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沐昕桐心里暗骂,面上却尽量保持着那份从容,道“米雪,有
一点你得弄清楚,你与白启帆怎样,已经与我沐昕桐没有半『毛』钱的关
系。还有,我与墨阳年后就会成婚,忙得很,哪像你们早就筹谋好了一切
,只要等着日子到来就成。”
沐昕桐这话一语双关,既解释了自己对白启帆无非分之想,只想与凌
墨阳安心度日;又道出了米雪与白启帆早已筹谋好一切,反过来诬陷她沐
昕桐,再延伸的远一点,可以理解为沐昕桐之所以有今天,都是米雪与白
启帆害的。
聪明如米雪,又怎会听不出来?毕竟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应付起来游
刃有余“昕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论你曾经怎样对我,现在,你能真的放下,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我
和启帆都为你高兴。”
“那我还真是荣幸!作为‘朋友’,我也希望你们能够相亲相爱,白头
到老!”沐昕桐微微一笑,那笑却未到眼里半分。
“一定会的,也希望你能来参加我们的结婚盛宴。”米雪干脆笑着向沐
昕桐举起了酒杯。
沐昕桐笑着碰杯,一脸抱歉“真是不好意思,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据说,那天是全年最好的日子,所以,我跟墨阳的婚礼也是在那一天。”
一句话落,米雪的脸『色』明显变了变,沐昕桐也不打算与其继续
jiu缠,一口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迈步离去“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擦身而过之际,沐昕桐面带微笑地凑近米雪耳畔,用只她们两人能听
到的声音说“米雪,你对待朋友的方式还真是特别,我决定了,还你一个
更特别的方式,敬请期待哦!”
别看凌墨阳被一群人围着,方才的一幕可都被他尽收眼底,沐昕桐脸
上的每一个表情都未能逃过他的眼睛。他知道她隐忍着痛苦、恨意,也厌
恶着这种场合,可为了心里那一个目标,她又在努力地适应,倔强地支撑
着,蓦地,心里划过一丝不忍。
那种情绪仅维持了几秒钟,手机便响了起来,是巴黎那个女人,凌墨
阳心里顿时如吃了蜜似的,甜甜的,脸上的笑意亦在瞬间扩散开来,眸子
里尽是宠溺“雅桐。。。”
“墨阳,你现在在哪里?”
“在一个宴会上。”
“哪里?我来找你!”
“雅桐,你身体不好,过两天我去巴黎看你。”
“我回s市了,你告诉我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什么?你回s市了?”
这下,凌墨阳不淡定了,原本挂在脸上的宠溺笑容瞬间收了起来,眉
头微微皱起,连音量都跟着提高了一些,明显地不敢置信。
“怎么了?你不希望我回来?”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甚是委屈。
凌墨阳只觉自己的心都揪了起来,立刻放缓语气“我只是不希望你太
累!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你在新东路北的康园别墅吧?我已经到了,你在里面等着我就好,
我马上进来。”说完,也不待凌墨阳反应,“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凌墨阳呆愣三秒,心中立刻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不及多想,直接
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