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白启帆心有不甘,行动慢了一点,还是希阳真有急事,速度快
了一点,本该是白启帆失败而归的,希阳却走了先,整个办公室内顿时只
剩下白启帆与他的秘书,以及沐昕桐、凌墨阳、薛子轩三人,气氛顿时变
得有些诡异起来。
“真是可惜了,这可是一块比沐氏别墅还要昂贵、还要有价值的黄金
地皮呢!”沐昕桐佯装可惜地盯着白启帆,漫不经心地说,其间讽刺意味
甚浓。
白启帆的脸『色』很不好,不过,沐昕桐看着很是爽快。
“不过是一块地皮,我白启帆会放在眼里?”白启帆冷冷一笑,直直盯
着沐昕桐,说“就算这块地价值连城又如何?它能有沐氏别墅来得有意义
?”
“白启帆,你别得意得太早!”沐昕桐的脸『色』亦冷了下去,不提别
墅还好,一提起来,她的火气也跟着上来了。
“你放心,沐氏以及沐氏别墅那一方土地,迟早有一天我沐昕桐会夺
回来,而你与米雪所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加倍讨回来。”
“是吗?”白启帆挑眉反问,连正眼都没看沐昕桐一眼,末了,还吐出
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你沐昕桐有那样的能力吗?还真当凌墨阳把你当
宝呢?若他真的在意,沐氏别墅也不会落到我白启帆的手中,所以,这话
还是待你有那个本事的时候再说吧。”
话音落下,也不再看沐昕桐有什么反应,径直向前,可这门还未出,
凌墨阳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白启帆,自信不是坏事,不过,太过于自信就是狂妄了,而一般狂
妄的人在我凌墨阳这里都讨不到好。”
满意地看到白启帆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凌墨阳又继续说“沐昕桐是
我凌墨阳的妻,所以,只要她想做的事情,我凌墨阳一定会支持,何况只
是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呢?”
“你一直是聪明的人,进可攻、退可守。这一次,可得把手中握着的
东西握得紧一些哦,别一个不留神就给人抢了去。”
说是提醒,实则还是警告。
白启帆心里狠狠地惊了一把,虽明知凌墨阳早就开始帮助沐昕桐,一
步步地设好了局,为她铺好路,但真实的听到凌墨阳说出来,还是隐隐地
泛起了担忧,神经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不过,面上他却是不动声『色』,说出的话亦是没有什么温度,甚至
比开始的时候还要冷上几分。“凌总若有本事,大可以来取,怕只怕,你
们没有那样的机会。”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
凌墨阳若有所思地『摸』『摸』鼻头,轻声道“这白启帆确不是省油
的灯!”
这一点,沐昕桐完全知道,没有一定的本事,白启帆又怎可能在精明
的父亲手底下,用仅仅两年的时间就将沐氏给夺了过去,甚至还让父亲背
上了那样一大笔债务,最终坠楼而亡呢?
就是因为如此,她才会不顾一切,父母惨死的情景,那片雪地里刺目
的红景,不时出现在梦境之中,随时提醒着她,让她不要忘记仇恨,该夺
回来的一切都要夺回来,那些人该付出的代价也一定要付出。
面对一个强劲的对手,固然是累的,不过,有了一个目标,再累也能
坚持下来。
这场对决,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火,成则,名利双收;败则,一无
所有。
当然,事实也没有那么严重,毕竟这并不是对后的对决,白启帆也还
有足够的资本来输得起这场仗。
不过,经此一役,白启帆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起来,凌墨阳的能力他算
是见识到了,有这样一个男人在身边,沐昕桐能走到今天一点也不奇怪,
何况,他能清楚地看到沐昕桐眼里的恨意,一个有目标的人,不是那么容
易打倒的。
对于那块地皮的失去,米雪倒不是很在意,她在意的是白启帆这个人
。自陵阳回来,他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即使白启帆藏得很好,但毕竟米
雪跟他一起那么多年,对他的了解一点甚至比对自己的了解还深,又怎会
看不出来?
她爱白启帆,怎么忍心看到他身上背负那么大的压力?又怎么忍心看
到他不开心?
自婚宴那件事情发生之后,米雪就再没见过叶谦,一是觉得没有必要
;二是不想让相信自己的白启帆失望。但她知道,叶谦是恨上了沐昕桐,
若有机会,必定不会放过沐昕桐,她也恨沐昕桐,可她在这种时候却是不
好出手。
于是,叶谦成了她看中的工具。
悠然咖啡物语,米雪与叶谦相对而坐,米雪低头细品着手中的咖啡,
看不真切她的表情,叶谦则是自看到米雪那一刻起视线就没有离开过。
有一段日子没有见过米雪了,米雪还是米雪,美得不可方物。只是,
说不清为何,叶谦总觉得米雪身上散发着忧伤的气息,连带着他的心都跟
着疼痛起来。
看了有多久,叶谦也说不上来,他总以为米雪会开口,但始终不见米
雪开口,终于,他还是没能忍住,问“米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请你喝咖啡。”米雪并未抬头,说得很是自然
,但言语间的忧伤那般明显,叶谦怎会听不出来?
“若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叶谦直直
盯着米雪,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
“真的没事!”米雪轻轻摇头,还是没抬头。
“米雪。。。”叶谦脸『色』变了变,但最终话语还是软了下来,轻声
问“又是因为沐昕桐?”
“我真的没事!”米雪还是摇头,压根就没打算抬头。
细心如叶谦,分明看到了米雪的双肩在颤抖,连握着咖啡杯子的手也
在颤抖,没有任何犹豫,起身走到米雪身边,果见到米雪正垂泪,心里一
疼,连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没事你哭什么?沐昕桐又你做什么了?还
是白启帆对你不好?”
“启帆对我很好,我只是不明白,我一直把昕桐当朋友,她为什么要
一再地将我往绝路上『逼』。”米雪哽咽着说,那模样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
“沐昕桐?米雪,你放心,我会让她收手的。”
叶谦一脸坚定,眸子里闪着嗜血的寒光,完全未曾看到米雪眼中闪过
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