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流年握了握自己的爪子,也严向琛对视了一眼,抿了抿嘴安静坐着。
严向琛————掩了掩嘴,笑了。
呼——强忍憋笑,口耐的菲林!
杯杯严肃的看着穿外,做着什么念想。她不说,没人能懂。
“走,下来吧。”到了严家,安流年暂时发挥了一下母爱,捏住了杯杯的手把她牵着下车。
嘿!这姑娘像在扮木头人,愣愣的让人害怕~
严向琛扑哧了一声,绕到了杯杯那头,弯腰极尽讨好的姿态,展颜温良的笑。
“杯杯,到我家了。下来~”
杯杯转了转头,不去理他。
“哦!”严向琛突然一拍脑门,“什么到我家了,到咱家了,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的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杯杯嘟起了嘴,忍笑。
噗——
严向琛三多汗,要配合上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的幼稚,还真是让人起鸡皮疙瘩!
一边的安流年呲牙眯眼,“你下不下来,不下来我把你锁里面!”
==!
这对贼夫妻,一个扮白脸一个扮黑脸是怎样啊!
迫于安流年说到做到的淫威,杯杯推开了严向琛,自己下了车!
知道她是嫉妒了,哼哼~
“好了,”严向琛宠溺的摸了摸杯杯的头,“进去吧,斗什么嘴~咳咳、咳咳咳!”
看着杯杯不爽起来的眼色,严向琛怪罪的话,就向着自家老婆去了!
尼玛!!!安流年心里的心!里!话!她怎么那么想骂人捏!
“好了,休息一下杯杯。”看着杯杯红肿的厉害的眼睛,严向琛是真的心疼,这段时间,即使没有苏沫的这一出,也已经够她心累的了。
他们,就是老天爷不厚待的那一类人,幸福很远,伤痛很近。
可是现在的他呢?严向琛若无其事的瞄了安流年一眼,焦躁不发的,在那帮着杯杯打理前打理后的抓狂的模样,越生活在一起,严向琛的心放佛就动了。
奇妙的感觉,他还不能确定那是什么。
“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要是敢出什么幺蛾子,我就……鞭!尸!!bian鞭一声、shi尸!一声!听到了没有!”
安流年霸气的狮吼~意识到严向琛瞪大的眼,才尴尬的收敛了邪恶的表情。
咳!
嗬!杯杯甩了安流年一个大大的白眼,安流年用关门声做答谢礼!
一来一回,两个女人甚是有火花!!
“不然你还是呆里面陪着她吧。”严向琛还是有点不放心。
安流年自顾自的往前走,“白痴,她需要时间自己呆着,你逼着她说不定她什么时候脑子塞死了,到时候才坏了!”
“嗯~~~~”严向琛很受教的、乖乖跟着老婆走了。
“哎!你最近很爱跟着我啊!”什么情况,安流年受用的却装着清高。
“有吗?”严向琛倒是没有注意。
“哼~”安流年红了红脸,飞快的躲进了房间。
“砰——”严向琛被甩了一鼻子的灰尘。
……
自己呆在房间里,杯杯把头蒙进了被子里,耳边,为什么总有责怪的话语,那时谁的责怪,谁也不是,而是她自己。
是啊!姑娘一直在责怪自己,悔意深埋。
从开始,他就不该招人那个叫苏沫的骚年!就算人家再无耻,她不动心,谁又能把她怎么样!说到底,是她无耻了。
苏沫。
杯杯嘴里念叨着这个词,他的生死,她已经没有办法去探听,她怕她会马上崩溃!
“走吧、走吧!”嫌弃的、远离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萦绕~要她滚的越远越好!
害人精!克父母!现在又——
杯杯的眼睛,瞬间变的清明,有什么早就决定,只是不舍。
夜半,严向琛还是不放心,偷偷进了杯杯的房间。
“杯杯。”来到床边,严向琛隔着薄被,准确的找到了藏在里面的那颗脑袋。
杯杯只是不动,其实严向琛熟悉的气味一靠近,,她就已经知道了。
“哎~杯杯理理我嘛~你就没什么心里话要跟我说吗?”
呕!
杯杯受不了严向琛小受的菲林爆发,跟一个装死的人是在撒什么娇!!!
“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说清楚,听说手术很成功,苏沫救回来了。”
被子里的杯杯,重重的抖了抖!
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给她!要是是坏消息她要怎么办啦!
杯杯突然起了一股怒气!
“砰!”杯杯踹开了被子,因为用力踢到了床板,十指连心!脚趾——也连心那!!
嗷~杯杯痛的闷哼!
“哎哟!发什么疯~”严向琛赶紧去看杯杯的脚,只是被姑娘满身武装的挥开了,“我就知道不这样说,你不会理我!”
莫!!!杯杯忘记了脚上的疼,楞是生生的顿住了!
眼里喷火!“你什么意思!!!”
不要告诉她,他刚才说的只是激她起来的说辞!那样她会恨死她的。
眼里干涸的眼泪有一点一点被逼出来的趋势!!
“哎哟哟哟!”严向琛紧张的、还算有点眼力见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赶紧解释!“那啥!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哪敢用这事来开玩笑啊~”
呼——不可否认!杯杯的心里是大大的舒了口气!
“哎、哎~”严小受可怜样扭手指,“要不要这么大脾气啊~”他一个老人家要卑躬屈膝的看一个小姑娘的眼色,很不成体统好不好呀~
“……”杯杯承认,她怎么忽然变的这么敏感!心里都是火药,一点即着!
“滚远点!”心里一阵虚无,杯杯冷冷的打发人。
“……”严向琛皱着眉站着,看着发了一顿脾气又埋进了被子里的人儿,很无奈。
哎~~~~
严向琛前脚刚要迈出,某个神经几度敏感的小家伙又把人给叫住了。
“给我回来!”
磨牙!严向琛怎么就觉得在姑娘的心里,自己一点尊严都没有呢!好歹,他也是长辈好啵~~
哼~被召唤了需要了,小受果然同样拥有傲娇的本质!
“干嘛!”很酷的,严向琛重新俯下了身,是有多体贴啊!
“哥,我想走。”
杯杯的表情告诉严向琛,她绝不是在开玩笑。
“走~走哪里去~到处转转~我家有什么好走的。额哈哈哈哈——”严向琛打着马虎眼,神经线立马崩的紧紧的!
抗战啊大抗战~
“我说!我!想!走!”杯杯吼了出来。
“……”严向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给我钱!给我去买机票!”
==!!!!
“明天送我走!”
==!!!!
“还有,不许告诉……他。”
==!!!!!!!!!!!!!!!
小受锅锅真的,好想去——屎!!!
“我不同意!”严向琛昂着胸膛!这等只能被TX海扁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宁死不屈!严向琛给瞬间摆出了这样的姿态。
“你不同意?!”杯杯恶狠狠的瞪起了眼,“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自己偷偷的走,谁也别想找着我!”
你走啊!量你也走不远!严向琛心里是这样偷偷吐槽的。没钱加路痴加胆小,其实姑娘一点也不霸气,严向琛反正是吃定了她走不了。
自己。
“你觉得这个是什么?”杯杯摸索着,掏出了在口袋里摩挲了很久的东西。
严向琛定睛一看,愣了愣。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是赵政南的银行卡?!
我勒个大X啊!
严向琛默默垂头,这就不是他的错了!某人很不留心那!
“密码~~~~”
严向琛不放弃的做着最后的挣扎,切白!!
“哼~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密码从来就是我的生日。”
呸!
杯杯扬着脸,“结盟!”
哼~反正他横也是死竖也是死!还不如死在她的石榴裙下呢~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咳咳!姑娘又在乱用古言了!噗——没文化、真口怕!嘘——偷偷的笑~
“……”严向琛沉默着,想……找老婆额说~~~
摸到兜里的手机,严向琛还是想,先打报告再说。
“严向琛!”杯杯像是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你要是敢告密,哼哼~”杯杯亮出了齐齐的大白牙!咬死他!
“今晚不许出这个房门,给我乖乖呆着。”
乖乖呆着这句话,咋这么耳熟捏!某个悍妇好像恐吓过她,哼!还要鞭尸来着~
“……”严向琛摸着手机的手抖了抖!
老婆~!!小受锅锅要泪崩的节奏~
安流年无知无觉安然睡梦中……“干嘛~”或许某人睡梦中会回答你一下啦~小受~
“你只要明天早上送我去机场,之后的一切我都不用你管。”
明早,估计赵政南也该出现了。要在这之前才好!
“你又没有护照、身份证、这些你有吗有吗有吗!!”
欧!一向温吞吞的小受也抓狂了!
“废话~”杯杯甩也不甩躁狂的某只,“你不带草纸怎么上大号的!”
噗——姑娘又粗俗了!呕~~
严向琛果然一副吃瘪的表情~
……
一切只等黎明。
天还蒙蒙亮,黑着眼圈憔悴了很多的某人,被赶鸭子上架,哄上了车!
“你动不动!”
“……”
“你不动,我来!”
扭打的声音,河蟹的声音。
哎——只不过是杯杯嘟着嘴指挥某只小受“动起来”的情景。
“吱——————”尖锐的打磨声,赵政南的车轰然而来。
什么时候通知了他!!!
杯杯瞬间扭头看严向琛!
小受双手抱头~他能投降退出咩~~~~
103出走2
杯杯扁嘴,瞪了严向琛一眼。
“哎~~~”小受锅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能说他很明白姑娘的意思了嘛~
无奈的,严向琛重重的踩住了油门,以表示自己的“忠心”!
“吱——”又是尖锐,不过这回换严向琛的车。
赵政南冷着眼,笔直的站着,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严向琛转头看了杯杯一眼。
想他碾着他的身体过去?!呵——显然是不可能的。
严向琛在车里呆了会儿,还是默默的撤退了。
遁走!
赵政南接收到严向琛进去之前悄悄的挤眉弄眼,问题算是大条了!他知道。
哎——赵政南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苏容那头闹的慌,姑娘这里也一点不老实。
赵政南也累了。
“想要去哪儿?”赵政南坐进了车,接替了原来严向琛的位置。
杯杯在赵政南坐进来后,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只当某人不存在。
“杯杯。”赵政南皱着眉,强迫杯杯看着他,可是姑娘梗的厉害,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听见我说的话了吗?你回答我。”没有不耐烦,赵政南似乎温和了许多,可是为什么杯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
“你要跑到哪里去,不知道我会找你吗?”赵政南撒娇的口气,伤神的神情,就那么突然冲进了杯杯的脑海里,明明她,看都没有看他。
要往哪里跑,至少要让他知道,这样,他才能找的回来。
弥补……回来。
杯杯不顾赵政南的话,突然拿出了手机。
灵活的运动手指,杯杯把电话放在了耳边。
“给我回来!”
杯杯对严向琛的命令!
一句话冷然的话,足以让赵政南心灰。
很久很久,久到赵政南的头痛的想要炸开,久到杯杯觉得浑身都僵住了,严向琛才再次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扭捏无比!!
==|||
“你们可不可以当我不存在。”
咳咳!某人已经很有存在感了的说~
斜眼瞪!姑娘狠狠的看了车窗外的某人!
“叮!”严向琛被盯的脑袋嗡嗡一响,听话的打开了车门,当然是赵政南那边的。
“嘿!哥们~你出来,咱谈一谈。”
赵政南被大力的拉着,忽然失了力气一样,还真被严向琛给拖了出去。
严向琛刚要歇口气,准备跟赵政南=好好商量一下这个严重的问题,可是姑娘幺蛾子又出来了!
车子吼了两声,突然发动,杯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迅速的坐到了驾驶座上,脚踩住油门车子就飞了出去。
站着的两人,同时腿一软!
“快!关大门!!!”赵政南一个激灵,对着严向琛暴吼了一声!可怜的小受锅锅差点没被吓破胆!
幸好他家也有个大铁门!气派~
远程操控,电子门被匀速关了起来。
姑娘冲着慢慢关上的门,一点没有减速的意思。
两个大男人,生生的虚了!
Shit!!!
“吱——”
呼~最后一秒,幸好杯杯还是停了下来。
话说,其实她会的也就是踩着油门直行,开车,只不过是唬人的!
看谁还敢跟她磨蹭!
赵政南打头阵,严向琛紧跟其后,一前一后的,两人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冲到了杯杯被拦住的地方。
“杯杯,你!!!”严向琛烧心的怒了!
“……”杯杯一点不搭话,冲在最前面的赵政南却好像一点也不惊讶,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紧皱着眉头,看着她。
杯杯被赵政南强烈的视线看的心里发毛,他在隐忍怒气,她哪里会不懂!
“向琛,她要去哪,你就带她去吧。”
“什么!”严向琛不相信这话是从赵政南嘴巴里说出来的。
他以为,赵政南就算是把人给打晕了,也会把她拴在身边的!
“你说真的?!”严向琛时真的不相信,都被他搞晕了。
“嗯。”赵政南点了点头,又见杯杯不看自己,轻轻出声。
嗯。
杯杯浑身不可抑止的抖了抖。
“喂!”严向琛抓狂的把赵政南拖到了一边,抓狂暴走的节奏!“她是要出国啊!一个小姑娘,怎么出,一个人,怎么活!你是在想什么东西!给我醒醒脑行不!”
严向琛深刻的觉得,此刻的赵政南是没有什么智商可言的!
可是,在赵政南的心里,遇到这么个小娃娃,陪了进去,他的智商算个P!人家想逃跑,他又要怎么拦!
他的心头,隐约的怒火早就把他的理智全数冲走!
“我擦咧!!”严向琛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呼唤强大的老婆啊啊啊啊啊啊!!!!!!!!
安流年被严向琛逮着了机会飞快的“叫床”、额!叫起床啦~~~给叫了起来!
聪明理智的女人出山!一个顶俩大男人!
跑出去的路上,严向琛已经把大致的经过描述给了杯杯听,当然!昨晚“共度良宵”的事情,咳咳!闭嘴不提!
“死丫头!搞什么搞!”安流年一上来,就给了杯杯一个爆栗子吃!
“啊!”杯杯脑袋吃痛,闷闷的哼了一声。
“你想怎么样啊!玩了多少次出走啊失踪的把戏,还不够!真是!不做点什么显示你幼齿还不行了是吧!”
安流年果然是霸气的说~
杯杯从一个撒泼冷眼示人的少女一下子沦落到了被撒泼的地位!
汗!
严向琛满意的赏了自家老婆一个飞眼~
飞飞飞~~~
“你想要去哪儿,杯杯。”赵政南开了口,“你想要离开,冷静一下,我同意。但是!”赵政南重重的强调,“你至少得告诉我你想要去哪里,你什么时候觉得不伤心了,我去接你。”
等到不伤心了,我去接你。
赵政南说着从来不会说出的温存,却让杯杯的悲伤汹涌而来。
“等我到了国外,我会通知你的。”
这是杯杯,今天开口,跟赵政南说的第一句话。
“你保证?”赵政南像个孩子一样一定要个确认。
“嗯。”杯杯捏了捏安流年的手臂,坐进了车里。
嗯,她不保证。
赵政南心里不安着,却也只能相信她。
这道坎,她自己不走出来,谁也拉她不出。
苏沫没事了啊!苏容跟他的婚礼也按照计划毁了,这些,她都知道了吗?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在赵政南的梦境了,此时,杯杯应该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却是开心。
谁知道呢?
“你去吧。”
安流年皱着眉,视线在赵政南跟杯杯之间逡巡,撇撇嘴,还是对严向琛发了话。
“别让她跑了就行!”
耳语,安流年小声的特意交代了严向琛。
机场,两个手里一件行李都没有的人,怎么看怎么格格不入。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想去哪里?”
严向琛一个头两个大,但是还得耐心。
“嗯~”杯杯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猩红色字体,面无表情的考虑。
“哥,你不要想我哦~”杯杯郑重其事的考虑了会儿,忽然转移了话题。
严向琛心下一凉!
“你什么意思。”严向琛难得的露出了凶相。
是怎么个意思呢!还跟他诀别的节奏啥的!
怪让人不爽的!
“没什么意思,怕你妹妹我走了以后没人跟你撒娇、没人剥削你,怕你会怀念,怕你会皮痒嘛~~”
杯杯语气娇娇,严向琛瞬间被激起鸡皮疙瘩千万个!拍马而来~
好冷~~==!!!
“好了,这就算道完别了,你可以滚了!”杯杯很明显的耍诈!
“……你觉得我是这么容易就被你应付的过去的吗?”严向琛想想自己的智商显然还是在正常人范围以内的,跟姑娘这个低能儿还是有点间距滴。咳咳!
“算了,管你去哪里,我随便给你买一张。”
严向琛扯过了杯杯的包,把她的护照拿了出来。
“在这等着。”严向琛吩咐,走之前顺便还把杯杯的钱夹给带走了,所谓“无钱寸步难行”是啵~
严向琛过了一小会儿回来,手上已经多了一张机票。
“喏~到苏黎世的。”
严向琛考虑了会儿,还是觉得欧洲国家的环境、气候等等条件比较好一点。
欧洲的水乡,养人的。
“苏黎世?”杯杯念叨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喜恶难分。
“舒适的国家,正好现在还不太冷,温和的天气,到了冬天就冷的漫天的大雪。杯杯~”严向琛叫的神情,“到了那个时候,就回来吧。”
一个季节的时间,够她的心情沉淀下来了吧。
他是无所谓,只是受苦的只有他们自己而已。
“噗——”杯杯忍不住小喷一下,严小受的心思果然缜密的不是人一样!逼她回家,原来还有这么聪明的一招!
可是,不就是冷嘛~切~
“哦。”心里想着别的,杯杯还是很有同情心的点头。
“那个哥!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听到你的好消息!比如说要生娃啦~~~~~之类的!!”
“呸!”严向琛很爷们的啐了一口!
走之前还不忘调戏他一下~他要生娃的这项功能、咳咳!还有待完善~谁不知道呀!!KAO!
“BYEBYE~”还没出过门,杯杯提前适应了一下略显“单薄”的洋文。
“你先飞,我马上给你联系那边的旅行社,记得下飞机后要开机,记得接我电话,记得听我的话先跟旅行社的人说一下去银行换纸币、记得……”
真要走了,严向琛就变的格外婆妈。
“不然,我也一起去了吧,至少把你给先安顿好了。”严向琛这才想到、哦~~~原来还有随行着玩意儿!
NONONO!!!杯杯拼命的摇头!
汗~幸好受哥是刚刚才开窍,为时应该是晚了!
目测嘛~严向琛应该没有带护照证件啥的!
“等一下,我好像有朋友搞这一块的,我让他帮我弄张机票。”
==|||
“你要是敢跟着我,我就……就……跳飞机!!”杯杯神烦~
(⊙o⊙)咳咳~目测,灰机上的窗户只是摆设,你倒是开了跳啊!跳啊!!!
严向琛腹诽TX,可是看姑娘这态度,硬跟着显然是不行的。
“你一个人行吗?”严向琛时格外的担心。
“废话!”杯杯不满反抗!她可强大了~挺直了身板,杯杯气势汹汹!
“哎~~”╮(╯▽╰)╭严向琛重重叹了一口鸟气!
……
飞机启程、那个温和下着浪漫细雨的国家,却不是杯杯的终点。
飞机轰然落地,杯杯闻到热烈空气的那一刹那,终于觉得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
一个没有人认识、没有谁为谁,谁负了谁的地方。
104黑手党
欧洲是欧洲,只是杯杯没有去那安逸舒适的地方。在意大利,杯杯下了站,人生的中转站。
意大利匠人的气息在杯杯换成了长长的地下铁后终于扑面而来,连同着湿热的海风。
“哈——”杯杯干干的笑了一声,对着空气。
嗯!她要一个人活了!
这次,没有苏沫可以给她依赖。
买了张地图,杯杯在地中海的中心,做了个标记。
美丽、神秘的西西里岛,就是她的归宿。
火焰一般的女子,她想去的就是这里最大的活火山——埃特纳火山。
只要去了那里,好像她的爱恨便终能终了似的……
杯杯紧了紧手里的包,身上唯一的包裹,继续前进!
几番波折,杯杯靠着自己的力量和……咳咳!和赵政南银行卡的力量,终于到了卡塔尼亚城。
离埃特纳火山最近的一个城市,风光旖旎,海风徐徐。
杯杯踏上那片土地的那一刻,心里溢满了满足。
擦了擦满头的汗水,从车站出去,直接打了的。不知道路的时候,打的真的是个好东西!
“Hotel!”言简意赅,杯杯只要穿着打扮都很淳朴、额~异域风情的师傅把她随便放在哪个酒店门口就行了~
“OK!”旅游业发展的还不错的都市,出租车师傅早就有经验了。
拉上姑娘,往有回扣可以拿的酒店飞奔而去。
无所谓的,杯杯拉开车窗,迎接扑面的柔风。手里唯一一样赵政南的东西——银行卡,也早就没有用了。
聪明的姑娘到达意大利的时候,在机场,就已经取出了足够的钱。
在这,再也不会动这张卡,以为她不懂什么查找消费记录,消费地然后找出人吗?!
估计,没人能找得到她了~杯杯难得的真心笑了。
笑容跟这片纯净的土地一样,和风暖暖。
下了出租车,杯杯进了酒店,拿出钱,换了钥匙。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干练!就跟常常出国出差的人一样!
其间一句话都没说~
噗——强大的姑娘!其实,是她根本听不懂意大利语,英语嘛~来是COME、去是GO、HELLO/BYEBYE的程度,乃说她会是不会~~~
累瘫在柔软的大床上,隔绝了外面的阳光与喧嚣,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的空虚。
杯杯呼呼的跑着去拉开了厚实的窗帘,不让自己的心有什么趁机而入!
明天,观光旅游~~
……
视线收回到国内,忙碌着应付烂摊子的赵政南即使再忙碌,手里都紧紧抓着手机。生怕……一个不留心,就错过了妹纸的电话~
噗!
当然,那个妹纸只会是杯杯。
苏沫到现在情况都还不是很好,大多数时候,都在沉睡。醒着的时候,估计也是在等着邪恶某个人来看望他一下!
没良心的小贼,太不够意识了。
有没有吓坏她呢?苏沫想知道,却没人来告诉他。
苏容被当场拒了婚,苏家算是颜面扫地了,震怒之下,一时半会却耐他不得,好歹人家刚刚当上了官,立马撤了,谁都知道里面的暗箱了。
这样,不是更让苏家落人口舌么~
苏容只能气的奶疼!咳~
“嘟嘟嘟嘟——”电话一阵夺命连环催,赵政南急急忙忙的看了一眼,却一点也不着急才接了起来。
不是她,怪让人不爽的!
电话那头,赵司北的声音响起来。
“老头子被你气的住院了,要训话呢!赶紧滚滚过来。”
呵——当场把赵顾铭气疯,就是赵政南想见的场面。本来,放弃了折磨他至死的决心,想着气气他,然后就带着姑娘“与世隔绝”的过活,多好!
世事,谁知道呢?哎——
没说话,赵政南直接挂了电话,拿了外套,往医院里去。
最后说明一下,总该是要的。
到了医院,赵政南看见了等在门口的赵司北,桃花嘛~很招人、很显眼的!
“你来了,那我就走了!杯杯呢?”显然赵司北是想趁机走人,被周昕薇抓着,真是痛苦!
忍不了要马上见到姑娘的姿态,闹木闹木的明显啊喂!
“……”赵政南不屑的擦过了赵司北的肩膀,一句话也没说~要找自己找去啊~
哼~
“喂!你不告诉我你就是小人!”别扭又没办法的赵司北急了,咳!可童真了~
不告诉我,你就是小人是坏人~啊喂!真萌!
“呸!”赵政南幽幽的回头,果断鄙视的眼神,挑衅的抬眉!凶狠的……啐了一口!
呸!赵司北受挫,原地跳脚!“你个没素质乱呸的人!哼哼哼啊!”
咳~谁也跟着呸的来着~
“喂!死小受!你妹呢!”
“哐——”某只小受也很有格调的挂了某人的电话!
好吧~世界人民背弃他了~~
……
赵政南不慌不忙的走到了病房里,赵顾铭身上竟然还插着管子,看来是挺严重的。
“坑坑——”赵政南出了点声,以示存在。
“他来了。”周昕薇小声的提醒一直闭着眼睛的赵顾铭。
赵顾铭立马在!睁开了猩红的眼~
豁!是五百年没有吃人肉的赶脚咩!这么鸡血~
赵政南原地站正了,看了看时间,计算着给他多少时间好呢~这会儿,他一点没有装的必要了!
“赵政南!你是姓赵吗?!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吗!!”赵顾铭一激动,眼睛更红了。
“医生说了你不能激动,已经脑出血了。”周昕薇好心的提醒!
哦~原来赵顾铭他眼睛红是这个原因。真相了!
“我是姓赵啊~很好吗?可是我宁愿不要这个姓。”赵政南决定不给他说教的机会了,时间宝贵!
“我就是想让你尝尝被背叛的滋味,以为我娶了市长的女儿,你的人生又一次风光了是吗?有没有暗暗感谢一下母亲,生了我这么个有能耐的儿子呢~”
赵政南一下子变得嗜血的冰冷。
“不好意思,我根本没有想让你风光的意思呢!”
“你!”赵顾铭气的发抖!
“还有,以后我们请你别在叫我过来了,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跟当年你没当自己的家是家一样!”
赵顾铭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赵政南顿了顿,说的狠,“我只是,把你给的,都还给你而已!”
拍拍屁股,赵政南直接走人!
没有想象中的爽快,也没有想象中的……不爽快。人的感情,连自己都难以了解。
更何况,他现在满脑子的,只有失了联系的某个人。
苏黎世,他暗自坚信她在那里!
手里的电话还是迟迟未响。
“您好,你说的女孩,我们没有接到,请您确认一下她的方位。”
关于杯杯最后的消息,让人绝望。
赵政南一点不想相信。
……
养精蓄锐了一整个晚上,杯杯换上了昨天晚上出去买的长裙。天气依然温润,飘飘扬扬的长裙飞扬,招惹了很多人的回头。
杯杯等在公车站台上,心情,难以描摹。
很远的车程,杯杯觉得还挺好。是多么盛大磅礴的悲伤,只是想想,就要流眼泪似的。
汽车悠然而来,同车的大多数也是去观赏的游客,当地住民,怎么会去看一座光秃秃的火山。
况且卡塔尼亚城还是屡经浩劫,9次被火山灰埋没,虽然它次次都重生了,但谁会去看望一个带给他们祖祖辈辈伤痛的家伙呢?
卡塔尼亚大时钟上的铭文“我从我自己的灰烬中再生”。
这就是卡塔尼亚人的品格。
“卡茨——”车子停了停,杯杯以为是到了,从放空看风景中回过神来,定睛看了看周边,微微疑惑。
“卡茨——”车门再次被关上,杯杯只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背影。
他的脖子里流的都是汗吗?
是有多热哦!!
杯杯放肆的打量着不明生物的背影,却突然看见他回过了头,四目相对了!
OO杯杯睁大着眼,游移。难道是她的视线太过热烈??
大大的帅锅走了过来!这是什么节奏!秒人的节奏那!!
杯杯暗暗竖起了大拇指,大方的承认人家的美貌~
还是,在一群就是“长得健康”的人群里,突然那么小清新一下,果断对比得满分了~
淡淡的香气扑鼻,这位外国帅哥坐到了杯杯的身旁。
OMO那!脸要不要这么明晃晃赤果果的对着她喂~~~杯杯装着淡然的往上仰头瞄了一眼,咦!这是什么表情!
哼~
杯杯扁扁嘴,继续看风景!
一路颠簸,留恋风景,终于到了埃特纳山脚下。
杯杯的脑海里,突然一片空白。
“砰——”从车上下来的档口,那位看着就是混血美男的美男纸无礼的狠狠撞了一下杯杯的肩膀!
啊~~杯杯痛的哼哼~她的肩膀还在呢吧?!
“……”
“……”
一个紧抿着唇没有道歉,一个蠕动了两下嘴皮子,没有飙出来!
哼~
各自方向!
杯杯以前就没觉着,帅哥原来也是可以如此倒胃口坏心情的!呀!!
脱离了众人,杯杯一个人往前走,山麓的方向。
牌子上写着一串洋文加超大感叹号!
杯杯望望天,嘿~她就是看不懂怎么着~不就是Danger嘛~~
怎么着怎么着?!欠扁Style~
一步一步往上,杯杯仰着头,逆光而立。
那些厚厚的火山灰里,那些早已风化为岩石的尘埃,里面蕴含着和多少人的血泪。
磅礴的、盛大的气势冲击而来。
火山,热烈的就像杯杯的感情,不为人们所期望,却独自沸腾,孤独的……沸腾。发着绝望的悲鸣。
看着沉寂的火山,失去了火红的颜色。这一刻,杯杯的心空荡无比。
她虔诚的仰望,是在祈求,祈求着火山能为她喷发,只要足以烧灼她一人,她也并不想涂炭生灵,只要足以让她燃成灰烬,然后得以埋藏在这里。
那样,她的爱恨便终能终了……
她想就此沉睡,来生让她活在一个没有他的世界上,两人,各自了无牵挂。
来生,今生,被她所爱的,能得到所爱所想。被她所害的,能远离她,躲得远远的。珍爱生命,那便是对她最大的慈悲。
这个世界未对她慈悲,却在最后让她学会了慈悲……或许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风吹干泪痕,化作烟尘,散化入土,一切也就此散去,那该多好……
终于见到了曾经在某本旅行杂志上匆匆一瞥的地方,杯杯说不出心情是多么的微妙~
那些,被她伤害的人,原谅她吧。
苏沫。
杯杯闭着眼,祷告。
“轰隆隆——轰隆隆——”汽车的轰鸣声,杯杯被惊扰,吓了一跳!
什么地方有车?!即使有,这山路上又是要怎么开?!
“砰——”
杯杯掏了掏耳朵,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枪声!!!
OMG!!!!!!!!!!
杯杯瞪大了眼睛,环顾这空无一人的山腰,远处来观缆的人群躁动着往回走。离去的方向!
杯杯愣了愣,也开始往山下走。
“轰隆隆——”几辆黑色的吉普车出现在杯杯的视线里,什么情况啊!
车窗里还有几个剽悍的大哥钻出来,手里黑色的,难道就是……枪!
杯杯匆忙蹲在了地上,脚软那!
矮油~怂了!
“噗、噗、噗——”有什么积蓄着力量发动的声音。
吉普车环绕着火山,一圈又一圈,渐渐靠近,缩短半径。
杯杯惶然,这……她应该还没有霸气到招惹了神马黑道大锅吧!
“噗噗——唔!”一辆摩托飞一般的从山上飞驰而下!杯杯惊讶的张大了嘴,哇塞~~~~飞车噎~
摩托飞走,吉普车马上跟上!
看着背影,杯杯怎么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杯杯刚想松一口气,却发现赶不上摩托的轻便远远被甩在后面的吉普忽然又掉头回来了!
他们……不会……以为……她跟他是一伙的啵~==|||
真心汗那!
~~~~(_)~~~~
“呜呜——”低鸣的呼啸声,摩托又再次飞了回来,杯杯只觉得腰身一紧,就被勾住塞进了某个坚硬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