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顺却来说,那刘希想要见他。这赵恒此时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自是连忙挥手说“不见、不见”。可是这话说到一半,这赵恒却是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竟然是又命那张顺将那刘希给请了进来。
原来他刚刚才想到这刘希当初曾经和他提过,那书院里有一位老神医。据说可以治百病,既然这里的一帮子太医皆是无用之辈。倒不如试试看那被刘希等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葛云。究竟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奇才,还是只是一个绣花枕头。
这刘希听了那赵恒的请求。已经那潘氏的事情之后。倒也不敢耽搁,在同那赵恒说明了自己要离京的事情之后。就立马休书一封,送去给了那葛云。想要请他前来京城。帮那潘氏解毒。
这刘娥得知了这件事之后,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命人把那后院又收拾了一番,以便那葛氏祖孙居住。因着那刘希如今的身份,这刘娥倒也没有必要再窝在那个小院子里了。毕竟这个朝廷新秀的嫡亲姐姐,若是还借住在别人的家里。
恐怕传了出去。这刘希以后是不要再在别人面前做人了。便由那李继隆做主在京郊买了一间别院,作为住所。
这样一来这刘娥既是是向世人表面了自己同那刘希的关系,二来也没有违背那太宗的旨意。毕竟她现在可是在京郊,并没有步入京城。这太宗见此也是乐的给那刘娥一份面子,再加上那刘希的直系长辈。
如今恐怕是只剩下这刘娥一个了,这太宗自是不便向那刘娥下手。再加上那赵恒。当初跪在宫门外苦苦哀求的样子。这太宗是至今都忘不了,便在那刘希进宫觐见的时候。特赐了些珠宝,虽未说是给谁的。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给那刘娥的。毕竟整个刘府中,唯一的女主人也就是那刘娥了。除了刘娥还有谁会用那珠宝首饰,只是这刘娥在接受了那太宗的赏赐后。反而变得更加的胆小了,虽是在京郊。
她依旧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连平常的夫人之间的往来。她也是从不参加。不得不说刘娥的这招以退为进,使得着实不错。最起码太宗对那刘娥的偏见是没有那么的大了。只是这太平日子没有过多久。
就传出了那潘氏病倒的消息,因着宫中从未有人因服用那生豆角。而中毒病倒的,这些太医们倒也没有往那方面想。只是说那潘氏是身体虚弱导致的昏厥,刘娥见那潘氏病倒。倒也没有落井下石,反倒是也修书一封给了那龚美。
那龚美带着那葛云出现在那赵恒面前的时候,赵恒的心里自是感动不已。他没有想到这刘娥竟然会这般的大度,他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想要让那龚美进京,一来是担心会误了那书院的开学,二来是不想那刘娥吃醋。
没想到这刘娥竟是主动让那龚美护送那葛氏祖孙进京,一路上倒是省了不少的波折。这葛云尚未来得及休息一二,就已经被那赵恒拖进了内室。替那潘氏诊脉,那帮子太医见赵恒又拖了一个大夫前来。
心中自是不满,只是碍于那赵恒的身份倒也是不敢多说什么。这葛云因着当初曾带着那葛灵,在外生活过一段时间。对于这误食生豆角中毒的,也是见过几例。只是因着如今离那潘氏服用那生豆角,已经过来很久。
这葛云倒也不敢太过武断,只是说那潘氏是吃坏了东西。在询问了一番那潘氏进来喝的药以及一些习惯之后,这葛云心里也是有了些底了。姑且先不论这潘氏是否因服用那生豆角而昏迷,但单是因她那喜欢油腻。
以前又因生产而大伤元气这两点,这潘氏的昏迷就已经是不足为奇了。便替那潘氏开了几贴清洗肠胃,以及滋润补气的药。谁曾想当这赵恒把那药方给那些御医看的时候,那些御医却是不约而同的都摇起了头。
单不论他们是否对那葛云抱有成见,但是葛云药方上的那几味过为猛烈的药,就已经足够那那些御医好一阵反感了。要知道那些御医可是一贯以保守著称的,哪里看得惯那些土郎中的偏方。
而且这葛云给那潘氏的催吐药方,竟然是“极咸盐汤三升”。要知道这宫中就算是要催吐,也一贯是用那“瓜蒂散”。自是一百个不同意,不得不说这赵恒此时心里。也是有些不解,毕竟用盐汤催吐。
他可是从未见过,心下虽有些不大相信。但是看那龚美一脸的坚定,他又不由得动摇了。再加上那潘氏此时的身子也的确是不宜再拖下去了,当即就拍板决定用那葛云开的药方。
那些太医眼见那赵恒宁可信一个不知名的野郎中,心里自是觉得自己的尊严收到了莫大的侵犯。一个个都规劝那赵恒不要一时冲动,以免酿成大祸。言语之间自是少不了对那葛云的讽刺,这赵恒见此情景是彻底的怒了。
这么多日子以来,自己好吃好喝的供着那些御医。可是他们却好似一点用处也没有,非但没有把那潘氏救醒。反而使那潘氏的脸色是越来越差了。若不是看在他们是御医的份上,这赵恒早就要动手打人了。
可是如今自己好不容易从外头,搬来了救兵。可是这些御医们,又开始嫌东嫌西的。说那葛云的药方用不得,这赵恒此时是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同那些御医们纠缠了。
只是狠狠的甩下了一句话“你们若是有其他好的方子,小王我也不至于要千里迢迢将人家给请来。你们若是有用,王妃恐怕一早就醒了。如今这葛先生,好不容易有了方子救王妃。可是你们一个个却是这般模样,小王明日一定要在官家的面前好好参上一本,把你们好好的治上一治。”
说罢便把那药方交给了张顺,让他安排人手去煎药。这些御医,眼见那赵恒动了真怒。反倒是大气也不敢出了,最后还是一个较为年长的站了出来。向那赵恒说道:“王爷若是执意要用那方子,下官等人自是无话可说。只是若那王妃服用了,那药方后有何不对。还请王爷不要怪罪吾等,未曾提醒王爷。”
虽然这御医在说的时候,是一幅坦荡荡的样子。可是他的心里却是已经打起了鼓,不得不说这御医这一行当。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若是治好了那是你们应该的。若是治不好那你就是个庸医,指不定那天就要嗝屁。
这才酿成了这一帮子御医,明明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却偏偏爱用一些温和的,明明知道那些要其实不能完全解毒,但是却依旧还是用了。他们无疑就是害怕若是,用药太过生猛,会伤了那贵人的身子。
要知道这能让这御医前去看病的,有那一个不是娇生惯养的。别说是那种生猛的药了,就是用量大一些。那些贵人恐怕都要承受不住,之前也不是没有太医。曾给那贵人用过猛药,可是没想到那贵人的身子实在是太差了。
明明只用了一点点的量,却是已经足够让他吃不消了。自那以后,这些御医是越发的谨慎。生怕就步了别人的后尘,再加上这潘氏本就因这生产伤了身子。他们自是更加的小心翼翼了,生怕会害了那潘氏,
VIP卷 一百一十六、登门拜访惹风波
这也算是那葛云命大,他哪里想到这些。只知道救人要紧,若是他知道这些宫中的贵人。都是一些被风一吹就倒的,那顾及他也不敢贸贸然的给那潘氏开方。不过好在那潘氏是武将之女,自然不是那种风一吹就倒的。
在被喂下第一碗盐水的时候,这潘氏就已经有反应了。虽然吐得不多,但是好在她已经能够吐了。这倒是把那一帮御医给看的一愣一愣的,在他的脑中。这催吐的药方多半是瓜蒂散,或是甘草什么的。
没想到这一回竟然,连那盐水都能够用来替人催吐。心下自是把那葛云高看了两分,这潘氏在喝下了第三碗盐水后,这体内的脏东西也算是吐得差不多了。葛云这才命人给那潘氏用些许小米粥。
并命人将他刚刚开的方子,做成药膳。给那潘氏服用,眼看这潘氏有反应了。这赵恒自是喜出望外,那一众御医的脸色也是要多难堪就有多难看。最后还是那个较为年长的御医出面,向那葛云问道:“先生医术这般高明,不知师从哪位名师门下?”
这葛云听了心下倒是盘算了起来,他虽有心掩盖来历。但是这一路上他也是见多了人情冷暖,既然自己的孙女对那刘家小子有意。自己自是要给自己孙女一个好些的背景作为靠山,不然恐怕是门不当户不对。
毕竟那刘希如今也算是步入仕途了,便冲那为年长的御医拱了拱手说道:“小老儿姓葛,这医术乃是师从自家先祖葛洪。”
不仅是那名年长的御医,在场的所有御医一个个都被葛云这句话给怔住了。这葛洪旁人或许不大清楚,但是他们学医的却是清楚的很。据说那葛洪曾炼出过仙丹后,飞天成仙了。如今再联想到这葛云的医术,在场的那帮人。
倒是没有一个不相信的。一来是为自己找回些面子,毕竟人家的先祖可是葛洪,自己不如他那倒也是情有可原。二来这葛云也没有必要骗他们,而且葛云的医术又的确超群,这些人自是不敢有什么异议。
这赵恒本想在府中设宴款待那葛云,却被那葛云婉拒了。一来是因为这潘氏刚刚才好,这府中倒也是乱成了一锅粥。再加上那葛云也说了,那刘娥邀她一道商议些事情。赵恒知道,这刘娥恐怕是要商议那葛灵和刘希的婚事了,自是不好过多打扰。
只是在那葛云临走前。硬是塞给了那葛云一块玉佩,作为酬金。葛云见推辞不过,倒也是之后笑着接受了。不过经那一次之后。这葛云在杏林中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打响了,毕竟人家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要靠山有靠山。
不过此时的葛云却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那刘娥当初之所以命那龚美送葛云进京。一来是为了那潘氏。二来亦是为了那刘希的事情。毕竟刘希如今也是老大不小的了,也是时候说亲了。
刘娥虽然没有见过你葛灵,但是从那龚美信中的描述以及那刘希的言语中。她还是可以确定这是一个不错的小姑娘的,果然这葛灵倒也没有辜负这刘娥的期望。看着自己眼前那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刘娥心里倒也是忍不住的赞叹。
这葛灵经过这么多年的调养,身子已经是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这身上却是已经没有多少肉。不过好在这宋朝不似唐朝一般。崇尚丰腴之美,如今更加流行的是柔弱美。这葛灵恰好就是一个柔柔弱弱的俏美人。
因着那葛云的一手医术,这个葛灵的脸上不仅没有那中病态的黄色。反倒是多了几分冰肌雪肤。一张小脸是瘦的可怜。恐怕连那刘希的巴掌,都比这葛灵的脸要来的大些。不仅是这刘娥在打量那葛灵,那葛灵同时也在打量着刘娥。
毕竟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可是自己未来的大姐。葛灵自是不敢马虎,当初她刚刚看到刘娥的时候。心里其实也是很没有底。毕竟这刘娥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这葛灵心里自是担心那刘希会把自己同那刘娥比较。
葛灵心里知道自己恐怕是比不过那刘娥的,不过好在那刘娥态度亲和。这才让那葛灵放心了不少。但是这心中却是依旧不平静。毕竟她清楚自己天生患有耳疾,家世又不是很好。亲人也是只有那葛云一个人。
这葛灵若说不自卑,那肯定是假的。不过这葛灵到底还是年轻,这心中在想什么。这脸上全都能看得到,这刘娥心里倒是一不由得感叹道:“这孩子其他地方都不错,就是这心思未免太过细腻了,时间长了。恐怕会不好啊!”
倒是打定了主意,要让这葛灵把心思放轻些。倒也是这老天爷偏疼这刘娥,这葛云还没有在那刘府住安慰。那太宗的旨意,就已经送到了。毕竟这葛云此番进京,就是为了能够替自己孙女博一个官家千金的背景。
毕竟这门当户对的婚姻,方才能够长久。所以当初在那赵恒试探性的征求这葛云的意见时,这葛云倒也是终于松了口。同意为那皇家效命,这有了赵恒的推荐。以及那帮子御医的认可,这葛云倒是很快就入了那太宗的法眼。
因着这葛云要进京任命,这葛灵交由了那刘娥照顾。毕竟这葛灵还是有不少的东西需要和那刘娥学的,无论是管家还是交际。这葛灵都是稍显稚嫩,这刘娥自是不得不亲自上阵教导。
不过好在那葛灵不是个笨的,很快就明白了这刘娥所教的东西究竟有多么的重要。倒是一门心思,全都花在了这上面。她知道自己那未婚夫是一个有鸿鹄之志的,她更清楚她若是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
这刘娥所教授的一切,她必须要全部都学会。刘娥看着那葛灵不仅白天拼命的在和她学习各种礼仪,以及一些账目的管理。当然这刘娥自是不会忘了把那后宅的肮脏之事,说与那葛灵。
毕竟这刘希若是后宅不稳,那他在前朝恐怕也会不稳。刘娥见过了太多的人,一生清明却是毁在了那后宅不宁上面。她自是不愿那刘希的后宅,成为他最大的弱点。所以这葛灵若是想要成为刘夫人,那她就一定要足够的强大。
强大到能够让那一切的牛鬼蛇神,都进不了那刘府半步。不过好在那葛灵当初曾随那葛云在外流浪过一段日子,这种肮脏的事情是见得多了。这心肠倒也不是那种软到,捏都捏不起的的主。
该狠心的时候,这葛灵倒也是不会当好人的。看着那葛灵大半夜的还在那里熬夜看账本,这刘娥心里倒也是忍不住的赞叹一声:“孺子可教也。”
于此同时的葛云在那太医院里,混的倒也算是风生水起。毕竟这葛云在那太医院里,也算是年纪一大把了。虽然资历不老,但是毕竟人家年纪大,本事又好。这太医院里的人对于这葛云,倒是也没有太多的计较。
再加上那葛云为人和善,不喜争名夺利。自是很快就和那帮子太医,打成了一片。毕竟这葛云只是想要一个官位,能够让自己的孙女成为官家小姐。对于那种名利之事,他自是不在乎。不然当初也不会一躲就是好多年了。
这葛云一向秉持着,有功你们上。有苦我来扛的原则,倒是博得了一众人的好感。毕竟这么一个老爷子能够做到这点已经是很不错了,比起那些趁着快要老的干不动。还要赶紧捞一笔的,这个葛云明显就要可爱多了。
不过这葛云明显就没有想的那么多,他如今可是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这太医院里的书籍中了。这太医院的书籍,可谓是汇聚了全天下的精品。再加上那太宗不是个小心眼的,无论这书的作者或是收藏者。
以前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只要他写的书是好书。那太宗是一律来者不拒,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书籍,这葛云倒是生出了当初为什么不早些过来的想法,诸人见那葛云这般爱书,自是不会多说什么。
倒是任由那葛云整天泡在书堆里,这潘氏的身子是好的差不多了。她也知道自己这回能够痊愈,这刘娥在其中也是出了力的。这潘氏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她也不愿意自己日后对那刘娥有所亏欠。
倒是不顾那赵恒的阻拦,带着几大车的礼物。就直往那城外的刘府去了,说来也是奇怪。这太宗虽然有意不追究那刘娥。却始终不让那赵恒给那刘娥一个名分,一直让那刘娥在哪里不尴不尬的挂着。
若不是那太宗没有因此而冷待那刘希,不少人还真以为这太宗对那刘娥是不满的紧呢!不过这一回这潘氏亲自登门拜访刘娥一事,却是足够让这京中的一众本着看好戏心态的人。给惊的下巴都要掉了,要知道这刘娥和那潘氏的关系可是死敌啊!
VIP卷 一百一十七、重返书院迎复试
这潘氏去见那刘娥,这见识就像是一个惊雷一般。投入了这人群之中,知道的人是认为那潘氏是前去感谢那刘娥的帮忙。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潘氏有什么把柄,落在了那刘娥的手中。不过无论如何,这潘氏笑着从那刘府出来却是个事实。
这京城中倒是有不少男子,纷纷把那赵恒当作了膜拜的对象。毕竟这正妻,能够和那外室这般和平共处。自是这帮男人们梦寐以求的,这妻贤妾美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这当事人赵恒自是也是一百个欢喜,这潘氏自从那刘娥处回来之后。倒也不似往常那般据着他了,对那刘娥的态度也是提高到了侧妃的态度上。虽然赵恒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乐见其成的。
其实倒也不是那刘娥有那潘氏的什么把柄,而是这潘氏自己意识到了这事情的不对劲。这刘娥和赵恒的关系别人不知道,那太宗还会不知道?若说当初嫌弃那刘娥,是因为这刘娥的身份不够。
可是如今这刘希已经在朝堂上出人头地了,此时的刘娥若是当个侧妃。也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这太宗却是迟迟没有松口,准许那刘娥进京。若说是为了“君无戏言”,那太宗恐怕也没有必要大费周章的赐给那刘希珠宝首饰。
再说了实在不行,将那刘娥抬进府做一个侍妾。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这太宗就是不松口。这就颇为耐人寻味了,这潘氏不由得怀疑那太宗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想要另给那赵恒物色一名侧妃,所以才把那刘娥放在那里。
毕竟若是这刘娥先进门了,那恐怕到时候赵恒的眼里就只有那刘娥一个了。因此那若是有新的侧妃,就必须赶在那刘娥前进府。也算是占些优势,想到这里潘氏的心里就不由得打颤。
能让太宗这般大费周章,那名女子恐怕来头也不会小到哪里?毕竟这女子为出阁前。她唯一的依仗便是那娘家了。娘家越强,她未来的婆家才能越重视她。和刘娥相比,这个还没有出现的女子。
给那潘氏的压力,无疑来的更为强大。毕竟那刘娥同自己已经打过好几次的交道,两人更是因那赵元僖的事情。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同盟。而那个女子,则就有些高深莫测了。其实这刘娥心里同那潘氏所设想的,也是八九不离十。
两个女人又是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一致。毕竟此时的刘娥心里也有些不安,因着她如今搬到了城郊。这赵恒若是想要同她私会。这恐怕是更加的不方便。她也很担心,若是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该怎么办?
倒也是接受了这潘氏的提议,这赵恒在府中的时候。就由那潘氏全权负责。出府了则由这刘娥照顾。总之是杜绝其他女人,勾、引那赵恒的机会。这潘氏和那刘娥两人,本就算的上是两名奇女子。
这两人联手倒也真是杜绝以其他女人出现的可能,毕竟这潘氏美艳丰腴。只是因如今的风气崇尚瘦弱的女子,方才有些吃亏。不过倒也算是别有一番风韵。而那刘娥清秀可人,又兼之妩媚柔弱。这赵恒想不迷恋都难啊!太宗见自家的儿子死活不肯松口,倒也是只好放弃了。
再说那龚美,在将那葛云二人送达京城之后。是马不停蹄的又往回赶,毕竟那书院的事情可是耽搁不得。只不过饶是那龚美再怎么着急,那书院的复试终究还是在他到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这往年的复试多是由那龚美一手操办的。因着这回事发突然。这王禹偁倒也是只好赶鸭子上架了,不过因着这些年看那龚美操办这些事情,他都已经看熟了。外加那龚美在临走钱也是对那王禹偁好生叮嘱了一番。
还特意把那黄贵和张全两人留了下来。帮那王禹偁料理事情。毕竟那王禹偁也不容易,又要照顾儿子,和书院里的那帮留校学子。还要准备给一些认识的人准备年礼,那县衙更是需要好好打点一番。
再加上那王李氏如今已经不在了,那王家上上下下也没有一个女主人来操持。平常的时候那龚美还可以拂照一二。如今龚美不在了。自然是对那王禹偁担心不已,自是免不得要那黄贵等人。好生照顾。
因着那赵嘉一早就从那龚美口中,得知了这武试复试的规程。这王禹偁到也可以少操些心了,毕竟有这张俭坐镇。这武试倒也是没什么大问题了,毕竟这张俭的能力和为人。这王禹偁还是毕竟信任的。
为了避免那张俭到时候一个人照顾不过来,这王禹偁还是很好心的把那黄贵借给那张俭。让那黄贵在一旁帮忙,因着这张俭也算是书院的先生。而那黄贵则是一开始就跟着那龚美,倒也算不得是这书院的学子。
毕竟他的学识大部分都是那王禹偁等先生暗地里教授的,为了就是以免落人口实。随着里复试开始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了,这书院里的学子倒也是渐渐的多了起来。毕竟这书院的院试可是出了名的“刁钻”,就算你才高八斗。
只要你在那武试之中没有通过,你还是必须要前来参加这复试。这也是书院明明很不错,却并不为大众所接受的原因。要知道当今官家重文轻武。是众人皆知的,就算是普通的小老百姓也知道。
若是想要出人头地,就只靠读书这么一条道。若是让自己的孩子去学武,那简直就是已经丢人的事情。毕竟除了那些世家子弟,这平常百姓中。很少有人会因为武术超群,熟读兵法而被那官家重视的。
毕竟如今就连武试都是没有的,那些习武之人。就算是有心报效国家,也已经是无力回天了。对于这书院开创兵法策论以及箭术这件事,当初可是有不少人都是反对的。若不是那王禹偁天生就是个硬骨头,恐怕早就屈服了。
不过饶是如此,这书院还是因此而失去了不少的人气。不过这一切对那王禹偁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毕竟他也是乐的清闲,果然这些需要参加武试复试的学子们的气色。明显就比那些需要参加文试复试的学子,来的好看的多。
毕竟对于那些学子的父母来说,这隼只不过是那书院的无聊之举。日后总归是用不到的,只要考过就行。又何须下苦心?不过那文试却不一样,毕竟这可是不少学子日后谋生的唯一手段。若是学不好,那可是会苦一辈子的。
那些父母自然是盯的紧,就拿那陈尧咨来说。他在家的那一段时日,简直就可以说是暗无天日。和自己的两个哥哥比起来,自己是要多苦就有多苦。爹爹虽然对两个哥哥武试不合格一事,耿耿于怀。
但是和自己这个文试都未曾合格的人相比,自己那两个哥哥所犯的错。基本上是可以忽略不计了,当自己爹爹看到自己成绩册的那一刹那。这陈尧咨基本上就已经可以给自己判个死刑了,要知道自家爹爹的那张脸着实是太过吓人。
这陈尧咨看看就觉得慎得慌,自那以后这陈尧咨就不得不。每天是天一亮就去那书房,恶补这《论语》什么的。看着自己那两个可以天天睡到自然醒的哥哥,这陈尧咨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却偏偏就只有干瞪眼的份,毕竟人家不合格的是武试。而且是箭术,他们两个人差的地方是在力气上面。自是需要好好养养精神,多补补。看着自家爹爹振振有词的说着,为什么让自己那两个哥哥那么舒服的原因。
这陈尧咨是顿时泪流满面,只好乖乖的继续前去复习那什么《论语》了。不过这抱怨归抱怨,这陈尧叟和陈尧佐两人到底还是不忍心看着自家弟弟这般痛苦。倒也是日日都到这书房里来,替那陈尧咨补习一二。
毕竟那陈尧叟和陈尧佐,两人的箭术只消的勤加练习。倒也是没有什么大碍了,果然在这武试复试上,这陈尧叟和陈尧佐两人倒也是不负众望的过关了。看着自家的两个哥哥,轻轻松松的就过了,这陈尧咨倒也是对过两天的文试有了些信心。
在那文试的前两天,不仅那陈尧叟和陈尧佐两人在一旁督促那陈尧咨复习。就连那张俭也前来帮忙了,要知道这张俭在书院里的最好的朋友。就是那陈家三兄弟了,自是一得了空就过来看那陈尧咨。
在将那陈尧咨送进考场后,这陈尧叟等人的心也算是松了些许。如今只要这陈尧咨发挥正常,这过关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先不管这场外的人,究竟是盼的有多么的着急。那场内的陈尧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一刻也不曾安稳下来。
要知道这文试不同于那箭术,那箭术是可以当场就知道自己究竟是过还是不过的。可是这文试不同,就算是答完了整张卷子。出去之后又看过了书,你还是不会知道你自己究竟有没有通过的。毕竟那论赋一道上面可是占了不少的分。
在出了考场之后,这陈尧咨好歹也算是松了口气。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这究竟过还是没过了,在回到房间之后。是立马就倒在了床上,一旁的几个人也知道这些日子以来。这陈尧咨也算是辛苦了,到也没有一个人前去打扰他的美梦。
VIP卷 一百一十八、贼心不死灰复燃
也不知究竟是这陈尧咨的临时抱佛脚真的起了作用,还是那徐良终于接受了这陈尧咨的风格。这陈尧咨倒也算是侥幸的通过了,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刹那。这陈尧咨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激动了。
等那龚美赶回那书院的时候,这一切都已经是尘埃落定了。看着这井井有条的一切,这龚美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那远在京城的刘娥此时的心情,却是糟糕透了。原因无它,只是因那刘希如今是又再次身犯险境了。
这辽兵上次虽然没有从那李继隆手中,讨到什么便宜。但是这并不代表那辽圣宗,对这宋朝的念头已经是彻底的打消了。相反因着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利,反倒是激起了这圣宗的斗志。
毕竟他如今也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而已,在加上那耶律斜珍因着屡次失利。心中自然也是怨恨难平,有怎么甘心就这么放弃了呐?这一个有意,一个有心。两个人倒是一拍即合,决定再干一场。
竟是不顾那萧燕燕那或明或暗的示意,两人竟是准备趁着那宋军过年的时候。要给那各军运送粮草的机会,好好的突袭一番。借此来杀杀那宋军的锐气,不过这李继隆也不是个傻的。
那耶律斜珍对阻击运粮队似乎是情有独钟,这李继隆自是不敢马虎大意。在那刘希回到军队之后,这押运粮草的任务自是落到了这刘希的身上了。不过好在这刘希素来懂得如何和人打交道,当初在京城的时候。
他倒也从那呼延赞的口中得知了一些,辽兵在偷袭时的事情。自是做足了准备,不过这一回他要去的倒也不是其他的队伍。而是那威虏军,因着这边关一而再再而三的大捷。这太宗自是不好不做一番嘉奖,不然那些边关的士兵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为太宗卖命呢?
故而这回倒也算是凑巧,一来是那李继隆有意要那刘希好好的锻炼一番。二来是因那刘希刚从京城回来。太宗也有意要他前去安抚诸君。这一来二去这差事不落在那刘希的身上,又能落在谁的身上呢?
不过却是把刘娥给急坏了,因着这刘娥到底不是什么超人。对于一些事情倒也只是记得一个大概,再说了如今因着她的缘故。已经有很多的事情,同当初不一样了。她哪里知道这刘希此次会不会有危险,毕竟在她的眼里那刘希如今也只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
在得知那刘希的消息后,这刘娥心中若说不担心,那肯定是假的。为了怕那刘希有意外,这刘娥是干脆每日都在房中替那刘希祈祷。生怕那个孩子有什么意外,当然和刘娥一样着急的。还有那葛灵。她不似那刘娥一般已经经历过大风大浪,哪怕是心里已经急的跟个什么似得。
这面上依旧还能做到波澜不惊的样子,这葛灵就算是已经见过了不少的事情。但是她依旧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子。一个一心以夫为天的小女子。在葛灵的眼里,那刘希就是她的丈夫。虽然还没有拜堂,但是她却是已经认定了这件事。
自是担忧不已,这样一来这刘娥反倒是要前去安慰那葛灵了。毕竟你每天都看见一个,病态美人在你的面前垂头丧气。换谁都是于心不忍。好在这葛灵的心理素质不错,在听了那刘娥的一番开导之后。
倒也不想当初那样,一口饭也吃不下去了。只是那刘希却是苦了,他如今别说是吃饭。就连安安稳稳的喝口水,恐怕都已经算得上是奢侈了。毕竟这刘希这回这送粮是假,做诱饵才是真。
不然那刘娥和葛灵也不会那样的着急了。要知道这诱饵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变成别人的盘中餐了,尤其是这刘希此回。为了不让那辽兵起疑心,这一切到都是那押送粮草的规格。若是真的有了什么意外。那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果不其然,这刘希在半路上就遇到了那辽兵。不过好在那些辽兵已经在那宋兵的手中讨到过不少的苦头了,就连这押送粮草的队伍。也曾让他们吃过不少的苦,心中难免是要担忧一二。
只是这一回刘希的任务却是要给那辽兵造成不堪一击的假象。当然这粮草什么的还是必须保护好的。这样一来这刘希也只有让小部队,先行运送粮草去那威虏军的阵营了。自己则是留下来陪那辽兵唱足这一场戏。
不然他可不确定这辽兵能否中计。果然这刘希倒也是算是演的不错。最起码那些辽兵真的以为这宋军被他们打跑了,看着那些士气高涨的辽兵。刘希悄悄的露出了一个奸计得逞般的笑容:“你们就高兴吧!等会有的你们哭了!”
不得不说这辽兵已经盼这胜利盼了很久了,如今这么一场小小的胜利。都能让全军上下兴奋好一阵子,虽然他们什么战利品也没有捞到。不过这却更加增加了这耶律斜珍,要和那宋军正面交战的信念。
毕竟在野战上,这辽兵还是有不少的优势的。再加上那辽兵的克星静塞军,如今也已经被那李继隆送到了那易州去了,毕竟那易州的城防的确不怎么样。这样一来在那耶律斜珍的眼里,这李继隆就和那案上的鱼肉没有什么区别了。
只是这李继隆是一个天生的武将,在发现那辽兵中计后。他当夜就加强了这守城的官兵,果然不出那李继隆所料。这辽兵天一亮,就在离李继隆的部队四五里的地方。安营扎寨起来,李继隆在城墙上,看着那些辽兵在那里奔波忙碌。
不由得冷笑一声:“果然是够轻敌的了,这耶律斜珍倒也真的是够大胆的,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给我们有机可乘,不是吗?”
这李继隆话说到最后,反倒像是在询问一边的尹继伦。这尹继伦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附和道:“可是机会往往是一不留神就跑了,所以我们才要更加的努力。”
李继隆听了这似是而非的回答后,倒也是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脸上的那抹笑容,却是又深了几分。这李继隆不是不知道,这尹继伦对于他派那刘希去送粮。而不是派他去送粮,这心中多多少少是有不少怨气的。
其实这倒也不是那李继隆偏心,这尹继伦其实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将领。但是他坏就坏在,太过贪杯。这李继隆心中对那尹继伦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不放心的,不过好在这尹继伦自己也知道,他和那刘希的差距。
倒也没有太大的介怀,况且这尹继伦对那刘希倒也是真心的佩服。他当初本以为那刘希,只不过是一个靠着他姐姐和那赵恒的关系。方才混到今时今日的地步,直到他后来听说了。那刘希在唐河一战中的表现后,这才信服了几分。
毕竟一个人带领那么点的士兵,前去迎战那辽兵。若是没有些真本事,恐怕还没有走到那阵营前面。自己就已经吓的不行了,可是那刘希不是。他不仅没有被吓倒,反倒还真是做出了几分成绩,到真是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当这尹继伦和那刘希共事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个男孩子,不,应该是男子。的真正的本事,他能够和那些底层的士兵很快的打好关系。但是在那文人雅客的酒桌饭局上,他也能够谈笑风生。
而且这尹继伦也知道,无论是真刀真枪的实战,还是那兵法策论。他都是敌不过那刘希的,他倒也是乖乖的不再多说什么。反倒是更加努力的充实自己,准备有朝一日能够超过那刘希。
无论这尹继伦此时的心里想法究竟是什么,那一头的李继隆却是已经下令摆好迎战的阵营了。果然没过多久,这刘希的兵马就已经出现在了这李继隆的视线里了。在那刘希快要接近那辽兵的时候。
这里的李继隆也是下令出兵了,这尹继伦依旧是一马当先的冲在了前头。这前面有尹继伦这么一个“黑面大王”,后头又有刘希这么一个不要命的。这辽兵的队伍想要不乱都难,果然这些辽兵在被这连续两次的非人冲击后。
是彻底的乱了阵脚,不得不说这刘希好那尹继伦在某一方面。还是有些共鸣的,在看到那些辽兵乱了之后。这刘希是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那主营冲了过去。这尹继伦也是如此,这一前一后倒是把那耶律斜珍的路给堵死了。
眼看着那些宋军已经步步逼近了,这耶律斜珍倒也是干脆准备拼死一冲了。他吃准了那刘希的部队,比那尹继伦的部队明显要薄上两分,若是拼死从那刘希处冲出去。那自己活的几率恐怕还能大上两分。
不得不说这耶律斜珍的算盘是打的乒乓响,只是刘希又怎么原因让耶律斜珍这么一条大鱼。就这么白白的从自己眼前溜走呢?当那耶律斜珍出现在了那刘希的视野中之后,这耶律斜珍的末日也算是彻底的来到了。
VIP卷 一百一十九、马刀对上八棱锏
这刘希见那耶律斜珍朝着自己这里冲了过来,是立马就拿起自己身后一直背着的弓,朝着那耶律斜珍的方向射了过去。不过这刘希到底不是神仙,能够隔着这么远,依旧把那耶律斜珍。
从马背上给射杀下来,那支箭失只是从那耶律斜珍的颈部,擦了过去。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这耶律斜珍到底也是一员虎将。这小小的一道伤口,非但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负面影响。
反倒还激起了那耶律斜珍的斗志,这世间往往是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耶律斜珍就恰巧是这么一个不要命的人,要知道如今的情形这耶律斜珍。恐怕是比谁都清楚,如今这辽兵的士气。
已经是再也激不起来了,自己如今也已经算是被那宋军。给彻底的切断了所有的退路,虽然如今若是他拼死一战。突出重围到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他不能那样做。因着那耶律休哥的缘故,这耶律斜珍已经明显感觉到,这萧燕燕对他已经有所疏离了。
只是那个时候他却并没有太过的担心,因为那时圣宗。已经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他自是顺水推舟的爬了上去。毕竟这萧燕燕再怎么厉害,但是她依旧只是这辽国的太后罢了。只有这圣宗才是这辽国真正的统治者,那圣宗和萧太后虽然是亲生母子。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两人之间是亲密无间。毕竟在那权利的诱惑之下,那怕你们的关系有多么的好。只要你们沾染了那权利,那你们之间肯定会出现或多或少的裂痕。这圣宗和太后之间自然也是不可避免,这萧太后不放心那圣宗执政。
处处皆要指手画脚一番,可是这圣宗却不是那没有感觉的木偶。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会冲动的人。久而久之自是生起了反抗的想法,他不想再过处处被人操控。受人限制的日子了。
只是他也知道自己那娘亲是个狠主,他自然不希望自己还没有真正当家做主。就已经被那萧太后给玩死了,这面上自是一副谦谦孝子的模样。只是暗地里确实已经开始准备招兵买马了,这耶律斜珍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落入了这圣宗的法眼。
可是这耶律斜珍虽然是一个老大粗,但是人家的心思却不粗。他心知自己如今恐怕已经是被那萧太后给盯上了,那圣宗虽然嘴上说的好听。但是一旦和那萧太后杠起来,那圣宗也就只有乖乖认输的份。
他早在投靠那圣宗时就已经知道自己的选择,其实和那饮鸠止渴没有什么区别。如今自己和那圣宗违背了那萧太后的意思,已经是危在旦夕了。只可笑自己当初还抱着能够打赢宋军的梦想,要知道自己如果这回赢了。
那可不仅仅象征自己又有了出头之日。那更代表那圣宗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能够独当一面了,不然那圣宗也不会冒着激怒那萧太后的危险。非要出兵了,只可惜自己却是辜负了那圣宗的一番期望。
非但没有大获全胜。反倒还输的一败涂地。自己如今就算侥幸,从那刘希的手下保住了性命,那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毕竟自己一是没有遵照那萧太后的意愿趁早打道回府。二是未能达成那圣宗的要求,一举挫败那宋军。
眼看着自己如今是已经把那辽国的两大巨头都给得罪了,这耶律斜珍又怎么敢指望自己回国之后能有好果子吃。想到了这些。这耶律斜珍反倒是不准备突出重围了。与其在回国之后被那萧太后和圣宗两人联手玩死,这耶律斜珍到还不如在这沙场上战死。
毕竟一来这战死沙场是每个军人的梦想,二来亦是为了护全自己的家人。要知道若是自己战败回国,那自己的家人也多多少少会受到自己的影响。少不得要和自己一道吃苦头,想到这里耶律斜珍手下的力道不免又重上了三分。
用自己的一死,来换取自家亲人的富贵荣华。不得不说这耶律斜珍这步棋走的不错。毕竟无论这萧燕燕和那圣宗对这耶律斜珍有多么的不满。若是这耶律斜珍此次战死再来沙场之上,那圣宗第一个就会因愧疚而对其家人颇为善待。
要知道这耶律斜珍可是为了替那圣宗卖命才死的,这圣宗焉能不有所表示?再说那萧燕燕。她虽然心中对这耶律斜珍的不识好歹甚为不满。但是为了鼓励这将士,在沙场上替国家卖命。这萧燕燕无论如何,都会好生对待那耶律斜珍的家人的。
这刘希看着那耶律斜珍那不顾性命的打法,心中不由得惊了一下。他原本以为这耶律斜珍是有意要从自己这里逃出去,毕竟这人越是有求生的意识。他就越是慌乱。自然也就越容易给人找到破绽。
可是此时的耶律斜珍却是出奇的冷静,这刘希更本就不能从他的眼里看到一星半点的求生意识。如今的耶律斜珍基本上就是一个杀人的机器。除了杀人他其他的恐怕是一概不知。
刘希见此不由得暗自发苦:“若是在这么打下去,恐怕真的是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赶忙上前迎战,生怕这耶律斜珍杀红了眼。把自己手下的人全都杀光,这耶律斜珍见那刘希出现了。脸上倒是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在他的眼里这刘希仿佛已经不算是一个人了。而是他替自己子子孙孙,所求得的一块护身符。
要知道这刘希可是太宗重点培养的对象,若是他能够把这刘希给杀死。那自己家人的日子也将会更加好过些,为了自己的家人。这耶律斜珍到还真是无所畏惧了,因着这辽兵多穿皮质的衣衫。
再加上这耶律斜珍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这一路上下来,这耶律斜珍到还真没有受多大的伤。若说最大的伤口,恐怕就只能说是那刘希刚才那一箭造成的伤口了。这刘希见那耶律斜珍有意要和自己拼一个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