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是师出无名,毕竟这李继迁的行动。并没有真正的落实,到时候他如果来个打死不认账。那自己也拿他没有办法,而且这李继迁一贯舍得送礼。有不少顽固派的老臣,皆和他来往过密。那些老臣本就对自己,这回对那些叛乱的诸王,处罚太过严苛。而对自己心存不满,若是此时又冒出这李继迁的事情,那恐怕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有几分胜算了。
虽然自己也曾想过,让那耶律斜珍在那李继迁动手的时候。趁机将其拿下,但是自己此时赌不起,也不敢赌。毕竟若是输了那可是,要赔上自己和儿子的性命的。无奈之下只好,面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是暗地里却是加紧了,铲除那李继迁的计划。这李继迁若是在乱世,倒也能闯出一番天地。只是如今这宋辽两国,虽对持已久。但倒也不是常年战乱,诸国群出。自然他的可乘之机就少了不少,他虽然有心想要在这宋辽当中。
求得一块自己的地盘,能够自立为王。但是这“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萧燕燕一向是刚断果毅的性子。自是不会容忍这李继迁,有任何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举动。前世这李继迁在投靠了辽国一年之后,就骤然崛起。攻击那本就因那雍熙北伐,而显得懦弱无能的宋国。
这回眼看着辽国因这雍熙北伐,而显得人才凋零。这李继迁自然是,不愿放过这个机会。就是这次冒险,彻底的葬送了他的未来。当初李继迁是想要从那宋国,手中夺得地盘。这萧燕燕自是乐见其成,可是这回李继迁的主意却是打到了她的身上。
这让萧燕燕如何生气,当即下旨。对周边的一些小部落,实行收编政策。意在断绝那李继迁的后路,果然因着这李继迁急于求成。在对待下属的时候,也难免会有些急躁。不少人一早就对其心存不满,只是因着无论是那辽国还是宋国。
都对自己瞧不上眼,不愿花些钱财收了自己。只得暂时归顺了,这个已经得到辽国认可的李继迁身边。这回这辽国的公告一出来,就有不少的首领前去投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辽国有意收编那些蛮夷部落的消息。
很快就传到了这太宗的耳里,这太宗本就是想要和那辽国一较高低。这回辽国会做好人,他自然也会。而且这曹彬等人也纷纷上书,说因着这次战役。军中也是折损了大半,若是等到日后他们班师回朝。这城里恐怕就要没有留守了,与其白白便宜了那萧燕燕。
倒不如由自己前去收编了那些人,用他们来守卫这四城。一来他们本就是这里的游牧民族,对着辽国也是十分清楚。比起他们这些外来客,更能守好城池。二来与其让辽国,平白的多了一支军队,到还不如由自己接手呢?
太宗想了想,这倒也算是一笔不错的买卖。毕竟这曹彬他们,本就一直向自己要人马。前去守城,自己正愁抽不出人马呢!虽然这些游牧民族,皆是蛮夷之民。随时皆有反叛的可能,但是只要自己用的得当,倒也不失为一把利刃。思虑之下,太宗还是同意了这曹彬等人的建议。只是在这招安的条件上,却是给这曹彬下了死命令。
VIP卷 八十九、利用提防两不误
ps: 小生今天和同学出去玩了,回来晚了,所以更新也晚了。对不住各位了,小生在这里致以十二万分的歉意。还有那文中的圣旨,小生已经尽全力找史料了,可能还有偏差。如果有错,还请各位指出,小生一定改正。
要这曹彬无论如何,都不能给他们任何实权。同时也不允许他们,和原先的部队有太多的瓜葛。为了避免这些部落的首领,自己做大。太宗还特意安排了潘美,做那四城的都部署。意在让那潘美,看着那些人。以免他们有什么不轨之举。
为了安抚那,无法回朝的潘美。太宗还是很大发慈悲的,让潘美自行挑选部将。在接到旨意的那一刻,曹彬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这太宗又要自己收服那些人,又只肯给他那么低的条件。这简直不是痴人说梦吗?
毕竟和那辽国开出的条件相比,太宗的条件就明显的有着一股子小家子气。只是意向的那比自己还要悲惨的潘美,曹彬倒也是欣慰了不少。毕竟无论给自己多少的奖励,自己都是不愿意留在这里。和那帮子“野蛮人”打交道的,指不定自己那天就被他们杀了。
和潘美那任重而道远的任务相比,自己明显就轻松多了。其实这太宗挑选潘美,倒也并不是偶然为之。因着当初的箭伤,不时的复发。太宗也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对于这储君一事,自然也是分外上心。
只是他同样也担心,在自己百年之后。这两个儿子会不会手足相残,日后若是那赵恒登上了大位。那赵元僖的日子倒也不会太过难过,但若是那赵元僖胜了。那赵恒的日子恐怕就要难过了,为了给那赵恒留一条后路。
太宗也不得不把这主意打到了,潘美的身上了。潘美爱女之心。世人皆知。看在那潘氏的面上,这潘美日后定会护着那赵恒的。有那四座城池做保障,赵恒倒也能混个富贵王爷当当。倒也不是这太宗心狠,不为那赵元僖着想。
实则因为这赵恒的命,也的确苦了些。无论是兄长,还是母亲。皆是因自己而落得个,骨肉分离的下场。无论是为了表达自己对那李妃的爱意,还是为了表达对那赵元佐的愧意。这太宗都是得要,给这赵恒留下一条后路方可罢休。
且不说这京城里的赵元僖,听到那潘美被太宗安了这么一个苦差事。是有多么的幸灾乐祸。单说这潘美这里。也是精彩不断,毕竟谁都知道。这驻守边关的人,虽然可以说的上是颇受重视。但是同样也是。甚为辛苦。
君不见“古来征战几人回”,而且虽然说的好听是这四城的总都部署。到也可以算的上是一个土皇帝了,但是别忘了这四城可是从那辽国的嘴里抢来的。和虎口拔牙没什么区别,虽然现在暂时守住了。但是等到这来年春暖花开,辽兵全都养足精神了。
到那时候。这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更不用说,这回留下来守城的。除了一小部分的宋兵之外,据说大部分都是那草原上。尚未开化的“野蛮人”,听听都觉得可怕。自是一个个避之不及,恨不得这潘美永远都不要记起自己这么个人。
比自己谁都不想被这潘美,选中之后留在这里当他的副将。就连一贯想要在那潘美面前。溜须拍马的王侁。这回也是彻底的焉了下来,能不出现在这潘美的面前。他就绝对不会往那潘美面前凑,潘美也知道他们的心思。
毕竟谁不想回到京城里。好好的和自己的家人。一享天伦之乐,谁愿意留在这里吃黄沙啊?可是这皇命难违,这潘美就算是再不情愿。也只好乖乖接旨了,可是在这副将的人选上。他却是犯了难,毕竟如今的情势已经是很清楚了。
你留谁就得罪谁。可是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苦哈哈的差事,竟然还有人自告奋勇的前来报名。整个三军军营里。除了这杨业这么个蠢蛋之外。恐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其实倒也不是这杨业的道德品质有多么的崇高。
而是因为与其在朝廷里,处处受人排挤。到还不如跟在这潘美身边来的痛快,要知道这朝堂上。那些文官嫌弃他是武将,粗鲁不堪。对他是横看不顺眼,竖看还是不顺眼。那些武将又是因为他是北汉的降将,自是不屑同他一路。
这样一来,这杨业倒是硬生生的被孤立了出来。这潘美因着自己同那太宗联姻之后,为了不被怀疑替那赵恒拉帮结派。倒也是和那些老友们,渐渐的少了些往来。在对人处事方面,也是平等对待。
生怕自己对某个人,稍微热情点了之后。这朝中第二天,就会传出自己结党营私的消息。倒也是因为这样,才让这杨业产生了。潘美值得一交的想法,这回自然也是乐的留在这里。以便避开这朝中的种种琐事,潘美倒也是甚为理解这杨业。
而且如今自己也选不出什么人,留下来陪自己。而且杨业本事不差,对那辽兵也很有威慑力。留他下来,对自己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当即就上书给太宗,谁自己觉得要这杨业。来当自己的副将,太宗看了潘美的奏折之后。
倒也是没有多想什么,因为这杨业一开始就是这潘美的副将。想来潘美是和他相处惯了,顺水推舟的就选了杨业。在听闻副将人选,已经敲定是杨业之后。潘美这里到又是热闹了起来,一些原本告病的人。也都一个个的健康了起来,不再死气沉沉了。
潘美心中也知道,这都是他们的把戏。倒也没有拆穿,毕竟这人都是有私心的。等这里副将人选敲定之后,曹彬那里也好不容易把那些部落的首领。给全都说服了,当然他暗地里,究竟贴了多少私房钱,我们是不得而知了。
可是无论如何这里也算是,彻底的安抚好了这里。其实那些部落首领,心里也是有这自己的小算盘。要知道这辽国虽然是说的天花乱坠,但是实际的却是半点也没有。看看那李继迁就知道了,人家归顺了那辽国之后。
可见到他有什么实际性的收获,除了宣布了这李继迁是辽国的之后。是半点实际的东西也没有看到,反倒是这宋国。不仅承认了他们的地位,而且还给了他们安身立命的地方。那个叫曹彬的将军,还给了他们不少的宝贝。
两相比较之下,谁都知道要选那宋国作为投靠的对象。而且有了那四座城池,他们以后便再也不用过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了。一时间就连他们的部下,也十分向往那宋国的日子了。尤其是在看到,接手他们的人是潘美和杨业时。
心里更不用替有多么的激动了,他们虽然身处蛮夷。但是也从那李继迁身边的人口里,听过这潘美的来历。人家可是这宋国皇帝的亲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和那辽国派来的那种,小猫小狗根本就不能比。
无论是谁,都希望自己被重视。这些部落的首领,自然也不例外。在看到宋国派出了皇亲国戚。来接管自己,心里自然是十分舒畅。而且那潘美旁边,还有杨业那么个猛将在。自然是更让他们放心。
要知道他们其实也清楚,这四座城池的来历。也知道这四座城池,乃是那辽国志在必得的。不然当初在究竟是选辽国,还是宋国的时候。那么纠结了,此时这杨业的出现。无疑是给他们吃了一颗强心丸,这杨业可是被辽人称为“杨无敌”的。
有他带领想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这曹彬走之前,就曾交代过这潘美。对于这些人既要利用,又要提防。潘美自然是不敢忘记曹彬的嘱咐,在同那些首领寒暄一番之后。这潘美倒也是把这太宗的旨意,告诉了他们。
“敕遇乜布、哈喇朵儿、拖拖延、施雷:具悉,尔等诸人,虽蛮夷之地所出。然一片赤诚,明善恶正邪之分。特赐名遇乜布,周明,特封其为应州知州事。赐名哈喇朵儿,周理,特封其蔚州知州事。赐名拖拖延,周知,特封其为朔州知州事。赐名施雷,周义,特封其为寰州知州事。尔等一切,皆听从西北都部署潘美,西北副都部署杨业之命。四城军政大事,皆有潘美、杨业二人定夺。不得擅自做主,违者可有潘美先斩后奏。故兹诏示,想宜知悉。十二日。”
这太宗虽然说的好听的不得了,给这些人都是那知州事的官职。但是他却没有给他们定下品阶,毕竟因着那些知州事,往往身上挂着好几个名号。倒也是很少有人知道,这知州事的品阶了。太宗这一举,即给了这些人一个安慰,又不让他们有什么实权。果然高明。潘美一边读着圣旨,一边腹诽道。
虽然那周明等人,对于这圣旨上的一些官职。什么的听不大懂,但是最后那几句,“不可擅自做主”以及“先斩后奏”。他们还是能够听懂的,虽说不免有些心寒。但也知道这是他们必须要接受的,而且如今他们除了这宋国。恐怕也再无容身之处了。
VIP卷 九十、陈门三杰初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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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潘美接下来的一连串调兵遣将的举动,的确对他们影响不小。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周明等人,倒也是只能乖乖的接受了,因着这潘美和杨业二人。虽说把他们的兵权全都瓦解的差不多了,但是因着这潘美一贯会做人。隔三差五的给那周明等人,送些稀奇古玩。
而且和当初那种在草原上,颠沛流离的生活相比。如今这城里可谓是要粮食有粮食,要女人有女人。若是碰上个天灾什么的,导致他们颗粒无收。这朝廷还会拨大笔的粮食来赈灾,久而久之,他们倒也对这宋国生出了几分真心投靠的意思。
此时的刘娥,正听着那刘希慢慢的将他。所知道的一些事情,婉婉道来。这几日这王府中,可谓是热闹非凡。先是那赵恒的老丈人潘美,远征辽国获得了不大不小的胜利。可是还没等这府里开心多久,这就传来了赵恒奶娘的儿子。在当初杨业山谷围剿辽兵一役中,伤重不治,身亡了。
可是就算那张氏对那赵恒有着哺乳之情,但是终究还是个下人。这府里的人,自是不会为她。而将自己那喜悦之情,给收起来的。毕竟自家爹爹打了胜仗,那是可喜可贺的事情。潘氏在得到确定的消息后,当即就赏了全府下人三个月的月钱。
这有钱拿,谁还会继续板着张脸。徒惹那潘氏不痛快,可是这些下人的笑脸。在张氏眼里,却是莫名的讽刺。若不是那潘氏把自己儿子,弄到军队里。那自己如今也不会落得个,无人送终的凄惨结局。
越想这张氏对那潘氏就是越恨,只是碍于如今这赵恒对自己也不是十分信任。而且那潘氏又生下了这赵恒的第一个孩子。如今这王妃的位子可谓是坐的稳稳的。以张氏的能力,此时也只能忍气吞声,继续对这那潘氏笑脸相迎,以求日后再寻机会,替自己儿子报仇。
可笑这潘氏如今可谓是过的,顺风顺水。自己的良人,虽然在外面有刘娥那个外室。但是还是肯给足自己面子的,尤其是和那陈王妃一比。自己可是幸福多了,而且又有个女儿傍身。娘家又是那帮给自己长脸,一时间倒也是放下了她的警惕心。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忽略了一个母亲,在失去儿子后的那种心情。只是在闻之消息是,安慰了那张氏几句。并且命人给她送了些赏赐。也就作罢了。她哪里想到,这张氏虽然笑着手下了她送去的东西,可是暗地里却是恨不得这潘氏立刻死。
这刘娥虽然清楚这张氏对潘氏的恨,但是刘娥毕竟也不是开善堂的。没有义务处处都去提点那潘氏,对于刘希所说的话。自然只是听听罢了。如今她的全部心思。可是已经被那书院给勾走了。
原来这书院前不久,刚刚收了三名兄弟。分别叫做陈尧叟、陈尧佐、陈尧咨,虽然这龚美在来信中。只是浅浅的一笔带过,可是这刘娥的心里,却是把这件事给牢牢的记住了。原因无他,只因这陈氏兄弟三人。当年实在是太过拉风了。陈氏一门共三子。两状元一进士。就连后来的苏轼一门,也是比不过的。
这刘娥自然是对他们印象颇深,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兜兜转转的跑到了。龚美那里去了。倒也真是无巧不成书,只是细想之下倒也合理。毕竟这白鹿洞书院,早已经是名声在外。在经过龚美这些年的细心打理,自是可以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书院了。
那三兄弟,如今尚未及第。自是希望能找一家。好些的书院。前去拜读,这样一来。除了这白鹿洞书院。恐怕也找不出其他更好的书院了,这刘娥自是有私心。想要把这三兄弟给收入那书院之中,毕竟人才难得,刘娥也绝不是那种大公无私之人。
在收到信的第二天,就给那龚美回信。嘱咐他一定要尽量留住那三兄弟,其实不用刘娥说。这龚美就有心想要把那三人给留下来,毕竟这龚美也不是一个傻的。人才难得,这虽说这书院里。如今有着不少的先生,但是这人的眼光总是要放长远些。
这些先生所说如今还是教的动的,但是那些先生也总归是会有教不动的那天的。像是朱旦徐良他们,如今也已经是快要步入花甲之年了。而且那徐良上次因着撞破头一事,倒也是损伤了不少元气。虽然这葛云不停的给他调理身子,但终究还是无法恢复到当初的状况。
眼看着这老一辈的先生,一个个都已经年迈了。这龚美和王禹偁也不得不,还是着手寻找。下一批先生了,当然若是能够从这书院里的学子中挑选。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毕竟那些外来的先生,对着书院终究是不如这些老一辈先生们。来的熟悉,而且也不一定能够适应,这书院里的教学氛围。
可是这书院里出来的学子们,就不同了。他们接受的本就是这书院的教学风格,自是不会有什么不适应的现象。打定主意后,这龚美和王禹偁就开始,观察其了这书院里的各种学子。想要从中挑选几个好点的人才,来接那些老先生的班。
可是这挑来挑去,始终还是没能挑出几个和龚美心意的。正在这个当口,那陈氏三兄弟。却是送上门来了,这倒是正中了那龚美的下怀。毕竟这三人可是真有几把刷子的,当即就让龚美动了栽培的念头。
可是没想到这三个主,却是都奔这那会试去的。死活都不肯留在这书院里了,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让人家出门的时候,其母陈冯氏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要他们一定好好用功。日后好考个状元回家,陈家一向家风严谨。
那三兄弟虽说心里,也是颇为意动。但是一想到那母亲手里的藤条,自是千百个不愿意。若是以前,这他们不愿意也就算了。这龚美和王禹偁也不能强人所难啊,可是没想到这刘娥。却是一封书信过来,要他们务必留下那三兄弟。
这倒是让龚美为难起来了,这刘娥要他这么做。自是有她自己的道理,只是这说的容易。做起来却是难于上青天,这刘娥其实也知道。想要说服那三兄弟容易,可是他们背后的那个母亲。却是最大的麻烦。
当初赵恒也曾动过,要那陈尧咨弃文从武的念头。谁让那时候名相虽说是不少,但是这良将却是已经达到了一将难求的地步了。这陈尧咨箭法出众,有熟读兵书。若是能够上战场,替朝廷效命。那是最好不过的,陈尧咨当时因着这是太宗的意思。
倒也是有几分动容,可是碍于家中尚有娘亲在堂。他也不好当即就答应了下来,便说要回去同他娘商量一下。可是没想到这陈母听了,当即就暴跳如雷,死活都不同意。这陈尧咨做出有辱门风之事,在那陈母的眼里,这陈尧咨可是文试的状元。而且他的父亲和兄长也都是以文章著世的,如今这陈尧咨弃文从武,岂不是要害的他们陈家脸上无光?
陈尧咨见他娘那样激动,自是不敢再提要弃文从武之事。这件事也被京城里的不少母亲,拿来教育自己的儿子。一时间倒也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最大谈资。所以这刘娥,倒也有幸耳闻过几句。
与其让那朝堂上,日后又多了几个唯唯诺诺的文官。若是在这书院里好好培养,说不定日后这三兄弟。还能由那文状元,变成武状元呢?当初刘娥之所以不敢称帝,其实多半也是因为。这朝中,实在是找不到几个能用的武将。
虽然这赵恒曾和那辽国,签订过“澶渊之盟”。等自己执政的时候,朝中倒也是一片安泰平和。可是别忘了,那时候的辽国可还没有彻底落寞。他们只是碍于和宋国有过盟约,方才未曾动手。可是若是由自己登基了,那宋国的统治者将会是自己刘娥。
而不是那赵家子孙了,这辽国自然也就可以有理由出兵了。毕竟她刘娥又不是那宋国的正统继承人,他们自然就有权利将这盟约弃之不顾了。那时候这刘娥方才感觉到,朝中若是没有那骁勇善战的良将。
究竟是有多么的凄惨,这一世她绝不要重蹈覆辙。而且这宋国如今,也的确需要一些年轻的将领。来充实军队,提高军队的战斗力。所以刘娥才会在那龚美离京时,就暗地里嘱咐他多栽培几名武将。
龚美虽不清楚这刘娥此举有何含义,但是自家妹子一向都是走一步,看十步的主。自己听她的准没错,可是因着这刘希的出现。这龚美无论是看谁,都觉得他比不上那刘希对于兵法的见解。如今这陈氏三兄弟的出现,倒是让他颇有眼前一亮的感觉。这三兄弟,无论是在诗书礼仪上,还是在兵法战策上。都可谓是有这一番,自己独到的见解。
VIP卷 九十一、相互揭短原形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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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他们却是死活只肯苦读圣贤书,丝毫不肯为其他的事情。分半点的心思,这倒是让龚美他们为了难。不过这三人既然是前来求学的,离他们三人预计的离开时间。还有两三年呢!龚美倒也是放宽了心,干脆和这三人慢慢的耗了起来。
其实倒也真是不出这刘娥的预料,这兄弟三人经过这么些时日。和书院众人的相处。倒也生了几分留在这里的念头,只是一想到家里娘亲手中的藤条。倒也是不敢有任何表示,只得推脱掉了,龚美他们的好意。
龚美倒也是表现出了应有的大度,对于这三人倒也并没有任何的偏见。只是像对平常学子一般照顾,可是毕竟这姜还是老的辣,这龚美也不是一个甘愿放弃之人。只是碍于在这兵法一事上,书院中倒也是真的没有几个人擅长。只好暂时先歇了,请个先生来讲关兵法战策的事了。
虽说找不到专门的先生,但是这书院里的先生。也都不是那百无一用的书生,尤其是那葛云、章斌两人。素来喜欢读一些杂书,对这历朝历代所发生的一些特别的战役。自然也是了然于胸,虽不知这龚美和王禹偁的意图。但是他们还是,每日有空的时候。便去给书院里的学子们,讲些有关那些战役的事情。
因着当初这龚美,就曾不时的抽空给那些学子们。讲些自己当初在外头闯荡时,所听到和见到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久而久之这书院里倒是养成了一种风气,每天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先生。在每日的闲暇时刻,抽些时间。来将一些书本上,所没有的东西。
故而这回由这葛云和章斌两人,出面前去讲些有关战争的事情。这些学子们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反而还是十分的热衷于这个话题。书院里一向都不曾实行禁言。这些学子自然也就可以畅所欲言了。
以往龚美讲那些民间趣闻的时候,这些学子们都能为一点点小事。而争的面红耳赤,更不用说这回的话题可是这战争了。他们本就是一些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虽说有些人读书是为了陶冶情操,增长见识。但是他们心底里,还是希望这国家能够强盛的。
不然在那国难当头的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学子弃文从武。纷纷跳出书院,前往战场上为朝廷效命了。虽然如今可以说是国泰民安,但是前不久的北伐大捷。却是把他们体内的血给再次点燃了,这太宗为了彰显自己师出有名。
自是不遗余力的夸大那“幽云十六州”。对宋朝来说有多么的重要。那“幽云十六州”,若是一日还在那辽国的手里,那这宋朝便要多受这一日的屈辱。毕竟那时候这朝中诸人。对太宗北伐一事皆是反对之声。
若是此时这太宗又失去了,这民众的支持。那这北伐恐怕就要彻底的胎死腹中了,这时候太宗,自是不遗余力的发动了。他散布在各地的暗线,让他们每日前去当地最热闹的地方。说这北伐是有多么的重要。对他们是有多么的好。
这些暗线也不是傻的,在看到那学子什么的。就猛讲什么忠君思想,以及那种精忠报国的想法。反正是不把这些学子说的,连他们自己都想上战场。那是决不罢休的,毕竟这些暗探可是太宗百里挑一给挑出来的。
为的就是防止,那些地方的官员。一家做大。这些暗探的煽动人心的本领,自然也不是盖的。果然猜不出半月,这全国各地。就传出了那民众纷纷支持。太宗收复“幽云十六州”的声音。
无论是谁,都觉得只要这“幽云十六州”。一收回来,自己肯定是会有不少的好处。不得不说这太宗在这一点上面,做的的确是不错的。毕竟他能够牢牢的把握住这民心,要知道当初这南宋王朝。之所以久久未能收复那北方。有不小的原因的那南方的人。生怕若是收复了那北方,这官家为了能够尽快的恢复那被金人摧残的北方。
肯定是会加重这南方的税赋的。连那些民众都不愿支持。这官家又岂能“逆水而行”,有足够的能力前去收复那北方呢?可是如今这太宗牢牢的把握住了那民心,就连这一向与世无争的书院中。也多了不少的“好战派”,若是碍于家人的感受。
他们恨不得立马就背起包袱前去投兵,只是这自古以来一向都是“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虽然他们有心参军,却也掩盖不了那军户的出身卑微一事。如今既然上不了战场,那在这里听那些先生。讲些有关战场的事情,过一过瘾也是极好的。
可是这行兵打仗,一向都是有不少的可能性会发生的。不少人就曾为某一场战役,而争的不可开交。有的人说如果那支军队,按照他的打法那肯定会赢。有的人却说只有按照他的方法来才能赢,甚至还有人动手按照当时的情形画出了对比图来。
试图说服对方,简直就比那开封的枢密院,更像是枢密院。这若是在其他的书院,恐怕早就要被那先生给骂得狗血淋头了。说他们不务正业,整日做这种事情。可是在这白鹿洞书院,却是没有一个人出面前来责怪你。
最多是在那两个人,吵得像是快要动手的时候。方才有两个学子上前来,说上两句好话。将那两个人拉开,那陈氏三兄弟。自从进这书院以来,可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争辩的场景。三个人顿时就石化在了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且这双方争论,往往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这边一对开始争辩了,那边也会接二连三的有人开始相互辩驳了。没过多久,这全场的学子们。就开始为刚刚葛云所讲的那场战役,而争得不可开交了。
倒真是把那三兄弟给吓得不行,本想前去问问先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等他们回头一看,那葛云早就和一旁的章斌辩论了起来。哪里还有时间,来管这三个人啊!要说这三兄弟,一开始碍于自己是刚来的。
有些拘谨,在那些学子辩论的时候。倒也是不敢多说什么,只敢三个人傻乎乎的站在一旁看着。又不好意思自己先走,可是这听着听着。这老大陈尧叟就按耐不住了,也顾不上自己是第一次和这书院里的学子辩论。
当即就丢下了两个弟弟,自己投身到了那辩论的大潮里去了。那陈尧佐和陈尧咨两人,见拉他不住。便也只好随他去了,只是两人却还是不好意思。前去加入那辩论的人群中,可是这人往往是最容易被周围的事情所影响的。
这陈尧咨一开始听自己大哥说的,还有几分道理。可是听着听着,就觉得自己大哥,说的有些太过武断了。便也顾不上一旁的二哥,自己也前去同那陈尧叟争论了起来。毕竟他们兄弟三人,当初在家的时候也曾私底下。为某些事情争论过,但是像今天这样的,却还是头一回。这兄弟二人,一时间倒也是忘了对方的身份,竟也是吵的热火朝天。
一旁的陈尧佐,看着眼前那两个吵的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大哥和三弟。如今也就只有叹气的份了。果然爹爹说的不错,这白鹿洞书院的确是一个很奇特的书院。一想到自家爹爹在他们兄弟三人临行前,特意把他叫到一旁。嘱咐他若是那大哥和三弟,真的吵了起来。
那自己能拉则拉。若是不能拉,那就千万不要搅合进去。看着那已经吵得脸都红的两人,陈尧佐似乎明白了,当初爹爹那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了,那分明就是幸灾乐祸的眼神啊!
亏得自己当初,还以为自家爹爹。怎么突然那么关心儿子了,他不是原先因着娘亲接连生了三个儿子,从而分掉了他在娘亲心里的分量。而一直对自己兄弟三人,是不冷不热的。原来那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那爹爹分明早就猜到了,会有今天这么一幕。他哪里是让自己不要去劝架啊!那分明就是劝自己,不要也像那大哥和三弟一样丢人啊!
原来这陈尧叟和陈尧咨两人,因着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辩论。以往二人原先都是私底下,相互争执的。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顾及了,如今这两人吵得可谓是旁若无人。此时两人的眼中已经,只剩下了对方。
哪里还顾及的到,自己此时是在公共场合的事实啊!没过多久双方,就已经把他们当初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全都翻了出来。就连那陈尧咨小时候尿了床,为了避免被那娘亲看到后责罚。
偷偷的把自己和陈尧佐,换了个地方睡。害的那陈尧佐第二天一早,被那陈冯氏给狠狠的打了好几下的事情。也全都抖了出来,若说一开始那兄弟二人。相互揭短的时候,这陈尧佐还能自我催眠。这两只疯子不是我兄弟!这两只疯子不是我兄弟!
VIP卷 九十二、不是荸荠是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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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其他的学子们,也是三人一群,五人一组的在辩论。所以这兄弟二人,相互揭短的事。倒也是没有被其他人看到,只是这就算看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就连朱旦和徐良两个人。有时候也会在争论的过程中,不小心把对方的老底。全都给掀出来,更不用说是这两个小毛孩了。
可是陈尧佐却不是怎么想,本想趁着还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时候。就赶紧把他们两个人拉开,可是有一想到自家爹爹临走前的嘱咐。倒是犹豫了一下,可就是这么一犹豫。却是被他听到了那陈尧咨,小时候“陷害”他的事。
这让他如何不能动气,自己小时候可谓是这兄弟三人中。最为听话的,所以娘打他的次数也是最少的。他自然也就对每一次,娘亲打他的情况都是记得十分清楚。以免自己以后再犯相同的错误,自然也对那一次的事情。
记得十分清楚,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以为,真的是自己半夜尿的床。哪里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那两个好兄弟的干的。这让他如何不气,难怪在娘打了他之后的那几天。三弟对他可谓是不时的嘘寒问暖,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要说这陈尧叟和陈尧咨,也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本想把这话给圆回来,可是一看到自己身边。那已经隐隐有些像是要爆发的二弟(哥),他就知道看来是来不及把话给圆过了来了。果然这陈尧佐咬牙切齿的向他们两人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应该,向我好好的解释一下这个问题啊!”
这陈尧佐给人的感觉,一贯是一个老好人。脸上也是从来都是挂着笑容的,倒是真有几分娄师德,唾面自干的味道。可是他却是也有一个底线,那就是无论是谁。你是骂他也好。讽他也罢,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家人。他一般是绝对不会生气的,可是你若是骗了他。那你就准备好好的接受,他的感化吧!
这陈尧佐的唠叨和说教,可谓是天下一绝。当初曾有一个小孩,在玩的时候。失口骂了这陈尧佐的家人,本来这陈尧叟和陈尧咨。还以为这陈尧佐还是会像以前置之不顾,这当他们准备上去教训那孩子的时候。
却被这陈尧佐制止了,说是他要自己给他点颜色瞧瞧。这陈尧叟两人,也是难得见到这陈尧佐。这番模样。自是答应了下来,因着那时候他们也都不是很大。正是爱玩的年纪,自然没过多久就把这件事给抛之脑后了。
可是有一天。这三兄弟上街去买笔墨纸砚的时候。却看到了那原先骂人的小孩,如今竟是变得温顺无比。就算是别人撞到了他,他也会自己先向别人道歉。若不是他在看到那陈尧佐之后。就立马变了脸逃走,那陈尧叟和陈尧咨两人还要以为是自己认错人了。
自那以后,这陈尧叟和陈尧咨两人。也算是彻底的看透了这陈尧佐。他哪里是荸荠。从肉到心都是白的,一点污垢也没有。他那分明是一荔枝啊!肉虽然是晶莹剔透的,看上去那简直就是一个纯良无害的小绵羊啊!又有谁知道,他那里面的核却是又黑又滑。还没有等你捉住他,他就已经把你给黑了。
这让陈尧叟和陈尧咨两人,怎能不为自己的未来担心。毕竟他们清楚。自己兄弟三人中。最会算计人的可是这陈尧佐啊!陈尧叟赶忙向他解释道:“这不是因着娘一向疼爱你吗?若是谁是你尿的床,那娘最多是打几下。若说是三弟尿的,恐怕三弟要一连一个月都不能下床了。”
这躲在那陈尧叟后面的陈尧咨。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同意大哥的意见,倒是把两人刚才争论是的不愉快一扫而光。其实这陈尧佐心里也是清楚,自家大哥和三弟当初也的确是不得已而为之。谁让自家娘亲打起人来,可谓是出了名的狠。
有一次三弟因想要试试,自己新得到的一把小弓箭。便偷偷的在院子里试着去射那天上飞的鸽子。可是哪里想到那鸽子乃是那城东张员外家养的信鸽。而且那鸽子掉下来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又把娘最爱的那盆海棠花给打破了。
结果那一次这陈尧咨。可是彻底的惹恼了娘亲。娘亲气得是直接拿起,那门栓就直接往那三弟的身上招呼。结果硬是把那门栓给打断了,三弟也是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方才能够下床。自那以后的好长一段时间,这三弟只要一看到门栓。就会忍不住的打颤,一直过了好久才恢复正常。
而且这陈尧咨当初就已经,好几次尿床了。这陈冯氏都已经放出话来,说:“你若是再敢给我尿到床上,你就给我仔细你的皮。”依着这三弟畏母如虎的性子,在发现自己尿床后。自是害怕非常。
这陈尧叟见那陈尧佐还是没有说话,又接着说道:“其实我们也不是有心要瞒你,当时我被这三弟的动静给吵醒了。本想告诉你,可是这三弟却威胁我如果我告诉你。他就告诉娘,我在偷偷的画小人书。那什么,二弟大哥对不住你啊!”
说着就想要上去给这陈尧佐,来个拥抱。却被陈尧佐给推开了,说道:“罢了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再追究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明日我本想着要去那张大先生那里,看看他的一些作品,顺便学习一番。只可惜明日却是轮到我去清扫这书库,真是为难啊!”
一边说着,还一边摇头叹气。这陈尧叟和陈尧咨两人,哪里还不明白这陈尧佐的意思。陈尧叟只得说道:“既然这样,那不妨就由我和三弟代劳了吧!”虽然语气是十分轻松,可是他那张脸上,却是满满的写着不情愿。就连身后的陈尧咨,也是一脸的苦大仇深。
陈尧佐看着他们两个那种,有苦说不出的脸色。心里早已经是笑开花了,只是面上却还是淡淡的。同那兄弟两人寒暄了几句,便推脱自己乏了。便先行回房休息了,看着那陈尧佐慢慢离去的背影。这陈尧叟和陈尧咨,也只有摇头苦叹的份了。
第二日一早,当其他的学子还因着是沐休日。而尚未起床的时候,这陈尧叟兄弟两人。就不得不拿着昨日就从龚美那里,拿来的钥匙。前去书库清扫了,因着这书籍很容易发霉生虫。所以不得不每隔一段时间,就派学子前来进行清扫。
这清扫一事,说累倒也不是很累。只是却很繁琐,这兄弟两人忙活了大半天。方才完成,虽说身体觉着有些疲乏。但是他们两人好歹心里,却也是轻松了下来。等那陈尧佐从张大哪里回来的时候,这两兄弟却是已经早早的就睡下了。陈尧佐见他们两人,那形态各异的睡姿。倒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上前替他们两。把掉到地上的被子拾起来,替他们盖好后。便到一边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此时龚美哪里,却是已经炸开了锅。就连一贯稳重的王禹偁,都已经失手将自己的茶杯给打碎了。原来这书院今日又来了一名学子,这名学子姓张名俭。看上去和普通的老百姓,倒也是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他却是一个实打实的辽国人,因着一心仰慕儒家学说。自小便曾向往,要到这儒家学说最为发达的宋国进行游学。因着这宋辽两国乃是敌国,而且这边境一贯把守甚严。他倒是也只能把这心思给歇了下来。
可是前不久这宋国,进行了北伐战役。把这两国边境一贯的布局,给全都打乱了。让他也有机会趁机溜到宋国了,因着他一贯学习儒家学说。那汉语以及行为举止,倒也是和一般宋人并没有什么差异。
倒是让他成功的混到了这宋国,因着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一路上可谓是风餐露宿,昼伏夜行。生怕被别人看出他是个辽国人,然后给当作间谍给处理了。倒也是硬生生的瘦了好多斤,而且他也知道。这宋国的那些由朝廷建立的官学,他是肯定不能去的。
他最多也就只能在那私学里混混,因着这白鹿洞书院。可谓是私学中的翘楚,而且又离那开封有一段距离。可以说是他最好的选择了,他便风尘仆仆的一路赶到了这里。为了避免日后发现身份的尴尬,他倒也是老实的一早就把自己的来历。全都向龚美和王禹偁,交代清楚了。
交代完之后,便乖乖的坐在一边。静静的等待那龚美和王禹偁的决定,那龚美知道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便先将那张俭安顿好了之后,再折回去同王禹偁商量。要说这王禹偁不害怕,那绝对是骗人的。
要知道在如今这种年头,你若是敢和一个辽人有所勾结。那你就等着衙役来你家抓人吧!这龚美知道,就算是现在就把那张俭赶走。那也掩盖不了,自己这里有辽人,而且是一个偷渡的辽人来过的事实。
他赶忙给那赵恒送了一封信,告诉他这里的情况。又暂时同那王禹偁联手,将这张俭出现过的事。给压了下去,这王禹偁知道。这书院其实一直是,京城的一位富商在帮忙。自然对这龚美要请示京城的做法,很是理解。
VIP卷 九十三、尘埃落定成学子
张俭虽然有心求学,但也知道这龚美的为难之处。倒也是乖乖的呆在,龚美给他安排的住所。没有龚美的允许,他也是绝不出门。就这么等了快要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京城哪里方才传来消息说。这张俭可以收下,得到了那赵恒的亲笔文书后。
龚美这才放心大胆的,将那张俭放出来。只是这张俭出来的代价却是不小,虽然他还能依旧叫做张俭。但是他却不得不接受,已经成为开封人氏的事实。谁让如今这年头,对这黑户的打击力度。可不是一般的严啊!
毕竟每一个黑户,都有可能是潜在的敌国间谍。这太宗是自然不敢,在这一方面掉以轻心。这张俭能够,获得在宋国学习的机会。这赵恒不可不谓之努力,在接到龚美的来信之后。他可以说的上是,也被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