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了两个月,王灵雅的腹部越来越大,行动越来越不便,大家轮流来陪伴她。
这天晚上,倪碧晨陪着王灵雅在街上逛着,王灵雅欣赏着美丽的夜空,只见蓝色的夜空中,圆月如明镜,高悬在夜空,洒下皎洁的光。这时天空飘来一片乌云将,圆月被乌云包裹着,皎洁的月光只能从云缝你透出光来。
倪碧晨说:“好不好的,怎么突然飘来一片乌云把月亮都遮住了!”
王灵雅说:“也许是天要变了吧。”
正在这时,迎面吹来一阵旋风,它的来势猛烈,吹得路旁的树叶纷纷在空中旋动着、打着圈,最后飘落到路上。树上栖息着的鸟儿拍着翅膀,向四处飞散了。这时只觉得冷风扑面,寒气侵人。
倪碧晨生怕把王灵雅冷病了:“咱们回去,天怎么冷起来了,真是奇怪!”
王灵雅也感到冷气侵入她的身体,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于是二人往回走,那股冷寒之气仿佛人一般,跟踪着她们,使王灵雅情不自禁地转过头往身后望去,寂静的街道,只有几个和她们一样的散步人,并没有什么可疑。
当她们回到家里,那股冷寒之气仍旧从开着的窗子里侵入房中。
倪碧晨将窗子关好,放下窗帘,等王灵雅睡下了,她才离开。
王灵雅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这时她无意的向窗子瞥了一眼,只见窗子外面晃动着一个黑色的影子,她大吃一惊,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向窗子。猛地拉开窗帘,她没有看到有人,只见一只黑色的大鸟在夜空中盘旋,不一会儿,停到她窗子前的大树上。
她打开窗子看了一眼停在树上的大鸟,大鸟幽蓝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原来她窗前的黑影是这只大鸟,她仔细打量着大鸟,这鸟头大、颈短、健壮;白色的额基、眉纹、颏、喉;黑蓝色的额、头顶、枕、羽冠、肩背,闪烁着金属般发亮的光泽;淡灰色的颊、颈侧、胸和两胁;灰色的翅、尾羽、腰;白色的腹和下体。
这是什么鸟?好像是夜鹭,但是这儿怎么会有夜鹭,而且还是特大型的夜鹭?管它呢,不是贼就好,她关上窗子,拉上窗帘,放心地进入梦乡。
说来也奇怪,最近,她几乎每晚都看见那只大夜鹭在她窗子前的那棵大树上栖息,她想拿些食物喂它,但是天一亮,便不见大夜鹭的踪影。
入夜,王灵雅坐在窗前,欣赏着恬静的夜景,如镜的明月高高的挂在天幕上,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天上的明月看,她仿佛从圆月里看到了卡文迪许的影子,他的蓝眸正温柔望着她。她大吃一惊,揉揉眼睛要看个清楚,那里有什么影子,心想一定眼睛花了。
望着明月,她感到寒光冷气不断侵入她的身体,她又加了一件衣服,然后看向窗外的大树,只见那只大夜鹭不只什么时候已经停在大树上,一双幽蓝的眼眸,温柔的盯着她看。有那么一分钟,她仿佛看到了卡文迪许那双深邃迷人的蓝眸。她觉得很奇怪,最近怎么老是产生幻觉,真是的,也许是妊娠期的依赖性和太想念他的缘故。
这天,王灵雅独自一人在所住的小区里散步,门卫递给她一封来自英国的信和一封EMS快递。
来自英国的信,王灵雅知道是依文婕琳,因为她在英国只有她一个朋友。
她从信封中抽出信纸,展开信纸,俊秀刚劲的笔迹映入眼中。她心想依文婕琳的笔迹什么时候变得刚劲起来,她没多想,忙着看信的内容。
亲爱的灵雅:
见信好!
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宝宝是不是长大很多了?我很想念你,但是我出了车祸不能到中国来,所以希望你到英国来。机票已经订好了,食宿也已经安排好
了,你放心到英国来吧。
亲爱的,我就不多说了,到时英国见!
你最亲爱的朋友:依文婕琳
看完信,王灵雅心里笑骂道:依文婕琳这家伙也够懒的,连个日期也不写。
她又打开那封EMS快递,快递里装着一张深圳飞往伦敦的机票,头等舱,晚上八点起飞。看来依文捷琳挺有钱的,该不是最近盗得了什么名画、奇珍吧!
她想找倪碧晨陪她去,但倪碧晨的电话打不通,她又打其他几个表兄弟的,一样打不通。于是她又到他们的住所找,门户紧闭,家中无人。她觉得奇怪,没办法,只好自己去了。
晚上,王灵雅搭乘国际航班离开深圳。
第二天一早便到了英国伦敦,她刚下飞机,便有一辆银色的小轿车停在她身边,司机是个美丽的金发女子,伸出头来问:“您好,请问是中国深圳来的王灵雅小姐吗?”
王灵雅点点头。
“我受依文婕琳小姐之托来接您。”
司机说完递给她一封信:“这时依文婕琳小姐给您的信。”
王灵雅接过信,打开信封,抽出信来。
亲爱的灵雅:
欢迎你的到来!我的朋友来接你,她会将你送到伦敦大酒店,你暂且在那里休息一下,晚上我们再见面。
你的朋友依文婕琳
切,这个该死的依文婕琳神神秘秘,不知道在搞什么鬼,直接叫司机把她送去她家不就得了,干嘛还这样费事,她倒要看看她要搞什么鬼!
司机下车为王灵雅打开车门,扶她上车,关好车门。然后司机上车,拨动方向盘,向闹市驶去。转了几条街巷后,车停了下来。
王灵雅抬头往车外望去,透过车窗的玻璃,看到雍容华贵、充满异国情调的伦敦大酒店已经在眼前。看到伦敦大酒店,不禁让她想起7月份她和欧阳凤可到英国时,就住在这家酒店,那一趟英国之行将她的人生搞得翻天覆地,现在想起来,让她感慨万千。不知这一趟英国之行,她的人生将会怎样?
司机下了车,打开车门,扶着王灵雅下车,然后离开了。
王灵雅走进酒店的大厅时,便看到一位中年女子,
身上穿着黑色的工作服,她看上去精神又干练。她走王灵雅面前,向王灵雅行了个礼,微笑着问:“您好,是中国深圳来的王灵雅小姐吗?”
王灵雅微笑着回答:“是的。”
中年女子微笑着说:“我是酒店的大堂经理,依文
婕琳小姐有一封信要交给您。”
她微笑着将一封信递给王灵雅,王灵雅接过信开抽出信纸,信上是简单的客套话。
亲爱的灵雅:
我的朋友,欢迎你的到来。我时刻盼望着你的到来,好好休息一天,晚上将有车来接你,我等着你的到来。
你的朋友依文婕琳
王灵雅看完信,郁闷地叹了口气。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就可以搞定的事,依文婕琳偏要左一封信又一封信的留给她,神秘兮兮的。
她在大堂经理的带领下住到了豪华舒适的套房里,享用着昂贵精致、营养丰富的餐点。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依文捷琳真的是发了横财!
晚上八点,王灵雅在酒店门外等着来接她的车。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的身旁,那是一辆奔驰车。司机是一个年轻男子,金色的头发,肌肤白得没半点血色,王灵雅心想这个男子是不是营养不良或是贫血,怎么皮肤会如此苍白?再看他的眼睛,只见緑色的眼睛里泛着淡淡的红光,血一般的嘴唇,洁白闪亮的牙齿。王灵雅心里琢磨着,这个人还真是喜欢装酷,不但带着红色的隐形眼镜,还把一张嘴巴涂得跟血一样,还有他的牙齿是那么的洁白,还闪着光亮,能把牙齿保护得这样好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金发男子下车向她鞠了一躬,当他来到她身旁时,她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气将自己笼罩着,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时金发男子对王灵雅说:“您好,尊敬的小姐,我受依文婕琳小姐之托来接您。”
她的包被放进了车里,男子为她披上一件粉色的
保暖斗篷:“晚上会有些冷。”然后扶着她上车,当他的手接触到她的手时,她感到他的手仿佛一块千年寒冰,随时可以把她冻僵,那阴森的特质让她不寒而栗。她做好,金发男子又为她盖上毛毯,最后关上车门。
他上车拨动方向盘,调转车头,车子穿过灯火辉煌的市区,向黑暗的郊外去驶去。
王灵雅回头看,只见车离城越来越远,渐渐消失
在黑暗之中。她觉得冷,一阵疑惑与恐惧涌上心头,天哪她该不会上了贼车吧。于是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依文婕琳,电话是打通了,但是正在通话中,她一连打了几个都是如此,最后也难得再打了,她什么事没见过,还怕什么,既来之则安之吧!
汽车一直向前行驶,拐了一个接一个的弯,然后沿
着一条直路向前进,这样周而复始,她早已被弄得晕头转向。
她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快到午夜了。这时车子里
放着柔和美妙的催眠曲,她只觉得又困又乏,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狗叫,又似乎听到狼在嚎叫,有一阵子好像还听到人的哀嚎声,这些声音从黑暗中穿透车窗传到她的耳朵里,让她不安,怪梦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