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我指了指二楼靠楼梯的那一间。
“哥,我就知道你也不想走的。”朴亦雨见拖延战术成功很是兴奋的说。
换片的空档,我就和朴亦雨一起去看一下朴亦风一个人窝在那儿在做什么。结果每次都不出意料的看见他在玩三国。
这种大型游戏可真不是我们的菜,只两个回合我们就不愿搭理他了,“就让他一个人在那自生自灭好了。”小雨如是说。
晚上的菜色那是一个丰富,有清蒸鲈鱼,红烧排骨,香辣鸡翅,四喜丸子,芦笋老鸭汤,清炒小白菜,麻婆豆腐。
朴叔叔与肖阿姨并没有来参加我们的聚会,他们在晚饭前就打来电话让朴亦风他们赶去,是小雨说了不想去,才没有勉强的。饭后,他们打着麻将,约好了十点的时候来接。
于是我们吃好后又继续饭前的任务没有停歇。
大年初四,我跟串亲戚告一段落的刘雨溪,梅朵约着去看电影,是新上映的大片。看电影时我忘关手机了,电话声在没几个人的放映厅里听着格外响亮。我赶忙接起,是朴亦风:“干嘛呢,钟含珞,昨天那游戏盘借我玩几天吧,昨晚没过关,今天玩别的游戏都得劲儿了,你现在在家吗,我来拿了哈。”
“别,我在看电影呢,我妈也没在家,去做美容了。”
“这样啊,那我晚上来拿吧。”
“你家离我家不是远吗,不方便吧。”纯粹是习惯是拒绝,其实方不方便是人家的事,于我何干。
“我会自己看着办的,你就少操那份心吧。哦,对了,小雨说明天一起去动物园,你会去的吧。如果去晚上咱们就一起来商量一下路线。”开始曲线救国,想以此来打入我家内部。
还偏偏我就吃这一套,“去动物园,这么大了,不好吧,那都是小孩子去的,不过我也很多年没去了,听说新弄了几只考拉来了,去看看也行。”
“那就这样说定了,你看完电影大概几点回家,我好估时间。”
“嗯,现在才开始放呢,然后还得吃点东西,大概三个小时吧。”
“这么久,你别吃东西好了,看完就回家得了,我还等着通关呢。”
“这个等看完电影再说,先不说了。”虽然人少,已经有不满群众向我投来的投诉的目光,其中还包括了梅朵跟刘雨溪。
只是她们两人哪是在投诉,分明充满了好奇与八卦,现在连大片也吸引不了她们的目光了。
“招,好好的;不招,坏坏的!”连威胁都用上了。
我只好小声的说了出来:“是朴亦风,要去我家拿游戏盘,那还是我大表哥让我妈带回来,说是开发我智力用的。”
“呵呵,不错嘛,钟钟,已经上升为好朋友了哦。是什么时候的事?”梅朵最近消息比较闭塞,很多小道都堵住了,自然是后知后觉不少。
“哪里呀,我们也只不过是比较闲得慌的同学罢了,互相借借东西打发一下多出来的时间,谁让你们这么忙啊,都没有空来聊天了。”
“含珞,你每天晚自习除了听朴亦风的音乐之声,还借了东西给他吗?我怎么都不知道,好落后啊好落后。”溪溪虽然跟我一个班,也在扼腕不已。
“先看电影,待会细谈好吗。”实在是怕了这两人了。
“嘿嘿”两声,各自不作声了,但我知道,散场时才是重头戏的开始。
☆、三十五
春节档的电影都以轻松搞笑为主,很多无厘头的台词让我们三人大笑不止。
看完电影,这两人就一边一个将我夹在了中间,大有我不好好交待就不放人的架势。
找了家KFC坐了下来,刘雨溪去买餐梅朵对我进行前期的诱哄。
“小珞,之前你不是还不会与朴亦风正面交锋的吗?什么时候他开始借你东西,你开始借他东西了?”
“都是他借我东西的时候多好不好,我从来没有借过他的东西。”我斩钉截铁的说着事实。
“那好吧,那什么时候他开始去你家单独玩了呢?”梅朵不依不挠的追着问。
“不是单独的好吧,还有小雨的呀。”真是无语了我。
“小雨是谁?”
“就是朴亦风的妹妹呀,你的消息什么时候这么不灵通了,不是有丛志励这个军师给你提供情报吗?”
“哈哈,军师这段时间发奋图强去了,没空啊!”
正说着,刘雨溪端着餐点来了,一路走一路咋呼:“快来接把手啊,端不了了。”
“你就作吧你,就三个汉堡,三杯可乐,一包薯条就能把你压趴下了,我还就不信了。”梅朵一边罗嗦着一边还是起身迎向刘雨溪,拿过她手里的餐盘放在了桌上,她就是这么的刀子嘴豆腐心。
刘雨溪一边落坐,一边甩了甩手腕一边可怜惜惜的说:“我这不是想引起你俩的重视与注意呀,也不想想是谁排那么久的队还端那远的盘子。”
“好好好,溪溪辛苦了,来这个香辣鳕鱼汉堡给你尝。”我趁机将汉堡放近她的嘴边,打断了她的牢骚。
“嗯,别想我们会放过你,溪溪,你离敌军阵地最近,可发现了什么苗头吗?”梅朵手溪手不停嘴也不停的说着。
“唉,这学期最后两个月我的头就没抬过,哪有时间往后排看啊?”刘雨溪抱怨着,却也为自己痛失观察‘敌情’的先机而扼腕不已。
“欸,我说你们两个够了啊,以前我是想接近朴亦风没错,那不是距离产生美感嘛。最近我才知道他有多无厘头,完全不是我的fleeing了。”说完我有点心虚的低下了头猛喝了一口可乐。
“是吗?我们不信。”你说能瞒过这两人的火眼金睛吗。
“我真没比之前再有进一步的想法了,以后是绝对的欣赏,现在有点幻象破灭的感觉。”也许是见我真有点止步不前,隔岸观人的口气了,这两人睁着盛满求知欲望的眼睛望着我。
“以前朴亦风在我心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篮球打得好,学习也好,人长得阳光,还超幽默的,周围一大把的女生喜欢他却没见伤着谁的心,跟谁都相处得好同学一样。可是最近吧,我才发现,大神也是会耍赖的,你们是没见着他跟朴亦风争东西时的样儿,大神也是说话不算话,还会吹牛皮,这样的朴亦风还是以前我眼中的那一个吗,怎么会完全不一样了呢,而且现在在学校里见到他的时候竟然发现他原来跟在家是一样的,只不过原先我只看见了我想看见的他的一面,见识到了他的另一面后在学校里会在很多地方都能看到的。他打篮球时明明可以直接投的,非要耍帅弄个带球过人才上篮的,以前这动作引得了多少女生的尖叫啊,可是现在我知道了他十分里有八分在耍帅,才不是因为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呢。”我一口气说了一大段,无非是将朴大神的过去与现在作了个简略的比较。
“哇,钟钟,你好厉害啊,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观察得这么细致入微啊。偶们崇拜你。”梅朵的一句话让我大半天的解释成为了无用功。刘雨溪还在一边点着头。
“什么啊,难道你们就没听明白吗。我的意思是朴亦风在我眼中不是从前的朴亦风了,我不崇拜他了。”我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
“对啊,朴亦风如果是神一样的存在的话,又怎么是下到凡间与你这样的俗人相交呢,所以你不再崇拜他了是对的,你终于做对了一件事,醒悟得还不晚嘛。”梅朵如是总结着,该打的刘雨溪竟然还是在一旁点着头,吸着可乐。
“他臭毛病特多,我都不稀得说了,我还是更欣赏之前的朴亦风。”我坚持内心的想法。
“注意!你用的是欣赏不是喜欢。”溪溪冒出了一句,我傻眼了,什么东东要注意的啊。
“嗯,溪溪说的是,我们欣赏让我们仰着头才能看到的人却不会喜欢他,能让我们喜欢的人一定是与我们平视的人,抬头久了脖子是会痛的!”梅朵诠释着。
我陷入了思考,“是吗,是这样吗,以前的朴亦风我欣赏并喜欢着他,却连跟他说一句话都有点困难,如今的朴亦风还是那副模样,可是我敢跟他大小声了,也敢像小雨一样偶尔对他指手划脚了,他真的从那高高的位子上下来了吗,我已经与他平视了吗,我能喜欢他了他也会喜欢我吗?好像不会的,他只不过是将我当成是与小雨一样的存在罢了。”短短一瞬我却愁思百转想了无数个可能并又将之推翻了。
半晌我抬头低声却肯定的说:“还有半年我就要去美国了,就让我继续欣赏他好了。”
梅朵与刘雨溪都半张着嘴,最先开腔的是梅朵:“钟含珞你还能更有出息点吗?难道你想说因为半年不足以让你喜欢一个人吗,地球村地球村,懂不懂。如果双方都喜欢的话,距离什么的都不是问题你知道吗?”
梅朵的话我也承认十分的有道理,于是我支支吾吾说:“可是这好像是一场看不到岸的比赛,我不想付出全部的力量最后还是看不到我想要的结果,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不远不近不冷不淡的欣赏着呢,我十分享受现在这种感觉。”
梅朵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刘雨溪止住了,“好了好了朵朵,溪溪有自己的打算,只有试过了才知道做得对不对,所以我们亲友团就只要在一边为她加油、高兴就行了。”
梅朵最后恨恨的说了句:“钟含珞,你要敢于做自己才不会后悔。不过算了,谁让你是我好友呢,随你吧,我都支持你的。”
有这样两个朋友可真是我的一大幸事啊。于是我高兴的眯着眼开心的吃完了下午茶,然后与他们挥手告别,婉拒了她俩想送我回家顺便打探军情的好意。
算算时间,从电影开始到现在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可是奇怪的是朴亦风竟然没有打一个电话过来。
☆、三十六
我打了个的回家,在小区门口下车经过小区广场时看到他在篮球场上跟人打篮球,我说呢,他怎么会有耐心等而不给我打电话,原来是有事可消磨时间。
我装作没看见他的样子飞快的走过广场,进了家门匀了匀气后才装模作样的给朴亦风打电话,谁知三个电话过去竟然一个也没人接,气死我了,看来这球不打完他是不会来拿盘了,先前是谁急着想玩游戏来着,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人啊。
于是我进房间找出那盘游戏放在了进门的矮几上,反正我也没打算让他来家坐一下的,等会儿他拿完了就赶他走人好了。
做完这件事之后,我就回房换上了家居服,洗了把脸,给自己洗了个大苹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门铃响,我还以为是妈妈,算算时间她也该回来了。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朴亦风,满头大汗的脱了鞋打了个招呼就进来了。
“钟含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见了我在外边打球吗?你怎么也不叫我一句呢,那样我肯定能早点结束的。”这家伙毫不客气的拿杯子接了一大杯水,边喝边对我说。
“没看见啊?你在哪打的球,在我们小区?”我真是佩服自己的表演能力。
“是啊,我想说边打球边等你的。阿姨呢,还没回来吗?”他打量了一下四周。
“嗯,是啊。你喝完水了没啊?游戏盘我已经给你找出来了,放在门边,你出去的时候拿一下就可以了。”我在下着逐客令。
“好啊!”朴亦风竟似没听懂一样的,坐了下来。
“朴亦风,你不要回家吗?”
“不着急,我们家都没人在家,在你家坐一会也可以吧。钟含珞,明天去动物园的事你确定了吗?”
“上次是谁说要请我和小雨去玩来着。所以这次的费用应该是你出的吧?”我极小心眼的说着。
“那有什么问题,反正小雨那一份肯定是要我出的了,再多出一个人的也不多!”朴亦风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那好吧。我就陪你们兄妹俩去一趟好了。”我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十点半在动物园门口见,我会在十点给你电话的。”多有计划的朴大神啊。
“嗯,好,我会尽量准时到的。”我故意加重了尽量这个词的音量。
“嗯。哎呀,你这都看的什么台啊,换一个换一个,看体育频道好了。”朴大神你难道觉得是在自己家吗,这么随便!
“我不要,你要看回自己家看好了。”我就爱看我的泡沫剧怎么了。
“那随你吧。”说完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要回家了吗?”我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在内心小小的问着。
但是“回家也没意思,盘在哪,哦,我看见了,我去玩会儿游戏好了。”说完竟然熟门熟路的拿着盘进了书房。
“唉!”连辞客的外交词令都掌握不好,我可真是不会人际交往啊!
幸好十分钟后,妈妈回家了,还有肖阿姨,原来跟妈妈一起去美容院的就是肖阿姨啊。
看见门边摆放着的男式运动鞋,妈妈有点吃惊,看见沙发上单独一人的我还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打消了疑虑。“含珞,是不是我们家朴亦风在这呢,这小子从小就怕一个人待在家,非得天天往外跑凑热闹。”
“阿姨,你怎么知道的啊,是不是朴亦风跟你打电话了?他来了有一会儿了,说家里没人在家,就在我家玩游戏呢。”
“我一看他的鞋就知道了呀,亦风亦风,还在玩游戏吗,快下来,别玩了。”肖阿姨往楼上喊着。
妈妈笑着说:“肖钰啊,叫他做什么啊,男孩子玩玩游戏还不让吗?再说了现在是新年哪,开学了,孩子们就没得玩了。”
“我还不知道他,开学了照常玩,这孩子就是玩心重。”知子莫若母啊。
“男孩子爱玩是天性。”
“我还是得叫他下来,现在都到饭点了,收拾收拾咱们就要出发去吃饭了。”
今天又有饭局吗?
果然,妈妈使唤着我:“珞珞,去叫亦风下来,咱们两家出去吃饭,朴叔叔已经订好了桌。”
房门也没关,怎么他就会没听见楼下的动静呢。我没好气的上得楼来,用力的敲了敲门,大声说:“朴亦风,你妈来了,让你下楼一起去吃饭呢,你赶紧的下来吧。”
朴亦风竟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动不动的。我只能无奈的走到电脑旁,一手遮住电脑屏,他才抬头看了看我,手中按下了暂停:“什么事?”
“你妈让你一起去吃饭。”我被气得不想多说一个字,什么耳力,竟然全部都没听见。
“我妈来了,什么时候?”
“你去不去?去就快点!”说完我就转身往房门走去。
“哦,那你跟我妈说一句,我就不去了,留你家帮你们看家好了,记得帮我打个包啊。”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人,我火大的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旁边,“朴亦风,其实刚才我不是在问你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你,你不去也得去,现在请你起来,我要关电脑了,拿好你的盘,下楼,一起去吃饭!”
估计朴亦风是被我彪悍的语气给吓到了,真的愣愣的站了开去,看着我动作流利的取盘关机转身走向门边,然后他拿起我放在桌上的游戏盘跟在我身后下了楼。
妈妈已经重新换了一套衣服,跟肖阿姨坐在沙发上等着我们,四人一起出了门前往饭店,期间朴亦风难得老实的没说几句话,总是若有所思的在想着什么。
又是其乐融融的一顿饭,搞笑青年这次发挥失常,都不怎么搞笑了。
小雨总朝我挤着眼睛,想从我这套出点什么,无奈我也不清楚,只得耸耸肩作无可奉告状。
☆、三十七
第二天,我在约定时间前五分钟到达了动物园门口,只见朴家兄妹已经等在那儿了。
朴亦风扬扬手里的手机,无奈的说:“钟含珞,我的电话都快打没电了,你怎么就没接呢?”
我没好气的说:“我没迟到就不错了,你说你电话费是有多吗早上打来电话作闹钟就算了,一路上还打个不停。小雨你哥怎么这么拧呢?”
朴亦雨呵呵笑着:“含珞,你说我跟他作兄妹容易吗我。”
“朴亦雨,你找打是吧。要是没有我催完这个催那个,今天中午12点也见不到你俩的踪影,好心当成驴肝肺。”
说完率先朝售票处走去,我俩只得颠颠的跟了上去。
果然朴亦风眉毛都没皱的买好了三人的票,提着提前买好的零售矿泉水,帅气的甩了一下头,示意我们走先。
进得园来,我们先奔考拉所在地桉园,这种只在图片上看过的可爱小动物,有着小巧的体形,憨态可掬的样貌,机灵的眼睛,的鼻子,赶到时小家伙们正在吃着桉树叶,高傲的看不看周围的游人一眼,吃完东西后竟然有两只躺在树上睡着了。
我跟小雨咔咔的没少照相,朴亦风后来抱怨说胳膊都举酸了,问能不能别那么犯傻总跟一处照错过逛其他园的好时间。
经过狮子园时,我分明看到这狮子就像过去十来年看到的那样懒洋洋的趴在那儿晒太阳,丝毫没有半点万兽之王的威风,关在笼子里久了,连个性都没有了。
边走边看边照相边吃零售,到得大猩猩处时,怪事发生了,一只猩猩远远的从另一方走到靠近我们这一边的栅栏处,张着嘴挥着手,作着招手拍掌的动作,就好像欢迎远处而来的客人一样,我跟小雨都笑坏了,看看前后没几个人的路上,直觉那猩猩就是在跟我们打着招呼。
于是我们相视一笑,撇下了冷眼旁观的朴亦风走上前去逗着那头大猩猩,只是还没走到跟前,就被它一把抓住了我手里的薯片,我吓得惊叫一声赶紧松开了,那猩猩就满足的吃了起来。
远处朴亦风听见了惊叫声,三步并作两步的起来,与急着向后退的我们撞作一团,看到只是被猩猩抢了零售才放松下来,偏偏事情还没有结束,那猩猩看到了朴亦风起来,竟像是害怕了似的匆忙扔掉了手里的薯片,逃窜向了笼子的最深处,刚刚被吓坏的我俩于是又大笑了起来,“原来朴亦风你长得那么吓人啊,连猩猩都怕了你了。”
朴亦风摸了摸头,“我长得不是吓人,而是吓猩猩吧,你瞧你俩是人吧,怎么就没被我吓到呢。”
我跟小雨不约而同的翻了一个白眼,“切,臭贫。”
中午我们找了块平整的草地,摊开准备好的野餐布,将背包里带来的面包酸奶寿司苹果等食物都拿了出来,朴亦风觉得吃这样的食物太不走心说什么也要去找个小店吃上一碗热热的饭菜,可是逛了半天也没找着小店,后来只好去了小便利店买了一碗被我们嫌弃的泡面。
听着耳旁西里呼噜吃面条的动静,我跟小雨也馋了,我俩一合计就由我先出马:“朴亦风,你的泡面看着蛮好吃的,什么品味的呀?”
朴亦风一听就懂了,可是因为刚开始我们不支持他的买面行动,所以现在只是看了看我们,将头扭过一点,当作没听到。
我也不气馁,继续说:“朴亦风,你是不是很喜欢吃红烧味的呀,我比较喜欢吃泡椒味的,小雨爱吃酸菜味的,她说酸菜味的最好吃,你觉得呢?”
“红烧味的好吃,”果然朴亦风开始搭理我了,我心中正暗自窃喜要进行下一步,又听到他说:“你们想尝一口?”将泡面在我俩鼻子下过了一圈,又转回去了:“不过我已经吃坏了的,有口水了,不卫生!”
小雨一激,淡定不了了:“哥哥,你不给我们去买泡面,我回家告诉妈妈去,说你中午不给我跟小珞买饭吃。”
“你们不是有面包吃吗,你们不是说吃面包好吗。面包好,干净又卫生。”朴亦可不怕这一招,早想好词了。
我一看,虚着来不行,硬着来也不行,我向小雨合口使了个眼色,于是又换上了糖衣炮弹:“哥哥,好哥哥,我刚才只是说一说的,我不会向妈妈告状的,哥哥,这泡面是哪买的呀,小店远不远呀,哥哥可不可以帮我们一人买一碗呀,刚才是我们错了,我们没认识到在这样寒冷的冬天,能吃上一碗热乎乎的泡面是多么惬意的事,小珞是吧!”
看到同盟军向我投来的询问之词,我忙不迭的点头表示赞同。
朴亦风头一歪,貌似在考虑中,我们觉得十分有戏,睁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谁知半晌后他吐出来一句:“确实是你们错了,但是我还是不想去。”
气得小雨差点扑到他身上咬他了。
不来招厉害的是不行了,我拉拉小雨的袖子让她消消气,昂昂了下巴给了个“看我的”的眼神。小雨因对我之前出招的不信任,撇了撇嘴角,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放手让我一搏。
我用手碰了碰朴亦风正在吃面的手,差点碰翻了他的泡面碗,他停下无所谓我出什么招的看着我:“钟含珞,别以为你今天弄了个泡面头就想打动我去给你们跑腿。”
一句话把我给噎坏了,什么!这是我妈用烫发夹弄了一个早上弄好的发型被他说成了泡面头,算了为了泡面我忍了,咱秋后算账也不迟。
“朴亦风,如果你给我们去买泡面的话,上次借你的游戏光盘好像是上下本的,你拿了上本还没还给我,我也不急着要你还了,我还把下本再借给你,成交不?!”我赌他一定会同意这买卖。
果不其然,他把快吃完的泡面往地上一放,激动得两眼放光:“真的,泡面头,说话要算话。”看我在瞪着他,赶紧改口:“钟含珞钟含珞,口误口误。”
“这还差不多,那快去快回吧。”我们赶紧摆出公主范,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开了口。
十来分钟后,朴亦风将泡好的面端了回来,趁着我们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在旁边喋喋不休的说着游戏攻略。等我们吃完面又屁颠屁颠的拿去扔垃圾桶了,吃饱没喝足,我跟小雨继续转战酸奶饮料等物,朴亦风又开始了游戏经,听得不耐烦的我实在受不了了,拍了拍手打断了他的继续发言:“朴亦风,不好意思,下本好像在内测阶段,要下个月美国才会推出,我记错时间了,不过下个月我一定会让我爸爸给我寄回来了。”
朴亦风顿时傻眼了,将我们面前的食物一通乱拨,“钟含珞,你厉害,那么远的事拿来跟我作交易,泡面头泡面头。”说完起身往园子一头走过去了。
“幼稚!”我才不会跟他一般计较呢,反正我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反正下个月我肯定会拿给他的,我又没说什么时候给,反正我不算毁约。
“小气!”小雨也十分的不给他面子。于是我们又继续吃着水果喝着酸奶快乐的晒着冬日的暖阳看人来人往。因为今天天气好,园里到处都是人,到处是新年的气息,即使不逛园子看着人来人往的也不会觉得闷。
下午的时候我跟小雨去看了场海狮表演,再到南极区看了雪狐雪狼与企鹅,再至少打了十个电话才终于将不知到哪个角落闲逛的朴亦风找了出来,要不是要一起回家,他可能还真不愿意在今天再见着我们俩了。
☆、三十八
假期总是短暂的,高三只休到初七就开学了,妈妈打算着过了元宵节再去美国,所以我的快乐假期又延长了一星期。
只是仍旧是短暂的,习惯了一个月来妈妈做的饭菜,十五的晚上林阿姨来家里时我还不习惯吃了呢。
妈妈放心不下我,走之前交待完林阿姨又拜托朴叔叔肖阿姨,连朴亦风朴亦雨都说了个遍,还把梅朵跟刘雨溪叫来家里,当作是自己的女儿一样好好的疼了一天,就怕她走后宝贝女儿会没人陪。
妈妈刚走的那两天,我想啊想的想到流着泪睡着,林阿姨看出来了,就每天早上送我去上学,路上跟我聊一路,又接我放学,再接送我去上晚自习,比以前整整多了三趟,我都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又不是小学生怎么还要趟趟接送呢。只能不断的告诉阿姨,我想妈妈,但是我没有前几天那样想得睡不着了,再有半年我就能去美国了,我已经调整好离别的情绪了,所以别再把我当小孩子了行不。
阿姨将信将疑的看了看我的表情,终于点了点头。
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大家都在忙着迎接高考,全班只有我跟朴亦风闲着,久而久之,只能是与他狼狈为奸的做一些影响大家的事了。
上课时我俩一人手捧一本漫画,看完了交换书的同时,也交换读后心得,小纸条传得那时一个频繁,笔记本都被撕光了两本。
五月的时候,大家被即将分别的愁绪笼罩着,向着高考冲刺的时候也轮着写毕业手册。我龙飞凤舞的在每个人的本子上写着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欢迎来美国串门。
单单在朴亦风的本子上画了一个漫画,半个篮球场上,一男生站在中场远投,球中了,一女生在场边举着男式球衣,上签大名朴亦风。我希望的是朴亦风能成为一名了不得的篮球选手,虽然梦有点远,别说NBA了,CBA、UCBA都不一定能进。
但是如果有一天他能成为其中的一员,我一定会在场边为他加油的,然后还要让他给我签个大名,算是满足一下他想成为球星的虚荣心。
估计朴亦风是看懂了,所以他在某次晚自习广播结束后,漫不经心的对说我:“钟含珞,你说话可得算话啊,别美利坚的水喝多了,找不着北不记得回家的路了。”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瞪着他:“什么呀,莫名其妙。”
等我想起来时,他已经出教室了。嗯,我会记得的,当然前提是得有那么一天来到,不过我估计希望有点大,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现在他的球已经打得这么好了,说不定以后真进校队打出点名堂呢。
爸爸早就打来了电话,让我拿着毕业证了就收拾收拾行李飞美国得了,我却不舍得,即使毕业证早就到手了,还是陪着同学们上完最后一节自习课,然后买好了高考前两天的机票出发去美国。
还有三天就高考,班主任特别交待,这三天不用上课,但是老师还是会在学校里为有疑惑的同学解答的,所以有问题要问的可以来学校自习,也可以在家里自习。
因为我即将要离开的原因,梅朵跟刘雨溪还有许久没聚一起死活要跟来的丛志励在放假第一天的中午特地出来吃中饭,说得好听是为我饯行,实际上是要好好宰我一顿。
想着下一次聚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所以大家兴奋之余都有点感伤,大家不停的说着不能忘记我,高考要顺利,考上好大学之类的话,拼命的喝着可乐,为了高考可不能喝酒,那东西只能是高考后狂欢用的,可惜我没这个福气与大家不醉不归了。
第二天,朴叔叔肖阿姨还有朴大闲人一起送我去机场,林阿姨虽然已经回乡下家里了,也在这天的早上一早就打来了电话,叮嘱了我一番,让我好感动,差点就脱口而出不去美国的话了。
肖阿姨也是话还没说,眼眶就红了,一个劲的让我多打电话回来,还有别一去多年不回国,即使家里亲戚都没在这个城市也别忘了有空回来看看。
说得我泪眼汪汪的,朴亦风老在一旁别扭的笑着,最后只在我肩上捶了一下:“钟含珞,我有重要比赛可还是要来捧场的啊。”
一句话,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家伙,这样伤感的场合却只记得自夸。
“不会忘了啦,不过你也得有那个实力好不好,我等着啊,明年来看你比赛。”我索性将他一军。
“那个没问题,你请好吧。”
给他点颜色就能开染房了,朴亦风你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呀。
一一挥别,我登上了飞往洛杉矶的航班,飞了近22个小时,才总算踏上了洛杉矶的土地,爸爸妈妈我来了,这一次我会一直在你们身边了。
☆、三十九
爸爸妈妈集体出动来接我,来到了他们的身边让我有了到家的感觉。正好快到午饭的点了,于是回到店里,爸爸亲自下厨做了我最喜欢吃的菜,吃得饱饱的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到了楼上的房间里倒时差蒙头大睡去了。
一觉就睡到了晚上十一点,这下睡不着了,幸好唐人街也是一个不夜城,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坐在房间的窗旁,看着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倒也容易打发时间。想起还没有打电话回国,算一算时差,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3点,现在打给朴叔叔肯定还在办公室里忙,不如先吵一吵不用参加考试的闲人朴好了,我拨电话过去,响了很久也没人接,这么忙?看不出啊!
无事可作,索性下楼去看看店里的生意,就当作小老板出巡好了,顺便祭祭我的五脏庙。
因为我得先上一年预科,所以爸爸在学校附近找好了房子,只不过房子离店挺远的,我刚来也不想离爸妈太远,所以打算先在店里楼上的房间住段时间,等快开学了再去新房子里也不迟。
下得楼来,果然食客很多,接近午夜来宵夜的人很多,也有逛累了的人来中国饭馆找寻中国味道的中国游客。所以我的任务就是游走于中国客人间与他们作着各种交流。
又如此的忙了了四五个钟头,终于可以打烊了。店员们都去休息了,妈妈算着帐,爸爸在一旁递递水、笔、本子什么的,我在一旁抱着电话往国内打。
打的是朴叔叔家里的电话,是朴亦雨接的:“喂,哪找?”
“小雨,是我,含珞!”赶紧的自报家门。
“含珞,你到了呀。啊,突然发现好想再跟你好好逛一次街呢!”电话的那一头有着不舍,没想到才一年多的时间,我跟小雨的关系已经是这么好了。之前与他们两兄妹的故意疏离都是我枉做小人了。
“小雨,叔叔阿姨在家吗?”赶紧步入正题。
“我爸还没回家,妈妈在厨房忙呢,我老哥呢,现在正好进门。”小雨一一作着汇报,我正好听得电话那一头传来:“谁的电话?”
“含珞的”这句话是明显是朝朴亦风说的。然后“含珞,现在洛杉矶是什么时间呢?我来算一算,嗯,时差是多少来着,北京时间19时34分,减一个……”这个朴亦雨刚刚不是好好的在问我吗,怎么倒自己又算起来了,直接问我不就得了。
“小雨,别算了,现在这边凌晨四点多了。”我还是没能忍住等她慢慢算来,国际长途啊,怎么可以用作算时差呢,不划算!
“怎么你还没睡呢?”好奇宝宝的问题是一个接一个。
“我刚睡醒啊,倒时差呢。”
“小雨吃饭了!”电话那头传来肖阿姨的声音:“谁的电话?”
“我去吃饭啦!妈,含珞的电话,快来呀!”电话转到了肖阿姨的手上,阿姨一个劲的问我坐飞机累不累啊,美国时间都那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啊之类的,朴叔叔还没有回家,我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阿姨,那个,朴亦风呢?”
于是电话又转到了朴亦风的手上,这人我不找还不来接我的电话呢,不过也是我的魅力又不大,为什么要来接我的电话。
“钟含珞,美国的垃圾食品可要少吃啊,可别吃成了个肥婆!”
“啊呸!你会不会说好听的话呢。那个今天第一天考试你去学校了吗,丛志励考得怎么样啊,梅朵她们呢?”
“套句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那你不要考试一整天都干嘛去了呀。”
“我先给他们鼓劲去了呀,然后玩了玩就回来了呀!”
哼,就知道这人不会从实招来,不过我也想过他会老实回答。
“那行,就这样吧,不聊了,国际长途好贵的,有时间网上聊吧!”
说到网上聊,其实暑假两个月我与国内的联系都是靠邮箱,整天无所事事的米虫们忙着享受着难得的没有暑假作业的假期,根本凑不到时间在网上碰面。
这两个月内,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我们家隔壁茶餐厅发生爆炸了,正赶在我买蟹黄包的时候,一只脚都踏进去了,赶紧往回撤。城门失火,殃及鱼池,我们家也被连带着休整了一个星期,用来检查各路安全隐患。老爸为着这个没让我在顶楼住了,让我打包打包就提前去了他之前为我找好的大学城附近的房子,附带老妈这个超级不放心我的大管家。
类似这种看热闹、打包行李、搬家之类的忙碌,我没有时间是正常的,空闲下来看到QQ上好友们发来的消息,只能一个个回复说“我忙啊,现在才上网,你们呢,又去哪玩了?”
真是的,就没在白天碰见过他们人,一个个都玩疯了吧。看梅朵跟溪溪的相册,貌似两人结伴跟另几个女生一块去了云南玩,也没个男生护着花,就不怕被卖到金三角去啊,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
朴亦风跟小雨去了北京他大姨家,说是提前感受首都的气息,天天四九城里逛着,也不所腻了去。
从志励跟着父母去香港去了,这小资情调的,大都市里真有那么好吗,依我看还是云南丽江这样的地儿才适合呢。
大家都忙着也好啊,我也得赶紧熟悉我那小家旁的环境了。
☆、四十
一个星期后,我就跟一街这隔的James夫妇十分之熟悉了,这还得多亏了老妈在搬来时送给邻居们吃的芝麻饼,才拉进了我们与邻居之间的第一步。
James夫妇是一对聋哑人士,在一家专为残疾人提供就业的工厂里工作,他们没有子女,对于我的经常串门表示了极大的热情,刚开始我并不能看懂他们的手势,随着我越来越多次的串门,竟然略知一二了。
他们家有一个菜园子,种出的新鲜蔬菜经常会送来给我家,妈妈盛情难却之下就会做些中国菜叫我拿去给他们尝,我一想如此一来我不是要更频繁的与他们交流了吗,光靠无师自通的那些手语已经不能满足我这个好学之人了,于是妈妈去书店给我捎了本手语书,半年之后我就可以不用看书用手语与James夫妇畅通无阻的“说话”了。当然这是后话,如果刚开始我就知道学手语还挺难的话我可能就会放弃不学了,反正我的邻居也不止他们一对夫妻啊,可是妈妈说得对:“James夫妇可是难得的美国热情好邻居,还给咱们送新鲜蔬菜,妈妈也不能与他们沟通,你就当是帮妈妈作与邻居间的小翻译吧,好不好,珞珞!”
妈妈都这样开口了,我还能怎么着,学呗!
期间作为大学新新人类的朋友们纷纷问我:“忙什么呀,怎么都没联系我们了呀!”
梅朵还给我发来了大学里军训时的相片,那个黑哟,我都快认不出来她了。
小雨也问我:“含珞,你们学校大不大呀,听说美国大学生上课时可以大家伙全躺地上上啊,是真的吗?”
为了验证这个消息,我还专门走访了几所不同的大学校区,所出的结论是有这样的现象,不过一般都是在表演课上,大家都很随意。
于是我作出了这样的回复:“小雨,据我的走访调查,这种情况是有的,不过我不能给你拍出照片来,因为我也只听说过没碰到过,下次碰巧见识到了一定发照片啦。”
朴亦风作为风云学子一进校园就出尽了各种风头,但是毕竟还是有革命感情的,这家伙在百忙之中竟然没忘了我这个高三时的难友,在QQ上各种留言:“钟含珞,北大食堂很美味啊,美国汉堡呢”或是“钟含珞,怎么老不见你上网呢,留言不得劲呀!”“钟含珞,看这是我们的篮球队长,够帅够阳光吧!”“钟含珞,据说这堂课的老师是北大最美女教授呢。”一张张图片,一句句留言,只要我一上网就滴滴滴响个不停的出现了。
对这臭屁的家伙,我一般一如既往的打击藐视兼踹两脚的。于是就有了以下的对话。
聊天片断一
Lareina:“食堂好吃比不过我妈的手艺吧!”发现朴亦风的网上留言后我只轻轻的下了一个结论。
第二天,他作出了如此答复。
不羁的风:“不是吧,你都上大学了还要让阿姨陪读啊!鄙视你!”
他的夜晚我的白天我加大了打击力度。
Lareina:“你是嫉妒了吧,说吧,想不想吃家乡菜了啊!”
果然朴亦风发来一串口水直流,想家了,被打击到流泪了的图片,让我在电脑前笑出了眼泪。
聊天片断二
Lareina:“你不会是玩疯了智商也降低了吧,我没上网,那你现在看到的都是什么东东啊。”
朴亦风:“十三妹,你不会是连夜都不会熬了吧,凑个时间总成吧。”
Lareina:“为什么要我凑,现在我有空了啊,你起来聊会儿天呗。”
朴亦风:“好吧,我败了,还是说不过你啊,怎么去了美国越发伶牙俐齿了呢。”
聊天片断三
Lareina:“嗯,是够阳光的了,阳光全照他一人身上了吧,怎么只见牙齿不见人啊?队长兄,你在哪儿!!!!!”
朴亦风:“钟含珞,你够狠。”
Lareina:“不,自从见识了够帅够阳光的队长兄后,我要收回以前对你进行的不帅不阳光的话,原来这才是标准啊!!!”
气得朴亦风只回复了我一把带血的刀,当然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吧。
大家都是适应力超好的人,对于大学生活融入的极为迅速,各自都在忙活着自己精彩的大学生活,我每天都会在网上关注他们的动静,可是大家最近都在问我的电话号码。
家里并没有装电话,我如实相告后,这群家伙竟然都不相信,说什么“不装固定电话手机总要配一部吧。”“如今电话电脑早已是资本主义国家的大学生标配了,只可怜我们还在社会主义初期阶段挣扎的人只好跟室友共用电脑电话了。”
后来在我一再肯定没有的情况下,以及我消费者也没必要打国际长途不是,大伙在网上聊天不也挺好的吗等理由之下才作罢。
溪溪末了弱弱的说一句:“就是上网也没同时在线过啊,这样留言聊天不得劲啊!”
得,又是一句不得劲。
一来二去的大家伙索性改为发邮件了,可以长篇大论的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因为之前错过了大学的申请日期,所以改到春季入学了,要到第二年的2月才可以去,所以我有大半年是在大学城附近晃悠的。
James夫妇在星期天的大清早来到我家,邀请我和妈妈一起去做礼拜,我很惊奇不是信徒也可以去观礼吗?正好想去看看美国的教堂是怎样的,于是磨着妈妈也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