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爱过后,特里斯又说了不少好话,才使婉罗不再生气。
特里斯将自己辞官的打算告诉婉罗,婉罗再经历了玉真公主的事后,也赞成特里斯辞官。
第二天,特里斯便向玄宗辞官,玄宗挽留了一番,见特里斯很坚决,便批准了他。
特里斯和婉罗离开了长安,土地公也回到他的地巢里去了。
特里斯和婉罗离开长安携手畅游名山名川,乘船直下,一路上崇山峻岭、峰峦高耸、苍翠幽邃,百川归海、川流不息、碧波涟漪,真是山河锦绣、风光如画。
这日,他们走陆路,一路上饥民不断,好不凄惨。以夫妻二人的性格不会看着不管。
于是二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要帮这些饥民必须要有银子,不然一切都是白谈。婉罗心里决定:劫富济贫。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于是白天明是跟特里斯游景实则是查探富情,富情清楚,便等待风高夜黑时下手。
夜一刻比一刻深,月亮也被乌云遮住了,天上繁星闪烁着黯淡的光,四下里一片寂静。
婉罗躺在床上,见身旁的特里斯已经睡熟了,便翻身下床,换上夜行衣,蒙上面纱,摇身变作只飞蛾从房中飞了出去。
特里斯并未真睡着,他假装睡熟,他要看看妻子到底要干什么?
特里斯跟了出去,一路跟着飞蛾,但是天太黑,跟了一会儿便跟丢了,心中气恼不已,不得不会客栈。
他心烦意乱地做了一会儿,算着婉罗要回来了,便赶紧脱衣上床假寐。
不一会儿,婉罗果然回来了,背上背着个沉甸甸的包袱。她看了床上的特里斯一眼,见他还熟睡着。于是将包袱轻轻地放到床底下。然后脱了身上的夜行衣,上床睡觉。
这一幕尽收假寐的特里斯眼里。
第二天,特里斯起床,见婉罗睡得正香,偷偷打开婉罗放在床底下的包袱。顿时,耀眼夺目。只见包袱中是满满一包白花花的银子!
特里斯这才知道她昨晚便是去偷银子,心想她一定是想用这些银子救济饥民。心中气恼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爱恋和感动。
一阵吆喝声将婉罗从梦中惊醒,她睁开眼一看,床上只要她一个人,转头一看,见特里斯正坐在窗前看书。
她爬起来,穿上衣裙,洗脸。
洗完脸,她拿着梳子正要梳头,特里斯放下手中的书,将她挽着的头发放下来,拿过她手中的梳子,温柔地为她梳发,然后动作利索地帮她挽好头发,然后插上珠花、钗钿。而后又拿出胭脂水粉,为她妆容。
婉罗不叨扰他,只是静静地仍他为她上妆。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清爽幽醇的气息,感受着他的温柔、他的宠惜。
不一会儿,一个清雅出尘,飘逸脱俗的美人儿出现在镜子里。特里斯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痴痴地望着娇美无匹的妻子。婉罗被他望得玉面泛红,娇羞地别开脸。
特里斯来到婉罗身后,从后面抱住她,俊面贴着她绯红的玉面,两人望着镜子中的一对璧人,不禁会心一笑,时间仿佛已经在这一刻停止,他们忘了一切,眼中只有彼此,他们就这样打发了一个早上。
到下午才着手去赈济饥民,婉罗向特里斯谎称说银子是她跟这里的富人借的。特里斯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说穿。
夫妻二人将银子散发给饥民,让他们可以维持生计,饥民见这对男女不但仁慈善良,而且容貌绝美,出尘脱俗,纷纷以为是神仙下凡来帮他们,对夫妻二人又跪又拜,饥民们问起二人的名字,二人笑而不答。
望着夫妻二人远去的背影,人群中有两个人认得特里斯:
“那不是太仆侍卿特里斯大人吗?”。
“那女子是谁?”
“好像是他的夫人。”
至此,沿江一带经常发生盗窃案,被盗的都是家财万贯,奸诈吝啬的富贵人家。弄得这些富人惶惶不安,不敢出门,亲自守在银子旁边,但是还是被盗。
于是富人们联合起来报官,但是没人亲眼见过这个盗贼,这个盗贼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道,官府也无从下手,只好派出几队士兵守在富贵人家里,但是一无所获,只好当无头公案处理。
一个叫万某的财主听说邻县被盗的事,以为这是有妖孽作祟。万某家财万贯,平日里不但横行霸道,还鱼肉乡里。他也害怕自己白花花的银子被盗,于是重金聘请来两个有些法术的道士来看门户。
家里到处都贴满了符咒。
这夜,婉罗刚来到万某的门外,便见门上的符咒,不禁好笑,敢情这个凡人将她当妖怪了。婉罗飞进万某家,刚飞进院子里,只见两个道士手持长剑向她攻来。不看也知道,这两个道士有些法力。
婉罗忙变回真身,飘落到地上。
两个道士长剑指着她:“你是何方妖孽,快快报上名来?”
婉罗冷笑道:“你两个出家人不好好在道观修行,偏偏要跑来助恶管闲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两个道士说:“你这妖怪口气不小,竟说起你道爷来,看来你今天是不想活了,道爷非打得你现出原形!”
婉罗道:“你们这两个该死的臭道士,口出狂言,姑娘非打得你们满地找牙不可!”
两个道士说:“来吧,道爷等的就是这句话!”
“你们两个是一起来送死,还是一个一个来?”
“那要看你的妖力有多高?”
“谁先来送死?”
一个道士朝前逼近婉罗,怒喝道:“贫道这就来送你去死!”
婉罗冷笑道:“地下要多了个做鬼的道士!”
道士身形一闪,挥剑向婉罗刺来,婉罗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棒,朝木棒吹了口气,木棒顿时变成一柄明晃晃的长剑。
挡住道士刺来的一剑,道士的剑法平平,婉罗不想跟他在白费力气,决意先将他扫到一边去。
正在这时,另一个道士的剑横扫过来,婉罗一掌将先前那个道士击出百步开外,手中的剑挡住道士横扫过来的剑。
两人的剑交缠在一起,到第四个回合,婉罗暗运力道,手中的剑身一抖,只听“呛!”一声响,道士手中的剑被震为两段,剑身落到地上,只剩下剑柄。道士望着手中的剑柄,惊得目瞪口呆。
一瞬间,只见被婉罗大打退的道士,从怀中拿出一紫色的葫芦,然后打开葫芦口,对准婉罗,口中念道:“天灵灵,地灵灵,起眼看上天,太上老君在面前,赐收妖葫芦收妖,一收妖、二收精、三收怪、四收魔、五收鬼,叫妖魔鬼怪快进葫芦。”念完只见葫芦口吹来一阵铺天盖地的大风,大风只吹得婉罗衣抉飘飘,而整个身体却纹丝不动,笑盈盈地望着惊慌失措的道士。
道士急了,口中又念道:“若妖魔鬼怪冲撞,叫它双眼流血,口吐鲜血,三魂七魄丧身绝命,收入收妖葫芦中火速受死,谨请北斗七星,南斗六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道士念完,只见葫芦里闪出一道金光射向婉罗,金光一近婉罗的身,被婉罗身上闪烁的白光,反弹了回来。
惊得两个道士手忙脚乱,东躲西藏,婉罗使了个定身法将二人定住。
婉罗将银子拿到手,又使了个解咒法解出两个道士身上的定身法。
盗了这会,婉罗也就罢手了,她怕惊动上天。
婉罗和特里斯还一路行医救人,由于他医术高明,治好了许多人的病,受到了人们的尊敬和爱戴,于是都叫他“扁鹊神医”。
这日,他们来到黄州,见大路中间围着一群人,正在议论纷纷。
特里斯和婉罗走上去看,只见人群圈了躺着一个天竺男子。”
特里斯问:“发生了什么事?”
身旁的一个中年人说:“这个天竺人,突然生暴病,昏倒而死。”
特里斯仔细观察了一下死者,根据他行医的经验,确定此人不是真死。于是问刚才说话的中年人:“他什么时候死的?”
中年人回答:“从早上到现在,刚好半天。”
二个官差用白布将天竺男子盖了,准备抬走。被特里斯拦住:“他还没有死!”
其中一个官差说:“除非你有回魂术使他复活!”
但大家都不相信特里斯能使一个死人复活,连他们这里最有名的大夫都确定天竺男子已经死了,都以为他说大话,不以为然。
一个看似德高望重的老头说:“年轻人不该说大话,当心闪了舌头,人死不能复生!”
特里斯说:“依在下行医的经验看,此人虽手足冰凉,脉搏微弱,乍一看就像死了一般,实际上他正处于昏迷状态,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假死!”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都不相信特里斯说的话,他们说除非他能使这个天竺男子复活。
特里斯蹲下身来,掀开白布,仔细观察天竺男子的气色,又给他切了脉。然后,解开他的衣衫,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心中大致明白该如何医治了。
特里斯从袋中拿出二根银针,在天竺男子的头顶的百会穴上扎了二针。
过了一会儿,这个天竺男子竟然睁开眼睛,做了起来。吓得围观的人群以为大白天见鬼了,一窝蜂地跑了。
特里斯问清天竺男子的住所,便将他送回家,有开了些内服外用的药,叫他按时服用。
特里斯见此地虽然富裕,但穷人却很多,没钱看病的人比比皆是。于是他和婉罗商量,在街道上租了一个小铺面,挂上行医的招牌:罗斯堂。
罗斯堂推行义诊,不但看诊免费,而且只收一点微薄的药费。特里斯看诊,婉罗抓药,夫唱妇随,举案齐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