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带着善意的笑了笑,侧了侧身子让金敏更好探头,却没有回答金敏的问题。
“那是什么?”金敏突然的一声惊呼,引得一车人都望向了她那里,云烟更是不例外,将头挤向了小小的车窗。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金敏一扬手,将药粉尽数洒在了云烟的面前。
云烟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来,便满脸惊诧的昏倒了过去。
屏住呼吸的金敏,手里紧紧握着匕首,直到再三推了推倒在马车里的云烟,见其没反应了,才算松了口气。
长公主等人见状,就连皇后都露出了惊喜的模样。
金敏却竖起一根食指放在最前,面露警告之色。几人都是位高权重之人,当即按捺住心中的雀跃,一脸谨慎。
马车外至少还有一名车夫与两名护卫,自己这群养尊处优的人,直接面对,根本不是对手。
得赌,得等,赌外面来的是天朝的兵马,等外面两方打的不可开交。那时,才抢夺马车调头向后逃跑的最好时机。
隔着马车车厢,外头的打杀声更大,额间的汗滴落,金敏一车人都在焦急的等待。
当一路狂赶的朱立业一行八人,看到前方人马时,喜悦的同时都心中一沉,因为对方人数太多,目测起码有百人。
然而,没有人提议什么从长计议,八人都加快速度向前奔驰着。
很快,铁木真一方就发觉了朱立业一行人,立刻便有一小队人马调头杀来,人数不多,却也有二十来人。
朱立业一行人很轻松就干掉了这群为数不多的普通人马,毕竟没有后顾之忧,自己这方还都是天朝高手中的高手,没理由会败。
之后不顾不敌而逃脱报信的几个人,又加快了马速,朱立业几人很快便追上铁木真那队,因有着一辆马车而速度无法更快的人马。
铁木真的人马停了下来,很快二十多名之前从端王府掳走金敏三人的黑衣人,便挡在了队伍的前方,严阵以待!
待朱立业几人靠近,铁木真眯起了双眼,正眼打量起朱立业,他想不到,需要被一个女子去救的世子,有这样的勇气,就一共八个人追了上来!因为铁木真打心底就看不起朱立业,看不起这个战场上的新兵,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毛头小子。
根本不需要铁木真发号施令,朱立业几人刚靠近十米范围,二十多名黑衣人骑着马,兵器一亮,便冲向了朱立业八人。
一阵刀光剑影,功夫最差的朱玉手臂上被砍一刀,伤势最为严重,其余几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小伤。
朱立业脸颊上更是躲闪不及,被刀划破一道伤口,鲜血流淌,却是脸上更多的是敌人喷溅出的血液,火把的映照下,看起来狰狞无比。
但是,对方二十多名黑衣人,除了伤重倒在地上呻吟的,没有逃脱,其余的全部死在朱立业八人的剑下!
“铁木真!将他们放了!”立在马上,朱立业剑指铁木真,面色沉静,大声的吼道。
那辆被围在中间的马车,敏妹妹、母妃、皇姑姑一定就在里头!
这一声吼叫,传入马车中的众人耳中,就如天籁之音,一直害怕着提心吊胆的端王妃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其余人更是激动之色难掩。
即使之前有着再多的猜测与确定,金敏仍旧一手捂住口鼻,失声落泪。
他,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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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一百六十章笑着面对
朱立业的一声宣战似的吼叫,令铁木真眉头一挑。
除开第一次单挑时,对朱立业精湛的剑法小小的赞叹之外,铁木真根本从头至尾,就并未将朱立业放在与自己同等位置之上,可以说,铁木真根本从未将朱立业当作可以与之一战的对手。
然而这一次,朱立业的勇敢及那种男儿的血性,让铁木真为之侧目。毕竟不是每个人,甚至是极少数的人,能够在此时的情况下,带着仅仅七人,哪怕是七个高手,孤军闯入敌人的地盘。
至少,铁木真扪心自问,即使他再想得到金敏,也不会做出如此可以称为鲁莽的行为。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格抢回你的女人!”铁木真淡淡的声音不大却自含一股威严,或许这就他的魅力所在,不是朱立业那种外放的光芒,而是内敛的不怒自威。也或许,这就是他会想要得到金敏的缘故,与他相同的内敛聪慧的女子,如何令他不为之着迷?
接着,铁木真大手一挥,周围的手下自然的提着各种兵器上前。
在大草原那种各个部落互相厮杀,适用的是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甚至铁木真的母亲,便是他的父亲从别的部落抢来的,这样环境中成长起来的铁木真,能在芜城设计生擒朱立业,也根本不会在意什么以多欺少,他所要的,就是不择手段达到目的!
他要做的,仅仅是打败朱立业,将他想要的女人抢回去!
根本没有天真的去责问铁木真,“你怎么不按规矩来?”或是恼羞成怒的怒斥,“以多欺少非英雄!”早在芜城,朱立业就理解了什么叫做不择手段,胜利了便胜利了。失败的一方永远没有责问的资格。
只有胜利了!你才能阐述你的观念!
“杀!”朱立业一声低吼,这一方的八个人,即使是手臂重伤的朱玉,也都一扬马鞭,上前迎敌。
铁木真就那样风轻云淡的站在队伍的最后方,他的面前,是浴血奋战的对拼,他的后方是一辆承载着这场不对等的对拼焦点的马车。
而马车里的金敏,不停的祈祷,然而脑中全是悲剧的结局。她不知道她能期盼些什么,朱立业的胜利?那么之后自己一行人会被铁木真挟持,以逼得朱立业自尽都不无可能。
金敏沮丧心灰意冷一副决定最后赴死的表情。并没逃脱马车里其他人的眼睛,也影响着其他人的心情,众人不禁疑惑,明明才有了希望,如何就如此的绝望了呢?
“敏姐。怎么了?”长公主艰难的开口问道,她很怕听到什么可怕的事,虽然,她已经想到了。。。
相较于马车里弥漫的悲观的情绪,马车外头的打斗正是激烈无比。
铁木真一方的人数虽多,却也没到了。量变产生质变的地步。虽然给朱立业一方带来了难以估计的困难,却也不是无法克服的困难。
想来,铁木真早已打探好一切。芜城的失败,对他而言是耻辱,也是必须挽回的,所以当日金敏赶去芜城的一队人中,每个人的资料。铁木真就已在时候查探的一清二楚。
一开始,戒缘与他身边的无心无意。就已被几十名高手围攻,瞧那架势,与戒缘三人的功夫想必不遑多让,戒缘三人不说节节败退,却也尽快杀敌无能为力,三人一时与敌人僵持在当场,但是胜利可望,所差的只是时间。
而在另一边,连续杀敌五人之后,朱立业握剑的右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不单单是力竭,还一方面是,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了如此多的人。能坚持到此时,已经是全靠着心中那股要一定救回金敏等人的信念所支撑着。
芜城一战,可以说,他只不过是走了个过场,便被铁木真抓住。朱立业,根本没有经历过战场的洗礼!
望着那被自己一剑刺穿胸口,倒在地上大口喘了几口气,挣扎想要求生,最终死不瞑目的敌人,朱立业一下子呆愣在当场。
当初学武的时候,师傅告诉过自己,学武为了强身修性,为了保护自己及家人,绝对不是恃强凌弱的凭仗!
这里不是战场,没有当日芜城那副震撼心扉的那种画面。朱立业一时迷失了自己,不是不想救回金敏等人,而是心中那种豪情壮志,武者精神的动摇。
就在朱立业呆愣的同时,一名蛮族人见机,狞笑着一刀砍向朱立业。
朱立业就那样眼睁睁的,一动不动的,看着那把被火把映照的,闪耀着光辉的大刀,向着自己的天灵盖,以极快的速度劈了下来。
一道人影,同样是黑衣打扮的一道人影,快速的窜到朱立业的身前,双手握剑,将剑平放,一下格挡在了前上方。却是,蛮族人的力量不是礼仪之邦天朝人所能正面抗衡的,更不是一名女子,所能抵挡的!
来救朱立业的冰婵,力量自然不敌,危机关头,微微偏头,那把大刀,直直的狠狠的落在了冰婵的肩膀之上,毫无悬念的,血溅当场,冰婵就如一个破布娃娃一般,倒在了朱立业的身上。
那血溅了朱立业满脸,模糊了双眼,以至于朱立业看着冰婵都带着一层红色。
见状赶来的朱玉补刀,从背后一剑刺死那名蛮族人,之后小玄子和剑都围了上来。
朱玉紧紧的抱住弥留之际的冰婵,眼泪扑扑下落。当年一道受训,一道进了端王府,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冰婵,冰婵的心思她懂,因为她也有。
“冰婵,你不能死,我知道,你还要去你的故乡,你还有你的梦想,不能死啊!”朱玉喋喋不休着,她想唤醒冰婵,可任凭她如何呼唤,冰婵的眼睛都直直的望着朱立业。
“我。。。比不上她,可我对你的爱,不会少。。。还有雪姗。。。害她。。。”冰婵望着朱立业那双无焦距的眼睛,一句完整的话也吐不出,最后仍旧艰难的用尽最后的力气,低吼着,“快醒醒啊。。。当日。。。她为了你。。。可是四万大军都能狠心牺牲啊。。。”
四万大军。。。
那全是天朝的士兵。。。
自己的敏妹妹为了自己,一个连背叛她的下人都无法忍心伤害的善良的女子,狠心牺牲了四万天朝的士兵!
而自己,在做什么?凭什么龌龊肮脏的事,让她去做?而自己就高尚的连杀敌都下不了手?自己还算是个男人吗?这样的自己凭什么大言不惭的,说要为她顶起一片天?
错了,自己完全错了!不能这样!
挡我者死!
为了救她,救母妃,救皇姑姑,挡我者死!
即使是妇孺,即使是孩童,挡我者死!
眼中逐渐恢复了一片清明,朱立业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冰婵,“谢谢你。”
冰婵笑了,一直冷冰冰的她,笑的像个吃了糖的小姑娘,之后冰婵留恋的目光,转向了朱玉,动弹着手指想要抓住朱玉的手,朱玉一把握紧冰婵那已渐渐冰凉的手指。
“我。。。死在了故乡。。。不是吗?”声音渐小,冰婵就那样带着满足的甜蜜的笑容定格了。。。
是的,冰婵就是个蛮族人,她是个蛮族小部落的公主,流落到天朝,被天朝训练死士的机构收养,最后就有了心狠手辣武功高强的冰婵。
这即是为何冰婵有着娇好的容貌,为何冰婵有高贵的气质,为何冰婵会不在意自己与朱立业之间的身份差别。。。这一切的缘由了。
没有功夫去伤感冰婵的死,更没有时间去回忆体会冰婵的遗言。随着朱立业的神智恢复,剩下的七人越战越勇。数百名铁木真的人马,已经死伤的只剩二十多名,之前在围攻戒缘三人的高手了!
“回来!”铁木真一声令下,行令禁止,当即所剩的其余人马,全部围在了铁木真的身前,警惕的看着对面七人!
朱立业这一方,除掉死掉的冰婵,每一个人的伤势都不轻,可却没人退缩,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一定要从马车里救出的人。
“放了她们!”朱立业带着怒气,近乎于咆哮的吼叫着。
马车里的金敏心头颤抖,胜了吗?要到最后的结局了吗?老天是为了惩罚自己上一世的轻生吗?在自己在即将获得幸福的时刻,收回一切慷慨的恩赐吗?
这一世,幸福近在咫尺,却依旧得不到幸福。
何其残忍?
一股绝望的氛围萦绕着金敏的身旁,就连看着金敏不顺眼的皇后都感受到了。
“敏姐,还记得当日我说我欣赏你什么吗?”长公主慈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金敏抬起脑袋,空洞的双眸望着对方,脑中回忆起当日的画面。
“敏儿你就像那名花间夹杂的普通的花儿,虽是没人精心照料,却是依旧美丽动人,不是外表,是那份心智,即使是逆境,依旧开放的灿烂。”当日长公主立在娇艳欲滴的百花丛中,就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金敏苦涩而绝望的一笑,“可如今。。。”
“不,还记得当日,你自己又是如何说的吗?”长公主和蔼的笑了笑,却坚定的打断了金敏的话。
当日自己是如何说的?当日自己说的是“遇见波折,不可以退却,要笑着面对。”
要笑着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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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一百六十一章放手一搏(打赏加更)
要笑着面对啊!即使是绝境,也要笑着面对啊!不说这些年得到的亲情、友情、爱情,就说多活了这么多年,已经是赚了!不是吗?
何必抱怨以后?何必在这绝境里绝望?
又或许这不是绝境呢?
不去努力,就懦弱的低头,不正是上一世最大的错误吗?
笑着面对,不要让自己在最后一刻后悔!
慢慢的,就像马车外的朱立业一般,目光逐渐一片清明,金敏冲着长公主点点头,微微一笑,“义母,谢谢你。”
之后,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将其反手藏在袖中,金敏缓缓起身,只交代了一句,“我下去,任何情况,除非有人逼迫否则你们谁也别下马车,直到,直到我们赢了,或者。。。他们赢了。”
说完,金敏头也不回的钻下了马车,车内没有人阻拦她,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切的缘由在金敏的身上,或许他人是在自私,而长公主却是无声的支持。
车门外仅有的车夫根本不敢下狠手阻拦,金敏就这样,孑然一身的,站在马车边,出现在对峙的双方的目光之中。
“敏妹妹!”朱立业激动的神情难掩,情不自禁的向前踏出了一步,却被戒缘一把拉住。若是没有戒缘,若是没有铁木真的人马挡在两人中间,他一定立刻冲过去,抱住他心爱的女子。
“朱立业,我好爱你啊。”双眼早已被泪水模糊了,金敏沙哑的声音有着诉不尽的思想与悲哀。
金敏不停的喃喃低语着,“我好爱你,真的好爱。”好爱好爱,爱上那个阳光骄傲的男子,爱上那个会悄悄为自己安排好一切的男子。爱上那个承诺自己会为自己顶起一片天的男子!
可是模糊的双眼之中,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儿,此时为何面目如此不清晰?
不顾着周围人诧异惊呆的目光,金敏一步一步向着朱立业的方向缓缓走去。她想要看清她的爱人,她想靠近她的爱人。
朱立业通身所散发出的那致命的吸引,在这一刻,对已经下定某种决心的金敏尤为深刻。
然而,眯着眼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的铁木真,一把拉住金敏的手臂,低吼着威胁道。“你给我站住!”
说时迟那时快,猝不及防的,一道极其不显眼的银辉闪过。
紧接着。在众人的惊呼中,铁木真手捂着胸口,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面目平静的金敏,其手中紧紧的握着一把滴着鲜血,铁木真的鲜血的匕首!
朱立业一行人。甚至铁木真的人马,根本没有想到金敏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所有人都用震撼的目光紧紧盯住金敏。这样的举动,完全是在自寻死路啊!
而戒缘,苦笑着摇了摇头,她。一定会做出这样的事,自己怎么想不到呢?这次的营救,恐怕凶多吉少啊!
金敏的五指用力过大而苍白无比。匕首上的鲜血闪耀着诡异的红色,一红一白,像是最刺激的对比,刺痛了铁木真的眼睛。
却是,铁木真并被伤到要害。在金敏刺出匕首的一刻,身怀绝技的铁木真早已下意识的偏动了位置。让金敏的计划告以失败。
铁木真挥退了周围想要制服金敏的手下,自己也并没有后退,甚至都没有放开拉住金敏的手臂那只手。
用力的一拽,将金敏拉近自己,直视着那张平静无波的脸,铁木真依旧淡淡的笑着,依旧如玉一般,温文尔雅,轻声细语,“只有我的身旁才是你最好的位置。”
“所以你,若是想要抢回她,就来吧!”铁木真似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冲着朱立业遥遥呼道,之后捂住胸口的手,渐渐被血所浸染,而抓住金敏的那只手也渐渐松了力气。
从铁木真手挣脱的金敏,脸上并没有懊悔与失败的失落,因为一开始她就并没有觉得,不懂武功的自己可以一击必杀,刺出匕首时,纯粹抱着侥幸的心理,若是成功了,那是上天保佑,自然最好,若是失败了,那。。。
乘着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金敏一把将匕首尖部对准自己的颈脖,对着铁木真沉声道,“放他们走,还有马车里的其他人,将他们都放了,否则我死,那时,你人手不足,至少世子他们一样走的掉。”
朱立业远远的看着这一切,抿着的嘴唇已被牙齿咬破,铁锈味的血弥漫在嘴中,自己竟弱小到,需要心爱的女子以死来逼退敌人而保护自己的地步了吗?
“敏妹妹,生死相随,不是说笑啊!”朱立业怒吼着咆哮着,他在生气,气金敏的放弃,更气自己的无能为力。
朱立业这一方,每一个人都大气不敢喘的焦急的看着,深怕金敏真的会刺下去。
而马车里的长公主等人,更是听的惊心动魄。
长公主一向不苟言笑的脸,滴落了眼泪,多少年了,多少年再没有人触动过自己的心了?那傻孩子,为了自己这群,根本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而如此,值得吗?
端王妃神情莫名,虽然芜城的事她知道,可没有亲身体验,她无法体会金敏那种视死如归,即使拼着不要命了也不认输的坚持。
皇后母子更是诧异到无法言语,真的会有人,为了救他人而这样做吗?
抱歉的看一眼朱立业,金敏努力让自己无视朱立业那生气的目光,扭头依旧平静的与铁木真对视着,匕首一点一点,往里刺着,只半分,便有了丝丝血迹渗了出来。
“不,你根本不会死。”明明是嘲讽的话语,铁木真的却轻轻的摇着头,带着确信的语气,“你不是那种会低头认输的人,所以你不会死。”
“不!我会死!我是不会低头认输!所以我宁可死了,也不会认输的!”金敏像发怒的野猫,张牙舞爪,平静的脸上露出了疯狂之色,“放他们走!否则我宁可死了!”
“还有你,带上长公主他们走!走的远远的!不走,即我死!快走!”金敏冲着朱立业吼叫着。
她失败了,她没有刺死铁木真,她也想不到办法拯救所有人,可她能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他们的获救。
她的凭仗就是铁木真真的想要得到她!
但是,金敏错了,铁木真却并未如她所料下令放人,而是仰天大笑,铁木真第一次表露出他的心思,“你以为我堂堂乞颜部大皇子,会为了一个区区天朝女子,放弃到手的果实?告诉你,即使你死了,我也会将你的尸首带回我们乞颜部!而你的牌位上永远写的是乞颜部铁木真大皇子妃!”
额间的冷汗滴落,铁木真心中忐忑不安,他不是不在乎金敏的性命,可让他被动的放弃到手的战利品,他做不到!他是有着雄心壮志,要统一大陆,要踏平一切的男子!所以他不可能退缩!他要用实际行动打消金敏寻死的念头!
“上!”一声令下,铁木真仅剩的手下立刻上前与朱立业一方再度厮杀起来。
而金敏之前所营造的紧张的气氛,简简单单的,就被铁木真看似丝毫不在乎的话语所击破。厮杀的众人,没有人再有精力去顾及金敏。
唯有戒缘,只有他,他知道,若是真到了生死关头,金敏真的会刺向自己!
朱立业一道长长伤痕的脸面,朱玉已经低垂着的右手,戒缘的裤腿破了流血了,剑的身上杂七杂八的伤口。。。这些全部在金敏的眼前转着。
金敏并没有看见冰婵,她甚至可以猜想到冰婵哪去了,心中呐喊着,别打了,别再有人死了!
“住手啊!”大吼一声,金敏猛的将匕首刺向自己的腹部。
疼,疼的金敏冷汗直,紧锁眉头,可她只能忍住,将匕首拔出,在众人呆愣之际,金敏又一次狠狠的将匕首刺进自己的腹部,哭喊着,“住手啊!放他们走!放他们走啊!”
所有人都停下了打斗,他们想不到这样一个娇弱的女子,真能舍己为人,疯狂如此!
“敏妹妹!”朱立业目眦俱裂,连斩眼前两人,急吼吼的冲向金敏。
却是靠近金敏的铁木真更快的贴近金敏。
“停下!都别过来!让车夫将马车行驶到世子那里!”金敏已经摇摇欲坠,满头大汗,硬咬着牙,对着铁木真吼道,“快啊!让车夫过去!”
铁木真阴沉着脸,似乎要滴出水来,他想不到金敏真的会刺下去,甚至连刺两刀!回头冲着车夫吩咐了几句,车夫打着哆嗦,却也是猛拍马背,真的调转了马头,将马车向着朱立业的阵营行驶了过去。
一步一步缓缓的靠近金敏,铁木真紧紧抿住双唇,已经完全不顾胸口的伤了,伸出双手,像是在蛊惑一般,轻声低喃,“他们都安然无恙了,将匕首给我好不好?”
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了,金敏看着马车真的向着朱立业那里驶了过去,一直提着的一股劲,松懈了下来,紧握的匕首轻轻的掉落到草地之上,最后的目光定格在正左右挥舞着剑,想要突破敌人的防线冲过来,神情焦急的朱立业的身上。
“即使下辈子,穿越千年,我依旧爱着你。。。”倒在铁木真的怀里,意识消散之前,金敏最后轻声呢喃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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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一百六十二章戒缘发威
铁木真怀中紧紧搂着金敏,他想不到最后一刻,金敏竟似交代遗言般,说出了这样一番爱的宣言。
“穿越千年,依旧爱你”,这到底怎么样炙热的感情,这是铁木真所无法理解的,如此的震撼,如此的令他着迷与向往。。。
所以,铁木真觉得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放开怀中的人。
就在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倒地的金敏身上时,没有人发现一道明明白衣显眼的人影,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着铁木真的队伍中窜去。
极快的一掌狠狠的拍在铁木真后心,这一掌即快又狠,以至于离铁木真再近的手下都未反应过来。
铁木真因掌力向前踉跄,一把将昏迷的金敏抛了出去,之后他却没有回头寻找罪魁祸首,却是焦急的伸手想要接住金敏。
然而,就在铁木真的正前方,一道白衣人影,如仙人下凡的气质,精致的脸上却一脸猥琐的笑容,稳稳的接住了金敏,冲着铁木真挤眉弄眼的丢下一句,“谢谢了。”
紧接着,戒缘白衣飘飘,抱着金敏就飞身到了自己一方的阵营之中。
而铁木真不知道怎么了,竟口吐一口鲜血,被身后慌乱的手下堪堪扶住。
朱立业等人一见戒缘得手,立刻以那辆马车为中点,将队伍收拢了起来,而铁木真一方,因铁木真的伤势,自然手忙脚乱,无力拦截。
待暂时聚拢到一起,暂时安全之后,朱立业一面站在最外围戒备着铁木真的人马,一面就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眼巴巴的望着戒缘。
戒缘被盯得打了个寒颤,却并没有将金敏交给朱立业。只淡淡的说道,“先把这群人打发了,待安全了,老衲再把她交给你,现在老衲得替她疗伤,你得保护马车的安全。”
那副高深的世外高手的表情,戒缘演绎的淋漓尽致,以至于一时唬住了朱立业。
朱立业郑重的点点头,“好,还请国师替敏妹妹好好疗伤!”说罢。朱立业用手毫无形象的朝着脸上抹了一把,之后便招呼着其他人冲向铁木真一方,
无心无意嘴角抽搐的。看着朱立业像打了鸡血似的冲向敌人。刚刚住持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捉弄之色,他们一定绝对没有看错。
铁木真在口吐鲜血之后,脸色惨白如纸,却强撑着站了起来,从手下那里拿过一柄剑。剑指朱立业,周身竟有种无风自动之感,“对决吧,来一场真正的对决,看看我们谁有资格拥有她!”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虽然朱立业等人听不懂。但是说话的是铁木真的手下,明显语气带着焦急与不赞同。
然而,朱立业可不管那么多。当即甩了一个剑花,应声道,“她自始自终都是我的,你从来没有过资格!”
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朱立业的剑法明显胜于铁木真,铁木真的剑法虽然也不低。但是他的优势在于力量,可估摸因受伤而力道大减。此时已经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马车上,待马车上的车夫被留守的朱玉丢了出去之后,朱玉很快窜进了马车。而马车里的几人原本对于车外发生的事就听的真切,此时见到朱玉更是喜极而泣。
朱玉看见皇后与大皇子只略微惊诧了一下,之后便沉声道,“空个位置出来,我家小姐要疗伤。”冰婵的死,金敏的自残昏迷,一切都让朱玉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所以她早就将尊卑给暂时忘记了
长公主忙拉着端王妃让到一边,就连皇后母子也起身让位,之前金敏的所作所为,一车人说不震撼那是不可能的。换做是他们,谁敢?谁有勇气舍己为人?
朱玉皱着眉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云烟,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一号人物,不解的望向长公主等人。
“她是内奸!”皇后尖叫的声音十分刺耳,却也解开了朱玉的疑惑,内奸即是敌人,敌人就不必留在马车里了。
朱玉想罢,便将毫不怜香惜玉的提着云烟下了车,一把将其甩在地上,之后对着戒缘恭敬道,“马车空了,国师,还请替小姐疗伤。”
“呵呵,好。”戒缘干巴巴的笑了笑,天知道他哪里会疗伤,他就是一个坑蒙拐骗,稍微懂点算命之术,稍微懂点这个时代不懂的小仙法,俗称半仙的和尚啊。
戒缘将金敏抱上了马车,瞧着那张苍白的小脸,还有腹部大片的血迹,戒缘不由得嘴里喃喃道,“小金金,挺住啊,我可是拖着个残腿去救你的。”说到这里,戒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腿,真是不看还不觉得疼,一看吓了自己一跳,白裤子从小腿那里全染红了,这下可是疼的他都想直接躺下来了。
感受到马车里几人殷勤的目光,戒缘又干巴巴的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包东西,又吩咐朱玉取来水,将纸包包着东西,略微倒了一丁点放进水里,稍微晃了晃,然后就给金敏灌了下去,最后自己也喝了几口。
“朱玉替你家小姐包扎一下,对了,包扎之前用棉布稍微沾些仙水,记得是稍微啊,替她伤口擦擦,大皇子就先跟老衲下车等候吧。”戒缘擦了擦额间的汗水,之后将金敏交给了朱玉,就急吼吼的拖着大皇子下了马车。
一来是他要看看外面的形式,二来就是,他给金敏喂的哪里是什么仙水啊,就是他亲手调配的生理盐水,其原理就是普通盐掺点水!再呆车上,被朱玉她们问起,那可就不好了。
朱玉眼里包着眼泪,替金敏擦拭伤口的时候,金敏终于有了反应,其眉头微微蹙起,嘴里发出了呻吟,长公主等人都松了一口气,心中无不在想,国师就是国师,竟然连救命的仙水都有!金敏这才喝下去一小会,就有了好转了!
她们哪里知道,那可是盐水,金敏是被疼的有反应的。。。
马车里的几人终于舒了口气,而马车外的戒缘,看着朱立业与铁木真的打斗,眉头直皱,朱立业到底还没功夫好到可以碾压铁木真的地步。而其余四人,功夫虽高,更是不敌人数超过自己一方五倍敌人的围攻。
时间拖的越久,对自己这一方就越不利,毕竟还有一车不懂武功的老弱病残。
在一旁大皇子朱立伟诧异的目光里,戒缘坏笑了一声,扬声道,“哎呀,小金金可是凶多吉少啊,这些蛮族人太可恨了!”
戒缘的话一落,朱立业双眼瞪圆,瞧着铁木真的淡然的模样,更是怒发冲冠,大喝一声,“敏妹妹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
之后,就像变身超级赛亚人一般,朱立业勇猛无比,左一剑右一剑,打的铁木真根本无还手之力,只得狼狈的左右闪躲!
一方面是朱立业因愤怒担忧而爆发的超强战斗力,一方面是铁木真揪心金敏的情况,再刚烈的女子他都见过,却是没有见过这等,娇柔心善与坚强刚烈于一身的女子,他对金敏的着迷,已经完全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了。
此时被扰乱了心思,又重伤在身的铁木真,完全处于下风,落败不过是时间问题!
“哎呀,小金金说她快疼死了!”戒缘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像战鼓一般激励着朱立业。
随后,朱立业的剑变得更加凌厉,招招致命,而铁木真已经面如金纸,摇摇欲坠了!
这时,朱立业哪里能看出铁木真的不对,满心的都是快点解决了面前的敌人,之后便可以去见他的敏妹妹了,他的敏妹妹此时受着伤,喊着疼,他怎么还能再耽搁下去。
而戒缘早已发现铁木真的不对劲,即使是被金敏刺了一刀,又受了自己一掌,可那些都不是致命的,顶多疼两下罢了,怎么铁木真就突然变得这么不经打了?所以戒缘才再一次出声刺激朱立业,他就怕铁木真有什么暗手,或者事情发生什么突变。
果然不过仅仅十来招,朱立业就一把打掉了铁木真的剑,而铁木真也被见势不妙而围上来的众手下,团团保护住。
这时朱立业才发觉铁木真的面色不对,沉声道,“别玩什么花样,你已经输了!”
“是,我输了,你们走吧。”仅仅一句话,就令铁木真剧烈的咳嗽着,再度吐出几口鲜血,面露无奈,喉头干涩,铁木真伸手拦住所有欲上前的手下。
朱立业没有应声,而是示意小玄子等四人,慢慢围靠在一起,之后戒备的缓缓后退,待与戒缘汇合之后,才算舒了口气。
“但是,我不会放弃的!”缓过了气的铁木真,声音坚定的宣告着。
引得朱立业眉头一紧,却也无可奈何,再打下去,只会损兵折将,而自己这一方,谁都不能再死了!
马车里,金敏已经悠悠转醒,匕首虽厉,当时鲜血直流看着吓人,却也没刺中要害,因为金敏根本不想死,刺不深,位置也偏左右,不过是因为平日里锻炼太少,流血过多,才会顶不住昏迷了过去。
入目的是长公主等人担忧却愉悦的神情,金敏心头一松,微微动弹一下,伤口处便疼的她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缓了缓,金敏扯了扯嘴角笑了笑问道,“朱立业呢?没有谁再。。。我们赢了吗?”
PS: 嗯。今天头疼的快爆炸了。。本来想请假一天。。后来想想,还是吃了两颗止痛药,将文码了出来。。因为小金最懒惰了。。千万不能养成请假断更的坏毛病。。o(≧v≦)o~~
作品相关 一百六十三章原来如此(感谢舞玄玄的打赏)
“业儿他好好的,我们都好好的。”长公主哽咽的回答着金敏的问话,这孩子,所要的,一直以来,不过仅仅是她自己与她所关心的人都能幸福而已。
“恩,朱立业人呢?”金敏感激的笑了笑,又追问了一句,若是都好好的,那自己醒了应该就看见他陪在一旁的,此时没见着他,估计事情还没结束。
“世子爷在外头与铁木真对决。”朱玉第一个出声回答了金敏的话,若是谁能带着大家平安回去,那就只有她的小姐了,她的小姐是能创造奇迹的!
“恩,知道了,朱玉你在下去看看,有事立马来回复我。”金敏开心的同时,立刻交代着。毕竟此时还未真正安全了,铁木真诡计多端,不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忍气吞声,放自己一行人安然离去。
金敏已经醒了,朱玉自然应声领命,钻下了马车。
突然,金敏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口问道,“我是怎么给救回来的?”
金敏的话刚落,众人的表情微妙了起来。国师啊,那可以说是仅次于皇帝之下的人物,国师可是天朝的精神支柱,跟着朱立业赶来救人也就算了,还单枪匹马,从铁木真手将金敏抢了回来。再加上之前的种种,国师怎么就待金敏如此的非比寻常呢?
“是戒缘吗?”望着众人微妙的表情,金敏猜测道。
“叫国师,国师可是单枪匹马冒着危险抢回了你,不可如此不尊敬。”长公主笑着嗲怪道,却是肯定了金敏的猜测。此时算是暂时安全了,马车里的气氛自然轻松了许多。
然而,金敏却若有所思一般,轻声自言自语道。“真是戒缘。。。又欠了他一次啊。”欠的越多,也就意味着,来日要还的越多越重啊。
朱玉下马车之后,站在了戒缘身旁。
而随着几人渐渐收缩回来的朱立业,一见朱玉,便两样放光的问道,“怎么样了?”
其余人也将注意力转移到朱玉的身上,毕竟之前金敏的模样实在太过吓人。
知道众人关心,朱玉爽快的笑了笑道,“小姐已经醒了。看着没大碍了,也多亏了国师的仙水。”
朱玉话落,包括她自己在内。所有人都用近乎于崇敬的眼神望着戒缘。唯有无心无意两人,额间几乎冒出黑线,住持哪有什么仙水,没吃死人就算好的了,郡主醒了。压根跟那什劳子仙水毫无关系!
戒缘一脸臭屁的享受着众人的膜拜,在他心里算是膜拜,之后仙风道骨般的,双手合十道,“老衲不过是佛祖派来凡间普渡众生,救人于水火。呵呵,阿弥陀佛。”
不同于这边的喜气洋洋,当铁木真听到金敏醒了。终于一口气松懈了下来,之后倒在了身后手下的身上。
而铁木真的其余手下,不论是否能听懂朱立业等人的对话,却是看的见对方脸上的笑容,自然心中恼恨。怒目而视着对面。自己这一方死了大半的人,大皇子也受伤严重。而人质竟然都被抢走了,这叫他们怎么不恼恨?
“怎么,手下败将,你想反悔?还想打?”朱立业自然瞧出对面的不服气不甘心,浓眉一挑,便开口讽刺道。
“主子!”在对面响起一片抵触朱立业的话的喧哗声中,夹杂着一道独特的声音。
众人愕然,因为发出声音的是,被朱玉抛下马车随地丢弃的云烟。
云烟瞧见铁木真的伤势,心中大急,喊完之后,一个鲤鱼打挺,立刻跃身几步到了铁木真的身边搀扶住铁木真。
“主子没事吧。”云烟担忧的问道。
铁木真摇了摇头,嘴角噙着苦涩的笑容,对着朱立业道,“走吧,你赢了,你有资格拥有她。”他不能一错再错了,为了一个女子已经死了那么多的手下,再打下去一定损失的更多!
“我们走。”得了铁木真的肯定,朱立业等人再呆下去,真是愚蠢了,若想乘机歼灭对方,真是自大了。
这时,云烟已经从其他人口中,知道朱立业与铁木真的对决,热血涌上头脑,云烟娇呵一声,“站住!世子,你以为你真能打的赢主子?那是因为。。。”
“云烟,闭嘴!”铁木真淡淡的声音带着特有的威严制止道。
云烟的泪流了下来,摇了摇头,倔强道,“不,属下要说,不然郡主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主子的心意!”
云烟跳离了铁木真的身边,对着马车扬声道,“郡主,兴敏郡主,我知道你醒了一定能听见。你听我说,主子他上次在芜城被刺了一毒镖,中的毒还未清除干净,为了你他就这样硬撑连日奔波,为了你他冒险救了毫无用处天朝皇后母子,为了你他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去端王府抢走了你。”
“郡主,你不是最心善不过的吗?怎么忍心刺了主子一刀!”云烟的声音哽咽,在她的思想里,铁木真所做的,值得任何一个女子感动而以身相许,而金敏竟然反过来刺了主子一刀,这让她为主子不值!
“世子,还有你,你以为主子若不是余毒未清,又中了一刀一掌,你能赢得了主子?”云烟愤怒的看着朱立业,明明胜之不武,他怎么还能奚落嘲笑主子?
朱立业等人这时才知道事情原来如此,一向骄傲的朱立业更是有种耻辱感,可是。。。
“输了即是输了,郡主永远不会跟你,铁木真,走的。只是,铁木真,你知道你输在哪了?”戒缘那副高人的模样又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然而这一次其眼中都带着郑重之色。
“你输在这里。”戒缘用手指了指心口,“你输给世子的地方,就在于,世子全心全意,将所有的东西都排在郡主之后,而你,你的心里。放了太多的东西。在你眼里,一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你为她放弃其他。老衲说的对否?”
“对,大师说没错。。。”铁木真艰难的点点头,戒缘说的都对,这是他不能否认的,否则他此时该做的,不是放朱立业他们走,而是破釜沉舟,无论损失多少人马。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该去抢回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