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凌墨阳焦急的背影,沐昕桐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又免不得猜测起
来:到底是什么事情使得他如此焦急呢?
怀孕的女人总是容易胡思『乱』想,脾『性』不稳定,又会幻得幻失
,好在,平日里凌墨阳待她很好,沐昕桐想了一会,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也
就不再去想,独自开着车回了小洋房。
另一边,凌墨阳离开餐厅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往医院赶。
没错,方才那通电话绝对是与沐雅桐有关的,当然,不是沐雅桐打的
,而是凌墨阳的母亲月天娇打的。
沐雅桐心脏病复杂,被送往医院急诊了!
这样一个消息,足以令凌墨阳紧张、害怕。
“妈,雅桐怎么样?”一进医院,凌墨阳便急急奔向急诊室,迫不及待
地问自己的母亲。
“进去有一会儿了,还不知道怎么样,不过,送来的时候,情况不是
很好。”月天娇如实回答。
“她怎么会病发呢?”凌墨阳眉头紧皱,死死盯着急诊室,问。
“我也不过是说了她两句而已,她就晕了。”月天娇如实回答,但从其
言语间不难听到不悦。
“妈,你就不能忍忍吗?我告诉过你她有心脏病,受不得刺激吗?”凌
墨阳责备道。
“谁知道她那么娇气,说两句就受不了了。”月天娇虽不悦,却也不过
多争辩,毕竟,沐雅桐正在里面躺着,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对自己也没
任何好处。
“妈,你这张嘴我还不知道吗?”凌墨阳显得很是疲惫。
“沐昕桐进凌家三年,我怎么对她的?她又是怎么对我的?可这个沐
雅桐呢?我拿她当祖宗供着也就算了,居然还真使唤我上瘾了,有手有脚
,倒杯水也要叫我。”提起与沐雅桐相处的这段日子,月天娇的怒气就止
也止不住。
“雅桐向来温柔懂事,怎么可能让你伺候她?”显然,凌墨阳更愿意相
信沐雅桐。
“墨阳,你宁愿相信她,也不愿相信自己的母亲?”月天娇不可置信地
瞪着凌墨阳,满眼受伤。
“妈,您的脾气我也很清楚,若你真的容不下她,在我们结婚之后,
会搬出去住的。”凌墨阳仍是紧紧盯着急诊室内,话却是那样坚决。
“什么?”月天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气愤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
么?跟她结婚,那昕桐怎么办?当初是你要执意娶她的,现在说不要就不
要了吗?你这样做的话,与当初白启帆有什么区别?”
三年来,沐昕桐的表现,凌家的三位长辈都看得清清楚楚,从心底里
他们已经是接受了沐昕桐,偏偏,在这个时候,自己的儿子带回另一个女
人,说她才是他的最爱,这简直就是荒唐。
“我用三年的时间织一张网,全是为了要救雅桐。”凌墨阳一句话,将
月天娇堵得死死的,他的决心显而易见。
“墨阳,你真的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了吗?确定躺在里面那个女人才是
你想要共度余生的人吗?”凌傲天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揽过自己的老婆,
以示安慰,话却是对自己的儿子所说。
“我一直都清楚!”凌墨阳回答得毫不含糊。
“你。。。”凌傲天还想说些什么,急诊室的门却开了。
“医生,她怎么样?”凌墨阳快速奔到门口,急切地问医生。
“她的情况很不好,必须马上换心脏,否则,活不过一个月。”医生也
是相当直接。“我们对她进行过全身检查,她的心脏有些特别,恐怕很难
找得到适合的心脏,就算能找到,恐怕也。。。”
“只要有适合的心脏她就能活下去,是这样吗?”凌墨阳紧盯着医生,
问。
“若是完全适合,术后好好注意,没有排斥情况的话,完全可以。”
“那她什么时候做手术最好?”
“越快越好!”
“那你安排于她最好、最近时间的手术吧,我会负责把适合她心脏那
个人带来。”
迟疑了一下,医生轻轻点头“好。”
医生刚走,月天娇便迫不及待地问“墨阳,你想让昕桐把心脏捐给沐
雅桐?”
“全球只有她的心脏才适合雅桐。”这样的回答已经说明了他的决心。
“墨阳,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凌傲天皱眉提醒。
“爸、妈,你们回去吧!我知道怎么做!”凌墨阳不想再提,直接下起
了逐客令。
月天娇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凌傲天阻止了,两位老人深深地看了自己
的儿子一眼,转身离开了医院。
沐雅桐被安排在了重症监护室,凌墨阳换了身衣服走进去。
病床上的沐雅桐,脸『色』很是苍白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似是忍受了
极大的痛处。
凌墨阳在床边坐下,心疼地抚『摸』沐雅桐的脸,道“雅桐,我不会
让你有事的!”
重症监护室的探病时间总是有限的,时间一到,凌墨阳便不得不离开
,只能在外守着。
时光匆匆流逝,一转眼天已经亮了。
站在门口,凌墨阳深深地看了沐雅桐一眼,转身往别墅赶去。
凌墨阳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病床上的沐雅桐睁开了眼,
饱含智慧的眸子里满满算计。
“沐昕桐,就算你是我亲生妹妹,也不能抢走我最心爱的男人,而让
墨阳留在我身边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从此消失!”
医生的话不断在凌墨阳脑海中徘徊,他很清楚,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沐
雅桐死去,故此,他没有任何犹豫地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与心脏
移植手术同意书。
“沐昕桐,对不起!这三年来付出的一切,我要索取回报了。”
一大早,凌墨阳就给沐昕桐打过电话了,让她在小洋房等着,沐昕桐
也真的就那么听话地等在别墅,而且,还花费不少心思准备丰盛的早餐。
看着那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沐昕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昨晚没说出口的话,今天早上说也是一样的。
然后,她把事情想象得太过于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