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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草食性恐龙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0:28

“师傅,他们给我吃东西前,我都有这样哦!”献宝似的露出两排贝齿,仰著漂亮小脸蛋,等待著邬少给予奖赏。

“这样?”觉著有些不对劲的思为兄,把目光投向了脸颊微红的九把刀。

“恩,就是这样……”小丫头当自个儿师傅还不明白,小块桂花糕递到岩九薄唇边,待到对方小咬一口後,又迅速收回来塞自己嘴里。如此行云流水,配合得宜,显然并非首度如此这般……气得生生拍毁一张小几的邬少,头一回觉著,自个儿确实不曾尽到当师傅的心。

“九把刀,你出去。”深呼吸一口,决定要尽尽师傅义务的邬少,难得的严肃撵人。

“不。”一黑一紫的双眸,淡淡的,仿佛根本不曾关注过周遭一切,又更像是洞悉了全部。

“我要和婉婉谈谈。”瞥了眼蹲在地上,好奇戳著地上木屑的小东西,邬少暗示,此次谈话“外人不宜”。

“我要听。”宝玉解毒後,大仇又得报,岩九彻底没了牵挂,一门心思放在他的新主子身上。这话说出去震惊江湖,绝煞门说一不二的顶级杀手,自甘诚服。这样的事,就算是武林盟主都不曾做到。可偏偏一个什麽都不懂的小丫头,却当真让这位曾游走在黑暗边缘的男子投了诚。

“她有你的哨子。”

“她说过,要我不走。”

“什麽?这话她对我都不曾说过,你别说这些天晚上你们……”

“师傅,你们聊完了吗?”打打的哈欠,表示小婉儿已经非常瞌睡了。吃货嘛!肚子饱了,眼皮子就开始打架,实属正常。

“婉婉要就寝了麽?师傅陪你好不好?”虽暗恨在心,但面对婉婉,邬少自是不会摆出任何凶狠表情,尽量温柔以对。有什麽,记在那些个男人头上便是,他的婉婉,值得更多的疼惜和宠爱。

“阿九说,今天起,他陪我。”小姑娘摇摇头,瞬间把邬少的心伤了个彻底。

“婉婉,岩九是外人,师傅陪你比较妥当。”男女授受不亲这种话,在万春花院甚至整个江淮来说,都是浮云。毕竟婉婉目前见到的,甚至今後需要面对的,都不会有这样的顾虑。

“阿九不是外人,阿九是婉婉的人。”似乎还嫌邬少脸黑得不够彻底,婉婉眨巴著大眼,撅著小嘴,一脸的义正言辞反驳。高大得九把刀蹲下身来,很虔诚地做了个右手捶胸的动作,似乎对她的表白有些激动,脸上的两条疤都有些泛红了。

“胡闹!婉婉可知,他不过是你的随扈。”觉得事情已经往自己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邬少眉头紧皱,想要给这个吃货小徒弟好好普及下两人身份差距的问题。

“十斤爷爷说,阿九用了我的玉那天起,就算我的人。”这话似乎并没错,加上有十斤的话做底子,邬少也寻不出如何反驳言辞,只好愣愣点头。紧接著,婉儿便甜笑著补了句,让邬少险些吐血的话来,“春少说了,阿九是我的,我得负责。李妈妈说,李大伯对她负责,就是娶她回家。我没家,只有把阿九金屋藏娇在这里了。”

很显然,婉婉用那诡异的思维方式,把好几个问题都搅和在了一起,并自顾自给了个合理解释。九把刀一点儿反驳的意思也没有,只冷冷的,用那种毒蛇似的眸子盯著咱们脑子根本没转过来的无为道长。这个步入江湖起,从来就不知道吃瘪为何物的翩翩公子,这一次,彻底败在了自个儿徒弟的手下。

他说不出让婉婉撵走九把刀的话(当然,说了也是白说),想要用些什麽法子来挽回现状,却赫然发现,这几天他光顾著给小丫头找吃的,与她亲近太少,竟让她生出了对别人更多的信任来。

不用多想,留客的法子,赢赌局的技巧,全是春景兰传授……邬少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当初贸贸然接下婉婉这个“任务”,是个天大的错误。

可是,当他瞧见小姑娘那种透亮的,几乎能直击人心的眼眸时,又觉著,要让他退让,是决计不可能的:“婉儿,你若喜欢金屋藏娇,不如……师傅带你去个地方,有好玩儿的,好吃的,还有你的阿九。”

“师傅要把婉婉金屋藏娇麽?”小东西第一个反应,绝对出乎邬少意料之外。

“……是。”可他觉著,若是把她继续留在这儿,耳濡目染下,她将可能离他越来越远。所以,邬少便决定再不能这样,必须让一切有些改变。

“不要。”显然,俊美公子的大脑回路,在婉儿断然拒绝下,彻底当机。

“为……为何不要?”好半晌,终於找回自己声音的他,几乎是抖著嗓子追问出声的。

“因为小婉儿说了,她目前最大的理想,是把所有人金屋藏娇。”一身金线刺绣的红衣,一阵不咸不淡的言语,邬少突的觉著,自己心头有些揪紧,有些憋闷,还有些悔不当初。

作家的话:

所以,其实这是一篇强大吃货成长励志文……麽?(摸下巴)

☆、花院主人

“景兰,你不会为了一个小女孩为难我的,是不是?”邬少还试图打打人情牌。

“当然,特别是这个女孩还成为我们老板娘之後。”春少笑眯眯的拍了拍手,何子从後头递了个精美木盒上来,邬少打开後,看了看里头东西,顿时一脸菜色:“这……这是真的?”

“思为,你不会以为,会有人拿这个开玩笑吧?”春少凑过来,伸手指了指契约上的印章,邬少只觉著一阵头晕目眩:“你竟然舍得?”

“思为,万春花院是用来做什麽的,你可还记得?”春少的反问,让邬少只觉著头皮一麻,看向婉婉的眼神,闪动著几分隐隐的绝望。瞄到他眼中神采,景兰叹了口气,轻声补充道,“思为,主上说了,婉婉不错,值得栽培。”

“九把刀的事……”觉得已经有些无法挽回的邬少,还试图寻找些浮木来抓持。

一个没亲没戚的小孤女,自是与万春花院的所有人有地位。从主动变作被动的思为兄,突然尝到了当年初入江湖时的苦涩与无奈。

“岩九是主上同意留下保护婉婉的,你若是愿意,继续留下也行,不愿意……主上那边有说,回去与他下棋也可以。”春少的话,就像是春日惊雷,让本就有些无力的邬思为瘫软在座椅间。

这些天来,他的作为,显然已被主上知晓,并不喜了。

不想教小婉儿太多院子里的事,除了喜爱,还有某些想隐匿自个儿过往的心思。他本就已深陷这泥泞世界,何苦再拉一位无辜的小姑娘下水呢?苦笑著摇了摇头,轻轻挥开了婉婉伸过来搀扶的胳膊,邬少站起身,来到春少身旁。面色虽有几分泛青,但也好歹算是大抵不错的了。

“婉婉,你与岩九也早些歇息,授课明日再续。”让何子收好契约,扯了思为的胳膊,拽著人出了门。给岩九使个眼色後,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婉婉,还玩这个麽?”岩九把茶几碎渣清扫了出去,滚落在地上的骰盅与骰子拣出来,交还到小姑娘手里。

“不玩可以麽?这个不好玩。”小婉儿摇了摇头,觉得心头有点儿闷闷的。

邬少刚刚的反应,明显是觉著她得了那个契约不好……可是,不是大家都说,那是个好事麽?虽然略有些早熟,但毕竟还是十岁的小丫头,一时半会儿还弄不明白其中盘根错节的缘由,只能自顾自在这儿犯闷。

“婉婉,手疼不疼?”从柜子里拿出烫伤药,岩九半跪在她跟前,摊著手,示意她把小爪子伸出来。

“不疼了。”指尖上不太明显的烫伤,被岩九用一种冰凉的药膏涂抹後,显得尤为舒服。小东西眨了眨眼,觉得不再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既然是公子们的事,就让公子们操心去吧!她现在只用养活她自己和阿九就成!

“婉婉……你真愿意留下?”若是不愿,他就算拼死,也是会把她给送出这个花院的。

“阿九你别怕,婉婉已经有本事了,不会让你受伤,也不会让你被欺负,更不会让你饿著!”觉得自己现在是有“责任”的人,拍拍小胸脯,婉婉说得豪气又坦然。

发现了自己的对牛弹琴,岩九摇了摇头,帮她把药膏抹匀後,去打了些水给她洗脸。

不过是一转身的功夫,屋内便多了一人。

警惕的靠近,刚想张口,却觉著那人强大的气场几乎压住了他的行动。几乎有些呼吸不畅的岩九,凭著强大意志力掏出佩刀,尚未抬脚,便在瞧轻了那人形貌後顿住了行止。但他并不敢放松紧绷神经,因为无知的婉婉正在与那人说著什麽,他很害怕,那人会对婉婉不利。虽然,纵是对方真动了手,他也无力救赎。

不知过了多久,当岩九一个跟头栽倒在房门的瞬间,他才後知後觉的发现,刚刚那个高手没了踪影:“婉婉,那个人……”

“阿九你看!三哥哥给了我本这个,送你。”一本非常适=-新~回。忆、论!坛-=宜他使用的,内家调理秘笈递到了岩九跟前。

“婉婉,他有没有……有没有像之前那样对你?”这并非三人第一次相遇,之前的那次,岩九仍是同今日这般,无所作为,也无法作为。歪了歪头,把那本厚厚的,她完全看不懂的书塞到了岩九怀兜里,小姑娘这才松了口气,试探著反问:“教我抢包子麽?还是让我学著晃米粉汤?”

“抢包子?晃米粉汤?”嘴角有些无法控制的跳动,实在是岩九对这个丫头的三不五时脑子跑偏有些没语言。

他们却是是在说同一个人?同一件事?

就算是擅於从人堆里寻找出自己目标者的顶级杀手,都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是否是错觉了。一个会教给这吃货丫头高超赌技的男人,又有著绝世武艺,断不会像是丐帮长老十斤那般……也是个纯吃货吧?!

“阿九你怎麽了?是不是听到包子和米粉汤就有些饿了?”软软的小手探到他额头,娇美的小脸凑了过来。突然间,向来清心寡欲的九把刀,也有了种莫名被蛊惑之感。如果这个丫头,慢慢成长,及笄後挂了牌,是否会用这般担心的表情,这般关怀的举动,去对待别人……莫名有些心揪的岩九,深吸了一口小东西带著荷叶香的体味,垂下了眼。

“阿九真的饿了?要不要我们去厨房摸点儿好吃的?”婉婉自是看不出这个总板著脸,随时散发冷气的男人,心头想的什麽。她只觉著,他似乎心情不太好。而她的心情不好时,只要能有吃的,就会很快好起来。

“婉婉,你叫的那个三哥哥,就是……就是教你抢包子的人?”捉住她的小手,岩九认真的看著她眼睛。

“是啊!三哥哥还是春少的主上,好像也是我师傅的,不过……三哥哥又说我不用叫师傅是师傅了,说以後有什麽他来教我……但师傅却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爹没了,师傅不就是我新爹麽?如果不要了,难道三哥哥想要当我爹?”陷入奇怪逻辑的婉婉,说出的话,不止绕晕了岩九,还险些把屋外尚未离去的某个男子给气得径直从屋顶摔下来。

男人觉著这个误会大发了,若不及时制止,後续的事绝对有可能发展成让他扼腕的方向。

想了想,本欲离开的脚步,转而往院子另一头的主屋方向掠身而去。

“主上?”刚与思为交流完毕,洗漱好,躺平了准备睡美容觉的某人,险些被突然出现的男人给吓死。

“你让思为继续当她师傅。”那个一脸纠结的男人,脸色显然不太好。

“可您说……”

“别管我说过什麽!反正,她得继续当思为徒儿,而且……一辈子都必须是思为徒儿。”

“是。”

“你干嘛用那麽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主上……如果不麻烦的话,可不可以请您下来……您在帐子上头,我……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有些恐怖。”抖著声音,春少终於说完了全部要求,话音刚落,那个刚还在他帐子上头与他面对面的男人便没了踪影。下意识望向窗边,一缕银白色华光,趁著月色倒映进来,再细看,便是痕迹全无了。

叹了口气,想了想刚刚男人的交代,完全没弄明白主上意思的春少,今个儿彻底失了眠。

作家的话:

是的,国际惯例“神秘男猪”出场了!

而且花院已经转到婉婉名下啦!

我会把其他男人都是炮灰,这个神秘男人才是正主角的事说出来麽?

☆、(12鲜币)蟹黄包子

为什麽说不让思为教了,又改主意了呢?

这麽反复无常的,并不像主上一贯的作风啊!

辗转反侧的春景兰,决定放弃美容觉的机会,去找人好好聊聊这事。去掉塞在耳朵里的棉花,翻个身,认真选了件夜间穿著的袍子,对著铜镜照了又照。

不错,纵是不经意被谁瞧见,也决计不会觉著他有半分不妥了。

点点头,春景兰用一种午夜面见圣上的姿态翻窗出去了。噢!如果真要说,这样的举动,或许更应该称之为采花大盗专用?毕竟穿得花里胡哨直奔别人寝房的行为,称不上太合宜的拜会。

好在这会儿已是酒过三巡的邬思为,并不会介意。

事实上,屋中满是酒气的他,直到景兰走到了他身边,方才回过神:“主上他……”喉头竟有一阵紧缩,宛若骨鲠其中。

“你对婉婉?”虽说心下了然,但景兰仍是想从这位口中得到真切证实。

“景兰……这是不是很傻?”胸腹中火烧火燎的,思为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心情所致。

“思为,主上允你继续留在她身边。”傻不傻,不是应该由聪颖之人判别麽?看著好友如此模样,景兰哪里还有看戏的心情。兔死狐悲,纵是寻常旁人,景兰也会觉著心凉的。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光阴倒转,回到那个初见婉儿的日子,不去人伢子那儿,不去领回那个会扰乱他好友心绪的小丫头。

“景兰,你应知晓,我……不只想留在她身边。”酒醉未醉,说的便是思为此刻状态。

“是,我明白。”明白却又如何,他们的命不是自己的,主上的意向才是关键。

你想与不想,你要与不要,都不是重点。

是的,他知道,所以他难过,他伤怀,他宁可当年不留下这条烂命,也不愿现下亲历这般的……什麽?思为顿住了。

晃晃杯盏,微仰起下巴,勾起嘴角,俊美的公子在月光下,展露出了一抹盈满伤怀的苦笑。

主上当日便有提过,花非花,雾非雾……去似朝云无觅处。

他自个儿不信邪,偏就要自个儿撞上来,怨得了谁?还能怨谁?!

景兰见状,也不言语,只默默寻了酒杯来,与其对饮。

屋外歌舞升平,屋中三两杯淡酒,世事无常,却又有据可循,只苦了两位翩翩公子,一夜无眠。

清晨的万春花院,端的是百般清闲幽静。

昨夜的欢愉,今晨的静谧,自然得仿佛本应如此。

“阿九,你吃肉包麽?”小姑娘的声音宛如黄莺,趁著晨风徐徐拂来,清脆悦耳。

“好。”应话的男音低沈略哑,却是凉意微露,显然是个饱经风霜的人物。

不过若寻声而去,亲见这两人形貌,便会让你突的大吃一惊。原是那小丫头这会儿正端坐男子肩头,一只只的往男人嘴里塞著小包子。男人站的位置也较特殊,若是用尺子丈量,距离地面少说也有一丈冒头的。你问他们站那麽高干嘛?这不是建屋子的人硬是要把屋梁架在这个尺度上嘛?否则咱小婉儿当然还是愿意和岩九在矮一些的地方吃早餐的。

呃……或者正确的说,是帮忙分担别家的早餐。

是的,清晨万春晏起的人颇众,厨房为了避免浪费,都是只备些简易吃食就罢了的。婉儿手中这一堆香喷喷的蟹黄包,断不会出自李妈妈之手。

若你要问包子来历……那麽我们便得把镜头调转回一个时辰之前。

当小婉婉打个哈欠,在岩九怀中揉巴著眼睛醒来时,一个重大的决定便诞生了:“阿九,我们去衙门好不好?”

“衙门?”大清早的,去那个地方作甚?

“嗯!昨个儿十斤爷爷说,衙门包子好吃。”感情这丫头当衙门是某餐馆的名号啊?!

“婉儿,衙门没包子卖的。要吃的话,我带你去……”眨巴著盈盈双眼的小丫头,可怜兮兮的盯著岩九,让他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更无论拒绝言辞。也罢,这麽个可爱的小姑娘不就是好奇那名唤“衙门”的地方麽?带她去一次也好,何必弄得那麽紧张。

昨夜她赠予的秘笈,根本是千金不换的宝贝,她不也眼都不眨的给了麽?

“阿九最好了。”一个甜甜香吻,爽脆的印在岩九颊上。

“乖。”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养个女儿的男人,默默叹了口起,帮她穿戴好衣衫,略做洗漱後,跃墙而出,三两下便到了当地衙门高墙外。

“阿九!今个儿是蟹黄包呢!”小丫头鼻子很灵,直至烟囱方向,无比期待的说。

微微凝眉,有些质疑她所言,却不忍罔顾其意,只得抱著人攀上墙头,径直去了厨房间。

灶头上的人正忙著,往来端送餐点的下人也在忙著,大家都忙,所以没空关注突然多出来的一大一小。衙门惯有这个那个的亲戚来帮工,明著是打杂,实际上就是混些吃穿用度,寻常人都是不会理会的。

就算他们揭开刚出炉的蒸盖,动作麻利的捡了好多蟹黄包离开。

“这招……便是抢包子?”抱著人回到万春花院,岩九仍未从婉儿刚刚露的那一手中缓过神来。毕竟,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漂亮小姑娘,一夕间便学会了那据说失传已久的暗器手法,任谁也是无法平淡对待的。

“是,三哥哥交予我的。”小姑娘不仅生性大发,也不藏私,人家问什麽,一股脑的就回了,全然不遮不掩不躲不藏的。

“那晃米粉汤……?”莫名的,岩九开始怀疑,那个被婉儿唤作三哥哥的人,是否是位神秘老前辈了!

“这里没有米粉汤……也没有小罐子。”原来,昨个儿与於陵子铭博弈的招,便是“晃米粉汤”啊!岩九觉得有些被噎住了,根据他这些年混迹江湖的印象来看,这两招都是出自百年来最顶级的暗器高手丢丢儿之手。那个平日里都在赌场混吃等死的家夥,应该也是用这法子活到如今的吧?

“怎麽想到用这法子来与人赌钱。”这个问题,不仅那个失意人邬思为颇为关切,连近日并未怎麽离开她身边的岩九,也是好奇的。

“三哥哥说,如果要养活阿九,得有钱。”虽然贪嘴好吃,但婉儿也是懂得,无钱寸步难行的意思。阿九比她个子高,身子壮,自是需要比她吃得多一些。虽然不太知道要多少钱才够,但小姑娘下意识的觉著,多多益善,没错。

“婉儿……”有些感动,又有些感慨,岩九把剩下的两个包子又还到了她手里。见她强吞著口水想推拒,复又难得地勾起嘴角来,“乖,你不是要养活我?不吃饱怎麽成?”

“阿九饱了麽?”非常有饲主自觉的婉婉,还是没接包子。

“饱了。”忍著笑,把味道鲜美的蟹黄包塞到她小嘴里,待到她吃下肚後,却听到了一声让他险些栽倒在屋梁下的回应:“阿九吃好少,怪不得长不高!”

婉婉,八尺有余的汉子,在你眼中其实是侏儒麽?!

而且,你当所有人都同你一般,塞了四十三个半的包子还不饱啊?人家岩九一顿吃八个小笼包的量,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好不好!

作家的话:

婉婉这故事要慢慢写才不会写坏。

所有男人都可能是男猪,因为所有人都会有故事,所以总体进展不会太快。

不过相信大家看腻了某龙翻来覆去写纯肉文,会愿意偶尔看看解腻滴剧情来调停下。当然,有肉有剧情一定是大家包括某龙都想看到的……不过,显然本文一时半会儿也急不来。反正某龙也有很多肉文可供解馋,不够的话……鲜的排行榜上数以百计的纯肉文也能让大家吃饱嘛~~

PS.当然,还是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捧场啦!我们的目标是……不擅长肉文的剧情是伪小言(喂!下限呢?!)

☆、(12鲜币)撵人大计

晨间饱腹时光过去後,小婉婉觉著胃袋满足了,岩九却觉著脑袋纠结了。

婉儿现在的身份不是万春花院的主人麽?为什麽,她还不愿离开呢?

纵是江湖流浪多年的他,对於这种寻花问柳之地,也是断无好感的。所以他忍了好久,终是再忍不住发问出声。

“可是,去哪儿?”小婉儿不明白,她只觉著从有记忆起,能像万春花院这段日子里任她吃的时光,还真没有。所以,她只想问一个目的地,起码是一个足矣让她吃饱喝足的目的地。

被很直接的反问,彻底给问懵到的九把刀,这时候才赫然想起,她似乎是被卖进来的,有家归不得。

怜悯又自责的目光,投到那个从肩头爬到自己胸口的小东西身上。

从不知同情为何物的杀手岩九,突然对这个怀中人,有了几分心心相惜之感。

相较於之前只愿献上自己忠诚的念头,现下,九把刀隐隐有了愿将之纳入麾下,当作家人的念头。当初小东西在柴房里发现重伤的他,那种冷静,那种镇定自若,那种愿意毫无回报的给他吃食及钱财助他疗伤……思及此,岩九心头怜悯更甚:“婉儿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一辈子。

“那我们就在这儿好不好?春少说,如果我走了,他会很难过,东西都吃不下。李妈妈他们也会很难过,也顾不上吃饭了。”事实上,人家春少的原话是“你现在是万春花院的头,你若走了,主上不会让我好过,与你交好的那些人估摸著连饭都没法吃上了”。相差十万八千里的解释,偏就还让九把刀给听进去了。

“好,婉婉说不走,就不走。”如若有人想动她,他把人砍了便是。

於是乎,一大一小坐在横梁上,就把事儿给定了。

还在邬少房中打瞌睡的景兰,直到听闻小姑娘养了个恶煞在院子里,到处恐吓人,方才想起,还有那个莫名其妙赖著不走的九把刀没能解决呢!

可婉婉不是万春花院的主人了麽?

万春花院,不就她一个人说话算话了麽?

想留一个人,那还不是张张嘴,上口皮碰下口皮,咂巴两下,抿一口豆腐脑的事儿啊?!

你若这样琢磨,那绝对是误会大发了!若真是凭著小婉儿这个小姑娘性子来,万春花院不出三天,便能从江淮第一顶级花院,摇身一变,成为世上最穷的餐馆。

为甚是餐馆而非花院,这道理一点儿都不难明白──咱婉婉姑娘不是标准吃货麽?

她脑子里的万春,根本就是一间偌大饭堂罢了!虽然人多点儿,还三不五时得修习些莫名其妙的功课,但胜在肉能随便吃,也没人嫌她吃太多什麽的。若是她真正接掌了万春,一定会把注意力放在提高餐食的份量上,哪里能管什麽事啊?!

就跟那账房李伯一般,那周你瞧著厨房领份子多了点儿,就晓得,李妈妈和他上个星期处得挺不错。若是无论李妈妈怎麽闹腾,李伯都硬是要克扣厨房用度,那麽……一准儿是两口子闹别扭了!

可身为万春花院的主人,除了管事儿又得做什麽呢?

吃?!

喂!够了哦!你也是婉婉一挂的麽?

事实上,万春花院不是还有营收经营麽?过去春少一个人管,邬少偶尔兴致来时帮衬著,总是有几分忙不过来的。据闻,这些年万春生意越发得好了,李妈妈帮春少买黄瓜的次数都锐减了呢!所以说,当得知幕後大老板都愿意让啥都不懂的小婉婉来当主人了,春少自是乐得放权。

“人事上,还是得我掌控的。”想了想,看看好友冷脸,扁扁嘴,春少如是道。

“那就走吧!撵人去!”就算是主人,也不能养个闲人吧?

邬少的理由特别充分,也特别有底气。若不是那心眼儿里扑腾的酸味都能远飘十里了,春少也会真当他是本著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来提议的。

“撵人这个……”眨巴两下媚眼,春少颇有些为难。

虽然婉婉年岁小不懂事,咱也不能欺负弱小不是?明著的做出这般举动来,不是直接打人小姑娘的脸麽?还让不让以後人家管事啦?至少……至少也得寻点儿由头,把那些个见了九把刀就吓得腿软的人给召集过来,一起义正严词的来才对嘛!

眯了眯眼,接受到春少的暗示後,邬少甩了甩衣袖就直奔後院。

找些个怕那冷面男的小丫头还不容易麽?他邬少一出马……还不如不出马。

什麽,怎麽一夜之间,你们都不怕那货了啊?

银牙差点儿咬碎一嘴,邬思为怒瞪著在花园子里练习功课的小姑娘们,瞥了眼婉婉那紧闭的房门,有些不知所措的瞪视著前些天哭闹著不与九把刀同院的某丫头:“你不是说……害怕那男的?”

“也……也还好啦!”甩著手绢脸红红的说这话,分明不仅是还好,根本就是爱慕人家的意思嘛!

“他脸上有疤。”一粒黑头都没有的邬少,把自个儿俊脸朝对方更靠近了些。

“他……他身上也有疤……”很显然,邬思为听到了这姑娘吞口水的声音。

“他常年带著把能砍死人的大刀。”这够恐怖的吧?能抵消其好身材的诱惑力了吧?!

“恩!太帅了!前晚有人翻墙进来,想要偷姐妹们的亵裤,九爷一个刀背就把人给弄晕了……”叽里咕噜,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激动,终是让一旁探看的美人儿们都围了过来。

“是说九爷吧?啧啧……那小腰,一准儿的力道十足,是个有劲儿的呢!”

“色女!人家是说九爷的功夫……不过气力确实是顶好的,那晚张公子送我一箱子珠宝,可都是九爷帮忙搬进来的呢!”

“还有还有……”

得,脸色泛青的邬少算是明白了,这岩九,用了些魅惑招数把这些姑娘们给迷了魂!断不会有人站在他这头,硬是要把人撵走了!

瞄了眼厨房的烟囱,邬思为决定去找李妈妈那头寻些支援!

“哎哟!邬少,什麽风把你给刮来了?来来来!吃个馒头不?”李妈妈向来是热心人,见了邬思为的纤瘦身型,很大方的从蒸笼里掏出个馒头递过去。见人摇头,自顾自塞进了自己嘴里,那雪白物什,三两下功夫就没了影儿。

怪不得能和小婉儿聊得来呢!

叹了口气,邬思为清清嗓子,开始发话了:“李妈妈向来不喜男子入後院,你觉得,那岩九……”

“邬少,你还真别说!小九可是个听话的孩子!你瞧瞧,我们厨房里的新灶头是他帮忙砌的,那堆山一样高的柴火是他帮忙劈的,还有那五缸子水也是他……你说啊,小九是不是喜欢小婉儿啊?我瞧著他两挺配,不如……”李妈妈从笑眯了眼的称赞人,到後来略有三分八卦的想撮合人,言语中对岩九的好感喜爱,那可是杠杠的!

计策失败的邬少,瞬间冷下脸来,不客气的打断了李妈妈的话:“婉儿已经是万春花院的主人了!岂可胡乱配谁?而且,你又不是不晓得,咱们万春花院是做什麽营生的!”忿忿然扔下这些话,转身便走。因走得太急,不曾注意,从厨房旁侧的小院里,正有个高大的男人握著斧子一言不发的凝望著他背影。

作家的话:

气跑了气跑了~~

捂嘴偷笑~~

和婉婉沾上关系的人,运气和人缘似乎都会变的很不错咧!

PS.有人说想念婉婉,俺就来更新了……销魂滴卡文啊……销魂滴大热天啊!请多多投票支持啊拜托!

☆、(6鲜币)招揽贤臣

“春少,你叫我?”婉婉和岩九是手牵手进门的。

邬思为看得眼皮直跳,但一想到指不定待会儿就能给这位说“永远不见”,心情也好上了三分。

“其实是这样……”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接受到好友一叠儿的眼刀示意,春景兰这才慢吞吞张口,“有人反应说,这万春花院最近的用度添了些。婉婉已经是万春的主人了,自是也得帮衬著想想办法。”

“什麽办法?”歪了歪头,被岩九抱坐到一旁椅子上,看看脸色泛青的邬少,瞅瞅低著头认真数茶叶的春少,小婉儿各种不明所以。

“就是想法子减少万春的用度。”被某人踩了一脚,春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出了最接近於撵人的话来。没办法,向来谁也不得罪的他,本没有撵走岩九的意思。但思为又是他多年来的好友,只好对不起九把刀了。

不过,这样近乎明示的说法,已经够让人明白了吧?你还踩!再踩我还手了哦!

“哼!”冷哼一声,收回脚的邬少,假意什麽都没做,挤出抹笑来,给婉婉补充说明道,“景兰的意思是,万春养了个多余的人,婉婉是主人,得想办法把这个人给……”

“多余的人?是说我麽?”很显然,婉婉姑娘虽然好吃点儿,可并不是傻子。

在她连日的观察中,旁的姑娘小夥们都忙得紧,就连不属於万春花院的岩九也帮忙劈柴搬东西什麽的,就她一个吃吃睡睡啥事不干。看看嘴角抽抽的邬少,瞄瞄捂嘴偷笑的春少,小姑娘有些伤心的给自己争取道:“我……我其实有银子了。那些天,那个奸商给了我好多,我都给万春好不好?不要撵我走好不好?”

好好好!你说什麽都好!

就连自诩铁石心肠的春少,也忍不住想这麽回答了,那个本就把人放在心尖尖上的邬思为,哪里还说得出旁的话来。原本是想撵走岩九的,可却是让小婉儿生出了误会。见那小东西双眼含著水汽,向来才思敏捷的他,竟连丁点儿安慰言辞都寻不出。只能眼见著,抱著她的讨厌男子凑在她耳畔,嘀咕了几句什麽後,把她大眼里翻滚的水珠给劝收了去。

“春少,阿九说,我是万春主人了,没人能撵我走。”接下来,婉婉的一席话,让邬少仿佛听到了小猪的逆袭。当然,这前提是,小猪可爱又甜美,香香味道又诱人得不得了。某人瞧在眼中,就像是饿极了的狐狸一般,口水滴答狂涌。

“是,所以,婉婉你理解错了,邬少并没说是让你走。”笑眯眯的春少,很迅速的把自个儿给撇了个干净。感情刚刚扯开话头的那位,是旁人冒充的一般。

“难道是师傅要走?”本来就被春景兰给气得快吐血,听闻婉婉的话,喉头一甜,险些没喷在场诸人一脸。

“婉儿,为师说的是岩九。”毫不客气的把话给说破,邬少只觉著,能让婉婉身边人少一个便是一个。动不了主上,他还动不了那个只会些粗浅功夫的九把刀麽?!

“阿九没我能吃啊!师傅说错了吧?”一脸“你说错了说错了肯定说错了”的表情,婉婉特不解的在岩九膝头上换了个位置。不是为了旁的,只为了能够得著春少面前摆著的那几碟茶点。

“这不是吃的问题……”邬少想抓住最後一次机会,因为,他几乎看到了九把刀眼中明显的不屑与冷然了!

“那就没什麽了,阿九除了吃院子里的,旁的东西都是我让奸商叔叔给的,不用钱。”三块桂花糕,两口吞下去,一拍桌,万春花院新上任的主人苏婉婉小姑娘,很利落的留下了第一个专属她的属下。

春少借著揭茶碗盖子的姿态,挡嘴偷笑。

邬少窝在一旁,泪如雨下。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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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鲜币)妖男阿书

妖男阿书

吃货当了新老板,众人会不会觉著有些不适应呢?

会不会想方设法的把人给挤走,或欺压这位老板呢?

以己度人的邬少,在撵人未果後,又操心上了婉婉的人缘交际问题。

可主人没发话,这些天他也不好贸然接近婉儿,想了想,便悄悄的用尽量不惹人注意的方式来观察保护。本来是琢磨著,万一有个好歹,他能够来个英雄救美的。可没想到,待他观察的几日後,只能连连叹息,主人的眼光……确实不错。

事情要从那天天还没亮的时候说起。

因为没把岩九给撵走,晚上总是不太能睡得安稳的邬少,鸡刚叫就起床了。

“哎──”叹了口气,慢腾腾穿上衣裳。一面哀叹著“再没有小婉儿来早晚请安的日子,委实无趣”,一面整理著姿容,力气帅过所有男子。当镜子里头已经出现了一个,十全十美,完全挑不出丁点儿错来的邬思为时,这位爷总算放过了镜子。

可惜,镜子不愿放过他。

哗啦哗啦──

倾倒的巨大铜镜,用极端热情的方式往邬少方向“扑”过来。

“谁在那里?!”惊魂未定的他,顾不上凌乱的发型和被扑上了灰尘的衣衫,举起折扇,冷著脸直指铜镜後方的小柜子,“再不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别别别……您请客气点儿,拜托……”躬著身子从柜子里出来的,是一个个头矮小的平凡男子。一身粗布衣衫,低眉顺眼的样子,和任一位大家大户里出来的粗使仆役,相差无几。

“丢丢儿?”可是,邬少却并未对这位的外型所蒙蔽,因为,丢丢儿是他主人手中排名前十的高手之一,“你不是在赌坊里看著?”

“是主人说让小的来,帮……帮……那个……”丢丢儿暗器功夫一等一,记性却是差到不行。掏出怀兜里揣著的小本子,其貌不扬的小个男子用手指捻了唾沫在那儿翻腾寻找著。事实上,邬思为从他出现,便已猜出了他来是所为何事。但是,基於刚刚被镜子吓了一跳,这会儿,他便没什麽心思当好人给丢丢儿指引。

“你慢慢找,我去做事去了。”想到今个儿还得帮婉婉看顾著,邬少没什麽耐心的转了身,刚走两步,发现了那个紧随其後的跟屁虫,“跟著我作甚?”

“恰好同路,恰好同路。”陪著笑脸的男人,丝毫不因邬少的冷脸而不悦,反而是性子极好的笑著打哈哈。若不是大家相识多年,邬少定会因为这人待人的态度,而松懈心房。可现下,自是紧绷了神经,因为,丢丢儿的手,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些坏事,他不得不防。

“哼!离我远点儿!”知道对方想起了主人吩咐,不好阻拦的邬少,冷哼著大步往前走。

人矮腿短,可却不知为何并未落下太远的丢丢儿,乐呵呵的跟在後头。

临到了婉婉屋前,邬少上下整了整衣衫,好一阵磨蹭後,这才清清嗓子推门入内。

如果,上天给他再一次机会的话,想必,这位自诩风流倜傥相貌绝佳的第一公子,决计不会贸贸然的推开今晨的婉儿闺房大门。

“丑鬼,怎麽这麽早就到人家屋里来啊?”说这话的,当然决计不是此刻正忙著与豆沙包作斗争的婉婉小姑娘。

“妖怪,你到我徒儿房中,又卧其睡榻,是何居心?!”往日里见了这货都会避之不及的邬少,见到那自己都没什麽机会躺上一躺的睡床,被这厮给睡了,自是十分不甘。翩翩公子的形象顾不上了,半眯著眼,挽起袖子,邬思为大步向前,举著折扇便欲砸去。

“丑鬼,小婉婉怜我花容月貌,不舍我漫漫长夜孤枕难眠,便自愿与我同床共枕……你若是嫉妒了,便只说,我可以借你张手绢,供你……慰藉相思。”被唤作妖怪的男子,句句都直戳邬少心窝,那俊美得笑颜,在其眼中,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曼陀罗。

“妖怪,你若是识趣些,速速从我徒儿床上下来,我留你个全尸!”冷著脸,把折扇抵上妖豔美男下颚,邬思为气闷著,为什麽在这种时候,偏生见不著那口口声声要护著婉儿的九把刀。

“小婉婉,你看看你家丑鬼师傅,他欺负人……”本以为会等来一场恶战的邬少,却不想,刚还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的美男,转头就朝著床边小椅子上专心吃包子的婉婉投去了可怜得紧的表情。

而更让他惊诧莫名的是,向来都把吃食放在第一位的婉婉,第一次在吃东西的时候抬眼来,搭理了别人:“阿书不怕,师傅也是好人。”

“人家好怕怕哦……”伸长手臂,一把就把人给捞进怀里的阿书,埋首就往婉婉香软的怀中钻去。而尚不知被占了便宜的小婉婉,则好心的掏出手绢来,给这位妖豔美男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继续安抚道:“婉婉保护阿书,阿书不要怕!”

他连老虎都敢赤手空拳的打,他怕个鬼啊!

一旁咬碎一口银牙的邬少,恨不能把人从床上拽下来,狠狠的踩成肉饼,丢到後巷喂野狗!

“嘤嘤嘤……还是婉婉对人家好……人家……人家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假哭都能美成一幅画的某只,在婉婉眼中,貌似还是敌不过豆沙包。只见,一边由著美男依靠,一面探手拿了个包子来啃的小婉儿,好像根本就没听见似的,三两口一个的,把桌上三屉包子扫光了才罢休。

还好,婉儿并未被那妖怪迷倒。

虽然不甘心,但邬少在内心里,还是挺惧怕这位被叫做阿书的美男几分地。没办法,认识这麽些年,抢女人抢不过,比武艺比不赢,就连引以为豪的相貌,似乎在这个妖豔男人跟前也败下阵来。

幸亏他的宝贝婉儿,并没有被人勾了去!

可惜,接下来,待小婉婉把包子吃掉,豆浆喝光光後,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让邬少恨不能吐出一口血来:“师傅,你不要欺负阿书了好不好?阿书是好人,婉婉喜欢他!”

☆、(6鲜币)别样高手

“婉儿,你……你喜欢他?”手抖成筛糠的邬少,过了好久,才从巨大打击中缓过劲儿来。特别是,当他不经意瞄到那个妖男正用得意表情望著自己,斜长的狐狸眼里,明摆著的是十成得意。

“嗯!阿书好厉害!两顿不吃都不叫饿!也不与婉婉抢吃的。”感情,这吃货口里的喜欢,是这个意思啊!

大大松了口气,看著一旁扶著额头,一脸郁卒的妖男,邬少展露出今晨第一抹笑来。

“小的丢丢儿,参见苏姑娘。”可惜,还没等邬少笑够,一直不吭声的矮个儿男人拱手朝著婉婉行了个大礼。如果没记错的话,世人都道好欺负脾气软的丢丢儿,除了主子,从不对谁行礼作揖的。

心头大叫,不好!

尚未作出反应,婉婉便歪了歪头,站起来说:“你也是和阿书一样,饿极了,找不著饭吃,来投靠我的吗?”

“是,小的是来投靠苏姑娘的。”丢丢儿从怀里掏出了个东西,顿时,就连一直在床上只顾著装可怜的妖男也露出了惊讶表情。

不消说,这东西,是绝对的稀罕玩意儿。

妖男晓得,邬少晓得,丢丢儿本人也晓得,唯一不晓得,便是那大喇喇接过的婉婉姑娘:“这个也是抵给我的吧?”见人点了头,小姑娘也没注意旁人的怔怔目光,拉开床头的小抽屉,随手就把那东西扔了进去。

是的,你没看错,邬少他们也没看错,婉婉姑娘对待那个价值连城的木牌子,真的是用扔的!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刚刚扔的东西,是天下多少人巴巴要强的呢!

“姑娘,小的那个……”

“是能让你办事的牌子是不是?”

“是……”

“没关系,我这儿还有奸商叔叔的,师傅的和阿书的,对了……还有阿九和十斤爷爷的,上次三哥哥还给了我一个……你的丢不了。”

这根本不是丢不丢得了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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