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当在场三个男人看到婉婉从小抽屉里掏出那“一堆”牌子信物什麽的时候。完全没了吐槽气力,怔怔的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在那儿把玩数落,大气都不敢多喘两下。
商场奇才、暗器高手、顶级杀手……甚至是消息来源网也准备好了。有了这些东西,别说万春花院的主人,就算是想当武林盟主,也不算太难。
邬思为接触婉婉最久,他明白,这些都是东西,都是小姑娘无意间得到的。
刚认识小婉儿的另两只,则是生生的把眼神从平视改为了仰视!
原本只是主人派他们来,他们抱著的一直是休假的心态。可现在,当看到那些个了不得的牌子,以及婉婉的坦然淡定态度後,所有的不重视甚至轻视都颠了个儿。他们觉著,主人怕不是让他们单纯来保护人的,更多的,应该还有让他们学习的目的。
怎麽样让所有人误以为自己是个低调的平凡人,待到周围人失了戒心後,突然出手……这应该,就是主人让他们想要明白的吧?!
虚心求教的两位,对视一番後,一个决定留下来当婉婉的同僚,一个决定就近学习,当婉婉的随扈。
没有出言恐吓,没有腆著脸邀约,甚至,连主动挽留的意愿也没多少。
这一次,只是单纯把人家的到来当成“吃货的投靠”,小婉婉很轻松的收下了两枚大将。
在遥远的另一端,那个用抽签方式派遣两只来帮助婉婉打理万春花院,顺便教授婉婉一些个绝活的男人,尚不知自己随意这麽一抬手,就把婉婉捧成了个高人。
作家的话:
大热滴天啊……
俺虽然还在销魂滴卡文中,却仍然顶著满头大汗更新了,求票求虎摸ing~~
☆、(9鲜币)大小馒头
婉婉自己也不知道。
她最近只觉得自己食量大了一些,然後,胸口有些涨涨的不舒服,好像得了什麽怪病。
“婉儿?这些天身子不舒服麽?”邬思为虽然是一位颇为悲剧的师傅,但他好歹也是个师傅。而且,打心眼儿里他也还真就是疼爱婉婉的,就算得不到……赶紧把思绪转为正经的关怀上,邬少伸手想帮婉婉整整衣衫,却被她躲开了。
怔怔地愣了半晌,收回手指时,五指似乎有些不自觉微微颤了几下。
是拒绝他触碰?因为身体不舒服?还是,为了谁?
有些不太愿意面对的问题一古脑涌到了脑子里,邬少觉得心头有什麽东西压在那儿,重重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师傅,别碰婉儿这里,疼。”偶尔也会想起来看看人脸色的婉婉,好像也察觉了邬少的不对劲。她想了想,觉得这种事同他说也是没什麽的,便大方的说了。一面说,还一面用手指了指胸口,那个让她不舒服了好几天的地方。
顺著她指尖看过去,邬思为愣了愣,看到微微隆起的小馒头,好半晌没回过神。
“疼,胀胀得疼。”以为邬少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婉婉挺了挺胸,可怜巴巴的又重复了一遍。
“乖,这个是……正常现象,师傅帮你……”揉揉?想到某些不该想的画面,邬少有些脑充血了。他刚准备伸出手,突然又想起了自个儿的主人,然後又不太确定的把手收了回来,“师傅帮你找人来按摩一下。”
其实是火速传信去给某位爷,看看那边如何打算。
婉婉则以为自己患了什麽恶疾,揉巴两下眼睛,乖乖点了点头,缩到了一旁的睡榻上窝著发呆。
“婉儿,你且歇一会儿,待会儿……待会儿就会好的,这个……真没什麽。只是姑娘家必须经历的……”难得觉著有几分尴尬,邬少支吾著试图解释这种生理现象。突的灵光一闪,他想到了比他更合适的人。
“师傅?”看著话说了一半就转身跑开的邬少,婉婉开始把自己的“病情”往某些恐怖的方向思量起来。她隐约记得一些什麽传记小说里头,那些姑娘就是这麽突的不舒服,然後就死掉了的。想到死,她不由得想到了那些未曾吃到嘴里的美食,想著想著,口水便和眼泪一齐嘀嗒了下来。
“小东西哭什麽?”满头银丝,一袭青衣,俊美无寿的男子,微笑著躬身在婉婉面前。
一如他们当日的初见,只不过,这次小姑娘手里,没了花卷,没什麽可以塞到来人嘴里。
“三哥哥,我……我要死了。”见了熟人,又是个顶让她安心的,小东西扑到其怀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述说起了自己的委屈。就在她还没把未曾沾染过的美食细数完时,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婉儿,我把画儿姐姐给你请来了,你……主……主人?”
“退下吧!”偷偷抹了把额际汗滴,一面扮酷的谴走思为与张画儿花魁,一面暗暗庆幸有人来打断婉婉的碎碎念。
“三哥哥?”有些忘记自己说到哪儿的婉婉,仰起小脸,巴巴的望著抱著她的男人。
“乖,不哭,婉婉不会有事的。三哥哥不是告诉过你,无论什麽事,只要唤我名字,便可解决?”这位爷并未说话,且不说他那神秘身份,单就其本身的本事来说,绝对也是能做到凡人所不可及的。
“那……那……”抽抽鼻子,眨巴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婉婉想了想,揪著男人衣襟小声呢喃了句,“宁何?”
“记性真好。”俯身亲了亲她的小嘴,见她不解的继续凝望自己,宁何轻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小婉儿别担心,你瞧瞧,三哥哥胸口,是不是和院子里其他的姐姐有所不同?”
“嗯!平平的,可是……三哥哥也有这种红果果。”小爪子不客气的欺上了其中一点,宁何猛吸口气,把人作怪的小手死死按在了胸膛:“傻丫头,因为你和那些姐姐们都是女孩子,所以,你也会向她们那样鼓鼓的……三哥哥是男孩儿,自是平平的。你瞧瞧自个儿,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从三哥哥这样,变成姐姐们那样了?”
哗啦──
小东西毫不客气的把自个儿衣衫给拉扯开,小巧的肚兜绳子被揪掉後,白皙胸脯上微微隆起的小馒头展露在两人眼前。
“可是我好小,姐姐们好大。”婉婉把视线从自己胸口移开,转到宁何面庞。
“所以才会觉得胀胀的痛嘛!因为……小婉儿的这里,要从小馒头长成大馒头啊……”男性大手覆上去,轻轻的揉了揉,力道刚好,热乎乎的温度也让婉婉很舒服。
“嗯──”安下心来,整个窝在了宁何怀中,婉儿乖乖的合上眼,享受著胸部被安抚的愉悦感。莫名的,一股子暖暖的热流,竟顺著胸房往腰腹涌去,让她觉得有了几分奇怪的感觉,“三哥哥,婉婉有些不对劲。”
还没来得及发问,婉婉就牵著他的手,来到了纤细双腿间的私密处。
然後,宁何触碰到了一丝润泽,那种明显是因情欲晕染才会出现的润泽:“小东西,你真是个宝贝,只是轻轻摸一摸,就湿了。”本以为需要再等上个五六年的宁何,突然愉悦的盘算,兴许,不久之後他便能……
作家的话:
销魂滴卡文好久,终於挤出了一章……
因为感冒脑袋晕乎乎的……有BUG欢迎指出。
PS.婉婉滴第一次会被谁得到咧?除了丢丢儿那种猎奇人选,欢迎大家踊跃投票!
☆、(13鲜币)人员分配
“来吧!你们谁先来!”冷著脸的邬少,依照近日的惯例掏出一个小签筒来。
“我吧!”淡定的春少随便出手,选了个注定不会中的。
“春少好手气。”捂著嘴,挑挑拣拣的王少,也就是最近万春最火的“书”花魁,笑眯眯的从剩下三根签里选了一个。
“这个。”岩九也出了手,他一般都喜欢倒数第二个来,最让邬少牙痒痒的是,这货运气好得惊人。这不,等邬少心急的查看那根剩下的竹签时,悲催的发现,这次他又没讨到什麽好。
“你确信你没出老千?”邬少对岩九著实是恨得牙痒痒。
“确信。”板著脸的男人,却对他没有太多感觉。
婉婉身边的位置,他比谁都坐得稳,原因之一除了婉婉本人的支持外,更有主人宁何的特许。是的,岩九也加入到了宁何的麾下,对於那个大方赠予他武功秘籍的男人,岩九觉得还算是比较可信的。而且婉婉都硬要留下了,他说什麽也不能离开。
留下,只是为了婉婉,宁何也觉得这样挺好。
岩九是干杀手的出身,保护起人来,更能够从另一个角度来进行考量,较之普通学武者更加可靠。这一点,就算是自诩武艺高超的邬少也不能不咬牙承认。
“好啦!既然都抽签定下了,那麽……大家从今儿开始就分工吧!”春少挥著扇子来圆场,一旁的王予书却没打算放过奚落某人的机会:“长相拼不了就拼武力,武力拼不了就拼运气……结果,运气也差人家老远。若换做我,自刎一百遍都嫌少了。”
“妖怪,你别以为当了花魁我就不敢打你!”被戳了脊梁骨的邬少,动不了岩九,却不想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宿敌。
“那就来吧!爷让你一朵菊花。”媚眼抛过去的当儿,被唤了妖怪的美男子随手扯了桌边花瓶里的菊花当暗器。一朵朵小巧的诸色花儿,被注了内力,飘飘然贴上邬思为衣襟,最过分的一朵还妄图钻入到里衣内去。
“妖怪你找死!”折扇啪啦一甩,动了真格的邬思为,眼中满是戾气。
“丑男人,你才不想活呢!”予书知道恶斗一场免不了,想著这些天也没好好练武了,便摆出迎战姿势认真对待。
怒极的思为率先出招,毫无商量的直攻面门。
为了避免杀气伤到脸,弯腰後仰避开这招後,予书也恼了,硬是用暗器把邬少的腰饰给划了个稀巴烂。
“妖怪!”心疼自己的漂亮腰饰,邬少跃身而起,探手去揪人头发。
“丑男人嫉妒人家长得美……”这招对旁的武林人并无太大威胁,予书却是最怕的。三千烦恼丝至於他,绝对是顶顶重要的扮靓要物。稍微被弄掉一两根,他都能伤心上大半天。
“天啊!又开打了!”捂著脸的春少,根本拦都拦不住,只好抱了心爱的宝贝盒子贴著墙站出屋子。岩九也跟著走了出去,大摇大摆的,像是没看到两个在屋里上蹿下跳的人一般。一直被众人忽视的丢丢儿,当然也偷拿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跑出来。
“现在可以了麽?”捧著纸笔的婉婉,站在走廊尽头看著他们。
“应该还要在等一下吧!”春少心疼的看著身後的自己房间,那里面已经传出了家具倾倒与摆件碎裂的声响。幸亏他哄著婉婉把奸商那里弄来的一些宝贝放在他这里了,否则,怎麽够补贴家用啊!
“还要等一会儿麽?三哥哥说,下午读完书之後,晚上不许看字,会伤眼睛,只能做些其他的呢!”能够有资格叫宁何“三哥哥”的,应该只有这个小丫头了吧?和丢丢儿交换了个眼神後,春少塞了两块点心过去,婉婉就乖乖闭嘴了。
“反正抽签已经定下了大家的职责,主人的要求大家也明白,婉婉得把该学的学全了才成。”交代了下具体事宜,捧著宝贝盒子,春少风姿卓越的走向走廊尽头。
啪嗒──
不小心跌倒後,迅速爬起来的春少,左右看了看,飞快整理好自己衣衫,一瘸一拐的继续风姿卓越。
“你也归属了主人?”丢丢儿对岩九特别好奇。
虽然同样都属於不怎麽见得阳光的职业,但很明显的是,岩九这种混迹刀口的人,更不喜欢被束缚。相较於世人都有三五分鄙视的丢丢儿来说,岩九这样的,给人更多的应是惧怕惊惶。宁何到底是用什麽样的法子,才让他甘心归属的呢?
“我归属了我的心。”舍不得婉婉,撇不掉对方抛来的橄榄枝,岩九过去的岁月里从不曾想过,自己也会有一日甘心为谁停泊。抑或是,因为那句“跟著我,你可以有更长的时间来想,你到底要什麽”?
更长的时间。
对於杀手来说,几乎是天方夜谭。
但是从见到那头银发开始,岩九就知道,宁何的话并非虚妄。
真正的无为道长年岁已不可考,若是有多些时日,他或许能寻出完全解掉身体里毒药的引子,也能够有机会想明白,他总是舍不得婉婉的真正缘由。
当然这些个颇为文艺的言辞,岩九是说不出口的。
刚刚他那句,便足以噎死丢丢儿这种文盲级人物了,更无论他那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吞吞口水,摸摸鼻子,自觉没趣的矮胖男子凭空变出一把瓜子来嗑。
一只脏兮兮的小爪子从旁边探了过来,丢丢儿愣了愣,刚想分过去几粒瓜子,一只黝黑大手又把那爪子给捉走了。软巾子擦干净後,还细心的抹上了香膏,如果不是看那张冷冽带疤的酷脸,你定会以为这贴心的人儿是哪朵解语花。
小婉儿晶亮亮的眸子里却并未显出半分惊诧来,显然,岩九这一套动作是惯常做的。
趁著丢丢儿不注意,小姑娘席卷了他手中全部瓜子,等到手上功夫利落的偷中之王把东西抢过来时,全都只剩下瓜子皮了:“小丫头天赋了得。”
“冬瓜大叔,这个给你。”投桃报李的小婉儿,从怀兜里掏出一块压得扁扁的糕饼塞过去。满脸黑线的丢丢儿发现,这似乎是前晚的饭後甜点了。嘴角抽抽的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甚是为难。
亏得房中打斗适时结束,一前一後出来的两位俊公子,解除了他的纠结。
“婉婉,先与为师去学习再遂那妖怪去沐浴。”
“别听那丑男的,小美人儿,跟著我去好好洗漱打扮一番,学习什麽的……我也能教的。”
“王予书!”
“怎样?”
“刚刚我们可是说好了的!”
“是啊!”
“你怎得翻脸不认人?”
“我只是不认账而已,丑男人!婉儿我们走!我们走……怎麽了?”扯了几下,没扯动人,狐狸眼转身瞪著那个揪住岩九衣袖不放的小丫头,“小丫头想让岩九一块儿?”
点头,摇头。
包括邬少都搞不懂了,岩九自然是一如既往的沈默是金,丢丢儿则是笑嘻嘻的在一旁掰糕点喂蚂蚁兼看戏。
“婉儿应是想同为师去学习的吧?你这种没文化的妖怪怎麽懂得求学之人的决心?!”邬少想了想,赶紧打蛇随棍上,管她是真是假到底想什麽,先把人抢过来再说。可伸手过去,仍是拽不动。一面惊叹这丫头竟不知何时学会了千斤坠的功夫,一面疑惑,小东西到底想要怎样。
狐狸眼自是不甘落後,也上前去准备抢人,却只是得了婉婉的一个可怜注目而已:“小婉儿想什麽呢?说於我听听。”
眨巴著一双大眼睛,婉婉把拽她的两个男人都挣脱开来,抱住腰身,大义凌然的说道:“我要与阿九去吃茶点了,什麽都得延後,三哥哥允了的!”啪嗒,除了岩九之外,在场所有雄性生物都跌了个狗啃屎,就连刚刚不经意路过的隔壁小公猫也不例外。
作家的话:
是的,我更了!
我对不起破费买礼物求文的亲……我整整憋了一周才凑够一章!
主要是现在我有些纠结,我原本计划的男猪到目前为止一个都没冒头(岩九这种注定忠犬的不算)……总之,网编大人对我都没语言了。
呜呜,我最爱的男猪,乃快点出来吧……
☆、(15鲜币)一日之晨
吃到小肚皮浑圆,婉婉终於有了心思学习。
时间安排也在你争我夺中定了下来,除了不知道啥时候会冒出来捣乱的三爷……咳!总之,摒除一些未知因素外,婉婉的教育大计有了非常顺当的规划──
早晨,吃罢早饭,歇息的空档跟著春少学习美容装扮之法;
之後跟著丢丢儿去诨耍一通……呃,就是学一些强身健体之法,顺带调戏下美人,偷吃点儿小点心什麽的;
晌午过後就跟著邬少修习房中术,并著吃了午餐後,下午顺便复习邬少功课兼午睡;
晚些时分则是轮到王少来给她教一些医毒上的功夫,顺便教些知识;
晚膳过後,当然就是习字休息的时间了……一般这个时候,总是会有人争抢著想要来陪伴,特别是某个姓宁名何的公子不在时。
“春少早晨好。”打了个大哈欠,婉婉往嘴里塞了最後一口肉包,美丑不计的来到春少屋前。
满头黑线的春少,嘴角抽抽几下後,牵著人进了房门。
“小九,给你家小东西打盆热水来!”春少的吩咐声刚落,岩九就从窗户径直跳了下去,未几,又端著盆热水从那里跳了回来。强忍著翻白眼冲动的春少,并不打算纠正这个人对路途选择的不当,他只是耐著性子开始教导婉儿学习如何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因为岩九这个人,除了三爷和婉婉的话,谁也听不进。
“洗脸得这样。”春少把目光转移到还在打哈欠的小丫头脸上,摇摇头,示范著把手中秘制的花蜜皂搓揉出泡沫,软软地均匀地抹到脸上,轻轻按摩。
很显然,小丫头习武有天赋,却在其他地方弱到极致。
一块便市值一金的花蜜皂,小丫头丢水里化成泡泡了两块,不小心滑溜下楼五块,捏坏了三块……欲哭无泪的春少,只好拿出最後一块珍藏,小心的帮忙搓出泡沫来,帮忙把脸给她洗了:“小九,我说……今後洗脸的事,你就多担待了。”
“好。”岩九点点头,没多说什麽。
“记得像我这样,给婉婉弄出花蜜皂的泡沫来……你在干嘛?”春少愣愣的看著岩九随手揪了块擦桌子的巾子,给小丫头胡乱擦了把脸。
“洗脸。”微微皱了皱眉,岩九一副“你瞎子啊你”的表情看著春景兰。
“我不是说了要用花蜜皂的泡沫来吗?”气得手抖的春少,看著婉婉那张白嫩小脸被擦得一阵泛红,险些把桌上木盆砸将到岩九酷脸上去,“你随便择了条粗糙的巾子就往人脸上招呼,你是想让我家婉儿毁容吗?!”
“毁……毁容?”难得被惊了一惊的岩九,木呆呆的执著那方粗布巾子,喃喃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在他决心跟著婉婉,并听令宁何的那一刻起,这位小姑娘就成为了他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一个存在。若他真做出了伤害婉婉的事情,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看看小姑娘脸蛋上果真有著半晌未褪的红印子(擦太大力所致),岩九一言不发的掏出佩刀,高举起来就要往手上剁。
“啊──你干嘛!”一条灵巧如蛇的绸带凌空而来,紧绕在九把刀的成名武器上,死死的,阻住了某人自残的举动。
“我伤了她。”微微皱眉,无法想象那个胳膊比姑娘粗不了多少的春景兰竟有如此功力,岩九木然解释道。
“我……只是比喻一下……比喻你懂吗?就是……反正没那麽夸张啦!你且记著今後再不能用那些破布给婉儿擦脸就是。”刚尖叫过後,现在有些嗓子发哑的春景兰,好容易才把某个自残男给阻了下来。
又再三交代了今後婉婉必须的洗漱步凑,以及取出裁剪得宜的柔软丝绵小方巾一沓递过去後,春少方才松开了对方被绑缚住的胳膊和大刀。
抹了抹额际冷汗,觉得第一节课真不容易的他,转过头,却见著那没心没肺的小婉儿已歪在椅子上睡著了。小东西身边搁的空盘子显示,刚刚他和岩九闹腾那会儿,她已经把屋中能塞进嘴里的东西都塞了个透。而且,酒足饭饱就睡觉什麽的,这丫头也给示范了个彻头彻尾。
“走吧……走吧……明儿再来。”乏力的挥挥手,春少把两人撵出了门,疲惫的躺在床上,决定好好歇上一歇。
不明所以的小婉儿,被岩九抱著出了屋子,慢慢走在万春的小二楼上。
“阿九,春少怎麽了?”攀著人肩头,小丫头蹭蹭的打了个哈欠,嘟喃著问。
“没事。”轻轻揉了揉她头发,帮忙撩开绕在她脸上的青丝,岩九小声回道。
“接下来去哪儿啊?”刚想揉眼睛,小手被捉住了,婉儿不明所以的眨巴了两下,无声询问。岩九微微勾了勾嘴角,脸上的疤扯得变了形状:“春少说了,你的脸金贵,特别是眼睛周围,不能乱揉。”
“哦。”小婉儿向来是听话的乖孩子,点点头,趴在岩九宽肩上,没再多说一句。
松开她的手,又轻轻拍了拍她小脑袋,脚下恢复了动作,领著人到了今个儿的第二堂课程传授处:万春花院的後园子。
这个时辰,旁的姑娘们大多未起,园子里只有些个下人奴仆在忙碌,岩九抱著人进去时,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然後,丢丢儿从角落里腾一下出现,众人目光又迅速的收了回去,手忙脚乱的开始继续工作。很显然,在短短的时间里,这位混迹下九流多年的新管事,已彻底调教并收服了这里的所有下人。
“婉婉,今个儿咱们来玩儿点儿好玩儿的。”相较於春景兰上课时的絮絮叨叨,丢丢儿的时段,明显就要好过许多了。多少还算个孩子的小婉儿,除了爱吃,对丢丢儿的各种游戏也是喜欢得紧的。
明显是个好老师的丢丢儿,非常懂得寓教於娱乐,也明白因材施教的道理。
他知道小姑娘贪嘴,所有武艺的修习,便都特意寻了些与吃食的关系。这样不仅能保证婉婉在他的时段内完全不打瞌睡,还可以无形中促使她课後自个儿的勤练。瞧瞧之前教她的招数,她不就举一反三的运用到了博弈之上麽?
笑眯眯的完成了一个来时辰的授课,丢丢儿把捧著芝麻饼的小姑娘送离了院子,转身就听到厨房里李妈妈的怒吼:“谁偷了老娘的芝麻饼!”
下一站要去的地方,岩九有些抵触。
他觉著,婉婉现在的身份既然已经不再是万春里普通的姑娘了,为什麽还得学那些呢?可这样的问题,却被三少宁何给解了。那个真的会掐指头卜算的男人,说出了一些他并不太愿意接受的事实。准确的说,是他不愿面对的可能出现的未来。
“来了?”等了好久的邬思为,刻意摆出我只是刚起床的姿态,事实上,衣服穿穿脱脱好几次,衣袋都扯断了两根。
“师傅早安。”婉婉顺著岩九高壮身体滑下地来,有礼的对邬少拜了拜。
“乖。”虽然刚刚见著小东西被别的男人抱在怀中,但转眼就看到那漂亮脸蛋笑盈盈面对著自己,心头的酸涩又瞬间化为了乌有,“师傅今天就教你一些特别的知识。”过往只告诉过婉婉一些礼仪方面的东西,今个儿却要直接晋升到比较情色的内容,纵是经验丰富的邬少,也不免有些紧张。
他紧张的自不是技巧方面的问题。
他比较担心的是,若是小婉儿还没弄懂他所教授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他自己就……瞥了眼面色阴沈的岩九,邬思为在内心纠结著,到底要不要用这人来帮忙。
如果用了,他就不会在小婉儿跟前出丑,或许这个看起来就没怎麽沾过女人的九把刀还会把持不住来个早X什麽的。可是,他不也就失了许多吃豆腐的好机会麽?眼见著三少已经把身份给圈住了,若是连这平日里可能的油水都捞不到,他这些年苦哈哈的帮忙顶缸装那劳什子的“无为道长”又是为了什麽?!
兴许是邬少的眼神太过直白,又或许是岩九常年当杀手的敏锐直觉,当那双带著不怀好意光芒的眼睛又一次扫到九把刀身上时,这位冷酷的男人忍不住开口了:“你想作甚?”
“呃?”没料到对方会实现开口,邬少愣了愣,继而叹了口气,摆摆手道,“也罢!你自个儿找上来的……我权当做好事得了。今个儿婉婉的课程,你也知道是什麽内容。你可愿意,来帮助她修习些基本的技巧?”
“啊?”这下,换九把刀震惊不已下巴落地了。
在这位过去岁月中,从来都不曾与女人有过牵扯,至多是单纯发泄欲望(连裤子都不脱,只是撩开就上,上了就走)的他,根本没想过会有一天当著别人的面,来演示什麽床笫间的特技……看看邬思为的模样,很显然并非哄他,分明是真要他……
想到什麽後,酷脸刷一下涨红的岩九,连回话的气力都没了踪影。
作家的话:
因为之前的卡文,我非常非常想要烂尾或者弃坑……
现在有更新,实在是感激合约,如果不V,我想我可能会放弃啊啊啊……(挠头)
☆、(13鲜币)特殊课程
“阿九,你与师傅在打甚哑谜?”揪著岩九衣摆,婉婉仰著脑袋,巴巴的望过去。
涨红了脸的九把刀,怔怔的没有说话。
反倒是开看了的邬思为,勾勾指头,把婉儿唤到了一旁去:“小东西,这些日子师傅也没教你什麽,今个儿起,就开始……让你知道些男女间的不同,以及大姑娘应该知道的事。”说这话时,邬少又仿佛回到了过去初见婉儿的时候,戏谑的半眯著的眼睛,也透著几分奇怪的期翼。
“是敦伦之事麽?”婉儿眨巴著大眼睛,瞅了瞅绯红未褪的岩九,又看了看一脸神秘的邬少,反问道。
这是她惯常见的姿态,若是院子里的姐姐们有不愿她知晓的事,便都是这些模样。
若是被她追得急了,就会回她句“敦伦之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是谁告诉你的?”邬少闻言後,略愣片刻,眼中闪过一抹深沈。
“翠花姐姐,还有芙蓉姐姐,还有杨柳姐姐,还有……”婉婉开始扳指头了,还没等她数个遍,那边厢便探手捉了她的指头,拦阻道:“罢了罢了!这事你早便该学,也不是什麽紧要的。”
婉婉乖乖点头,看著邬少迈向岩九的长腿,瞅著他把人朴实的外衫慢慢褪了下去,又开始解起了中衣,有些忍不住开口了:“师傅,你要与阿九行巫山云雨麽?”
险些被这话给惊得打跌的邬少,眉头紧皱的转头低斥:“你脑子里怎得装了这麽些乱七八糟……我与岩九,怎会……”
“可是春少说,男人解男人衣服,男人和男人贴在一起,就是要行巫山云雨的。”婉婉还很郑重的比了比小手,把“贴在一起”的动作,用指头模拟了一下。
邬思为气得指头都有些发抖了,可是他能说些什麽呢?
深呼吸一口,努力安慰说“小东西还小,什麽都不懂,别人说甚就会听”这样的话,总算才压下了心头的怒火:“我是来教你,关於男女之别的事。”
“这个我知道啊!”婉婉拍拍小手,开始抢过话头。
屋中两名男子都露出惊讶神色,很显然,是非常想明白她是如何知道的。
“不就是男子气力大,个头高,工钱多,吃得少吗!”小婉儿根据自个儿平日的总结,把男人的特点给说了出来。
当然,“吃得少”这一项,是同她相比较而得出的结论。
“小东西,你这哪里是知道……”气乐了的邬少,扶住额头,使劲摆了摆手,“去去去,把你家阿九衣衫剥干净,我给你说说男子的特点。”
“我不行!”难得的,小婉儿语气坚决的拒绝了。
“呃?”邬少没回过神,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婉婉从来没有这麽硬气的说一个不字。
“阿九衣服都是由嬷嬷们浆洗的,嬷嬷们气力比我大,我可没法比她们更干净。”小婉儿最近也有关注身边人的生活,她一门心思觉著,抢别人工作是不好的。因为翠花姐姐说,芙蓉姐姐抢了她的生意,害得她好些日子都没心思吃饭。
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那得多伤心的大事才成啊?!
自此後,吃货婉婉便把这事儿给惦记上了──人家的工作,人家的东西,人家的吃食,都不兴抢。
突然觉得自己喜欢上这个祸害,似乎是脑子没清醒时的错误决定。邬少叹了口气,转头与岩九道:“岩九,你自个儿脱吧!”
没有人回应,但是,好歹那边也有了动作。
高壮的古铜色身体,一点点展露出来,随之而显现的,当然还有那些个因保命而遗留的疤痕。深深浅浅的疤痕,把这个雄性躯干的原本完美度给破坏了个干净。顺著这些疤痕的指引,再往下瞧去,紧实的八块腹肌下头,半垂的男物长而粗壮……寻常的姑娘,决计是不会看到这里的了。
不能不说,婉儿与旁的姑娘是大相庭径的。
她微躬下身子,把小脸凑上去,眨巴著大眼睛,细细的打量那个禁忌的部位。
被看的人,反倒更害羞些,微微收了收双腿,却又无处可避。特别是,当那白嫩小脸靠近时,暖暖的呼吸喷到他的那玩意儿上头时,岩九开始明白,为何邬少会愿意让出这个“机会”了。
若真是什麽好差事,绝不会平平落到他头上来的。
他早该知道。
紧了紧拳,岩九偏头去,看著那个一言不发的男人。
接收到他的注目礼後,男人方才微微一笑,半揽抱著把婉儿捞入怀中,开始做起了讲解:“小东西,你在看的那物什,可是男人独有的,过去……不曾得见吧?”讲解之前,注定的调笑,是想转移下小姑娘的注意力。毕竟,在他面前,更加注意另一个男人,实在是让他不太愉快的事。虽然,这个姑娘已注定不会是他的……至少,不会是他独一人的了。
“有见过。”小姑娘的回答,生生打破了男人脸上的微笑,也撕裂了岩九的平静。
就算是三公子,也不曾让她看过……大家都晓得,三公子能掐会算,决计不会随随便便的与她怎样。所以,说能看过,分明就是有旁的人得了逞!
难不成是你?!
邬思为一个眼刀甩过去,岩九冷冷瞪回来。
怎麽可能是我!
那是谁?
我怎麽知道?
……你来我往的眼刀子,刷刷刷的把这个充满了沈默的房间填得满满的。
突的,小婉儿给了个打破沈默的答案,好歹是把这诡异气氛给化解了:“我见过翠花姐姐喜欢的那个公子的……”两个男人这会儿都在盘算,要怎麽让那个公子再见不著明儿的太阳。可小婉儿又补了句话,让两人顿时没了脾气,“隔著墙,那个公子和芙蓉姐姐在一起,也像阿九这样,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
被说成“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玩意儿,这会儿正羞怯地垂在岩九那双修长结实的双腿间。
“咳咳──那个婉儿,你阿九这里,算是偏大号的,寻常男子,要小一些。而你刚刚说的情况,是特别时刻才会出现的。”清清嗓子,邬少硬是把话头给扯了回来。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岩九的男物确实是比较巨大一些。
“是敦伦之事,云雨之欢时,就会出现吗?”小姑娘不依不饶,专捡了难以回答的来问。
好在,邬少也算是坊间常来常往的人了,对这些见惯不惊。
“准确点儿说,应是男人兴起时候,才会出现。”这个答案,显然是精准又实在的,可惜婉婉不太明白:“兴起的时候?”歪著的小脑袋,迷茫的大眼睛,无一不显露著她对邬少的答案理解不能的事实。
“这便是我接下来,要与你说的。”邬思为笑了笑,抬眼看了看面色阴沈的岩九,牵起婉儿小手来,朝著那巨硕的低垂男物探了过去。虽然面色不愈,但岩九并未避开。小婉儿嫩嫩的爪子碰上去,那垂头丧气的玩意儿便晃晃悠悠的抬起了头来。
“变大了呢!”婉婉惊讶的瞪大了眼,不待邬少教授,自顾自又探手去碰了碰。
“嗯……”岩九闷哼一声,凝视著婉婉的眼睛,闭合了起来。拧紧的眉头,握持的双拳,以及那紧绷的下腹,都显示出了他的情绪。婉婉自是不懂,她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好心的问了句:“阿九被我弄疼了麽?”
“他那是舒服。”邬少带著笑,揽抱著婉婉的腰,引著她的小手继续去探岩九的分身,一面触碰,还一面讲解著,“这是男子储备阳精的地方,若是没了,便不能生育子嗣。这根,则是释放的阳根,若是软著,便是没兴致,像之前那般垂著。若是硬挺起来,如当下模样,那便是男人生了欲望,有了兴致。”
“有了兴致,又当如何?”婉婉不解的问。
“自然是……”邬少嘴角扬高,课程自是顺势行到了高潮之处。
作家的话:
卡文让婉婉变周更了。
PS.努力把写残了的邬少歪回来。
☆、(11鲜币)咸味牛奶
岩九本是想躲的,可当他张开眼的一瞬间,看到了婉婉晶亮的眸子,什麽心思便都散得没了踪影,只想留在她身边,纵著她,宠著她,与其他的男人一样……不!是比其他的男人更甚。
对於这些心思,纵是说出口来,婉婉也不见得会懂的。
她那单纯到令人发指的小心思里,出了吃,旁的余地……估计仍是塞著吃的。
就算是给予她极端自由,并赋予了全新身份的三少宁何,在婉婉心里,也至多不过是个“能一起分享食物的男子”,再得就没有了。亏得小婉儿还小,否则,这些个男人们怕不会齐刷刷上前来捉著她肩头,使个劲儿的摇晃,求入驻心房。
“嗯……”愣神片刻後,岩九瞅著触碰他胯间巨物的小手。白嫩嫩的指尖跟青葱一般,好奇的一点点从他的冠头探触到茎身,最後直到根部囊袋……跟随著邬思为的引导,婉婉彻头彻尾的了解到了关於男性某部位的各个构造。
原本半软著垂头的物什,也在这样的探索下慢慢的挺立起来,赤红著,彰显著它主人的欲望升腾。
“阿九很疼麽?”小婉婉不明所以的张大了眼睛,以一种“我只是摸摸而且为毛你会疼”的表情来面对岩九的刀疤脸。
邬思为暗暗庆幸,自己稍早的决定。
不亲自上阵是非常正确的,小东西勾人的本事不用学就是一等一。瞧瞧那岩九的表情,那种全身肌肉紧绷著,拳头握紧放松继而又握紧的方式,分明是把忍字诀发挥到了极致所致。微微动了动双腿,邬少松开了婉儿的小手,由著她自由探触对方的胯间物。
各个部位已经紧绷到不成样子的岩九,只是很木然的摇摇头,继续放任婉婉的“学习”。
相较於邬少的庆幸来说,岩九是痛并快乐著的。
胯间鼓胀的物什已胀痛到顶点,但他又寻不到一个突破口来纡解。对於一个男人来说,实在不是太美好的滋味。好在,那是婉婉,他一心要护卫一生的小姑娘,所以无论怎样都是值得忍耐的。
腹部的肌肉紧绷著迎来了小姑娘的好奇。
在挺立成赤红香蕉的物什根部,乌黑的毛发稍稍往那紧实腰腹蔓延了一些,这便是小婉婉的注意新方向。
“阿九,很疼麽?”小姑娘又问了一次,小手柔柔的抚著,像是在帮忙按摩。
“恩。”模棱两可的答案,实非岩九所愿。
可他又不能违心的说不疼,也不愿咋呼著疼痛让这好奇的小东西放手。
他知道邬思为想要看他的笑话,可是,他却又有几分感激对方。对於小婉婉,他总是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他试图寻找一个突破点来说服自己,努力让自己恢复到过去的冷静自持。显然,经过今天的事之後,他勿需再那般麻烦了。反正婉婉不也说了他是她的麽?他还挣扎什麽呢?
思及此,岩九紧绷的肌肉齐齐放松了几分,胀鼓鼓的阳物自顾自晃悠了两下,哗啦啦喷涌出一些个膻腥味的白浊来。
小婉婉被沾染到了脸颊与胸脯。
漂亮的衫子上点点印记,让小姑娘撅了嘴,让邬思为皱了眉,让岩阿九红了脸。
“咸的。”婉婉稀奇的用舌头舔了舔喷到嘴边的一点儿,粉嫩的舌尖滑过那一点儿稠白,一股子的酥麻便又袭上了阿九心间。刚刚发泄过的部位,隐隐又有了再度起立的可能。亏得邬少把小婉儿抱坐到了一旁去,不然,岩九很又可能遭受一日内短短时间里的两次……不过,小姑娘还没放弃之前的问题,她虽然并不是什麽顶好的学生,但孩子气的好奇心还是有的:“阿九为什麽疼了之後就会流出那种咸咸的牛奶呢?”
似乎还是有几分嫌弃的,对於牛奶的味道,小姑娘秉承著应该是甜味正确的念头,质疑著岩九的“产物”。
“乖婉儿,这便是师傅要与你讲的另一个知识。”邬少本来是打算偷著乐一阵的,可是突然想到,若是这小东西一直用这样的念头对待“咸牛奶”,他家主人绝对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清清嗓子,摆个严师的表情来,邬思为认真的把这玩意儿给详细分析了个透。
“那麽……我刚刚是不是吃掉了阿九的好几个孩子。”这种猎奇的念头,小婉婉你是怎麽在你单纯的脑子里捣腾出来的呢?
岩九脸色有些变了,邬少抹了抹脸,不知该如何说才对。
小姑娘其实分析得挺在理,虽然……字面上的意思感觉上比较惊悚。
“那我以後要吃还是不要吃呢?”还不等两个男人想出完全的应对言辞来,婉婉又来了新一轮的发问。作为一名吃货,虽然对世上能吃的东西都挺看重,却也是明白,不是她愿意吃人家就会给的。
“你想也是可以的……”自诩阅人无数的邬少,只能愣愣的顺著小姑娘的话,如是作答。
“那麽每个男人的味道都是一样麽?”摆出一副“好想吃遍天下”表情的小姑娘,瞬间击溃了邬思为那不久前刚建立起的强健心房。掏出手绢来细细把人擦了个干净,邬少用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认真道:“婉儿,这东西是男人的宝贝,你可不许随便寻个人就讨来吃……而且,也不是寻常关系的男女就能吃得的……比如你与三爷那种,或者我……”说来说去,邬少把自己给绕了进去,他看著婉婉那越发不明所以的眼神,深深的觉著,为人师傅的,委实有些难度。
“婉婉,不许太贪吃,吃之前先问问阿九!”还是岩九尚余了三五分理智,邬少虽对这言辞不满,却也算是默许了。婉婉成日在岩九眼皮下头,至少不会被旁的什麽乌七八糟的男子给哄了去。
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小婉婉似乎也明白这个不太好吃的有著“男人子孙液”的“咸奶”是不可以乱吃的。乖乖点头後,小东西探手要阿九抱抱了:“那我刚刚没吃饱,若是午膳还需等著,我可以找阿九再讨些咸奶来喝麽?”
“婉婉!”
“不可以!”
难得的,两个男人一致出言,意思也大约一样。
小姑娘耸耸肩,乖乖点了点头,自顾自下地去啪啦啪啦跑向了厨房。不给咸奶她便去吃午膳吧!她不挑的!反正那奶味儿也怪得紧,她不太喜欢。
带著浓浓的忧伤之情,以及不知今後应当如何相待的心思,邬少瞪了岩九一眼,赶紧尾随著那娇小身影去了厨房。被迫当了次人体教材的岩九,自是不甘於後的迅速著衣,紧跟了上去。
空旷房中残余的膻腥之味,隐隐宣告著,刚刚这里曾发生过什麽。
作家的话:
我很卡很卡很卡很卡……我就是江湖人称的马卡龙……
☆、(12鲜币)是谁干的
午膳的味道不错,李妈妈心疼娃娃,又对她喜欢得紧,饭菜份量上都比平日多出一些。小婉婉吃得肚皮浑圆,眯著漂亮大眼,舒服得只打瞌睡。这模样,俨然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猫儿,可爱得紧。
“小东西,我们……”邬少原本是想说,趁著午睡前的这段时间里,与婉婉好生亲近一番。可小东西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声述说著对於周公的思念,实在让人忍不下心来再让她撑起眼皮来“温习功课”。叹了口气,无视岩九探来的胳膊,硬是把人圈在怀里,“我们来午睡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