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墨依言走到桌前,看到宣纸上那个狂草的‘静’字,漠不经心的说:“陛下心情烦闷狂暴吗?为何这个‘静’字写得这般急躁。”
皇甫奕哈哈一笑,凑到伊墨面前,呼着热气道:“孤色急。”
伊墨面容不改,侧脸躲过皇甫奕的气息,嘴角滑过清浅的笑意,“陛下,墨为漠北太子。”
“那又如何,只要是孤看上的女子,哪怕是波斯皇后,孤也要娶来。”
“陛下就不好奇,今日在李倾城殿中,陛下是如何闻出媚香的味道的吗?”
说起媚香,皇甫奕压下去的冲动又在蠢蠢欲动,他咽了咽口水,莫名的觉得这个漠北太子竟然有些危险,情不自禁的离伊墨远了些,也失去了调戏她的兴趣,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大口,腹部的炙热被冷水一冲,舒服了很多,问道:“殿下与孤的李夫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让殿下看到李夫人惨死后拍手称快,而殿下又为何对孤的喜好习惯如此清楚,甚至比孤都清楚。”
伊墨冷冷一笑,走回座椅上坐下,“陛下这是在审问墨吗?”
皇甫奕眯眼,“审问你?殿下,你不觉得你对大皇朝的事务干涉过多了吗?金家商家隶属大皇朝,而殿下不声不响的纳金家少主进宫,伸手介入大皇朝的经济纽带,如今,又在大皇朝皇宫内动手动脚,借皇太后的手除去李夫人,更是让相国之女与陈家和离,这些,都是殿下的手笔吧。孤好奇,殿下究竟要做什么?”
伊墨神秘一笑,身子微微前倾,“你猜?”
皇甫奕无语,瞥眼过去恰好看到伊墨特意露出来的深沟,吞咽了口水,下腹又肿胀起来,今天不知怎么的,老是往女色方面瞎想。他挥手让伊墨离开,今天的状态,不适合谈论。
......
伊墨出了皇宫,回过头看着这个曾经让她迷恋向往的地方,今后,她可能都不会再来了吧。留下的伏笔,快要一一兑现了。回到客栈,尤塔与金末离在房内休息,忽必俊坐在雅间里,拿着金希离给的玉佩细细观赏,时不时的啧啧出声,俊逸儒雅的面孔带着清淡的笑意,双眸明亮,如春色里的阳光,暖意融融。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本太子进来都没发觉。”伊墨强忍下心里的怒气,走到忽必俊面前坐下,一身纱衣飘逸,带着女子的娇嗔。
“没什么。”忽必俊匆匆收起玉佩,抬头看着伊墨,看见她穿的衣服,眼里越发明亮,赞赏之意流露而出,出言赞誉道:“殿下穿这身女装真好看,金小姐的眼光真好,目测都能看出殿下适合什么样的衣裙。”
听了前半句甚是高兴的伊墨,听了后半句后脸上的得意来不及收回去,僵着脸问:“这是金希离为本太子选的?”
“是。俊急匆匆的赶来,路上碰到金小姐,她看到俊手上的衣服问了几句,俊就如实相告,然后金小姐就把自己的衣服递给俊,说这样的衣服更适合殿下。”
伊墨睨着忽必俊,说:“她知道你是本太子的人吗?”
忽必俊脸色一红,恐慌的摇摇头,“未知。”
伊墨哼声,站起来,“怕是本太子的忽必俊春心萌动,有意不告的吧。”
“俊不敢。”
轻柔的语气,让伊墨觉得自己在向一团棉花发脾气,呕到不行。懒得再理会忽必俊,她闷闷不乐的去自己的房间休息。忽必俊看着伊墨离开,黝黑的眼睛微闪,说:“殿下果然小孩子心性。
”
92 # .
过了几日,大皇朝皇宫传来陛下酒色掏空身子的消息,尤塔与金末离听到这个消息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虽说皇甫奕冷酷无情又脸皮颇厚,但深知他脾性的人都知道他对女色是敬而远之的,不可能短短几日时间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而忽必俊则站在伊墨身后,崇拜的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女子,哪怕再荒谬的事情,只要自己的殿下愿意做,就会变得不再荒谬。
听闻这个消息后,伊墨遣人去陈府请来陈堇风,当陈堇风穿着白色丧衣进来的时候,尤塔不屑的撇撇嘴,伊墨屏退几人,做了个手势请陈堇风坐下,然后说:“将军,节哀顺变。”
陈堇风心里一痛,不知何时开始,他们变得这么生疏,甚至如今已经是仇人。昨日,边境传来陈黎风身死得消息,自己的爹爹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直说自作孽不可活,但陈堇风知道,二哥的死,与上天无关,与自己面前这个心心念念的女子有关。
“将军为何这般看着本太子?”感受到陈堇风眼里的绝望,伊墨深深的感到无奈,现在,她终于可以理解皇甫奕了,在国家大事面前,感情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可以抛弃的私念。
“你为何要这么做?二哥没有对嫂子下黑手,嫂子还好好的活在吕家,殿下为何要置他于死地。”
“你恨我?”
“没有,不敢恨,也不会恨,只是觉得绝望而已,以前那个嚣张跋扈天真可爱的小公主已经不见了,变成如今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就算我不杀他,病重的皇甫奕也会杀了他的,宫里的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是陈黎风的,皇甫奕膝下无子,只得让陈家的种暂时稳住民心,而这样做,就必须除掉与之有关系的陈家与贵妃,本太子杀了他,不过是为了救下陈府一命而已。”
陈堇风一愣,“你说什么?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二哥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就算与贵妃私通也不会留下祸害,那个孩子,万一真的是陛下的呢?”
“没有万一。”伊墨摆手,“秀娴嫁与陈黎风的时候曾经进宫谢恩,本太子为了让秀娴报答如愿的恩典,在她谢恩酒里放了些东西,致使皇甫奕永远不会使人受孕。”
陈堇风无力的退后,倒在地上,“二哥,他,他,目无君臣,以下犯上...”陈堇风突然抬头,看着伊墨,问:“陛下突然传出酒色掏空身子的事...也是殿下的手笔?”
“是的。”伊墨深呼吸,叹息一声说:“李倾城惯用媚香,陛下进了李倾城的寝殿必会与女子交合,本太子不过是在蜡烛上放了下柳叶桃的花瓣泥土罢了,这些泥土运用得当可使心悸慢慢好转,若使用不当,则会使人饮鸩止渴,心率衰竭,混合着媚香,陛下就会不断的想要女人,所以...”
“你究竟要做什么?”
“扶持陈家上位。”
陈堇风停滞了呼吸,呆呆的看着伊墨,似乎不认识这个翻手覆雨的女子,一直扎根在自己心里的女子,“条件?”
“你,入我后宫。”伊墨指着陈堇风,突然展颜一笑,清丽无双,“陛下没有多久可活,你把大皇朝打理好后就入我后宫,替我管理后宫,让本太子能把精力放在国事上,不为拈酸吃醋的事烦心。”
“你的意思?”
“不错,将军进宫为后。”
......
吕娴秀调理好身子后就听到陈黎风身死得消息,尽管说过从此生死不复往来,但是心里的执念一直未曾消失,只不过是爱恋被消磨殆尽,只剩余恨。乍一听到陈黎风死去的消息,还是难过的,难过之余又觉得庆幸。庆幸自己交了漠北太子这么一个朋友。
当听说漠北太子后日将要启程去漠北,她就坐不住了,跑到自己爹爹的房间哭闹了许久,才换上男装来到客栈,与伊墨密谈一晚,就留在了客栈内,充当漠北太子的又一男宠。待去了漠北后,由于才能出众,心思谨慎,与当初的右贤王不相上下,而且漠北不能只有左贤王,于是,伊墨素手一番,赐予一个右贤王给与这个相貌平常的男宠,从此脱离后宫管制,成为朝堂上的文官。
金末离代替漠北财阀与大皇朝的金家合作垄断事宜,身价上涨,堪比左贤王。
至于忽必俊,与金希离暧昧了几日,见自己的殿下渐入抓狂的境地,终于舍弃了金希离,好生安慰一番吃了半月有余醋的殿下,乐呵乐呵的拥美人入怀,安心的在伊墨身边当宠妃,在后宫地位与身为皇后的陈堇风平起平坐,共同管理后宫,偶尔指点漠北江山。
---(完)---
ps:我不会写女尊文,更不会写古文。所以就匆匆结文了。回归现代文...以后也不尝试写古文了,难受死了。写得我都不敢看...谢谢各位一路陪我走来,若是没有你们,可能我早就删文不写了。虽然写得很不好,但你们很鼓励我,让我有信心写下去。结文很仓促,很多细节没写出来,你们就想象吧,比如,伊砚与利莫,比如,大皇朝的那个小不点当皇帝陈堇风当摄政王...再比如,当官了的吕娴秀也学伊墨,来个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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