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一语的摇头,暮锦死死的揪住文风衣襟不放手。
本就有些蠢动的贤王殿下,呼吸都急了好几倍,轻推五皇子的手也改成了略带暧昧的抚慰……
此刻的小婉婉在做什麽呢?
当然是午睡啦!
虽然这个时辰已临近晚膳时分,但小东西今天玩儿太疯了,所以一平躺下来,哪里有精力等你们叔侄两个分出你前我後?软软的床褥上,舒适的枕头,平日里也常伴著王少与邬少嚷嚷入眠的小婉婉,对噪音什麽的免疫力极高。纵是有皇家两位男子在旁边咬耳朵,也半点不受干扰,睡得不要太舒服。
所以,贤王殿下刻意压低了嗓门,用气音说出的哄劝话语,不过只是让五皇子觉著痒痒缩缩脖子外,根本没半点实际意义。或许还是有一点儿的,起码,不知道为毛平时顶讨厌他家文风皇叔的小暮锦,这会儿觉著这个爱戏弄他的皇叔声音还满好听,摸他的手感觉也不那麽讨厌……总之就是,不晓得是心理作用还是春药作用,苍暮锦发现忍痛去吃小婉婉不如忍痛被他家皇叔吃来的轻松。
“乖锦儿,松开皇叔的衣服好不好?”有些放弃让暮锦这次破身的贤王殿下,轻轻拍抚这他背脊,还是决定用惯常的法子帮他解决得了。虽然浪费了上好的春药,但却多少瞧出小皇侄对自己的依赖,心情仍是顶好的。
“唔──”不知道自己被下药了的暮锦,只觉著下身胀胀的,却又不知该如何纡解。听话的松开了文风衣襟後,被整个压倒在婉婉身侧,这才有些迷迷糊糊的想起还有一个人在现场,“风……不要她……她让我疼……”
“好,我知道了,不要她,皇叔来帮你好不好?皇叔不会让你疼……”文风爱怜的亲了亲暮锦鼻尖,只觉著平日里总爱与他闹脾气的小东西可爱得不得了。特别是那双小鹿般的迷茫眼神,总让他想起了两人小时候的快乐时光。那个时候,他的锦儿也是这麽叫唤著,一路追著念著跟在他身後蹦躂。
“唔……皇叔……风……”哼唧著的暮锦,只觉得本就平日没什麽气力的双脚更加发软起来,可腿根处的部位,又胀痛得难受。先前被婉婉用筷子戳过的地方,现在经由文风的温柔触碰後,反而不那麽疼了,还隐隐的透著些空虚的渴望。
“乖锦儿……”亲了亲他眼帘,文风小心的撑著身子,覆到他上方。为了避免压著他血脉不畅的双腿,尽量保持著身下的距离。可惜,欲望正浓的暮锦,哪里懂得贤王的心思。扭动著身子,呻吟著,一双染了春情的眼眸,直让同是升了欲望的贤王也忍不住了,“我的锦儿……”
暮锦的分身被握住,与贤王的一并交叠在那粗大掌心。
他呻吟著,仰著头承了文风的一点点轻吻浅啄,直到後穴被插入两根粗大手指:“不……皇叔……”
“别怕,乖……我只是摸摸……”文风舔了舔暮锦汗湿鼻尖,安抚著轻轻抽送著手指。前方握持著两人分身的大手,也配合著一上一下的撸动爱抚著。很快,春药的药效又涌了上来,前後被袭的暮锦再度倾泻出阳精来,“锦儿宝贝……”
“风……别……别看我……你出去……出去……”羞红了脸,突然意识到自己与皇叔做了什麽的暮锦,捂著脸硬要把人赶出去。
知他害羞,也晓得今次过後两人便是不太一样了,不需急在一时,文风也不逼他。只温柔的亲吻了几下,叮嘱著去为他取来热水为他擦洗,便胡乱套了件衣衫出了房门。
目送走皇叔後,暮锦好容易平复了呼吸,不好意思的侧身蜷缩著,想要去扯被子遮掩一下身子。却不想,一直睡在他身旁的小婉婉,这会儿幽幽转醒了。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看著他:“你……你看什麽看?!”
“看你有没有事。”婉婉乖乖回应,只觉著这个顶好看的男生与她刚刚入睡前有些不一样了,就像是万春的倌儿们接客後一般,“你是不是也接客了?风哥哥是不是去给你做红蛋啦?”
连脚趾头都开始泛红的暮锦,哪里听得她这种把自己比作倌儿的言辞:“你!胡说!”
“我胡说什麽?”歪了歪头,撑起身来,赤裸的小婉婉指著暮锦身上一个个印子,特熟练的解说著那是怎样一番举动才会留下来的。
恼羞成怒的暮锦,哪里耐得住。
一时也没顾上自个儿双腿的无力,伸长了双臂就要去推那指著他身子比划的小姑娘。
没有防备的婉婉,就这麽被猛的推下了床去。因为惯性作用,胡乱抓扯的她,连带的也把瘦弱的暮锦也拽了下去。幸好地上铺了柔软的长毛毯子,两人径直跌下去,也并未伤著,只是翻滚著朝著门边滴溜了过去。
两个娇弱的玉娃儿,四肢修长,又都是白皙清透的相貌。彼此翻滚纠缠在一起,又都是未著寸缕的赤裸模样,俏脸都红晕著。因为抓扯,有些纷乱的发丝缠绕在一起,混了汗珠,竟显出几分淫靡之气来。就算是柳下惠在此,也禁不住会生出几分欲念来。
推门进来的皇上与贤王殿下,瞧见的正是这麽一副“美人春景图”。
“怎得又闹起来了?”有些无奈的贤王,三两步过来把两个小东西都揽进了怀中,“皇上,轻容臣领皇侄去洗漱。”
“小婉婉就交给我吧!景兰不放心。”接过那个漂亮的小姑娘,皇帝陛下瞪了毫不避讳亲他儿子的弟弟一眼,“你给我收敛点!”
“祝皇兄玩儿的愉快。”不以为许的贤王,难得的说出了过去的称谓,抱著害羞到快要烧起来的暮锦,转身去了另一间房。
再度被转手的小婉婉,并不觉著自个儿光裸的身子有何不妥,只好奇的歪头,把小鼻子凑到皇帝颈侧使劲嗅了嗅:“大叔身上味道怪怪的。”额头青筋跳了跳,还没得到餍足就又被自家情人踢下床的皇帝陛下,恨不得掐死这个臭丫头。
“你以为我满身是汗又来不及沐浴就出来寻人,是为了谁?”愤愤的咬牙切齿,文钊随手扯了暮锦房中的一块桌布,裹了怀里乱动的小东西就大步往自个人寝宫走。已收拾齐整的春少,这会儿正守在皇帝寝宫前厅的座椅上,吃著美味御膳。见到自家头牌被裸著身抱进门来,吓得筷子都没法握紧,难得的一脸失了颜色:“这是谁把我家婉婉……”
“只是暮锦与她胡闹了一番,应是无碍。”多少晓得景兰宠这小东西的程度,文钊赶紧把路上偷“探触”到的情况告知了。小东西虽未著衣衫,却仍是处子,并未被破身。
“那就好。”探手摸了摸脉搏,又检查了下,没顾上皇帝陛下的黑脸,细细的把小东西擦洗打扮好了,景兰这才得空再度坐下来用膳,“来!小婉婉,玩闹了一下午应是饿了,吃些东西。”
“春少,皇帝大叔瞪我,是不是嫌我吃太多。”
“不管他,吃你的。”
“哦!”
“咳咳──景兰,我也想吃鸡爪……”
“当皇上的啃什麽鸡爪?没形象!来,婉婉,你多吃些,还有鸡翅都给你。”
“好!”
“景兰,那是我最爱的鲥鱼。”
“哦!对!小婉婉快来试试皇帝都喜欢吃的鱼,这种鱼最鲜了,要趁热吃……”
几家欢乐几家愁的寝宫,在皇帝陛下幽怨的目光伴随下,度过了较之平日更为长一些的晚膳时光。
作家的话:
呃……
写BL停不下来了……
不过婉婉的第一次还是留下来了,因为还有最後一个男猪即将登场。
然後,目前的两对CP,应该是会和婉婉来三人行滴……嘿嘿~~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啊!开心!
☆、(16鲜币)巧遇吃货
晚膳後,景兰再怎得不愿,也没办法紧著小婉婉喜好去御花园晃悠消食了。
好在小婉婉不怕生,又是个挺招人疼的小东西,一路跟著宫人们引导倒是颇能自得其乐的逛得欢畅。虽说江淮美景颇多,但相较於宫中的步步皆景,自是稍稍逊色了些。就算是不懂得欣赏这些的小婉婉,到了这大内之中,也……依旧是不懂得欣赏。
那麽,她没有欣赏美景,这麽笑眯眯的晃悠著小脑袋,左瞄右看四处乱逛的到底是在做什麽呢?你说一个吃货,能够吸引她全部注意力的,除了吃,还能有啥?!
是的!虽然这里是皇宫大院,虽然这里是警卫森严的大内,虽然这里有皇帝陛下从大江南北淘来的各种顶尖厨师团队,但是……但是也架不住有不懂得欣赏细致餐点的人士,觉著小碟小碗不管饱,偷偷摸摸的在御花园一角自助烧烤来著。
小婉婉在丢丢儿的认真调教下,武艺……当然碍於本身的气力与至阴身子,并没能达到什麽高阶的地步。但她那小鼻子的敏锐程度,却绝对能甩开最鼻尖的猎犬一条街。
当散著消食步子,从层叠的花香树香青草香中感受到一股子仿佛来自大草原的烤肉香气时,小姑娘不淡定了:“姐姐们,我能去那边瞅瞅吗?”小指头远远的一伸,朝著隐约有几分烟尘升腾的地方指去。
亲眼见著她被皇帝陛下抱回寝宫的宫人们,恭敬行礼,乖乖带人往“禁区”走。
说到禁区,其实只是这些日子宫中来了外域的一个莫名其妙的王才增设的。除了是阻拦大家怕冲撞友邦贵客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则是颇不足为外人道的……
“好饿!还没烤好吗?”捂著肚皮的男声,听起来可怜兮兮的,让人不忍苛责。
纵然,在大内的御花园中,将那些价值不菲的花花草草权充薪柴,炙烤著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些个鸟兽甚为不妥。但这人身份特殊,侍卫宫人多次阻拦未果下,也就没人多说什麽了。就连皇帝陛下都不管,他们这些小喽罗去咋呼什麽劲儿?要知道,这位匈奴的王,可是能徒手撕烂一头大黑熊,旁人哪里有胆随意亲近。
纵是不小心看到,也会尽快吧目光移开别处,谁会像贪嘴的小婉婉一般,傻兮兮的靠过去找死?!
“应是再添裹些蜜糖才会好吃。”也不管身後宫人是否跟上,小婉婉凑到那满口抱怨的男子身侧,大模大样的添著自个儿建议。
“喔?蜜糖?”那咋呼的男声陡然一转,声音主人瞧也没多瞧婉婉一眼,便三两下跳飞出身。不待婉婉回过神,男子又去而复返,手中还捧了罐浓稠蜂蜜,想是听了婉婉建议後,特意取来的,“来来来!给大爷把这些蜜全抹上!”
“大哥哥好笨,不能全抹,得匀匀的薄薄几层,一点点透进去味道才甘美。”婉婉又发挥了她吃货本事,虽不会烹煮,但食物的制作步凑却是多少知道一些。指手画脚起来,也算是轻车熟路,让那被硬拖来帮忙烧烤的宫中御厨也诺诺听令而动。
“小丫头也吃!”被骂了笨的男子,一点儿都不介怀婉婉的无礼,还大方的塞过一只不知什麽鸟类的腿给她。
小婉婉也不拘束,也是不避讳,结果这男子递来的鸟腿大口大口的啃食起来。
“大哥哥,你眼睛是病了吗?蓝蓝的像果子。”吃得满嘴流油,小东西还不忘与人搭话。一旁胖呼呼的御厨一阵哆嗦,要知道,这匈奴来的蛮子王可是在凶悍无礼得紧。过去有人多瞅著他眼睛看两眼,都是会报以拳脚的。捂上眼,没胆看小姑娘的下场,只默默在心中为她念诵阿弥陀佛。
“你吃过这种颜色的果子?”本应该“动手动脚”的匈奴王,却是用好奇的语气,反问著小姑娘,分明是嘴馋的意思,半点没有平日里那种不爽震怒。
“嗯!婉婉吃过,大哥哥若是想吃,随我去万春,我让三哥哥也与你讨几个来。”本著投桃报李的想法,小婉婉大方的表示了与新朋友分享美味的意图。虎著胆子的御厨,偷偷张开眼来。惊讶的看到那贪嘴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已攀爬到了匈奴王身上,用那双油乎乎的小爪子摸那双无人敢直视的凶狠蓝眼珠子。
“你叫婉婉?不错,不错!”匈奴王笑呵呵的点头,避也不避小姑娘探触的爪子,只是半眯著眼,挤眉弄眼的逗她。一双古铜色有力大手,还抱托在她身後,帮衬著她赖在他身上,由著她胡闹。
“那你叫什麽?”没听明白这位皮肤黑黑的大哥哥“不错”是什麽意思,小婉婉睁大了眼睛问他名字,想要把同为吃货的新朋友好好记下来。
“伊稚斜。”沈吟了下,黝黑面庞隆起些许弧度,像是做下了什麽了得决定一般,展露出明晃晃的笑颜来。
“一只鞋?”歪了歪头,婉婉瞅了瞅这位皮肤黑黑眼睛蓝蓝的新朋友,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绣花鞋,没瞧明白两者之间的关联。
“是这三个字,不是你脚上的那个。”脾气火爆的匈奴王,难得并未因人读错名字而生气。笑嘻嘻的掏出一块金牌来,塞到婉婉小手中,让她瞧个仔细。那其实并不是个随随便便的牌子,就像是中原的“如朕亲临”一般,伊稚斜给婉婉的那块,足以调动匈奴大批兵马,实在算得上是个不得了的东西。
可小婉婉哪知道这些啊?家里小盒子里堆的那一些个牌子信物啥的还没用完呢!所以,好奇的看了看刻了人名的金牌後,眼睛里半点没露出垂涎目光的小东西,又颇为嫌弃的把牌子给塞会了人衣领口:“阿伊,你名字难写!同我一样!”
感情,她当这牌子是人家匈奴王的名片啊?!
“哈哈哈!说得对!我名字难写,我也不喜欢。阿伊?好听!你便唤我阿伊,今後都这麽唤!”朗笑著把同样沾染了油与蜜的嘴巴贴在婉婉脸上啄了两下,也不管一旁人等瞠目结舌的模样,匈奴王便又把那牌子硬塞到了小东西怀里,“给你的!以後,你陪我一起吃烤鸡,我带你去大草原骑马!”
“大草原?是有肥肥的牛羊的大草原吗?”吃货哪里会关注骑马这种娱乐?小婉婉一想到某日软脚虾爷爷(奸商於陵子铭)给她带来的鲜嫩牛排,还有香浓羊肉汤,小东西口水就涌了出来,大眼睛也亮堂堂的直瞅著匈奴王发光。
“是!有牛羊,肥肥的美味牛羊,想不想去吃吃看?奶酪和酥油茶,烤羊肉和软饼,样样都好吃得很!我们的香料也顶美味,随便撒上一点也比中原的够劲!”说到家乡美食,伊稚斜也来了兴致,开始大声大气的介绍起来。
“既然匈奴王如此好客,我们定会派使者前往的。”可惜,没等小婉婉的魂儿从大草原各种美食飘回来,就有一个似笑非笑的男声插了进来,打断了两吃货的畅聊。
“贤王若是肯赏光,自当欢迎。”但见那刚还朗笑著抱著人说话的匈奴王,片刻功夫就换上了副凶狠无比的表情,一双蔚蓝色眸子,也冷冷的泛著寒意。想来,这便是宫人们都惧他三分的原因。一个本就长得高壮骇人的男子,说话时还尽透著狠意,胆子小点儿的多听两句晚上都非得做了噩梦不可。
“那麽,与吾皇商议之後,本王定会去匈奴拜访。现下,还请匈奴王将我家婉婉交还与我,让我们回去歇息。”不说婉婉的身份,不说他与婉婉的关系,一则是出於防范,再则是出於私心。本是一心想把漂亮小美人儿留给自家皇侄的,可今个儿下午的那麽一闹腾後,突的觉著,自己留下也未尝不可。或者,与小暮锦商议著,将小东西留在宫中,伺候他们叔侄两,也是不错。
“贤王客气,不过……婉婉既是要当我正妃了,便应随著我去,哪里需得著贤王费神。”匈奴王这番话,不仅是说给文风听的,更是说给他怀中的小吃货。这是他的一时冲动没错,却也有著几番试探。殊不知,在小婉婉跟前,任何的心机谋划,都决计是白瞎了精神。那傻不愣登满心吃食的小东西,根本不全然不会在意。
“阿伊,正妃是什麽东西?可以吃吗?若是不行,还是让风哥哥带我去吃蹄膀好了。”见到两双眼睛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她身上,小婉婉很努力的把话题里头她觉著兴许是重点的东西抓出来随口问了问。还真是随口啊,匈奴王王妃,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个猪蹄膀等级,这让匈奴人民情何以堪?!
这边厢,贤王殿下却是听得会心一笑:“小东西,正妃哪里能吃。不过是个让你成日穿著华丽衣裳,忙著与人聊天陪客东奔西跑的活计罢了。若是要吃蹄膀,还是宫中的御厨做得好些。来吧!风哥哥带你去吃,小暮锦还说要把最好的那一只留给你呢!”
“咦?阿紫不生气了吗?那我们快去找他吧!看著他,我总是特别又吃食的念头呢!”原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个道理,小婉婉比牛顿早知道N百年呢!瞧瞧,人家把她当下饭菜来看待,她也同样将那五皇子比作了酸酸甜甜的泡菜拼盘哦!
“那麽,我们便赶紧回去吃宵夜吧!匈奴王殿下,在下告退。”说完这番话,也不管礼仪风范了,搂抱著怀中小东西,贤王殿下乐呵呵的就踏月而去。留下半眯著眼的匈奴王伊稚斜,用沈思的目光,盯著他们背影许久不放。
作家的话:
终於将最後一枚吃货男猪迎接出来啦!
哇吼吼,然後就是男猪们的大混战了(喂)
好啦,其实後面应该就是乱七八糟甜蜜蜜了吧!反正某龙也不会写啥阴谋诡计的,大家等著看吃货把所有男猪踩在脚底的好戏吧(够了
☆、(15鲜币)重要选择(限)
有了吃连天塌下来都不会管的小婉婉,自是没去注意新朋友的状况。
一心惦记著宵夜菜色的她,在被洗白白抱上床後,觉出不对劲儿来:“风哥哥,宵夜还没吃。”
“啊?”摸摸揉揉半天,一直没调动起某只小吃货情绪的贤王殿下,根本没能打击中回过神来。本以为,小东西纵是再不解风情,好歹也是万春里出来的姑娘,多少会审视适度的给他撒娇一下,陪著伴著的亲亲抱抱。哪里晓得,这姑娘与常人大大不同,上了床都还能点击著旁的事物:“风哥哥,宵夜。”
像是怕文风听不懂她的话,小东西还特意摆了个吃东西的动作来比划。
可爱的小爪子,来来回回招呼在嘴边,就像是小猫儿在洗脸一般。
“乖婉儿,这麽晚了,先歇著,宵。新!回,忆论、坛。夜就……”先前帮她洗漱时,已知道她吃罢晚膳後还和匈奴王混了顿鸟腿肉的贤王,不以为这麽小的一位姑娘还能塞得下其他的。
虽说暮锦没问起,但见著她就能吃得下饭食的事,决计会让小皇侄惦记著的。皇帝那头,一准儿得弄个圣旨下来把人赏给他家小锦儿呢!既然是未来皇侄媳妇,怎麽著也不能太屈著不是?若真由著她吃,吃坏了肚子,还不知会被怪罪成什麽样子呢!
打定了主意不给吃的贤王殿下,根本不晓得,小东西啥事儿都好说,就容不得你不给她管吃管饱管尽兴这一项。
“风哥哥说谎!”得知自个儿宵夜无望的小婉婉,小嘴儿撅了起来,一双黑亮大眼,满满的都是不快。
“乖,婉婉,明个儿我再带你去吃好多好吃的。今个儿太晚了,我们先歇息,可好?”看起来是疑问的句子,但行动上却已开始拖起了衣衫,明摆著就是要入睡了的打算。
皱著眉头,小婉婉抿了抿嘴,从脖子上掏出了个小哨子来。
贤王殿下还没反应过来,便瞧见了一个不应当出现在他寝宫中的高壮身影:“来者何人?!”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接下来,在婉婉的反应上,也不需要有谁来回答了。
小东西飞扑到了来人胸膛,无比亲热的撒娇:“阿九,人家好饿。”
满头黑线的贤王殿下,只觉著自个儿无比委屈。宫里没给这小家夥吃饱不成?见了人就大声呼饿?!
“想吃什麽?”从不曾违背小婉婉想法的岩九,哪里会管他贤王的想法。
托抱著小人儿,低沈的声音,隐隐透著无比溺宠。
“猪蹄膀!豆腐脑!”这种猎奇的宵夜搭配,也只有小婉婉能够想得出来吧?!
“好。”九把刀,你要不要这麽无下限纵容啊?!
贤王怒瞪著将他华丽无视的两只,正欲凑上前去,说一番宵夜食用过多的不易之处。那知前脚刚一迈出,那脸上有刀疤的冷面男,抱著婉婉跃出房门,三五下就没了踪影。瞠目结舌的贤王殿下,好半晌才後怕的想到,倘若是这叫“阿九”的男子要取他性命,明年今日他家小皇侄就能给他坟头上香了!
“还饿麽?”把人领到宫外,寻了小餐馆厨子,给婉婉伺弄好吃食,岩九这才略松了口气的抱著她轻抚。只有私下被宁何警告过的他知晓,在婉婉尚未真正开始修习采补之术时,填饱肚子对这个小东西有多麽的重要。
想到若不是宁何有先见之明,小婉婉就可能因为那个蠢笨的急色王爷而香消玉殒,岩九胳膊更收紧了几分。
“我吃饱了。阿九,你冷麽?”吃饱喝足的小婉婉,蹭蹭的在这个温暖怀抱中撒娇。
“怎麽?婉婉冷?”赶紧把小东西双脚一并揽入怀里,岩九关心的反问。
“阿九抱很紧,婉婉以为阿九很冷。”舒服的蜷缩在宽大怀抱里,小东西揪著岩九衣襟,张著小嘴对准他领口猛呵气。她这是模仿过去男人们天冷时帮她呵手的举动,可在血气方刚的男人跟前,就凭添了几分诱惑滋味。
“乖,别闹。”深吸了一口气,岩九俯身用鼻尖轻轻摩挲著她柔软俏脸,学平日宁何的模样,柔声的哄著。低沈的声音,有著明显因压抑情欲而来的嘶哑。小东西扭了扭身子,仰起头来,好奇的问:“阿九口渴麽?”没等人回答,小嘴儿嘟起来就硬凑了上去,还用舌头探到对方口中,胡乱搅和一气。
“婉婉!”岩九低喝一声,喘著气退开身来,将晕红了小脸的婉婉微微推离了胸口一些。
“阿九,还渴麽?”小东西将宁何爱说的“给我止渴”给当了真,浑然不觉,岩九在她如此亲吻引逗下,欲望攀升到了极致。
“婉婉,别胡闹,你……”话还没说完,岩九便被小东西接下来的举动给止了口。
那软软的小手同过去“授课”时一般,熟练的抚上了他身下挺翘巨物之上,隔著衣衫包裹住他肿胀冠头,不轻不重的揉搓挤弄了起来。刚还想喝止这小东西的岩九,哪里还记得那些个礼仪教条。只觉著一股子热流涌到了那小手握持部位,心中某个声音在催促著,让他在这小东西的帮衬下再多做些什麽。
就这麽一挣扎,裤带竟被拉扯开来,赤裸的阳物暴露在了空气中,柔嫩的小手直接爱抚上去,完全把岩九紧余的半点儿理智都给弄到了九霄云外。
“阿九,是不是要这样子?”小婉婉虽然不太懂得情欲这种深奥的东西,但是对於之前帮贤王那啥後,留下的印象却是颇为深刻的。她觉著,阿九是她的人,她是有理由让他舒服的。当然,让“自己的人”享受快乐的念头,是王予书那个口无遮拦的家夥随口说到的。殊不知,小东西对这几位教授她各种知识的男人,是顶信任顶信任的,说什麽都会放到心上。
“婉婉……”已不知该说什麽的岩九,根本不敢再去看她那双透亮的眼睛。
没有扯开她握住自己男物的手,只是就著这个姿势翻身到了三尺外的客栈床铺上,就著托抱小东西的动作,小心的压在她身上:“让我摸摸……好不好?”岩九提出这个要求,一半是源自欲望驱使,另一半则是想探探,小东西有没有被皇家那几位吃干抹净。
小婉婉不疑有他的点了头,乖巧的由著那略有几分紧张的大手将她一点点剥开来。
好在,掀开衣服後,小婉婉身上的点点痕迹随著越往下越发轻浅。最终到达双腿间时,一点儿暧昧印子都不曾出现。
“可以换我摸了麽?”小婉婉有些懒洋洋的问,虽然手上不曾完全放开,但因岩九对她身体的“检查”,而没办法继续她之前的“挤奶”行动。
“可以。”愣了愣神的九把刀,放低了声音,轻柔应允道。
婉婉开始认真的挤压起来,她似乎也明白,男人们就喜欢被“挤”的事。
不过,稍稍不同的是,当她好奇的抬眼偷瞄岩九时,看到的是一双专注又深沈的目光:“阿九?不舒服吗?”
“嗯──婉婉帮谁做过了?”闷哼一声,喷了小东西一手的岩九,喘著粗气柔声反问。
小婉婉的手活儿向来是不怎麽有技巧的,可今个儿,突的就懂得抠弄一些敏感部位,揉搓一些关键的地方,并拉扯挤压……显然,小东西是被人调教过呢!想到某个男人用指尖触碰过这些那些软软的娇嫩,用嘴唇亲吻过这些那些白皙的清透……岩九心头便凛了凛。
“风哥哥。”老实巴拉的小东西,根本就不晓得她家阿九心头那个酸水正在扑腾。
“苍文风?”虽是疑问,却已有了答案的岩九,寻来湿巾子,给她细心的净了手。见她乖巧点头称是,岩九许久後才轻轻在她鼻尖印上一吻,“乖,他是你选定的人麽?”
“选定的?”小东西不明所以,仰起头来,傻不愣登的反问。
“你三哥哥不是有教你说,这一次……”
“是哦!想起来了!”婉婉打断岩九的话,眨巴著眼睛如是道,“风哥哥不好,不要风哥哥,要别人。”
“咦?”不知为何的岩九,难得的发现小东西对人有过这般的评价,“为何不好?”
“他都不给我吃饱。”小东西嘟起嘴来,如是道。在她眼中,补给她管饱的家夥,都不是好人。舅舅,舅母……还有说话不算话的苍文风。
“那便不要他吧!”岩九如此怂恿。
“嗯!还是选大方的皇帝哥哥好了!”小东西想了想这些天的饭食,觉得,跟著皇帝有肉吃的路子比较正确,如是应到。
可怜的贤王殿下,若是他晓得为了一根猪蹄膀和一碗豆腐脑,他就被小婉婉给抛弃了,他决计是……这辈子再也不会光顾那两种食物的啦!
而另一位“有幸”被选中的皇帝陛下,则搂抱著睡姿也美美的春少,打了个莫名其妙的喷嚏。浑然不知自个儿已被划入某人“猎食”名单的他,还当是被褥薄了写,赶紧招呼小太监们过来帮忙再搭一床,省得把他宝贝景兰给冻住。
作家的话:
也许下一章会有BL的肉……
也许婉婉的第一次也在下一章了……
如果完全不接受BL的亲,可能得华丽跳过咯~~
☆、(16鲜币)拆吃入腹(限)
等到皇帝陛下再度张眼时,正好是一贯的早朝时间。
太监伺候穿衣时,心不在焉的文钊正一眼不错的盯著床上一大一小猛瞧。
昨晚那个刀疤脸的男人把小东西放上床,又与景兰说了一些并不算小声的交代後,这才大模大样的离开。好在平日比较关心江湖事,知道那个刀疤脸就是鼎有名的杀手“九把刀”,便未曾出声让人阻拦。
他比较在意的是,对方交代景兰的那番话。
什麽叫“小东西的初夜得好好照顾”?什麽叫“别让这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儿伤著她了”?!
意思是把那小美人第一次给自己麽?一个激灵,洗了把冷水脸的皇帝陛下,颇有些不敢相信的又紧瞅著景兰俏脸猛瞧。答应得那麽爽快,应该不是他家醋桶可能做得出的啊!觉得自己多半是听错了,但是又不太确定的皇帝陛下,整个上朝时间都是浑浑恫恫的。
这模样,闹得一干臣子们以为文钊心情不佳,废话都少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奏折也没胆往上送了,乐得皇帝轻轻松松完成早朝怀著好心情晃悠回寝宫。
平日里这个时候,他都是在书房里招呼那些个臣子们的。
今个儿他却是没了那个心思,一则是龙床上还躺著他的景兰,再来……多少还有三五分心思,想弄明白那个半夜里被硬塞到他床上的小东西,到底是怎麽回事。
“醒了?”褪了龙袍,文钊只著中衣来到床边,看著半眯了眼的景兰斜眼瞥他。
若是旁人,敢用这种眼神便是死罪一条,可在那美人脸上,偏生是风情万种的模样。
“怎的?不高兴?”颇有些讨好的靠过去,文钊虽是一张冷脸,却也不会让人觉著生硬,只是有了几分违和罢了。
“怎麽起那麽早?都不给个早安吻。”景兰撅了嘴,撑起身来,毫不在意被褥下滑後露出的那些春光落入别人眼中。
“想我了?嗯?”倾身上床,文钊眯了眼狠狠吻住景兰泛红双唇,尝出一些清幽香味後,不舍的松开来,“吃了什麽?怎得这麽香?”
“吃了……小东西的春水。”喘著气,把手探到皇帝陛下衣襟里头,或轻或重的揉搓两点乳果。乌黑长发披散身後,宛如瀑布般顺滑迷人,引得文钊略略喘息片刻後,揪住不放,“轻些,你扯到发根了。”
“妖精,你竟在我床上爬墙?”松开了手中握持,任那长发滑过指尖,感受著微凉的柔顺,文钊说不清心头是什麽滋味。
“我可是把我们万春的宝贝,给你准备好了呢……”熟练的剥掉皇帝陛下衣衫,春少一脸妩媚的将对方手指牵引著往小婉婉身下探去。粗粝指节探触到娇嫩的花瓣,感受著那温热的春潮,自是能引发男人的情欲。
“你愿意?”不能怪文钊多疑,实在是这些年景兰“管束”下,他连新妃都不纳了,过去的宫妃也不曾眷顾过,哪里相信对方会突然送块美味到他嘴边来。
“本是不愿意的,可惜,你是修的纯阳功夫,又是小东西自个儿选的……”嘟喃著抱怨,并不瞒他的景兰,大喇喇的就把他们准备把皇帝陛下当作采补“药引”的念头说了出来。
“感情我是做了个被采补的药人?!”咬牙切齿的把人拽到怀中,收回了抚弄婉婉腿间小花的手,开始转而进攻起景兰的私处,“你舍得?!”
“嗯──又不是要你命……只是让你帮忙阴阳调和一番……嗯,快些……那里……”顾不上解释,也顾不上再兼顾婉儿那头,春景兰呻吟著享受著皇帝陛下的爱抚。本就柔软的菊穴,被插入两指後,开始涌出媲美小婉婉腿间的春水,“钊……给我……我想要你……”
从早朝前就开始惦记这个妖精的皇帝陛下,哪里听得这些。
一个挺身,早就肿胀不堪的粗长整根没入到景兰臀间,鼓鼓的囊袋拍打在他紧俏臀肉上,随著凶狠抽插,男根处的毛发来回磨蹭著敏感腿间,直把春意连连的景兰给弄得娇喘不堪,呻吟不断。
“嗯──那里……再多些,再重些……”
“妖精,操死你,操死你……”
“嗯……好大,好深……文钊……你好棒……”
“春少……皇帝哥哥……你们好吵……”打著哈欠,从一旁探过头来的小婉婉,揉巴著眼睛,看著僵直在她旁边的两个大男人。相较於一般女子见了这画面的矜持羞怯来说,肚皮咕咕叫的小东西,半点儿欠奉,“婉婉好饿,可以开饭麽?”
没人回答,一阵胡乱抽插过後,手忙脚乱的两个男人这才结束这一场并未餍足的情事。
有些怨念的皇帝陛下,光著下身,招呼宫人传膳。待到饭食摆好,却挥退了太监们的伺候,大喇喇学寻常人模样坐在桌边。那模样,似乎是打算就这麽半光著吃一顿了。
婉婉自是不管这些的,胡乱洗漱一番後,全然忘记了春少平日教授的步凑,三两下就跳到桌边,有礼且迅速的把食物扫进肚子。对於皇帝陛下的衣衫不整,遛鸟露肉,一点儿不适都没有。就像是,文钊合该那副样子,不用关注。
有些憋闷的皇帝,胡乱吃了两口,瞪了扭著腰身坐到腿上的景兰一眼,沈声道:“婉婉,你不愿伺候暮锦?”
没人回话,食不言寝不语都没学会的婉婉,当然不是在假矜持。
实在是,宫里的御厨手艺了得,这些天又得了皇上亲自传令要弄些可口的菜肴,一桌子见过没见过的美味,弄的小东西半点儿空闲都没有了。别说你是皇帝陛下,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她也是不会搭理的。
眯著眼,受了口闷气的文钊,刚想甩筷子骂人,却被腿上的景兰给阻住了。
人家也没用什麽奇招,只是嘴对嘴的把一口小米粥哺了过来,吞咽後将之加深成一个吻的皇帝陛下,很快就忘记了刚刚自己在气什麽。
吃饱喝足的小婉婉,用软毛刷子将牙齿打理干净,便乖乖坐在一旁候著。
穿著粉色里衣的小东西,瞪著盈盈大眼,小手托著腮的模样,看起来挺可爱,也多少能激出点儿男人的疼惜之心来:“皇帝哥哥,你准备好开苞了吗?”如果,这小东西说话不是这麽不靠谱的话,文钊会更加怜惜一些的。
“小东西,你怎麽不叫皇帝叔叔了?”眉头抽了抽,皇帝陛下松了景兰,将之放到座椅上,转而来到小婉婉身边俯身好奇道。
“风哥哥是皇帝哥哥的弟弟,不能乱叫。”想了想,小婉婉给了这麽个答案。
“风哥哥?”似乎知道文风只会让人在床笫间唤其“哥哥”,文钊气紧了片刻,遂又一手捞起小人儿来,沈声追问,“既然喜欢文风,又适合伺候锦儿,为何选我?”
“皇帝哥哥好,大方,人好。”而且好吃的比较多这句,还没来得及补充,就被捏住了嘴巴夺了一个吻。待到她喘过气来,便听得文钊偏头对一旁慢慢吃著美食的春少说:“你这小东西有眼光。”
抬了抬眼,不想揭穿小吃货的心思,也不打算破坏皇帝陛下的兴头,景兰懒洋洋的道:“那是当然,我都能瞧上的,她自然也是觉得不错。”这番话,把文钊给乐得难得咧开了嘴傻笑。殊不知,景兰初初决定陪婉婉入宫来,是打算把小东西第一次打包送给这位的五皇子的。
“我真吃了,你那个爱唠叨的主人不会说闲话?”抱著软乎乎的小东西又亲了两口,得了表扬,也渐渐对这小东西来了兴致的文钊,不免再问一下。宁何的厉害,他是知道的,加上与皇家也有几分渊源,若是吃了这麽个小东西就给得罪了,实在是得不偿失。
“我家主人也是修习纯阴功夫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撇了撇嘴,景兰想起当初这位爷微服私访时喝醋的姿态了。还说他是醋缸呢!这位皇帝爷脱了龙袍,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大醋桶!
“那……我便不客气了……”虽是打算留著伺候暮锦的小东西,可乖巧可人的模样,仍是勾起了皇帝陛下的心思。反正,暮锦还小,这麽个小宝贝,他先调教一番再赐下去也不错。想到怀里小东西与他小儿子差不多年纪,文钊心头绮念更深了几分,单纯的搂抱也改为了略带情色的爱抚。
受过“专业教育”的小婉婉,当然不会像那些个宫妃一般木讷呆笨,也不会对这种事太拘谨惶恐,只是顺著身体渴望趴在文钊怀里,放任的享受著被爱抚的趣味。纤细修长的双腿,被结实胳膊抱托著分开来,不久前刚被抚弄出春潮的花瓣,潺潺的流淌著热情的渴望。
“小东西,这麽热情……想不要我的大肉棒?嗯?”见了这番迷人模样,久未与女子交合的皇帝陛下,一时间又拿出了与景兰滚床单时的那种姿态来。幸亏小东西向来是个除了吃什麽都没所谓的宝贝,哼哼了几句见不得解脱,还帮衬著呜咽道:“皇帝哥哥……我要大肉棒,给我吃……”
这本是从花姐儿那里学来的粗鄙言辞,却不料,今个儿用到了皇帝身上,而且,还正中下怀了!
“这麽骚的小宝贝,皇帝哥哥一定喂饱你!”从没试过和女子也这般口无遮拦,文钊满心的狂野,顿时汹涌澎湃。三两步来到龙床边,也顾不上脱衣裳,就这麽压了下去。将自己尚未餍足的巨龙,抵在那漂亮小东西腿间。
作家的话:
哎哟,终於还是决定吃掉了咧!
下一章应该是大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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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鲜币)那啥现场(限)
“皇帝哥哥,喂饱我。”听到“饱”这个字,有著无限好感的婉婉,半眯著眼撒起娇来。
软乎乎的小胳膊小腿儿,主动缠绕到皇帝身上,娇媚媚的仰著头,像是索吻,又像是在等到被攻占侵吞。这模样,与平日里春景兰讨赏时一般无二,还凭添了几分小姑娘的娇弱纯真在其中,直接把苍文钊的心房给猛击了一下:“又是个小妖精!”
低喝一声後,撕拉开小东西的粉红衣衫,展露出她一双小巧如玉的乳房,俯下身来一阵啃咬。虽称不上丰盈硕大,但胜在柔软娇嫩,又是一股子女儿香气,委实诱惑无边。亲著亲著下身更加发硬的文钊,在那小东西一个挺腰扭动时,不由自主的将硕大顶入其紧窒花穴。
“好痛……”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尚有七分愉悦的婉婉,顿时降到了两三分。小手开始挣扎著推拒,试图想将那根巨大物什推离开身体。可惜,她这般举动,更加引发了男人饥渴兽欲。
“忍忍,小东西忍忍……”过去也只知蛮干的皇帝,在景兰这些年的调教下,方才知晓了一点儿爱抚技巧。停下俯冲,用手指轻轻捻起接受他的娇嫩花瓣来。本就敏感的娇花,这会儿自是麻痒难耐,不断的促动著婉婉的神经:“皇帝哥哥,好难受。”
“看来是想了。”感受著龙根顶端传来的吸力,文钊勾起一抹窃笑来。
“想什麽,我摸摸。”一直在一旁默默观看的景兰,这会儿偏就凑了过来,探手一触。
“嗯……坏东西,是想捏得我出了精,再不能插你家小婉儿?”一手扯过眉目娇柔的春少,大力亲吻了一番,文钊这才继续开始探寻身下小美人的娇躯。
比起景兰来说,小婉婉自是娇小又轻巧,单就那纤腰,便比春少纤细了许多。双腿虽然纤细修长,但却总显得柔弱无依,不似景兰那般力量满满,诱惑性十足。好在小东西肌肤如雪,又软又嫩,胸房也不似寻常姑娘那般挺翘硕大,真真和了皇帝的心思:“真是个妙人儿,这胸,这身子,实在可口得紧……”
於是乎,一番亲吻舔舐,把那软乎乎娇嫩嫩的小东西,给亲得呻吟连连,不住求饶。
闻声,皇帝陛下自是心情大好,不急著挺送胯间巨龙,反倒认真的逗弄起小东西的身子来,品尝难得一见的柔媚娇弱。没办法,平日里景兰那种火辣的大餐吃多了,品品这小巧诱人的小菜,换换口味不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在其中的。
对此,春少自是明眼的瞧出了一二。
不过,看著自家小婉婉那副享受的模样,他也放下心来,陪著一同取乐。
反正小东西也迟早要走一遭的,若是落到个不懂怜香惜玉的人手中,怕不知要吃什麽苦。还不如他亲自“调教”了多年的文钊上,比较能让他放心。
浑然不觉自个儿被“利用”了的皇帝陛下,享受的品尝著小婉婉的甜美滋味,直到下身传来欲望的叫嚣,文钊方才开始继续真正的“开苞大业”。雄健的身体,顺著呼吸浅浅抽送,一点点的在柔润花穴间进出著。并没有深入,也没有太过凶悍,只是用最磨人的方法一点点攻占对方的身体。
这自然是平日里与景兰玩儿的花样,这次,小婉婉初次人事,文钊便耐著性子施展出来。
并不知道别人苦心的小东西,呜咽著扭了身子,嘤嘤的渴求更多:“春少,皇帝哥哥……人家还要……还要更多……”小东西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又带著几分鼻腔,听在男人耳中,自是无比悦耳宜人,耐心的隐忍也再维持不下去了。
“景兰,你家婉婉同你一般都是天赋了得的妖精……”知道这小东西初经人事,却能如此不经意就打动自己的心,皇帝陛下忍不住赞誉了一番,遂捧起两瓣翘臀来,强悍抽插起来。
因为先前的爱抚逗弄,破身的疼痛似乎也不那麽厉害了。再加上这会儿的猛烈冲撞,坚挺硬物进入到身体的快慰,自是完全抵消了那些个痛感。小东西喘著气,仰著脖子躺在柔软床褥之间,由著那巨大的凶器不断贯穿下身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