帘布遮挡三面,好让让人观赏雪景,虽然不时有寒气入侵,但不久就被熊熊燃烧的炭火给吞噬了。
皇帝可真会享受啊,闻着飘着袅袅香气的茗茶,看着桌上热腾腾的糕点,再冷的天,都得供应最新鲜热腾的东西。她一个小大夫去哪享受,还没等吩咐,就左右开弓,一手点心、一手茶杯,好像几百年吃过饭。
看她的吃相,萧景文一阵好笑:“几天没吃饭了?慢点吃,小心噎着。”话音刚落,李昭云就大声咳嗽了起来,想说也说不出来三个字“乌鸦嘴”。萧景文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还真……怕她有个什么好歹,赶紧上前用力拍着她的背。
不远处的侍卫看了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只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对李御医态度要好上加好,看这架势,关系太不一般了。”
“喂,你……男女授受不亲……咳咳……讲过多少遍了……咳”虽然身旁没人,但前面有,你看不见啊?那两个人表面一动不动,不要以为自己没看见他们暧昧的眼神。一定要跟萧景文保持距离,不然会被宫里人的口水淹死。说着,边咳边用手把萧景文推开了去。她不知道的是,关于他们两人,宫中早就谣言漫天飞,谁能阻止人的想象。喝了几口茶,顺了口气:“今天,到现在,我连个吃饭的功夫都没。”
“怎么回事?”萧景文有些好奇。按理说,宫中哪有那么多人生病。
李昭云叹了口气:“然妃,就是你的皇嫂,她……”
“她怎么了?”萧景文一时心急,站起身来,脱口问道,紧张之色溢于言表。说出口,觉得不当,又缓缓坐下。
关心则乱,这种情绪可不止一个小叔对皇嫂的关心,李昭云看得清清楚,暗自揣测,想套出他的话。于是,嘴上不急不慢的回话:“她不知怎的,患了种头疾,这事,皇上你知道吗?”心说:“就你这态度,肯定知道。”果不其然,萧景文连忙点头,示意她快说。
“这头疾,如若想根治,需要一种药草,叫紫车前草,是种珍稀的药材。”李昭云缓缓道来:“今天上午,她的丫鬟吟月,就来太医院请陈御医前去,但陈御医这两日恰好告假,就由我代替。这病不是多难治,只是少这一味药。我忙了一上午,找了几种替代的药物尝试了一下,可以暂缓,但……”又补充:“她可能是因为过于激动诱发此病,还开了些安神镇定的药。”下一剂猛药,就不怕你不说,李昭云简直太佩服自己了。
话音一落,萧景文就用手拍自己的头:“都怪我,不该那样刺激她。”听这个意思,萧景文跟她很熟悉,还说刺激,难道?他就是那诱因?李昭云心里一个接一个的谜团。事情朦朦胧胧,好像一幅画,已经走到跟前,就快要看清,谁知又蒙上了一层纱。现在李昭云要做的,就是等萧景文亲手揭开这层纱。
这边,李景文懊悔了半天,想到一事:“我已经派人前去渭城,取了那紫车前回来,从根治起。”
这是,什么情况,李昭云快被搞糊涂了。她用力敲了下桌子,让萧景文从自言自语中回过神。萧景文看着她,方知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我对她……”讪讪的想解释,手比划着,但又说不出什么。李景文不打自招,这下子,想看不出来都不行了。
李昭云手一摆,制止他,一脸吃惊:“你心系之人是她?”太明显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
萧景文变不再隐瞒,心一横,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讲了个遍。上次的“她”替换成“林然”,其中的蜿蜒曲折,听的李昭云是暗暗心惊。其中,关于昨天发生之事,萧景文说了大概,看来也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所作所为讲出来。如果说出来,少不了被李昭云这“正义之士”一顿臭骂。激动的时候,她可不管你是谁。
“照你这么说,你还真算一个正人君子,遇到背叛,还能从容放下。”李昭云好像故意要打萧景文的脸,把他羞了个脸红。但实际上,他是冲动过,留下伤害,才幡然醒悟的放开手。
“不过,你看见他们抱在一起,就算是背叛吗?你以前也抱过我,就是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这个……萧景文大声驳斥:“这不一样,我们是朋友。”
“人家说不定也是朋友呢?你凭一眼所见,就认定了?”李昭云不知道自己的立场在哪?这林然受了萧景文的刺激犯病,头疼难当。自己肯说什么也要把事情弄清楚,不然她的罪不是白受了?还有她脸上的两块拇指大小的青紫,现在看来,这萧景文脱不了干系。这就不能怪她咄咄逼人的询问了,谁叫他对女人,太粗鲁。
“这,很明显。”萧景文还是一心认定,若是假的,那自己?非得恨死自己不可。
“你的话中,有一点关键,她决口不承认与秦飞有私情。你都撞见了,她还这么坚持,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李昭云循循善诱,倒真的助了两人一把。说完,闭口不语,让萧景文慢慢思索。
“这么说?我有可能错怪她了?”萧景文好像大梦初醒,一片迷茫。
“这个我不能肯定,如果你能屈尊迂贵的看看她,再听她好好解释,说不定,一切都只是个误会呢。” 李昭云做着好人,但心里好像有点闷闷的:“干嘛自己要发善心,把他推给别人?不过,不是你的,你永远得不到,顺其自然吧。”豁达也是种幸福,不是吗?
萧景文” 递了个感激的眼神,才想说什么。就见到从外面来了个小太监,萧景文点头示意,侍卫放行入内:“皇上,陈、楚使节已经到了国都。淳王特来宫中请示。淳王,是萧景文皇叔的儿子——萧景风,算是皇亲国戚的直系,却只担了个闲职,专门管辖魏国与其他国家的外交事宜。萧景文兄弟俩都不想给自己的皇位留下隐患,毕竟除了他们,直系的皇家子孙也就只有这么一两个,为皇位厮杀的人永远存在,万不能低估人心的贪婪。
皇帝真正信任的人,不会超过三两个,其他的,只要听命与忠心。
“让他到这来。”萧景文派人传令,又对李昭云说:“都是些无聊的事,你要不嫌枯燥,就在旁边待会儿,讲完事情,我们再继续谈。”完全没拿她当外人。
李昭云慌忙摆手:“不,不了,皇上,臣女这就告退。”她可不愿听什么军国大事,枯燥难耐,回头让御膳房弄点好吃的送到自己的住所,好好享受一番。这些,可是萧景文给她的特权,在宫中,好吃好喝好玩,一应俱全,这也是她能安安分分呆在宫中的一个重要因素。现在,她要找美食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收到了一个非常有针对性、到位、完美的评论,我会仔细学习,争取把文章写好……盼大家给点鼓励……也别怕我BLX,不顺眼,就拍,我顶了个锅盖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