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不能看的?”凌墨阳的声音很冷,其间又透着
无尽的怒火与讽刺。
沐昕桐不敢回头去看,只是本能地用双手捂在胸前,然后,慢慢蹲下
,反手去抓被子,无声无息。
仅管被践踏得满身伤痕,沐昕桐依旧是高傲的,是倔强的,面对如此
的沐昕桐,凌墨阳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心里的怒火仿若要将自己的
生生地烧死一般。
“为什么不说话?”凌墨阳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在此时如此的执
着于那些本不该的事情。
“你想让我说什么呢?”沐昕桐的声音很轻,却是倔强无比的。
于她而言,凌墨阳已经认定了她与薛子轩之间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她
说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沐昕桐,难道你就不该跟我解释一下吗?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
凌墨阳绕到前面,一把捏住沐昕桐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迎视他愤怒
的眸子。
“我解释过了,可你信吗?”沐昕桐凄婉一笑。
她的眼睛真的很会说话,此时的楚楚可怜、高傲倔强演绎得一分不差
,令人心生不忍。
凌墨阳紧紧盯着沐昕桐,似要将其看穿一般,良久,才缓缓松开手,
转手抓住她的手臂,直接将她仍进了浴室“既然你这么饥渴,那就由我亲
自来喂饱你。”
沐昕桐心中一颤,猛然回头去看凌墨阳,想要看清他的表情,可惜,
留给她的只是一个孤傲而又有些落寞的背影。
本来,他若是想要,她会心甘情愿地给他,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太糟糕!
三年的相处,沐昕桐多少还是『摸』到一些凌墨阳的『性』子,他知
道,他说出的话,必定会实现。
三年来,她第一次看到凌墨阳如此生气、如此失态的模样,她很想问
一句:你是因为我和薛子轩的背叛还是因为失了面子,才会如此愤怒?
话,终究是没有问出口的,沐昕桐躲在浴室里,将莲蓬开到最大,任
烫人的热水不断冲刷着她白润如玉的肌肤,哪怕身体已经被烫得通红通红
的。
眼角有『液』体滑落,滚烫滚烫的,分不清是莲蓬洒下的水还是眶中
滴落的泪水。
沐昕桐相信薛子轩说的话,却难过凌墨阳的不信任,但转念一想,换
作是她,看到如此情景,也定然是不会信的。故此,她想通了,若是真的
要那样才能让他相信,那么,献出自己的第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
沐昕桐关在浴室这段时间,凌墨阳在外面也没好过多少,连他自己都
不知道介怀的到底是什么,愤怒与痛苦那么清晰的不断折磨着他的内心,
只得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红酒,妄图醉了便暂时忘却了。
他却忘了一句话:借酒消愁愁更愁。越是喝得多,头脑却是越发的清
醒了,以致于三瓶红酒下肚,他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越发清楚起来了,就像
一只索命的魔爪,不停地向他『逼』近。
“墨阳,你没事吧?”沐昕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凌墨阳正烦躁地扒拉
着自己的头发,在他的旁边,凌『乱』地散着几个酒瓶,一时有些担忧,
便轻轻地走了过去。
茉莉的清香袭来,凌墨阳有片刻恍惚,抬眸,正巧撞进沐昕桐担忧的
黑瞳里,她没有倾世的容颜,却有一双无人可及的双眼,那一刻,凌墨阳
感觉酒劲真的上来了,头开始犯晕。下一刻,便将沐昕桐拉入怀中,头埋
进她的胸前,闷声说“为什么要背叛我?”
屋子里很静,可凌墨阳的声音太小,又是埋着说的,以致于沐昕桐根
本没有听清他说些什么,只是乖乖地任他抱着。
两人的姿式很暧昧,可谁也没有推开谁。
今日的太阳出奇的大,金『色』的阳光透过半开的落地窗,洒了满满
一室,在两人周围晕染开来,看起来说不出的和谐。
“墨阳?”见凌墨阳久久没有反应,沐昕桐以为他睡着了,遂试探『性
』地喊了一声。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话音一落,凌墨阳猛地抬起头来,双眸中有着红
红的血丝,却又有着惹人心醉的『迷』醉。
“墨。。。”沐昕桐怔愣了一下,本欲再喊凌墨阳的,话才出口,嘴便
被堵了个严实,后面未出口的话被直接堵回了肚子。
凌墨阳的唇冰冰凉凉的,但他的攻势却迅猛而霸道,单是唇与唇之间
的接触时间很短,几乎只是相触的下一刻,他便探出舌头,灵动地撬开了
沐昕桐毫无防备的牙关,紧接着攻城掠池。
沐昕桐被凌墨阳吻得有些发懵,以往的凌墨阳都是温柔的,今天却没
有丝毫怜香惜玉,甚至带着浓浓的征罚意味,可见他的怒火有多旺盛。
与此同时,凌墨阳也不忘在沐昕桐身上上下其手,只轻轻一拽,便轻
易将她蔽体的衣衫给扯了开来,冰凉的寒意袭来,沐昕桐忍不住打了个冷
颤,内心里却被凌墨阳撩拨得躁热不已,如此一来,就似置身于冰火两重
天的境地,那种感觉,真谈不上好与不好。
沐昕桐轻微的颤抖,却让凌墨阳以为是他的触碰令她觉得害怕、反感
,心里的怒气顿时又升腾起来,这样,直接导致他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
沐昕桐再次颤抖,冰凉与火热的感觉还未退却,痛意又袭了上来,她
嘴唇被封着,叫不得,只得拧着秀眉强忍着。
殊不知,她的再一次颤抖,彻底激怒了凌墨阳,他直接离开她的唇,
然后直接将她扔到了床上,紧接着用自己健硕的身躯压了上去,在她还来
不及惊呼出声的时候,再次封住她的唇。
所有的前奏都没有了,凌墨阳带着惩罚地占有了她,没有丝毫怜香惜
玉。
盛怒中的他,忽略了自己初初进去时那种异样的感觉,只是一次又一
次地占有着她,欲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般,以致于沐昕桐被他折腾得几次
昏死过去,亦未能得到他一个不忍的眼神。
凌墨阳只觉得自己愤怒,却忽略了自己为何会那般愤怒,又为何会对
这个女人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