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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第一百一十五章皇上题字.14

作者:ever金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8:05

金敏扶额,这叫自己怎么可能答应啊。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金敏的表情有些诡异,忙对戒缘道,“你等等,我回去一趟再给你答复。”

愿意考虑就是好事,也不能逼的太急了。戒缘心中无奈,却是依依不舍的看着金敏,“小金金,别让伦家等久了。”

金敏恶寒,调头就跑,真怕戒缘把她扣下,不让走,“你等着吧,若是确定了,我立马就回来。”丢下这么一句话,金敏就发挥了超常的速度,跑下了楼梯。

见到等在白宫台阶下的春玉等人,金敏也来不及解释什么了,就指挥着众人打道回府了。

长驱直入,金敏直接进了尤姨娘紫竹的小院子,交代了句,“我抱轩哥玩会去。”就将轩哥抱走了。

金敏以前经常这样抱着轩哥玩,尤姨娘也见怪不怪了,微笑着叮嘱了两句,“小心点,别磕着碰着,轩哥近日长的可壮实了。”

“知道了。”金敏扬声回了句,就赶紧抱着轩哥进了自己的房间,挥退了所有的下人,就这样一大一小,两人干瞪着眼。

轩哥可是才一个半月大的胖小子,哪里瞪的过金敏,不一会,便甘拜下风了,眼皮耷拉着,眼看就要睡着了。

“哎哎,别睡别睡。”金敏一着急,晃了晃手里的轩哥。

轩哥小小的身体里,咆哮着,尼玛,不知道我人小,体力跟不上,有话快讲有屁快放,光瞪着我不说话,这不是折腾人吗!

轩哥的眼皮越耷拉越低,金敏赶紧低声说道,“飞机大炮自行车,你听的懂就张嘴!”

话落,轩哥的嘴巴一张,口水直流,眼睛已经半眯着,困的不行了,嘴巴却怎么也不闭上,明明萌呆了的神情,金敏此时却无意欣赏,满心欢喜的抛了抛轩哥。

而轩哥小小的身板被金敏这一折腾,一会就睡着了,睡前心里不断问候金敏这个折磨幼儿的变态。

熟睡的轩哥完全不知道,他名义上的嫡出姐姐金敏已经打算把他卖给戒缘了。

又将轩哥抱还给了尤姨娘,金敏心中也算松了口气,她可不要做和尚,而戒缘是否能说服小小的轩哥去做和尚,那她就不管咯,只要戒缘别再纠缠着自己,当和尚当住持,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很快,金敏挥笔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一张字条,赶紧让剑给戒缘送了去,字条上就短短一句话,“我找到另一个亲了。”

金敏笑眯眯的想着,心急戒缘肯定晚上就会过来,到时候看到轩哥才一个半月大,那副吃瘪的模样,自己光想着就开心。

而天龙寺内,戒缘焦急的等待着金敏,等来的却是剑拿着金敏的字条过来了。

赶紧的,接见了剑,将字条拿了过来,戒缘不管不顾的就看了起来。

看完了,戒缘果然如金敏所料,兴奋的欢天喜地,什么仙风道骨,什么国师,什么住持,统统抛在了脑后,若是能回去了,这些都算个球啊!

PS: 很抱歉呢,不过小金真的上吐下泻的快虚脱了。。

作品相关 一百六十八章前世今生

用过晚膳,金敏便独自一人等在屋子里了,随手做着女红。

还有两日就要大婚了,白日里忙着戒缘的事,还没什么感觉。此时静下心来之后,心头扑扑直跳,那种拨动心弦颤动的感觉,似乎每个毛孔都在舒张着、叫嚣着,那种心情混合着兴奋、激动、愉悦、忐忑。。。

这样的感觉,或许每个待嫁的女子都有的,对未来的憧憬,对未知的忐忑。

抱着这样的心情,以至于戒缘进屋时,金敏仍在浑浑噩噩之中,压根半点没发现。

而心急于回到现代的戒缘,也并未发觉金敏的失神,进了屋之后便推了金敏一把,急吼吼的问道,“那人呢?”

胡乱想着心思的金敏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怀笑着揶揄道,“你就这么着急?女朋友在那等着你呢?”

戒缘脸上的苦涩一闪而过,又再度迫切的问道,“那人呢?”

眉头一挑,金敏明明看见戒缘脸上的苦涩,却并未追问,谁没有些难言之隐,只想到戒缘看到轩哥那副模样,金敏又掩嘴偷笑。

“好吧,我带你去找他。”金敏将手上的女红放了下来,起身拍了拍衣裳,又回头警告道,“呆会,动静不能太大,知道吗?不然我不带你去了。”

“恩恩。”戒缘赶紧连连点头,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弄出很大动静。

随后金敏招呼了春玉,让她候在房里,晚上朱立业都会来的。领着朱玉,身旁跟着焦急难耐的戒缘,暗处起码还隐者剑和无心无意,几人就这样一路疾行到了紫竹的院子里。

为了不惊动紫竹,金敏还是让朱玉抱着自己。和戒缘潜进了轩哥的房里。奶嬷嬷正睡的香,金敏示意,朱玉手中的药粉一挥,奶嬷嬷就睡的更熟了。

无视戒缘质疑焦急的眼神,让朱玉出去守门,金敏走到轩哥的摇篮前,笑眯眯的抱起轩哥。

轩哥此时睡的很沉,金敏将其抱了起来,轩哥才迷迷糊糊的张开了双眼,紫葡萄一般的双眼在眼眶里滴溜溜的直转。

金敏冲着轩哥笑了笑。将其抱着面对着戒缘,“喏,这就是另一个亲了。”

“嘎?”戒缘机械的接过轩哥。傻眼的看着手里的轩哥,又看着笑眯眯的金敏,不一会,戒缘额间的青筋直跳,低吼道。“小金金,这什么意思!?”

金敏担心的手往轩哥两边拢了拢,白了戒缘一眼,“你给我小心点,别摔到轩哥了。之前跟你怎么说的,让你动静小点呢。”

吸气呼气。戒缘强按住心中的暴躁,低吼道,“轩哥就是你讲的另一个亲?”

“是啊。不信你问他。得快点,轩哥人小,折腾一会就睡着了。”金敏解释道,又催促着戒缘,说实话。她跟戒缘一样心急,若是轩哥不是的话。戒缘一定会一直缠着她,让她当和尚的。

戒缘哪里就信了金敏的一面之词了,可是金敏那眼神竟然带着鼓励,竟然在鼓励自己快去问轩哥,别怕,快去问。。。

戒缘满脸黑线,最后还是轻声对着轩哥问道,“亲,飞机大炮自行车。。。”噼里啪啦,连火箭微信都说了。

不只金敏无语,戒缘手中的轩哥也冲着戒缘翻起了白眼,一脸不屑。

金敏瞧见轩哥的模样,笑的得意,“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戒缘脸上的激动之色难掩,却是吞了吞口水,又紧张的说道,“是穿越的,就点点头。”

“点毛头啊,才一个半月大,会点头啊!”金敏更是恼怒,戒缘怎么就像白痴似的。

“那眨眼。。。挥手,对。。。挥手。”戒缘额间急的满头大汗。

却是戒缘的话刚落,轩哥配合的用尽吃奶的力气挥了挥小手,之后轩哥翻了个白眼,又睡着了,留下心里仍旧不踏实的戒缘,和一脸笑意的金敏。

戒缘呆呆的看着轩哥,头顶就像有一排乌鸦飞过一般,这么小的娃娃,能当住持?自己能靠他回去?

金敏瞧见戒缘那副呆样,笑的更开心,扯了扯戒缘,便小声道,“回我屋里再说。”

将呆愣的戒缘拽回了屋子,此时朱立业刚到,瞧见金敏和戒缘进来,脸黑的可以滴水了。戒缘对金敏那副亲热劲,朱立业一直就介意的很,而且,他总感觉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一个是国师,一个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关系如此好!

就在朱立业要发问两人去哪了之前,金敏先拉住了朱立业的手,随后冲着戒缘努了努嘴巴,朱立业这才发现戒缘的不对劲,可是,这又关他还有敏妹妹何事?朱立业依旧一副老大不开心的模样。

戒缘一副呆愣的模样,直到朱立业轻咳了一声,才回过神来,苦笑的看了眼朱立业,随后对着金敏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作罢。人家已经帮自己找了个新的穿越者,比金敏更适合当住持的穿越者,自己总不能强逼着金敏吧。

“小金金,我回去了,谢谢你了。”戒缘说完,便白衣翩翩潇洒的离去了。

再一次被戒缘无视的朱立业恼怒的等着戒缘离去的背影,随后赌气一般的对着金敏问道,“之前你两做什么去了?”

恩,这个问题,让金敏一下纠结了,怎么回答?或者告诉朱立业事实?他会吓跑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会视自己为妖魔吗?

金敏拉着朱立业坐了下来,轻轻的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你让我想想好吗?”

想想该怎么说,毕竟两人快成婚了,她不想带着欺骗嫁给他。

在金敏的心里,两个人在一起,若想永远的在一起,得坦诚相对的,当然偶尔有些善意的小惊喜那是例外。

但是,关于身世,关于来历,还是得坦诚。

就一如,一开始,金敏就对朱立业说了,自己的生母并非范氏一般,她不想来日,被朱立业自己发现了,再来责怪她的隐瞒。

朱立业并没有催促,他能感受到金敏的紧张害怕还有忐忑,金敏正在慎重的考虑,以至于朱立业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到底是什么事,会让一向淡定的敏妹妹如此郑重?

“恩,我记得从前你说过,你要的是我,只是我,不是金府的二小姐,是吗?”金敏突然抬头望着朱立业,很执着的目光,等着朱立业的回答。

眉头紧锁,朱立业有些无法理解,为何金敏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却也郑重的点点头,“是的,我要的只是你。”

心中扑通扑通小鹿乱撞,她真怕朱立业会露出伤人的表情,深呼了口气,金敏又将头靠在了朱立业的肩头,缓缓低喃了起来。

“我和戒缘都不是这里的人,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与这里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只一句话说完,金敏便有些坐立难安,又将脑袋抬了起来,伸手捂住朱立业的嘴巴,“你什么也别问,待我都说完了,你再问。”

得到了朱立业的肯定,金敏终于一咬牙,决定不管是什么样的后果,也要一口气将话说完。

“那个世界,每个男子都只能有一名妻子,而有个女子,她的未婚夫对她很好,很体贴很温柔。可是,在未婚夫的父母和那名女子之间,未婚夫选择了愚孝,对于父母对那名女子的苛刻要求,视而不见。”

“孝顺是应该的,可是,那不是愚孝的理由!”金敏有些激动,声音变大,“那名女子也是父母疼爱着长大的!为何进了他的家门,就得如此卑微的像个佣人一样的活着?吃着最不好的饭菜,穿着从娘家带来的衣裳首饰,几年都未曾添置过!连洗澡用了热水都要被说三道四!这是什么样的日子?!”

“忍,一忍再忍,那名女子很爱她的未婚夫,她选择了退让,甚至从未对自己的父母抱怨过。可若是未婚夫会在背地里安慰她两句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反过来指责她做的不够?泪,永远止不住,她觉得她做的已经够好了,却得不到一句,哪怕是一句敷衍的称赞。”

“永远的冷嘲热讽,永远的挑三拣四,最后,那名女子,在最后一次与未婚夫吵架之后,从很高很高的地方,跳了下来。”

金敏沙哑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眼里闪着泪花,双手掩面,“从高处坠落的瞬间,她后悔了,她想到她的父母,她觉得不值得,她大声的喊她后悔了她后悔了,可是风吹跑了她的声音,她依旧直直的下落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最后砰的一声,什么都没了。。。”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再也忍不住泪意,金敏满脸的泪水,从指缝间流淌而出。

朱立业的心如刀绞一般,他知道了,若是他没听错,没想错,虽然如此的荒谬,如此的匪夷所思,可这故事里的女子,就是他想要疼爱一生的敏妹妹啊。

“别哭。。。”朱立业紧紧的抱住金敏,声音带着令金敏意外的沙哑,“都过去了,如今,你有了我。”

放下手,还夹着泪的双眼,迷茫的望着一脸心疼的朱立业,对于朱立业的反应,金敏难以置信,不知所措。

却被朱立业的一双大手,揉进了那宽阔的胸膛。。。

PS: 再上吐下泻下去。。俺就真的要去医院了。。三天了。。一吃就上吐下泻。。小金好可怜。。

作品相关 一百六十九章唯一宣言

“都过去了,不哭。。。”朱立业就像钱氏那般轻轻晃着怀里的金敏,他心疼,他愤怒,为何要这般对一个女子?

到底是怎样的逼迫,才会让人绝望到自尽?

哭,像要将上辈子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金敏的泪水不一会就将朱立业那薄薄的前襟全部打湿。

良久,金敏才止住了眼泪,嗅了嗅鼻子,仔细望着朱立业的脸庞,倘若从中找出哪怕一丝的嫌弃,或许她都会崩溃。

万幸的是,没有,朱立业的脸上,只有认真的心疼。

扯了个难看的笑容,却饱含着感激与幸福,金敏继续缓缓的,说着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女子的故事。

“在那一片黑暗之中,她睁开了双眼,原本以为迎接她的是地狱,可是那古色古香的雕花小床,让她一下明白了,她穿越了,来到另一个世界。”

“上天怜悯,让她再活一次,她不想再后悔了,不想再逃避了,懦弱,她不想再有了。于是,嫡母一再压迫,她都没有认命,她努力笑着面对一切。”

金敏顿住了话,捧住了朱立业的脸,轻啄了一口,“再后来,她的生命里,有了一个阳光骄傲的大男孩子出现,从她八岁住到金家村开始,那个大男孩就慢慢的走入了她的生命。”

“直到如今,黄泉碧落,生死相随。”

话落,四目相对,金敏的眼里传递的是真挚、感激,而她得到的回应是满满的怜惜与爱意。

说之前的忐忑再不复存在,她以为至少,朱立业会小小的惊讶或疑惑,可什么都没,他那么自然的接受了自己的过去。那么自然的感同身受般的露出了怜惜。

四片唇渐渐靠近、接触、纠缠在一起。。。

天未亮,一片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中,金敏轻轻的被人摇醒了。

睁开双眼,入目的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小床,金敏呆呆的望着床顶失神,却被身边摇醒自己的人,又一次轻轻唤回了神。

“敏姐,起身吧。”浓浓的鼻音,带着浓浓的不舍,钱氏又轻晃了金敏一下。

前一日开完面。敏姐就安安静静的,自己特意给了她压箱底,让她不懂的再来问自己。谁知自己在那紧张候着,这没心没肺的娃就那么早睡了,也不知她懂了没懂。

钱氏越想越纠结,越看金敏越担心,这孩子。还没长大呢,怎么今日就要嫁人了呢?

“祖母。。。”唤了声钱氏,完全清醒过来的金敏,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钱氏拧成一团的面孔,“祖母,我肚子饿了。”

“哎哎。”钱氏回过了神。却是眼眶一红,险些落下眼泪,搂住金敏。“起来,少用些,别用多了,到时麻烦。”

简单的用了一些寓意着吉祥的吃食,每样也只用了一小口。便被钱氏制止了。金敏虽然并没有吃饱,还是乖巧的听从了。

钱氏手足无措的。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深深的凝望着金敏,这一别,再见面就没那么容易了啊。

才小猫大的娃娃,怎么一眨眼就要嫁人了呢?

请来的全福人,三叔公的媳妇三叔婆,满脸和蔼的笑,拉住了钱氏的手,“秋娘,今个儿是喜庆的日子,别哭。”

如今金弘远的武试结果已经出来了,自然榜上有名,皇帝亲点了百夫长,不管皇帝是出于什么目的,金弘远的光宗耀祖,让三叔婆也称得上算是个儿孙满堂的全福人了。

听着三叔婆的话,钱氏含着泪点点头。

而这时,王心明等人也进门了,一个劲的逗着金敏说话,不说钱氏提前就千叮咛万嘱咐,今日只多笑,千万不要多说话,金敏此时的心里竟平静到令她自己都出奇,自然只是微笑着倾听几个好友或打趣或祝福。

唯一遗憾的是,周媚儿没有来。虽然皇后并没有获罪,只是周氏一门走下坡路,是不可避免的了。

渐近的鞭炮声,像是预兆着什么,金敏像是能够穿透墙壁一般,嘴角噙着笑,看着金府大门的方向。

一身大红的朱立业此时被金弘毅几人堵在了金府门口。管你是天王老子,想娶媳妇,就得过了未来舅老爷这关,这条自古传来的圣言,顿时,被金弘毅等人发扬光大。

两人一个就读国子监,一个今科武试进士。金弘毅或许文还算不上,这不还有王心逸这位金科进士,再加上范思诚这个半调子文武双全,尚在襁褓来凑数的轩哥,最后还有一位重量级的国师戒缘,金府的堵门舅老爷阵容可谓强大。

而朱立业,做为皇子皇孙辈分的,谁会陪他来,唯一的庶出的弟弟,他也不愿意人家陪着来,身旁跟着的,都是凑数的。

瞧着最好的兄弟叛变,还有不知所谓的国师戒缘竟也站在堵门人之中,朱立业心中犯着嘀咕,嘴角抽动,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很快,金府大门内传来金弘毅的声音,作为金敏的嫡出亲弟弟,自然首当其冲,而题目也不难,不过一个简单的对子。

“红花红豆红娘子。”

“白眉白果白头翁。”朱立业随口就答道,心中舒了口气,这个亲舅子,人真好。

一文一武才是搭配,之后越长越壮实的金弘远,黝黑的皮肤,洁白的牙齿,笑的甚为欢快,一个跃身便从金府的围墙上跃身飞了下来,引得周围人一片叫好。

金弘远只与朱立业过了两招,便拱手退了下来。

朱立业再次一抹额间的汗水,拱手道谢,心中将两个正经舅老爷狠狠夸赞了一番。

谁知道,朱立业刚轻松下来,没一会,里面便传来一道书生气很浓温柔的声音。

“水水山山,处处明明秀秀。”

这是,王心逸。。。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朱立业心中纳闷,却也快速的回道,“晴晴雨雨,时时好好奇奇。”

“翠翠红红,处处莺莺燕燕。”

“风风雨雨,年年暮暮朝朝。”

“重重叠叠山,曲曲环环路。”

“叮叮咚咚全,高高下下树。”

两人一个在里,一个在外,你来我往,丝毫不停歇,周围阵阵喝彩。

朱立业心虚的拱手朝着捧场的众人笑着,心中不断咒骂王心逸,你这手下败将,今日什么日子,还在这为难我!

里头,王心逸还要再开口,却被戒缘一把拦住,戒缘那副得道高僧的模样,让王心逸苦涩的笑了笑,便放弃了。

自己怎么变得如此幼稚了?能拦到几时?已成定局了,自己还在纠缠什么?算了吧。

终于,里面不再有声音传来,朱立业终于算是松了口气,剩下只剩范思诚和国师,两人应该没那么难缠吧。

一道人影跳了出来,范思诚那嬉皮笑脸的模样,着实令朱立业感到事情不妙。

果然,范思诚从身后取出了一只酒壶,冲着众人扬声道,“新郎官文武双全,我就不献丑为难了,新郎官一口气干了这壶酒,我这关就算过了。大家伙说好不好?”

“好!”周围一片起哄声不断,可朱立业越笑越难看,因为那酒壶越看越比平常的大!

“快喝啊!新娘子还等着你呢!”范思诚完全无视朱立业恼怒的,饱含秋后算账威胁的目光,开口催促着。

无奈之下,朱立业一把接过酒壶,只靠在范思诚耳边,咬牙切齿道,“你小子给我等着,等你成亲那日,有你受的!”

之后,仰天,潇洒豁达的一口气将酒全部喝完,喝完之后,也不知是否是酒喝了壮胆,朱立业一扔酒壶,在周围的叫好声中,冲着金府大门大呵一声,“还有什么招式,国师尽管放马来吧,新娘子本世子娶定了!”

朱立业的话落,白衣翩翩的国师戒缘便跳了出来,那状似看破红尘的笑容,仙风道骨的卖相,让众人心生膜拜。

戒缘双手合十,“兴敏郡主乃天福之女,老衲与她也算的上是忘年之交,今日不过是来问世子一个问题罢了。”

虽然,戒缘的话有些怪异,明明不过二十的他,竟然说什么忘年之交,但是朱立业咽了咽口水,包括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等着国师发问,在他们的心里,国师就是最神秘仅次于圣上的最高尚的存在。

“端王世子朱立业,你是否愿意娶兴敏郡主金敏为妻,在佛祖的见证下与她组建一个完整的家庭,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一人,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戒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内力,传入了金敏的耳中,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这是他对金敏替他找到轩哥的感谢,他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朱立业爱唯一的宣言。

所有人都屏息住,他们都惊呆了,国师的话,惊世骇俗,那是“始终忠于她一人”!

所有人都等着朱立业或是不屑斥责,或是夸张的暴走。

然而,朱立业轻笑了声,他了解了戒缘的意思,戒缘这番问话带着内力,他如何没有发觉?

郑重的,朱立业笑的很灿烂,骄傲的带着内力的回答道,“是的,我愿意。。。”

一霎那,金敏的那因害怕担心忐忑而强装平静的心,再一次像最初那般的悸动,雀跃兴奋,跳动了起来。

PS: 嗯。肚子舒服多了。。嘿嘿。。

作品相关 一百七十章成亲发现

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任何词语都显得匮乏干瘪。

当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从容冷漠的,他却发现了自己的不同,靠近自己。

历经千辛,一朝醒来,当自己都以为自己不会再有那份怦然心动,当自己都以为自己会寻个朴实老实的男子,在这个异时空,完成自己的梦想。

他却一直等候在身旁,一直默默的守护,等着自己蓦然回首。

或许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过往,或许他并不了解自己的渴望,可是他努力递上了一份,一份自己一直等待的那种情感。

像一道刺眼霸道的阳光,只一霎那,便照进了自己的心房。

一片对国师与朱立业对话的唏嘘声中,朱立业面上的笑始终没有变过,在戒缘的示意下,金府的大门一下打了开来。

“新郎进府了。”喜庆的声音传来,金府的鞭炮也响了起来。

一身凤冠霞披的金敏坐在床头,指尖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低垂的睫毛盖住了眼中的悸动。

要走了吗?要跟他走了吗?今后的生活,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

几个姐妹并没有多加为难朱立业,不过形式上的三次阻拦,让喜娘三次催嫁,朱立业很爽快的几个红包,便收买了金敏几个好姐妹的心。

范二娘逝世了,范氏疯癫了,金敏就坐在钱氏的膝上,钱氏最后喂了她一次饭食。

三叔婆拉过了金敏的小手,那红艳似血的红盖头缓缓的落下,盖住了金敏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及一双含泪的眼眸,也遮住了钱氏老泪纵横不舍的表情。

目光所及的,只有那鲜红的衣摆,和绣着并蒂莲开的红色绣鞋,金敏任由三叔婆拉着自己。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之后,身旁站着那个令人安心的人,就在金府的正门内,金敏向着钱氏与金老爷跪了下来,叩了一头,金敏有些说不出话,最后只说了一句,“好好保重,敏姐会常回来的。”

起身,不再留恋。只是嫁人,不是远行。

喜娘一次次小声的催促着,“哭啊。哭啊。”金敏的泪却始终包在眼里,她不是离开,不是离开一直疼她爱她的祖母,不过是嫁人,她会常回来的。所以,不哭。

然而在金老爷机械的说完一番该说的话后,钱氏一声低喃,“敏姐,祖母还是放心不下你啊。”

金敏终于忍不住落下了泪,几步想要扑进钱氏的怀里。却被喜娘死死的拉住。

三叔婆梳头的时候她没哭,祖母喂饭的时候她没哭,可是此时。面对着祖母那份无私无尽的爱,金敏再也忍不住了。

当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认定,自己嫁给朱立业是个好归宿,可祖母知道,进了端王府的门。等着自己的不仅仅是梦想中的幸福,还有接踵而至的端王妃的刁难。

一开始存着利用之心。靠近了祖母,可如今,那份利用早已经无影无踪,剩下的是依赖,是眷恋。

祖母,早已是自己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啊。

“祖母,敏姐好舍不得您。。。”金敏哽咽的呼唤着。

在观礼众人感叹新娘与祖母之间的祖孙情时,喜娘大声呼道,“吉时到,新娘上轿。”

此时,金弘毅早早就等在了金府的门口。

趴在金弘毅小小的却稳妥的身板上,金敏惊诧的听见金弘毅稚嫩却已带着坚毅的声音,“二姐,原谅大姐,今日之后,咱们姐弟三难再聚了。”

一个愣神之际,不过短短几步路,金弘毅已经将金敏放下了地。

金敏这时才回想起,来观礼的金琪,那副模样不算太过幸福,却又安详的面容。或许宋道齐对她不够专情,但是宋府众人起码吴氏待她一定不会太差。

强按住回头再看一眼的冲动,低头俯身上轿前,金敏还是低声道,“放心。”之后便也不管金弘毅是否听见,便进了轿子。

“起轿。”随着喜娘一声高喊,轿子缓缓的离地,而金老爷早已将一盆水泼在了金府门外。。。

轿子外头是送嫁的金弘毅几人,连戒缘都在其中,不停的向周围一路围观的人群道谢,不停的撒着铜钱喜糖。

不绝于耳的恭喜声,道谢声,金敏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严实的轿子里很热,本就夏日,金敏穿着厚重的婚服,头顶着华丽却沉重的凤冠,已经有些热的不轻。

轿子的座下竟然还放着一只焚着炭火、香料的火熜,让金敏哭笑不得的同时,也算暂时驱散了之前伤感的心情。

整个迎亲的队伍,在皇帝的默许下,除开了来时的路,环绕了整个京都主干道。

良久,轿外远远的传来了一声,“吉时到,新人入府。”

踢轿门,在一片哄笑声中,朱立业只轻轻一脚,而金敏的回应则是更轻的一脚。

踩瓦片,接过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递过来的红绸,金敏努力让自己姿态端庄的跟着朱立业向着正屋走去。

端王府的路不知走过了多少遍,却没有一次如此时一般,令自己忐忑不安。

日后,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了。

端王和端王妃早已端坐在高堂之上,金敏看不见端王妃的表情,也无心去看。这时被折腾的气喘吁吁的金敏,唯一担心的就是待会被掀开盖头时,别满脸通红出汗的出洋相就好。

三拜之后,随着一声“礼毕,送入洞房。”金敏才被朱立业拉着,身后跟着一群观礼的人进了新房。

坐在喜床上,压根不能松懈下来。很快,眼前一亮,金敏头上的红盖头被朱立业用秤杆挑了开。

不论真心与否,众人立刻赞叹出声,“好漂亮的新娘子啊。”

金敏当即配合的含笑娇羞垂头。

交杯酒,撒五谷,在接过一只汤勺。轻咬了一口汤勺里的半生饺子之后,立刻有人问到金敏,“新娘子,生不生啊?”

金敏很无奈却只能羞赧的低低的说了声,“生。。。”

紧接着的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金敏这下是真的脸红了。

这样娇羞的金敏,看的朱立业眼都直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金敏,陶醉其中。

“新郎别看了,快出来陪客了。”既然当了金府舅老爷团的。本该回金府的范思诚死皮赖脸的跟了过来,这声音阴阳怪气一听就是他的声音。

朱立业羞恼的透过层层人群,狠瞪了门外的范思诚一眼。随后温柔的对着金敏交代了一声,“敏妹妹,辛苦了,我很快回来的。”

“恩。。。”微不可闻的声音,比之前那声“生”还要轻声。可见金敏真的害羞了。

人群随着朱立业一道散了去,因为朱立业没有姐妹,几位公主,安璇不愿意,安玥安玟因为贵妃黄氏一门的叛乱,暂时算是没了娘的娃失了宠。而其余的皇族的女儿毕竟不太熟悉。

所以新房里很安静,甚至,连个属于端王府的奴婢都没有。只有金敏与金敏陪嫁带来的春玉几人。

金敏不会自找无趣到去问,“世子房里的丫鬟呢?”

就在金敏犹豫是否要卸妆更衣休息之际,屋外传来一道独特的声音,那是宫里公公的声音,“淑妃娘娘驾到。贤妃娘娘驾到。”

心头一跳,金敏这时。才发觉自己一直忽略了什么,或许一开始,自己的方向就错了,是下意识的忽略了一个王位的候选者。

今日,新娘最大,即使皇帝来了,也只能碍于俗礼,不会强行命令金敏起身相迎,所以当淑妃贤妃进屋时,金敏只刚起身,遍被几步靠近的贤妃按坐了下来。

嗲怪一眼金敏,贤妃笑的很娇媚,“今个儿郡主可不能坏了福气,得坐好了,否则我和淑妃姐姐可就是犯了罪过了。”

金敏很不喜欢去应付这群皇宫里出来的危险生物,刚好今日她可以少说甚至不说,金敏只笑了笑算是回应。

贤妃倒是会自个下台阶,略带责怪的自责道,“瞧我这记性,郡主只管坐着,我和淑妃姐姐就来瞧瞧,待过几日,郡主进宫谢恩时,咱们再好好聊聊。”

贤妃这是放足了诚意,金敏再反感也带着歉意冲着两人笑了笑。

“妹妹说的是。”淑妃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应和着贤妃的话。

几次见面,淑妃的话一直很少,甚至都没有对自己有过客套之外的表情,唯一一次接触,就是在皇后生辰那日,自己认为的,淑妃被皇后当枪使,说出了芜城的蹊跷。

此时回想起来,金敏心中冷笑,到底是淑妃被当枪使了,还是皇后终日打雁被雁啄伤了眼。

当日的事,不管表面如何,可是其结果,得利的只有皇帝,还有淑妃和她的儿子小皇子朱立平。。。

因此,此时想来,与铁木真勾结的,很可能不是贵妃,不是皇后,很可能就是淑妃啊!

冷笑之余,看着淑妃那张与世无争的脸,金敏突然惊恐的想到,为何当日,虽是皇帝的示意,但始终是淑妃的父亲兵部尚书曹尚书提出的,让朱立业去芜城?

是皇帝吩咐的,还是曹尚书揣测了圣意?

若是皇帝吩咐的,那是否表明皇帝那时就属意于小皇子继承皇位?

若是曹尚书揣测了圣意,那到底是曹尚书与皇帝所想一样,想让朱立业在皇帝驾崩之前有个军功,顺水推舟卖个人情给端王府,还是曹尚书就是想让朱立业死在芜城?!

因为,铁木真用了几年来麻痹驻守边疆的黄将军,这样的事,假如是与铁木真勾结的曹府,很可能就知道!

提议朱立业去芜城,黄氏与周氏的对抗,并未进城的铁木真的人马,事后皇后与大皇子也被捆绑住,一条一条的线索。。。

越想越恐怖,金敏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却也不敢打草惊蛇,硬忍住心中的恐惧,强撑着笑脸。

PS: - -、、又晚了。。抱歉。。

作品相关 一百七十一章成亲洞房(略肉。。)

此时,再看淑妃那张柔弱的脸,金敏的心中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油然而生。

到底是怎样的心性,才能隐忍如此,将皇帝、皇后、贵妃,甚至是铁木真都当作手中的棋子,从而扭转了大局,让本该毫无可能登上皇位的小皇子,如今成了最热门的人选!

心思以极快的速度转着,脸上挂着自认得体的笑容,此时金敏内心不知道有多庆幸,庆幸自己今日是个新娘,可以不用说话。。。

让春玉几人恭送走了贤妃与淑妃,金敏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当春玉她们回来,金敏便不管不顾的交代道,“准备热水更衣吧。”

贤妃和淑妃的出现,说明皇帝肯定也来了,况且皇帝之前也说过他会亲自来的,所以没人有时间过来管她这个被抢了风头的新娘了。

将厚重的婚服褪了,梳洗了一番,又简单的吃了几口东西,金敏才感觉自己有了点知觉,腹部的伤也隐隐作痛。暂时将淑妃的事抛在脑后,毕竟刚嫁进端王府,还有好一段适应期,麻烦的事多了去了,先将眼前的麻烦解决了再说。

现在想来,朱立业屋里的丫鬟很可能给朱立业都打发了,但是这样的举动无疑让端王妃很不爽,所以今日压根没人来理睬自己带来的陪嫁丫鬟,否则早该有个管事嬷嬷来安排春玉几人的住处了。

哼,金敏不屑的心中冷哼,自己都已经过门了,弄出些这样不上台面的伎俩,还有什么意义?亏得还是堂堂王妃,自己是皇帝指的婚,她还敢逼着朱立业休了自己不成?

交代春玉她们也去吃些东西休息。让她们自个在这院子里找房间,一切规矩照着原来的来。金敏还就不信了,会有人来把春玉她们从挑好的房间里赶出来。端王妃再如何,今日如此多的宾客,她怎么也也会顾着端王府的脸面的。

待所有人退了出去,朱玉就睡在外间,床上的五谷也被清理干净了,将脑中的思量都驱逐掉,放空,很快。金敏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摆声,一下就惊醒了并未睡沉的金敏,金敏揉了揉迷糊的双眼。看着坐在床头抚弄着自己秀发的朱立业,皱了皱鼻子,白了一眼道,“去洗洗呀。”

心头一荡,朱立业暗暗称奇。自己怎么就那么喜欢看敏妹妹的白眼呢?嘴上却是甜滋滋的答道,“为夫谨遵娘子的教导。”

“少来。”金敏的小脸微不可见的红了红,随后起身推了一把并未有所动作的朱立业,“臭死了,快去洗,热水替你备好了。快去快回,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是。”朱立业满脸笑容,像模像样的拱了拱手。随后一步三回头的向着浴室走去。

当朱立业回来的时候,金敏已经坐在床沿上不知想着什么了。

案上的一对红烛,烛光摇曳,映衬着金敏的脸庞格外的柔和。朱立业的心中一软,回想起之前敬酒时的情形。

“世子。好好待她,若是她过的不好。想尽办法我也会将她带走。”略带着苦涩的笑容,眼中却是坚定,王心逸小声的在朱立业的耳边说着,之后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好珍惜她,为了你,你想象不出她放弃了什么,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就像之前我问你的问题那般,请始终忠于她一人。”说这番话的时候,戒缘笑的很真挚,眼中表达的也是肯定。

“你能娶了我表妹真是走了狗屎运,若不是。。。哎,你好好珍惜吧。”范思诚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露出如此郑重的表情。

沉思中的金敏发觉了只着着袭衣的朱立业,抬头嗲怪了一眼,“刚喝完酒,头发还湿的就站那,你想得风寒啊?”边说边走上前,拿起了一条棉布,准备替朱立业擦拭。

收了回了思绪,朱立业任由金敏将他安置到椅子上,任由金敏像个小妻子般的替自己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夏季本就热燥,只一会,朱立业的头发就半干了。

金敏轻笑了笑,“好了。”之后声音有些轻,“睡吧。。。”

说完,金敏逃跑似的转身,想将棉布放回原处,却是一声轻呼,金敏被朱立业从后头一把抱住。

“你干嘛。。。”金敏慌乱娇羞之中,小声抗议道。

可谁知,朱立业怪笑一声,将金敏抗至肩头,“抢你回去做压寨夫人!”

“讨厌。。。”话刚脱出口,心里便开始唾弃自己装可爱,金敏的脸更红了。

将金敏轻轻放到床上,朱立业笑的真的很淫荡,却是一向自诩听力过人的金敏,轻皱了眉头,冲着朱立业招了招手,又挤眉弄眼的。

朱立业会意凑上了前,小声问道,“怎么了?”

“有人偷听。。。我听见有人在笑了。。。”金敏轻声答道。

然而朱立业一脸不信,他可是让木林给他守好这新房的,放一个人偷听,木林那小子明天就等着被他抽吧,“不会吧。。。”

虽是这样说着,朱立业还是晃了晃脑袋,驱散了些酒意,竖耳仔细听着。

果然,窗外有着衣裳摩擦的声音,朱立业脸上一下涨红,有些火大的想要起身。

金敏一把将其拽住,用手堵住了他的嘴,随后边起身边嘴上扬声道,“老公。。。不,相公,妾身替你洗脚,洗完咱们睡吧。”

朱立业一下呆住了,敏妹妹喊自己相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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