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选妃宴在一片欢愉的氛围中结束了,皇帝留下乾王和皇后,待各个世家女和各宫妃子退出后,立刻问萧景文的感受:“景文啊,你看今天的几位女子怎样?”皇后也在一旁用热切的眼光看着他,边附和皇帝:“是啊,景文,今天的这几位,花容月貌的有,才华横溢的有,善解人意的也有,你究竟有没有看中的?”
其实席间,萧景文倒是和其中的几位说了几句,就像皇后说的那样,这几个女子各有千秋,可奈何他就是没法再动心。刚才不过几句寻常对话,却让他欢喜非常。看来,他是爱不了别人了,中了林然的毒,已无力回天。情,他是给不了的,也不想耽误这些美好的女子。
看着皇兄皇嫂的期盼的目光,没办法,也只能咬咬牙,道:“谢谢皇兄皇嫂的一片苦心,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我此生心中只有一人,无法再接纳别的。”一听这话,皇后一脸失望,皇帝更是气急万分:“你就这么执迷不悟?那女子究竟有什么好的,让你着了魔。”他们都以为萧景文说的是茗绯。“情之所起,一往而深。皇兄,我希望以后你们不要再提此事。”萧景文感伤的说道。
皇帝真是恨铁不成钢,可看着萧景文一脸的难过,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哼”了一声,甩袖离场。萧景文赶紧拜别皇后,也跟在后面走了。
紧接着,整个大魏都知道了乾王为了一个青楼女子,愿终身不娶,甚至,拒绝了皇帝为他选妃的举动。一时间,举国议论纷纷,有骂他傻的,时间万千美女,干嘛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有为他不值的,专情就算了,却是个不干不净的青楼女子。而更多的是羡慕的,一国王爷为一个青楼女子,专情至此。
“王爷,您最近成了多少魏国女子的梦中情人啊!可怜我却成了它们嫉恨的对象”茗绯一边下着棋,一边与萧景文说笑着。
“呵呵,茗绯啊,你最近是不是闲得慌,竟取笑我?要不要给你安排一场演出啊?”萧景文开始出口威胁。
“别别,开个玩笑嘛!当什么真,况且我说的又不假。”茗绯立刻认输。
“唉,你也是知道的,无论多少人都比不过那一个”萧景文动不动就说这个。
此话一出,两人又陷入沉默。茗绯想转移话题:
“王爷,听说最近楚国、陈国要遣使来魏,是个什么意思?”
“这个,我有所耳闻,说是友好交流,但我觉得肯定不仅于此,只是为什么还有待探查。”
“前几日,楼里一位姑娘接待了一位楚国客人,那人醉酒之时不小心泄露了,前段时间不是风传魏国境内现天象,乃一统三国的迹象吗?而这两国来使,主要是为了试探魏国态度。”
“嗯?竟有此事,那就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时间过起来,仿佛比说的还快。这一天,两国使者已到了魏国京城,而乾王负责接待两国一行人,并妥善的安排他们住进驿馆。告知他们,等待明日魏皇接见他们,说完就走了。仿佛对他们的来访不甚关心,而实际上严密的将他们监视了起来。
不久,就有人回报,这两国使臣在入夜后偷偷会面,并交谈,但基本是耳语,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他们也不敢过于接近,所以没听清在密谋些什么。萧景文已经知道这两国同时来访,肯定是事先商量好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所为何事。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只是要提醒皇兄多加小心。
于是,当夜,急忙入宫。询问再三,才在晴妃寝宫找到皇帝,他也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在清芳殿。知道是一回事,皇兄跟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夫妻,在一起也属正常,但就是不想见到这个局面,他怕自己忍不住妒忌,忍不住发狂,忍不住从心里嫉恨自己的亲哥哥。
皇帝从睡梦中醒来,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也没多加怨言。待知晓事情经过,也郑重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多加防范。
第二日一早,两国使臣觐见,送上贺礼和赞美之言。并表达出使的目的,即重新协商三国交界之处——江达郡的归属问题,两国的意思是三国之民混居,影响稳定,不如统交一国管理,再由这一国作出补偿。其实,这江达乃三国的重要枢纽,进可攻退可守,乃重要的军事要塞。谁都想独霸,但三国势均力敌,谁也不敢主动挑衅。他们现在的这一番话,已深深地吊起了魏皇的胃口,这块地方,他想要很久了,这将是他一统天下的第一步。顿时,心里放松了警惕,只一心想谋得这一地区的控制权,决定在当夜宴请两国使节好好商讨一番。一天都在考虑如何让两国使节松口,甚至忘掉了乾王的提醒。
宴请当晚,场面十分隆重。除了国家的重要臣工列席,皇帝也让多位妃嫔出席,一时间,宴席上流光溢彩。萧景文找了许久,终于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然妃,但这次他没有过多关注,因为怕惹得林然不快,关于这点,他也算一定程度上了解林然了。而且,他总觉得今晚要发生些什么,也在小心注意着各方情况。但看着酒席间一片的欢乐祥和,宾主欢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紧张了。随着宴会进程的发展,也渐渐产生了一些倦怠。但危机通常就在一瞬间。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不是更渣,我改下排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