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外蔚蓝的天空上漂浮着淡薄的白云,一个个色彩缤纷的热气球和隐约欢呼鼎沸的人声刺激着章龄之头晕目眩的感官。
她的腿绵软的像踩在棉花上,头晕乎乎还想说什么,就被潇洒跳下去的佐尚辰也一起拉出了机舱。
“啊——”一下子失去重力没法平衡的感觉击中章龄之的心脏,她尖叫着有那么瞬间觉得快死掉了。
很快她的腰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揽住,尖叫被对方如数吞入腹中。
辗转上来的唇灼热,凶狠的力道在她的唇上啃噬,好似一种无言的惩罚。
风声、欢呼声、向下的坠落,以及心里恐惧死亡的感觉统统都消失了,章龄之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唇上。
吻不知在什么时候由啃噬变味的成了热烈似火,勾出往日记忆的味道。她为他开启着唇,任由他在其间穿梭。
章龄之感觉背后有了实地的支撑,被佐尚辰拥抱着翻滚到草坪上。他依旧深深地攫取她的唇不放,更深入吮她的舌根。
腹部的空气被这个绵长的吻几乎抽空,章龄之觉得胸前一凉,软处被一只大手罩住,挑逗刮擦的时候她听见佐尚辰痞痞地问:“我的新娘,你确定我们婚后的第一次,在这里做吗?”
章龄之被拉回现实,猛地睁开眼睛。
他不怀好意的目光,还有从休闲服下摆探入的那只手,此时正肆无忌惮地加重了力道,毫不怜惜的搓捏着嫩尖,疼的她直皱眉。
佐尚辰突然用力地把章龄之从身上推开,她瘁不提防地滚到了铺开的降落伞上。
茫然地坐在草坪上倚着降落伞,看着解掉了伞包扣子,站起身笑得张扬的佐尚辰,章龄之苦涩地垂下眼。
时隔七年他竟然还记得她有恐高症,所以故意安排这次的跳伞。
佐尚辰,你就这么的讨厌我吗?
观礼席前无数的白鸽和彩色的氢气球飞上蔚蓝的天空,玫瑰花瓣从空中的热气球向下洒落……
一切在章龄之含泪的眼前摇晃模糊起来,她慢慢倒在降落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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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灯影洒在卧室的大床上。
章龄之睁开眼就看见阴沉着脸,俯身看着她的佐尚辰。
“我以为今天的婚礼已经够吸引人了,没想到最后还是你的昏倒成了今天婚礼的压轴好戏。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因为太幸福而昏倒的新娘?”
章龄之头胀痛的厉害,心口处还短促的心悸着,她对佐尚辰的嘲讽很委屈,难道这不是他想看见的吗?
“我娶的是个哑巴吗?”佐尚辰一把拉开她被子。
“我有恐高症,而你知道。”
“哦,所以你这是在怪我喽?”他的脸离她不到半寸的距离,淡薄的气息浅浅地笼罩下来,俊美的脸在灯光的照映下,显得冷漠倨傲。
“章龄之,我就想做几件让你终生难忘的事,比如,恨我。”佐尚辰手扯着章龄之还是昏倒前的那身白色休闲服,一会就把她剥的只剩下藕色的文胸内裤。
得意地看着狼狈的想用被子遮住身体的章龄之,他命令着:“孩子都生了还怕羞吗?剩下的就自己脱掉。”
章龄之昏沉沉的,那可怕的眩晕还没有消失,坐起来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的想吐。
在他讥诮的眼光中,她解开文胸的暗扣,然后跪在床上脱去内裤,整个过程都半垂着眼,也不看佐尚辰。
佐尚辰没有办法从她的身上移开目光,就像第一次在网球球馆看见她的时候一样。
“我喜欢贤惠的女人,所以我的衣服你来脱。”欲念翻腾嚣涌,热力都集中到膨大的某一点。
可比起进入她,佐尚辰更喜欢看她的样子,多看一眼,似乎就能修补一点心里的陈年旧伤。他从来没有看哪个女人这么用心,认真的想看清楚她的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章龄之没有办法让手不颤抖。
这个男人不仅有着精致的五官,就连身材比例也是恰到好处的匀称感性,恰如其分的肌肉纹理,把白皙的肤色打造得不夸张的阳刚。
她慢慢的神情恍惚起来,曾经她也这么给他脱过衣服,比起记忆中年轻的身体多了成熟的魅力……
佐尚辰出神地看着解着扣子的章龄之,冷漠倨傲早就随着她的轻盈呼吸消失,那若有若无的淡雅体香围绕着他。
他的感官全部放开,竭尽所能的去体会她带来的特殊感觉,窸窸窣窣脱衣服时偶尔指尖触碰到的温度逐渐让他温暖起来,不觉眼里酝酿着温柔。
佐尚辰更近地凑近她,用手把她的发髻散开,看着一头如云的长发倾泻在圆润的肩头和浑圆峰间,黑色的发尾和白润的肌肤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她清丽中揉入勾魂媚态。
佐尚辰变得气息不稳,有些喘,眼里也开始积聚着欲念的红痕,手伸向她的浑圆,指尖快要触及又微握成拳地收了回来,垂到身体的两侧。
很想赞美她,却想不到赞美的词,想到她曾经长发甩动坐在他身上迷离摇曳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妖精,吸尽他的精丨血,迷惑他的心智。
想要她,他迫切的想再一次看见她的长发为他甩动摇曳。
半天挣扎着佐尚辰说了句:“以后都把头发放下来吧,发髻不适合你。”
“啊?”章龄之沉浸在往事里,佐尚辰的话让她一愣,迎上他的目光后飞快地又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好。”
佐尚辰敏锐地察觉章龄之在走神,琥珀色瞳仁里迷蒙着看不清的晦涩,变得少了灵动,全是木然。
她这样的神态让他眼底刚刚燃烧起来的激情,又很快地冷却下去。他差点就忘了她不爱他,二货的他好死不死的还在死灰中等待奇迹的复燃。
好看的唇线自嘲地勾起,佐尚辰轻轻地拨开她脱到了他裤扣的手,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走进了洗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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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龄之凄然地坐到床头,洗漱间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听得她很扎心,没想到全丨裸对他竟然没有半点的吸引力,他不为所动的就这么推开了。
章龄之,你成了他的妻子,就开始学会幻想了吗?他只是为了玺儿才将就的娶你,你没有哪一点能够配得上他。
幸好刚才没有表现出爱慕他的样子,不然不知道又要受到他怎样的嘲讽。萧瑟地蜷缩起上半身,章龄之坐在床头一动不动地听着沐浴的水声,视线涣散地看着地毯上的花纹。
围着浴巾的佐尚辰皱着眉,章龄之的木然成了他眼里的烦躁,压制想抱住她安慰的冲动,随手把手里的一条大毛巾扔给她:“遮住自己出去吧,你的房间在隔壁。”
冷水已经冲走了身体为她点燃的悸动,他疲惫的只想不受打搅的静静休息。
章龄之用毛巾遮住身体,慌忙往外走,快到门边时,一波袭来的眩晕让她头重脚轻地脚下一滑,摔倒在门前的垫子上。
“见鬼,我说你存心的吧。”佐尚辰的声音飞快地响起,“嗨!章龄之——你给我站起来。”
章龄之看见他光着一双脚丫站在她的身边,顾不上坠地的疼痛,她狼狈的手摸索着,想找寻支撑起身体的物体快点爬起来,还没等起来就眼前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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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为什么还在睡呀?爸爸,妈妈她病了吗?”
“妈妈昨天被那么多的热气球吓到了,所以赖床想睡觉。”
“妈妈胆子可真小,我昨天就和奶奶姑姑一齐坐热气球了,好好玩呢,我都不怕。”
“玺儿是最最勇敢的好孩子,当然不会怕了。那我们出去让妈妈好好休息,今天爸爸送你上学。”佐尚辰抱起趴在床边的玺儿吧嗒亲了下她的小脸蛋,“走喽,我们先下去吃早餐。”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不仅刚刚的对话极轻声,连走出去的时候也是轻轻地关上卧室的门,就怕吵醒了还在睡觉的章龄之。
“佐先生,陈老师已经到了。”
“知道了,你让她等会。”佐尚辰把土司涂上果酱拿给玺儿,玺儿咬了一口濡声濡气的说:“爸爸,我更加喜欢蓝莓味的果酱。”
“老常,你记下来,以后芒果味道的果酱就不要买了。”
“知道了佐先生。”老常连忙掏出随身的记事本,这家里新添了两口人,喜欢什么忌讳什么,他都先记下来,只是芒果味的果酱不是佐先生平时喜欢的吗?
“爸爸,妈妈喜欢吃芒果。”玺儿倾听着他们的对话,喝着牛奶的嘴砸吧两下突然冒出这句。
“夫人就不要去吵醒她,她醒之前家里不许吸尘,谁也不许上楼。中午让厨房准备些清淡点的菜。”
佐尚辰想到昨晚她再次昏倒,脸色就凝重起来。
也就是想整整她,让她痛苦难过。所以在明知道她有恐高症的情况下故意安排这场婚礼。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她的恐高症比当年更严重了。
想到医生昨晚检查后的定论,佐尚辰有些后悔。
而医生对章龄之病情的建议,佐尚辰想,如果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够久,那么他一定会想办法帮她克服心理上的障碍,尽量把恐高症状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