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够给自己这么一个劝告,也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正当这韩德让在纠结究竟应不应该出兵的时候。
那里的呼延赞却是正在不停的咒骂那萧达凛,原因无它就是因为这萧达凛害的这呼延赞如今只有乖乖躺在床上的份。
要知道这呼延赞可是三天不动就会憋出病来的主,如今把他拘在那一顶小帐篷里的确是委屈他了。
但是这呼延赞的伤势也的确是重了些许,若是不好生休养一番。恐怕日后是连一个普通人也比不过了。
毕竟这萧达凛上次的那一刀可是差点把这呼延赞的左臂给连根削下来,就算是那军医本事出众。
也只能勉强把这胳膊安回原处,至于能不能恢复这胳膊原先的灵活性。到也只能看这呼延赞自己的运气了。毕竟现在可不比三国时。
不仅有那华佗更有那张仲景,而且这军中大夫的医术。到底是比不得京城的,要知道这光是这皇宫就要扣下一批像葛云那样特级和一等名医。
留下来为这太宗以及宫中的贵人看病。然后这京城的一些达官显贵、富商财主。也要留一些次一等和二等的大夫,替他们看病。
毕竟和这些皮糙肉厚的将士相比。这优先考虑的自然那些贵人们。毕竟可没有一个人会傻到把自己救命的大夫,让给这些士兵的。
要知道到目前为止,在那些人的心里这当兵的总是要比人矮上一头。有些大夫自然是不愿意背井离乡的来这军中替人看病了。
一来是没有赏钱拿,二来是随时都可能有性命之忧。毕竟这战场上刀枪无眼。而且这仗若是赢了这军功也是轮不到他们大夫的。
若是输了他们却也是脱不掉干系的,这样一来这些军医自然就只有那些三等左右的大夫了,君不见历朝历代可有过名医去当军医,或是这名医乃是军医出身的例子?
这呼延赞能够在这些半吊子的军医手中捡下一条命。也算是不辜负这呼延赞一直以来的锻炼了。
更何况这潘美其实一早就知道这军医的重要性,故而这一回虽然没能把那葛云那种名医给请过来。
但是好在这随军的王琳也是一个不错的大夫,虽然资历比较年轻、但是好在他有一颗赤子之心。知晓这些将士是大宋江山的守护屏障。
故而在医治伤者的时候是方了了一百二十个小心,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他们给治死了。
要说这军中这么多人,除了那潘美之外。恐怕也只有这王琳是那呼延赞真正害怕的人。要知道这王琳行事一向是以严谨出名的。
而且这呼延赞的伤势也的确是十分的严重,故而若是这呼延赞需要泡足一个时辰的药澡。这王琳是断断不会同意只让他泡半个时辰的。
若是这药中需要加一钱半的黄莲,这王琳也绝不会为了那呼延赞的舌头而改成半钱的。不得不说这王琳有时候还真的是有些不近人情。
但这潘美也正是看中了王琳的这一优点,方才选择他来当这随军军医的头头。毕竟有了这么一个一丝不苟的长官。
这底下的人就算是有心要偷奸耍滑,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故而每次当这呼延赞看到那碗不知名的黑色粘稠状物体的时候。
就算是有心想要把它给倒了。但是也不得不好好的想想送药过来的王琳的脸色。要知道若是这呼延赞不乖乖的把这药给按时喝了。
这王琳就会变出一碗更加恶心的东西给他喝,还美其名曰因为这呼延赞自己单户了喝药的时间。所以需要好好补补。
这呼延赞也曾去求过那潘美给他换个大夫,毕竟这王琳实在是有些太可怕了。尤其是他那一手针灸的功夫。
最是让那呼延赞胆战心惊。虽然这呼延赞并不是因为怕那一枚小小的银针。而在每次针灸之前都要痛苦挣扎一番。
而是因为那王琳的规矩是在这针灸前后,这呼延赞必须要喝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
比起那呼延赞一天三顿的药是更加的恶心,若是那普通的要只有三分的恶心。然而这种药就有十分的恶心。
一股血腥味是弄得要命,偏偏里面还不知道被那王琳给加了什么东西。是又腥又臭,若不是那王琳对那呼延赞再三保证,这药没毒。
这呼延赞恐怕是打死也不会喝了,尤其是当这呼延赞昨日偷偷派自己的亲兵去看过这王琳的熬药过程。
据说那王琳是从一个黑色的笼子中将那只看不清长相的动物的一条腿取了出来,然后用刀将它的腿小心的割开一道口子。
然后放了满满一碗鲜血,然后又抓了好几味稀奇古怪的药材。放在那开水中烫了一下,就往那的鲜血中放。
后来又从那小柜子里取出了好几种药粉,分别往那碗中加了好几勺,然后就给这呼延赞端了过来。
当初那呼延赞在听完之后,是当场就吐了要知道这呼延赞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恶心的东西。
感情这么些天以来,自己喝的其实是一种不知名生物的鲜血啊!这让那呼延赞如何能够接受?
毕竟到目前为止可是从没有人把那生的动物的鲜血直接入药的,这呼延赞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这一时之间想要他接受恐怕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故而当这王琳又端着那药出现的时候,这呼延赞是怎么也不肯喝了。然而那王琳却是半点也不惊讶,仿佛是早就已经料到一般。
只是把那药静静的往那呼延赞旁边一摆,然后冷冷的说道:“现在摆在将军面前就只有两条路,一是好好的配合在下的治疗,争取在一个月之内恢复。”
这王琳的话刚刚说完,这呼延赞就跳了起来“一个月!你怎么不说是一年呢?”这王琳看了看这呼延赞类似于炸毛的表现。
倒也是并不惊讶,只是继续用他那能冷死人的语气说道:“看来将军是想要选第二条路,继续在这病床上躺个三年五载的咯?既然将军执意如此,那在下也不强人所难了。”
说完就端起药碗走人了,这呼延赞看着那王琳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是越发的窝火,毕竟刚才那王琳明显就是在威胁于他。
莫不是那个书呆子以为他能够让那潘美不派自己出战,他还真是想多了。想到这里这呼延赞便仗着自己这些时日一来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底子,前去求那潘美在下次出阵的时候派上自己。
一百四十九、误把狐狸当善人
PS: 订阅,打赏,月票你们在哪里啊!
可是这呼延赞就算是再怎么加快脚程,终究是比那王琳慢了一拍。那王琳在离开了这呼延赞的营账后,就立马跑去和那潘美会面了。
这王琳虽然不是一个爱搬弄是非的人,并不会在那潘美面前添油加醋的说那呼延赞的不是。
但是这呼延赞身体尚未康复,却是一个不争的事。这潘美自是不会傻到去做那杀鸡取卵的事情,对那呼延赞的强烈要求是干脆置之不理。
这呼延赞见那潘美死活不同意自己的要求,倒也是猜到了恐怕是那王琳和潘美说了他的事情。
这潘美才会这样的对自己,想到这里这呼延赞就恨不得把那多事的王琳给揪出来好生教训一番。
只是一想到那潘美的警告,这呼延赞倒也只有乖乖的继续回去把那王琳给请了过来。又是赔礼有人道歉,搞的这呼延赞就差点在那王琳面前立军令状了。
这王琳见那呼延赞保证以后绝对会乖乖的听那王琳的话,好好配合治疗。这倒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不满,当然如果没有那碗苦的不像人喝的药。
这呼延赞是绝对会相信这个王琳是真的如他所说的一样不计前嫌。当这呼延赞正在为那苦药犯愁的时候,对面的韩德让也同样在犯愁。
当然他并不是和那呼延赞一样为那苦药犯愁,而是为这究竟应不应该主动出击而感到为难。
若是出击了,这万一又落得和上次一样的状况。那这云州城可就很有可能要彻底的沦陷了。
若是不出击,这些群起激昂的将士又该如何安抚。要知道因着上次韩子友的话,这些辽兵们仿佛认定了这宋军只是那些将领的战斗力比较高。
这些普通士兵的战斗力是根本不值一提,再加上那韩子友的亲身实践。更是激起了他们要好好“招待”一番那些宋军的想法,谁让那杨延昭把那萧古斯给杀了。
那呼延赞又把那萧达凛给打得只能躺床上了呢!别忘了其实这些辽兵一开始对这萧达凛和韩德让。就并不是十分的信服。
毕竟有了那耶律斜珍和耶律休哥的珠玉在前,这韩德让和萧达凛想要一下子把那个人从这些辽兵的心中取而代之。
成为他们心中的大英雄,这肯定是有些难度的。更何况当初潘美写的那“辽国第一男宠韩德让”。
对这些辽兵还是挺有刺激的,毕竟这人的想象力都是很丰富的。这韩德让也察觉出了自己貌似已经快要镇不住这些士兵了。
毕竟这辽国进来有不少王爷密谋不轨,这军心也难免浮躁。再加上原先的那些游牧民族也全都投靠了那宋朝。
这对辽国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毕竟让你最为头疼的两个敌人联手了。这无论是谁都会烦躁不已。
偏偏那李继迁又不是一个安分的,当初那萧燕燕为了牵制宋军。方才接纳了这个叛将,但是很快这萧燕燕就发现了。
这李继迁其实是一个喂不饱的白眼狼,他总是伺机潜伏子你的身边。准备趁你不备的时候,好好咬上一口。
当初被那李继迁惦记的是宋朝。可是在那北伐之后。这李继迁明显发现这宋朝不是好惹的。
毕竟能够在敌我实力相当的情况下攻下四城,这倒也算是一种奇迹了。后来那些原本被李继迁拉拢过来的游牧民族。
也全都被那宋朝的招安令给拉拢过去了,这李继迁虽有心把他们再拉回来。却也是无能为力。毕竟论实力这李继迁肯定不是那宋朝的对手。
论给的好处这李继迁到现在为止恐怕是连一个安身之所也不能给他们,这些首领们又如何肯放弃宋朝这座大靠山。
而转投这李继迁的怀抱呢?而且这太宗为了让这些蛮夷之辈彻底汉化,还给他们配备了不少性格温婉的女子。
这些被挑选出来的女子,皆是受过这太宗的“洗脑”。自是把这宋朝看成唯一的依靠,毕竟对她们来说这宋朝才是她们真正的娘家。
只要自己的丈夫不合娘家翻脸。自己就能凭着宋人的身份盛宠不衰。这些女子的相貌自是皆是姣好温婉的。
和那些草原上出来的女人一比,是立马就体现出了独特的优势。要知道这他为了安抚那些首领皆是从这江浙和四川一代挑选的。
这些新来的汉家女子是很快的就把这些首领的心给抓住了,再加上那潘美一早就表示了这太宗希望他们立这有汉人血统的孩子为嫡子。
再加上他们的那些新纳的美娇娘,为了她们自己的地位自是也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把自己抬为正妻。
这外有威逼,内有色诱。两相夹击之下,这些首领的后代倒是全都是有了汉人的血统。在潜移默化之中,倒也是渐渐的全都彻底的被汉化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因着这辽军上次的主动出击。这些首领们也是开始着急了。要知道若是那潘美败了。
那这韩德让必定会长驱直入,到时候这四座城池很快就会岌岌可危了。当然这一切都是他们那汉人军师说的,至于可信度有几分那还真的得掂量掂量了。
只是这番说辞若是想要忽悠潘美是不可能的,但是若是忽悠一下这些并不在现场的首领那还是可以的。
毕竟这辽军主动出击这是事实啊!在听到这辽军意欲染指这四城的时候,这些首领们是全都急了。
要知道他们可是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一样了。当初因着要四处寻找这充沛的水草。而不得不四处迁徙。
可是如今这城里不仅有大片的水草,还有不少上好的农田。再加上那太宗担心他们对这宋朝的农耕不是很熟悉。
还专门派了人过来指导他们。虽然一开始有些不习惯。但是在看到这城中的水草和农田,在那些汉人的料理下。
不再想她们当初一样被吃完了之后就没有了,他们倒也是渐渐的接受了这些新奇的事物。而且有不少人的汉人妻子,已经替他们生下了儿子。
这样一来使得他们是更加的不愿意重新过回当初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了,就算他们吃得消这些汉家娘子。
和这些具有汉人血统自小就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孩子,又如何能够吃得消?这些周明、周理四人合计了一下。
便给那潘美去了一封书信,表示自己愿意出兵从后方袭击那辽军。其实这潘美一开始就准备把他们留到现在才出手的。
毕竟和折损这宋朝士兵相比,让这些蛮夷之人前去卖命自是最好不过了。这潘美当即就按照在临行前和太宗商量的方案。
连夜就给那四人去了一封信,表示他对他们肯出兵支援十分感谢。而且这太宗也愿意在那城池被攻破下来之后。
继续从他们手底下挑人去出任这知州事,不得不说这有利益就有动力。这些人在看到那潘美保证若是那云州被攻克下来之后。
这地方上的知州事可以由他们挑选来出任的时候,这心里皆是乐开了花。毕竟虽然他们这知州事做的跟个富家翁一样。
但是这种生活恰好是他们想要的,毕竟这是人都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安稳太平的生活。尤其是在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游牧生涯之后。
这种平静的生活对他们来说恐怕是最美好不过的了,他们虽然有野心。但是也很清楚自己和这宋朝之间的差距。
再加上这争权夺势到最后其实不就是为了能够过的更好些吗?他们皆是知足的,不然当初就不会为了那李继迁一个让他们平安富贵一生的空口承诺。
而傻呵呵的替那李继迁卖命了,若不是因着那李继迁为人太过残暴。把他们的这些人的命不当一回事。
恐怕他们还会继续呆在他手下卖命的,和李继迁相比这宋朝明显就是一个好的不行的选择。
若是这太宗要他们出兵他们也肯定会出兵,毕竟他们如今已经是宋国子民了。可是这太宗为了不让他们以为他只是让他们来卖命的。
故而特意没有从这四城中挑选兵丁去参军,而且表示就算他们有困难不能出兵。他也绝对不会怪罪他们的。
至于这云州城也是肯定是让他们的人来出任这知州事的,这周理和周明四人看完那潘美的书信之后是激动的不行。
是啊!这潘美在那呼延赞重伤昏迷不醒,杨延昭内伤复发生命垂危的情况下。也没有向他们开口借一兵一卒。
这和当初那动不动就派他们的人去当炮灰的李继迁相比,这见识就是天和地的差距啊!这人心都是肉长的。
这潘美和太宗这般宽厚仁慈的对待他们,这些人如何能够不激动。他们原本以为就算他们投靠了这宋朝。
他们也将会和自己的同胞在那辽国一样,只是那二等公民。处处皆要看那辽人的脸色行事,可是没想到的是。
在这宋朝只要他们不做违法犯忌的事情,这潘美是绝对不会斥责他们的。而且这城中的那些宋国百姓也是把他们当作了守护神一般敬仰。
这种种事情皆是越发的坚定了他们替这太宗效命的想法,当然在他们眼里这太宗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人。
可是在他们那些因着“机缘巧合”偶然觅得的军师眼里,这潘美和太宗就是两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一百五十、权力财富刺红眼
要知道这些军师皆是那太宗派过来当卧底的,别忘了这太宗不仅这疑心病重,这情报工作也是一流的。
很快就把这四人身边的亲信之人都换成了他自己的人马,倒也算是变相控制了这四城。自是不用太过担心他们会有什么异举。
故而这太宗自然是不介意让那四人挑选自己的心腹去出任这云州知州事的,只是这些军事参谋们再怎么腹诽。
这面上工作还是得做足的,就像当初他们向那四人报告这呼延赞重伤昏迷不醒,杨业内伤复发生死垂危的时候一样。
明明这一早他们就知道了那呼延赞只不过是因为那王琳所开的药方的副作用才会这般长睡不醒,其实这呼延赞只要昏睡个两日变好了。
至于那杨延昭这些人则更加的不会告诉他们,其实这杨业吐出来的都是猪血和鸡血,这货虽然在和那萧古斯在打斗的时候受了了些伤。
但是这杨延昭一早就已经养好了,根本就没有旧伤复发这么一说。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是当做不知道,毕竟这戏还是要唱下去的。
当这周理、周明四人绕到了那云州城的后放时,这潘美也开始准备着手进攻的事宜了、虽然那呼延赞和杨延昭都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而且和那杨嗣以及曹玮、曹璨兄弟二人更加的具有这实地作战的经验,但是为了不让那四人多这宋朝起疑心。
这潘美还是把他们二人“冷冻”了起来,不过好在这杨延昭和呼延赞都是明事理的人,虽然这心里是痒的不行。
但是他们也是很清楚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当即就各回各的的帐篷开始乖乖的当起了合格的病人。
不得不说这些游牧民族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能够避开那辽兵的侦查范围。成功的绕到了那辽兵的后头。
这潘美和那四人一前一后的对这辽军展开了夹击,这让那韩德让如何能够不急。要知道他一早就防着这潘美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故而在是把这些斥候原本的侦查范围扩大了一倍还不止,就是为了防止会出现这种腹背受敌的情况。
哪里想到这韩德让是千防万防也没有防过去。只是事到如今这韩德让就算是再怎么埋怨那些斥候不争气也没有用了。
毕竟这潘美已经是连招呼都没有打,就直接带着人马冲进了这辽军的军营。身后的那周明等人也是二话不说直接带人冲杀了过来。
看着这些杂乱无章的辽兵,这韩德让真的是连死的心都有了。不过好在这韩德让生来是出了名的镇定。
在连续斩杀了数名逃兵之后,这军心倒也是渐渐的稳住了。这毕竟如今这潘美只是在攻城门而已。
现在这云州城还是在他们的掌握之内的,这韩德让迅速的把这身边的人马分散到了四个城门。
同时自己也是亲自登上了那南门,准备直接面对这潘美的大军。毕竟在那韩德让的眼里那周明四人,基本上只是小虾米。
只有这个潘美才是他最为困难的敌人,虽然那周明四人将那东、西、北三个城门全都围了起来。
但是凭他们那种本事这一时半会想要攻克下这三所城门的可能性基本上为零,我们姑且不论他们的战斗力,如何以及他们在把这兵力全都分散开来之后。
这每个城门所分配到的那些兵力是不是足够把这城门攻破。毕竟这攻城其实就是要用人命来填的。
不然每一次攻克掉一座城池之后,那城池下面也不会布满了尸体。最让那韩德让较为放心的是。
这潘美明显就是打着要那些游牧民族替他们卖命的心啊!毕竟在这韩德让的眼里这城池就算是打下来了。
这也是那太宗的,怎么会给这四人呢?就算是给他们一个知州事的名号。那又能好到哪里去?
最多是有些俸禄罢了,不得不说有时候这无知真的是会害死人的。要知道这四座城池在那辽国的手中时。
那作用恐怕基本上是不大,但是对于这极度缺少马匹的宋朝来说。这作用却是老大老大的,而且这宋人本来就不大会养马。
故而这太宗才会一直把这些人养到现在,毕竟这总要有人替自己养马不是?既然这四座城池可以算是这宋朝最大的马匹输出地。
这一年下来的的油水自是多的惊人。不然这四人也就不会能够像现在这样快快乐乐的做富家翁了。
这云州自然也就变成了他们眼中的金山银山了,毕竟这多一个养马的地方。这太宗的赏赐就会越多,他们的腰包也就会越鼓。
而且这太宗也允诺可以在他们当中挑一个人出任这云州的知州事,至于这挑选的方法自然是看谁在这战场上杀的敌人多了。
这样一来也就是说这里的所有游牧民族的人,,都有可能出任这知州事。如今在他们的眼里这些辽兵。
一个个的就跟那官位和财富画上了等号。这换谁不得拼命啊!尤其是那周明等人的心腹,毕竟在见识到了自己主子的风光之后。
他们自是也希望能够分一杯羹,故而这拼命劲是别提有多大了。为了能够使自己的“资本”更多点。
这些人自然是不希望这潘美派人过来和他们抢功劳的,毕竟只有在攻克这云州城中。他们出了主力,这日后才有底气做这云州知州事。
毕竟他们再怎么样也是值得这么久以来潘美为了“保护”他们可是已经折损了两员大将,若是在攻城的时候。
继续由着潘美出大力气,这日后别说是那太宗会不会舍得继续把这用宋朝士兵的鲜血攻克下来的云州。
让他们派人来当这知州事了。就连他们自己恐怕也是没有颜面接受的。更何况如今这韩德让把主力都安排在了潘美所面对的南门。
这潘美那里的压力恐怕也并不比他们好过到那里,这些时日以来这潘美时不时的小恩小惠。
倒是在他们心中形成了这潘美是个大好人的想法。故而也没有向那潘美提出援助。
毕竟自打他们归宋以来这钱是拿到了不少,可是这实事却是半点也没有替这宋朝做过。这心里倒也是一直愧疚的很。
如今这把云州攻克下来之后,一来是能够让他们多一条收钱的路子,二来也是为了向那宋朝展现自己的实力。
虽然在这太宗眼皮子底下需要藏拙,以免他一个疑心就把你给干掉了。但是若是你一直藏着。
让那太宗以为你其实一点用也没有,那也是万万不行的,毕竟没有谁原意话一大笔钱,来养一堆什么也干不了的人。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韩德让不知道的,在他眼里这潘美和那些人的矛盾恐怕是不小。
故而也颇有些掉以轻心,可是出乎那韩德让意料的是。当他才和这潘美打到火热的时候,那三座城门已经是相继失守了。
就连那萧达凛也是为国捐躯了,原来当初那萧达凛虽然在床上躺着。但是那外头的打杀声又如何能够慢的过那萧达凛的耳朵。
再加上那萧达凛所处的地方位于那北门,而并不是那韩德让的南门。故而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些原本在他们眼里是二等公民的游牧民族。
正纷纷不顾生死的往城墙上头冲,这萧达凛不是一个傻子。当就把那大夫的吩咐抛到了脑后,提起了一把刀就往那城墙上跑。
那些小兵虽然有心劝阻,奈何那萧达凛是除了这韩德让以外是这军中最大的。他自是不好强行将那萧达凛留下。
倒也只好任由那萧达凛去了,这前来攻克北门的正好是那四人中的周知以及他的副将周超。
他们二人本就是对这辽国充满了不满,对那萧达凛也是万分的不屑。毕竟他们当初明明本事不差。
可却偏偏因为他们并不是那契丹人,而处处受阻。就连那汉人韩德让也比他们要混的好,他们心中能不怨吗?
要知道这辽国虽然说是不拘一格降人才,但是你可曾见过有哪个辽国的大官。这体内不是有这契丹血液的。
就连那韩德让的体内也是大部分都是那契丹的血液,这草原上其他的民族。无一例外的不受那辽人的歧视。
不然就不会连那马奴的儿子萧达凛都有机会出任头地,而他们却是因为这血统的问题。这一辈子都要被人瞧不起。
这连带着就连那晓得了也一道恨上了,这萧达凛本来就受了重伤。腰部那里是半点力气也使不上。
如今又跑到了那城墙上头亲自督战,这腰腹处是早就已经血红一片了。偏偏这些辽兵一个不注意又让那周超上了城墙。
这一来二去之下这萧达凛本来就很虚弱的身子,是越发的吃不消了。而且这周超的目的很是明确,这刀刀皆是往那萧达凛处砍。
好像这萧达凛对那周超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绝嗣之旧一般。这小辽兵虽然有心上前去帮那萧达凛一把。
但是无奈这城墙上地方本来就不大,还有这么多的人。这行动起来是极为不方便,再加上在那萧达凛应付那周超的时候。
一百五十一、井然有序意料外
这身上的伤势是越发的严重了,毕竟这周超是早就知道这萧达凛身上有伤。故而这招招皆是冲着那萧达凛的腰腹处砍去。
这萧达凛哪里猜不到这周超的意图,可是他除了这心里暗自骂骂那周超无赖。却也是半点办法也没有。
毕竟这萧达凛如今的伤势未能大好,再加上当初和那呼延赞动手的时候。他可是砍那呼延赞两刀。
也就是说这萧达凛的力气被分成了两份,这呼延赞的伤势自是不及这萧达凛来的重。可是这萧达凛却是被那呼延赞使劲全力的捅了一刀。
这伤口自是不容小觑,不然那呼延赞也不会拼了这手不要。也要往那萧达凛的腹部多插进去几寸。
为的就是能够使这萧达凛的伤势不这么快好,不得不说这呼延赞是赌对了。这周超在和那萧达凛交手的那一刹那。
就明显的感觉到这萧达凛有意要护着自己的腹部,倒也不是这萧达凛贪生怕死。而是这一切皆是他的本能。
毕竟如今他腹部恪守受伤的,然而这样一来这周超却是有了可乘之机。毕竟这萧达凛既然想要护着自己的腹部。
那在这招式之间自是难免会出现些纰漏,这周超不是那曹玮和曹璨那两个新手。而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
在那萧达凛的破绽出现过两次之后,这周超倒是很快就在那第三次的失误中。把握住了先机,一个挑刺就把那萧达凛的头盔给挑走了。
趁着那萧达凛愣神的时候,那周超的长枪是已经刺入了那萧达凛的身躯。要知道这周超可是那出了名的快枪。
他最大的能耐便是在那招式尚未完全收回的时候,立马变成了下一个招式。虽然若是碰上了凶猛力大的对手。
这一点可能是半点用处都没有,但是对于如今这个已经是受了重伤的萧达凛来说。这可是一个致命的伤害。
毕竟这萧达凛的反应速度肯定是比之前要慢了很多,这样一来这周超的胜算是自然要大了很多。
可是在 那周超一个刺心穿把那萧达凛干掉之后,这城墙上的辽兵却并没有像那周超预料的一样。
顿时如同一盘散沙一样混乱不堪。而是依旧进而有序的进行的防守战。这周超心里也不得不暗叹一声这些辽兵的确是不同反响。
这城墙下头的周知也是愣住了,毕竟他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军队。能够在主帅身亡的情况下。
依旧是这般的有秩序,丝毫不见有任何的溃败迹象。倒也怨不得这周知惊讶,要知道这一直队伍多半皆是从辽国都城的禁军中出来的。
这素质自是要比那周知往常所见到的那些辽兵要好的多,可是这多年的习惯倒是让那周知的军队养成了擒贼先擒王的习惯。
这周超见那萧达凛虽死,可是这军队犹存。心下当即就开始四处寻皱着领军之人,毕竟若是没有领军之人。
这些辽兵也就不会在那萧达凛亡故之后,突然变化阵势了。这一切的一切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指挥着这些辽兵。
这周超才得果然是不错,那那城墙上的东面处。果然站着一个穿着类似于这辽国副将的人,在指挥着这一切。
虽然他的指挥和那萧达凛相比还是略微的有些稚嫩。但是在刚刚那萧达凛和周超对决的时候。
这人却是展现出来非凡了冷静,尤其是在那萧达凛亡故之后。这人的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恐慌,就连惊讶也是没有的。
若真的硬要说有什么情感。这恐怕也就是有冷漠了。害的那周超差点以为那人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这萧达凛今日会丧于他手。
这周超既然已经寻到了这些辽兵的头子,自然是不会放松。在连续挑翻了好几名辽兵之后,这周超也总算是跑到了这城墙的东面。
那副将的手底下到底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恐怕比那刚才那个已经受了伤的萧达凛还要胜上两分。
这周超的心里倒是不由得暗自将他定为一个极难对付的敌人,不过好在因着当初那萧达凛的死亡。
这城墙处的辽兵虽说没有太过激烈的情绪波动。但是也总是有那么一个愣神的时候。要知道这萧达凛可是他们的副帅啊!
这城墙下的那些人马,自是抓住了这个机会。趁机就一跃上了城墙,故而这周超倒也还算是有几个帮手。
只是这副将的身边自是也少不了些亲军卫队的,这周超一时之间想要得手倒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可是此时在那周超的眼里这副将已经不仅仅是那荣誉的象征,更加是那权利和财富的象征。
自是不惜以自己的性命相搏,也要换那副将的死。可是那副将却也是个比这周超更加不怕死的。
毕竟这城若是破了。他的日子肯定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故而在交战的时候也是下了百分之两百的心血。
这两个不要命的碰到了一起,这唯一一个能够比的恐怕也只有他们的本事了。这周超虽然生猛。
但是他的后继力量明显不足,毕竟这若是想要把那赵氏变幻的快。这力气以及心血肯定是要比别人花得多得多。
可是让那副将没有想到的是。那周超的力气今日就像是一个大海一般。无边无际,像是怎么使也用不完的。
相反这个副将在和那周超交手了百来个回合之后,这周超是出了这汗出的略微的有些多之外。
这喘气方面倒是要明显比那副将要缓和的多,这周超见那副将已经是气喘吁吁了。这心中自是欣喜不已。
要知道这只有累了这人犯的错误才会越多,很快这副将倒也是从这轴承的额手下败下阵来了。
只是这周超的左手手臂处也是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这周超本以为杀了这个副将。这辽军就会有所动摇。
可是最后看来还是这个周超太过天真了,要知道当初那萧达凛亡故的时候这些人也是半点反应也没有。
如今只是这区区一个部将自是更加的不会让他们的军心出现半点的散乱。没有出乎那周知的意料。
那城墙的西门倒是也的确出现了一个类似于指挥的副将,倒是把那周超给看的恨的牙痒痒的。
要知道这辽国的副将如今在那周超的眼里简直就和那野草一样,破有几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味道。
这周超将那四面的城墙上既然也有这副将,这周超就算是再怎么的闲得慌。也不会去傻呵呵的再白费力气了。
倒也干脆彻底把这主意放到了如何把那城墙门给打开的上面,要知道这城墙的城门可是由这辽军看守的。
若是能够把这些辽兵给解决了,把那城门打开。那自己到时候恐怕也会成为此次攻城的最大功臣了。
要知道这城门一旦被打开,这城外的那些人马就能够很轻而易举的进入到这城内。把这云州城据为己有了。
那倒是这太宗一高兴指不定就把自己封为这云州的知州事了,虽然那周知对那周超不差。但是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这周超既然有意要寻一个更好的出路,这周知自是不会阻拦与他。再加上这周知为了能够和那周理他们抢夺这龙头老大的位置。
自是希望这云州的人能够是自己身边出来的,到时候自己和他们争的话也许会更加的有些资本。
要知道他们很清楚自己这辈子也别想向那潘美一样成为这西北都部署了,但是这四座城池中却是总要选一个来做这老大的。
不然若是又是要寻那潘美的时候,这些人总不可能是一个个的都去吧。要知道这四个人有四张嘴。
恐怕还没等事情说完这潘美就能被他们倒腾的头晕眼花了,最后倒也还是他们的那狗头军师给他们想出来了一个好主意。
让他们四人之间干脆每隔三年,就像那草原上推选这首领一般。选出这新一任的头头,虽然那看上去只不过是一个虚衔。
但是这谁都知道那个虚衔的好处,每逢这朝廷把那购买马匹的钱。给他们的时候,这首领就可以从中好好的捞上一笔。
这其他人之间若是有了什么矛盾,也是由这首领出面解决。这名利双收的事情,自是每个人都希望的。
再加上他们家里的那些汉家女,自是喜好这奢华面子的。又有那一个会不希望自己的官人是这四座城池中首屈一指的呢?
虽然这上头还有一个潘美,但是他们都很清楚这潘美并不是一个爱多事的。只要他们不做什么过火的事情。
不随便欺压那些良善百姓,每年的碳敬,冰敬以及各色年礼都备齐的话。这潘美一般是不会来插手他们的事情的。
这一来是因为当初那太宗本就提倡的是以夷制夷,这城中虽然有汉人。但是多半还是从那草原上迁徙过来的游牧民族。
他们都还没有完全的汉化,若是这潘美贸贸然的去管束他们。反倒会落得一个苛责的骂名,若是由他们自己人管束。
这些人自是不会多说什么,反倒还会觉得这太宗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大好人。这样一个合算的买卖这潘美又何乐而不为呢?
一百五十二、明修栈道暗练兵
这潘美把那韩德让是牢牢的牵制在了那南门处,而那周明四人亦是在后方奋勇血战。这云州城若是不破那就是一个奇迹了。
果不其然,在那萧达凛战死身亡后一个多时辰。这北门、东门、西门是相继失守,那韩德让见状也知这事情是不妙了。
这才想起这潘美在攻城时那般的漫不经心,害的那韩德让原本有意想要试探一下这宋军的势力究竟如何的想法也是泡汤了。
毕竟这宋军打的那样的有气无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没有吃饱饭呢!不对!这潘美让那些宋军打成这幅摸样。
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迷惑这些辽兵?可是如今这云州城已经是岌岌可危了,若这韩德让是那潘美。
毕竟是会用尽全力去吧这云州给攻克下来的,一来是为了能够和那周明等人争功,二来这潘美也不可能只让那些游牧民族出大力啊!
若是被那周明四人知道了,这还不得闹翻天去!毕竟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凭什么那潘美可以为了怜惜手底下的兵马。
而不用全力,却偏偏要那周明等人拼老本?这韩德让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潘美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只是事到如今这潘美也是一点机会也不留给他想了,因为当这其他三门传来这兵败的消息后。
这北门上的士兵多半皆是有些心慌了,再加上那周超又奉命前来支援潘美。毕竟这面子上是要做足的。
这北门自是也很快就易主了,不过好在那韩德让一早就给自己留好了退路。经过了短暂的调整之后倒是带领着自己的韩家军施施然的走了。
要知道这韩德让自打那斗将输掉之后,这心里其实就已经开始对这云州不报希望了。一来是这云州城的城墙虽然经过抢修。
但是这韩德让很清楚这些城墙只不过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罢了,若是这些宋军有心想要把这城墙给推到。
那也是不无可能的,二来是这潘美的确是一个难缠的对手。这一点这韩德让是一早就已经有了深刻的映像了。
故而才会在那东门处留下了一条后路,以供日后兵败撤退之用。要知道在那韩德让的心里始终是秉持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念头。
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尚存,就还有机会。故而在撤退时才会这般干脆利落,只是这韩德让到底还是有些本事的。
虽然那四座城门都已经相继失守了,但是那几堵城墙也是已经会得差不多了。这城中粮库的粮草也是一早就被这韩德让给般光了。
那些搬不掉的则干脆是往附近的民居处一扔,然后放了一把大火。把这一切是烧的一干二净。
反正这城里一早就已经没有这辽人了,有的只是和那周明一样的其他民族之人。在那韩德让的眼里这些人的生命和能够让那潘美头疼相比自是算不了什么。
这韩德让虽然这心中是对那云州的失守而闷烦不已,,但是一想到那潘美刚刚进到城中。就看到一片火光的样子,肯定会气得脸都黑了。
的确不出那韩德让所料,这潘美在看到已经成了一片废墟的云州城时。那张脸是别提有多难看了。就连那周明四人的脸色也是已经臭的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