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尚辰口干舌燥的喉结上下滚动,欲念已经蔓延到他的全身,灼人的火苗迫切需要她来扑灭:“章龄之……”
“……”章龄之的眼睛避无可避的对上他的。
佐尚辰的这双眼睛非常妖冶,这词怎么听都该是形容女人的,但他的眼睛给人的感觉确如此,狭长的丹凤眼,不仅深邃还眼尾风流。
和这样的眼睛短兵相接,章龄之很快就败下阵来,掩饰着拿着浴绵:“来,我给你洗手臂。”
这算不算是最煞风景的一句话?难道她就瞧不出他的男人魅力和对她的渴望?
还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手指穿过她的长发,他的脸几乎贴在她的脸上:“好久我们没有做过了,现在就开始吧。”
托着她的头,很认真地开始吻她。
浅尝即止很快变成了欲罢不能的攻陷,肆意游走在口腔的舌也由开始的温柔转而变得蛮横凶猛起来,扫荡着她的每一处,留下他占领的印记。
佐尚辰狠狠地在章龄之的脖子、锁骨、胸上吮出一个又一个吻痕。
他的胸膛挤压着她胸,身躯缠绕,抚在脊背上的手引起的电流让章龄之心跳加速的轻哼出声。
佐尚辰听了满意的一笑,托起她的臀,毫不犹豫地挤入。
章龄之并没有准备好,不适和胀痛让她咬起唇。
“我……那再等等。”看见她难受,佐尚辰托起她想退出。
“不,我现在很好。”章龄之趴在他的胸膛上,适应着他的存在,“我喜欢这种感觉。”
因为痛,才能提醒她不是在做梦。
佐尚辰在她温暖接纳他的地方,放纵着本能的狂野。
谁先放任悸动起伏,谁先愉悦的纵情喊叫,这个时候已不重要,随着浴缸里大幅度的动作水花溅出了一地。
在靡费的冲撞中,章龄之的脑中有那么一阵是短暂的空白,剩下的是无休止欢愉。
“说,章龄之,你现在是不是被我做的很舒服?”佐尚辰不依不饶地狂野顶弄,抛动她的身体,贪得无厌的像个孩子。
章龄之闭着眼睛忙不迭地胡乱点头,在他强悍的冲击下既痛苦又快乐,灵魂和躯体像被分离了,一半柔软成汪水,一半似要飞上天堂。
再次看见她的黑发在顶弄中晃动,佐尚辰低吼着,抽身出来释放到她的腿上。
章龄之刚准备从他身上下来,就被佐尚辰又按了回去:“记住,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想别的男人。”
她的户籍资料原先是结婚又离过婚的,但他不想去查那个男人是谁。想到她曾经被别的男人也这么亲密的占有过,嫉妒就像一粒极易发芽的种子,在他的心里蔓延生长。
章龄之听着也没有细想他的意思,顺从的嘴里应着:“嗯。”
背过身清洗着白浊的腿根,就被佐尚辰捞起,压倒在浴缸旁的按摩床上,开始新一轮更狂猛的掠夺。
手指捻压着她的核心,在潮湿的地方勾出更多的水。俯首含住了那颗小巧的花核,时轻时重的吮丨吸,或将灵巧的舌深入敏感细细探索……
“除了我被谁这样亲过吗?”
章龄之身子虚软得就要化了,脸羞得像块血布,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没……有。”
“很好。”佐尚辰噙着欲念的眼睛藏着章龄之看不懂的暗流,他眸光一沉,凶狠的一个深捣,野蛮的象要顶穿她的五脏六腹似的,强硬戳挤到深处。
成人世界的男女之爱,也许性是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在汗水和交融中两个人没有任何阻隔的接近,天堂地狱一起沉浮……
·
佐尚辰围上浴巾,章龄之粉透的身上被他吮下的吻痕,蓦地看得心房一暖,这个浑身被打上烙印的女人又再度回来了。
刚才的不快奇迹般地散去,他拿上一块大浴巾包住她,像连体婴般搂着她出了洗漱间。
按了墙壁上的开关,一侧的推门移动着,他搂着她走了进去。
章龄之惊讶地发现原来这个推门后是衣帽间,大的出奇。一大半的衣橱里面都是琳琅满目的女性衣物,还有留着搭配的各种款式的鞋和手包等。
她可不会认为这些和自己有关,看着,心里颇不是滋味,不知道是谁何其有幸,曾经拥有他的宠爱。
佐尚辰伸手从中间拿出一套绛红隐格纹的套裙,在她身上比划着:“今天你就穿这套吧,正好配我的格纹衬衫。”
松开大浴巾,他就动手在抽屉里拿出胸衣和内裤,很自然的给她穿着,似乎这样的事情他做了很久。
章龄之心里渴望和他的亲近,任其穿着,但他伸手想帮她调整胸衣时,她惊觉地避让着,引得佐尚辰不客气的在她耸立的粉白上邪肆一捏,痞痞地调笑。
“女人,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想穿行李箱里面带过来的那些,保守的款式会让我索然无味,吃不下去的。”
佐尚辰的痞样和色味的话语让章龄之褪下去的羞意又涌了上来:“不是……。”
佐尚辰很受用她对他没辙的样子,自顾自调整好胸衣,眼见那对不算大的胸在胸衣里也有了波涛汹涌的味道,不是顾忌她的身体吃不消,真想再把她揉在怀里做一回。
“知道内衣真正的用处吗?就是为了吸引床伴的,既然你穿了就是让我看的,以后我喜欢什么你就穿什么。”
佐尚辰拉着章龄之旋转了一圈,绛红隐格纹的套裙她穿着大小正合适,淡雅中蕴含幽兰般含蓄的气韵。
佐尚辰眯起眼,自恋的想,也是,就他佐尚辰看上的女人能差到哪里去?
“正合适,果然我没有看错,你就穿这个号。”
这是专门为她买的吗?章龄之诧异地望着佐尚辰。其实为了玺儿他没有必要这样做,她怕在这样的梦里不能自拔。
因为梦终究是梦,当醒来的一天,她会因为留恋梦境陷入更深的痛苦深渊。
在19岁之后,她就失去了做梦的资格。
佐尚辰挑了挑眉,这女人的脑袋也不知是怎么长的,不是买给她的,难不成是买给玺儿的?
他并不想通过物质来让她感动,却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只要是他看见中意并且认为符合她气质的衣服,就毫不犹豫的买回来,一件一件的挂满衣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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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尚辰是想给玺儿换一家私立的幼儿园的,但玺儿不愿意。小家伙还在等着幼儿园活动的时候,把她的爸爸带给小朋友们看看呢。
当佐尚辰和章龄之出现在幼儿园的门口,立刻晃花了送孩子们出校门的那些年轻女老师的眼。
不,更贴切的说是那个把背着书包小女孩抱起的男人,晃花了她们的眼。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走向一辆停在路边气派高端的轿车,她们咂舌的同时不由都叹息命运的不公。
玺儿很高兴爸爸和妈妈都一起来接她,兴奋地一个劲儿地猛亲佐尚辰的脸:“爸爸,妈妈……”
“佐经理,等等我……”一个白色裙装的女人气喘吁吁地向他们跑过来,或者因为太急切俏丽的脸上粉扑扑的甚是好看。
“你怎么在这儿?”佐尚辰暗自皱眉。
陈怡蓉笑着回答:“不是等会要教佐玺跳舞吗?心想不如过来接她一起回去,路上等车耽误了时间,差点就遇不到你们了。”
佐尚辰抬起了手臂,瞄了眼手腕上的钻表:“还有一个半小时。”
陈怡蓉优雅得体的点头,装作不明白佐尚辰话里的意思,对着被佐尚辰抱在手里的佐玺友善地笑道:“佐玺,让老师抱你上车吧。”
玺儿扭过头,看着拿着书包已经悄然退到他们身后的妈妈:“妈妈,以后就是这位陈老师教我学跳舞。”
陈怡蓉这个时候似乎才注意到了章龄之的存在,随即亲热地对章龄之笑,只是一双眼睛带着轻视地上下扫视着:“章秘书,不好意思,我只顾着心里着急,刚才都没有注意到你。”
章龄之不甚在意说:“你好,陈老师。”
陈怡蓉她是认得的,星城影视公司的签约演员,没有出道前是小有名气的舞蹈演员。在公司里见过几次,一位很倨傲的女人,无论走路还是看人都喜欢扬着下巴。
她的态度,章龄之根本就不会在意。
幼年失去妈妈,后来爸爸生意失败被债主上门追债,哥哥为了筹钱去黑市飙车丧生,再到后来爸爸心肌梗死。种种残酷的打击,她早就经历过太多的世态炎凉。
除了心底藏着的,她如今能够在乎的东西已经太少了,这些不相干的人她不会在乎,更何况一二道不善的目光呢?
佐尚辰已经把玺儿抱上了后座,陈怡蓉随即也准备上去,佐尚辰很不悦地关上车门对她说:“陈老师,迟到不礼貌,同样太早我也认为很不礼貌,因为你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