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众人满脸疑惑。看着众人的神情,公孙马笑道“看来海不复没和你们说仔细啊,我在这里是等你们,然后带你们去海岛监狱”。
“海岛监狱!”,众人惊呼,这是要干什么,把我们当囚徒关起来吗?
“我们成囚犯了?”李三江语气中带着急迫。
“自然不是,你们慌什么,去海岛监狱救一个人,救出来就算你们完成任务了”,大家听到这里才舒缓了一下心情。
“对了,你们的船票还没拿到吧?”,公孙马问道,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船票?”,任平生问道。
“自已找船票,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们,告诉你们等于违规了,等你们发现了船票,自然就知道了”,公孙马说完懒洋洋地又伸了个腰。
不待众人再问,它身形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快去找船票吧,找到了再来找我,我休息会”。
“别啊,怎么这就走了?”,胖虎急道。“就是啊,你也不提示一下船票在哪里”,李三江附和道。
“算了吧,我们继续分头找找看,十分钟后,如果再找不到线索,我们继续回去研究那颗椰子”,任平生和大家说道。大家也不再纠结,继续寻找起来。
一行人没有找到新的线索,只好回来汇合,对着这颗椰子,大家继续研究起来。“你们说,用针灸的办法,能不能打开椰子?”,胖虎提议道。l
“这听上去有些荒谬,难道还有第三个人的神魂也被囚禁在椰子中了?再说了,就算有这种事,可我们刚才找了半天,除了那个公孙马以外,并没有发现其他人啊”,王谋不太认可他的观点。
“试一试也没问题”,李道对胖虎的意见倒是有些认可,之前他就是这么歪打正着救了他们。
“可以试一试”,任平生认为这就和做实验一样,不做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大家听后都点头。
只见李道又拿出一排银针,他问道“老大,那两颗椰子上的银针不拔,直接扎第三颗吗?”,任平生点点头。
“那要怎么扎呢,之前胖虎他们是因为有感应,可以参照人头部的位置去扎,这颗椰子要怎么扎?乱扎一通可能没有效果哦”。李道的一道话让大家冷静下来,的确是这样,诺大个椰子,总不能乱试吧?
任平生此时接过椰子,他闭上眼睛,在椰子上一阵摸索,这一幕让其他人看的有点发懵,老大这是要干什么?大概三分钟后,任平生缓缓睁开眼睛,带着一丝笑意,“有的时候,闭上眼睛才能感受到更多”。
“老大啥意思啊?”,胖虎率先开口。“兄弟们,你们把这椰子想成是人头,闭上眼睛,用心感受,哪个是正面,哪个是头顶”。“老大你这疯了吧,把椰子当人头,感觉有点恐怖啊”,胖虎带着一丝恐惧。
“看你这胆小的样子,啥也不是,你别叫胖虎了,叫胖鼠吧”,李三江怼道。
“你特么的,不是怕椰子,只是之前神魂被关到椰子里,那感觉,我现在一想,心里就直扑腾,你难道没感觉?”,胖虎不服气回道。
“适应能力不行啊”,李三江说完这句话,便从任平生手里拿过椰子,然后他不理胖虎着了火般的眼神,直接闭上眼睛摸索起来。
“这丫的,看他那熊样,还装起来了”,胖虎一边叉着腰一边发泄。其他几个人倒是安静地看着他,李三江不停地摸索着椰子,五分钟左右,只见他脸上一阵惊喜,猛然睁开眼睛,“就是这个了”,说罢他对大家笑了笑。
“你小子发现什么了?”,胖虎很好奇,“我对艺术感兴趣,所以我自修了人体素描课程,对人体的的组织非常了解,人头的模型不知道摸了多少个,这颗椰子虽然没有五官,和人头的形状也不一样,但是用心感受,万物皆有灵,椰子也有它的五官和头顶,现在你们看过来的方向就是它的正面,我下巴对着的,就是它的头顶,这样就清晰了吧?”。
除了任平生,李三江的一番话让其他几人有种超乎想象的感觉。“这样也可以啊,你小子没在忽悠吧?”,胖虎将信将疑。“你这种智慧,谁能骗的了?”,李三江淡淡道。
“没毛病,我胖虎也是人中龙凤,不是那么好忽悠的”。“这事情还是老大想到的,我只不过按照他的思路去做了”,李三江实话实说。
“好,既然找到方向了,李道,接下来看你的了”,任平生眼中带光,似乎找到了一丝希望,李道也毫不犹豫,银针在手,医术我有。
只见李道按照之前的穴位顺序,一个一个扎过去了,最后两针扎下,只见椰子发生了变化,椰子皮上出现了一串符号。
这一串符号不是逗点就是横杠,看的人一头雾水。“这是啥啊?”,这就触及到李三江的知识盲区了,胖虎和李道也是看的直咂嘴,任平生皱起了眉头,他认出了这是摩斯密码,但他没有去记摩斯密码。
“这是摩斯密码,但我没去学”,任平生有些无奈道。“这会不会就是船票啊?”,胖虎问道,李道和李三江也在想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这时候王谋突然开口了,让大家精神一振!
“不会是的,哪有这么简单的船票”,话音落地,几个人都看着他,任平生内心觉得有戏了。
果然王谋开口道“鼻子、嘴巴、耳朵、眼睛、脸”,这就是摩斯密码的内容,这么简单的内容,哪可能是船票。
“小谋子牛逼啊,摩斯密码都会”,胖虎一脸羡慕。“这个嘛,毕竟精通计算机,和计算机有关的知识,我还是知道的”。
大家纷纷竖起了大拇指,王谋这是解决了个大问题了,如果不能破解摩斯密码,那么接下来可能无从下手了。
“破解了密码,然后怎么搞”,李三江问道。“我想还是按照这个顺序,用银针扎下去”,任平生猜测道。“那还等啥,直接干吧!”李道一边说一边准备银针。
“脸上你准备扎在哪里?”,任平生问道,这一句让李道犯了难,想想也是,这么大的脸,要扎在哪里?
李道仔细思考过后,开口道,“那就扎重要的穴位:太阳、印堂、人中、迎香、四白”。
“那顺序怎么扎?”,王谋又提了一个难题,这让李道又陷入了沉思。
“提个建议,按照摩斯密码翻译出来的五官顺序,脸上穴位的顺序就按照五官顺序,哪个和鼻子近,就先扎,以此类推”,任平生看着李道,缓缓开口。
李道听罢点点头,也不废话,提针便开扎,一套银针用的行云流水,最后的穴位扎完之后,只见这椰子直接裂开了,整齐地一分为二,而椰子里面,一个金属薄片就躺在那,铺满了整个椰子。
任平生把这薄片小心拿在手里,金属薄片上面有一个暴风的标志,刻画的很精美,下面有两个汉字:船票。
大家看到这金属薄片,都很开心,船票找到了。
“这应该就是船票了,幸亏我们没有用暴力的方法打开椰子,不然,船票毁了,就都白忙活了”。
大家听后也是心中暗惊,这还挺危险的,随后任平生看了一下椰子内部,原来是经过改造的,内部有很多和银针穴位对应的感应点,还带着一些齿轮,这些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设备,内部布局之精巧,让人暗暗称赞。
他把这个展示给大家看,大家立刻恍然大悟,多亏这顺序扎对了,正确启动了设备,不然还真打不开这椰子,另外大家也觉得,到底是什么力量能制作如此精巧的椰子,这非人力能为的。
“真不容易啊”,李三江满头大汗,他抱着椰子的时候,手都有点抖,就怕没有结果,更怕扎错了,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产生。
任平生拍了塞李三江的肩膀,然后和大家说“兄弟们,我们又攻克了一关,接下来就要去那海岛监狱了,从海不复说的来看,应该会更危险,大家说该怎么办?”,众人互相看了看,眼神中带着狂热之色,“干就完了!”,这一群热血青年,身上带着激情,也带着对破解异变之谜的渴望。
任平生内心也是激情澎湃,他伸出手喊道“兄弟们”,大家把手拍在了一起,高呼“加油!”。
“不过这船票上面的风暴是什么意思?”,王谋问道,大家听后集思广益,但研究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索性不管了。
空间外,海不复摸索着下巴“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居然能走到这一步,接下来有好戏看了”。白雪则是脸色不太好,她没看到这些人吃瘪,反而又通过了一关,随即跺了跺脚,“哼!”,然后扭过头去。
“你啊,还是狭隘了点,高级文明的生活过太久,舒服习惯了,都忘记了低等文明解决问题,远比我们要困难,但他们身上的这种劲头让我出乎意料啊,我对他们越来越感兴趣了”,说罢,海不复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任平生几个拿着船票,很快走到了那艘船前,“公孙马,我们的船票拿来了”,任平生对着虚空说道。
“哦?这么快?”,话音刚落,公孙马现出身形,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公孙马看到那金属薄片,略有惊讶,“还真让你们找到了”。
“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任平生问道。“那是自然,现在就走吗”,公孙马笑着说道,只不过这笑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可否和我们说一些关于海岛监狱的事情?”,任平生想提前做一些准备。“不可以,必须是上了船之后,我才能适当给你们透露一些信息”,公孙马说的很坚决。
“怎么感觉这公孙马要给我们挖坑”,胖虎小声嘀咕道,其他几个人也有这种感觉,但现在的情况,明知可能是个陷阱,还是要去跳,不然没有退路。
而公孙马看到了胖虎在那嘀咕,想到之前胖虎的无礼,它瞬间不爽了“又是你这个夯货,你在那嘀咕什么”。
一番话说的大家都想笑,倒不是嘲笑胖虎,只觉得这词从形象优雅,声音温柔的公孙马嘴里说出来,实在太违和了。
“哎公孙大姐,我胖虎都给你道过歉了,能不能别难为我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胖虎被公孙马说的脸通红。
“哼,那你这一路上给我老实点,再搞一些猥琐的事情,我把你丢到海里喂螃蟹”。
这海里还有吃人的螃蟹吗?大家心中都有些惊讶,胖虎被说的直接一愣,然后一脸委屈的模样,公孙马也不再理他。
任平生和几个人商量后,决定立刻出发,毕竟公孙马也不可能透露信息给他们,再待在沙滩上也是没有意义。
“我们现在就出发,请开船吧”,公孙马凌空收走了金属薄片,然后说了一句让胖虎差点尿出来的话,“我只负责在海里开船,小胖子,你想办法把船弄到海里”。
胖虎听了眨了眨眼睛,张了张嘴,看了看这船,再看了看这船到海的距离,忍不住道“我靠,这船几吨重,卡在树林里,离海边三十多米,我怎么弄到海里啊”。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这一句话让胖虎有种被判刑的感觉,“这还没到监狱,就坐上牢了”,胖虎嘀咕着。
这一下让大家都犯难了,这公孙马不地道啊,还要我们把船搞到海里,这么重的船要怎么弄到海里。
“你是不是在找茬啊!”,李三江有些不爽,对着公孙马道。
“你要替他出头?那你们两个一起想办法”,公孙马丝毫不在意李三江的话,慵懒地伸了伸懒腰,趴在船身上。
李三江又欲发作,几个人拉住了他,“大家想办法拉船吧,和它较劲是浪费时间”,任平生安慰大家情绪。
“这么重的船,几十米的距离,要怎么搞到海里?”,李三江心中带着疑虑,而此时,任平生的大脑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