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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生香薰袖 当前章节:154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2:24

心里若说对那龚美没有责怪的意思,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却也不好说龚美什么,毕竟如果换成了他是龚美的话。他也肯定会那么做,眼看着这回牵扯到了辽国。这赵恒倒也不敢在遮遮掩掩了,只好在第二日上朝的时候。在退朝后,寻了个机会。向太宗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一遍。

当然他不会傻到说,那书院其实是自己想要弄。他只是说,是因着那龚美一向对那书院仰慕有加。不忍其颓废下去,便求到了自己面前。自己念他一片向上之心,倒也不忍拒绝。便借了他些钱财,前去接济那书院。

可是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不甘娜擅自做主。便前来求自己给他想个法子。赵恒见太宗听了那么多,还是没有反应。只得继续说道:“儿子虽然一向是有些粗心愚鲁,但是儿子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件小事情,所以便来向爹爹讨主意了。还请爹爹务必帮上一帮啊!”

其实这太宗早在那张俭进入书院之后没多久。就已经从暗探那里得知了这张俭的来历。可是他却是隐忍不发,为的就是要看看这赵恒,究竟是要什么时候才告诉他这件事。没想到这小子,倒也还算是个懂得是非黑白的。

听说那书院的密信,昨晚才到京城。这孩子今天就已经,过来报告了。其实对于皇子私下发展,自己的队伍。这太宗其实并不反对,只要你不威胁到他的位子就行。更何况如果你不趁早,发展一下自己的队伍。等到他日上位之后,你又从哪里去找来一大批你的心腹呢?

所以对于赵恒暗养书院的做法。太宗倒也不是很反对。所以在赵恒向他求助的时候,他倒也没有故意捏着藏着。当即就把那张俭该做了这宋国了,自此以后那张俭同那辽国便再无瓜葛。为了以防万一。太宗还兼派了两名暗探。前去监视那张俭,以免岂有不轨之举。

等赵恒从太宗那里退出来的时候,他的整个后背已经全都湿了。虽然太宗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赵恒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这太宗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他暗地里和那书院有勾搭的事情了。只是他一直忍着没有说出来而已。

其实太宗也是有意让赵恒发现他,已经知道的这一事实。太宗其实也是想要借此来敲打敲打赵恒,让他不要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对于赵恒,太宗还是有些期待的。不仅仅是因为心中对那赵元佐和李妃,怀有那挥之不去的愧疚之意。

更是因为那赵恒和赵元僖相比,多了几分人情味。这赵恒虽然心里对那赵元僖。是百般不满。但是他倒也算是没有做出什么,暗地里给那赵元僖穿小鞋的事情。反倒是这赵元僖,却是不得不让太宗有些暗恨不已。

这赵元僖以为自己。做的已经很隐蔽了。可是哪里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初那赵元佐,在决定发动兵变的前几日。唯一一个曾去看过那赵元佐的,就只是这赵元僖了。当初这太宗还以为,那赵元僖只是出于兄弟之谊。前去探望兄长。可是他却忘了。这天家无亲情,这赵元僖又岂会平白无故的前去探望一个异母所生的兄长?

果然这赵元僖前去探望过那赵元佐之后。这赵元佐就开始决定同那陈洪进同流合污。一道对抗那太宗了,待事情过后,太宗仔细一琢磨。又哪里不清楚这其中的猫腻所在?心里自是把这个害的自己同长子,彻底反目成仇的赵元僖。给恨得不行,但是他却也是知道,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这赵元佐若真的是,对自己一点怨恨也没有。那赵元僖就算是在能忽悠人,这赵元佐也不可能会有半分的动摇。所以这心里,及时恨那赵元僖的心思太过狡诈。又恨那赵元佐,太不争气。被人三言两语就忽悠的,忘记了他们这么多年的父子情分。

如今这赵恒,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是胜在本性不坏,所以这太宗倒也愿意在这件事上,放赵恒一马。而且这个人既然是辽人,那日后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些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如今自己有派了暗探。在监视这他。倒也是不怕那个辽人,能捣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随着这太宗的首肯,这张俭也算是终于在这书院里落了户了。虽然这张俭,自小就努力学习儒家学说。但是在这行为习惯上,始终都是和个这书院里的学子。有很大的不同,这也做事那龚美和王禹偁,为难了不久。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人察觉出这张俭的不同。虽然那太宗已经同意了,但是出于这保密的要求。赵恒还是没有把已经和太宗说过的这件事,告诉龚美。这导致了龚美,不得不一直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可是这龚美毕竟是要负责,这整个书院的日常作息的。又不可能真的时时刻刻,都跟在那张俭的后面。提醒他这做的不对,那做的不合理。只好假说那张俭,其实是从那边境上来的。

他的生活习惯,因地处边境。多多少少的都是受到了,这辽国的影响。把那张俭自此,就扔给了那陈尧佐。让那陈尧佐带着那张俭,慢慢的融入这整个书院的氛围。倒也不是这龚美有心要给那陈尧佐,多增加些负担。

主要是想着那陈尧佐,也是刚刚进入这书院。自是比起那些,早就在书院里的学子。来的更清楚,这张俭应该怎么做才能更好的适应书院。虽然那陈尧叟和陈尧佐,同那陈尧佐是同一批入学。

但是他们两人,如今倒也是不知怎么地。迷上了这书院的辩论,似乎是每日要是不参加上。那么一场辩论会,就会浑身不舒服。要是把这这张家交给他们两个,恐怕他们两个前脚是把那张俭带走了。后脚就自顾自的去参加那辩论了,亦或是把那张俭也带进去了。

无奈之下,这龚美到也只好麻烦陈尧佐了。不过这陈尧佐倒也是一个大度之人,对于这龚美塞给自己的这个人。倒也是真心的教他这,书院里的习惯。哪怕是那张俭,死活都是学不会。这陈尧佐倒也是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耐烦。

毕竟不可能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而且那张俭也的确是很认真的在学。和他当初教他那个傻瓜弟弟的时候,这个张俭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好好学生了。最起码他不会,趁着你睡觉的时候。在你的脸上画画,也不会在你教他的时候。跟你唱反调,想起当初教那陈尧咨的时候。

陈尧佐突然觉得这张俭,其实也没有什么。最多就是有点老习惯,一直改不掉。而且特别挑食,只对那肉类食物感兴趣。哪怕是这陈尧佐,在一旁磨破了嘴皮子。这张俭就是死活都不肯,把那筷子移到那青菜上去。

可是这也怨不得,这张俭挑食。毕竟那辽国的饭菜,一贯都是以牛羊肉为主。对于这宋国那清汤寡水的饭菜,本就已经是有些不喜。若不是看在那几盘子是肉,自己恐怕是真的要活活饿死了。

可是这陈尧佐小先生,却是非逼着他去吃那一点味道都没有的“树叶”。真是让他欲哭无泪,虽然他很想做一个听先生话的好学生。同时也希望能够好好的,学习这宋国的文化。但是这和吃“树叶”,好像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可是小先生却说,这是为他好。这要荤素搭配着吃,才是对的。就连书院里的那个叫葛云的老先生,也是那么说的。可是那些“树叶”真的很难吃啊!为什么小先生他们,还是能够吃的那么津津有味呢?

张俭虽然始终都没能搞明白,那“树叶”究竟有什么好吃的。但是一想到那小先生,在吃饭时看着自己的笑容。张俭突然有种,自己还是吃毕竟好的感觉。因为那小先生的笑容,虽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可是总是让他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比他看到那老虎的时候,还要来的更加害怕。

VIP卷 九十四、一拍即合两相宜

也不知是这陈尧佐教得好,还是那张俭自己学的好。这不出一个月的时间,那张俭就已经彻彻底底的,沦为了一个宋国人。行为举止竟是让人半点错也挑不出来,在吃饭的时候。也终于肯自愿的去夹那“树叶”来吃了。当然,这仅仅之局限于那陈尧佐在的时候。等那陈尧佐一转身,这张俭就立马把那“树叶”从碗里夹了出去。

对张俭这种阳奉阴违的做法,陈尧佐倒也不恼。毕竟这张俭也的确是不容易了,能够做到现在这样。和他以前比已经有着天差地别的改变了,这陈尧佐也不能要求那张俭太过。不然恐怕会适得其反。

这张俭虽然已经可以,不用再老是跟着那陈尧佐了。可是也不知是习惯使然,还是怎么地。他竟和那张俭,成了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好友。就连那陈尧叟和陈尧咨两人,也是觉得颇为诧异。

要知道这陈尧佐,对人一向是恭敬中带着些疏离。即不让人从他的行为中,挑出什么刺来。又不让人和他显得太过亲近,所以很少有人能和他做成那种特别好的朋友。虽然这陈尧叟和陈尧咨两人,对这陈尧佐终于交了一个好朋友。而感到困惑不已,但是还是打心眼里的替那陈尧佐感到高兴。

对那张俭,倒也是高看了几眼。尤其是在某一日的骑射课上,那张俭小露了一手后。更是让那陈尧咨佩服的不行,这陈尧咨本就从小就对这些十分感兴趣。只是苦于家中一向崇文抑武,自是不肯给他请那师傅来教他这种东西的。

这陈尧佐当初初进书院的时候,就对这骑射课颇为喜爱。可是苦于这骑射课虽然说的好听,但是却是始终找不到什么好的先生来教。只是请了几名精通兵法的先生,轮流来讲课。至于那骑射,则完全就是靠那些学子们自学了。

如今这张俭的出现。无疑是让那陈尧咨看到自己骑射的希望。当即就缠着要那张俭教他,如何能做的和张俭一般好。因着这陈尧咨的出头,一旁的学子也全都围了上去。要那张俭也一道把他们也教了,张俭看着那帮热情的学子。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得用求助的眼光。看向那站在人群外看热闹的陈尧佐,谁让那龚美嘱咐过张俭。如果遇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做的事情,就去问问那陈尧佐。这陈尧佐怎么说,那他就怎么做。

如今碰到了这种情况,这张俭自是第一时间想到了那陈尧佐。陈尧佐接到了,那张俭救助的信号。又看来看那般学子。以及那看着张俭的眼睛中,已经散发出绿光的陈尧叟和陈尧咨。只好冲着那张俭,点了点头。

得了那陈尧佐的同意后。这张俭方才放心大胆的教了起来。这辽国的子民,一贯都是从马背上长大的。这张俭虽然崇尚儒家学说,但是却也不敢把自己的骑射给荒废了。虽然不仅那辽国中数一数二的大将军们,但是倒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这张俭教学子骑射的事情,不知怎么地就传到了那龚美的耳朵里。龚美思量再三。到底还是把那张俭找了过来。这张俭对于龚美找他一事,倒是也十分不清楚。还以为这龚美是不让他,继续留在书院里了呢?

倒是把他给吓个不行,一听那龚美说的原来是骑射课的事。倒也是放心大半,却也怕那龚美是责怪自己。不该那样做,倒也是终究没能放下心来。依旧是那副谨慎小心的样子。龚美见状倒也猜到。这张俭恐怕是自己想多了。

便解释道:“你也不必太过紧张,其实我找你来。只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做我们书院,骑射可的先生。因着这骑射课也是今年才开设的。虽然早些时候。曾请了这城中的厢军,前来教他们骑射。但是因着那些厢军,皆是市井出身。结果这课不仅没教好,反倒是还在这书院中,掀起了一股喝酒赌博之风。”

说到这里。龚美也不禁叹了一口气。他当初本是好意,却哪里想得到。这县太爷给他介绍的。竟然都是些兵油子。后来他去寻那县太爷,想问他怎么回事。没想到那县太爷,却也是苦着一张脸说:“如今这种世道,有哪里会有好人家的儿子。愿意前来当兵呢?”他给那龚美挑的那几个,其实已经算是好的了。

虽然最后书院里的那股不正之风,被龚美慢慢的给打跑了。可是自那之后,这龚美却是再也不敢去找那劳什子厢军了。生怕又会给这书院,带来什么不正之风。这骑射课因着才开,倒也不好这么草草了事。只好在那里不尴不尬的吊着了。

如今这张俭的出现,倒是让这龚美又看到了希望。便继续说道:“你若是愿意,书院自是也会给你先生的待遇。不仅束脩全免,书院里还会给你一些月钱。不知你一下如何?”

龚美这句话的吸引力,对那张俭来说不要来的太大啊!因着宋辽货币,互不相通。这张俭这回出来,到也只是带了些金银器具出来。因着一开始并不清楚,这宋朝的银器能当多少钱。倒也是被不少的黑心商贩,给坑了不少。

虽说他出来的时候,带了不少的金银物件。但是因着这金银物件,在宋朝本就不大值钱。而且因着他人生地不熟的,又被坑了不少。如今他身上,倒也是已经快要身无分文了。本来他想着,等到这书院沐休日的时候。

他便上街,去寻些活计做做。也好为明年的束脩,做些准备。没想到这龚美,竟然提出了这么一个条件。怎能不让他心动,当即就点头答应了下来。生怕龚美反悔,其实龚美也早就知道。这张俭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便特意提出了这么一个条件。来诱那张俭上钩,没想到倒是真成功了。

自那日起,这张俭便走马上任成了这书院骑射课的先生了。这张俭倒也是一个极为负责之人,对待那些学子也是手把手的教他们。但是该严厉的地方,他倒也是绝不放松。不少学子没过多久,这身上就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就连一贯活泼好动的陈尧咨,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也是累的直往床上趟,同那陈尧咨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他如今真的已经,成了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因着这张俭的严格教学,这陈尧咨那双臂也因那长时间的,做那射箭的姿势。而累的已经举都举不起来了。

一时间葛云那里,也是突然之间变得人满为患了。不少学子纷纷去他那里,讨要治那跌打损伤的草药。甚至还有人向那葛云,要那美白去疤的药。为的就是怕自己回家后,被那双亲看到。到时候恐怕又是少不了一顿训了。

要知道就连这书院,开始这骑射课一事。都是顶着重大的压力开的,要不是那王禹偁搬出了《周礼?保氏》中记载了:“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驭,五曰六书,六曰九数。”来向那些学子的父母解释,这骑射乃是君子六艺中的。

是合乎书院教书育人的原则的,这才让这骑射课得以顺顺利利的开下去。因着当初那厢军的事情,这些学子的双亲已经有些想要。逼迫那书院把那骑射课,给关掉的冲动了。若不是后来,那王禹偁改用那些老先生。来教授兵法,不然恐怕这骑射课也只有玩完的命运了。

如今若是被那学子的父母,看到自家的孩子。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又岂肯善罢甘休。这些学子也是清楚,自家父母的个性。但又不舍得这骑射课,就这么没了。便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那自家双亲。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前,赶紧“毁尸灭迹”。

这葛云被逼无奈,只得开始不停的研制。那能让人去疤美白的药物,一时间那葛云的房里,倒是快要赶上外面的胭脂铺了。若不是因着那胭脂铺里的香粉什么的,太过香了。这葛云恨不得,就直接给那些学子多开几盒香粉算了。

等那葛云,好不容易研制出了那美白去疤的药物。可是没想到,第一个来他这里讨要的。竟不是那些马上要回家的学子,而是那王李氏等人。毕竟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葛云研制了这种好东西。

她们又岂能放过?紧接着那龚美又来了,他自是不是为了自己来讨要的。而是为了那远在京城的刘娥要的,毕竟这有了好东西。自是不能忘了自己妹子的。等着药膏,好不容易送到了京城。却也已经是快要过年了,龚美这一药膏倒也正好做了新春贺礼。

刘娥看着窗外的大雪,不仅感叹道时间流逝之快,没想到她已经来到这个世上快要三年了。同时也不由得为,一些尚未做好防雪准备的地方感到担忧。今年冬天的这场雪,竟是不同往常的大。一时间倒是不禁想起,自己以前对于这种大雪。所采取一些方法。

VIP卷 九十五、一入军营姐弟离

要知道若是这雪继续下下去,恐怕明年一年的收成都不会好了。正当这刘娥在想的时候,突然那映月前来同伴那刘希来了。刘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只是那赵恒养在外头的一只“金丝雀”。哪里需要想这么多?

理清了思路之后,便命人去将那刘希带来。原来刘希那小子,前不久去城郊狩猎。正好打到了一窝冬眠的狐狸,便用那狐狸的皮毛做了一件披风。给刘娥送来了,刘娥自是笑着收下了。这刘希倒也是真心的待她好,每每外出打猎。总会给刘娥带些什么好东西回来。

因着快要过年了,这赵恒府里也可谓是张灯结彩。充满了过年的味道,可是那赵元僖那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因着那赵元僖独宠那张氏。是彻底的伤了那王妃的心,那谢氏也是一个果毅的。

倒也是能做到君若无情吾便休,她本就对那赵元僖没有什么感情。当初嫁给那赵元僖,无非是为了向那太宗,表示他们谢家对于新皇帝的诚意。省的招来不必要的忌惮,至于这赵元僖的宠爱,对这谢氏来说。一向是多他一份不多,少他一份也不少。

在那赵元僖彻底的冷落了她之后,这谢氏也干脆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了,每日抚琴赏画。倒也是乐得逍遥,因着她王妃的身份。吃穿用度,到也是没有人敢克扣的。日子倒也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下去。

只是因着快要过年了,这谢氏也不得不出门开始。一贯的交际应酬了,在人前到又是一幅琴瑟和鸣的样子。听着那刘希絮絮叨叨的说着那外头的新鲜事,刘娥方才有种自己还是活在人世的感觉。

因着长时间的足不出户,刘娥也差点就和外头的世界。彻底嗯嗯断绝往来了,要不是这刘希有心。隔三差五的。来她这里向她说些新鲜事。她恐怕真的要憋坏了,那赵恒虽然也是会不时的过来。但是因着那赵嘉的出生,赵恒来的次数倒也不像以前那么多了。

不过幸好这刘娥,也不是一个容易觉得孤独的人。这日子倒也能过得去,刘希见刘娥此时的脸色还不错。揣想着刘娥此时的心情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便小心翼翼的说道:“姐姐,我想着等这年过了,便去参军。已经同王爷商量好了,明年三月就去报名参军。”

刘娥其实早就知道,这刘希有参军的想法。自是有些心理准备。便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是刘希自己的决定,刘希见刘娥不说话。以为那刘娥是不放心,便又说道:“姐姐尽管放心。弟弟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人心总是肉长的,这刘希虽然不是那刘娥的嫡亲弟弟。但也终究是在她身边养了那么久了,总是会有几分真情在的。而且这一回的分别,恐怕不知要多久才能再在见面,刘娥心里自会有些不舍。

对于这刘希自是少不了。千叮咛万嘱咐。恨不得把自己能想到的东西,全都让那刘希带走。要不是那赵恒劝她,这军营里是不能带那么多东西的。刘娥方才作罢,同时也让那刘希给书院里的葛云去了一封信。

以免那葛云担心,结果没过多久。这葛云竟是寄了一大包的金创药来,还有不少保命的药丸。说是在快要断气的吃下去。可以保命。刘希看着那些药材,整个人都是愣住了。他只是参个军而已,不是去前线打仗啊!

还有那一大罐子的美白去疤的药膏。是要闹哪样啊!他一个大男人,要这种东西干什么?在看了一眼那药膏之后,刘希便毅然决然的把药膏全都转送给了刘娥。无论那刘娥怎么劝说。这刘希始终是不为所动。

最后还是在那刘娥的“逼迫”下,刘希这才不情愿的带上那些保命的药。以及一大堆金创药,要不是因为不能带太多的东西。这刘娥是恨不得连那罐子药膏都给刘希带上。生怕那刘希从军队回来之后,会由一个翩翩少年。变成一个浑身是疤的糙汉子。

而且那葛云寄这药来的意图。多半也是怕那自己未来的孙女婿。会变成一个丑八怪,会委屈了自己的孙女。可是谁想到,这个傻小子就是不领情。不过到也还算他有几分良心,那葛灵给他寄来的那个荷包。他拿到之后,倒是立刻就贴身带着了。

想来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准是这葛灵了吧!想到这里,刘娥倒是恨不得立马就开始给那刘希。准备聘礼,只是碍于这刘希非得建功立业之后。方才肯成亲,这事倒也是就这么拖了下来。一想到这成亲的事,刘娥也不由得担心起了那龚美。

毕竟龚美如今也是老大不小了,当初这龚美自那李云儿自尽之后。便再也没有娶妻,直到后来那钱惟演的妹妹钱依的出现。方才有了改变,当初这刘娥虽然有心和朝中大臣结交。但也知道,那钱惟演等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是同他们结亲,日后恐怕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说别的单是日后在清算的时候。因着碍于亲家的这一层关系,恐怕也会有几分手下留情。可是哪里想到,这无巧不成书。这钱依竟是长得,同那李云儿有七八分的相似。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更是像极了李云儿。这钱惟演一早就打听清楚了,那李云儿的神态气韵。特意有心的把自己的妹妹,朝着那李云儿的样子教导。为的就是日后,自己能看在龚美的面上,放他一马。

这钱惟演果然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要不是自己当初当机立断。四下派人去寻找,同那李云儿更为相似的女子。许配给那龚美,恐怕自己最后就真的不得不放了那钱惟演了。这一世他刘娥,定不让这种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刘娥便又给那龚美去了一封信。嘱咐他是时候该给自己,好好的找一门亲事了。这龚美看完刘娥的来信后,哪里还不懂她的意思。只是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要讲一个缘分。

便回信道,自己会好好注意的。只是这感情一事不能强求,需要慢慢的来。他也的确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并不想打破这种习惯。这刘娥看了信之后,也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毕竟这路还是要龚美他自己走下去的。而且这心结,也是需要龚美自己打开的。

旁人是帮不了他半分的,其实这刘娥倒也不必太过担心。这龚美如今倒也不似以前那般魔障了,毕竟如今他是每天都忙的脚不着地。哪里还有时间来悲春伤秋呢?而且那书院里的先生,也不少是独身。

有了他们做垫底,这龚美倒也不像前世一样觉得一个人孤零零的了。毕竟和那成亲一年不到,妻子就改嫁的朱旦。和那妻子因难产而亡,腹中的胎儿也因此而惨死腹中的徐良相比。这龚美突然有种,自己其实还是很幸运的感觉

当然这种感觉只局限于,同那徐良和朱旦比的时候。毕竟这书院里,也有不少的先生是儿女双全。生活幸福,尤其是那王禹偁不仅有了一个机灵可爱的儿子。自家的夫人前不久,又被查出来又有身孕了。而且还被那葛云断定为女孩。

一时间简直就是他和徐良,朱旦三人,羡慕嫉妒的对象。这王禹偁也曾想着,给他们三人各自寻一门好亲事。却都被拒绝了,那徐良和朱旦两人,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单身的生活。若是这寻常的生活中,贸贸然的加了一个人。恐怕这才会让他们,过的不愉快。

至于那龚美则是因为,如今却是无心成家。他宁可流连于官妓中,却也不肯安安稳稳的定下来。生怕自己不能给其他的女人,她们想要的幸福。毕竟他如今的心里,还是有着那李云儿的。一个心里有着其他女人的丈夫,又岂会是一个女子所想要的良人?

王禹偁见他执意如此,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就此作罢,只是说让这龚美做这自家儿子的义父。以免那龚美寂寞。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这刘希也终于参军了。只是在去军队报道的前一天,这刘娥却是哭红了双眼。

这些时日以来,刘娥不仅是把这刘希当作弟弟来看。更是把他当作了亲生儿子来疼,如今这刘希马上就要离开自己了。这刘娥又岂能不难过,在走之前,更是对那龚美嘱咐了好多的话。若不是怕那刘希不能好好的休息,她恐怕要一直说道第二天早上。

因着刘希想要靠自己的努力,闯出一番天地。自是不想靠着那赵恒的名声,去获得那些特殊的帮助。便以一名普通人的身份,前去报了名。这刘希到也是个能吃苦的,面对军队里那超负荷的练习。

他硬是硬生生的熬了下来,而且这刘希为了早一年进军营锻炼。竟是虚报了一岁,若不是他以前在刘娥那里的时候。还是依旧坚持习武,不然以他如今的小身板。是断断吃不消的,

VIP卷 九十六、天人永隔两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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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离那王李氏的产期也是越来越近了。王禹偁也是早早的请了城中的,妇科圣手李大娘。因着那葛云虽然堪比华佗再世,但是对于这女子之事。碍于男女有别,到也只是略知皮毛。更不用说接生这种大事了,他更是一无所知。

这王禹偁无奈之下,之好将希望全都寄托在那李大娘身上了。这俗话说,女人生孩子好比就是在那鬼门关口走了一圈。这王李氏虽然每日都仔细的调理,但也还是免不了那难产一说。这李大娘虽是妇科圣手,但是又如何能比得过那阎罗王呢?

因着那孩子不知怎么的,竟先是脚出来了。那头是硬生生的卡在了王李氏的产道中。是动也动不得,挪也挪不了。这李大娘无奈,只得跑出去问那王禹偁。究竟是要保大还是保小,这中关头,这王禹偁又哪里顾及得到那么多。

几乎是用喊得说道:“自然是保大了!”

那李大娘被这王禹偁,这猛的一嗓子是吓得不行。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又回到了内室中。那一旁的葛云哪里见过,这王禹偁这般模样。也是被吓得不轻,不过一想到这王禹偁同他那夫人一贯是鹣鲽情深。倒也是理解了。

毕竟今日因着这王李氏突然胎动,这王禹偁得了消息后。是立马一把拉着这葛云,就奔回来了。生怕这王李氏有个万一,这葛云说不定还能派上点用处。果然这葛云眼见着那产婆,进去了许久还是未曾出来。

便也猜到了有几分不好,但是碍于这王禹偁还在。倒是不好说什么,只是赶紧命那王母。将自己一早就备下的老参。给切成了薄片。送进去给那王李氏含在口中,以求能吊住几口气。可是这葛云又哪里想得到,这生为人母的心情?

这王李氏十月怀胎,又怎么舍得在这种关头。轻易的将自己的孩子放弃,她在里头听着那王禹偁的话,心里是既喜又悲。喜的是那王禹偁心中有她,悲的是自己的女儿就要这么离开自己。虽然她以前一直都是听那王禹偁的话。可是这一回,她却想自己做一回主。因着那腹中不时的传来阵阵疼痛,这王李氏也只能断断续续的同那李大娘说道。

“无论,外子。他说什么。都,都请大娘。务必,务必要将。将我的孩子。保住!”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却仿佛是已经将她的全部力气,都耗尽了一般。说完这王李氏,便瘫倒在床上。是再也没有力气多说一句话了。

这李大娘自是不敢擅自做主,生怕得罪人。正当这个时候。那王母却是拿着参片进来了。看到那李大娘愣在了那里,自是不满。只是碍于自家儿媳的性命,如今还在那李氏的手里。自是不敢向她大声呵斥,只得强压下心中怒火问道:“老姐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愣在这里?“

那李大娘哭丧这一张脸说道:“这夫人要我保小。先生要我保大。我这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王母听了,倒也明白了。当即说道:“自然是保大了,至于我那儿媳。等她醒来的时候。我自会向她皆是,你就放心的做吧!”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参片按照葛云的嘱咐,塞到了那王李氏的口中。

有了那王母的保证,这李大娘也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样。倒也放心大胆的。帮那王李氏保命了。这南康第一产婆的称号,倒也不是白来的。这李大娘用她那一套祖传的手法。倒是很快的就从那王李氏的下体中。取出了一个已经因长时间没有生出来,而活活窒息而死的女婴。

因着是窒息而死,那女婴的尸体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因着那老参的作用,这王李氏倒也是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可是她哪里想到,她醒来时看到那那一幕。恰好是那李大娘将那女婴取出来的样子,她原本以为自己醒来时不是在地府。便是会看到一个哇哇啼哭的女婴,她从未想到自己一睁眼就会看到自己女儿的尸体。

这种刺激就算是正常人,都是吃不消的。更不用说是这个刚刚经过生产的弱女子了,王李氏躺在床上嘴里喃喃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说着便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冲着那李大娘质问道:“我不是和你说过,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我的女儿吗?你为什么还要让她死,为什么?”

这李大娘见那王李氏,如今已经是呈疯魔状。哪里还敢隐瞒什么,只得指着那王母说道:“是王姐姐要我保大的,这不关我的事啊!”说完,便带着女婴。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此时的王李氏。心中早就已经被那失女之痛给占满了,哪里还想得到自己面前站着的,可是自己的婆婆啊!

那王母将王李氏悲痛难挨,便想上前解释宽慰几句。哪里想到却被这王李氏抢了白:“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女儿,为什么?”说着便想要冲上前来同那王母拼命,可是还没等她从床上下来。

她便昏了过去,这时那王禹偁也冲了进来。其实他早在那王李氏,喊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向想进来来,可是他刚冲到门口。就看到那李大娘带着那死婴出来,因着那孩子也是他期盼了数月才得来的。这猛地一见,王禹偁自是也被吓了一跳。

整个人也显得有些木木的,最后还是被那王李氏的那几句话给激醒了。赶忙冲了进来,一进来就看到那王母傻傻的愣在一旁,而那王李氏却是已经昏倒在了床上。王禹偁自是知道,这王李氏怕要不好。

赶忙将那葛云同那李大娘给唤来,这葛云得了这王禹偁的吩咐。这才敢进去,一进门就看到那王李氏的脸色已经比那纸还要白上两分了。心里暗叫了声:不好!这王家娘子,恐怕是血崩了!

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道了一声“得罪了”,便轻轻的将被子的一角掀开。果然那床上已经是布满了血迹,那王禹偁和一旁的王母两人。看到这幅场景,也知道这王李氏恐怕是要不好了。

这时那李大娘也从外头进来了,凑巧看到了那床上的血迹。心里也是咯噔的一下,却还是得按照惯例上去努力一番。看看是否还有几分希望,可是无论是那葛云的金针过穴,还是那李大娘的按摩推拿。都是不能将这王李氏的身子给变暖,那王李氏的身子反倒是慢慢的冷了下去。

葛云和那李大娘先后说了声抱歉,便都退出去了。只留下那王禹偁和王母二人,渐渐的那王母也走了。只剩下了那王禹偁一人,王禹偁守在那王李氏身边。默默的替她理好头发,盖好被子。

仿佛那王李氏还未曾离开一样,王禹偁坐在床边上。静静的握着那王李氏的手,对王李氏说着一些他这辈子都没有说的甜蜜情话。这世界上那个女人不爱听情话,这王李氏自然也不例外。

王禹偁他永远也忘不了,当初他第一次给那王李氏读情诗时。那王李氏,哦,不,那时候应该还是叫做李巧儿。那李巧儿在听了自己的诗后,那脸上久久不褪的红晕。像极了那三月的桃花,俏中带媚。

那副样子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可是后来成亲了之后。王禹偁本以为可以好好的,对那王李氏多说几句情话,多做几首情诗的时候。他却不得不开始面对那会试了,等到好不容易来了书院。

可是这王禹偁却总是被那俗务绊住,别说是情话了。小两口就连说话,都不能好好的说了。这王李氏却是半点怨言也没有,一如既往的替他孝顺母亲,照顾儿子。王禹偁没有想到,等他准备好好的同那王李氏说说悄悄话的时候。

这伊人却已经不在了,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女子。虽然如今才二十七岁,可是眼角下却已经有了细细的皱纹。但是这女子每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却总是会以最为美好的一面出现。始终都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一星半点的憔悴样。

“这个傻女人啊!”王禹偁含泪说道:“其实你真的可以不用这么累的,真的!因为无论如何,巧儿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啊!巧儿你听的到吗?你说说话好不好,我一个人真的很寂寞的。巧儿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会早早的回来的。你不要生气了,你就和我说句话吧!”

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恰好掉到了那王李氏的脸上,王禹偁赶忙往手去擦。可是触手的那股子凉意,却是让他的眼泪掉的越发的多。他第一次这么伤心失态过,他这时才明白。

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她再也不会有那莞尔一笑的模样了,她再也不会因自己那三两句的调笑。而羞的满脸绯红,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得自己一个人,在一旁生闷气。

VIP卷 九十七、接二连三祸事至

可是如今自己却是再也无法同她说笑了,看着那王李氏那苍白的脸庞,王禹偁不禁喃喃道:“对了,我倒是忘了巧儿你一向是最爱漂亮的,你看都是为夫不小心。把你的脸都弄脏了。不过你不要担心,为夫这就替你上妆。保证让你变得漂漂亮亮的。”

说着便起身打了一盆水,小心翼翼的替那王李氏擦干净了,脸上的汗渍和污渍。又转身取来了屋中铜镜旁的一个梨花木的匣子,学着那王李氏当初的样子。取出了那匣子中的胭脂水粉,替那王李氏上妆。

可是这王禹偁除了成亲的那一段日子,曾替那王李氏画过眉之后。便因着种种琐事,再也未曾享受过这种闺房之乐了。如今自是生疏不已,别说是替那王李氏涂脂擦粉了。就连那画眉一事,这王禹偁竟是也做不好。

试了几次之后,这王禹偁终究是只得放弃了。坐在床边自责道:“巧儿,你看为夫真的是好生愚笨啊!就连这种小事也做不好,你好不好继续和当初教我画眉时那样,继续再教我一次好不好?”

王禹偁言语之中,可谓是充满的苦涩。若是往常,这王李氏必是会第一个前来安慰与他。可是这一次,她却是再也不能来安慰那王禹偁了。只是一个人静静的躺在那里,仿佛什么事情都已经和她无关一样。

这边夫妻二人生死离别好不凄惨,那头的王母却也同样是饱受煎熬。她无时无刻都不能忘记,那王李氏临终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是啊!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是自己害死了她们母女二人。

倘若当时自己能够听从那巧儿的话,保住孩子。那说不定凭着那葛先生的医术,能够保她们母女二人全都平安。可是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跟猪油蒙了心一样。说保大人。禹偁他在外头不清楚这里面的情况。说保大人还情有可原,可是自己进去之后已经知道了巧儿的意愿。

却为何执迷不悟,非要保住大人呢?一想到巧儿那绝望的眼神,已经那床上猩红的血迹。王母心中就分外的难受,尤其是当她闭上双眼的时候,脑海中终是挥之不去。那个死婴的模样,特别是那个孩子一直在自己的耳畔不停的说着“奶奶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要我”。

王母不禁有些崩溃,险些就想要一头撞死算了。恰巧这时,却是传来了一阵阵的敲门声。原来是那葛灵来了。因着那葛云在离去的时候。见那王母同那王禹偁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生怕他们会想不开,毕竟这王李氏同那王母情同母女。和那王禹偁亦是亲密无间。

这葛云自是清楚这痛失亲人的感受,但也知道需要给他们一些冷静的时间。所以直到现在才敢让那葛灵同那龚美,分别前去安慰那母子二人。果然这来得早不如来的巧,这葛灵倒也是正好打断了那王母的思路。

葛灵自小就比一般的孩子,来的早慧些许。哪里看不出来这王母是刚刚才哭过。但却是只做不知。只是自顾自的说道:“王奶奶,那个小弟弟又饿了,正吵着要找吃的呢!”这话自然是这葛灵,临时瞎掰的。

只是却是最好不过的借口,那王禹偁之子王慧安今年方才是三岁出头。正是好玩的年纪,想来那王母见了那王慧安之后。应该会想开些许吧!葛灵暗自揣测道。至于那王慧安会不会出卖自己说不饿。那葛灵是一点也不担心。毕竟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就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还说不顺流,至于饿不饿自是也不是很清楚了。

等那王母赶到那王慧安身边的时候。那个小家伙正和那张全和黄贵两人玩的开心呢!一点也不清楚家里,其实已经出了大事了。因着这王李氏的事情,葛云一早就已经通知过众人了。这张全和黄贵两人,自是识趣的退到一旁。

让那王母将惠安抱去喂食,这惠安见刚刚还同自己玩的很开心的两个哥哥。突然离开了。自是不依,便哇哇大叫起来。用他那已经可以勉强发出音节的口齿。努力的发出“哥哥”的叫声。真是可爱极了,就连那葛灵此时都有了一种想要冲上去抱抱他的冲动。

更不用说是那王母了,自是赶忙上前。替那惠安擦去口角的口水,那惠安在见到在家奶奶后。那原本的不满自是顿时就烟消云散了,一边拍着双手示意王母抱他,一边喊着“奶奶,奶奶”。全然是把一旁陪他玩了一天的张全和黄贵两人,给忘得一干二净。

王母将惠安抱起后,自是赶忙将他带到房里。给他喂些米糊,因着刚才同那张全和黄贵两人玩了许久。这惠安倒也是真的饿了,竟也是吃的十分香甜。吃玩了那王母手中的之后,竟然还要吃。

这王母自是不舍得让自己的乖孙饿到了,便将那惠安又交给了一旁的葛灵。自己则去那厨房,替惠安找些吃食。在回去的路上,却是见到那棺材行的人。前去寻那王禹偁,王母自是猜到了缘由,本向前去看看。又怕那惠安饿坏,倒也只好作罢。

果然不出那王母所料,这棺材行的人的确是为了那王李氏而来。因着如今王禹偁那般颓废,葛云也只好擅自做主了一回。替那王禹偁先行找来了那棺材行的人,毕竟如今天气炎热。这尸体也不宜存放的太久。

这王禹偁在见到那帮子人后,倒也是明白了几分。虽说心中万般不舍,但也不愿因自己而害的那巧儿无法安然下葬。倒也乖乖的在龚美的劝说下,退了出去。任由那几个婆子替那王李氏小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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