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大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配对”,就是传谁喜欢谁,谁又喜欢谁,这种配对谁也逃不过,除非你被全班人都讨厌!。
很不幸,我又有了许多绯闻男友,甚至包括我的死对头,对此我很无奈却又没有办法。因为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无视那些善意的流言,我们依旧混搭。
其实那时候大部分的喜欢并不是大人们眼中的喜欢,只是单纯的喜欢和他\她玩。只有少部分是有关与爱的,那时候的爱,是最纯净的,不带任何杂念的,也是最令人感叹的。虽然我们开始的比较早......
我们最喜欢的游戏就是跨步,利用小树林里遗留的木桩一步可以跨1米多。因为距离太大,在最后一步往往不能保持平衡,团队协作在此刻就显得格外重要。
那天,我和张逍遥以及另外两个人一组,还有四个人组成另外一组,两组对峙,看谁的另一只脚先落地。
张逍遥被我派去打头阵,他果然不负所望,大跨步,完美立定,漂亮转身。看见他已经稳定了,我便从起点出发,垮了5步之后,最后一步是为了拉开两队的距离,规定不能踩木桩。我为了跨的远一些,格外用力,因为惯性,一只脚落地后身体还在往前冲,张逍遥便伸出手抓住了我,带我站稳之后松开让我转身,可惜我那差的要命的平衡感又让我东摇西摆,张逍遥不得已便一直抓着我。
有他的帮助我才没有在一开始就死翘翘,因此我感激的朝他一笑,他也回了我一个嘲笑,顺带两个酒窝。丫的居然敢笑我,伸手就给了他一拳。
他作势要放开我,我吓得赶紧抓住他,嘿嘿直笑,可是他还是打了我一下,不过很轻。
我本想还回去,可是我们的敌人就快要来了,我不得不暂时放过他,和几个同伴紧紧地抓着。
我跨的比较远,所以我前面还有一个同伴,可怜的他只能被双方都推着,后来对方坚持不了了——因为他们只能一个拉着一个,最前面的一个身体前倾,这样才能碰到我们。我们终于赢了,可是上课铃也快要响了,只好散了。
我蹦蹦跳跳得回到因为脚崴了而站在一旁加油打气的薛冰身旁,可是她好像有点不高兴,不搭理我,一声不响地往教室走。
我心想,莫名其妙。也没有理她,找张逍遥去聊天了。
我和薛冰那时虽然关系很好,但容易起争执,经常吵架然后冷战然后和好,这一系列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小时。
再珍贵的玉器一旦有了裂缝,身价就会大不如前。可那时的我们并不懂的这个道理,只是一味的倔强,不懂的退让。我也一直在想,我和薛冰的分离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性格的使然。
只是,我再怎么想也没用了。
那天,她半天都没有理我,我也使气不理她。知道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来找我一起去,我们才又开始说说笑笑。
一切都变得和一起一模一样,但只是我眼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