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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第一百一十五章皇上题字.13

作者:ever金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8:05

“所以了,铁木真。你的战场不在这里,你有你的梦想,而那梦想与我无关。”那独特迷人的沙哑之声从马车里传了出来,竟神奇的让在场每一个人都静音聆听。“不要再纠结于我了,再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不,我们至始至终都是敌人。”

金敏完全可以不说话的,可是她知道朱立业一向骄傲,她真怕朱立业一时脑袋发热,再打一场,到时候不论输赢。铁木真的手下都会暴起,到时候就不妥了。

“你们走吧。”铁木真喃喃道。同样意思的话,从金敏的口中说出。竟是如此残忍,伤人如此,他的骄傲根本不容许他再纠缠下去。

“走吧,我想乞颜部大皇子的话必是一言九鼎。”听见铁木真再一次确认放自己等人离去,金敏迫不及待的催促着众人离去。此时众人身处草原啊。那是敌人的地盘,统共十来人。多个十倍,都不够敌人大军塞牙缝的。

金敏话很快得到了执行,在戒缘有意无意的催促下,众人上马的上马,剑和小玄子就驾车。几人就这样,在铁木真一众手下的虎视眈眈之中,扬长而去。

顺利的简直不敢想象。

朱立业心中的苦闷得不到发泄,很想一扬马鞭疾驰发泄,可想了想,随后还是按捺住心思。金敏的想法他哪里不明白,此时一想,就算金敏不说,他也知道真若是杀了中毒受伤的铁木真,那帮子蛮族人会如此简单放众人走?可是,此刻的感觉实在太窝囊了!

“朱立业。”这时,金敏被朱玉扶着从车窗探出了脑袋,唤住了队伍前方的朱立业。

朱立业闻声立马放缓了马速,靠近车窗,他可是从金敏昏迷被抱进了马车到此刻,都没再见过金敏呢。

“敏妹妹。。。”朱立业有些变扭的应了声,变扭什么呢?之前气金敏的放弃、气自己的弱小,后来耻辱于那场决斗的胜之不武,再后来就是金敏竟拿自己当个只会脑袋发热的莽夫,让他觉得受伤了。

瞧着朱立业一脸的变扭,金敏好笑的白了他一眼,“生气呢?”

“恩。。。”朱立业声音很小,两人角色像对调了过来一般。

“气什么?气我不相信你能打败铁木真?”金敏笑眯眯的说道,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丝丝红润。大难不死,再见朱立业,还能大家都逃脱了,这让金敏怎么会不开心。

“当然不是!”朱立业立刻打断了金敏的话。

“那是什么?”金敏这下疑惑了,满脸不解的问道。

“是。。。是你觉得我会脑袋一热再喊铁木真打一场,所以才说那番话的,是不是?”朱立业羞恼的满脸通红。虽然当时,他真的差点就要脱口再邀战一场,可敏妹妹那样的做法,不是在嫌弃自己吗!

金敏愕然,却是这下明白了,笑的眼睛更是一条线了,“恩,是啊。可这是你的优点不是吗?我就喜欢你这样骄傲的性子,喜欢骄傲的朱立业。”

朱立业一听,面孔虽然还板着,却是眼中的欣喜无法掩盖,问道,“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何尝骗过你?”金敏莞尔一笑,“还有,谢谢。”

谢谢你,冒死来救自己,谢谢你,给了自己笑着活下去的目标。

PS: 今天可是霉运日。。断电。。现码的文没了。。椅子摔坏了。。幸好赶在现在把文传来了。。感谢舞玄玄的打赏。。嗯。加更明天估计来不及。。最迟后天吧。。

作品相关 一百六十四章天子心思

之前众人一直埋头赶路,待出了草原的地界,看不见铁木真人马,金敏才出声唤住了朱立业。

金敏又与朱立业说道了两句,便将窗口的位置让给了急切的端王妃。

端王妃刚一见到朱立业那带着伤口的脸颊,便失声痛哭了起来,嘴巴翕动的了几回,最后竟憋出一句令人心凉透了的话。

“若不是。。。王府岂会遭此磨难?我儿又岂会受伤?”

端王妃指责的定然不是皇帝,不是皇后,不是贵妃,更不是铁木真了。那眼神有意无意的瞟着正半躺着休养的金敏,指的是谁,实在太好猜测了。

这下不光朱立业长公主心头苦涩无奈,就连皇后母子都有些为金敏不值了。

大皇子虽是男子,可只要还未被定罪他就是个皇子,虽然车里皆是女眷,但此时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疲惫不堪的大皇子若是骑马必定会降低众人的速度。

马车里原本有些疯狂的大皇子,后来被铁木真的强势压制的不敢发作,此时要回京都了,心头既暴躁又期待。虽然金敏说皇帝会原谅自己的,可毕竟心里没个底。

此时的端王妃完全是撞到了枪口,大皇子起身,气势汹汹的靠近端王妃,竟伸手拉了一把端王妃,怒目而视道,“郡主可是为了救我们一车人命都不要了。你就这样待她的?”

端王妃被用力一扯,有些狼狈,却是满脸不阴不阳的讥笑道,“看看,这不又多了个?”

马车里一时寂静无比,只留下被皇后拉住的大皇子浓重的喘气声。

“王妃娘娘,当日在花房的小屋里。您可是亲口答应了。”金敏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并不想这么说,愈这样逼迫,端王妃只会愈发讨厌自己,可金敏还是轻轻的说了出来。

当即,端王妃像被人卡住了喉咙一般,脸面涨的通红,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母妃,你好好休息吧。”丢下了这句话,朱立业看了端王妃一眼。便加快了马速又走到了队伍的前方。

几次三番如此,虽然朱立业不知道当日金敏与端王妃究竟两人在屋里说了什么,但是。他敢肯定,敏妹妹一定是抓到了母妃什么把柄,才胁迫母妃答应了这门亲事。

长公主一样有着这样的想法,不过她的是,这样也好。只要金敏是金志学的女儿,那么端王妃心里那道坎就越不过去,与其金敏日后嫁过去,百般受到刁难,不如反过来,让端王妃忌讳着。起码金敏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

一车人各怀心思,队伍的速度很快,终于在午时看见了京都的影子。

越靠近京都。皇后母子愈发忐忑不安,坐立难安的时不时的撩开车窗窗帘看向外头。

不管怎样,大皇子到底试过放自己出来,并没有对着任何人,金敏轻声的自言自语道。“黄氏一门可真是糊涂,怎么就当了叛军了呢。前贵妃被打入冷宫。二皇子也被严加看管起来,其余人更是打入了大牢,也不知这一日过去了,皇上怎么定夺的。”

这没头没脑的几句话,却像是给皇后母子打了强心针一般,两人都安份了下来,皇上只是软禁了自己不是吗?也就是,皇上并有将周氏一门当作了弑君夺位大逆不道的叛军。

怎么就犯糊涂了?当时若是没有听信铁木真的人的谗言,老老实实的呆在宫里,不就是软禁吗?哪来此时那么多事?

后悔也无用了,只期望皇上能原谅啊。

不说皇后母子心思如何转的,金敏话点到即止,便闭目不再注意二人,当然也没看见,皇后母子感激的眼神。

虽然京都此时还在戒严期间,但是朱立业一行人,随便拿出个人就够京都震三震了,守门的士兵,赶紧将几人放了进来,根本没有提出要查看马车,队伍前头的是世子和国师啊,谁敢查看他们身后的马车?

众人长驱直入,直接到了宫门,下了马车,便步行进了宫。

皇帝和端王得了消息,早早就在御书房等候了。

待看见一行人伤的伤,各个面色憔悴,皇帝原先对于朱立业自作主张鲁莽而为的责怪,也就咽了回去,赶紧先召集了太医过来整治。

皇后母子早在看见皇帝那一刻,就已经一言不发的跪拜在地,等着皇帝的审判。

金敏不想去管皇家的事,她也没能力去管,更不关心。而其余人也抱着同样的心思,所以除了皇后母子和皇帝还留在了御书房,其余人都移到了偏厅,等着太医的诊治。

众人大多都是皮外伤,伤的最重的就是金敏和朱玉了。太医开了几副药,叮嘱了几句也就离去了。金敏的伤好好养着调理调理便是了,就是朱玉的手臂,有些麻烦,虽然平日里没什么妨碍,但很有可能日后都不能用太大的劲了。

金敏有些难过,虽然她不懂武功,但是这不妨碍她去体会,会武功的人却右手手臂不能使劲的悲哀,就像爱唱歌的人嗓子哑了。

金敏想要安慰朱玉几句,却是朱玉先巧笑盈盈道,“小姐,日后可不能再指派奴婢干重活了啊。”

“恩。”金敏轻声应了。脑子却是快速的想着,怎么也要想法子替朱玉治治看。

端王妃看见端王几度喜极而泣,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事的她,真的有些难以抑制的后怕及逃脱的高兴。

安慰了端王妃数句,端王走到了朱立业的面前,他很自豪,他的儿子竟然将长公主他们一个不漏,救了回来。拍了拍朱立业的肩膀,端王哈哈一笑,“好儿子,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

一直在赶路,神经紧绷着,朱立业还未觉察什么,此时放松了下来,全身跟散了架似的,被端王这么一拍,疼的龇牙咧嘴,“父王,你下手轻点。”

端王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因为,他还想去看看金敏,虽然他不在场,但是之前他在御书房已经听了当日的情况。他想对能在那样的情况中,放手一搏,连刺自身两刀的女子,表示他的欣赏及喜爱。

金敏此时正靠坐在椅子上,毕竟是在皇宫里头,不可能找个软塌来让她靠着。瞧见端王靠近,金敏扶了扶朱玉便要起身,却被端王一手按住。

“坐下歇着吧,日后都是一家人,何必拘于俗礼。”端王和蔼的说道。可以说,端王是不折不扣的严父,再加上他的位置,必定不会和民间的父亲一般慈祥,但是对金敏,他却语气和蔼至此,令金敏有些受宠若惊。

金敏心中愉悦,不仅仅是端王的好脸色,还有就是端王的话,脸上飘过两朵红云,金敏还是起身福了福,“端王仁慈,但礼不可废。”

“好。”端王越来越喜欢这个未来儿媳了,越看越觉得自个儿子有眼光,身份不差,教养好,样貌好,学识好,听说女红也是拔尖的。更重要的是这份胆识与坚毅,那些门名闺秀顶个屁用,换做是她们,在那样的情况下,哪个敢面不改色的连刺自己两刀,舍己救人?

“你好好养着,皇上下了旨意,你和业儿的婚期不变。”端王显得十分开心,那眼神都带着狭促之意。

金敏羞赧的又福了福,便不再做声坐了下来,到底勉强着行礼,此时额间已冒出滴滴香汗。身体的不适,并没有妨碍金敏的好心情,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感之中,完全无视端王妃那愤恨的目光。

太医走了不一会,便有宫女拿了膳食过来。虽然心急回府,金敏一行人还是用了膳食之后,耐心的等待着皇帝的发号。

来宣告皇帝旨意的是皇帝身边的李福李公公,李公公满脸笑容,走了进来,先是慰问了众人一番,紧接着,便说皇帝有旨让金敏进去面圣,其余人可自行离去了。

这样一来,自然无人离去。

金敏又被朱玉搀扶着进了御书房,此时皇后母子已经不在了,只有皇帝一人坐在上首。

“赐坐。其他人出去吧。”皇帝有些疲惫的说着。

坐在椅子上,金敏安静的等着皇帝发话,她大约能猜到皇帝想说什么。

皇帝按了按眉心,苦涩的笑了笑,“朕根本没想到,铁木真会看上你。”

这样的话着实有些伤人,但是金敏只淡淡的回道,“臣女蒲柳之姿,确实令人意外。”

“不,这不是重点。”皇帝挥了挥手,有些厌烦,“你比朕想象的聪明,朕也不与你拐弯抹角了。朕的大限将至,这次的事,确实是朕想要看看谁更适合接手这个江山。”

皇帝再一次停了下话头,抬头望着金敏,那眼中带着威胁,“朕还是一开始的要求,只要端王还在统领禁军,你和业儿就必须离开京都,去边境。”

皇帝的话刚落,金敏便嗤笑了一声,是的,就当着皇帝的面,嗤笑了一声,“就因为你不忍下杀手?是不是?所以你就让我们替你背负着?”

皇家的事,金敏是不愿意去搭理,可皇帝实在有些过分,实在有些自私,这让金敏忍不住的,在有着底牌的情况下,出言讽刺。

因为他的儿子厮杀,而他又不忍下死手,所以让端王统领着禁军,压制着没有坐上皇位其余的蠢蠢欲动的皇子。如今竟然还想让朱立业替他守着边疆,莫不是他认为,整个端王府就该为了皇帝而活着?

作品相关 一百六十五章简单幸福

这一场皇帝亲手安排的试练,结果皇帝到底选择了谁做他的继承人,金敏根本无意去关心。无论是谁,总归不会像大皇子朱立伟狂想的那般,皇帝要将皇位交给朱立业。

金敏之所以敢当面如此与皇帝叫板,不畏皇权,不是鲁莽而为,所凭仗的就是,皇帝在逝世传位后,必须也只能依靠端王府来压制其余的皇子。

她是不喜欢京都,不喜欢皇宫,她是想与朱立业离开这里,她是想要的是平静的生活。

可,这不代表她喜欢这种逆来顺受的待遇。

金敏说完那番话,便毫不退缩的直视的皇帝,她不是古人,骨子里没有与生俱来的尊卑观,自然做的水到渠成,最重要的,她知道皇帝不会杀她,只要皇帝想要端王府心悦诚服的为他效力,皇帝就不会杀她。

果然,皇帝先是想当然的勃然大怒,甚至将手边的砚台举了起来,随后张了几次嘴,还是气势一松,将砚台放了下来,瘫坐在椅子上。

此时的皇帝,哪里像统治天朝的天子?鬓角徒生的白发,浮肿的面孔,蜡黄的肤色,整个人就是垂暮老朽的老人。

事情总归有个度,况且金敏并没有不愿意离开京都,对于边疆她也没有反感。金敏忍着腹部的疼痛,站了起来,之后,跪拜了下来。

“皇上,您是这片大地的主宰,您的意志就是臣下所必须执行的,可是,您有没有想过,臣下也需要关怀的?”金敏沙哑的声音淡淡叙述着,不卑不亢,似乎带着某种悲哀,望着皇帝。金敏继续沉吟道,“端王府一直以来,都十分恭敬一丝不苟的遵守着皇上您的旨意,可是,如今臣女作为端王府即将纳入的新血液,臣女忍不住说一句,皇帝,您实在有些寒了整个端王府的心。”

“哈?朕给端王府的荣耀还不够?朕的话就是天令,谁敢不执行?端王府,或者是你。想造反了不成?”皇帝怒极反笑,咆哮着,整个御书房都在颤抖。门外的太监奴婢跪了一地,天子一怒,天下缟素,谁人不怕?

金敏也怕啊,可比起那种逆来顺受的懦弱。她宁愿担惊受怕。

“皇上,臣女不过是陈述事实,您又何必说如此诛心的话?”金敏并没有被皇帝怒气而吓退,叩了一首,缓缓的说了一段与此时情况毫不搭界的话。

“臣女的家中,有处房屋屋顶漏雨。需要修补,于是找府中下人来修补,虽然修补好了。可是没过多久,又漏雨了。后来臣女的祖母知道后,还是让原先修补屋顶的下人去修补,并取了不过五两银子给管家,让管家奖励给修补屋顶的下人。而如果请外头的工人来修补的话,至少也要十两银子。之后,到如今,屋顶都未漏过雨。”

金敏所说的,不过是件极小极平常的事,皇帝根本不可能接触,或者放在心上的事。但,金敏的话让皇帝此时已经陷入了沉思。

金敏瞧见皇帝模样,就止住了话头,皇帝不愚蠢,也精通于御下之术,但是对于端王府,因为端王府的太过忠心,皇帝的做法便有失了偏颇。

金敏的话无非就一个道理,对于请来修补房顶的工人,尚且会取出工钱,为何对于自家的下人,却吝啬的不支付工钱?下人自然会有抵触的心理,那么带着抵触心理的去工作,那效率,会比过满心欢喜的去做高?

为何要厚此薄彼,对于自己人有些苛刻?

一言不发的静静的跪拜在地,金敏等着皇帝想明白,想通顺了。急不得,只有皇帝自己想明白了,才会公正的对待端王府,因为皇帝是天子,没有人可以左右他的想法。

良久,皇帝深深的闭了闭眼,叹了口气道,“是朕做的不够,你回去吧,四日后你与业儿大婚,朕会亲自到场的。”

哪里是不够!是不对!是错了!亲自到场就是天大的殊荣了吗?怎么不问问自己是否欢迎你?金敏心头讥笑,却也没有再出声刺激皇帝,告退了一番,便出了御书房。

却是在即将踏出门槛的时候,皇帝又一次冷冷的出声道,“是不是业儿也有你这样的心思?”

这一次,金敏再冷静,也沉不住气了,额间冒出冷汗,这句问话若是回答不好,自己和朱立业怕是都出不了这宫门了。

自己不过一介小小女子,说出那番大逆不道的话,可以说是女子无知,皇帝可以不计较。

可皇帝再仁慈,再喜爱朱立业,也不会允许有对皇帝不满的臣子的存在的。

指尖紧紧抵着掌心,金敏缓缓的转过身,眼中有着幽怨及委屈,恭敬的福了福,撅着嘴巴嘟囔道,“若是。。。那芜城的事根本不会存在,在皇帝您询问世子的意见时,像他那般骄傲的人,他就会直接说出来他不想去。”

感受着金敏眼中的委屈,还有那副小女儿的姿态,皇帝明显呆愣了一下,随后哈哈一笑,“别这样看着朕,朕不过是问问,哈哈。快回去吧,别叫业儿等急了。”

金敏再一次告退之后,快步走向偏厅与众人回合。待看见众人等待着自己,金敏猛的呼出一口气,这时金敏才发现,自己整个后背都汗湿了。

朝着众人笑了笑,金敏状似轻松的说道,“我们回吧。”

不提众人心中的担忧,今日实在太过惊心动魄,几人分道扬镳,金敏只带着朱玉回到了金府,整个金府空空荡荡,金敏想起,祖母他们已经去了金家村。

对于金老爷,金敏也只是简单说了一句,“父亲,没事了,明日把祖母他们接回来吧。”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她实在太累了,感觉走路都使不上劲了。

也不管此时不过未时,金敏连衣服都没脱,倒头便沉沉的睡去。

一觉无梦,待醒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屋子里一点光都没有,很安静,金敏其实是被饿醒的,不过此时夜已深,金敏也不想再惊动他人了。

起身跻了鞋子,金敏摸索着想要亮盏灯,却是一把被人抱住。

嗅着那股熟悉的气息,金敏紧绷的身子,渐渐舒缓了下来,轻声道,“来了?怎么不先亮盏灯?”

朱立业贪恋着嗅着怀里的人,声音有些怪异,明显带着哽咽,“敏妹妹,今日我以为就要失去你了,当时你怎么就那么傻,你若真的去了,我一定不会独活。”

“是啊。我知道你不会独活,所以我很自私的,想要你陪我共赴黄泉啊。”轻笑了笑,金敏扭了扭身子,“去点灯啦,我肚子饿了。”

朱立业心头颤抖,他的敏妹妹永远都是这样,明知道当时她用自己的性命要挟铁木真,救回了皇姑姑与母妃,自己根本不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丢下母妃她们,而陪着敏妹妹共赴黄泉。事后安全了,自己想要轻生根本很难很难。如今敏妹妹却非要如此说,安自己的心。

又像是惩罚一般,朱立业紧紧了怀里的金敏,随后放开她,温柔道,“我去点灯,要叫醒春玉她们吗?”

“不用了,她们都累了,况且她们一定是天黑了才休息的,我已经睡够了,自己去小厨房寻些吃食吧。”金敏想也不想,便答了话。她不过是腹部被刺了两下,很浅,太医的药都很好,此时不牵动那里,根本感觉不到。

随后朱立业手里提着个灯笼,金敏稍稍梳洗了下与他便像做贼一般,摸进了钱氏院子里的小厨房。

这样的体验,是朱立业从未有过的,他去哪都是光明正大的,哪里需要这般偷偷摸摸。但是,这样的感觉,令他有种十分新奇的感觉,就像是,他和敏妹妹有着共同的小秘密。总之,朱立业不反感这样的感觉,甚至陶醉其中。

金敏可没有读心术,感受不到朱立业的心思,她只想着肚子饿了,快点弄些吃的,而且朱立业和自己到底还没成亲,被下人看见,总归会有些不好的流言,自然偷偷摸摸快速摸进小厨房。

到了小厨房,食材不少,却是一点现成的都没有,毕竟钱氏她们走了两日了。金敏点亮了厨房的灯,随后挽起袖子,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却是朱立业拉了她一下,脸上有些红,吞吞吐吐道,“你怎么又把袖子撸起来了。。。”

金敏好笑的拍了他一把,“你个老古板,这里不就你我二人,你怕谁偷看?”之后也不理睬他,查看起小厨房的食材。

很快,简单的两碗三鲜面外加两个荷包蛋出炉了,金敏笑眯眯的将两碗面端上小厨房的小桌子上,洗了洗手,便招呼朱立业,“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朱立业瞧着飘满鲜红辣油的面,咽了咽口水,却是满脸幸福的应了声,便拿起了筷子。

两人并头埋头苦吃,因为金敏喜欢吃辣,辣椒放的很多,大热天的,一碗面下肚子,两人都满头大汗。

金敏吃的直呼痛快,前阵子她嗓子没好,辣椒都给禁了,这回没人看着,自然将前些日子的补回来。

而朱立业明明不太能吃辣的,却是看见金敏吃的欢快,也就硬着头皮吃了下去。此时吃完了,根本忍不住了,黑着脸,一言不发的跑去水缸边,舀了水便喝了起来。

惹的金敏哈哈大笑。

金敏要的幸福,其实真的很简单。

PS: 今天身体很不好。。硬撑着码了这章,差点要去医院。。加更很抱歉。。。今天实在不能再码了。。得休息。。对不起。。

作品相关 一百六十六章我想回家

第二日,逃去金家村的钱氏她们一个不少的回来了,宋佳的母亲吴氏,和汤府的周氏,对金敏也是千感激万感谢,因为当时两方交战,不少敌对的或者中立的官员府邸难免都被洗劫了,吴氏和周氏离开的时候,自然将贵重的首饰和银票都带在了身上。

避过了这场浩劫,根本不在高位的宋府和汤府,理所应当要感谢的是给他们通风报信的金敏了。

而就在钱氏回府之前,皇上的赏赐便下来了。

皇帝曾在金敏在皇后生辰写下的字下,题过“举世无双”四个字。今日,皇帝竟派人送一个金字匾额来,“巾帼英雄”四个皇帝亲手御书的字赫然其上。

与上一次芜城的功劳相比,皇帝这一次竟给了金敏明面上的认可,这或许就是金敏对皇帝说的话,起了作用。

而皇帝的圣旨大意竟说的是,金敏不畏艰险,在长公主与端王妃被蛮族人掳走之时,悍然追随而去,之后机智的里应外合,配合国师与端王世子,救回了众人。

“机智的小金金。”宣读的圣旨的李公公边上,站的是国师戒缘,挤眉弄眼的调侃着金敏,惹得金敏牙痒痒的。

待与李公公寒暄了几句,戒缘便借机拉着金敏单独说上了话,“冰婵那丫头死的真惨,明天你要不要来天龙寺替她上柱香?”

柳眉一挑,金敏有些怪异的看着戒缘,戒缘脑壳是坏了吧。

冰婵的死,她是有些惋惜,可也仅仅是惋惜,冰婵与自己什么关系,那是情敌关系,自己至于要替她上香?让朱玉去还不够?

然而。戒缘笑眯眯的却又一本正经的再度开口道,“明日,来天龙寺上香吧。”

闻言,金敏心头一跳,郑重的点点头,算是应了。

金敏的心中猜测道,戒缘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对自己说,而且是很重要很机密的事,非得在天龙寺那样他觉得很安全的地盘,他才会说出来。否则就像现在这样看似安全的地方,戒缘一个字都不愿吐露出来。

能让戒缘如此谨慎的,绝对不是小事。

送走了李公公与戒缘。快到午时,钱氏一行人也就到了。不过仅仅过了两日,钱氏就像老了几年一般,白发皱纹愈发显眼,提心吊胆的日子最伤神了。

金敏心疼极了。忙不迭的替钱氏弄了养身的膳食,压根没时间去招呼吴氏、周氏和王夫人。

好在这三人都是伶俐人,吴氏带着肖氏、金琪两个儿媳妇和宋佳坐了片刻便告辞了,周氏与王夫人还有着两家联姻的默契,周氏与大儿媳张氏一道便留在了金府用午膳。

王夫人也算厚道,当日的情况并没有丢下钱氏。而带着儿女逃亡金陵,不要说是为了王心明的婚事,单单是京都暴动。若是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婚事。

此时,王夫人就当起了金府半个主人的角色,替金敏招呼着周氏。

金弘远父子也留了下来,毕竟武试的结果还未出来。他们也只能等着。

范氏依旧浑浑噩噩,进了金府。便被金老爷径直带去了她自己的院子。

安抚着钱氏在床上躺下,金敏将这两日的事情挑挑拣拣,说的十分轻松,可钱氏哪里不了解金敏,这孩子只会报喜不报忧,再艰险的事到她嘴里,都轻松无比。

那是怎样危机的情况,才会逼得敏姐一个小小的女子自刺两刀,以要挟敌人放人?

慧极必伤,敏姐从小就太过聪慧了,虽未到事无巨细,可那年才八岁的她就如此早慧,后面的事就不提了,最重要的是在芜城,不说她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就是个男子在那样的情况,能救回世子?

这都是给逼的啊!好在,再大的风浪都过去了,敏姐也平安的长大了,再过三日敏姐就要嫁人了。

那时一切都安定了。

钱氏慈祥的爱抚着金敏脑袋,也不再追根究底,事情如何她能想象的出,必定是惊险万分,九死一生。

心疼的望着金敏,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钱氏喃喃的却语气坚定的说道,“世子是个好的,你好日子在后头呢。”

五月十八,也就是答应戒缘去天龙寺的第二天,天刚亮,金敏便对钱氏说,要去上香还愿,也没带别人,只带着朱玉和春玉,外加一直隐在暗处的剑去了天龙寺。

依旧是戒尘在院门等候着,依旧是金敏独自一人上了白宫。

戒缘依旧白衣翩翩的坐那个石凳上,依旧笑眯眯的望着金敏。

可,金敏的心底,总有种很奇异的感觉。

轻轻的在戒缘的对面坐了下来,那种奇异的心理,让金敏有些沉不住气,率先开口问道,“到底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喊你来聚聚?”戒缘并没有回答,伸手替金敏倒了杯茶,递给金敏,“毕竟咱们是同乡不是?这异乡里,我两多接触接触也好,是不是?”

金敏没有接话,只接过茶水,也并未喝,戒缘的表现太古怪了,还有心头那股奇异的感觉,这些都令金敏有些不安。

甚至,金敏想到戒缘无数次的帮助,今日,是不是,戒缘就要自己偿还了?

他会提怎样的要求?

只要不剥夺自己此时的得之不易的幸福,一切,金敏都愿意拿出来偿还他的恩惠。

“你要我做什么?只要不要从我手中夺走此时的幸福,我都答应你。”金敏还是先开口了,对于戒缘她很感激也很喜欢,更不想让这种无谓的猜测,破坏了两人间的情谊。

戒缘一愣,随后神情变得古怪,一点没有平日里那种豁达,嘴巴翕动了几下,望着金敏,那眼神既期盼又焦躁,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金敏也没有催促,她猜不到戒缘的要求,但是,她瞧见戒缘此时滑稽的模样,心中淡淡的释怀,她知道,戒缘压根不会提出她猜测中那样的要求。

良久,戒缘一拍石桌桌面,在金敏诧异的目光里,站了起来,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拉住金敏的说,二话不说的,就往白宫里的一处显眼的宝塔走了过去。

戒缘的速度很快,金敏腹部的伤被扯的隐隐作痛,却也咬牙忍了下来。

很快到了塔下,通体漆黑的塔,毫无任何美感,就像一棵枯木,直立于地上。塔上一块匾额,很简单的三个字“轮回塔”。

就在金敏还在望着这座不过七层的宝塔,戒缘就已风风火火的拉着金敏往里面走去。

不知为何,金敏心里冒出了淡淡的抵触,和丝丝的向往。这是两种很矛盾的心理,却同时存在于金敏此时的内心里。

塔门外并没有守塔人,金敏左右张望了两下,在她自己并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嘴唇有些颤抖的忍不住问道,“这塔是做什么的?”

“掌管轮回。”戒缘头也不回的答着,依旧拉扯着金敏向里走,不过只走了几步,感受到身后人的抵触,戒缘停下了脚步,依旧没有回头,却声音很轻,貌似在承诺,“放心,你不同意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

“好,走吧,不过慢点,我伤口很疼。”金敏微微一笑,淡淡的回道。戒缘此时很紧张,她看的出来,所以戒缘的要求,一定对他很重要。自己欠了戒缘很多,将命偿还给他,也不足为过。

那么,还怕什么?最多不过一死。

不过只希望戒缘能给自己一些时间,去享受一段奢侈的幸福而已。

深吸一口气,金敏便跟着戒缘进入了轮回塔。

塔里的装饰也很普通,甚至谈不上装饰,不过一些简单的石桌石凳石榻。戒缘根本没有给金敏太多的时间参观,径直拉着金敏上了宝塔的顶层。

宝塔的顶层很小,小的大概不过二十平米的样子。入目皆是黑色,墙是黑的,地是黑的,顶是黑的,什么都是黑的,石桌石凳石榻,这些统统没有。

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只在最中央,有着六颗男子拳头大小的石头,一颗头颅大小的石头,一共七颗白色的石头,在这间全部黑色的房间里,异常显眼的白色的石头。

七颗石头,外加几条简单的白色的线条,组成的六芒星阵。

为何金敏肯定那是个六芒星阵,因为那颗头颅大小的石头,正静静的躺在六芒星的正中,应该是阵眼的位置。

到了这里,戒缘浑身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松懈了下来,望着那六芒星阵的眼神有些迷离,那声音像是从悠远的远方传来,带着想念,带着悲哀。

“我想回家,所以请你帮我。”

金敏的脑袋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戒缘,金敏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缺少了那条最关键的线索,金敏呆愣的脱口而出的问道,“回什么家?你家不就在天龙寺?你母亲不是花魁?早就去世了?还是你找到你亲生父亲了?”

“不是的,不是的!那不是我的身世,是这具身体的!这里根本不是我们的家啊!我们的家在地球,在现代,根本不是这样啊!”戒缘近乎于疯狂的咆哮着,冲着金敏,双眼瞪圆,脸色涨红。

一向仙风道骨的他从未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从未如此的失态过。

只有戒缘自己知道,用着这样的语气,他才能缓解心中的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

那股立刻回家的欲望!

PS: 加更在努力码。。小金也不羞涩了。。天热贪凉。。俺快上吐下泻的虚脱了。。各位亲,保重身体。。。

作品相关 一百六十七章卖了轩哥(打赏加更)

戒缘的咆哮似乎还在耳边回荡着,金敏呆愣了很久才明白了戒缘的话,她激动的拉住戒缘的手臂,整个人都颤抖,“你说真的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真的可以回去吗?”

即使一遍一遍的自欺欺人,即使那里已经毫无留恋,可金敏仍旧想回去,想看看自己的父母,想问那个他一句,“你有后悔吗?”

因为在坠楼的那一刻,金敏后悔了,她不想死的如此没有价值,她还有老迈的父母需要照养,她还想问他,她死了,他会想起他在那片枫林里他对自己的诺言吗?他会后悔没有站在她身前吗?

戒缘眼中的狂热没有褪去,他肯定的点点头,“是的,可以回去。每一任天龙寺的住持都回去了,虽然没有证据他们回到现代了,但是他们都是在这里消失的,没有任何遗留物,就在这里消失了!”

“是怎样回去?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还有,回去了还可以回来吗?”语气越来越镇定,金敏此时的心情十分激动,头脑却异常的清晰,很快的抓住了重点。

她是想要回去,可这里,有她永远割舍不下的牵挂,所以她贪心的想要实现心底那个想法,之后,再回来这里,完成她的梦想。

金敏的话,令戒缘很诧异的看着她,手指了指地上的六芒星,反问道,“回去还想回来?你当这是时空机?”

戒缘原以为,金敏要么义无反顾的想要回去,要么因为那份炙热的爱而选择留下。可,金敏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回去了还想回来?现代到底还有是什么她在意的,却又比不上这里的牵挂?

“是么?”金敏失望无比的回应着,怪不得每一任天龙寺的住持都是穿越者,不是穿越的。当上住持也没用啊,天龙寺就类似于帮穿越者回家的机构吧。

回去了就回不来,那还是算了吧,如今的生活自己根本无法割舍下,而现代的父母,自己死了,他们也会好好活着的,只不过亏欠他们的,怕是永远偿还不了了。

至于想问他的问题,算了吧。为了一个问题而放弃如今的幸福,不值得。

摆了摆手,金敏虽然失望。却也没到了失心疯的地步,语气无不遗憾道,“那就算了,你要回去吗?要我怎么帮你?”

“嘎?”戒缘有些目瞪口呆了,金敏就这样算了?他心中的小金金。不是永不放弃坚持到底的吗?就这样认命了?

金敏此时已经走到了六芒星前,她可不敢乱动,万一一不小心弄启动了什么机关,那可就完蛋了。只用肉眼开始观察起这七个奇异的石头。

金敏心中有些难以置信,就这七颗小小的石头,能让历届住持回家?这七颗石头不会是七龙珠吧。

身后的戒缘许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观察不出头绪的金敏眉头一挑,心中有着一些可怕的想法,直视着戒缘。喉头有些干涩道,“不会是要献祭另一个穿越者的生命,你才能回去吧。”

“嘎?”戒缘再一次目瞪口呆,有种被金敏打败的了感觉。忍住暴走的冲动,戒缘咬牙切齿道。“你当天龙寺是邪教啊!”

“哦。。。”金敏明显的松了口气接口道,之后又研究起地上的石头。随口问着戒缘,“这七颗不会是七龙珠吧?”

“七龙珠你妹啊!你脑袋里都乱想些什么,你就不能安静下来,听我说啊。”戒缘飞身到金敏面前,忍不住弹了金敏脑门一下。

“谁没听你说了?”金敏站了起来,一手揉着并不疼的脑门,一手插着腰,“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当然自个猜测了啊。”

“好吧,好吧,我说了。”戒缘无奈的摊开双手,“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不过这要求很简单的,不会让你损失任何东西的,真的!”

“是吗?我怎么瞧你那眼神直飘的?”金敏斜着眼看着戒缘,她可没讹戒缘,戒缘那眼神是直飘的,压根不敢跟她对视。

“这个嘛。。。就是。。。”戒缘有些吞吞吐吐的,心虚的时不时的瞟着金敏,深怕金敏拒绝,最后在金敏凶残的目光下,一口气说了出来,“你接任下一届天龙寺住持,我就可以回去了。”

说完,戒缘一只脚原地画着圈圈,两只手食指纠结在一起,眼神祈求的一副小可怜的模样望着金敏。

“嘎?”金敏被打击到了,也没功夫吐槽在卖萌的戒缘,手指戳着自己的鼻子,问到戒缘,“你是在说笑吗?你是说让我当和尚?”

“不是不是。”戒缘赶紧解释道,“是让你当住持,不是当和尚。”

金敏嘴角抽动,连连摆手,“你当我大傻啊?住持不是和尚?不行,不行,我可不会答应的。”

说完,金敏便往楼梯那走去,根本不顾戒缘。开玩笑,当和尚,那她还留在这干嘛?当和尚,还是当和尚的头头,戒色戒酒戒荤腥,斩断红尘不问世事,这不是要终结她日后所有的幸福吗?

这样一搞,她还在这有什么意思?她是要报恩,可也不是这个报法啊,这样活着,比要了她的小命还难熬。

“不是啊,小金金,你听我说,天龙寺历届住持好多都是妹纸的,真的,不用戒色戒酒戒荤腥的!”戒缘赶紧拉住金敏,这可是他目前找到的唯一的穿越者,是他回家的唯一的希望啊。

“真的?”金敏停下了脚步,狐疑的看着戒缘,她可不信戒缘这个坑蒙拐骗跳大绳的半仙。

“真的真的。”戒缘忙不迭的点头确认。

“要对外公布吗?”金敏又问道,这可是重点中的重点啊。

果然,戒缘心虚的看着金敏,一言不发。

金敏额间青筋直跳,虽然戒缘没回答,可她就是知道答案了!要对外公布,要上报朝廷,那自己还能嫁进端王府了?开玩笑啊!

“你帮帮我吧,小金金,我就找到你这一个穿越的,再找到下一个,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估计我老了才能有下个穿越者出生。”戒缘无奈了,赖皮了,紧抓着金敏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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