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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7回 本文大结局

作者:倾玖 当前章节:147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2:22

那冠羽应该是明黄色的吧,站在出着龙袍的他的身边一定特别的好看呢。

可惜自己看不到这颜色,黑白模糊着。

“皇后,喜欢么?”君无遐见若妤愣着,笑着拉起了若妤的手。

“喜欢......无遐,我没想到皇后二字,第一次跟我叫起的人会是你。”若妤脸上微微一红,摸了摸头上的沉甸甸的冠羽。

君无遐自然是看出了若妤羞涩,上前了一步,抱住若妤的身子调笑道:“皇后,你哪个第一次不是跟为夫呢。”

若妤听到了君无遐的这句,本来就是热燥燥的脸上,顿时更加的烫了起来,嗔怪的瞪过去的时候看他正抱着肩轻笑着。

手扶着冠羽,若妤弯了下身子,一屈膝问道:“皇上,那您今夜是要点臣妾侍寝么?”

若妤的动作翩翩然的,唇角又是嗜着一抹耀眼的笑,整个人是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美。

搂着若妤的腰,君无遐故意的沉下脸道:“妤儿,以后这样的问题就不要问了。”

这乍一微怒的样子,惊得若妤微微一怔。

这话是什么意思,该不会说这场病生得,以后的床榻之事......可是刚才他逗自己的时候,某处明明是好好的呀。

若妤还愣着的时候,君无遐朝前又挪了一步,下颚抵着若妤的肩膀,在耳边轻吹着风说道:“因为,我可就你这一个皇后,不点你侍寝还能点谁呢,以后夜夜都是你来侍寝。”

别过了脸,若妤拿眼角扫着笑得越发得意满足的君无遐,这家伙病好了之后,倒是越发的妖孽了起来。

他的这种妖孽再配上一笑就是无比邪魅的一张脸,真的是有点让自己招架不住了。

不过,这样的招架不住倒正是若妤喜欢的。

因为若妤能感觉得到,自己和他的两个颗心贴得越发的近了,完全没了什么君王臣妾之类的界限。

就像是最开始所说的,是夫妻。

“妤儿,册封你为皇后的大典一定要办的隆重一些。”君无遐笑着,从后面抱住若妤的身子。

“不用。”若妤马上摇头,稍稍转了转身子,看着他的脸认真的说道:“无遐,你能好过来,亲手为了戴上这冠羽就已经是最好的册封礼了,这样的贴近彼此的感觉,要远远你那些炮响人拜来的更真实。”

君无遐听到了若妤的这句话后,横在若妤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两个人紧贴没有一丝缝隙。

许久都是这样的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呼吸,轻轻的笑着,两个人都有点傻了似的。

要不是门外响起了蹑手蹑脚的脚步声和’呀呀‘的叫唤,两个人还不知道要接着相拥多久的身子。

扭头看过去,果然是看到门边有两个小脑袋叠在一起往屋里看着。

“梨儿,永隽,你们进来吧。”若妤笑,弯下了身子,抱起了冲到了怀中的梨儿。

“永隽,你在偷看什么呢?”揪着永隽的耳朵,若妤低头看着永隽问道。

“看皇上逗娘开心呢。”小家伙跳着脚挣开了若妤的手,踮脚看着挑眉的君无遐问道:“你这么久没出现,是不是去学逗我娘开心的段子了,看我娘乐成了这样,你本事渐长啊。”

永隽跟着他爹说话的时候是背着手的,一边走还一边不住的点着头,像极了教他读书的老先生。

“永隽,怎么不叫爹了,前些日子不是总问么?”若妤有把小家伙拎过来,推在了君无遐的面前。

可是这小子又是倔了起来,紧紧地闭着小嘴,就是什么也不说,被若妤又推了下,才终于开口。

这快要四岁的永隽开口说得却是:“你在讲什么逗的我娘这么开心啊,教教我,我以后好去逗漂亮姑娘去呢。”

永隽从小就是好色,第一次见到梨儿的时候就差整个人一块大年糕似的粘在了梨儿的背上了。

到了现在,居然脑子里面想的还是美色,看来这些日子的剑白舞了,书白读了。

而君无遐听了永隽的话倒也是不介意,正色说道:“我正打算跟你娘说,要不要等你下月满了四周岁的时候,给你好好摆个宴来庆祝一下。”

永隽听到这句马上整个人都是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小爪子攥在了君无遐的衣服上不住的问着:“真的么,真的么?”

不等君无遐回答,若妤已经是抱着梨儿站在小家伙前面,点头道:“当然了,不过到时候可是要喊爹的。”

也不晓得永隽有没有听到后面的话,听到‘当然’二字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跳了起来,跃得高高的,手舞足蹈的欢快的蹦了出去。

放下了梨儿,让梨儿一同跟着永隽出去,若妤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跟着君无遐的说道:“无遐,我知道你一定很希望永隽当面喊你一声爹,这小家伙真的是跟我说起了不少次,可当着你的面就不喊了。”

君无遐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停了会儿说道:“没事儿,等到下月的时候他一定会说的。”

无遐好了起来,若妤陪着两个小家伙的时间倒是少了一点,可是小家伙倒是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不过永隽每天必须来问问他下个月的小寿宴怎么样了。

其实若妤每天的给他的回答,几乎也都是一样的,可是永隽就是乐此不疲天天来问。

问着问着也就真的问到了下月,他爹给他准备的那场盛大的四岁小寿宴。

而这一场的置办,有点不同于凌国皇室的传统,邀请来的不是众大臣,也不全是皇亲贵族。

墨逸泽和柳昕婵提前一天也就到了,怀中还抱着个小娃娃,柳昕婵进进出出帮着若妤收拾布置,一点的架子都没有,墨逸泽看上去就懒了些,一直抱着手,可是若妤知道,大家没注意的时候,他早早就是抢在柳昕婵前面干下了所有的累活。

有了柳昕婵的帮忙,当日的确是非常的盛大,小寿星乐得腿都跑得快打弯了,跑前跑后的。

跑到苏萧瑟那桌的时候,动作快得直接把苏萧瑟桌上的瓜果都碰翻了。

苏萧瑟毫不客气的羽扇扫来,永隽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把剑,煞有模样的一挡。

两个人,一大一小,动作这样的一摆,还挺好看的,众人都是笑了起来,苏萧瑟身边的柳枝更是捂着嘴一边哄着孩子,咯咯的笑着。

苏萧瑟点了点头,拍了拍永隽的小脑袋说道:“小家伙,你娘不成器,我收你当徒弟好不好?教你厉害的功夫。”

永隽听了马上点头,眼睛放光的赶紧丢下了手中的剑问道:“厉害的功夫能变出漂亮的姑娘么?”

苏萧瑟愣住的时候,永隽已经上前一步,瞅了眼柳枝怀里的孩子,见着是个男孩,马上跳出了一步,摇着头叹气道:“我才不要做你徒弟,你自己的孩子都不好看呢。”

众人又都是笑,笑得苏萧瑟一扇子直接朝着永隽丢过去,小家伙闪得倒也是快,几步就是窜到了若妤的怀中,顽皮的冲着苏萧瑟坐着鬼脸嚷嚷着:“今天我寿辰,我最大!”

摸了摸永隽的头,若妤自然也是止不住笑,苏萧瑟孩子那么笑,完全都是没长开,自然看上去不是特别的好看了,不过这小家伙说得也是足够狠了呢。

君无遐坐在若妤的身边,优雅的端着酒杯,喝了口,眯着眼问着永隽道:“就那么的喜欢漂亮的姑娘?”

永隽没有犹豫便是马上的点头。

君无遐笑,朝着外面手指一样,顿时奏乐声起,好多粉衣裳的小姑娘飘进了屋子。

君无遐曾经跟若妤提过一句,说要在永隽寿辰的时候从民间选些漂亮的姑娘进宫一日,若妤当时还以为君无遐是在说笑,可是现在一见可是真真的明白了那句君无戏言。

都是五六岁的小姑娘,个个生得极其的美丽,活泼可爱的样子,朝着永隽弯着身子行礼,真真的是优雅极了。

“喜欢么?”君无遐看着那看呆了永隽问道。

这时候的永隽光是看着那些小仙子,哪里还能注意君无遐的问话,只是呆呆的感慨道:“我的爹爹啊......”

永隽有很多的口头禅,这就是一句。

若妤听了就是笑,身边那个被喊了爹的人更是笑的得意。

“看你乐的,要是梨儿也能喊你一次爹就好了。”不假思索,若妤的话已经出口。

说完了两个人都是怔住,梨儿哑了的事是两个人心中的伤痛,现在提起确实是伤感。

粉衣服的小仙子们在跳舞,虽然确实是漂亮,可是却不及在若妤心目中梨儿的半分。

梨儿......自己那小美人儿哪去了?

正想着的时候,忽然见到尹枫泽走来,怀中抱着自己的梨儿。

梨儿今天格外的好看,好像还施了淡淡的粉妆,才五岁就是这样的美,以后必然是倾国倾城了。

“娘。”好听的声音想了起来,甜甜的,发自梨儿的口。

听到马上就是愣住,可是看着抱着她的那人得意的样子,便是明白,尹枫泽又治好了梨儿一次。

这样的恩情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了。

若妤能感觉到身边人身子一僵,跟自己目光一同看着梨儿。

梨儿被放下,见着永隽已经占了若妤的怀,居然直接爬到了君无遐怀中。

君无遐还愣着的时候,梨儿的小手已经扶在君无遐身上,抬头乖乖的唤了声:“爹爹。”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絮絮叨叨的话会写在完本感言中,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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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王易天独白篇

我在门外,手中拿着永隽那小鬼的小寿宴的请函,站了已经一个多时辰还没有进去。

旁边的侍女都连问了好多次,想要邀我进屋一同去搅进那团热闹,可是她不知道,那热闹不是在我耳中是那么的嘈杂。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释然,可是现在才明白自己一直都是在逃避,真的和你一墙之隔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勇气进去大大咧咧的说一句恭喜。

因为你,我磨尽了锋芒,褪尽了霸气。

装出了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我知道,我一个人的时候是那样的脆弱,你的每一声笑,每一滴泪,都烙在我心中,永远的挥之不去。

都已经转身离开,可是身后的笑声还是甩不掉。

明明里面是那么多的声音,明明里面那么多的人,可是我偏偏还是能听到你温柔的声音响起,说着:我帮你挽一下袖子,都要浸在汤里了。

你的声音像是浸了水似的,心悸动了一下,又迅速的死去,毕竟你那话不是说给我听的,而是另外一个你爱的男人。

妤儿,你知道么,我为了摘下一树梨花的那晚,手是那么的抖,想象着你看到花应该会好看笑起的样子,明明学了那么多年的轻功,却从树上摔下了五次,满脑子都是你,可是第二天你把花摔了一地。

妤儿,我跟你说明真相的时候,手心额头都是汗,我给你走的理由,却可怜的快要央求你留下来,你到底是为了那个男人转身就走,你知道吗,你刚走出视线,我就跪在了地上,我王易天第一次下跪给的是你的背影。

妤儿,你回了皇宫的时候,我变卖了所有的家产只为了买下尹枫泽的下落,因为,我知道你为了君无遐要去找他那亲弟弟,你手中接下的那张图纸,不是苏萧瑟画的,是我描了又画托他送到你手中的。

妤儿,其实我和小五子去找尹枫泽的那一路,我一直都跟在后面,怕骑马会被你发现,都是一路跑在树上的,你有没有看到那树叶浮动,你有没有常常听到哗哗的声音,那时候我在看着你呢,即使不是尹枫泽冲出来救你,我也会帮你除了那混蛋的。

这些你根本不知道的事,我想要忘掉。

如果忘掉了,我是不是就能和你一样释然,一样的过上了安稳的生活呢?

想要见你的时候,我见不到,不想见你的时候,你却夜夜造访我的梦中,特别是醉酒的时候,我能看到你朝我走过来,压住我的手腕责备的说道一句:别喝了。可是,妤儿,我不喝了,又怎么麻痹自己的大脑呢……

你没有见过曾经的我,在皓月帮的时候,我刀口舔血,剑锋挠痒,挥刀取人性命,裤脚的血腥味就算隔上一里都能闻到,走过的路拖出两道别人的血。

可是,遇到了你,一切都是变了样子,你把我藏在被下,闻到你身上那个陌生的女人的味道的时候,我的心猛跳着,那时候我就想,我完了。

我没有输给敌人,输给了一个自己不小心爱上的女人。

我无父无母,自小就是上了山,师父收我做徒弟,安置我的妹妹,教我功夫,供我吃住,我帮他杀人,从没有过一点的违抗。

而为了你,我破了师傅的圈下了界,把你抱上马,你纵身跳到君无遐怀中的时候,我是在受着逐出师门的鞭刑,鞭鞭都击中要害,血光迸出。

师父说:你为了个女人,居然敢连为师的命令都敢抵抗了!

师父说:你也知道,你被逐出师门,受了这鞭刑,阳寿就只能剩下三年。

师父说:孽障!你到底还要不要为了那个别人的女人自贬出门派了?!

我一身的血只回答一句,要。

他们走了,我伤痕累累倒在地上的时候,我以为你会赶来救我,我以为你会谢我,我以为会是你的手帮我擦干净血污。

可是没有,血都快流干的时候,你还是没来,你跟那个男人回了家。

身上的伤痕就是那么重了,可是心上的伤痕更重。

黛墨逼你回来陪我三年,你来了,住进那个我布置了好久的家。

本来以为是二人生活,可是你是大着肚子来的,不久生下了那个闹哄哄的小男孩,我问你要叫什么名字,你说叫永隽。我问你谁起的,你说自己想的。

可是你知道么,有天夜里,我经过你屋子的时候,听到你在睡着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喃喃着,无遐,我生下了我们的儿子,永隽这个名字可是你起好的……

师父死了,那咒破了,阳寿又回到了原来的长短,,可是我不舍得放你走。

其实装作病人的样子很难受,假死就更难受了。

我以为你误以为我死了会哭,哪怕是出于同情,哭上两声也好,红红眼圈也好,可是我站在门外看了你三日,你没有落下一滴的泪水,也没有半点的伤感,那个男人一来,你就毫不留情的走了。

妤儿,有时候你真的是太狠心。

那时候我才知道,不是假死,当时的感觉是真的死了。

换了身份,我想要过上自己的生活,可是看到你落魄,看到你需要帮助,还是回到了你身边,用了别人的名字,一开始不承认是自己,是我想要随时转身就走。

可是到底还是说了是自己,走不掉,又沦陷。

曾经相伴过三年的小院那棵梨树不再开花了,像是也感受到我的感觉了一般,这树果然是通人性。

以后要去哪儿还是没想到,或许会一直一直走在各方吧。

天涯海角,终究我能觅到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吧,尽管每每闭眼脑海中还始终都是你。

番外二君无遐独白篇(1)

我是皇子,可是却没有皇子一样的小时候。

我娘是妃子,却没有妃子一样的生活。

我还没有学会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学会看别人眼色,明白宫中的人人对于自己都是冷眼,对于我娘也是。

都是到了八岁,我才第一次看到君守功,那听闻中的皇上,传给我一半血脉的人。

当时他正和皇后走在一处,身边有个小女孩跳来跳去,很吵很闹,远远听着她的声音,就觉得不是很舒服,听说她好像是皇后的侄女,从烽国来的。

我正想要转身回去,可是她人就是已经追过来,挡住了我的去路,掐着腰对我嚷嚷着:“喂!”

她这一嚷嚷,君守功和他那皇后都是走了过来。

曾经听娘说,君守功是极其爱她的,很多浪漫的故事都是讲给我听,那时的我太年幼,听着听着就觉得困了,而每每到了那时候,娘说得已经带着哭音,掩面而泣。

我知道,夺去了娘亲宠爱的人叫做若瑾华,就是现在陪在君守功身边的皇后,所以我恨那个远远就能闻到胭脂味的女人。

我着急想走,可是我往左走,慕芊雪就也是往左走,我往右走,她偏偏也往右走,偏偏嬉笑着跟我作对。

“你让开。”我低声吼她,心情不爽。

“哼,我就不让。”她就是直直的立着身子,不挪动半分。

我还记得当时,自己不过是想要她快点走,抬手去推开她,可是没有想到女孩子家的身子这么的弱,一推她的身子就直接的倒在了地上,昂贵的衣料沾了一地的泥。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响了起来,甩在了我的脸上。

而扇我的那个人叫做君守功,我爹。

怎么都是没有想到,迟到了八年的第一面,他赏给我的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得我血都顺着唇角淌了下来。

“孽障,赶快认错!”君守功声音冷冷的命令着,狠狠的瞪着我。

我就是看着他,咬牙什么都不说,连唇角的血都不去擦。

转身走开,还能听到若瑾华在不住的说着些什么,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隐约也是听到她在说些我不没有教养的话,骂我的同时,把我娘一起骂了。

回去的时候,我从外面看到娘还在刺绣,哀哀婉婉的样子,似乎又是刚刚的哭过了,红肿着双眼。

如果我现在这样的进去,娘看到我脸上的伤,一定会更伤心了吧。

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我朝着御花园的小池子跑过去,直接就把脸都浸在池水中,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才折回了屋子,摸着脸上不再肿胀,就以为娘不会知道我被打了的事情。

可是刚刚回去,就看到娘已经立在了屋外,紧紧的盯着我的脸,上前抱住我的身子的时候,就又是大滴的泪水落了下来,声音模糊的说着:“遐儿,是娘没用,是娘太没用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被君守功打得那巴掌早就是传遍了皇宫,本来是不得宠,现在已经被大家当作了招人烦。

可是害得我那样的黄毛丫头,反倒是不屈不挠了起来,手里拿着个鞭子天天在我和娘住的厢房外不断的舞着鞭子,动作虽然是轻盈,可是太张扬,太狂妄。

不过,我明白,就算是慕芊雪她是抱着琴在外面唱歌,我也是会觉得她实在是太张扬了,我厌恶她,也厌恶她们全家。

番外二君无遐独白篇(2)

越是烦,她越是天天来,好像永远不打算在回烽国了似的。

“遐儿,你去给她送点水吧,她都出了那么多的汗了。”娘看着心疼,端着一碗水跟着我说。

“娘,她是若瑾华的侄女。”似乎很早我就学会了仇恨,可是就算我自己学不会,身边的人不也是在不停的逼着我去懂么。

“不管是谁的侄女,毕竟是个小姑娘,去吧。”娘硬是把那碗水塞在我的手里,把我推了出去。

其实在把水递到她的手里的时候,我还想着,她那么得宠,怎么会在乎一碗水,估计把水送过去,她一定会直接摔在地上的。

可是却没有想到水递过去的时候,她马上就丢下了手中的鞭子,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递回来的是个空碗。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没有想到会那样。”她笑呵呵的解释着,可就是笑着身上还是有种盛气凌人的感觉,看着招人烦。

转身就走,可是她却又一次的跳在了眼前,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喂,我挺喜欢你的。”她说得嬉皮,偏着头。

这次没有直接的推开她,我从她身边绕着走开的,回屋的时候,回头看她还站在原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继续的抡着鞭子。

她鞭子一抡就是快十年,每逢夏天的时候,她都是会来皇宫找她姑姑,之后耗着大把的时间在我门前练鞭子。

可是唯一不同的是,她不用再等着我送水过去,而是直接进屋,赖在我娘身边,不停地说这说那,刻意的装出乖巧的样子,来讨娘亲的欢心。

但那不是她原本的样子。

见过她训斥下人,丫鬟摔坏了她的一只碗,她取下腰间的鞭子,在烈日下狠狠的抽了那个丫鬟三十鞭子。

见过她和若瑾华争吵,使劲儿的嚷嚷着,都憋红了脸,跳着脚指尖都快戳到那不可一世的皇后的脸上。

见过她跟着男人比武,逼着小厮来围攻自己,瞬间就是放倒了众人,脚踩在小厮的肚上,笑得狂妄。

这才是本来的她,不会音律刺绣,没有一点女子该有的样子,不停地东跑西跳,训斥别人,看高自己。

不知不觉的我都长到了十八岁,她还是在夏日抡着鞭子,淌着好多的汗水。

“君无遐,你站住。”她在我后面喊着,声音很吵。

我回头,看她脸上微微有点红,不像是她该有的样子,这是窘迫还是紧张,或者又要开始每年都得来一边的喜欢?

“我有事跟你说,很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跟我来一趟。”她靠近了一点,压低了些声音。

“若晴雯,不要觉得我娘被你蒙蔽,我也得由着你的性子。”

甩下了一句,我转身离开,听到她急得跺脚的声音。

“君无遐!你不听,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她大声的喊叫着,试图拦住我。

我朝屋内走去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真的是会后悔一辈子。

******

噗,这里面叫做若晴雯的妹纸是若妤同学的前世。

这个番外算是在回忆君无遐小时候的事情吧,不是很欢脱~未完待续】

番外二君无遐独白篇(3)

三皇子娶了王妃,我跟他虽然不熟,可君守功交代我帮他打点,回屋和娘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的过去。

看着下人们的时候,心里总是在想着若晴雯的事,她当时确实是很着急的样子,而且她那样的一口咬定说我不听就是会后悔一辈子……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半黑,房门开着,有挣扎的声音。

“娘!”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了心头,踹开了里屋的门进去,眼前的场面实在是来的太突然。

若晴雯手按住我娘的手,扳着娘的嘴,使劲儿的灌着一碗浓厚的药,急得甚至都不知道我已经进屋。

不管不顾的使劲儿推开了她,把娘抱在怀里的时候,娘却已经气息奄奄的。

长到了十八岁,这个唯一待我好的人,就这样在我怀里奄奄一息。

小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发过多少次的誓,一定要争口气,踩在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的头顶,让娘过上好日子。

娘每次听了总是笑,摸着我的头说:遐儿,你这孩子。

可是现在,娘动着唇,手却已经摸不到我的头,轻轻的,声音微弱的喃喃着:“遐儿……”

之后手便垂下来,一动不动的倚在我怀里。

我知道,这一生不会再有人唤我一声遐儿了。

“无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被推倒在地上的若晴雯,爬起身子拽着我的袖子,慌张的解释着。

不是我想的那样?

亲眼看到她用毒药灌死了我最爱的人,难道还是我想错了?!

拔起腰间的剑就要直接取她性命,她不动,僵硬着身子跪在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可是剑终究是没有刺穿她的身子,不是我下不去狠手,而是很多的侍卫涌了进来,押走了她。

就是若晴雯害死了我娘的那一天,若瑾华和她哥哥若邱鹤,也就是若晴雯的父亲串通举剑弑君,行迹败露,满门抄斩。

若瑾华本来是为了和烽国结成连理嫁过来和亲的,现在死在了凌国,十年未战的两国烽烟再起。

似乎就是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国家变了,大批的从民间征兵,一面保守着国家,一边奔着战场,每天都有生离死别,每天都有流血流泪。

君守功变了,整个人昏昏沉沉,不像是曾经那样的锋芒毕露,经常一坐就是一下午,什么话也不说一句,虽然娘生前不得宠,可是死后却是极为隆重的厚葬。

我一开始我不懂为什么,后来有人说,君守功本来是极宠爱我娘的,但是君守功料到若瑾华生性娇纵,怕害了我娘的性命,才处处故作冷落,可是算来算去,却没有想到会有个若晴雯横插一杠。

我也变了,小时在宫中的生活,便是慢慢将我变得冷了心肠,而娘死在怀里的时候,更是彻底的痛到了极致,心被冻结成冰,我想我这生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君守功不上战场,让我带八十万兵上了前方,每天都像是在刀尖上生活,随时都可能丢了性命,看惯了流血,就算是血流成河的场面也如同过眼云烟一般。

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的那三年,回来的时候满城欢庆,凌国胜。

******

宝贝儿们,情人节快乐。

番外二君无遐独白篇(4)

短短三年的时间,君守功老了,而我也不必在宫中处处看着别人的眼色,阿谀奉承的人比比皆是,住进了自己的王爷府,门前也是日日有所求的人。

而刚刚住进的王爷府没多久,我身边多了两个女人。

一个是娘生前视若己出的丫鬟梦悠蝶。

当年和娘在宫中的时候,就是丫鬟侍卫也不听摆布,都想着攀高枝很快院子就走空了人,可是梦悠蝶却是一直陪在娘的身边。

虽然不喜欢她的性子,也毕竟也是娘疼爱过的人,娶她做了侧妃,倒也无妨。

另一个是若邱鹤的亲生女儿若晴雯。

本以为是满门抄斩,却没有想到那最该千刀万剐的慕芊雪尚且留了一条性命,躲在了京都最大的妓院浮生亭,还高调的卖起了初夜,引得满城沸腾。

三年的时间一点没有冲淡那时的伤痛,既然她没有死,索性就来个生不如死好了,慕芊雪,这次你的性命是掌握在我的手中的。

去了浮生亭,截下了她,绑进了王府,我看到她跟我求饶,她说要我放过她。

可如果求饶有用的话,那她给我的伤痛怎么来解释,根本就没有如此便宜的一桩买卖。

想要折磨她,想要她一次次的受挫,一次次的屈服。

如意饼,百杖刑,箭穿膝。

为什么,当我用尽这些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到一点复仇的快感呢,反倒心口堵堵的,常常不愿意看她稍显着伤感的表情。

不经意走过她的院外的时候,我能看到她坐在梨树下,若有所思的撑着下巴,手心拾着一点的花瓣,温柔的给小丫鬟搭上一把手。

不该是这样的,按照她的性格,她是应该暴跳如雷的蹦起来,摔摔打打整得满院子鸡飞狗跳,接着她总是炫耀的功夫撒野的。

恍然觉得,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完全全的变了。

那温柔着样子,为着自己娘肯大口吃了裹着血的饼子,为了自己的丫鬟大滴的落着泪水,安静的看着花起花落,跟烽儿快乐的玩耍的人和曾经那个叫嚣的若晴雯判若两人。

她……打底是谁?

最普通不过的一日宴会,她的丫鬟三步一磕头的求我给她请个医师,当时心中一惊,本来已经安排了医师陪着的,要是这样算来岂不是三天没有医治,居然有点着急。

起身的时候却没有注意有道黑影闪过,紧接着就是一把宽刀抡在了眼前,这个刺客手上的力气很足,功夫也是到家,一看就是习武多年之人。

躲闪不及,胳膊上划出了一道口,伤口一烧。

“追!”见着他翻身跳出去,我拎着剑跟上两步,却觉得胳膊上的疼痛更加的明显。

那把刀已经是涂了什么吧,否则伤口一定不会这样的疼痛。

手下的侍卫分头去找,远远的看到他好像是朝着王府中偏僻的地方去了,那就是……

没有多想就是提剑朝那边赶去,还生着病的她有时候撅着性子,一旦被他伤了可是如何是好,可是赶去的时候,我确实正巧见到她将那个黑衣刺客藏在被下,表情温柔,烛光下显得暧昧极了。

番外二君无遐独白篇(5)

身边的侍卫冲进了屋内,我站在屋外,能看到她在遮掩,说着根本没有人进来过。

而等到侍卫全都离开,那男人从被下钻了出来,把不知什么时候从我身上取得止血的玉露瓶给了她。

如此的相互照顾,怎么可能是之前不认识呢。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疼了起来,好像被人撒上了一把盐似的,可是屋内那女人却不知道,只是安静的看着手中的药瓶,轻轻的笑着。

那笑容好看,可是看在心中却是极其的刺眼。

贺海说一定是她私藏了刺客,必须揪出来才行,设计出了一桩闹剧,她乖乖的进了圈套,可是看着手上拎着个竹筐,显得有点呆呆模样的她,却有点下不去狠手了。

梦悠蝶常常来缠着,不过最常讲起来的还是娘身前的事,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开始旁敲侧击起了娘的死,听得心里不舒服,可是却忽然下不去手再狠狠的打那若家的几十板子了。

不光是心里难受,而且胳膊上的伤口也是一直不见好,虽然生了结痂,可是往往一扯到伤口就钻心的疼,好像有蚂蚁噬咬在伤口上的似的,有的时候甚至一觉醒来就看到胳膊上全都是血。

尹枫泽天天来看,一开始什么都不说,差不多过了一个月忽然说:“这可能是中了江湖上的朔月嗜心散。”

顾名思义,在朔月那天会发作,有着白蚁噬咬心口之痛,发作三次就可以夺命,而且相传药力一次来的比一次猛,就算是第一次也是常人所难以承受的。

尹枫泽从小拜医求学,却也是没有见过这毒,更配不出解药,而且朔月马上就要到了,他着急。

“要不我去问问若晴雯吧,她一定知道那刺客的长相。”

“第一次发作会死人吗?”

“不会,但是会异常的疼痛。”

“既然死不了,就别找她。”

我知道,只要我说一声好,看上去寡言的尹枫泽绝对是会请来酷吏用遍所有的方法,逼出若晴雯的口供,到时候她还剩不剩命也就不好说了,而且贺海一定极其愿意帮上尹枫泽这个忙的。

其实我知道尹枫泽待她素来友善,但是这些终究是比不了我和他接近二十年的友情。

伤口一天比一天疼痛,也终于是到了朔月那天,紧闭着房门,谁都不相见,静静看着外面的一轮月浮上来,伤口传来了百蚂嗜心的疼痛,该死,等我知道是哪个帮派不要命的刺客,一定要给他千刀万剐。

咬着自己手臂也是止不住那排山倒海的疼痛,眼前有点模糊,身子很热很热,隐隐的感觉有具凉爽的身子挨过来,清凉的小手抚在胸口之上,那样的感觉,像是她。

本能的压倒了她的身子,想要更深更深的去感受那股凉爽的气息,竟也是缓解了疼痛。

醒来的时候,果然是看到她在屋内,不过,她身边还有梦悠蝶两个人争吵着,地上摆着一把剑。

她说她是进屋来杀我的。

而梦悠蝶才是那陪我过了一晚上的人。

看来我是错以为那是她的味道了。

番外二君无遐独白篇(6)

既然她说是她要举剑在我受着万蚁噬心的痛苦的时候杀我,我完全可以判她给死罪,梦悠蝶也常常旁敲侧击这事,催着我赶快除去这若晴雯。

我下不去手,而若晴雯这段日子倒是有点嚣张了起来,像一只炸毛的猫,厉害了起来。

梦悠蝶怀了身孕,更总是想要借着肚子里的孩子天天腻在我的身边,见着她撒娇的样子,不禁想笑,我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衣服下面到底是什么。

不除她,是看在她对娘身前的照顾还有本来就是无意所以不在乎。

贺海最近和梦悠蝶也是越发的肆无忌惮了起来,甚至把她关进了地牢,赶去就她的时候,却不冤无故的被她打了好几圈。

看着她红着眼眶,虽然知道她的指责实在是无言无故,可是心中还是有点疼痛,这样的感觉是之前不曾有的。

皓月帮说,想要回解药,就拿若晴雯来换。

我只告诉那传话的信使两字,做梦。

可是到底还是没有护住她,就是一转身的功夫,她被皓月帮强掳去。

这一生第二次觉得自己没用。

第一次是看着娘死在眼前,第二次是看到空了的厢房。

明明知道这一出就是想要引我上山,可是东西没有收拾齐,就想要出发,可是尹枫泽挡在了身前。

没等到推开,手上接过的是一份诏书,边疆起了一点的战事,君守功叫我去带兵解决,即日就得出发。

躺在帐营中的时候,晚上忽然开始有点睡不着,战事明明顺利的,可是心却是平静不下来。

她……在那儿到底怎么样。

会不会有人为难她,会不会有人欺负她。

悬起来的心怎么都放不下,每一晚都是有个小人会来到梦中,不远不近的静静的坐在一棵梨树下,目不转睛的看着梨花,温柔少语言的样子。

稳定下来战事,跟下面的将领都是交代的充分,就是急急的朝着皓月帮奔了过去,身边没有带一个旁人,衣服内揣着的是皓月帮一封封的请函。

最后一封请函看着胸口一疼。

上面写着她要和副帮主王易天喜结连理。

而王易天就是那天刺我一刀的人,果然他们两个是认识的,认识到了已经快要天天共枕眠的程度。

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老样子,看不出一点的离开的伤感,也看不出本分重逢的喜悦,不知道是怎么学的三脚猫功夫,她在我心口打我一掌,竟还真疼。

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甩下了一地冰冷的话,没过几天就是罩上了大红盖头,站在别的男人身边,那红盖头下的脸是不是一脸娇羞的样子呢?

皓月帮的老狐狸老谋深算,知道她之所以不逃是被施了幻术,而且被点了穴道,不禁笑,就算是受伤流血又能怎样,至少自己这一趟没有白来。

如果说这一生最放松的时光,那一定是在永和镇的日子,小小的院子,没有王府中那么多的纷争,却有着一棵同样生得粗壮的梨树。

觉得她就像是梨花,淡淡的颜色就像是她娴雅的表情,可是却又不失芬芳的性格,我爱她这样子。

她轻轻的笑着,有点激动的样子,凑近说,叫我若妤。

若妤,若雨。

读着这名字就像是真的感觉到雨打梨花的美好感。

抱紧着她的身子压下去的时候,心口暖暖的,很舒服。

如果他们在现代(一)(微雷

“妤儿,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快起来?”附有磁性的声音响了耳边,痒痒的。

是谁在扰人清梦,好吵!

“别烦我,让我再睡会儿。”若妤的手一卷被子,把脑袋压得严严实实的,挡开那人。

“老师不是说叫我们去学校一趟么?永隽那小鬼又惹祸了。”大手一揽,君无遐把若妤连人带被子的都卷在怀中,宠溺的淡淡一笑。

什么?老师?学校?到底是啥状况?!

若妤顿时惊醒,睁眼看着那已经起身的某人,赤着上身,身体线条流畅俊雅的没话说,特别是看向自己的那双眸,更是有魅惑人心之感,这赤果果的诱惑,口水都快要下来了。

不过……看到他优雅的挑起一件白色衬衫套在身上的时候,若妤不是口水要下来,而是下巴快要下来了。

到底是什么状况,明明是在永隽的小寿宴上喝多了早早的歇下了,怎么会一睁眼到了现代,而且君无遐看上去极其淡定的样子,已经开始扎上领带。

丫的,这家伙穿上西装留了短发居然比古装还好看。

“妤儿,是要我帮你穿衣服么?”已经穿着妥当的君无遐走过来,拿着短裙上衣,若妤还没有回过神来,衣服已经穿好在身上。

“难道还要我抱你出去?妤儿,你这是在跟我撒娇么?”君无遐笑,抬手还真要给若妤抱起来的样子。

“不用,我自己走。”若妤从大床上跳下来,老实的跟在了君无遐的后面,下到一层,还没来得及感叹这别墅的豪华气派,已经被君无遐拉出了屋子,进了停在外面的法拉利。

这家伙,在古代有钱,在现代更是,自己真是傍对了大款。

“无遐,永隽犯了什么错误,还得请家长?”绕口了半天,若妤才终于的问了出来。

“好像是调戏班上的女生吧,他总是这样,你也该习惯了吧。”君无遐打着呵欠,和司机交代了地方,便搂着若妤的身子凑得很近。

“永隽还是总调戏女孩子?”费力的思考着这个问题,一时间有点适应不了这个现代和古代的转换。

“他什么时候不调戏了,也不知道这孩子像谁,真是拿他没办法。”君无遐说得无奈,微微的叹了口气。

“当然像你!”这话说得没有半点犹豫,脑子里面过电影似的想起了他对于自己的种种非礼。

“是么?”某人听了邪笑,紧接着身子就压了下来,修长的指尖攥住若妤的下颚,一个长长的深吻落了下来,一点也顾及现在车上还有司机呢。

“唔……还有人看着呢。”使劲儿的一推,若妤喘着粗气,嗔怪的瞪着君无遐。

“小姐,我早就习惯啦,你们继续。”前面开车的那位回过了头来一笑,这张脸,这张脸……居然是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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