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走了,两人都长舒了口气。林然一回头,看见萧景文还愣愣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恼羞成怒:“你……还不快转过去?”幸亏还有水遮挡一二,要不真是要羞死人了。
然妃娘娘发话,萧景文哪敢不从,正好有点心虚,赶紧转过去。突然,想问一句话,又转过身来……林然以为萧景文转了身去,给自己时间穿衣,“哗啦”一声就从水中站起,想快点穿上衣服……这一来二去,两人就对上来了……
这……萧景文被眼前的景色给震住了,站着一动不动,表情都凝固了。生怕一个呼吸,就打断这美景:平日里,然儿总是穿着那种宽大的衣服,哪能想到下面竟是如此完美的一副娇躯,玲珑有致,肤如凝脂,尤其是那两座……慢慢往下看去……
林然见此,哪能等他看下去,直接又埋入水中。萧景文遗憾的在心中叹了一声,闭上眼,回想刚才那一幕,再受冲击,鼻血顺势流淌……
“萧景文,你……你不要脸。”这话怎么有些欲说还休的意味,萧景文张开嘴轻轻笑出声来,配合着两条鼻血,真是一副奇异的画面,也太不淡定了。
这都能忍?那真是圣人了,萧景文不是圣人,所以他一步步的迈向澡盆,心跳如雷,用袖口一擦鼻血,颤颤巍巍的说:“然儿,你真美,我……我想……”你想什么林然是知道了,可是她在想什么呢?
她是万没想到,平时总是一副正经样子萧景文,竟然会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神盯着自己,还有存着那样不正经的想法。顿时一阵热气,从心底发了上来,想着被那样看了个遍,脸一下子通红,连带脖子都红了起来。
该怎么办?坐在水里总不是办法,大冬天的,水一会儿就凉透了,现在还有了点寒意。可是面对那羞人的征求,你让她怎么回答?两人就那么僵着,直到林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
怕她着凉,萧景文也不管其他,不顾林然的惊呼,一下子从水里把她从水里抱上来,还顺手从衣架上拿了件外衫给她盖上。一步一步,仿佛怀里是无比珍贵的宝物,就这么慢慢往床边走去。
傍晚的夕阳透过西面的窗户,照在二人身上,为他们披上一层红光。林然的耳朵早已红透了,借着余晖,她侧过脸看着萧景文,既没有了那种急迫,也不是那种面无表情的清心寡欲,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她十分犹豫,究竟要不要?想着,更是不好意思,干脆把脸埋进萧景文的怀中,仿佛那是最后的避难地……
床离得再远,也只是几步之遥。萧景文把林然轻轻的放在床上,就这么痴痴的看着她,怀中还有那人残留的温度,刚才抱着她时,那种美好的感觉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压抑着如雷的心跳,用深邃的眸子看着心上人……
林然简直要被那炙热的目光给烧着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有把被子往身上扯扯,侧过身去,不敢再看。
看见林然这般嫌弃的模样,好像不想看见自己,不知怎的,心内一痛:“然儿,你还是不肯接受我吗?”听到这话,转身见到萧景文那种悲伤的表情,林然心有不忍:“可是,我们还没有成亲,这样不好。”
萧景文这时才知,她是害羞了。马上抓住她的手:“除了你,我谁也不会娶,你是我唯一的妻子,唯一的皇后。”好吧,男人在某种时刻能把情话说到人的心底,萧景文也不例外,一句话,似乎把所有的感情都融于其中,呈现给心爱的人。
其实,听到这话林然是高兴的,谁不愿嫁给心爱的人?只是,自己的身份、年龄……想到前些日子里听到的皇上夜会司徒女御的事,一点点自卑转化成浓浓的不满,脸又恢复几分清冷:“你不是还有司徒姑娘吗?她年轻又漂亮,比我好太多了。”
这个时候,提她作甚,别人乱说你也相信?萧景文有些生气。突然,看到林然气呼呼的样子,顿时心中大悟:“原来然儿是吃醋了。”那几句略带冷意的话,细细一听,竟有一种娇嗔和撒娇的意味。看着林然躲闪的目光,大笑起来。
好像,被看了个通透,心思全被眼前人知道,见他笑得张狂,恼羞成怒,伸手便拍。却忘了身上的衣服只是披着,这一动,岂不是一览无余啦?又叫萧景文看了个目不转睛,再也忍不住,一把捏住林然的手,身子轻轻俯了下去……
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好像一被他吻上,就失了全部的力气。林然只能承受,承受身上人的柔情蜜意,心中也已决定,随了他的愿吧!如此温柔缠/绵的吻,让她失了所有心智,心中柔情一片,不知怎样表达,只能伸出两只如藕般白嫩的胳膊环上萧景文的颈……
“然儿,你好美,怎么都吻不够。”萧景文有感而发,这是如在天堂般美好,怎么亲近都不够。可这话在林然听来就充满了难为情的感觉,什么话都说,弄得她更是不好意思,只能往萧景文紧紧靠去。
这种亲密的接触,更是让萧景文心痒痒起来。渐渐的,简单的唇舌交融已经不能满足萧景文的想象和需求。一双大手,抚摸上那心中的膜拜已久的地方,如丝般滑/腻,萧景文心中一颤,行动竟然开始有些急迫,由上而下抚摸……唇上,也不忘攻城略地。一心三用,还一件一件把身上的繁赘之物,除了个干净……
其实,千军万马中如入无人之境的英雄帝王萧景文,竟是第一经历这样的事。他还把握不住节奏,只顾一个劲的汲取心爱之人身上的暖意,再顺便放上一把火,把两人烧的旺旺的。
终于,两个赤果的身体靠在一起,那种完全贴合的肌肤之亲,让二人一下子失去所有理智,只能相互疯狂索取。一点点下移,一手掌握住那盈盈一只,轻捻慢揉上面的红果果。另一只,轻轻含在嘴里,细细品尝,林然哪受得了这种折磨,“啊”的一声轻吟出声。萧景文吐出那只与自己的舌纠缠已久的浑圆,贴上林然的耳朵:“然儿,不要担心,想叫就叫出来……”
林然真是羞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自己怎么会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那是自己从未受过的刺激。好在天色已经渐渐昏暗,看不清了彼此表情,她可不想见到那张戏谑的笑脸。身上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在床上,说话就变得这么……恬不知耻。要是早知道……千金难买早知道,你已经落入一只狼的陷阱,就等着乖乖被吃吧……
亲着吻着揉捻着,萧景文的小腹早不知道抽了多少回了。只是不知道下步该怎么办,也不是真的不知,作为一个博学的人,他涉猎还是比较广的,关于男女之事略懂一二。但作为人生第一次,他还不知什么时候才是最佳时机,他摸不清爱人的状态,也没给他什么信号。好吧,既然都不懂,那就只能按着自己的节奏来……
他用手轻轻拨开身下之人的双腿,慢慢伏了上去,柔声道:“然儿,我每天做梦都在想你,有时也会想到这一刻。”边说还边用带着些茧子的手抚摸林然光滑的大腿,温柔的情话和着粗糙的抚摸,引得她一阵轻颤,若有似无的轻哼了起来。感受到那一处的挺拔和灼热,林然羞得是一动也不敢动,却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情动……虽然是已有过这种经历的人,但被如此温柔呵护对待还是头一回,此刻,她才真正享受到做女人的快乐……
“嗯……”随着缓缓一次挺进,两人都舒服的轻叫出声。萧景文是第一次,林然也是多年未经人事,这样下来,两人几乎都是处于初始阶段……所以,没有狂催猛进、没有暴风骤雨,萧景文是如此温柔的对待着心爱之人,他忍住自己强烈的冲动,只为身下之人感受。真不像是第一次经历的人,如此为爱人考虑,而不只顾自己一时的享受,关于这点,萧景文真可以称得上一个体贴之人。
等到,好像彼此都湿滑了起来,萧景文才放下心来,开始轻轻撞击。渐渐的,紧紧箍着爱人的腰肢,速度越来越快,那紧/致的感觉让身下之人一次次的“吟哦”起来。这些冲击似乎已经把她的思绪撞飞,只能吟唱原始的乐章:“嗯……啊……嗯……”忘记一切,用两手紧紧抓住身上给予自己强烈快感的人的肩膀,迎合着他,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不知过了过久,只见林然高高昂起脖颈,伴随一声“啊”的高/亢吟叫,两人颤抖着,轻喘着,享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林然娇弱无力的趴在萧景文的怀中,不愿离开。萧景文闭着眼,享受这人生第一次的兴奋,轻抚怀里人柔滑的脊背,一股愉悦涌上心头:“至今,才知道,欲/仙/欲/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怪不得君王日日不早朝。”林然已经无力反驳,只能轻“啐”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沉沉睡去……
待到悠悠转醒,房内已是一片漆黑,大约已是到了下半夜。林然觉得四肢酸痛,轻轻舒展身体,忽然身边一只胳膊搂过来,一把把她抱在怀中。这时,林然才想起早前那一幕,脸似乎又烧了起来,身边之人,是自己的爱人,想着紧紧往他怀中贴去……
谁知,萧景文睡的不是很熟,一下子被她给蹭醒了,嘴里嘟囔着:“然儿,怎么了?”没得到回答,揉揉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怀中那团火热,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才知肉滋味,还想回味,说得就是他这种人。轻摇林然:“然儿,然儿……”发觉她好像已经睡着了,大着胆子,轻轻起身,轻轻靠近,就着先前的湿润,慢慢进入,想趁着别人睡熟再来一次。
问题是林然根本就是醒着的,见他如此胆大妄为,也没法子,只有任他去,还要装着熟睡的样子。可是感觉是骗不了人的,不一会儿,各种声音交织,又晃荡在迷乱之中,用热情弥漫了整个冬夜,愈夜愈疯狂……如果这是梦,他们不愿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你就放过我吧,我真是无力修改了,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