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又白了朱立业一眼,顺手掐了他一下,朱立业这才恍然大悟的配合的应了声,“恩,替为夫好好洗洗。”
之后金敏端了盆水,柔荑拨动了水盆里的水,水哗哗的响着,靠近窗口,嘴巴冲着朱立业努了努。
朱立业当即明白了过来,脸上会意的笑了笑,将手放到窗户上。
“开!”金敏娇呵一声。
窗外偷听的人还未反应过来,金敏一盆水就泼了出去。
敢来偷听的其实也就戒缘、范思诚与张松,就是周总兵手下的参将张松。
戒缘功夫最高,立刻反应过来,跳了开来,嘴里叫嚷着,“小金金,你太不厚道了!”饶是如此,戒缘仍旧不免翩翩白衣上沾了不少水渍。
而另外两个人可就免不了成了落汤鸡的下场。
这一下,金敏可是咯咯的笑的合不拢嘴了,一双眼睛又眯成一条缝。
“好你个朱立业!”
“你小子给我等着!”
范思诚和张松两人立刻怪叫起来,开玩笑,这可是洗脚水啊!
“哼,等着?信不信我再赏你们盆洗脚水?”朱立业倒是不受威胁,随口吓唬着对方。
几人又互撂了几句狠话,金敏笑够了,便开口打了圆场道,“各位哥哥请回吧,那水不是洗脚水,顶多算个洗手水,若有得罪,日后赔罪。”
男人哪能跟女子计较,金敏一开口,又是赔罪又是解释不是洗脚水,几人也只得毫无所获,讪讪而归。
朱立业心中大骂着木林玩忽职守,却不知,木林此时正无可奈何的,被剑拉在院中一处偏僻处喝着闷酒,这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木林也没辙啊。
安静下来了,金敏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快速的钻上了床,也不管如今五月的天,直接将被子蒙住了自己。
天知地知,她是害羞了。。。
“把蜡烛都吹了。。。”金敏弱弱的命令道。
朱立业照做,唯留下了那对烛光摇曳的红烛。
“敏妹妹。。。”做完准备工作,朱立业便以极快的速度脱了自己仅有的袭衣,上了床,一把抱住了身体紧绷的金敏,轻声的唤着。
耳边感受的是那令人心跳脸红,灼热的气息,耳中传来的是那带着柔情蜜意的唤声,金敏的心一下酥软了。
身随心动,身体也像融化了一般,金敏娇羞的软绵绵的应了声,“恩。。。”
“娘子。。。我的亲亲娘子。。。”边说着,朱立业的一双大手边隔着衣裳抚过了金敏胸前的那对柔软。
四片唇纠缠在了一起,唇上被轻轻啃咬着,那种心悸,却远远不及胸前的传来的感受。略带着紧张的弓起了身子,金敏有些头晕目眩,迷离的望着眼前的朱立业,从今以后,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天了。
“相公。。。爱我。。。”红唇轻启,金敏断断续续的呢喃着。
她渴望他,亦如他渴望她一般,她想要与他成为一体,毫无间隙,从今往后,风雨相伴,生死相随。
衣裳褪去,坦诚相见,朱立业那双略带薄茧的大手,细抚过金敏每一寸的肌肤,红润的脸颊,胸前的柔软,盈盈一握的纤腰,白嫩的双腿,最后停在了那个令自己嚣张跋扈的部位。
手中轻揉轻捻,头埋在那对柔软之上,直到金敏的口中发出阵阵娇喘的呻吟,朱立业才将那双白嫩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腰间。
朱立业猛的向前,令金敏下身一痛,嘴里无意识的娇呼了一声,随后晶莹剔透的泪流了下来,划过了脸庞,浸湿了枕头。
戒缘说过,当了住持才有可能可以回去,因为不能与这世间有红尘渊源,也就是不能成亲,完璧之人,了无牵挂,那样才能回去。
前一世,似梦,真的,再见了。。。
这一世,亦如梦,笑着,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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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一百七十二章新婚首日(感谢幻月绫舞亲的月票)
一声声动人心弦的娇喘,令朱立业愈发沉迷其中,愈发卖力驰骋。
金敏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下身的刺痛渐渐散去,就连腹部的伤口也没那么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令她头晕目眩好似漫步云端的感觉。
良久,随着朱立业一声满足的低吼,起伏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娘子,你好美味。。。”轻轻的呢喃,雨点般的吻落在了金敏的唇上。
推了推朱立业,金敏全身有些无力,轻声道,“快下来。。。我腹部还疼着呢。”
该死的,自己怎么就忘了敏妹妹还受着伤呢!朱立业暗自懊恼,快速的一个翻身便躺到金敏,随后侧身抱着金敏,轻吻着金敏的耳垂,自责的道歉道,“对不起,我忘了,弄疼你了。”
此时金敏的脸上还留有一片不自然的潮红,撇了撇头,嗲怪的白了朱立业一眼,又轻轻推了推,“去洗洗吧。”
朱立业微微一愣,此时不是该妻子服侍夫君去洗的吗?却是金敏眉眼间的倦色难掩,朱立业体贴的笑了笑应了声,便起身去洗了。
也没招呼外间的丫鬟,金敏的丫鬟可是宝贝的不行,他可不敢随意支使。
金敏腹部的伤本就未好,被折腾了一天,之前朱立业又骁勇善战,以至于,当朱立业回来的时候,金敏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唔,快睡吧。”金敏只轻声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面朝里,一动不动了。
好笑的望着金敏,朱立业摇了摇头,手中拿着的打湿的棉布,是准备替金敏擦拭的。
将金敏拉翻过身。朱立业便轻手轻脚的擦拭着那令他着迷的胴体,金敏的腰间的缠着的白布,已经隐隐透出了血渍,朱立业心疼的抚过,之前自己怎么就没反应过来?
替金敏擦拭完了,想了想,朱立业又去取了块干净的棉布和药材,轻手轻脚的就替金敏换起了药来。
换药的途中,金敏几次皱眉,心疼的朱立业更是小心翼翼。
待一切都弄好了。朱立业苦笑了笑,敏妹妹既不喜欢丫鬟服侍,又不服侍自己。自己这样完事了独自去洗,还真是。。。哎,这事可千万不能让那几个臭小子知道,不然自己可就没脸,要给笑话死了。
收拾完了。朱立业便躺回了金敏的身边,从后头圈住了佳人,鼻翼两侧萦绕着金敏独特的气味,深深的嗅了嗅,强按住那股再要一回的冲动,朱立业有些热燥难耐。又一次苦笑,又不准找别人,又不能吃饱。。。哎。。。
不过这又怎样?
又紧紧了抱住的金敏。偶有的苦笑渐渐的被满满的幸福所取代,慢慢的朱立业也沉沉的睡去了。
天还未亮,金敏习惯性的睁眼,望了望四周,入目的皆是喜庆的大红色。一个愣神,心中有着一丝异样的情绪。侧过脸看了一眼,身侧却并没有人。
金敏刚坐了起来,春玉便挨了过来,扶住金敏,笑意盈盈的道,“世子妃,醒了?”
心中的异样更甚,金敏诧异的看了眼春玉,随后接受了这个新的称号,在皇帝册封旨意下来时,自己便有了这个头衔了。
“朱。。。世子爷呢?”已经进门了,不管愿意不愿意,不能再朱立业朱立业的叫了,金敏很快进入了角色,轻声问道春玉。
这时,红云进了屋子,满脸欢快道,“世子爷在院子里练功夫呢,世子爷还让奴婢们别吵醒世子妃呢。”
那张酷似夏玉的脸,金敏每回瞧着都分外心酸,轻笑着点了点,示意自己知道了。
随后春玉几人利落的替金敏洁面更衣梳头。
待金敏坐在梳妆台前,外头天已微微发亮,朱立业也满身大汗了进了屋子。
金敏并没有本分的递过棉布,嘘寒问暖,只微笑着说了声,“回来了?春玉,打盆水,让世子爷洗洗。”
朱立业开心的走近一身新妇才穿得的喜庆的红色衣裳的金敏,也不管屋子里是否有别人在,抱着金敏的脸香了一口,惹得金敏一个白眼,之后洋洋得意的走过去洗脸。
却是春玉只将水打好,棉布放好,之后便袖手旁观,一丝要服侍朱立业的意思都没。
朱立业诧异的看了看春玉,又望着背对着自己,正被碧珠服侍着梳头的金敏,苦笑了笑,便自个动手了。
金敏的心思很好猜,甚至很明显,就是让朱立业明白,老婆娶回来不是做仆人用的,而你更不能找别的女人服侍你。
并不是金敏不愿意替朱立业洗脸,而是她要一开始便表明自己的态度,让朱立业慢慢的接受,她是不会卑躬屈膝,像奴婢一样服侍着他的。
金敏还在梳头的时候,便见着陆嬷嬷领着两名丫鬟进了屋子,陆嬷嬷满脸笑容,“世子爷,世子妃起了?老奴给二位主子道喜了。”
话落,陆嬷嬷身后的两名丫鬟跟着屈身施礼道,“奴婢月影(月馨)给世子爷,世子妃请安。”
金敏一个眼神,春玉便善解人意的取了三个红包出来,递给了三人。
寒暄了几句,陆嬷嬷便走到了床上,拿起那一方白帕,小心翼翼的放入一个锦盒里,脸上的笑容更甚,“世子爷世子妃大喜,老奴这就去给王妃娘娘报喜。”
“恩,去吧。”朱立业的心情也显得很好,并没多加为难,便放了三人出去。
而没过一会,王府里就响起了震天的炮竹声,寓意着这个新媳妇,王府认可了。
脸上微微透红,幸福的同时,金敏却诡异的想到,若是没有落红,朱立业会如何待她?
抱着这样诡异的想法,直到用早膳的时候,金敏仍旧有些呆愣愣的。
“怎么了?可是为夫弄疼你了?”朱立业低声的关心着。
声音再低,在一旁布菜的春玉和碧珠仍旧听见了,惹得春玉两人偷笑不断。
金敏回过了神。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若是没有落红。。。”
一时间,朱立业满脸惊呆了的表情,而春玉和碧珠赶紧跪了下来,垂着脑袋,一声不敢吭。
良久,在春玉拉了金敏几次,金敏都无动于衷,仍旧直愣愣的望着朱立业,朱立业才开口诧异的问道。“敏妹妹,怎么了?”
“我是问,如果没有落红的话。你会怎么办?”金敏一字一句的问着,心中却是忐忑不安,自己是不是神经病了?明明好好的日子,刚刚开始的幸福,自己为何要问这些有的没的?
抗压性再好的男人。怕是此时都不能淡定了,朱立业放下了碗筷,一下站了起来,一步便走到了金敏身边,动作有些粗鲁的将金敏一卷,便带进了房间。
“不准进来!”低吼了一声。朱立业关上了房门,之后一脚踩在榻上,将金敏面朝下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用力的一拍金敏的屁屁。嘴里恶狠狠的道,“你整日里胡思乱想些什么?本世子见多识广,当然知道不是每一个女子都有落红的!”
“真的?”金敏抬起原本委屈的有些落泪的双眼,望着朱立业,她其实想问的就是这个。她很反感用这样不科学的方式去验证女子的贞节,可是她不知道如何与这个地道的古人说。
至于别的。金敏未曾想过,因为她不耐烦去欺骗,如果有过了经历,她会直白的告诉对方。坦诚相对,那是真正的不隐瞒,不欺骗,不是说说而已。
“自然是真的!”朱立业故意凶神恶煞道,又轻拍了金敏的屁屁一下,“这种事也能当着丫鬟的面说的?你就不会回屋了跟我说?”
“恩,相公大人,我错了,快放我下来,一会要去敬茶呢。”金敏自知理亏,赶紧示弱。
这下满足了朱立业大男人的心理,金敏才被放了下来,却是被威胁了香了对方一口,这件事才算是摆平了。
春玉和碧珠两人此时正焦急的候在屋外,待看见朱立业与金敏两人牵着手出了屋子,才算舒了口气。
真不知道小姐怎么了,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春玉碧珠两人心中无不在纳闷,也在感叹,幸好世子疼小姐。
略略又整了整妆容,朱立业便拉着金敏出了自个的院子。
一路上,金敏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是路上的下人太多,时不时的过来道贺两声,让金敏找不找时机开口。
但却是,到了正厅的门外,朱立业拉了一把金敏的手,小声提点道,“没什么人要见的,你知道的,明日我们还得进宫,今日不过是自家人认认。父王身边得宠的也就一个讷言的杨姨娘了,原先的黄侧妃因着前贵妃的事,寻常不出院子的。还有别个姨娘你无需理会。”
“恩,还有你庶弟也会来吧?”虽是不太想提起,但金敏还是问了问。
果然,金敏的话刚落,朱立业的脸上便略微有些尴尬,“那小子你不用在意,况且他本就像他姨娘,内向。”
金敏柳眉一挑,却也不动声色,自从想明白了淑妃的事,她就不敢小瞧任何表面弱势的人了,这杨姨娘绝非省油的灯,满王府的姨娘小妾,就她能在端王妃的眼皮子底下生了男娃,还养大了。
想到淑妃的事,金敏又一次头疼了,昨夜竟然忘了跟朱立业说此事了,暗暗提醒自己,回头可别又忘了。
不管金敏心中如何想法,随着一名丫鬟的通报,金敏便跟在朱立业的身后进了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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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一百七十三章可怕想法
大厅内依旧是红色的装饰,喜庆的气息充斥着整间屋子。
端王和端王妃坐在上首,而端王妃的身侧坐的是一位约莫三十来岁的妇人,长相身材十分玲珑,五官很精致,丝毫不见皱纹,但是那衣着打扮,及不苟言笑的面孔略显老态。
瞧着这名妇人身旁站着位几岁大的少年,金敏猜测着,约莫这位就是杨姨娘了。
另外坐着的只有一位妇人,五官姣好,脸色平静,却掩不住的倦色,估计就是贵妃的妹妹,端王的黄侧妃了。
再来其他的姨娘小妾之类,金敏也就没心思多去理会了,毕竟是端王的女人,跟她八竿子打不到一边的,她操什么心,日后就连见个面点个头的机会怕是都少。
明明该是很温馨的场合,此时大厅里却分外严肃,端王妃明摆着不待见这位儿媳,自然板着脸孔,而端王压根不可能喜笑颜开,这不是个男主人该有的表现。
金敏规规矩矩的接过丫鬟端来的茶碗,磕头奉茶,将茶碗举过头顶,“请公公用茶。”
端王不会为难金敏,接过茶碗象征性的浅酌一口,之后赏了个分量十足的红包,说了几句客套话,便算是承认了这个儿媳了。
金敏也略显羞涩的将做好的衣裳和纳好的鞋,奉给了端王。
端王想当然夸奖了几句,却也不是客套,金敏的女红确实拔尖。
到了端王妃,金敏将茶碗奉上,端王妃竟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并未为难,将茶碗接过,也浅酌了一口,之后示意了一眼身后的陆嬷嬷。
陆嬷嬷满脸笑容的将一只锦盒递了过来,金敏笑了笑接了过来。向着端王妃道了声谢,便转身准备将锦盒交给春玉。
却是端王妃突然微笑着开口道,“敏儿打开看看是否喜欢。”
金敏一个愣神,却是很快乖巧的点点头,轻轻的将锦盒打开。倒不是她以为端王妃想开了,只不过今日这样的场合,端王妃定然不会做的太过,毕竟端王和朱立业就在身边,还有那么多姨娘小妾看着,为难自己这个皇帝亲点的儿媳妇。还自己亲儿子的媳妇,端王妃自个也会弄个没脸。
锦盒里躺着是一套很精致很华丽的头面,纯金外加点缀的红色宝石。可以说端王妃很有诚意了。然而金敏仔细一瞧,那支本该是大尾的凤凰,尾巴却异常的娇小,这样一来,活灵活现的凤凰竟显得像鸡一般。。。
幼稚!金敏心中暗骂一声。她也不可能在此时的情况下将钗子拿出来,然后跟端王朱立业告状,那就是自己不懂事了。
端王妃这是吃定了自己必定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可是,这就是吃亏了?幼稚爆了,自己会在乎这一支钗子?
金敏笑的很含蓄,冲着端王妃福了福。“多谢母妃,媳妇很喜欢。”
金敏此言一出,看着金敏平静无波的脸。端王妃的额间很明显的青筋一跳。
然而端王妃的表现很正常,但令金敏很意外的,就是从杨姨娘那传来,一道探究的目光,一闪而过。非常快,以至于金敏认为自己眼花了。
“喜欢就好。呵呵。”端王妃干巴巴的随口应道,若不是陆嬷嬷一再提醒她,她会跟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说这些?
金敏就似并未看见端王妃脸上的尴尬,转身从春玉手上接过了事先做好的衣裳和鞋,又亲手奉给了端王妃。
端王妃发作不得,拿了衣裳和鞋,夸奖了几句,便也不再言语。对于金敏,她是又恨又怕,金敏手中抓了她过去的把柄,这就注定她做不出撕破脸的事。
解决了端王妃,剩下的人也就快了,替朱立业庶弟朱立悦准备的是一套中规中矩的文房四宝和一件衣裳,朱立悦显得十分害羞,小脸涨的通红接了礼物道了谢。
这孩子继承了皇室英俊外貌,长的十分好看,那道剑眉与端王和朱立业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羞红的双脸愈发显得人可爱,只是大家的地位不同,注定是对立面,金敏不能表现出她对这孩子的喜爱。
心中略带着对朱立悦的惋惜,金敏又将准备好的礼物给了端王的姨娘小妾,除了杨姨娘和黄侧妃,金敏准备了鞋子,其余的姨娘小妾一律都是一只简单的荷包。
一圈下来,金敏收获不菲,春玉手中的盘子已经累积的高高的了。当然这是必然的,朱立业做为世子,他的媳妇,世子妃,未来的端王府女主人,一定是众多端王妾室巴结的对象。
可,你们可知道,我和朱立业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
因为很快会离开,所以对于端王妃的各种刁难,从不安排自己陪嫁丫鬟的住处,到今日凤凰变鸡的讽刺,自己一概不理会。
待回了自己的院子,金敏便拉着朱立业进了里屋,让春玉她们守着门,不准任何进屋。
屋里没外人了,朱立业剑眉一挑,有些戏谑道,“娘子,又想被打屁股了?”
翻了个白眼,金敏坐好,替自己倒了杯茶,敬了半天的茶,自己都没能喝上一口,喝完了,顺手也给朱立业倒了一杯,乐的朱立业满脸笑开花。
瞧着朱立业那傻样,金敏又给了个白眼,随后才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且坐下,我有话对你说。”
朱立业很听话的老实的坐好,却是将凳子搬得紧挨着金敏,金敏忍不住又白了一眼,然而朱立业接下来受用的表情,让金敏头疼扶额。
“算了,你赢了,坐好,听我说。”金敏一脸正色的说道,“我有个想法,很恐怖,而且没证据,但是我有预感,八成是我所想的那样没错。”
“恩?”朱立业这时才收起了笑脸,郑重了起来,并没有因为金敏所说没有证据,预感之类的而不重视。
“我觉得我们都想错了,皇后母子是与铁木真勾结,可那是明里的,或者是事后,而之前一直暗地里和铁木真勾结的,很可能是淑妃。”金敏沉吟道,其实对于这个想法,她根本没有确切的证据,所有的都是她想了又想推断出来的。
“为什么这么说?”朱立业并没嗤笑,也并没有盲目的相信,想了又想才问了出来。
金敏苦笑了笑,花了好一会组织了下语言,才说道,“整件事,谁获利最大?”
“圣上?”朱立业指了指天上,小声答道。
摇了摇头,金敏轻轻吐出了一个人名,“朱立平。”
是了,就是朱立平,淑妃的儿子,皇上最小的儿子,当二皇子背后最大的支持者变为了叛乱之徒,大皇子有着与铁木真勾结的嫌疑,而被皇帝嫌弃,那么皇帝仅剩的儿子朱立平,就是最大的赢家了。
“这也不能作为依据啊?”朱立业明显不相信,反问着金敏。
并没有气恼,金敏依旧耐心的解释道,“当日是谁提议你去芜城的?”
“曹尚书,淑妃的父亲。”没待朱立业回答,金敏便自己答道,“虽是皇帝的意思,可到底是皇帝示意他如此说,还是他原本就是如此想的?他的目的是什么?是与皇帝想的一样,还是他想让你死在芜城?”
朱立业垂头消化着金敏的话,金敏也不急于打扰,只静静的等着。
“你是说,芜城之战,曹尚书在明知是铁木真的阴谋的情况下,依旧提议让我去,目的是让我死在芜城?”朱立业想了好一会,才得出这样令人惊讶的答案。
“是的!”金敏肯定的说道,“当日按理说,皇帝的病情曹尚书应该并不知晓,可是不论如何他还是提议让你这个新兵去了战场,这本就有违常理。而我得出他想让你死在芜城的结论,是因为,大皇子二皇子都有各自的人马,而他小皇子这一方,一直处于弱势,毫无兵马,所以端王府手中的十万禁军,他们很可能早就垂涎欲滴了。”
“试问,你死了,端王还有可能心无芥蒂的忠心替皇帝统领着这十万禁军吗?那么这十万禁军会被哪方人马消化?不论是哪方,但一定不会是大皇子或者二皇子,这点平衡之术,皇帝定然掌握的炉火纯青。”
顿了顿,金敏又开口道,“还记得皇后生辰,在御花园,淑妃当着众人面道出了你芜城之功的蹊跷,当时我们都以为淑妃是被皇后指使的,可我们都忘了一点,整个皇宫小主子,只有三位皇子啊!淑妃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并且毫无势力的情况下,生下了朱立平,养大了朱立平,会是个头脑简单的被人指使当枪的地步吗?”
“当日淑妃可以用很多别的办法,例如让宫女公公说,可她没有,她就用最愚蠢最直白的办法,自己说出了口,而就是这样,才洗脱了她的嫌疑,将我们的矛头全部指向了皇后。”
所有的推测想法都说完了,金敏才呼出了一口气,面露疲倦之色,良久,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所有的,都是我的推测,而这些推测,最根本的依据是,淑妃曹氏,她有野心,她想让她的儿子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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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一百七十四章院里调教(月票加更)
瞧着金敏那疲惫厌倦的模样,朱立业心疼不已、自责不已,金敏的梦想他如何不知道,平静简单的日子,那才她想要的,无关权利地位,更无关那个富丽堂皇的皇宫。
拉住金敏的柔荑,朱立业的眉头紧锁,沉吟道,“这事得与我父王商量商量,若是真的。。。”
“我知道,等一切安定了,我们就去别的地方,游山玩水。”说完,金敏将脑袋轻轻的靠在朱立业的肩上,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味,心中一片安宁。
端王府的规矩怕是平日里也是在各自院子里用膳,午膳朱立业并没有带她去端王妃的院子,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用了。
用完午膳,朱立业交代一声“晚膳去母妃那一起用,等我回来一起去。”之后便去寻了端王。
睡了会午觉,金敏才神清气爽的起了身,招呼着春玉,问道,“如今这个院子里只有你们几个?”
春玉难得脸上飘起了讥讽的笑容道,“哪能啊,今个儿您和世子爷刚出院子,一群丫鬟跟着一名嬷嬷便来了,说是前些日子忙着您和世子爷的婚礼,今个儿才被放了回来。”
“哦?”柳眉一挑,金敏心中冷笑,朱立业身边的通房什么的,应该被朱立业都打发了,但是也不可能一个丫鬟下人都没了,定是端王妃弄走的。
如今端王妃这是怕偷鸡不成蚀把米,瞧着自己的陪嫁丫鬟将院子把持住了,忙不迭的将原先的丫鬟送了来。
幼稚!金敏再一次心中暗骂,她实在想不明白端王妃做这些有什么用?别家的媳妇或许在意在夫家的地位,可自己压根不在乎这个硕大的王府,自己在乎的只有朱立业啊!
“走吧,将院子里的人都召集起来。”金敏冲着春玉笑了笑。便吩咐道。
没一会院子外便站着十多名丫鬟和一名老嬷嬷,春玉替金敏搬了把椅子,金敏坐在椅上,脸上平静,心中却冷笑不断。
这么多人全走了,昨日亏得春玉她们能干,不然真的是连口吃的都没。
金敏带来的也就春玉、朱玉、红云、秋云与碧珠,虽就五个人,不过主子也就朱立业和金敏,也还没到了忙不过来的地步。
“报名字。原先的职务,让本世子妃先了解了解,才好做出安排。”金敏二话不说直接切入主题。她实在不想在这些事上花费太多的心思。
金敏的话刚落,那原先朱立业院子里的十来个下人,以那名老嬷嬷为首,便开始骚动了起来。
金敏也不斥责,只对着朱玉问道。“这就是这倾轩原先的规矩?”
金敏脸色一落,出口的讥讽,一时便镇住骚动的下人,各个不敢再放肆了,面面相视,却仍旧有些不将金敏放在眼里的。依旧在那窃窃私语,而那名老嬷嬷怕是还是有点脑子的,垂首不再言语。
“朱玉。把那两人拖出来。”金敏芊芊玉指随手一指,朱玉便将依旧在窃窃私语的那两个丫鬟拉了出来。
上下打量着,两人还算颇有姿色,瞧着衣着打扮,怕是朱立业身边大丫鬟之类的角色。不过估计也是绣花枕头一类的,两人此时竟仍旧傲慢的不愿低头。
金敏浅酌了口手里的茶。冷哼一声,朱玉立刻会意,两个脚风,便将两人扫跪在地。
而那两人被扫在地,立即老实了,毕竟面对强大无法抵抗的武力,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怎么反抗?如何不怕?
“碧珠,全都记好了。”金敏也不理会两人,先转头对着手里握着毛笔的碧珠交代着。
“是,奴婢谨遵世子妃之命。”碧珠规规矩矩的起身施礼,给这群不服管的下人做了个很好的示范。
“说吧,名字,原先的职务,不说也行,朱玉直接将人带去管家朱全那里去。”金敏淡淡的说着,两个丫鬟也想给自己上眼药?以为自己会在意这等虚无飘渺的名声?
这时,这两名跪在地上的丫鬟才开始惶恐起来,连连磕头求饶,“世子妃饶命,奴婢说奴婢说。”
“不得喧哗,一个个来。”春玉很有威严的斥责道。
两人又磕了一头,才弱弱的说道,“奴婢夏荷(冬雪),世子屋内大丫鬟,给世子妃请安。”
“恩,碧珠记下了?夏荷冬雪,原倾轩大丫鬟,一百三十八年,五月二十一,未时,多次劝告不听,数次顶撞本世子妃,处理结果,罚一个月月利,降为二等丫鬟。”金敏望向两人平静的脸上,嘴巴一张一合,竟说出了这样的话。
夏荷冬雪二人这回是真的懵了,反应过来时,金敏已经不再看向两人了。
“世子妃饶命啊,奴婢知错了。”夏荷冬雪赶紧哭泣着求饶,心里哪还有半分傲娇?
“世子妃已经够仁慈了,就你们这样的刁奴哪家的主子会留下?还不快磕头谢恩?再胡言乱语,立马将你们送到管家那里去。”春玉双眼一瞪,大声呵斥着。
而夏荷冬雪二人早就被金敏的气势吓破了胆,这下更是瘫坐在地,不敢言语,只小声的抽泣着,不停的磕着头。
“好了,这位嬷嬷,就从您开始,一个一个来,名字,职务。”金敏使了个眼色,朱玉上前将两人拉了起来,丢在了一旁。
那名老嬷嬷此时也是心中惊疑不定,她怎么也想不到世子妃竟如此,完全不顾着颜面,这可不是她们这群下人的颜面,这是端王妃的颜面啊!心中沉思着,是否该老实些,起码得掌握了世子的态度,才能有所动作。
“老奴姓何,原先掌管着倾轩的大小事务,出了这些的事,是老奴之前管理不当,还请世子妃责罚。”何嬷嬷很恭敬的低声说着。
哼,以为这样说自己就不好意思再责罚了?金敏心中暗想,嘴上不急不慢的说着,“确实是你管理不当了,不过何嬷嬷是吧?”金敏微微一愣,想到当日的教习嬷嬷何嬷嬷,也不知她如今过的如何。
很快收回了心思,金敏笑了笑,“不过你也是这倾轩的老嬷嬷了,过去的事也就算了,日后该怎么做我也就不多说了,只要你记住这倾轩如今有了位女主子。出了这倾轩的门,我不算个什么,但是在这倾轩里,我希望,你们能记住,世子爷和我才是说一不二的主子。”
“是,老奴谨遵世子妃教诲,日后定当尽忠职守。”何嬷嬷眼角微微一跳,世子妃这也太不含蓄了。
有了夏荷冬雪杀鸡儆猴,又有了何嬷嬷做示范,后面很快便将十来个丫鬟统计了,碧珠奋笔疾书,写完后吹了吹纸张,便将纸张递给了金敏过目。
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金敏点点头,又冲着碧珠笑了笑。
之后金敏又笑着对何嬷嬷问道,“何嬷嬷,这倾轩的小厨房是谁管着的?”
“回世子妃的话,是老奴管着的,平时里倾轩不开火,只简单的烧烧热水,沏沏茶。”何嬷嬷赶紧回答道,其态度恭敬万分,想来金敏之前所做的要的效果有成效了。
“恩,日后也如此吧,每顿饭菜仍旧从大厨房拿,不过小厨房记得也备些食材。”金敏略略思索了一番,便对着何嬷嬷交代着。
却是何嬷嬷的神情有些为难,“这食材。。。”
金敏轻笑声,“不要紧,我会与王妃娘娘说的,安排好了再让春玉通知你。”
何嬷嬷立刻满脸不卑不亢的笑着,“王妃娘娘最疼世子爷和世子妃了,定当应允的。”
呵呵,这老嬷嬷还真不是省油灯的,此时她这样说,若是自己回头碰了壁,岂不是在这满院子的下人面前丢了颜面失了威严?金敏心中想着,却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这倾轩的帐谁管着的?”金敏又问道,这可是个关键点,估摸端王妃将这倾轩的帐交给了这何嬷嬷。如今想要讨回来,估计有点难度啊。
果然如金敏所料,金敏的话刚落,何嬷嬷面色一变,她哪里想到金敏不含蓄就罢了,竟然就这么直白白的当着众人面讨要起账本来了。女主子掌管着自个院子的账本,这是没错,可也不能就这么刚过门,就直接跟婆婆安排的人讨要了起来,这不是明摆着要跟婆婆打擂台吗?
如今让自己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这不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吗?
何嬷嬷无奈至极,眼巴巴的用眼神祈求着金敏。
金敏冷笑,还想着端王妃是吧?也拎不清事实。
完全无视何嬷嬷的眼神,金敏微微一笑,就在何嬷嬷还以为金敏体谅她了,心中舒了口气的同时。
金敏淡淡的声音再次传入了何嬷嬷的耳中,何嬷嬷那颗年老的心扑扑的就要跳出了嗓子眼。
“还有这院子里下人的卖身契,都被谁管着的?”
何嬷嬷这下是明白了,这位主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耍横的!深深的闭了闭眼,何嬷嬷福了福,“回世子妃的话,账本在老奴这管着的,装着身契的盒子的钥匙也在老奴,老奴回去整理下,就交给世子妃。”
金敏满意的笑了笑,示意了春玉一眼,春玉便扬声道,“日后各位先按着原先的规矩来,有什么不足的,世子妃日后会指出来的,还请各位和咱们几位新来的一道服侍好世子爷和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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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一百七十五章安排婚事
直到满院子的下人都散了开,金敏才回了屋子,刚进里屋,金敏就夸赞道,“春玉不得了,这架势,啧啧,得赶紧找个人把你嫁了,不然总管着我。”
春玉俏脸一红,喏喏的说不出话,只一味的垂头害羞。
咦?金敏却是心中生疑,春玉何时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记得从前说起这样的话题,她总是跳脚走掉,今日的表现,莫不是,心中有人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金敏自然将屋子里其他人都打发了,随后拉住脸上羞红一片的春玉坐在了榻上。
“你跟我说说,你是不是看上谁了?”金敏紧盯着春玉的面色,果然就在金敏的话问出了口之后,春玉的脑袋垂的更低了,而那红云已经布满了整张脸孔了。
“你今年可是十七了,快些给我说说,咱两之间还害羞什么。”金敏心中欢喜,催促着春玉。
说完,金敏也并未再催促了,就这么等着。
半响,春玉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回了句,“是剑。。。”
“嘎?”金敏一下傻眼了,春玉怎么看上那个冷冰冰的剑了?这怎么好,也不知道这事能不能成啊。
只一瞬间,金敏便想了很多,却是面上不动声色,她可不想吓退了春玉。
“剑那臭小子呀?”金敏特意将声音一扬,明显的想让暗处保护着自己的剑听见。
春玉并未阻拦,只是脸上更是羞躁,她也想知道剑是怎么个想法。
然而,金敏的话落了很久,剑都并未出现。
春玉的脸色一下变的有些惨白,若是同样有意的话,剑早该出现了。可他却。。。是不是代表着,他并不愿意?
瞧着春玉的脸色,金敏暗呼糟糕,心中臭骂了剑几句,随后赶紧笑着凑近春玉耳语道,“那小子怕是害羞了。”略略考虑了一番,金敏还是补充道,“不过这事,我得先找他通通气,毕竟感情这回事。讲究个你情我愿,是不是?”
“恩,奴婢明白。”春玉很快答了金敏的话。却是眼中包着眼泪,只怕出了这屋子就要落下来了。
春玉越是如此,金敏越是恼怒剑,说她护短也好,她就是见不得春玉受委屈。春玉哪点配不上剑了?臭小子竟然如此拿乔!
又安慰了春玉几句,才将春玉暂时哄了出去。
待确定春玉出了屋子,金敏便冷声道,“臭小子,出来!”
剑如往常一般出现在金敏的面前,周身那冰冷的气息更甚。可是此时金敏正恼怒着呢。瞧见剑那副酷哥的模样,更是火大,直接挨近剑。低声骂道,“你拿乔个啥?春玉哪点不好配不上你了?”
谁知剑一向冷俊的脸上,竟突然露出了一丝受伤的表情,如昙花一现,一闪而过。
只一刹那。金敏便明白了许多,可让她怎么说?怎么说怎么错。。。
“那我作为春玉和你的主子。最后问你一遍,是否愿意娶了春玉?”金敏开口问道,顿了顿,叹了口气,“大道理我也不跟你说了,春玉是个什么样的心性,你应当也了解,你也别急着回复我,考虑清楚再告诉我。”
似是在考虑,其实是在挣扎,剑像往常一样,对于金敏的话从不拒绝,应道,“属下明白。”
“恩,去吧,要不放你几天假吧,你去好好想想,如今在王府,算是安全的。”金敏挥了挥手,便让剑离去。
嫁给了他,也无需自己保护了吗?他确实能保护的了她,自己确实多余了。这样颓废的想法占满了全部的心思,剑垂头丧气的转身。
就在剑从窗口飞身出去的一瞬,金敏轻声道,“别耽误了自己,人这辈子,还是找个伴的好,免得老来寂寞。”
金敏知道剑听见了,她看见那道黑色的身影微微一顿。
将这事先放了下来,金敏思虑起她身边的几个丫鬟来了,年纪最大的就是碧珠了,如今怕是二十有余了,自己当初答应过她,若她一心一意做的好的话,会还了她卖身契,许她个清白人家。
这些年瞧下来,碧珠确实是一心一意跟着自己了,办事也用心,自己可真是不能亏待了她,不过这还是先得问问她自个的意思。
想着朱立业还未回来,用晚膳还要过些时辰,金敏唤了声碧珠,便在里屋等着她了。
碧珠进屋时,已经猜想到金敏会跟自己说些什么了,之前春玉的表现她也看在了眼里,小姐必是已经打算将春玉嫁出去了,只是令碧珠激动的是,小姐终于也想到自己了。
碧珠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当时的破釜沉舟,选择了二小姐,这些年一直一心一意的跟着她,如今,终于有回报了。
所以,碧珠进屋时,金敏满脸诧异的看着碧珠一脸的感激,随即转念一想,倒也明白了,有些自责自己的粗心,早该将碧珠的婚事放上章程了。
“来,坐。”金敏拉过碧珠坐在了之前她与春玉坐的位置。
碧珠有些局促,金敏冲着她和蔼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问道,“想来你也知道寻你来为了何事,别怕,我不会乱指人的,今日就先问问你的意思,你可有意中人?”
碧珠的脸一下涨的通红,像春玉一般喏喏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这样一来,金敏又是心中一动,说句实话,她现在最怕就是碧珠也有看上的人了,对方愿意还好,不愿意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