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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第一百一十五章皇上题字.20

作者:ever金 当前章节:154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8:05

“那是胸有成竹,懂不懂啊?”

“主帅的神机妙算,岂是你这大老粗能懂的?”

在一群溜须拍马声之中,朱立业愈发想要见金敏了。但,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刻,那个男人还没死,这场仗还没打完!

“不可掉以轻心,兄弟们加把劲,把这群蛮族人全部炸回老家!”朱立业满脸笑容的扬声下令着。那副骄傲的神情,或许在证明他也是个天之骄子!

战场中央,此时已经冒起了滚滚浓烟,一个个深坑之中,断肢残体,惨不忍睹。哀号声不断,似乎都在哀诉着这场对战的不公平,这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炸弹的逆天!

铁木真脸色铁青,火枪队?这是火枪队吗?若这不是火枪,这是什么?有这等利器,天朝早该拿出来灭掉自己了!为什么?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大皇子,您先撤离吧!”一名将领当机立断的劝着铁木真,这样的杀器在,不说攻下芜城,就是自保,或许都困难!

却是,就在这名将领的话刚落下,又是一轮轰炸,震天的巨响,连大地都在颤抖!

因为她吗?

不知为何,铁木真突然冒出了这样荒唐的想法。

可是。。。当日芜城必胜的局面,因为她扭转了,当日掳走天朝皇后皇子端王妃长公主,那么多重要的人物,只因多掳了她,而被她自残的威胁,全丢了。

今日。。。今日明明如此的优势的情况下,却突然冒出了这样逆天的杀器,是不是她?

“大皇子,先撤离吧!”又是一名将领劝说着,面对他们不了解的炸弹,不能抵抗的炸弹,每个人都胆怯了!

就这么走了?一次两次,三次?!就这么如丧家之犬般的逃走?

不可以!

“勇士们,上啊!用我们的血肉踏平所有阻碍我们的敌人!草原之神会保佑我们!会保佑每一个视死如归的勇士!”铁木真目眦俱裂大声吼叫着,自己也是一夹马背,向着战场冲去。

他知道,他不能退,退一步,或许他的命能保住,但是,这将会是永远存在在心头的一段耻辱!他的一生,他的霸业,或许都会被这段耻辱所折磨!

英雄,踏平一切的英雄,是不会对困难屈服的!他会斩荆披棘迎敌而上!

作品相关 一百九十二章最后一战3

随着铁木真的豪言壮语,包括他自身不退缩的举动,鼓舞着每一个哀号着,萌生退意的蛮族人。如今已经不是侵略战了,这是生死战,逃,能逃哪去?这样威力的杀器,足以让天朝人逆袭、反攻,甚至反过来,侵略!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战争了,这是背水一战,这是必须胜利的战争,否则,身后的大草原,就是天朝人随意进出的后花园了!

即使战死,也不能后退一步!即使倒下,也要用身躯做位阻拦的最后一道防线啊!

抱着这样不屈的信念,每一个蛮族人爆发出了他们身体里的血性,他们怒吼着,挥动着手里简陋的武器,奋不顾身的向着天朝军队的阵地冲过去。

铁木真不愧为乞颜部的大皇子,身下的战马更是难得一见的宝马,此时已经飞速的跑到交战的前方,挥动着手里长枪,那个后世被当作神器供奉起来的苏鲁锭!

为了今日的胜利,铁木真向上天求来了这把苏鲁锭!

但,面对不该出现威力巨大的炸弹,苏鲁锭又如何?完全不够格!

朱立业冷笑着看着阵地之中那个豪情万丈的男人,即使你是这时间顶峰的人,我也要把你打下来!为了自己,为了金敏,为了日后平静的生活,一定要把你炸飞!

天生多疑的铁木真,远远的便瞧见朱立业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一咬牙,驱马直上。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必须突破!将天朝的霹雳队打出缺口,否则只是被动挨打!

左右闪躲着,铁木真周身大汗淋漓,虽是躲过了大多数的炸弹。却也被炸弹的飞片刺伤多处部位。鲜血混杂着汗水流入口中,铁木真已经尝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冲!冲!冲!铁木真所有的心神只有这一个想法,必须带领身后的勇士,突破霹雳队!

“弓箭。”一直站在城楼上的朱立业突然冷声道。

木林从小跟着朱立业自然心领神会,立刻取了把大弓,交给了朱立业。

来吧,再近些,再近些,我一定会亲手将你打下来的,当日你设计生擒我。后又掳我母妃及妻,你给我的耻辱,用尽所有手段。我也要你偿还回来!

随后朱立业伸臂张弓,无缺的满月中间横了一支打磨的光亮并且淬了毒的箭!拉弓瞄准,只等铁木真再靠近些!

左右杀敌的铁木真,似乎有了危机的预感,将目光定在城楼之上。那在太阳的余辉之下闪耀着诡异的光芒的箭头。令铁木真周身每一根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哧哧”只听得一声破空声,一支利箭直直的毫无阻碍的射向了铁木真。。。

……

“小姐!”朱玉一声惊慌的叫声,伴随着手中的茶碗的落地声响彻了整个府邸。

春玉已经手脚冰凉的抱住了倒在她身上的金敏,不知所措。

被鲜血全部沾染了,金敏的,春玉的。两人满身都是鲜血!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朱玉便冲了过去,抱住了金敏。却是小心翼翼不敢用力过大,因为金敏的后背心处,正插着一支匕首!

“是谁?!”朱玉冲着呆愣的春玉怒吼道。

春玉像是被唤醒了一般,终于大哭了一声,之后怪叫了起来。“是红云!她蒙着面,可我知道是她!她右手手背上有道伤疤。就是她!”

朱玉脸色一凝,不置可否,却是快速的伸手在金敏的鼻尖一探。感受到金敏还有气息,凝神细听,还能听见金敏偶尔发出的呻吟,朱玉终是稍稍松了口气,“扶小姐进屋。”小姐失血太多已经昏迷了,不可耽搁,匕首必须早些拔出来,现在只盼望匕首没有淬毒。

“主子怎么了?!”还没等慌手慌脚的春玉应上一声,已有道冰冷冷的声音响起。

“剑!剑!小姐被人刺伤了。”春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站了起来,急切的解释着,“你快来先帮小姐把匕首拔出来。”

“我来抱!”剑一个箭步上前,抱住金敏,冷冷说着。

朱玉微微一愣,却很快含泪将金敏交到了剑的手上。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讲究什么男女大防了,小姐的命都没了,还防什么!

“春玉,去准备药材,朱玉,将整座宅子封锁起来!”已抱着金敏快速向着卧室跑去的剑突然停下来脚步,对着跟着自己一起跑动的春玉朱玉交代着。

主子最想要的,是世子的胜利,胜过她自己的性命。

所以消息一定要在世子胜利之后才能让世子知道!

春玉听到吩咐立刻便跑去取药材,而朱玉却犹豫了片刻,便也想明白了,冲着剑点点头,便跑远了。

朱玉想的是,即使凶手跑了,封锁了宅子,起码也可以查到些蛛丝马迹,而世子那里,不如等到战事大定之后,再让他知道,说不准,不是红云,又说不准,红云是蛮族的奸细,为的就是让世子分神。

疼,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么疼?什么时候疼痛才能没有?朦胧之间,金敏觉得后背像被火烧似的火辣辣的疼,微微一动,便疼的她冷汗满身。

……

不可抵挡一般,一箭刺透了眉心,铁木真只感觉眉心一凉,之后天旋地转,视线最后定格在朱立业那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上。

就这么败了吗?是因为她的出现吗?当日自己若是紧紧抓住了她。。。

可今日自己真的只能止步于此了吗?我还要证明只有自己的身旁才是她最好的位置啊!还有我的霸业,我还要一统天下啊!

不能就这么败了,不能啊!

战场上的所有人,不分天朝,不分蛮族,每一个正在交战的士兵都在这一瞬间停顿了一下。

铁木真,那个天之骄子,眉心插着一支箭。箭尾处的箭羽还在摆动,猛力挥动着他手中的苏鲁锭,最后带走了一名天朝士兵的性命,之后,就用那支天神所赐的苏鲁锭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温文尔雅如玉一般,立在了马背上。。。

铁木真胯下的战马一声哀鸣,似乎在哀诉着它的主人悲催的命运。。。

“铁木真死了!”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

紧接着,每一个天朝的士兵都在哭泣着欢呼着。一直压在边境上的蛮族军队,就像一把大刀一直悬在天朝人的头顶,每一个对之前芜城胜利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那场战役根本不是靠着天朝士兵的能力而取得的胜利!

那是取巧!那是可一不可再的计谋!

可是,今日,他们用新出现的杀器,炸弹,将蛮族人全部炸飞了!

天朝的士兵在欢呼。那么蛮族的士兵自然在哀号。。。

“敏妹妹!”朱立业一路飞奔回了府邸,拒绝了将领们的好意,并没有与士兵们庆祝,这场胜利,金敏功不可没,况且他此时最想分享喜悦的是他最爱的敏妹妹。

一路上整座宅子虽然安静令人奇怪。但被喜悦充斥着全身的朱立业下意识的忽略了,只以为下人被炸弹的威力吓坏了。

然而,到达两人卧室门外的时候。朱立业便呆住了。

屋门口站着脸色难看的剑,而此时刚好门打了开来,脸色发白的秋云端了只面盆出来。明明两人都是很正常的举动,却是,两人的神情。还有那满面盆的都是血水,这些是怎么一回事?!

“敏妹妹!”朱立业的脑中轰的一声。他已经静不下心来先问剑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想快点见到他的敏妹妹,他只想亲自确定他的敏妹妹没事!

床上,那个袒露着后背趴着的女子,就是他的敏妹妹?朱立业推开围在床头的春玉朱玉,冲过去,就这么从后背抱住了金敏,眼睛却死死的盯住那把该死的匕首。

“为什么不拔匕首?”眼睛通红,朱立业抬头就厉声问着春玉。

这让原先还在组织语言,想着如何劝说朱立业平静下来的春玉呆了呆,不过片刻,春玉便焦急又为难的应道,“匕首上有血槽。。。”

“拔!”厉声打断了春玉的话,朱立业不想再听什么拔出来会如何如何,他只知道不拔匕首,他的敏妹妹只会慢慢的给耗死!

“奴婢明白了。”春玉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哽咽道,“奴婢已经给小姐服了止痛的药,不过待会小姐一定会痛醒。而且,世子先唤醒小姐吧,若是拔出匕首的时候小姐昏睡过去,很容易就。。。”

“敏妹妹。。。”朱立业哭泣着,伏在金敏耳边唤着,他不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他只要听春玉的安排怎么做,他不懂医术,但是他知道春玉一定不会害金敏。

耳边的风呼啸着,金敏的身体被地心引力拉着向下坠落,她在哭,在喊,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想自尽,为什么又一次这样?

不想再死了,这一世,自己不想再死了!

一个激灵,金敏一下醒了过来,耳边是朱立业轻唤,背后的痛楚疼的她呲牙咧嘴。

“朱立业?”金敏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敏妹妹,你醒了?”朱立业既喜悦又悲伤的望着金敏。

这一刻,金敏很想给朱立业一个白眼,自己都跟他说话了,他竟然问“你醒了?”然而,金敏却开口问道,“打赢了吗?”

眼泪像是不要钱一般拼命流下来,朱立业狠狠的点着头,“赢了赢了,铁木真给为夫一箭射死了!蛮族人都被炸回老家了!”

铁木真死了?那就好。。。

作品相关 一百九十三章 命悬一线

铁木真死了,所有的打算都变的简单了。

金敏一时心中豁然明朗起来,原先的打算便是芜城被攻下后,她便劝说朱立业隐姓埋名,之后再想办法,能不能将祖母长公主他们都接出来,再来就是端王端王妃了,总的来说,化明为暗,能救一个是一个。

金敏正飘飘然的为了日后美好幸福的生活做着打算时,这时,背后传来的刺痛,隐隐提醒着她生命在流逝。

有人刺杀我吗?还真是可笑。金敏心头自嘲的想着,稍稍动了动身子便疼的倒抽凉气。

“小姐,别乱动,奴婢这就给你拔匕首。”春玉瞧见金敏疼的脸色发白,心中便是自责,不是自己,朱玉会走掉?不是自己,小姐会被人突然刺中?

金敏闻言,知道自己后背还有把匕首,原先不知道还只是疼,这下可是疼疯了,脸色血色尽褪,吃力的说道,“你快拔。”

说着这话时,金敏眼睛盯着朱立业,她的意思众人一目了然。

金敏是前世电视剧什么的看多了,这种拔匕首的力气活,还是交给男人的好,快狠准。她可不想因为春玉力道不够,匕首拔一半,吓的没力气不敢拔了,那不是疼死自己了。想想就觉得疼,金敏挤眉弄眼的催促着朱立业。

其实金敏很怕疼,只不过,从前她都只能因为各种原因忍耐着。如今朱立业打了胜仗,她和朱立业日后的生活一片光明,心里不由得便开始松懈了,后背的伤口也愈发疼了。

春玉转念稍稍一想,便猜到金敏的意思,况且她不觉得自己会忍住手抖,于是对着朱立业道。“世子爷,有劳您了,待会我数到三,您就拔,我会立刻给小姐敷上止血药的。”

郑重的点点头,朱立业那张英俊大气的脸上,此时布满了焦急和担忧。

“敏妹妹,你忍着点,待会我。。。”朱立业絮絮叨叨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那把匕首。他手都在颤抖着,这叫他怎么下的了的手,那血流的不停。自己看着都心疼,怎么拔?

“拔!”金敏恨铁不成钢的怒吼了一声,那副悍妇的模样,也让周围人稍稍放下了点心。殊不知,金敏其实想要开口臭骂朱立业一顿。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三!”春玉一声娇呵响起。

“扑哧”朱立业狠狠的垂直着将匕首拔了出来,即使如此做了,原先就已流淌不息的血液,此时更是不要钱般的涌了出来。

春玉那洒满了止血药的白布第一时间便盖在了金敏的伤口,但是很快就被血液浸透了。

手忙脚乱的,春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已经做了准备,可是,手里备用的白布都被浸透了!

“快止血啊!”朱立业眼睛急红的要渗出血了。眼尖的瞧见金敏已经昏昏沉沉,朱立业急忙拉住金敏的手,温柔的说着,“敏妹妹,别睡。。。”

点点头。金敏狠狠动了动身子,背后的刺痛传来。比什么都提神。

“我止不住血啊!小姐怎么办,都怪我,都怪我。。。”春玉崩溃了,自责焦躁的心情,折磨的她已经没办法再做什么了,一下子瘫坐地上,春玉掩面痛哭了起来。

身体越来越累,越来越没劲,金敏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从身体里流逝着。这是不是就是戒缘所说的,炸弹太超时代了,牵动因果,而自己的这一匕首就是报应?

“针线缝!”金敏呜咽着,好不容易说了这三个字。马上就可以平静的生活了,马上就可以幸福了,自己不可能就这么放弃的!

用针线将伤口缝起来,这是自己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针线缝?朱立业乍一听金敏的话便毛骨悚然了起来,针线缝什么?伤口?细皮嫩肉的金敏怎么可能能忍过来?

可是金敏的脸色已经呈现不自然的潮红了,这是。。。朱立业心中一紧,一咬牙,上前一把扯起春玉,“你家小姐性命垂危,你快点用针线缝!”

一旁的朱玉一直着急的看着,春玉如此失态,她不好说重话,而这时朱立业的话提醒了她,朱玉赶紧去找针线。

朱玉刚刚转身,就看见秋云红着眼眶已经将针线取了过来,朱玉道了声谢,快速将针线拿过,随后塞到了春玉的手里。

可是春玉现在已经被满心的自责折磨呆了,只记得哭。

“快去缝啊!”朱立业哪里还顾得上调节春玉的心情,他只知道多耽搁一会,金敏的性命就多危险一分。

朱立业粗暴的拉扯着春玉到了金敏的床前,“快,快点啊!”

然而春玉抓针线的手哆嗦着,看着金敏血流不止的伤口,她脑海里只有一道声音不停的指责着自己,“都是你,小姐才会伤成这样!”

“春玉!”冷冽的声音,让一屋子的人都将头转了过去,剑一身黑衣,站在门外,隐约可以看见他的衣摆,还算剑聪明,没有进屋,否则此时的朱立业一定暴走。

“主子最信任的就是你。”剑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便不再言语,语气暗含急切,或许不熟悉的人听不出来,但是春玉,听出来了。

不知是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剑,还是因为春玉听到“最信任的”这四个字,春玉抹了一把眼泪,双手仍旧颤抖着,却是靠近金敏。

“小姐,交给奴婢。”春玉在金敏耳边说着。

金敏虚弱的扯了个笑容,她快疼死了,伤口疼,心更疼,春玉这个傻丫头一定是在自责。

春玉也不再看金敏,金敏教她的,用酒泡了泡针线,之后穿针引线利索的准备妥当。用针线缝,说起来简单,可是对着那血肉模糊的鸡蛋大小的伤口,她怎么下的了手?

离着伤口几寸的距离,春玉那双原先已经利索的手,又开始哆嗦了起来。每个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春玉的手,每个人都在紧张,若是针线缝也止不住血,那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金敏的意识越来越迷糊,除了祈祷,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昏睡之前,她只感觉后背一刺,相较于伤口的疼痛,这已经不算什么了,金敏的嘴角淡淡的弯了弯,血止住就好了。

不过就缝了三针,春玉就收了手,伤口因为线的拉扯,硬生生的合在了一起,丑陋狰狞,却是终于不再流血了。麻利的上药包扎,收拾一番,春玉便浑身力气一散,被眼疾手快的朱玉一把扶住。

“敏妹妹。。。”春玉刚站起来,朱立业便迫不及待的冲上去抓住金敏的手,然而昏睡过去的金敏没有回话,朱立业紧张又对着春玉问道,“世子妃怎么了?”

“小姐没事,只是睡着了,匕首没毒,血止住就好了,让小姐好好休息便是。”春玉笑着回道。自己已经替小姐把过脉了,不过是失血过多,虚弱睡着了,小姐的求生意志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强烈,过了今夜,好好养着就好了。

得知金敏没事了,朱立业也有精力去处理别的事了,比如,刺伤金敏的凶手是谁。

一番询问,很快朱立业便知道了今日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雪姗。。。害她。。。”当日冰婵临死前,说的那番话,在脑海中响起。

朱立业恨一拳砸在桌面上,明明那日敏妹妹已经提出了红云的不妥,自己也想起了这事,为什么当日没有处理?为什么觉得不过是个婢女翻不起什么风浪?如今,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将自己的敏妹妹伤成如此模样?

红云,进金府跟着金敏前,自称三儿,三儿,雪姗。那日一同被安排到金敏身边的,不仅仅是范氏的眼线,还有端王妃的人!

弄清红云的身份之后,一直听着朱立业说话的朱玉转念一想,怪不道当日那个牙婆死于一支飞镖,自己明明已经从同样用飞镖的冰婵身上发现了蹊跷,为何没有仔细着小姐身边的人?端王妃若是没有安插人手,怎么会杀了那个牙婆?为了范氏?真是笑话!若是那样,端王妃一定抓着那牙婆留做活口,当作威胁范氏的证据。

朱立业伤心自责,为何自己的母妃要如此,金敏做的已经够好了,她何止于此?非得要了金敏的命吗?

“派人搜查,不管有没有结果,都全力搜捕,对外就称一名女刺客刺伤了世子妃。”朱立业权衡了半响,下达了命令。他就是要在这胜利的时刻将消息传的满城风雨,他就是要用这样的方法,告诉他的母妃,他生气了。

搜捕的结果,朱立业也不想去关心了,事情全部交给了属下,而他就坐在金敏的床前。虽然春玉说的很轻松,可是这一夜,很艰难,熬不过,金敏就没了。

然而,正坐在床头,凝望着金敏侧脸的朱立业,却被朱玉的声音打断了心神。

朱玉带来的是一封信,一封红云的信。

“世子,当日冰婵为了你挡了一刀,所以这一匕首是为了冰婵刺回来的。此事与王妃娘娘无关,还有我会离开的,离开了王府,没了压制从小被朝廷灌下的毒药的解药,我不过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性命而已。所以,永别,另外,世子妃是个好主子,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后悔,冰婵是我的好姐妹。”

作品相关 一百九十四章 半夜对话

雪姗的信并没有让朱立业放下心头芥蒂,不论如何,雪姗都是自己母妃安插在金敏身边的人,甚至,他如何保证,雪姗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准雪姗就是为了袒护母妃而故意如此说的?

如果母妃没有这等不可告人的心思,如果自己早点处置了化名为红云的雪姗。。。

如果。。。朱立业深深的叹了口气,凝望着昏睡着的金敏,此时金敏那一双清亮的双眸紧紧闭着,脸色惨白如纸,昏睡之中眉头紧锁,额间汗水潺潺。

很疼吗?一定很疼。朱立业心如刀绞,抓起一块白布,细心的替金敏擦拭着汗水。

后背压在身板之下,睡梦中的金敏稍稍有丝挪动,背后的伤口便疼的无与伦比。想象一下,没有麻醉,没有立竿见影的止疼药,就这么被刺一刀,拔匕首,又缝针,那疼痛,不过是刚满十五岁的小姑娘在承受着。

被这样的疼痛折磨着,金敏自然睡不沉,不一会便醒了过来。

翕动着双唇,金敏看着朱立业呆呆的望着自己,很想骂他为何不先去洗洗再来,但是瞧他那样子,脸上身上还沾着凝固的散发着怪味的血液,定是下了战场直接过来,守到了现在。金敏心中又是心疼万分,开口唤道,“朱立业。”

原先还在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朱立业,一下清醒了过来,惊喜的笑容一下照亮了整间屋子,“敏妹妹,你醒了?”金敏那愈发沙哑的声音让朱立业的心都揪了起来。

“恩。”指责的话咽回了肚子,心中甜蜜不足以用言语表达,金敏笑了笑,“我口渴了。”

朱立业快速的起身跑到桌边倒了杯水,幸好秋云能干。顶了虚弱的春玉的差事,一直换着热水在屋子里,此时夏季也不至于一会就凉了。

瞅着朱立业忙不迭去倒水殷勤的样子,金敏不知不觉便落下了眼泪,自己到底何德何能,能到这个骄傲的男子如此的呵护?

三妻四妾最为平常的时代里,他说出了只要自己一人这样的誓言,这样的誓言何其珍贵!

从前任凭自己一直对他不冷不热,可是每次都最危险的时候都是他像个天神一般,出现救了自己。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金敏的心口蔓延。就好像。从前一直将对朱立业的爱意小心翼翼的收藏着、压抑着,不到某些时候决计不会轻易表露出,而今日。那股满满的爱,被朱立业一个小小的举动,一下子,布满了,溢出了。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全部宣泄了出来。

从前一直一点一滴细水长流的爱意,如今洪水般汹涌,就如金敏的眼泪。

后背疼的龇牙咧嘴,眼泪哗哗流淌的不停,这样被折磨的结果。就是金敏给了朱立业一对白眼,“慢点呀。”

“恩,呵呵。”朱立业痴痴的笑了笑。将茶碗捧到金敏面前,一手仔细的喂着金敏喝了下去,一手心疼的擦拭着金敏的眼泪,“是太疼了吗?不哭,为夫替你吹吹。”

然而朱立业的温言细语让金敏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将茶碗放到床头的小柜子上,朱立业手足无措捧起金敏的脸。亲吻着一道道泪痕,“不哭不哭,睡一觉就不疼了。”

“疼,疼死了。”像是小孩子一般,金敏不停的边哭边抱怨着,压根不管朱立业如何哄着,仍旧放肆着。

好一会,朱立业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金敏才自个停了哭泣,嗅了嗅鼻子,后背也好像没那么疼了,金敏命令道,“去,脏鬼,去洗洗,然后过来陪我睡觉。”

“恩。”言听计从的朱立业立马点头应是,他是怕金敏的眼泪了,金敏不哭让他去洗什么都行。况且,金敏说的是,洗完了过去陪她睡觉。

朱立业贼笑了一声,又仔细看了看金敏的脸色,见其不是勉强,脸色也红润了些许,想来自己离开一小会也没关系,便径直去了净室,他是习惯了没人伺候自个洗澡了。

朱立业刚走,金敏便冲着门外唤了声,“春玉,春玉。”

应声的不是春玉,而是秋云,秋云脸上是显眼的喜悦,让金敏的心情变的开心起来。

“世子妃,怎么了?”撩着帘子,探了半个身子,秋云轻声细语的问着。世子妃一直有规矩,没有传唤谁都不准随意进入卧室,尤其是世子爷在的时候,她可不想犯错。

“你进来。”金敏想着秋云也一样,她想问些事,也不算是大事,只不过想问问战场的事和她被行刺的事。

金敏醒的时候早已经过了三更,可是当朱立业回来的时候,春玉还是被细心的秋云叫了起来。替金敏看看了伤口,重新处理了下,春玉又给金敏服了些消炎止痛的汤药,虽是中药在止痛方面不能立竿见影,但聊胜于无,起码有点心理作用,金敏刚喝完药,便感觉伤口没那么疼了。

“这药不错,药方记下,留着日后用。”金敏开口打趣着,声音还有些虚弱,却能完整说上一句话不喘气了。

正在收拾着东西,春玉抬头嗲怪着,“小姐,又说糊涂话了,这药方记着做什么?日后再也用不着了。”她可不想小姐再来这么一遭,小姐日后定是平平安安。

朱立业饶有兴趣的看着春玉,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小秘密,金敏除了听金老夫人的话,还听春玉这丫头的话啊,这可是个好消息,日后若是金敏不听话,就让春玉劝着。

收拾完,春玉便退了出去,朱立业刚想取笑金敏两句,却是金敏先开口说道,“将红云那封信拿来我看看。”

朱立业的脸上,哀伤一闪而过,却是很快将信从袖袋里取了出来,知道金敏还不方便自己看,便读了起来。

读完了之后,朱立业便紧张的望着金敏,他很怕从金敏的嘴里听见对他母妃的抱怨,虽然知道他的母妃做的很过分,但是他还是想金敏能够原谅。

金敏听完之后,并没有如朱立业所想的那样抱怨,只是静静的想着什么,片刻像是发觉朱立业愈发紧张的神情,诧异的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咽了口唾沫,朱立业装作随心的反问道,“敏妹妹,你怎么看?”

像是注意力被红云的信所吸引,看着那封信,金敏沉吟着,“红云说应该是真话,怕是冰婵与她的交情很好,她真是只是为了冰婵才刺的这一刀,否则匕首上淬了毒,我就真是在劫难逃了。”

“呼。”朱立业大大的呼出一口浊气,他真怕金敏跟他吵闹,或者指责他,或者对他的母妃破口大骂,他知道受到这样严重伤害的金敏有这个权利。但是,幸好他的敏妹妹不是这样的人,没有让他难堪。

朱立业的小动作、小心思,金敏其实看的一目了然,可是如此爱他,怎么会让他难做,端王妃如何,干他们夫妻两何事?尤其在朱立业答应过自己,不论京都形式如何,不论结局如何,他都会带着自己远走高飞,自己如何再多刻薄?

“红云就算了,任她自生自灭吧,没了解药,她活不过一个月的。”朱立业刚刚心中大起大落,心境一下变的宽容了许多,抓着金敏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语气平和的说着。

“京都里的形式如何?”跳过了红云的事,金敏直接问道。

朱立业想了想之前接到的线报,斟酌一下说道,“暂时没什么动静,估摸着都在等着这边的结果,估计我们这场仗打赢了,出乎淑妃的意料之外,不过这样一来,怕是淑妃一党的动作会加快了。”

略略思索了一番,金敏的脑中灵光一闪,突发奇想的开口说道,“就对外说,说我遇刺重伤,性命垂危。”

闻言,朱立业眉头一紧,刚想开口问是何故,却是金敏快速解释了起来。

“你听我说,这样一来,可以对外说你守着我,况且这场胜利全靠着炸弹,没见过炸弹的人怕是难以想象其威力,那些人根本不会觉得仅仅这一仗赢了,边境就安全了,到时候我们偷偷潜回京都。”金敏说太快,又是声情并茂,刚说完便不由得咳嗽了起来。

朱立业赶紧大手抚摸着金敏的胸口,替其顺着气。这样令人遐想的动作,让金敏原本苍白的脸上,一下染上了红晕。

然而朱立业此时正琢磨着金敏的话,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略略思索片刻,朱立业两眼放光,“好主意呀,这场仗到底如何打的,怕是起码有些日子才会传到京都去,而那些人根本想不到我们有炸弹,只会关注着我们人在哪。”

顺匀了气,金敏又笑道,“我被行刺的事,整座宅子的下人都知道,说不准谁就是淑妃的眼线,到时候把我受伤的事夸大些,你再做做样子,待过几日,我们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去京都。”

“带着炸弹去,将那些个乱臣贼子都炸飞了!”朱立业越想越激动,大手一挥,便兴奋的说着。

“嘘,小声些。”有了力气了,金敏又习惯性的白了朱立业一眼,“到床上来,我们仔细商量着。”

作品相关 一百九十五章 京都形势

金敏和朱立业商量的最后的结果就是,等上几天,等所有人都以为金敏性命垂危,朱立业整日心无旁骛的陪伴,到时候朱立业就独自一人潜回京都。

金敏的伤口上的线起码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拆线,于是,进补再进补,就成了金敏每日的功课了,各种补气补血的药材像是流水一般送到了金敏,什么人参乌鸡汤,红枣桂圆红豆汤。。。

朱立业也不用出去,推了所有同僚下属的应酬,偶尔踏出房门一趟,还是胡子邋遢衣冠不整,让人一看就是为爱所困为娘子担心的悲情男人。

朱立业和春玉的双管齐下,金敏不得不屈服了,鸡汤再好喝,喝多了一样想吐,最后金敏只能捏着鼻子像是喝药一般硬塞。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三日,所有芜城的人,不分将领还是下人,绘声绘色的讲述着那日刺客的凶残,还有世子妃的伤势严重,世子的情深意重,日日夜夜的陪伴,只祈求世子妃的转好。

第四日的清晨,天还是全黑的,朱立业已经乔装好了,所有的装备也准备好了。

经过无数的进补,金敏已经可以靠坐在床上了。此时朱立业坐在床沿上,看着金敏那双清亮的双眸之中点点的情愫,朱立业抱紧了对方,“敏妹妹,放心,我一定将祖母和皇姑姑都接回来。”

“还有父王和母妃,如果可以一起带过来,这天下如何与我们何干?”金敏点点头,轻声的说着。她的心中沉甸甸的,朱立业此行凶吉未卜,但是一定是惊险万分,淑妃想要立小皇子的那一刻。端王一定会将先帝的遗诏拿出来,也不知道到时候满朝文武百官会有多少人赞同。

“最重要的是性命,性命在了一切都好说,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知道吗?”金敏郑重的交代着,京都是一定要去的,那些都是自己与朱立业最重要的人。

“我明白的,放心好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我架着也会将父王架走的。”朱立业故作轻松的笑着。金敏的担心他何尝不知道。可是金敏的伤势远比想象中的严重,背后的伤就不说了,腹部的伤可是还未好啊!新伤旧伤。铁打的人都受不住,何况身骄肉贵的金敏呢?

所以朱立业不想再让金敏担心了,他要装作此行一去很轻松的便会回来的样子。春玉交代过,金敏要静养,不可再思虑了。心情的好坏直接影响着伤势的好坏。

目送着一身农夫打扮的朱立业出了屋子,金敏躺了下来,却一直心神不宁。

铁木真死了,最大的隐患已经除了,而京都不论哪位胜利了,若是端王府直接将禁军权和那火枪队的统领权放手。之后隐姓埋名,能逃多远逃多远,到时候不轮哪位登上了大位。应该也不至于花费大量心思赶尽杀绝。

怕只怕端王到此时还非要执拗着先皇的遗诏,非要帮大皇子登上皇位,坐稳了龙椅才肯收手,那就麻烦了!

金敏无奈了,她能搞来炸弹炸飞铁木真。可她没办法用炸弹炸飞躲在皇宫的淑妃啊。好,就算淑妃一党给火枪啊炸弹啊弄死了。大皇子坐上皇位了,待端王辅佐他坐稳了龙椅,谁保证到时候大皇子不会卸磨杀驴?这样的事还少见了啊?

也不知道朱立业去京都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啊。

原本还想睡个回笼觉的金敏,纠结的无法入睡,干脆唤来了春玉说话,朱立业走的时候带走了张松,两人从朱立业第一次进军营就有了交际,一直到今日,可以算是战友了,此行危险万分,朱立业自然带上了张松。

张松是知道自己病情并没有传言中那么严重,临出发前,皮肤黝黑的张松竟然扭扭捏捏的过来喊了声,“大嫂。”

乐的金敏笑开了花,不说两人年纪在那,就是一个壮小伙对着自己谄媚的叫大嫂,就够金敏乐的了。

当猜到张松定是有所求的金敏问他什么事的时候,张松一张黝黑的脸竟然红的发亮,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让金敏明白了他的意思。

张松是想求娶春玉啊。

这可是好事啊。当时金敏就笑眯眯的说,会帮他问春玉的,让他安心的跟着朱立业去京都,不管事成与否,待他回来都会给他的答复的。

这不,叫来了春玉,金敏便强迫着春玉陪她一起坐在床头,“春玉,你觉得张参将怎么样?”

金敏满脸笑容,眼睛眯成了线,整个一奸诈的小狐狸,春玉狐疑的看了看金敏,不知所以的回道,“那个皮肤黑黑的浪荡子啊?”

金敏顿时满脸黑线,这样的评价可不太好啊,不动声色的问道,“人家好歹是个参将,还是世子爷的好兄弟,你可不能这么说人家。”

春玉一脸不耐烦,抱怨道,“上回咱们来芜城,那小子鬼鬼祟祟的在小姐门外,说是送信来的,你说要是送信你直接敲门就是了,要在门口徘徊什么。”

“这怎么就能说人家是浪荡子呢?”金敏拍了拍春玉的手,“我瞧着他人挺不错的,又能干,军功不敌,还全是他自个打出来的,家中人口简单,就一个老母,真是不错。”

金敏正夸的起劲,谁知道春玉俏脸一白,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小姐,你就这么想将奴婢随意送出去?”

“哪能啊?”金敏赶紧矢口否认,随后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是瞧着他不错,我也想给你找个好托付啊,不能白白耽搁了你这大好青春。”

春玉死死咬住下唇,语气坚定的说道,“小姐,奴婢不想嫁给他,但若是小姐想要奴婢嫁,奴婢就嫁。”

好了,这话一说,金敏还能劝什么,感情的事就讲究个你情我愿,哪能别人怎么想你怎么做呢。

好不容易哄好了春玉,金敏终于开始犯困了,窝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那头,朱立业领着为数不多不过仅仅二十人的人马,轻装快行,争取在夜间赶到京都。

却是京都此时气氛凝结,先帝的死让整个京都蒙上层了白布。而大皇子与小皇子的争位之战很快便拉开了序幕。单单是送灵,谁站在前头,都要吵上好一回。

二皇子没了生母,黄氏满门都落没了,自然没了话语权。

小皇子那头,淑妃一党乘着先皇大病,皇后与大皇子被软禁之时,已经开始部署人手,文武百官愿意效忠的那便好好的,不愿的,直接换人。

没有人能制止他们的疯狂举动,先皇没死前,身边除了李公公所有的侍从都换了人,可以说先皇就在淑妃一党的手中,淑妃假传个圣旨,谁能戳破?

而正因为先皇在淑妃手中,淑妃所不能动的苏丞相、国师戒缘和端王与一派老臣子都投鼠忌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兵不动。

因为端王没有将遗诏拿出来,大皇子根本不被人看好,所以朝廷的风向还是基本偏向小皇子,谁让皇帝只有三个儿子?而如今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年仅九岁的小皇子了。

直到先皇驾崩,端王寻着机会进了宫,与被软禁的皇后母子相谈甚久,之后又与苏丞相和国师戒缘商谈了许久。

最后整个朝堂便演变成了如今的情形,除了一派老臣子坚持着立长,其余淑妃一党则是坚持着立贤。

这样的场面使得整个朝堂犹如菜市场,吵闹不休,先皇的遗体还摆在大殿之内,先皇死前怕是已经预料到了吧,否则不会在边境有蛮族人的威胁下,还让火枪队留守京都,他就是怕两方打起来吧。

朱立业秘密回到端王府时,已经是深夜,端王吃惊的看着眼前不修边幅一身农夫装扮的儿子,随即一抹自豪的笑容绽放,“回来了?”

不需朱立业说明白,端王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一定是将边境的事安排妥当了,甚至是胜利了永绝后患了,才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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