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男生宿舍的秘密》作者:音速阿伏兔【CP完结 番外】 > 《男生宿舍的秘密》作者:音速阿伏兔.txt

第 3 页

作者:音速阿伏兔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16

曲凡心涨红了脸,“你胡说什么?你屁眼会出水啊?”

“我的不会,你的会。”尤陆宇贴在他耳边,手也不规矩地摸了上去,还轻佻地说:“你说那俩字真好听,再说一遍。”

这下曲凡心可怒了,他骂了一句脏话,与人家扭打在一起,可面对这家伙,他体力不支打不过,反而被人占去了便宜,只好宣告停战,被尤陆宇摁头做他的跟班儿。

曲凡心对他的初印象就是大写的流氓二字,后来发生一些事才有些许转变,那次因为池昭童和胖子打架,胖子挨揍后又叫了一群职高的朋友来找曲凡心麻烦,他被堵在胡同里无处可逃,眼瞅着那些混混手里提着钢管就要照他头上招呼,曲凡心琢磨着身后这堵两米多高的墙几秒能爬上去呢。

他转身飞速往墙上爬,一只脚被人抓住,曲凡心咬牙狠踹了两下,还是被拽下去了,肚子挨了两脚,他挣扎地想跑,突然看见五十米外尤陆宇拎着一根球棍出现,仿佛天兵天将,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直到亲眼看见他打人,曲凡心才知道以前尤陆宇打他都是闹着玩的,他打起架来下手极狠,不留余地,球棍让他用的像把枪,精准地击中他们的膝盖弯、胳膊肘、手腕这种关节,这些地方虽不至于把人打死,但疼起来都是钻心的,一群混混被打得爬不起来,尤陆宇把球棍一扔,朝墙上那个有些狼狈的身影说了一句,“跳下来,我接着你。”

曲凡心的肚子疼的直抽抽,动弹一下都不敢,他正磨蹭的功夫忽就被男人背了下来,趴在尤陆宇的后背,他才看见他的锁骨被打的血肉淋漓,去了医院医生告诉他,骨裂了。

所以曲凡心惊讶的要命。

这一切都是现实中发生的吗?尤陆宇可是能以一敌多的家伙啊,他可是骨裂了都能忍住不喊疼的那种家伙啊,他怎么会被强奸,怎么会被凌虐呢。

曲凡心有些不知所措,尤陆宇还搂他搂的紧紧的,脸颊若有若无地在他颈边蹭来蹭去,像是一只撒娇的大猫,难得一见在示弱。

32:04

第三个秘密(2)

25.

当晚,曲凡心没有上晚自习,他把尤陆宇送回宿舍,还给人点了粥店的外卖,安排池昭童和苏雪崇照顾他。他站在宿舍门口,眼神在几人之间流转,于心中做了个决断,坚定地出门回了趟家,推开家门之前他长舒了一口气。

有些事,应该有个了结了。

先是苏雪崇,又是尤陆宇,他接二连三地发现室友的秘密,而这两个人的事情又偏偏和那个姓叶的男人有关,曲凡心想,是不是坏人的能量总能以指数的增长速度扩散,是不是只要有一个坏人存在,他就能辐射伤害周边所有的人,那么……他就要从源头,来终止这一切。

他推开家门,看到他的母亲与叶凯正在客厅争吵着什么,母亲发丝凌乱,眼睛赤红,捂着脸不停地流泪,哭了一会又神经兮兮地去卧室祷告,甚至没有发现曲凡心的存在。

而叶凯,他摘下眼镜,皱着眉朝门口看过去,眼中阴鸷的光似乎要将曲凡心活吃了。

曲凡心走过去,强忍着生理性的皮肤刺痒和反胃,叫了声爸。

26.

是老师,也是继父。

27.

这种关系并不少见,在学校的时候叶凯都让他叫老师,在家里让他叫爸爸,虽然曲凡心并不经常回家,也从来不叫第二种称呼,刚刚是个例外。

他冷静地说:“我想和你谈谈,你不应该这么对我妈,你也不应该对我的朋友下手。”

叶凯面目狰狞,不断抽搐的肥肉宣告着他的愤怒,他平和的面具已经完全被自己撕碎,校园对他来说一直是一个如鱼得水的舒适区,他能享受学生们的尊敬与崇拜,欣赏男孩子青春活力的肉体,而今天课堂上的一场意外毁了他的全部,他咬牙切齿地问:“是你做的吧?”

“什么?”

“是你做的吧?贱货!你还装什么?”他愤怒地推翻了茶几,猛然抓住曲凡心的衣领把他按倒在地,他毫无防备,后脑磕到了地板眩晕了几秒,衣服突然就被扯开,油腻的手在腰侧游移,简直令人作呕,叶凯抓着他的裤子就要往下扒,还不断用下身顶弄,辱骂着:“我肏死你……贱货……你他妈听话一点!不然叫你妈来看看!都被老子肏那么多遍了还扭什么!”

曲凡心奋力挣扎,狠狠一脚踢上他两腿之间。

叶凯状若疯癫,显然是受了过大的刺激,他拿出一个小瓶子,朝曲凡心逼近,那个熟悉的东西吓得他浑身一激灵,颤抖着腿跑出门外,正好撞到了几个室友的身上,原来他们一直都跟在他身后。

直到此刻,曲凡心忽然就觉得一直撑在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抽干,长久承受的压力使他两条腿都有些瘫软,整个人像是无脊椎动物一样,他虚虚地靠在他们身上,被苏雪崇背了起来,尤陆宇把那个衣冠禽兽揍了一顿,四个人一言未发,离开了这个充斥不伦与罪恶的地方。

曲凡心不想站,不想说话,也不想做任何费力的事,他趴在苏雪崇肩膀上,无声地流出眼泪。

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他才十八岁,他好累。

为什么这么累呢?

大概,是因为,一直以来隐藏秘密最深的人,是他自己吧。

32:07

真正的秘密(1)

28.

差不多从初三开始,曲凡心发现家里总是出现一些怪事情,明明穿着睡衣睡觉,醒来自己却光溜溜的,浴室里的内裤和袜子经常消失不见,还总是做一些淫靡的春梦,他虽然大大咧咧的,也感到了奇怪。

曲凡心把这些事情和他妈妈讲,女人却根本没当回事,只是关怀地询问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她不发病的时候格外温柔体贴,但曲凡心觉得他和妈妈总是不能沟通,他们的思维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他敏感地察觉到继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黏腻非常,于是高中选择了住宿,即便是这样还是没有逃开恶魔的毒爪,巧合的如奇迹一般,叶凯被调至他的学校任教,再也不掩饰他丑陋的欲望。

曲凡心是个暴脾气,发起怒来谁都敢打,他一拳把叶凯打的流鼻血,还在洋洋得意的时候,忽然被一张浸了药物的手帕捂住口鼻。

等他再次醒来,他被死死地绑着,叶凯对着他拍了无数张羞耻淫秽的照片。他按住曲凡心的一边鼻孔,强迫他闻了一种东西,在那间办公室里,他肌肉松软,一边承受着无止境的侵犯,一边望着窗外踢球玩闹的同学,他想不通,为什么是自己,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呢。

那是他青春期后第一次哭,他哭着回到家里,拥抱了妈妈,还没有说出自己的委屈,妈妈告诉他,爸爸又出轨了,他又不知道和哪个骚货混在一起,她疯狂地咒骂那个勾引她丈夫的家伙,是个恶心的同性恋,一定会得艾滋病。

曲凡心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他委屈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中还有几分不可置信,看上去滑稽又可笑,像画着粗劣妆容的小丑演员,他想告诉她,妈妈,根本没有什么外面的小三,你诅咒的是你的儿子啊。

她从上帝那里汲取安慰,亲手把自己的儿子推远,曲凡心有再多的话,也无法和任何人倾诉了,妈妈单方面地憎恶他,即便她就在他身边,可她越来越不稳定的精神状态,越来越极端恶毒的语言,让曲凡心不可避免地沉默起来。

那些照片和他的母亲,成为叶凯制约他最好的工具。曲凡心不敢报警,他不敢赌,他不敢让他的母亲知道,他害怕被最爱的亲人抛弃,他害怕让全校同学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害怕别人嫌恶鄙视的目光。

放纵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叶凯奸淫的场所通常是在办公室,偶尔也会以补课为名,闯进学生的宿舍。

叶凯和公寓楼下的老师关系很好,他打个招呼就来到了曲凡心的寝室,他像一只公狗,嗅到男孩的荷尔蒙就开始发情,每次曲凡心都会剧烈地反抗,他的反抗通常会引来加倍的暴力,他从不屈服于暴力,却抵抗不住药物的强烈药性,他被压在宿舍大家吃饭的桌子上,欺辱,凌虐,叶凯在他身上留下经久不消的淤青,也留下了那个肮脏的罪证,池昭童床底下的避孕套。

29.

曲凡心想,他当时没有说谎啊,他确实没戴过,不过这东西,是以另一种形式用在他身上的。

他并不是真的想找出谁是罪魁祸首,只是出于心虚,借着由头检查宿舍还有没有残留的痕迹。

32:09

真正的秘密(2)

30.

池昭童是最早发现曲凡心不对劲的人。

明明是gay,突然有一天开始追求女生,明明最爱看漫画,突然有一天读起了圣经,开始信仰基督教。

过度的反常通常都有深刻的原因,不过他不会去问,如果一个人出于自身心境的改变,愿意信仰宗教,那也是他的自由,不过性向的扭转,池昭童倒是听说过直的能掰弯,他不相信弯的还能掰直。

所以那天晚上,那个女孩找曲凡心聊天的时候,他跟去偷听了一下。

球场旁边的小树林,郁郁葱葱间隐着两条长椅,一个从画室出来的人正路过,一个在校外打完架的人刚归来。

不巧,偏偏被他们听见。

两个人的对话,三个人在倾听。

那个女孩深呼吸一口气,认真地说:“曲凡心,你是同性恋吧?”

他愣住了。

“昨天我看到你和叶老师在办公室亲密,他给你讲题,还亲了你的脸,是不是真的?你们是在谈恋爱吗?哦,我不是八卦,我也没有歧视你性向的意思,但我是想说,叶老师是有家庭的吧,你这样做应该不太好,而且你是gay的话就不要来追求我了,我会把你送我的礼物都还给你的,也会帮你保守秘密,希望你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

她是个好姑娘,客观,礼貌,还好心地替他维持了最后一丝体面。

他像被定格的冰雕,手脚冰凉,一个人站在长椅前,足足站了二十分钟,僵硬的肢体里汹涌的情绪流转,自我保护般伫立着,最终还是崩溃了。

他的声音微弱又委屈,近乎哭泣着为自己辩解,“可……我是被强迫的啊……”

他趴在长椅上,哭的沙哑悲恸。

31.

人总是喜欢给自己披上一层伪装的外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世之道,大部分人都习惯隐匿自己,选择比较坚硬的外壳隐藏柔软。

当他再次出现在人前,那些苦痛和挣扎像是被遗忘了一般,不去想它的时候也依然能够开心的笑,不刻意回忆也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他能笑,能闹,起码表面上,能挺好地生活下去。

一些小小的意外像是生活的插曲,纯白的音符诉说着少年心事,串联起每个人的秘密,叮叮咚咚谱出美妙的主旋律。

不过,意外从来都不是意外,秘密也从来都不是秘密,那是旁人深厚的温柔,那是以守护为名酿出的醇酒,只为让你不经意间闻到它的芬芳。

他们的秘密,都是为了守护他的秘密。

池昭童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性瘾,他只是不想曲凡心自我折磨般地压抑矫正自己的性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追求女孩,向上帝祷告,忏悔同性性行为的罪。就坦坦荡荡地做个同性恋,简单粗暴,遵循最本真的欲望,你是我也是,有什么关系呢。

苏雪崇只是个看上去聪明的家伙,他居然会想到以包养的形式创造证据去揭发那个罪人,亲身上阵还差点被占了便宜,他偷拿了叶凯的笔记本电脑,想寻找曲凡心被威胁的证据,却一无所获,然而,也放了一些东西进去,那些花钱下载的床照和病毒,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虽然害尤陆宇躺枪了。

不过这一点刚好可以拿来利用,尤陆宇不介意让自己代替曲凡心成为被议论的焦点,他天天跑图书馆查阅关于刑法的书籍,请假出去找律师和媒体,为的就是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32:12

大家的秘密(1)

32.

公园里,曲凡心坐在秋千上微微荡着,缓缓从失控的情绪中抽身,看到面前三个室友,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双手交握又分开。

“你们……都知道了?”

尤陆宇朝水坑丢了颗石子:“不然呢?”

“那你根本没有被他……”曲凡心有些急切地问。

尤陆宇笑笑,“他敢吗?我能把他的屎揍出来。”

池昭童好像闻到了气味一般,捂着鼻子说:“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这就恶心了?你接受程度太低。”

“是你接受程度太高了,需要打码的程度。”池昭童小声咕哝着,被尤陆宇勾进怀里,皮笑肉不笑地问,“小卷毛,别以为你们上次3p我不知道,如实交代,谁组织的?谁发起的?谁行动力号召力这么强?偏偏把我排除在外呢?”

池昭童下意识看向曲凡心,曲凡心那些烦恼的心情全被羞耻冲走了,他一拍大腿,“都看我干什么!是谁自己心里有数!”

尤陆宇凑近苏雪崇,“小雪,你告诉我。”

苏雪崇有些恶劣地勾起唇,“你当0就告诉你。”

“操。”

他们随意说着荤话闲聊,这种氛围反而舒缓了曲凡心的窘迫和紧张,好像……大家并不是那么在意……没有嫌弃,没有鄙视,甚至没有过多的关心追问,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抬头望着天,夜空中灰扑扑的蛾子一遍一遍地朝路灯上撞,昏黄的光线拉长四个人的身影,他们的步伐赶到了一起,校服裤摩擦的声音都出奇的一致,静谧的夜,轻柔的风,曲凡心朝身侧望去,室友平静温柔的侧脸,带给他最平凡、也是最暖心的安慰。

33.

月末,曲凡心突然接到了警察的电话,叶凯以猥亵罪被逮捕了,要和他了解情况。

他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呢,性侵男生只能算强制猥亵罪的,他下意识地不愿意配合调查,不愿意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件事现在不仅是全校,连教育局都知道了,甚至联合全市的高中学校,举办了一场关于师德的重要性宣讲,以及高中生的性教育讲座。

曲凡心有些退缩,他不想剖开自己的伤口给众人看,不想被大家所注意,尤陆宇却说,“谁注意你了,现在受害者是我好不好?”

“啊?”

他拿出手机打开微博,一条新闻热搜报道了这件事的始末,文案里清清楚楚地写着老师性侵男学生,受害者尤某,还有变了声打了马赛克的采访视频,“尤某”正在视频里控诉着叶老师的罪行,曲凡心都看傻了,哪里来的这一出呢。

尤陆宇关了手机,啧了一声,“我演的还可以吧?这可是我求了我堂姐好久才录完发上去的,她在一家自媒体公司工作,认识很多朋友,她答应帮我发酵这件事,有了这个,叶凯就算判不了几年,也肯定身败名裂了,他的个人信息都被我弄了出去,等着看吧,呵呵。”

“除了警察局,不会有人知道真正的受害者是你,拜小雪那个照片所赐,学校里大家议论的都是我,网上也有我做你的挡箭牌,只要你不说,就连你妈也不会知道。”

“他再也当不了老师,他再也伤害不到你了。”

“放心吧,心心,有我保护你。”

尤陆宇的声音很低,神情却很专注,他的轮廓很硬朗,眼睛狭长漆黑,看人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丝温柔懒散,曲凡心被他注视着,忽然就压抑不住心底的悸动,扑上去,狠狠亲吻这个男人。

尤陆宇噙住他的唇,伸舌轻轻舔吻,他配合着曲凡心的节奏,放纵他在自己口中尽情肆虐,二人的津液交融,折合成最甜蜜的味道,使他迷路的男孩找回方向,使他自己的心被填满。

尤陆宇记得,他上高中时最先认识曲凡心,他们第一次见面就不是很愉快,下了球场还打了一架,虽然他没有认真,不过依稀能察觉,这位室友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就像骄傲的红茶花。

是连受到伤害都不会寻求帮助的那种人。

尤陆宇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他发现曲凡心明明对别人的事情那么热心肠,一遇到自己就变得别扭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从不倾诉,从不表达,把自己的情绪关进罐子里,可罐子里的惰性气体不会发生反应,憋闷着,把他变成一个越来越不开心的小人儿。

他不想探讨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恋爱,只是想让他再次扬起笑容,和自己斗嘴打架,哦,偶尔能亲个嘴好像也挺好的。

想想刚开学的时候,是曲凡心推选他做寝室长的,那么,室友名为“成长”的程序出了bug,他这个做寝室长的也要负起责任吧,找出它,修复它。把残余的液体送检,用法律和舆论维权。

尤陆宇明白,他永远都堵不上看客的嘴,不过至少,他可以用身体去挡一挡,让那些风言风语的利箭全部刺向自己这个活靶子。

他好像能体会一点曲凡心的心情了,愿意为别人做些什么,不在乎会不会影响自己。大概每个人都是这样吧,他们宿舍的每个人,都是这样的笨家伙,无论是表弟小雪,还是卷毛童童。

402宿舍可以更名为笨蛋宿舍了,他这样想着,曲凡心忽然搂的更加紧,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声,“谢谢。”

他轻轻抚摸他的后颈,哼笑着,“再说谢我可就趁火打劫了啊。”

曲凡心撇撇嘴,“你还真干的出这种事。”

“嘶——找揍!”

“哈哈哈。”他笑着挣脱尤陆宇的怀抱,跑到他对面的花坛下,午后阳光温暖,一片盛开的小雏菊前,他转身微笑,明媚依旧。

32:15

大家的秘密(2)

34.

事情果然如尤陆宇预料的那样,叶凯被追究了刑事责任,从重量刑。

网络上也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这桩性侵案走入网友的视线,大家才猛然察觉,这已经是今年本省媒体报道的第九起了,那么没报道的有多少起呢,全国范围内有多少起呢?

只多不少。

这种事件并不少见,甚至身边就有,可以称为时常发生。有许多网友在评论发出自己的经历,他小的时候被邻家哥哥摸过下体,她初中时老师假借惩罚看过她的乳房。

无论是城市还是乡村,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们或多或少都被猥亵侵犯过,有的人和曲凡心一样,被威胁着不敢说出去,只能悄悄舔舐自己的伤口,更有一部分未成年人,丝毫不懂得坏人对他们做了什么。

可长大后,这些陈年的创伤始终烙在心口上,留下狰狞的疤痕,他们厌恶自己,无法谈正常的恋爱,不敢迈入新的生活,活在他人恶欲的阴影下。

总有人说,时间会抹平一切伤痕,也许这句话不是假的,可是时间到底是多少时间呢?他们需要多少年,才能找回曾经纯真的自己,才能和那些幸福无忧的同龄人站在同一起跑线呢?

如果能从源头上减少悲剧的发生就好了。曲凡心这样想着,写了一篇长文,匿名发了出去,他希望那些重组的家庭,能注意孩子与继父继母之间亲密接触的程度,他希望大家能认识防范,侵犯不局限于男性伤害女性,只要是自己不愿意的强迫和暴力,不论性别,那都是伤害。

当然也有一些不同的声音,每个新闻评论下都有些喜欢找茬的群体,许是出于好奇心理,他们往往对受害者的关注极高,还带着种种偏见。

[虽然但是,这个尤某身材真不错,这么有肌肉还会被强奸吗?]

[楼上的你懂什么?gay圈就欢迎肌肉猛男,肌肉0个顶个的骚。]

[那个白色球袜一看就很gay啊。]

[惨是惨,但是有没有人能告诉我,男的上男的是捅屁眼吗?不会漏屎吗!]

[楼上的你自己捅一捅就知道了。]

这样的声音也走进了校园,尤陆宇在学校里走着,总有不认识的同学对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什么,不过他从不躲藏,他都是直接走过去问他们,说什么呢,一块聊聊呗,或者用凌厉的目光扫视,那些嚼舌根子的立刻闭了嘴。

尤陆宇嗤笑一声,双手插兜转身离开,也恣意,也张狂,开玩笑,受害者有什么错?他凭什么不能光明正大?感到羞耻的不应该是做坏事的人吗?

不过女生倒是个令他无措的群体,他对那些女孩使不出武力威胁的手段,只能听见当没听见,两个挽着手腕的姑娘与他擦肩而过,同时朝他的脸行注目礼,又彼此对视了一眼。

走出十几米之后,果然开始了八卦。

“真的是尤陆宇啊?啊啊啊我本来好喜欢他的。”

“这样了你还喜欢吗?反正我是接受不了我喜欢的男生被男人上过……”

尤陆宇皱皱眉没说什么,他有些庆幸,这些话幸亏没让曲凡心听到,不然他指不定怎么郁闷呢,他自己倒还好,那些尖言冷语还不能奈他何,再说就算别人不喜欢他了又能怎样呢,他需要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喜欢吗?

他又不是没人喜欢。

35.

尤陆宇趴在曲凡心的后背,把人罩在怀里,手也攀着他的小腹不规矩地爬了上去,腻歪道:“来,贴贴。”

曲凡心刚从警察局回来,外面天气正热,他喝了口冰水,用胳膊肘拐他,“热死了,贴个鸡毛……”

“贴鸡毛也行啊。”

“……”

苏雪崇直接把枕头呼在他脸上,“你害我吃不下晚饭了。”

“要不要表哥喂你。”

“滚。”苏雪崇拿上画具要出门,忽然想起些什么,走至门口又返了回来,从牛仔裤口袋里掏了个小小的卡片,放在曲凡心桌上。

他疑惑道:“这什么?”

苏雪崇:“不需要看,直接毁掉就好。”

曲凡心一下就知道这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他拿过储存卡毫不犹豫地掰断,扔进厕所里,按下冲水键的那一刻,他才觉得那些不堪的灰色回忆终于随着水流冲走了,他问:“怎么取来的?你没事吧?”

苏雪崇淡淡道:“从他办公室找的,我没事。”他说完便走,曲凡心忙开口叫住他,“小雪!晚上一起吃饭行吗?我请。”

苏雪崇却回头道:“你是金主,我哪有权利说不?”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曲凡心几乎忘了他和池昭童合伙包养人家的戏码了,猛然被提起,不免有些尴尬,他抿了抿嘴唇,“…行吧,一会校门口见。”

“喂,什么金主?”尤陆宇问,“你们又背着我搞事是吧?小雪,你卖身了?一次多少钱?接不接没有血缘关系的表亲?”

苏雪崇淡定道:“包月两万一,你出得起么?”

“这么贵?屁股镶钻了?”

“鸡巴镀金了。”

他撂下一句荤话就关上了宿舍门,剩下俩人面面相觑,曲凡心是无语,苏雪崇越来越没有高岭之花的气质了,丹凤眼一斜,荤话说的这么溜,简直令人怀疑自己的耳朵。

尤陆宇则吃惊地上下打量他,目光最终定格在曲凡心下半身,“你让他做1啊?”

曲凡心:“……”上次的场面简直不堪回首,他被操的失禁,尿了苏雪崇一身,曲凡心想起来那种尴尬羞耻感就跟自我凌迟一般,恨不得钻地缝里。

他洗了个澡爬上床,忽然上铺剧烈摇晃了一下,只听见床板“咯吱”一声,回头,猛男的微笑。

曲凡心惊悚道:“你上来干什么?我这床承受不住!”

“心心,你居然让小雪做1呢。”尤陆宇拉过他的腰,情色地抚摸,“我都没有上过你……”

他的指尖扯开曲凡心的内裤,抵在了紧缩的菊穴上,缓缓打圈,曲凡心尬笑一声,“那是个意外,我确实是1号没错——”

他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人堵住,两个棱角分明的侧脸对在一起,鼻尖相互磨蹭,尤陆宇攻势凶猛,伸舌搅弄曲凡心的口腔,含住舌尖吮吸,水渍声在二人唇畔响起,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他把曲凡心翻转过来,一只手扣住他两只手按在后腰上,把人控制的死死的,慢慢俯下身,用脸对着曲凡心的屁股,拨下内裤,轻轻吹了口气。

曲凡心感到一股凉气从尾椎骨飘上去,身体过电般抖了一下,“额,你听我说,宇哥……”

“你还是别说了,留着嗓子叫床吧。”

尤陆宇脱了内裤,狰狞大屌瞬间弹了出来,他的阴茎色泽紫黑,粗度异于常人,龟头硕大还闪着淫靡水光,堪称人间凶器,他洗的干净,并没有什么异味,可曲凡心还是若有若无地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腥咸,那是雄性独有的荷尔蒙,强势男人与生俱来的侵略与危险。

尤陆宇从床头的挂筐里摸摸找找,翻出一瓶润滑液,可惜见了底,他低骂一句,随手把空瓶丢进了垃圾桶,曲凡心不由幸灾乐祸,“哎呀你看,没有油做不了,这没办法了。”

尤陆宇狞笑一声,“我有办法,我帮你舔也是一样的,把屁眼舔开,就能操了。”他说完就俯身把头埋进去,用舌面大片大片地按压舔扫。

“哎!哎!别这样!卧槽!”

曲凡心从未受过这个,叫唤的那叫一夸张,他的臀尖肉颤巍巍的直抖,那处被人含住了真不是闹着玩的,他觉得这比上他还要刺激,不止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一想到那个地方被肮脏的东西使用过,他多少还是有些介怀,尤陆宇怎么还敢舔呢,他不嫌脏吗。

曲凡心难堪地叫着,哽咽道,“哥、别、我求你了!我不喜欢这样,你直接操也行!别舔我……求你了……我不喜欢……好脏……好脏的啊!”

尤陆宇的口水涂在上面,舌尖转着圈滑过那些皱褶,大手掰开臀瓣,用粗粝的舌头戳进穴内,又吸住穴口用尖牙咬噬,似乎要将那儿的嫩肉吃下去,他低沉的声音温柔似水,“谁说你脏,心心明明干净得很。”

“啊!啊!唔嗯……”

尤陆宇扶着阴茎抵在曲凡心的穴口,“心心,别害怕,也别害羞,哥用大鸡巴填满你好吗?记住我的形状,记住我的温度。”

曲凡心眼角流出了一点泪水,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性的,他抓紧了床单,向后翘起屁股,蹭了蹭男人的阴毛,咬着唇低声道:“哥……你插进来……狠狠地干我吧。”

尤陆宇胯下用力,坚定地把阴茎顶入,一点点破开了紧致的肠道,没有润滑液他生怕把曲凡心弄伤,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反应,曲凡心仰起头,汗水流过漂亮的喉结,眼角几分薄红,眼神空空的失了焦,微张的嘴唇有些干燥,他时不时伸出舌尖来润,那姿态倒不像是痛苦,似是爽的神志不清了。

尤陆宇狠揉他的胸膛,把最后一截阴茎钉进肉穴里。

二人紧密结合那一刻,曲凡心浑身剧烈地抽搐,他的下体在空气中抖动着喷精,后穴绞的死紧,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尤陆宇还没开始抽插,竟是直接高潮了!

“呵呵。”男人惊讶过后轻笑一声,在他耳边暧昧地道,“宝儿,这么敏感还说自己是1。”

32:17

大家的秘密(3)

36.

窄窄的上铺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

床板吱吱作响,曲凡心真怕床突然塌了他们俩都掉地上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连池昭童都从外面回来了,进门就看见他被操哭的样子。

他把买回来的零食放在桌上,一边吸冰棒一边饶有兴致地看戏,突然问:“心心,你是不是水做的?”

“唔……嗯,什么?宇哥……慢点顶……啊!”

池昭童说:“你看,你被宇哥操的时候这么能哭,被小雪操那次还尿了,你是不是水做的?”

这话被尤陆宇听去,他对射尿这个项目格外感兴趣,轻佻地说了几句粗话,快速朝着敏感点顶弄。

曲凡心腰肢一阵酥麻,抓起一团东西朝池昭童丢去,“多嘴什么!别看了!”

一团黑色的布料砸中池昭童的脑壳,展开发现是一条内裤,他翻了个白眼,叼着冰棒灵巧地爬上铺,“好,我来了!”

曲凡心:“谁叫你上来了?下去,床受不了!”

“我轻,没事的。”

池昭童看了半天活春宫,早就蠢蠢欲动了。那两人的结合简直像gv拍摄现场,张力和诱色爆棚,身材健硕的男人肌肉紧绷,两只有力的手臂钳制着身下那人的腰肢,胯间巨龙撑开嫩穴进进出出,两颗深色囊袋晃动拍打,他的额角有一点薄汗,脸上满是浓重舒爽的欲色,看上去极其性感。

而他身下那人,身材虽不如他宽厚,却多了几分葱俊的挺拔意气,薄而韧的肌肉勃发,被干的有些摇晃,他的手抓在床柱上,骨节和青筋突兀,连椭圆的指甲都闪出细腻的光泽来,池昭童有种想舔的冲动。

“心心,你的手好色。”

他拉起曲凡心的手,吻了吻指尖,曲凡心自然而然地撬开他的嘴,翻搅逗弄,带着津液的手指握住池昭童的硬物撸动,这根色泽粉嫩,笔直漂亮,形状标准的和模型一般,他不由自主,放到嘴边舔吸,上来便收紧两颊,嘬了一口。

池昭童猝不及防一声呻吟,两条细白的腿夹住了曲凡心的头,差点直接交代在他嘴里,而罪魁祸首勾唇一笑,含得更深,另一只手灵活地攻进池昭童的后面。

俩人的亲昵都在尤陆宇眼皮底下,他双眼赤红,一种隐秘的刺激感盘旋而上,他看到曲凡心戴上套正要进入池昭童,小卷毛突然道:“等一下。”

“怎么了?”曲凡心问。

“我的冰棒放哪?”他手里还握着半截细细的荔枝味棒冰,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曲凡心无语道:“你就吃了吧。”

“我还要吃你呢,心心,我吃不下它了。”

“那你要怎么样?”

“我找个地方寄存。”

尤陆宇见他扫兴,低声斥道:“哪有地方给你存,不吃扔地上去。”

“怎么没有?”池昭童小心地绕到两人身后,毫无预兆地,把半截冰棒对着男人紧闭的雄穴,狠狠一捅!指尖往里一送,冰棒没入肠道,他天真地道:“宇哥,你帮我夹着,别让它化了。”

尤陆宇虎躯一震,他是纯1,后面从没被人碰过,想不到池昭童胆子这么大,连他的主意都敢打,此刻冰冷的温度刺激非常,尤陆宇浑身的血液都凉了,肠道被冰的不断收缩,他表情扭曲,压抑着骂道:“你找死吗,拿出来!立刻!”

他很少触碰自己这个位置,艰难地伸出手指摸向身后,可抓不住滑溜溜的冰棒,反而越推越深,尤陆宇怒不可遏,瞪着池昭童的视线能把他活吃了。

池昭童已经伏在曲凡心身下,用软嫩的菊穴吃进他的硬挺,浑圆饱满的小屁股被拍打的泛粉,像颗剥了皮儿的水蜜桃,他嗯嗯啊啊地淫叫着,听到怒骂,眼睛笼着一层水汽,断断续续道:“哥……你夹得越紧它越出不来,你得放松、再放松……心心……呜……好棒!”

尤陆宇不禁随着他的话,放松了括约肌,只一瞬,他的动作立马僵住,整个人又阴郁了十倍,妈的,又让这小子摆了一道!

因为他稍有放松,被体温融化的果汁冰棒就从穴内流出,淌到了大腿和被子上,空气中腥咸的精液味掺杂着荔枝甜味,尤陆宇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一边操人,一边滴滴答答地流水。

他咬牙切齿,狠狠一顶,带着曲凡心也用狠绝的力道贯穿了池昭童的肠道。

这场极尽香艳的情事一直持续到傍晚,兽性大发的尤陆宇把那根冰棒的仇全从池昭童身上找了回来,他洗完澡围着浴巾,喝了罐冰咖啡,吹着空调舒服极了,忽然注意到旁边两个人的目光,直白地挑衅他纯1的权威。池昭童倏然扑上去摘掉他的浴巾,曲凡心拍拍他紧实的臀大肌,“宇哥,其实你也有做0的天赋!”

“屁的天赋!”他虽这么说,心头渐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看来这几个小子是彻底盯上他了,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真是……操蛋!

大家的秘密(完)

37.【小雪的场合】

宿舍里旖旎无限,不过苏雪崇一无所知,他按照平时的习惯出了门,来到林荫小路的长椅上画画,这里安静凉快,他喜欢在这速写,偶尔有人经过,他扫几眼路人的特点,把它刻在脑中,笔下迅速打形,来训练自己的观察力。

不过近来那些作业本的反面画的少有路人,大多是几位室友。有些画面也是很久以前的了,却还是清晰如昨日。

温柔的风轻轻给画纸翻页,简单的线条一张一张复刻当初的回忆。

池昭童偷偷地对人家的午饭做坏事,紧张得东张西望。天台上的少年甜笑着递过来一袋廉价的面包,当时饿肚子的苏雪崇,把面包的牌子记得尤其深刻。

更早一点的还有他表哥,尤陆宇初中的时候第一次去他家,所有人都在陪养父母生的妹妹玩,只有他给自己递来一双棉拖鞋,那双拖鞋上面印着可爱的小鹿图案,被他完整地画在纸上。

苏雪崇看到曲凡心用诚挚的眼神邀请自己吃饭,陪他一块省钱,收集代金券买牙刷,把喝完的饮料瓶攒着卖给大妈,卖了三块,买了瓶冰红茶又中了再来一瓶,他高兴的笑容刺痛了他的眼睛。

苏雪崇想起尤陆宇说过这么句话,他这种人,看上去冷冷清清的人,其实是最喜欢热闹,最珍惜感情的人。

也许。

正是因为没有体会过什么真挚的爱意,所以才要加倍珍惜身边的人,为了不失去,他什么都做的出来,他是孤儿,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甚至想过杀人。

总觉得用法律惩罚那个人渣力度还不够,怎么都不够,他所偿还的,根本不能和他加诸给别人的伤害划等号。

爱笑的人眼里的光彩生生的被磨没了,干干净净的十八岁人生被涂上黑色,怎么还?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形垃圾怎么还呢?

那天在曲凡心家里,苏雪崇抽出袖中的寿司刀比着叶凯的脖子,刀刃切开了皮肤,只差一点割破他的大动脉,他就能喷出几米高的污血,挣扎着停止呼吸,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苏雪崇的眸中闪着阴鸷的寒光,仿佛资深的刽子手,他不害怕,不胆怯,这样的手法已经在脑内演习成千上百次,甚至尸体的处理方式,他也已经想好。

还欲施力时,他的手被尤陆宇紧紧攥住,刀尖刺进了他的掌心他却无动于衷,沉着脸无比严肃,“虽然我也很想割进去,但是你记住,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小雪,我不想连你也搭进去。”

苏雪崇冷声道:“我不会。”

尤陆宇厉声呵斥:“你什么不会?你以为你自己很严谨吗?你要是真有周密的计划,怎么会被我发现买绞肉机的小票?”

他们二人僵持对峙,对话中透露的信息把叶凯吓得屁滚尿流,他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这两个学生是真的想杀了他,切断他的肢体,拆了他的骨头和肉,扔进绞肉机!

他已经流了好多血,眼前眩晕,用最后一丝神智和力气给自己叫了救护车和报警,说起来也讽刺,一个违法施暴者在自身权益受到侵害时,居然也会选择求助于警察。

警察询问着他的地址和情况,他几乎说不出话,声带残破地呼喘,奋力想说出“有人要杀我”这几个字,可他刚刚吐出一个音节,池昭童眼疾手快地夺过电话,把人踩在脚下,狠狠碾压。

他脚下的力气加大,把叶凯踩得吐出一滩秽物,面上却做出惊恐神色,带着哭腔的可怜呐喊传了过去,“警察叔叔!救命!有人要强奸我!他要强奸我!我不小心划破了他的喉咙!我不是故意的啊,他拿刀要杀了我!他要杀我!你们快来救救我啊!!!”

38.

那天的事情,只有曲凡心不知道,他浑浑噩噩的,精神状态不佳,看见什么没看见什么都像做梦一般模糊,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出现在公园,和几个室友荡秋千,倒是意外地安心。

这种安心的状态持续下来,曲凡心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他们在校门口等了十几分钟,说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只差苏雪崇没来了。

曲凡心给他打了个电话,刚拨出就看见科技楼后身的人影,苏雪崇迈着长腿走来,停在他面前,“走吧。”

一行人去了家自助烤肉餐厅,随意地闲聊着,尤陆宇问池昭童是不是下星期运动会要长跑,池昭童嗯了一声,又朝曲凡心瞥了一眼,他立马夹过一块肉给人家,“有我陪你呢,大不了我背你跑,行不行啊?”

“嗯~行吧~”

“嘿,你还挺勉强,怎么,不乐意啊?”

“我是怕你身体吃不消,你看你今天在中间腰抖的,叫声都劈叉了,这么虚能行么。”

尤陆宇抿着嘴憋不住笑意,曲凡心拿寿司堵上他的嘴,“快闭上吧,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嘿嘿,我错了还不行嘛?”池昭童用胳膊碰了碰曲凡心,“心心,我给你发一个微信名片,那个是我小姨,她是心理医生,有机会带阿姨做个心理疏导吧。”

提到曲妈妈,曲凡心心里沉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很感谢室友的帮助,摸了摸池昭童的头,爪子上的油抹上了人家的小卷毛,池昭童嘟起嘴让他用湿巾擦干净,他只好给人家服务,心里却不知道被什么填的满满的。

吃完饭曲凡心又提议上网,不过他兜里没有钱,那九千块钱还在苏雪崇卡里呢,金主和他包养的小情人申请二十块钱去网吧。

苏雪崇不赞同他往游戏里充钱,他节俭惯了,对于花钱买虚拟物品的行为理解不能。

“我没说买皮肤啊,我就说上网,咱打两把,不干别的,同意上网的请举手。”另外俩人都举手了。曲凡心得意道:“三比一,走吧小雪。”

苏雪崇嗤笑一声,“上床都没见你这么积极。”

“上床我也积极啊,让我压一次你就知道了。”他贴在苏雪崇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故意带着挑逗的语气。

苏雪崇扭头对上一张清俊的帅脸,呼吸不由放的很轻,曲凡心笑弯了眼睛,“我听到你心跳加速了。”

他抿唇转过去,耳朵却红了一点,白里透粉的花瓣儿一样。

天边的火烧云蒸发了过往的忧伤,四个人走在去网吧的路上,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身边是交织并行的浅淡幸福,脚下是彼此守护开拓的远方。

好在,我有你们。

四人行番外

盛夏的午后,402宿舍都集中在尤陆宇家里写暑假作业,几个男生安静地围坐在桌子前,暖风把白色窗帘轻轻扬起,还带来一阵馥郁的花香,悠闲又惬意。

尤陆宇从冰箱拿出功能饮料,一罐一罐地打开,气泡迸裂的清爽声响好像将空气温度都降低,几人补充了能量,笔下的速度都快了许多。

曲凡心写累了,放下笔歇了一会,突然盯着尤陆宇的胸膛来了一句,“宇哥,你胸真大。”

尤陆宇抬起头,似笑非笑的,“又发什么骚呢。”

“不是,真的,你比我们都大,而且还凸点你发现了没,好明显的。”

池昭童也放下笔观察,“哎?真的耶!”

“胡说什么?啧——”尤陆宇皱起眉,不欲理他们这茬,忽然感觉胸口一阵刺痒,乳粒被身旁的苏雪崇用两根手指捏了一下。

他捏完还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硬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