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为皇帝是个好皇帝,所以金敏深深的明白,若是抓住自己三人的是铁木真的话,在救出自己三人无法,或者所需要付出的太多的情况下,第一个想要杀死自己三人的,恐怕就是皇帝吧。他是不会愿意,扰乱军心的自己三人的存在的。
嘴巴里塞的不知道是什么,金敏无法讲话,用屁股推了推身边的两个人。很快,长公主和端王妃都清醒了过来,两人很快发现了此时的处境。
到底是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的,在这样的情形之下,长公主与端王妃都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金敏心中叹了口气,仅凭自己这三人,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努力扭动着身体,金敏蹲坐在地,又慢慢磨蹭将捆绑在背后的放到了长公主面前,就情分与心智来看,长公主应该比端王妃镇定些,金敏自然打算先将长公主嘴里的布弄掉。
之后三人依葫芦画瓢,金敏三人嘴上的布算是都被取掉了,却是按金敏所讲的仍旧松松垮垮的含在嘴里。
金敏嘴里嘟囔着,“把我小腿上的匕首拿出来。”
长公主二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听见硬物敲打三人透顶木板的声音,之后一阵低吼怒骂。
金敏心中一喜,那人说的话,她听的懂!是天朝语!那是不是意味着,抓住自己三人的是皇后,而不是铁木真?
还来不及将自己的猜测告诉长公主二人,金敏便感觉周围的颠簸渐小,马车停了下来。
紧接着,咔咔几声,木板被人掀开,刺眼的光线倾泻了进来。金敏半眯着眼睛,望着那张几分威严几分庄重几分忧愁的脸,脸上恰如其分的露出吃惊诧异恐慌的神情。
大皇子的眼中的布满血丝,满意的将金敏三人神情收入眼中,挥了挥手,立刻有下人将金敏三人嘴中原本就松垮垮的布取了出来。
大皇子还未开口,端王妃便劈头盖脸的怒骂道,“大皇子,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大皇子仰天大笑,好久才止住了笑声,目露凶光,“我想做什么?我不过是想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长公主紧紧皱着眉头,待大皇子平静下来,才低喝道,“你可知道,你掳了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你掳了我们又能做什么?皇上他会因为我们三人而禅位于你?你莫不是想的太天真了吧。”
“皇姑您想错了,我要的只是她,兴敏郡主,是她!而你们两不过是顺带的。呵呵”大皇子神情温柔的靠近金敏,引得金敏满身的鸡皮疙瘩。
“芜城是怎么胜利的?朱立业是怎么得了父皇的重赏的?”大皇子伸手想要轻抚金敏的脸蛋,金敏猛的后退几步,大皇子却混不在意,眼神痴迷的望着金敏,“她,是她,创造了奇迹。”
“我是败了,可我不是败给那个草包二皇弟,是败给父皇的!”大皇子神情狰狞,指着端王妃怒吼道,“你,你的儿子,他凭什么得了父皇的喜爱?昂?你告诉我!他又凭什么得了这么足智多谋的女子?从小,父王对朱立业最好,而对我严加管教,母后总是告诉我,那是爱之深责之切。可是后来呢,有了二皇弟,父皇一样严加管教着二皇弟,而,朱立业,父皇依旧喜爱着,即使明知道那不是他的功劳,依旧给他最好的嘉奖,最高的荣誉!”
“如今父皇使计让我和二皇弟手足相残,而最终胜利的不是我,不是二皇弟,是端王府,是朱立业啊!莫不是父皇想将皇位给了他?!”
大皇子歇斯底里的吼叫,让金敏三人吓的后退几步,那样疯狂的想法,足以证明,大皇子是真的疯了!在皇上的高压管教之下,在失败的挫败之中,疯了!
良久,大皇子像是幻想见了什么么美好的事情,满脸温柔,轻声细语,“所以,只要得了她,那么朱立业会束手就擒,而她的智慧也会为我所用。属于我的一切,都将还回来!哈哈。。。”
作品相关 一百五十六章痴狂疯癫
此时的大皇子已经完全疯狂了,青白的面孔狰狞万分,布满血丝的眼睛向外凸出,往日里明黄威严的皇子服不知从哪里沾满了黑漆,哪里有半分天朝皇子的模样。
猖狂的笑声渐止,大皇子随即深情默默的快速的一把拉住金敏的手臂,像是请求又像是命令,“你快帮我筹谋筹谋,等我登上了大位,我封你做皇后!”那样疯狂变态的神情,令人心惊。
“放开我。”金敏沙哑的声音冷冷的响起,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正在亢奋的大皇子的头顶。
大皇子似是受伤无比的颓废的松开了金敏的手臂,垂头看不清神色,“是我比不上朱立业吗?还是你不想做母仪天下的皇后吗?”
像是听见了无比好笑的话一般,端王妃长公主因大皇子先前的表现而惊诧的脸上,无不露出嗤笑的神情。
金敏却面目平静道,“对,你比不上他,而我也不想做皇后。”
显然大皇子抓错了重点,五官扭曲,再度疯狂的笑道,“哪个女子不想做母仪天下的皇后?你是在说笑吗?哈哈!”
“你错了,我没有说笑,我不想做皇后,那根本是在自虐,而我也不会帮你。”不知道这样直白的话语是否能令大皇子清醒,或者说能起到多大的用处,金敏还是轻轻低语着,“你要的不是皇位,你所奢求的仅仅是皇上对你的肯定对你的喜爱,是不是?你不过个渴望得到父爱的孤独的可怜的孩子!”
那独特的沙哑之音,就像是从灵魂深处重重击打着大皇子的心扉,“啊”的一声大皇子猛的蹲下,抱住脑袋,嚎啕大哭了起来。
长公主端王妃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她们能接受大皇子为了皇位疯掉。能接受大皇子残暴凶狠的模样。可是,此时的大皇子,是她们所无法意料到的,根本从未想象过的!试想,一名平日里威严自律成年的皇子,可能会发怒会狂暴,可他怎么会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大皇子带给长公主和端王妃的震撼,令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金敏,只是她的几句话。就让大皇子露出此等丑态。现代人都了解的事情,皇族人扭曲的心理,简单的心理暗示。。。令不明所以的长公主二人心中甚至出现了对金敏敬畏的心情。
紧接着。长公主二人又不约而同的看了看被捆绑的四肢,脚上绳子并没有太紧,可以走动两步,却迈不了大步子,手的绳子却是紧紧的捆住。根本无法乘此时大皇子失态而逃掉。
两人又无助的望向金敏,却不知金敏何时已经蹲在了大皇子的身边,声音像是带着魔力一般,轻声低喃,“你做错了,你得承认并改正错误。你父皇会原谅你的,因为你是他最疼爱的长子啊!”
大皇子抬起头,怔怔的看着金敏的眼睛。迷茫而不知所措的问着,“真的吗?父皇会原谅我吗?”
“会的,一定会的!相信我,不过是小小的错误,你父皇一定会原谅你的。就像你母妃说的爱之深责之切,你想想你父皇是对你二皇弟严厉些。还是对你带着更多的期望而严厉些?相信我,你父皇是爱你的。”金敏坚定的点点头,表情郑重无比,却是额间的冷汗滑落,出卖了金敏此时紧张的内心,
良久,又似是片刻,大皇子呆滞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对,你说的一定对的,芜城那样的危机,你都能创造出奇迹,你说的一定是对的!我要去找父皇,我要承认错误,父皇是疼爱我的,他会原谅我的!”
“是的,你父皇会原谅你的。”金敏依旧在大皇子的耳边低喃着,“所以将我们三人送到你父皇面前,承认错误,你父皇会原谅你的,甚至会夸赞你敢于承认错误的勇气的!”
“对,对,你说的对!”大皇子手舞足蹈的站了起来,满脸都是兴奋开心与感激,靠近金敏,“我这给你们解绑,领着你们一道去见父皇!”
说着,大皇子便真的开始动手解开金敏手上的绳索。
金敏小心翼翼的松了口气,也不敢动作太大,深怕吓着了情绪不稳定的大皇子,又冲着长公主二人点点头,长公主二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有种在做梦的感觉,却也知道轻重,并未出声做傻事。
然而,事事哪里就这么顺利?
就在金敏手上的绳索刚刚被松绑之际,屋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众人都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屋内四人的面前。
依旧端庄整齐的发髻,精致的妆容,精美的饰品,得体的服侍,却是面色疲倦苍白,神情带着薄怒与恨其不争。
皇后周氏,就这么气势十足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像阵风似的,在大皇子刚刚满心欢喜的开口说道,“母后,儿子去给父皇认错,父皇会原谅我的!”皇后一巴掌甩了下来。
是的,猝不及防的狠狠的一巴掌,甩在金敏的脸上,以至于金敏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已挨了一巴掌,踉跄倒退几步,却因脚上的绳索而跌倒在地。
“母后,您这是。。。”大皇子疑惑而委屈的问话还未说完,皇后又是一巴掌甩在了大皇子的脸上。
“你是失心疯了不是?这个女人的话能信?冒着巨大的风险抓住这三人,是为了牵制皇帝和端王,好逃命的!我们是逃命!你的好父皇派了火枪队在追杀咱们,他要杀死你!你还在想什么?败了,我们败了!回不去了!”皇后一阵又快又急的怒吼,像是一连番的轰炸一般,大皇子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无比。
愤怒的像是要将金敏生吞了的目光,紧紧的盯住金敏,大皇子阴恻恻的问道,“我母妃不会骗我的,你是不是在骗我!?”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没有。。。”金敏淡淡的回道,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能慌不能慌,抛开有人来救自己三人的可能,此时唯一的突破口只有神志不清的大皇子了。
然而,皇后显然不可能让金敏再舌灿莲花巧言善辩,迷惑住大皇子,又是一巴掌,打断了金敏的话,威胁的憎恶的愤怒的,指尖甚至因发怒而微微颤抖的指着金敏,“你给我闭嘴!”
对于皇后的愤怒,金敏选择了忽视,嘴角流淌的鲜血也选择了无视,加快了语速,冲着大皇子嚷道,“承认错误的勇气并不是每个人都拥有的高尚品质!你父皇会原谅你的!”
“来人!快来人!将她给本宫拖出去,拖出去!”皇后根本没有料想到金敏会如此不要命的,继续蛊惑自己的皇儿,愤怒的额间肉眼可见的青筋一凸一凸。
很快,便有两名黑衣人进了屋子,直朝着金敏而去,却是大皇子一步挡在了金敏的面前,制止了两人的动作,大皇子对着皇后哀求着,“母后,我们回去求父皇原谅吧。”
“快!将她拖出去!”皇后扶额,有种快要昏倒的感觉,这时金敏才发觉皇后的宫女云烟隐在屋里暗处,云烟快速扶住皇后,却是云烟看向金敏的神情有些古怪,说不上来的古怪,那是一种敬畏夹杂着怜悯,根本不应该出现皇后的侍女脸上的表情。
两名黑衣人,在皇后又一次的命令下,不顾着大皇子的阻挡,几步上前左右架住了金敏的手臂。
此时,怕已是皇后的极限了,再挑战皇后的神经,金敏就是自寻死路了,没有再挣扎,金敏顺从的被两名黑衣人架着。却是越过大皇子时,回头给了其一个坚定的眼神,最后别有深意的看了云烟两眼,云烟像被窥探了秘密一般,快速的低下脑袋。
就要跨过门槛,金敏回头冲着皇后笑了笑,“皇后娘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您能带着大皇子跑去哪了?出了这天朝的领土,你和朱立伟也不过是孤儿寡母,还是四处逃窜被人利用的孤儿寡母啊。”
金敏的心理有着一丝猜想,所以不惜会惹来皇后更大的怒火,而说出了这番刺激的话,皇后您大皇子与你朱立伟,成了鲜明的对比,四处逃窜被人利用,金敏不惜用这样残酷的字眼,就为了证实心中的一个猜测!
之后,皇后并没有如期的发怒。
而将皇后难看慌乱青白的神情收在眼中,金敏顺从的被两名黑衣人架了出去。却是金敏的心中沉甸甸的,必须得找机会逃跑啊!
因为,种种迹象全都表明了,与铁木真勾结的,很可能是皇后啊!而云烟,她一定是铁木真的内应!
皇后大皇子,本该被软禁着的两人,在周氏的人马大多被杀被俘虏的情况下,在面对数量上三倍差异的敌军,孤注一掷甚至底牌用尽的他们,怎么可能逃得出来?即使他们有高手,可皇帝,一直隐忍的皇帝会不防着?会没有高手?
必须有人帮助他们,皇后与大皇子才能双双毫发无伤的逃出了皇宫!
而在金敏努力的搜索着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思想中,所有有这样的势力的,并且会帮助皇后与天朝为敌的——
只有铁木真!
只有与贵妃黄氏勾结,却兵马并未进城,并未有所损失的铁木真!
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能力!
也只有他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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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一百五十七章峰回路转
仿佛是提小鸡一般,两名黑衣人很轻松的就将很配合的金敏架了出去。因为皇后并没有发话,所以就停在了屋外,并没如金敏所想,将她关进小黑屋之类的。
片刻,屋内传来皇后带着怒气的指责,也不知大皇子是否听进了自己的话,金敏站在门外,心里乱糟糟的一团。
腰封里藏着些药粉药丸之类的,小腿处绑了一把匕首,所有的准备就这么多。
就在金敏还在细数,能用来逃跑的装备时,面上还有余怒,却是更多是的悲哀的皇后被云烟搀扶着出来了,其身后跟着的是黑着脸的大皇子。
金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丝不漏的仔细看着大皇子的表情。
然而大皇子就像丝毫感受不到金敏的目光,毫无反应,黑着脸,紧跟在皇后身后。
“将她单独关进边上那间屋子,仔细看着,她说什么都不得理会。”皇后疲惫的交代了这么一句话,甚至看都不看金敏,就领着云烟和大皇子扬长而去。
两名黑衣人尽忠职守的将金敏关在了长公主二人隔壁一间屋子,之后关上屋门,就立在门外看守着。
屋内没有什么摆设,就一张桌子几张椅子,想来是类似于偏厅之类的地方。金敏随便寻了凳子坐了下来。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那些人并没有又将自己的手捆绑起来,可是金敏又不敢把脚上的绳索割开,万一适得其反,被发现了,说不准,又得四肢被捆绑住。
逃,逃不掉,等。等不及了。皇后之前的话,估摸着天一黑,他们就要动身逃跑了。目的地,如果自己推测的不错的话,估计就是关外大草原了。
真要是自己与长公主三人被带去草原,那真是天高皇帝远,自己三人若是真的对皇帝对天朝有了威胁,皇帝真的会第一个举起屠刀。
可现在能做什么。。。
要逃,必须有万全把握,否则不如不动。
想着想着。前一夜就未合过眼的金敏,趴在桌子上渐渐的睡着了。
蓦然的,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金敏不自觉的扭了扭的身子,然而,却突然想起了此时的处境,金敏一下子惊坐了起来。
双眼还有些迷糊,金敏却神志清醒的紧紧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人。周身的鸡皮疙瘩全都冒了出来。
对面的那个人,如玉般的气质,温文尔雅,笑的如春风,眼中透出的皆是无害,薄薄的嘴唇轻启。对着金敏轻声唤道,“你醒了?”那语气那神态,就像在与多年的好友交代一般。轻松自在。
这就是铁木真!
心中如临大敌,金敏觉得自己腿都在打颤,别怕别怕,不停的催眠自己,金敏一言不发。紧抿着嘴唇,谨慎的坐着。
“别怕。”铁木真微笑的摊开了双手。“你瞧你的嘴唇都在发抖,你很聪明,应该知道,起码此时我不会做什么的。”
心中警铃大作,强按住想要没出息的掉头逃跑的欲望,金敏想要用轻松平淡的语气,事实上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你要知道,我们当不了人质的,皇帝不会允许天朝因三个女人而被钳制着的。”
铁木真仍旧只是淡淡的微笑,双手握拳放在桌上,并没有回答金敏的问题,“你很聪明,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女子,当日芜城破城,已是不可扭转的趋势,你却能借助这个不可扭转的趋势翻了盘,败在你手上,我没有不甘心。所以我查探了你平生所有的事,你的坚忍、机智,都令我着迷,但是你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那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善良。”
铁木真看似在夸赞的话,一点也没有让金敏放松下来,甚至更加毛骨悚然,被一个这样的人物盯住,根本不是件好事。
金敏的脸色惨白神情紧张,更映衬的铁木真轻松坦然。
铁木真站起身子,来回走了两步,似乎是在组织下面要说的语言,眼神却从未离开过金敏,甚至夹杂着别的金敏不敢想象的意思在里面,“不,你的善良,也是你的优点,还有你那份为爱奋不顾身的执着,那日我亲眼看见你飞身扑进了火里,你可知那对我的震撼有多大?我喜欢这样的你,既有天朝女子的温柔善良,又有大草原女儿的坚强勇敢。所以,我想要你。”
双手撑在小小的圆桌上,上身前倾,铁木真那张不算出彩却温柔的脸几乎要贴在了金敏的眼前,“我想要你,你愿意跟我走吗?”
望着那双澄澈的双眸,金敏甚至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人是否是铁木真,因为她竟然从那双眼睛之中,读到的是真挚!
不自觉的身体向后缩着,金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眼中的慌乱一览无余。
铁木真像是望着珍宝一样,温柔的伸手抚过金敏的脸,金敏躲避不及,被碰触了之后,便像炸了毛的猫一般,一下站了起来,用力太过,原本坐着的凳子,哐当倒在了地上。
没有露出一丝受伤的表情,铁木真的眼中依旧是那份令金敏难以置信的深情,“我要的就是你的这份坚定不移用生命去爱的爱,我会慢慢的让你忘记别人,爱上我的。相信我,只有我的身旁才是你最好的位置。”
之后,金敏已经不知道铁木真是何时离开屋子的,只记得铁木真最后留下的话,“你不用想着有人来救你了,天一黑,我们就启程,到了大草原,我会给你一场隆重的婚礼,我会让你做我的皇妃,你要的一世一双人,我暂时给不了你,待我大业完成之日,我会给你的。”
饭菜送来之时,金敏仍旧呆站在原地,倒在地上的凳子还在那个位置,侍从将饭菜放在了桌上,便径直出去了。
走到桌前,将倒在地上的凳子扶起,金敏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一口一口,越吃越快。
多吃点,多吃点才有力气逃跑,不是大皇子,是铁木真,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哪怕是他所说那个荒谬的理由,铁木真是真的要把自己抓去草原。
不能指望朱立业来求自己,甚至要期盼他别来,他来了,只会因为自己而束手束脚,除非铁木真要的是自己的命,否则就像自己当日在芜城那般,哪怕有一丝活命的机会,朱立业都不会放弃的。
天一擦黑,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来,入眼的不再是黑衣人,而是明显是关外人打扮的几名大汉,粗鲁却有有分寸的将金敏全身捆绑请了出去。
出了屋子,金敏才发觉,被捆绑住的,不仅仅是自己与长公主端王妃,还有两个人,皇后与大皇子!
金敏心中一思量,看来被自己说中了心思的皇后,不想被人利用,试图逃跑过,却又被铁木真抓住了。
见着金敏,皇后怒目而视,丝毫没有往日的威仪,破口大骂,“贱人,你竟然蛊惑我皇儿放你走?铁木真大皇子,你问她,是不是她蛊惑我皇儿的!是她!”
原来不是皇后试图逃跑,而是自己的话说动了大皇子!金敏微微诧异的望了眼垂头看不清脸色的大皇子。
紧接着,铁木真并没有如皇后所愿那般,质问金敏,反而其身旁的云烟,走了出来,甩了皇后一巴掌,将皇后打蒙了之后,云烟又一言不发的退回了原位。
“我不想再听见谁辱骂兴敏郡主。”铁木真如一只笑面虎一般,语气柔和,神情平静的扫过众人,被扫视到的人无一不低垂脑袋表示诚服。
然而,皇后却似疯狂一般,大笑道,“原来如此,红颜祸水,就这般容貌也能成了红颜祸水?哈哈。。。”一阵疯狂的笑声,皇后扭头对着端王妃,神情鄙夷道,“这就是你的儿媳妇?勾搭异族汉子的好儿媳妇?还皇上指婚的呢。。。”
皇后的话越说越不堪,端王妃的脸色愈发难看,金敏冷冷的看着皇后,心中焦急不堪,日后,让自己如何与端王妃相处?
铁木真脸色不变,却是眼底蕴含着暴风,大手一挥,云烟立刻上前,从腰间取出帕子,无视皇后的怒目,堵住了皇后的嘴。
“将自己的过错推在他人的身上,果然是蠢妇。”铁木真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出言讽刺道,之后便不再看皇后,丢下一句,“出发。”铁木真便率先向外走去。
金敏仍旧与长公主端王妃三人被捆绑手脚堵上了嘴巴,关进一间暗格里,而皇后与大皇子不知被关在何处。
马车很快的行驶着,暗格里颠簸的十分剧烈,却是气氛诡异的三人都没有发出声音,甚至一丝不动。
金敏深深的闭了闭双眼,像着之前那般,先扯掉了长公主嘴里的布,之后三人就都可以说话了。
“我在去芜城之前根本不认识铁木真,如果说与他有交集,就是我扑进火里救世子之前的一番谈判。”金敏低沉着声音缓缓的诉说着,她不想端王妃甚至是长公主心中对自己有任何疑惑,“所以这盆污水,我不认,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也不会以死证明清白的,哪怕有一丝逃命的机会,我也不会放弃。”
之后不管长公主二人如何反应,金敏便不再言语,闭上双眼养精蓄锐,不能就此认命,机会稍纵即逝,得时刻做好逃跑的准备。
作品相关 一百五十八章向着草原(早更求推荐)
颠簸的马车里,静下心来的金敏即使不愿意,也强迫着自己脑海里不断的回忆着铁木真的话,哪怕知道无用,也想从中发现什么。
“你要的一世一双人,我暂时给不了你,待我大业完成之日,我会给你的。”
这样一句简单的话突然浮现了出来,金敏打了个激灵。这样一句话,是从铁木真的嘴里吐出的,是诺言,是足以令爱慕着铁木真的女子疯狂的诺言!
可是,对金敏来说,这些自己根本难以承受。尽管难以置信,可是抛开所有,只客观的来说,不是变态的铁木真很可能是真心的对自己说出这样的承诺。
可就是因为是真心的,这才让金敏不知所措。
不是什么不能伤害别人,而是若是铁木真抱着这样的心思,自己真的很难逃掉。
金敏苦恼着,然而更纠结的是一起被困住的长公主与端王妃,心中明明清清楚楚的知道,金敏与铁木真不可能有任何关系,可是,铁木真对金敏的维护那是实实在在的。在这样的时代,即使金敏说了那样一番自白,让长公主与端王妃心里如何能没有疙瘩?
“敏姐,我知道你没有。”长公主慈祥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没有用相信,用的是知道这两个字,长公主是在确定的告诉金敏,她是真的知道,而不是被金敏的话说服。
“谢谢。”金敏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心头萦绕着暖暖的被信任被支撑的感觉,而端王妃的心思,金敏无力再去猜测。
一时,三人无话,马车颠簸的向前行驶着,向着未知的大草原急速的行驶着。
夜已深。赶路的人根本不敢有任何松懈,虽然出了京都,可是后头的追兵必定快马加鞭的赶来。
云烟,作为与铁木真一同,从同一个地方被培养出来的探子,自然很了解这个算的上同门的主子。
望着铁木真那薄薄的嘴唇,不论是天朝人还是大草原的儿女,总说薄唇的人薄情,可云烟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因为害怕被人伤害,所以主子他才总是一副薄情的模样。
主子十二岁那年杀了十岁的别克铁儿,人人都说那是因为主子想夺权。想做大汗,可也不想想那时的大汗部落都被人毁了,如今的乞颜部是主子一手操办起来的。主子犯得着吗?那是因为别克铁儿抢了主子给捕猎皇后的鱼,甚至别人劝说的情况下,别克铁儿依旧我行我素。主子这才一怒之下下了杀手,这是主子对皇后敬爱的表现啊!
那日芜城三十万的兵马,逃回来的寥寥数人,主子嘴上不说,心中疼痛自责不比任何人少。可主子爱上了那名女子,那名让三十万大军全部有去无回的女子。
主子的爱一向是最真的。所以主子就在纠结和自责中,冒着巨大的风险,掳来了那名女子。之后又要面对数不尽的压力,主子要娶她!
云烟望向铁木真的目光,不自觉的就像望着金敏的目光那般,敬畏之中夹杂着怜惜。
“不要想些不该想的事。”铁木真感受到云烟的目光,淡淡的说了句。
“可是。主子。。。”云烟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铁木真的目光所制止。硬生生的吞下了话语。
“我决定的事一定要做到,就像这个天下,我一定要夺过来!”铁木真用最平淡的语气,诉说着他心中宏远的抱负,以及对金敏的势在必得。
在得知金敏三人被一群不知来历的黑衣人掳走之际,原本因事情终于安定下来而大松了一口气的朱立业,差点没有当场暴走。
脸部依旧浮肿不堪的皇帝,神色莫名的看着端王与朱立业,还有略显焦急的国师戒缘。
没时间多考虑什么,否则就寒了端王与朱立业的心了,皇帝大手一挥,“快派人去追。”
皇帝心中自有计较,这事八成是蛮族人做的。可是蛮族大皇子,不像是那么蠢笨的人,掳走三个女子能做什么?救回敌军中的人质难,可是暗杀了敌军中的人质就简单的多了,到时,说三人为国自尽,不过是三名女子,又有谁会说什么?
不对,皇帝心中猛然浮现一个想法,立刻叫住了已经告退向外奔走的端王父子及国师戒缘,“等等,来人,去看看皇后是否在寝宫。”
很快,皇后与大皇子消失在寝宫的事,被皇帝查了出来。那么,这件事,很有可能是皇后为了逃命而做的!
皇帝、端王父子与戒缘同时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又同时呼出一口气,皇后掳走的,三人性命应该无忧。
“先去周府查看,再去大皇子的几处别庄。”皇帝想了想,当即觉得这几个地方很有可能藏人,立刻发号施令道。
就这样,因为铁木真一个小小的诡计,令朱立业的寻找耽搁了最佳的时机。
直到搜查到大皇子第二处别庄时,戒缘才一下反应了过来,“不对,皇后哪还有人手去掳走金敏她们?”
是的,皇后对贵妃人马不对等的火拼,在皇帝病危,后头没有压力的情况下,皇后自然是倾巢全出,哪里还来的多余的二十多个黑衣高手?
“快,朝着关外的方向追!”戒缘脸上的血色尽褪,慌乱无比的吼道,“是铁木真!铁木真抓了他们!”
端王和朱立业自然不是蠢人,只不过他们没有戒缘与金敏,了解铁木真,而谨慎的对待铁木真。戒缘的话,一喊出来,两人脑中一过,当即反应过来,能隐忍几年布下了边关之危的铁木真,是很有可能做出这样令众人迷惑的举动。
虽然不知道铁木真为何要抓住金敏三人,但是,一定是他,只可能是有着人马又会对天朝不利的铁木真做的。
端王想的更为多些,若真的是铁木真抓的,那么这事就得从长计议了,如今已经晚了。即使赶去,追上了,怕也是在蛮族的地界了。况且,铁木真既然抓住三人,必是有所求,否则为了泄恨的话,当场就可以杀死三人了
“国师,业儿,这事得和皇上禀报。。。”端王沉吟道。
然而端王的话还未说完,朱立业咬牙。一言不发,一扬马鞭,调转马头。向着关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敏妹妹能为了救他,不要命,而自己,竟然蠢笨如斯,此时才发觉敌人的诡计。已经错了的自己,怎么可能还止步不前?
否则,这样懦弱的自己,到底拿什么来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到底有何资格去为她撑起一片天?
带着自责,带着一股怒气。朱立业策马狂奔,丝毫不顾身后端王的叫喊。
爱,不是一场交易。是发自肺腑的付出与索取。朱立业的脑海里,一直涌现的是金敏对他说过这句话。
爱,所以他想付出,爱,所以他想要救回她。爱,所以他要不顾一切的到她的身边。哪怕,迟了,晚了,她已身在草原了,他也一定要去!
生死相随,他怎么可以辜负一片痴心的她?怎么可以蒙蔽了自己的心意?
所以,一定要去,即使全天下都反对,他也要去!
朱立业策马飞奔的身影越行越远,然而,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剑,当即猛拍马背,追了上去,之后是小玄子,再之后是冰婵朱玉。
而在外人面前一向如仙子般的戒缘看着几人离去的方向,焦躁的低吼一声,“疯了,全疯了,玛的,老子也疯一回又怎么样了!”
之后,就如当日金敏连夜赶去芜城一般,只少了春玉,只领头人和待救的人调了位置。八个人快马追向了肥沃美丽,却又危险重重的大草原!
端王眼中有着欣慰,有着担忧的望着已经消失了几人身影的方向。
自己的儿子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骄傲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了!
从一开始的颠簸,到此时的平稳,马车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金敏的心中却愈发沉闷。速度减慢却又未停,唯一的原因就是进了出了天朝边境,进入了蛮族人的地盘了!
这是,外面一阵人声吵杂,马车竟停了下来。
木板被人掀开,一只五指修长的手伸在金敏的面前,如沐春风的笑容,映入了金敏的眼帘,“出来休息会吧。”
然而,铁木真越如此深情默默,金敏就越抗拒,撇过了脸不理会。
铁木真丝毫不在意,笑了笑,侧了侧身子,身后的云烟,向前几步,伸手。
已经好长时间了,金敏真的想要方便一下,并没有拒绝云烟的手,之后也不忘让云烟将长公主与端王妃拉了出来。
没有自虐倾向,金敏方便完了,当然不会自动钻进暗格,而是四处打量到底有多少人手,自己能逃跑的几率有多大。
却是,人头攒动就地休息的情形,让金敏的心跌入谷底。
“你别想着逃跑了,若不是因为怕你受不了,主子不会让大家停下休息的。”云烟带着善意含笑着对着金敏说道。
金敏不为所动,与敌人能有什么话说呢。
“主子很喜欢你,为了你冒了很大的风险和压力,将来也会让你做皇妃,甚至是皇后的,这样的殊荣,是别人想也想不来的。”云烟的声音带着蛊惑,轻轻的想要撬开金敏的心扉。
然而出乎了云烟的意料,金敏冷冷的笑了笑,“这些话你还是留着对你未来的主母说吧。不说我心中不愿,被人强迫,就说你眼中的怜悯,你以为我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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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一百五十九章真的来了(感谢小犬的打赏)
与其说金敏是在反驳云烟的话,不如说金敏是对此时无能为力处境的抱怨及发泄。不论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不过是一个小女生,温室里的花朵,她所具备的戒心警惕和韧性,都不过是后天被环境压迫而成。
眼前的环境,逃脱无法,待救不得,即将,不,已经踏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界。这与穿到一个八岁女孩,一睁开眼便发觉自己处于陌生的世界所不同,完全不同。
因为这一次,是以外来者的身份,完全暴露的身份,甚至被该地界的人所排斥敌对的身份,来到了这里。
不安、无力,再加上对于朱立业,对于祖母,对于自己所爱的人的牵挂及想念,这些所有的情绪,令金敏觉得自己正在处于崩溃爆发的边缘。
所以,在对云烟说完一通之后,金敏便一声不吭的自觉的走向了之前关押着自己的马车,甚至不在乎任何人包括长公主与端王妃的反应。
暗格的木板是金敏自己从里面随意的盖上,就好似一块可有可无的木板,可以抵挡外面她不愿见到的一切。
坐在小小的黑暗的暗格里,蜷缩着双腿,被捆绑住的双手圈住膝盖,金敏将脑袋全部埋在了膝盖上,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滴落了下来。
在芜城活命的机会渺茫,在京都端王府必输的情况下,金敏没有哭。那是一种,生死相随的觉悟,是一种能够共死的幸福。
然而金敏失去过生命,不怕死,却比常人更加珍惜这再一次的生命。
此时的金敏想的就是,她不想死,不论是在芜城还是京都。还是之前任何一次困境,她都不想死,她还有好多的梦想,她还有对有着朱立业相伴的未来的规划。
她真的不想,就这么狼狈的认命。
眼看着端王妃一点一点的认可自己了,眼看着还有五日就要大婚了,眼看着京都风平浪静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铁木真竟突兀的将自己掳走,这一次,尤其强烈的,她不想就这么放弃啊!
甚至第一次。金敏开始怀疑起,上天又给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让自己的来到这个世间。究竟是仁慈的慷慨,还是对于自己上一世轻生的惩罚?
这样相对平静的发泄,并没有持续太久,心知肚明而压抑着小声哭泣的金敏,在木板被人掀开时。也没有太过意外。
用力将脸在膝盖上揩了一把,金敏才抬起脑袋,看向来人。
铁木真微微诧异的神情,一闪而逝。她这是哭了?
张了张嘴,铁木真还是把安慰的话吞了回去,只他自己都想不到再次破了例。丢下一句,“已经进草原了,一会让云烟帮你们松绑。对了,也不用呆在暗格里了。”
之后铁木真便转身离去了。
休息了不过两个时辰,一群人不过用了些食物,便再度启程,毕竟还在边境处。谁也不敢保证天朝的追兵不会赶上来。
金敏三人也如铁木真所言,被松了绑。随后皇后母子二人也被安排进了这辆马车,云烟作为懂天朝语的外族人,自然随车同行,估摸着是想将几人聚在一起,便于看管。
金敏也懒得再与瞧着自己眼神怪异的皇后计较,直接在颠簸的厉害的马车里,闭目养神。
众人向着前方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突然外头人声大作,马车的颠簸之感更甚,甚至可以听见有人调头向后快马驶去。
金敏发亮的双眸睁了开来。不管自己心中如何理智的想要朱立业别来,但是外面很可能是天朝的救援!这样的猜测让她心中无比的欣喜!
假装摆弄衣角,金敏眼角的余光发现云烟正瞄着自己,随后又惬意无比的将双腿蜷缩在座位上,姿势很不雅观,起码皇后眼中的鄙夷之情更浓。
摆成了这样的姿势,其实金敏也很辛苦的,但是就这样盘腿坐着,然后靠在长公主的身上,金敏笑了笑,“义母,让我靠靠,我有些头晕。”
望着金敏不合时宜的撒娇的表情,长公主眼中闪过精光,和蔼的拢了拢金敏的头发,“马车行驶的太快,你这娇小姐八成是晕车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云烟,听了长公主的话,想起天朝女子的柔弱,也就不以为意了,将注意力移开,微微撩开车窗窗帘看向外面,毕竟外头的事,似是更紧急。
很快,状似调头的人有人回来向着铁木真禀报了什么,铁木真就骑马在金敏这辆马车的左右,金敏乃至一车的人都听的很清楚,但却是都听不懂。
之后,铁木真淡淡的对着来人吩咐了几句之后,便有个类似于副官之类的角色大声喊了一声,音毕,金敏等人所乘坐的马车,乃至铁木真所有的人马,全部停了下来。
金敏仔细打量着云烟的神色,见其露出慌张的神情,当下心中了然,不管是否是天朝的援军,但一定是出现了对铁木真不利的一方。
乘着云烟关注着外头,快速的在腰间撸了一把,金敏若无其事的将迷药握在手心,之后双手背后,悄悄打开瓶口,将药粉洒在手心。
这药粉是春玉特制的,为了在端王府败了之后,金敏能带着长公主与端王妃逃脱用的。不想却用在这时。
机会只有一次!自己这边没有一个人会武功,所以必须抓住机会!
金敏若无其事的起身,云烟愕然的皱着眉头望着金敏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然而金敏就像没有看见云烟有些烦躁的神情,坐在云烟身旁,将头探向车窗外,轻声问道,“发生了什么?”
金敏的语气很平淡,让云烟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人家不过是看看而已,况且他们都不会功夫,能不能在夜里看见什么不说,要说逃掉什么就更没可能了,自己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