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也会被这陈尧佐的三言两语给吓成那样。陈尧佐倒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他本想吓那张俭一下,毕竟那张俭也瞒了自己那么久。有害的自己当初那么担心他,小惩大诫一番也是应该的。
可是看到这张俭这番模样,这陈尧佐倒也只有摇头叹气的分了。冲那张俭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刚才只是和你开玩笑的。我敢保证这书院里除了我们两个人和那两位先生,是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身份的。”
“可是、可是你刚才都那么说了。那些学子们又不是傻的,你能发现的,他们自然也能发现。”张俭赶忙说道。
见那张俭一脸认真的样子,陈尧佐此时也知道无奈的份了。只是这祸既然是他自己闯的,他就有必要向那张俭解释一二:“你也不好好想想,你隔三差五的沐浴洗漱。咱们的房中的香炉自你来了之后也没有熄过,就算你身上的羊骚味再重。也早就被那熏香的味道盖住了。”
“那我的左衽呢?还有我的髡发呢?”张俭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道
ps: 小生刚刚发现一个很严重的事情,那就是我之前有一个地方写错了,应该是休沐,我全都写成了沐休,小生对不起各位啊!
VIP卷 一百一十一、临近岁末院试至
听到现在这陈尧佐是算彻底明白了,这张俭恐怕是还没彻底的清醒过来。不然他是断断不会问自己这种问题的,只是看那张俭一幅焦急的样子。这陈尧佐倒也是不好意思开口拒绝,只好耐着性子和那张俭解释起来了。
“你啊!还真的是喝昏头了,你也不想想我那次不是在你出门之前,就已经提醒你把那左衽改成右衽的?你有那一次是穿着左衽就出门的?再说那髡发,你有哪次不是戴着你们家的那顶庄子巾出现在别人面前的?你难不成还觉得,别人都有什么神功能够看到你庄子巾下头的样子?”陈尧佐的这番语气中倒是带着三分无奈,两分打趣,五分宠溺。
到不像是对一个朋友该有的语气,倒像是对自己的亲人一般。可不就是这样嘛!这张俭当初来书院的时候,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都不会。陈尧佐就像是一个父亲在教导自己的儿子一样,是渐渐的把这张俭带入了他的圈子里。
想到这些陈尧佐也不禁哑然失笑,张俭见那陈尧叟笑了。心里还以为那陈尧佐是在笑话他太过愚笨,连那点事情也想不明白。倒是有了几分挫败感整个人也有点闷闷不乐的,不过在那张俭酒醒之后,再度回想起这件事。
真是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就连陈尧佐也是再三嘱咐他以后是万万不能在喝多了。若是碰上什么心存歹念的人,别说是这张俭了。恐怕是整个书院都要玩完。
对于这陈尧佐的唠叨,这张俭到也只好乖乖的全盘接受。毕竟这陈尧佐这回也算是给他,敲了个警钟,让他明白不能太过粗心大意。
虽然这陈尧佐已经搞明白了这张俭闷闷不乐的原因,却也因此而忽视了一个正在向他们慢慢靠近的巨大危机。要知道因着这张俭一连三日,都是茶不思饭不想的。连带着那陈尧叟也是心思全无。毕竟若是你面前总是有一个失魂落魄的人在晃悠。你也肯定是会凹糟不已的。
可是这凹糟归凹糟,这一年一度的岁末院试。却是已经快要来到了,如今已然是那十二月初八了。离那开考的日子也就只有两日了,若是再不抓紧点时间,那他们的这个年恐怕也要过不安慰了。
要知道这书院为了能够好好的检验这学子的学业,每个三个月都会。都会按照那会试的规格,来上这么一套院试。在这一年四次的院试中,岁末的这一场院试。是来的最为“严峻”,不仅是题目最为刁钻。
更因为这回的院试一结束,他们学子也将迎来这一年当中最长的一个假期——年假。因着书院的学子越来越多。而且有不少的学子,都是从外地赶来求学的。每逢过年的时候,总归是要回去侍奉双亲的。特别是一些。家住的比较远的学子。
一年到头,倒也只有这么一次回家的机会。当然这种学子中,也是包括了这陈家三兄弟的。所以书院每到年末的时候,总是会放上那么一个半月的假期。让那些学子们能有足够的时间回家,和家里人好好的过一个年。
直到那来年的二月初一。方才是再度开学。不过开学后的假期,却也是少的可怜了。最长的也就算那会试结束之后的,五天或是十天调整日了。故而不少学子对这年假,可谓是已经盼来一年了。
自然也就出现了不少人,对这年末的院试。不是很重视,一心只想着回家了。对这院试也是马虎对待,甚至有不少人想出了夹带小抄以求蒙混过关,毕竟若是考的不好。严重的话可是会被扫地出门的。因此这王禹偁可算是想出了一个狠点子,每逢这岁末的院试。这书院都会花钱去请那县衙的一班捕役和快手,来这书院监督那些学子们做题。
那些衙役每抓到一个作弊的学子,便奖励三百文。而且还上不封顶,已经有不少的衙役。都在等着这书院的年末会试。能让他们好好的捞上一笔了。毕竟若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捞到个一两贯呢!而且这书院一贯大方。就算是你没有抓到。在那为期三天的院试结束之后,依旧是还能有个两贯铜钱进账,这些衙役自是没有什么怨言。
也不敢玩忽职守,毕竟这书院里的学子因着这王禹偁一向有所控制,倒也从未超过五百人。而这南康县中的那些正式的非正式的捕役和快手加起来倒是也有个两百来号人,除去一些日常必要的人手,倒也是还有百来号人呢!毕竟这县令出门要人,每日的巡街要人,抓捕逃犯要人,看守大牢要人。逢年过节给上司送礼也要人,这县令哪里敢不多备些人手以防万一呢!
只是这样一来却是明显的僧多粥少了,这书院的学子不多。自是不需要那么多的衙役来监督,那些衙役为了能得到这么一个挣外快的机会,自是都挤破了头了。哪里还敢不尽心尽力,毕竟若是你不行的话,后面还有一大帮子人候着呢!自是没有一个人会说半句闲话,毕竟就连那县太爷也一早就已经被那龚美的银子打动了。
这样一来可是把那学子们的作弊之风给堵上了不少,不过这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不少学子却是把这主意打到了这些衙役的身上,也曾有过学子想要收买那些捕役和快手来帮自己作弊。可是这王禹偁又岂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当即表示若是衙役之间相互举报,这书院可是会立马奖赏一贯铜钱。而且虽说是有了那些捕役和快手,但是这也只是为了能防止万一罢了。这书院中的先生亦会,不定时的前去巡逻一番。虽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以防万一,但是倒还真的颇有奇效。
最起码书院里的学子们,是没有一个敢再有作弊的念头了。再加上那王禹偁还留了最最“可恶”的一手,那便是那院试的成绩并不直接告诉学子。而是在出来之后,把那整个书院所有学子的成绩,全都印刷成册。
用驿站送到那些学子的父母双亲手里,而且那王禹偁还特地是多给了那驿站的人钱。嘱咐他们是一定要交到那学子的父母手里,而且还把书院这一习惯弄得是天下皆知。使得一些原本有意自己截下那成绩的学子,是顿时无处遁形。而且给那些父母的信中,除了那些学子的评语以及那些先生根据他们的院试成绩所布置的作业之外。
那些学子的所有成绩和在书院所受的处罚以及奖励,全都是能在那本小册子里看到。就连那些学子因蹴鞠而打碎了那徐良先生养的花的事情,都能在那册子里看到。也就是说这些学子在书院的一切表现,他们的父母都将会知道。
若是你要是运气不好,说不定就会在那大年初一的时候。收到那本小册子,据知情人士爆料。当初曾有学子在书院的表现,不是很好。而好巧不巧的那驿站的人,见那信上写的是加急。还以为是什么急事呢!生怕耽误了人家,就连夜送了过来。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当夜就动用了家法,那学子连年都没有过完,就被那他父母打包送到了书院。
而且尤其是这一年四次的院试若是考的不好,那将会是丢人丢到别人的父母面前了。这陈尧佐一想到自家母亲手里的藤鞭,就忍不住的冒冷汗。想到这里自是马不停蹄的赶紧把那张俭从床上捞了起来,连夜苦读。
只希望能在那会试中取得一个好成绩,自己这个年能够不用过的提心吊胆。直到这个时候,这陈尧佐才知道这时间究竟是有多么的宝贵。因着这书院里的先生,每每出题总是往刁钻里走。
还记得上次岁末院试的题目,有一道竟然是论“夏商周之灭亡”。有不少的学子的侧重点全都是找错了,说其实大部分是那“妹喜、妲己、褒姒”之错,不少人都把女子说成了十恶不赦的祸水,说什么每逢朝代更替的时候。总是会有几个祸水出现,只有少数人提到了这错的根源其实还是在于君王。结果不少人的成绩都是惨不忍睹。
而且批这题的先生还好巧不巧的是那徐良,结果不少人的评语,皆是一句“以偏概全,愚昧无知!汝置母于何地!汝置妻于何地!汝置女儿于何地!”
不少人都是被那徐良给训的狗血淋头,而且这徐良还特意把他们的这篇文章放入了他们的成绩册中。结果是惨不忍睹,不少人当即就被训斥不孝。自那以后这学子在做题的时候,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一个不下心又中了圈套,在迷迷糊糊中就得罪了人。
陈尧佐当初听了之后,是不由得庆幸道:“幸好自己兄弟三人来的晚,不然肯定也会在那文章中提到那‘妹喜’等人,也肯定会提到同这女子有关。毕竟这男子的心中,总是对那女子有几分轻视的。若是自己兄弟三人的文章传了回去,那这年恐怕是不要过了。自家的老娘,还不得和我们闹翻天了。”这陈尧佐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的屁股在隐隐的发疼
VIP卷 一百一十二、筋疲力竭文试过
ps: 不好意思小生又晚发了,真的对不起啊!
只是如今离那院试已经只有那两天的时间了,陈尧佐此时是恨不得能把这些书全都塞到脑子里。可是一旁的张俭却是明显要淡定许多,虽然也为那院试在奋战。但明显没有陈尧佐这般拼命,毕竟他根本就不用担心这成绩册一事。
这龚美总归是不可能把这成绩册给寄回那辽国的,更何况就算那龚美寄了回去也是没有用的,这张俭在那辽国一早就已经是没有什么亲人了看着那明显自在许多的张俭。陈尧佐现在是连羡慕的心情也没有了,只是一个劲的拼了命的读书,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遗漏了什么重要的地方。也亏得这王禹偁还有几分“人性”,在这院试的前三日,是彻底的把课都给停了。
以便学子们有足够的时间温习功课,那些先生也是在一旁随时“待命”。学子们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去请教那些先生。只是这陈尧佐如今虽然有心去问那些先生,但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了。
要知道每次院试之后,那些先生的门槛总是会被磨低几寸,虽然这话有些夸张,但也是八九不离十 。陈尧佐现在就算是去了,恐怕也已经是轮不上号了。与其在哪里白费功夫,倒不如在自己房里好好看看书。遇到不懂的就和自己身边的同窗们商量一下,这样说来倒也没有那么难过。
可是这陈尧咨却是苦的不行,他本就对那行兵打仗热衷非常。如今又有了那张俭前来教导,倒是在那骑射方面放了一百二十的注意。把那学业却是荒废了下来,只是平常倒也还算是在那中等,故而也没有多大的压力。
可是这岁末的院试却是不一样,要知道这成绩可是会被自家爹娘看到的。若是让他们知道,他如今已经和哥哥们差了那么多了。那自己这个年就干脆别过了。可是若是要哥哥都和自己一样考的低些,那恐怕是兄弟三人都不要过年了。
这陈尧咨怎能不急得团团转,这陈尧叟看在眼里也是急在心里。对自己这个弟弟他不是不知道,这陈尧咨一向喜欢舞刀动枪的。对于这孔孟之道,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以前只是因着一直被娘亲据着,又有那藤鞭在一旁候着。这才只好发奋读书,不敢有半分的懈怠。
如今离了家了,自是松快了许多。他其实对于自己三弟的做法,倒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毕竟这人各有志,谁规定了这陈家的儿郎。只能做文官的?可是自家娘亲的脾气他也知道。这回若是三弟考不好。
那必定是少不了一场风波了,这陈尧叟光是想想就觉得脑瓜子疼得紧。不过这陈尧咨好在还有两个护着他的哥哥,一早就给他送来了不少的复习资料。以供他能够。临时突击一番。答卷的时候也能多少的轻松些许,也能让娘亲在看到那成绩册的时候,脸色可以稍许有些缓和。
可是无论他们如何的祈祷这时间能够延长些许,这院试依旧还是来的。那一百名“正好”轮到沐休的捕役和快手,也是一早就已经候着了。这书院为了这院试倒也是下了血本的。处处都是以那会试的规格来的。
这也正是不少父母看中这白鹿洞书院的地方,毕竟这些学子中。还是有不少是希望将来能够步入仕途的,这能够提前为那会试做个热身。自然是最好不过了,这是这样一来。这学子们就是苦了。
因着这书院的院试到底还是和那会试有所区别的,这书院追求的是文武兼修。便又在那三日的文试外,又追加了两日的武试。这一共五天的院试。可谓是真的要人命的。书院为了防止有人钻空子,故而根据那入学时间的长短。
而划分那试卷的难易和这武试的先后,若是运气好轮到了那武试在前。那也就算了。毕竟那武试虽然消耗的体力较大,但是胜在那文试并不需要多少的力气,只是损耗精力把了。
若是你运气不好,这一年恰好是那武试在后。那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要知道基本上经过那接连三天不见天日的文试。这人的大部分精元也是被损耗的差不多了。可是却要在短短一夜的时间能,调整好状态。
去迎接第二日那极度需要力气的武试。那状态肯定是差极了。而且这书院可是把这武试的成绩,一道算在那总成绩中的。若是这武试未能达标,那你这一年基本上算是百读了。所以在得知今年这些入学第才一年的学子,是被轮到武试在后的时候,那陈尧佐和陈尧佐两人是别提有多担心了。
他们原本还指望那陈尧咨的武试成绩好些,能够把这总等地拉上去些。可是如今看来这希望是不大了,只好祈祷这个傻呵呵的三弟能够吉人天相。自家的娘亲在下手的时候能够看在大过年份上,稍微轻一些。
可是这祈祷归祈祷,在得知了这文武试顺序后,这书院的文试。也随之正是的拉开了帷幕,学子们一名接着一名的通过那些捕役和快手们的搜查,以防有人会在这其中夹带“私货”。虽然这王禹偁清楚,这书院里恐怕是没有哪个学子有那么大的胆子。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每年还是依旧花了大笔的银钱。去请那些捕役和快手,为的就是能让这书院的风气一直保持如今这种清正的状态。随着那最后一名学子的进场,这王禹偁和龚美的心也稍许的安定了下来。放心的前去其他的考场进行巡查了。
这一回依旧还是没有一名学子有夹带东西,王禹偁心中的自豪感是油然而生。毕竟这见识很好的证明了,他最起码对这书院的管理还是挺不错的。在那试卷发下去的那一刹那,或有吸冷气,或有惊讶可谓是各种声音都有。
这陈尧咨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份试卷,心里不由得暗自发苦。难怪这往届的学子,都说这书院的岁末院试,永远都是那些先生憋了一年的各种怪题的大杂烩。不然去年也就不会出现那种题目了,看着这张卷子。
陈尧咨是撞墙的心都有了,什么叫论“子见南子”。难道这先生不知道,这一话题自古以来这些学子们,都是避之不及的吗?难道不知道这件事一直都是被这世人,选择性遗忘的吗?
“先生啊!你们这究竟是要闹哪样啊!”陈尧咨不由的在心里,暗自呐喊道。
可是这想归想,陈尧咨还是不敢把自己手里的那支笔给停下来。毕竟这虽然有三天的时间,但是你也架不住这题目多。而且全都是一些你根本想也想不到的题目,怪不得那些师兄们曾说过。
“你若是想要在院试里“赌题”,那你还不如和那开赌场的人去赌。那后者赢得几率还要高一些呢!”
不仅这陈尧咨是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那张俭此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本身就不是这宋国的人,当初他在辽国所学的。也多半是从这宋国流传过去的,这其中“子见南子”这一点。自是没有过多的着墨,对于这一件事他可是真的算是一问三不知了。
就算是来到这书院后,他也从未听人说过这件事。可是如今这却是出现在了他的试卷上,这让他如何不着急。只恨自己当初在看论语的时候,没有把所有的东西都背下来。不该为了偷懒,只看那些做了重点标记的。
如今是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可是又不能不写。这张俭倒也只好瞎写一通了,只得暗自祈祷自己能够蒙对一两点。
随着这书院里的那口大铜钟“咚”的一声响了起来,这三天的时间却是已经到了。虽然这书院的学子,平常并没有落下那适当的锻炼。但是出去的时候,还是有那么几个体弱的,在交完卷子的一刹那,就昏死了过去。
他们多半都是凭着一口气,支撑到结束的。毕竟若是中途昏了,那可就白费这一年的功夫了。如今这猛的交了试卷,这一直提着的一口气也因此松了下来。而且现在这天气又冷,这场内虽说有碳盆。但是还是会有寒气入体,他们支撑不住,自然就会昏死了过去。听了那葛云的解释,这一帮学子这才放下心来了。
毕竟这种状况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虽然那些师兄们。一早就已经提醒过他们了,但是当你看到自己身边的同窗突然昏倒的时候。那一刻你依旧还是会紧张的。这陈尧咨在确定了那昏迷的人员中,没有自己的那两个哥哥后,这才放心了。
便赶忙前去寻找自己的那两个哥哥,在相互通报了平安后。这三个人是在也没有过多的力气,说话了。便都各自回房休息了,毕竟明日一早还要应对那可怕的武试呢?此时若是不好好休息,明天发挥不好的话。
那自己恐怕就是真的要完蛋了,这陈尧佐一回房。就看到那张俭已经在那里呼呼大睡了,倒也是顾不得自己因着三日未曾沐浴,而一身的酸臭味。当即就倒在了自己的那张床上,硬是由巳时一直睡到了戌时。若不是他那肚子已经在提出抗议了,这陈尧佐说不定还要再睡上它好几个时辰呢!
VIP卷 一百一十三、难兄难弟皆失利
这陈尧佐一醒来就看见那张俭已经在替自己和他准备洗澡水了,若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这张俭见那陈尧佐醒过来了,便笑着说道:“我刚刚还准备叫你呢!明天还有考试,你要是再不复习,那就来不及了。知道你喜欢干净,这洗澡水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赶紧过来一起洗吧!”
说着便自己率先钻到了浴桶里,这王禹偁为了避免这学子之间相互拥挤。便在每个房间里都配备了一个足够两个人使用的浴桶,倒也算的上是尽心尽力了。这陈尧佐见那张俭已经钻进那浴桶里去了,自然也立马就从床上蹦了下来。
三下五除二就脱去了外衣,也钻进了浴桶里。不得不说这张俭还真的是个合格的宿友,每回沐浴的时候。也都总是这张俭去准备水,这陈尧佐往往只需要早一旁候着就行了。陈尧佐心中倒也是无比的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和那三弟以及大哥一起住,不然哪能像现在这样舒服啊!
这沐浴之后,陈尧佐不仅洗去了一身的酸臭味,更是洗走了一身的疲乏。活动活动了筋骨之后,这陈尧佐倒是又坐到了书桌前。要知道那武试可是还有兵法策论这一章呢!若是不好好温习一下这兵书,这陈尧佐还真没有几分把握能够通过。
只是才看了一个多时辰,这陈尧佐就明显的感觉到疲累了。毕竟那接连三天的文试,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吃得消的。不然那每次会试的时候,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或用心过度,而一病不起,就此离世;或是才考到一半就不行了,被人抬了出来。
这陈尧佐自是不敢托大,毕竟这身体才是他学习根本。若是这身子伤了。那自己就算学的再好再多,那也是白搭。再加上那明天一早还要去那书院的校场,考量骑射。不过虽说是骑射,只不过考的还只是那射箭一项而已。
要知道这朝廷对马匹的控制可是极其严格的,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马来给学子们用呢!更何况这私人养马那可是犯法的,这王禹偁对于此事也是头疼的很,可是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听之任之了,在那第二日武试的时候。
这陈尧佐还是忍不住的紧张,毕竟他的箭术其实说到底还真不是一般的差。要不是那张俭不辞辛苦的辅导他,恐怕他现在连那箭靶也碰不到。看着自己身边那神清气爽的张俭。和那兴致勃勃的陈尧咨。
这陈尧佐就不由的感叹,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明明都是一起从那文试的考场里出来的,为什么那两个人就能够这么快的恢复精气神呢!为什么自己就是提不起劲呢!
不过这不平衡的心态。很快就消失了。因为这陈尧佐看到了和自己一样有气无力的大哥陈尧叟了,这陈尧叟比那陈尧佐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若不是那陈尧叟的眼眶下一片清净,这陈尧佐还真的要以为自己的大哥昨日是不是一夜无眠呢!
正当这陈尧佐感叹的时候,却是已经轮到他上场了。张俭赶忙安慰那陈尧佐不要太过紧张,只要保持平常的状态就可以了。这陈尧佐虽然嘴上答应了。可是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发颤。虽然他已经参加过这种武试了,可是每次参加的时候。
他总是改不了这恐惧的心理,和他当初参加文试时。那神采飞扬的状态,顿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陈尧佐一边接过那弓箭,一边安慰自己道:“放心好了,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
看着那远处竖着的箭靶,陈尧佐此时是恨不得那红心能够越大越好。毕竟只有在十支箭中,有八支箭射到那红心上。方才算是合格。这一规定虽说严苛了些许,但是倒也不是不可能做到。
这陈尧佐的第一箭倒是没有意外的正中了那红心,这也算是给他增添了些许的信心。第二箭、第三箭,乃至是第五箭,都是成功的打在了那红心上。可偏偏这第六箭开始就出了问题。在碰到那箭靶的那一刻。
并没有按照预期那样,插、入那箭靶上。而是被弹了下来。随着那支羽箭的落地,这陈尧佐的心也是跌落到了低谷。他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这让他怎么不惊慌失措。不过这倒也怨不得他,毕竟以前的那几次院试。
这文试和武试都是分开的,并不像现在这样连在一起。这陈尧佐也有足够的时间,来恢复精力。可是如今他明显是力气不足,这第六箭就已经开始有些吃力了。那接下来的四箭,恐怕是会更加困难。
那场外的张俭等人,看着那陈尧佐。心里也不要的为他开始担心,不过幸好那接下来的一箭,这陈尧佐又重新找回了状态。“嗖”的一声,直中红心。这也让那张俭放心了不少,可是当他看到那陈尧佐的左手时。
心却也不由得揪了起来,这陈尧佐的左手明显是在发抖。可是这射箭却是最忌讳手抖的,若是这手不稳。那他射出去的箭矢,也就不会按照预期的那样,射中红心。显然那陈尧佐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当即就把那弓箭放了下来。
把手活动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又拿起了那把弓箭。因为一旁的沙漏,已经快要见底了。这也就是说他的时间不多了,这点更是让那张俭担心不已。要知道这陈尧佐越是着急,那箭就越是不容易射中。
倒也不知是这张俭太过乌鸦嘴,还是怎么地。这陈尧佐的的第八箭果然没有射中那红心,而那陈尧佐的额头上。却是因着着急而已经开始出汗了,陈尧佐他知道若是这接下来的两箭。都不能射中那红心,那自己就要准备来年提早到书院进行补考了。
陈尧佐深呼吸了一口气,望了一眼那沙漏。又看了一眼那箭靶,一咬牙。手中的羽箭便直直的飞了出去,倒是恰好落在那红心的边缘。经那命捕役的鉴定,陈尧佐这一箭倒也算是合格了。
“只有最后一箭了,我一定要成功”陈尧佐暗自鼓励道。
在将自己手心和头上的汗,全都擦干净后。这陈尧佐放才开始那第十箭,此时的沙漏已经开始见底了。这陈尧佐的心也真的是紧张了起来,生怕这时间不够。可是他却又不得不谨慎小心,因为这一箭可是攸关他这一年的成绩啊!
这场外的那帮子人,也纷纷都祈祷这陈尧佐这回能够顺利通过。可是这老天爷有时候就偏偏爱和你开玩笑,这陈尧佐的这一箭竟是又掉落在地。这回这陈尧佐的心,可算是彻底的跌落到了低谷。
在走出校场的时候,这陈尧佐的步伐显得极其沉重。要知道这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考试没有通过。这让他如何能够不介怀,不过他倒也没有颓废至极。在自己一个人思考了一会之后,他倒是有恢复了以前那张笑脸了。
毕竟如今木已成舟,与其在沉浸在苦海之中。倒不如想想对策,毕竟还是有补考机会的。不过其实这陈尧佐倒也不是这技巧方面有问题,而是出在他身体方面实在是不行。
他一贯喜欢茹素,不喜油腻荤腥。自是不及那张俭来的力气大,这一回他也是吃亏在那力气不足上面。想明白了这失利的原因,陈尧佐自是要开始想对策。这张俭见那陈尧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倒也是安心的进场了。
不得不说这张俭和陈尧咨两个人,到还真不是盖的。双双皆是全都射中了红心,而且还是在那最为中心的位置上。随着那陈尧咨的下场,很快便轮到了那陈尧叟。不得不说这陈尧叟和那陈尧佐两人,不愧为一对难兄难弟。
皆是以一箭之差,沦落到要补考的地步。这陈尧叟的脸色自是不好看,毕竟这也是他的第一次失利。望着同自己一样苦命的大哥,这陈尧佐此时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在这箭术考试结束之后,陈尧佐他们马上就迎来了第二场武试——兵法策论。这王禹偁和龚美一向都是现实主义,他们一贯只相信那实际的作战。那些先生在出题的时候,自然也是侧重于那实际的战例。
这些先生往往是假设一场战争,把敌我双方的实力全都描绘出来。再附上那地形图,然后由那些学子们选择这出兵的方案,以及缘由。最后只要看看学子们所设想的方案,是否可行就可判断出他们是否合格。
毕竟你学再多的兵法,可是你却不知道碰上真正的战争究竟应该怎么办。这样就算你把全天下的兵法,都背下来你依旧还是没有用。
不得不说这兵法策论的卷子,往往是那些先生最爱批阅的。因为他们总能在这些卷子里,发现不少稀奇古怪的想法,以及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部署。在每一份的卷子后面,这先生们都会写上自己对学子的阵法的破解方法。
就算是想不出破解方法,这些先生们依旧还是会不死心的凑在一起讨论。是否有可行的方法来破解,故而曾有人说过。
ps: 求订阅、求打赏 小生刚刚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我前面的休沐,全都写成了沐休。55555555555手惨党伤不起啊!
VIP卷 一百一十四、背靠大树好乘凉
ps: 今天是小生十九岁生日,所以发晚了,还请诸位谅解。
这兵法策论,其实就是这先生和学子之间的斗智斗勇。若是你那天能够写出一个无法让人找出漏洞的方案,只要你不是那赵括一类的,那你基本上就能去战场上混个将军当当了。”
由此可见,这兵法策论究竟是有多么的难了。要知道若是这先生不能从你的卷子中,找出漏洞以及不足。那对那先生们来说,可是很丢人的。果然在看着那试卷上,一道道的试题。那些学子们的脸色,是立马难看了很多。
甚至比看到那文试的卷子还有难看的多,毕竟当初那文试他们只需要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可是如今却是没有字,都要想自己所写的东西。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会让人察觉出有漏洞的,这样一来这花的时间,倒是要比那文试多了不少。
这是这战场上又怎么可能给你太多的时间,去思考的兵力的部署呢?所以这兵法策论的时间,也只不过是一天罢了。要在这一天内,答完那么一大张卷子。无论换成了谁,都会觉得吃力的。
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两个不似常人的,看着那陈尧咨走出考场时的那一脸轻松样。陈尧佐心里就不由得感叹道:“这人和人之间,果然是有差距的。哪怕你是一母同胞出来的,那差距也还是不小的。”
只是他如今却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想这种事情了,毕竟如今这回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若是不赶紧收拾东西,那恐怕是来不及在那大年夜之前赶回去的。一想到自家父母,这陈尧佐手上的又加快了几分。
看着坐在一边心神不宁的张俭,这陈尧佐倒是也不免生出了几分不舍的感觉。毕竟这两人也是在同一屋檐下,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了。便忍不住开口问道:“勤,我马上就要走了。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就请说吧。”
毕竟这陈尧佐这一走可是要一个多月,这张俭一个人指不定会有什么不方便的情况呢!张俭也知道这陈尧佐的好意,便说道:“希元你啊就不要担心我了,你还是赶紧收拾包裹吧!龚先生一早就已经和我说过了,让我和他还有王先生一起过年。”
这陈尧佐见有那龚美和王禹偁两人做保证,心中也是放心了不少。也不禁觉得自己是太过粗心了,毕竟那龚美和王禹偁两个人可是一直都是呆在书院过年的。这张俭若是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那王禹偁和龚美两个人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
在又对那张俭好生嘱咐了一通之后,这陈尧佐方才依依不舍的走了。不过这并不代表这书院的事情,可以暂时告一段落。反而象征了。这灾难的开始。
果然这书院的信,倒也没有辜负那“夺魂使者”的美称。这陈尧佐一行三人,还没有在那家中坐稳。这驿站的信就已经送来了。先暂且不说那陈母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但是那陈父的脸上也是失去了常有的笑容。
成绩册上那个大红色的“差”字,是深深的刺入了他双眼。他没有想到他一向看好的大儿子和二儿子,他们的成绩册上竟然会出现“差”这中字眼。虽然那只是这箭术而已,但是这陈父哪里不知道。
这白鹿洞书院中的箭术一门,可是会和那总等地挂钩的。果不其然。当着陈父将那成绩册向后翻时,那最后一页上。倒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一个大大的“中”字,就这么明晃晃的杵在那里,像是在对那陈父做着无声的嘲笑。
看着自家爹爹那张黑的不行的脸,这陈家三兄弟。愣是在那三九天里。都吓出了一身的汗来。那个年也过的是没滋没味的,一直都沉浸在了痛苦的补习之中。当然这陈尧咨补的是他那已经惨不忍睹的文试。
而那陈尧佐和陈尧叟两个人,则是不是被拘在在那书房里苦读兵书。就是在那后院。练习箭术。虽说那陈母对于这陈父,让自己那两个儿子。整天的沉浸在那兵法箭术中,而颇有不满。
但是碍于那书院送来的成绩册上,亦是写了要那陈尧佐和陈尧叟两人。文武兼备,方才不辜负这“君子”美称。这陈母虽说大字不识一个。但是却也清楚。自家的良人这么做是情有可原的,毕竟那书院里的先生都已经是那么说了。
在那陈母的眼里。这先生的话其实和那圣旨也没有什么区别。故而就算有再多的疑虑和不满,也只好全都化作了支持。
于此同时的京城,却是热闹非凡。这刘希因着当初定州一战,倒也是在太宗面前小露了一把脸。再加上又有那李继隆在一旁打边鼓。这个年倒是有幸,能在这京城中度过了。这刘娥自是满心欢喜,这每逢过年的时候。
她这小院总是冷冷清清的,这赵恒因着种种俗务,无法抽身。这年她也是过的没滋没味的,不过好歹还有那龚美能陪她说说话。不然她还真的要以为自己是孤家寡人了,只是如今因着书院的事情。
这龚美是连年也不回来过了,她是越发的觉得没趣了。如今这刘希是因着太宗看着他,表现优异的份上。才准了他几天假,他自是没有在这京城中备下一所宅子。又不能去赵恒那里过年,生怕会被别人说是结党营私。
到之好在刘娥这里将就一下了,不过好在这刘娥如今算是他的嫡亲姐姐了。这未成家的弟弟在姐姐家过年,倒也算是说的过去。这太宗虽说知道那刘希的姐姐,就是那刘娥。但是看在那刘希是一个可造之才,那刘娥这些时日以来。
倒也从未有过任何的非分之想,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准确。倒也原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放过去了。不得不说这刘娥倒是一个称职的姐姐,这一应的吃穿用度,人情往来。是一早就已经替自己这个弟弟准备好了。
因着这刘希如今已经是步入了宦海,自是少不得这应酬一事。偏偏他还没有成亲,家中也没有一个能够替他操持的女子。这种事情,少不得落到了这刘娥的身上。
这刘娥虽说从未料理过这种事情,但是那赵恒却是清楚的很。一早就命了张顺前来帮忙,以免这刘娥倒时候搞不清楚。
不过好在这刘娥因着,这是当官后的第一个年。能够相互往来的官员,倒也是没有几个。就算有也是多半还在那定州呢!这要准备的东西,倒是没有这刘娥想象的那么多。而且这张顺又不敢不尽心,很快的就已经把这一系列的东西都给准备好了。
不得不说这背靠大树好乘凉,这赵恒有意无意的照顾。以及那李继隆的表现,很快这京城里的大部分官员。都已经知道这刘希就是那赵恒的小舅子了,虽然这刘娥未曾进王府。但是当初这赵恒,为了能给那刘娥挣一个名分。
不惜和那太宗闹僵的事情,有不少人还是知道的。而且关于这刘娥依旧,留在这京城里的事情。也还是有不少人是心知肚明的。如今看到这刘希少年得志,做起事来又是颇为老练。对那兵法策论,亦是十分的精通。
这英雄相惜,没过多久这刘希就已经和那田重进等武将。是打的火热了,心下也不由得感叹。果然这少年自古多英雄,再加上那刘希长得又是颇为英俊。不少人心中倒是有了结亲的想法,毕竟这刘希有一个颇为关照他的王爷姐夫。
自己又是一个肯上进的,而且从那太宗对这刘娥任然在京一事。不闻不问的表现来看,这刘希的未来可是一片大好啊!
更何况这刘希长得又不错,颇有几分儒将的味道。只是没想到,刚准备探探那刘希的口风。却是传出了,这刘希已经有了未婚妻。而且已经在那进京的路上了,这倒是把那一众官员给惊得目瞪口呆。
在从那刘希的口中得到证实后,这些官员方才是彻底的死心了。毕竟人家已经有了未婚妻了,其实这葛灵进京一事。倒也是实属无奈,原来那张氏一直都没有忘记她那儿子的惨死。和那潘氏有关系。
心里是一直在盘算如何能够替自己的儿子报仇,眼看着这过年的时候。那潘氏因着要忙于同各府往来,又要打起精神来面对那各位夫人。对那刘希和王府的询问,整个人本就有些不舒服。
只是因着当初那赵嘉一事,这潘氏倒也是再也不敢粗心。不过这千防万防,你始终是防不了一个有心要替自己儿子报仇的女人。因着当初那书院的中毒事件,这赵恒也是颇有耳闻。生怕自己的府里也有人会因吃错东西而丧命。
便从那葛云手里,讨来了一张关于相生相克的食物的方子。交给了厨房,以免到时候酿成惨剧。只是这一切在那张氏的眼里,却是变成了可乘之机。因着过年,这府中的菜肴倒是多半都是大鱼大肉的。
再加上那潘氏出生武将之家,倒也是是个颇为喜肉之人。这每顿饭是,必定少不了这肉。这猪肉自是少不了的,有一日在那潘氏用过午膳之后。这张氏倒是前去登门拜访了,毕竟如今可是过年的时候,这张氏也难免会有事情要拜托那潘氏一二。
VIP卷 一百一十五、畏首畏脚难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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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过年的时候,这张氏也是需要去家中走走。自是少不得和那潘氏打招呼,当然这张氏自是不好意思空着双手就去的。虽然这潘氏并不缺什么,但是这张氏还是会带些东西过去聊表心意,毕竟是她有求于人。
这张氏能够在那宫中诸人中,脱颖而出。成为那赵恒的奶娘,靠的可不仅仅是她那张巧嘴。还有那一双巧手,这潘氏本就因着刚刚才用过午膳。颇为油腻,如今看到那张氏送来的糕点。
倒是不由得食指大动,只是没有想到。这张氏正是抓住了潘氏对她,毫无防备之心这一点。悄悄的将那糕点的馅料给换成了那生的豆角,因着那张氏一双巧手,这潘氏倒也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
这生豆角本就是有剧毒,在加上那潘氏进来又偏喜油腻。这身子本就不大好,倒是病倒了。因着那张氏以前就曾给那潘氏送过糕点,而且这回。张氏为了拜托嫌疑,也曾问那潘氏这回做的同之前做的相比之下如何。
那潘氏也曾说,这两者没有什么区别。再加上那潘氏是在那张氏,走了一个半时辰。方才出现不适的,这赵恒自是没有怀疑到自己这个乳母身上。看着那潘氏在病床那苦苦挣扎,这张氏心里就说不出的痛快。
其实这潘氏也是个命苦的,当初在生那赵嘉的时候。就已经是伤了身子,这回又中了这生豆角的毒。自是明显的不行了,可那帮子太医。又偏偏不敢下太重的药,其实若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这太医用药让那潘氏。
把那体内的豆角给吐出来,这潘氏说不定还不会这么严重。可那帮人偏偏就是没有那个胆子,只敢用一些温和的药。在那里吊着,不让那潘氏断气。
这样一来却是把这赵恒给急坏了。毕竟自己和那潘氏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虽然没有什么爱情,但是好歹也有几分亲情。哪里愿意就这么看着潘氏白白的丧命,正当他焦急万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