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沐昕桐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尖叫出
声,因为在她冲出去,对方猛踩刹车那一瞬间,她就看到了对方铁青的脸
『色』。虽只是极速一眼,她仍可以肯定: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那
她已经被对方凌迟了无数次。
沐昕桐猛吞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走近车门,一边走,一边还不忘伸
手拦着,不让车子开动,她一门心思地不让对方离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
己的动作有多滑稽。
耿言坐在车内,本是对这个突然闯出拦住自己去路的家伙很是生气,
可在看到对方那滑稽的动作后又忍不住抽搐。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沐昕桐刚走近车门,想好的话还未说
出口,耿言已经先她一步下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极为不善。
“那个,我。。。”沐昕桐心里一紧张,开口竟也变得结巴起来。
说不出为何,从第一眼看到耿言的时候,沐昕桐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恐
惧,现在,耿言近在咫尺,悬殊的身高,骇人的气场,更是令沐昕桐觉得
压抑。
耿言也是冷漠的,可他又与白启帆的冷漠不同,在他身上多了一种白
启帆永远也不可能有的霸气,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朗朗星目中闪烁
着凌厉的光,似要将沐昕桐看透般。
在耿言目光的注视下,沐昕桐有种被扒光了衣服任人参观的错觉,仅
一个眼神,仅从其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沐昕桐便有种小绵羊被
送到大灰狼口中的感觉,脚步忍不住向后退。
“说!”耿言一把抓住沐昕桐的手腕,『逼』近沐昕桐,微眯着双眸,
浑身都散发出冷冽的气息,甚至还蕴含着不小的杀气。
s市的冬天已经很冷了,在耿言的气息下,沐昕桐更觉得冷,连身体
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突然间,沐昕桐有些后悔,为什么没人告诉她这个男人这么可怕呢?
怪异和可怕这完全是两种概念呀!要她知道这个男人如此可怕,那她说什
么也会把心理准备做好再来呀!怎么办呢?
“你别告诉我,提着一篮子苹果,你只是想来看我?”就在沐昕桐滴溜
溜地转着那双漂亮到极致的双眸,思考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才是最好的
时候,耿言话峰一转,抓住沐昕桐手腕的手松了开来,后退两步,轻倚在
车门上,双手双胸,饶有趣味地盯着沐昕桐。
这是什么状况?沐昕桐惊得瞪大了双眼,直直盯着耿言,显然还未从
震惊中回神。
片刻,沐昕桐终是从方才那一系列震惊中缓缓回神,扯开一个自认为
甜美的笑容,道“不愧是老大,我真的只是来看你的。”
“你确定?”耿言眯着眼,探究地看着沐昕桐。
耿言的转变令沐昕桐觉得没那么紧张和害怕了,说起话来也顺溜了“
难道您认为我提着一篮子苹果来行凶不成?您看到过死在苹果下的人?以
您的身手,就算我想对您那个啥,也做不成那个啥,对吗?您的威名全国
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也只是对您太过仰慕,所以才大胆地冲到了
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