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陈志武:《金融的逻辑》,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09年,第二十一章。
篇附1 案例信息汇总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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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1)本表共225个人物案例信息,其中包括所有本书研究中涉及的案例人物;(2)编号右方加星号者,为因资料不全或身份不符而未进入本书家产结构数据样本的案例。
篇附2 家庭资产结构数据汇总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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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2009年,我们将“家庭资产结构”作为中国金融发展史研究的一个侧面问题提了出来,当时主要受到了《托斯卡纳人和他们的家庭》(1978)一书的启发,书中利用15世纪政府普查数据研究意大利托斯卡纳地区的经济形态和人口社会结构,其中显示出富人家庭中的金融投资相当发达。反观中国历史,富人的家庭资产又是如何分配的?那时只是提出了这么一个小问题,能否做出来、做出什么结果来,都没有任何预期。我们就带着这样一个“悬念”做着,不想一做下去远远超出了原来的时间计划。虽然作为初步研究结果,我们早在2010年已形成一份研究报告(《十八世纪中国官绅家产及其结构——以清代抄产档案为中心的研究》,也是本书的雏形),但是当时问题没有完全解决,首先是案例的数量不足以支撑我们所期望的大样本分析,其次是历史资料的解读以及研究过程中遇到的很多细节问题尚未一一攻克。十年过去,经过持续的努力,如今我们终于能交上一份还算有学术价值和意义的答卷了。
首先要感谢清华大学龙登高教授和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赖惠敏研究员。龙登高教授在题目研究之初不遗余力地推介各种资料,包括“徽州地主分家书选辑”(来自章有义编《明清及近代农业史论集》,1997年)、《张声和家族文书》(刘志伟编,1999年)、《华南研究资料中心通讯》和当时新出版的台湾地区的民间文书系列,这些不同类型的资料为我们的研究奠定了资料视野上的宽度。赖惠敏研究员则无私而热忱地为我们提供专业的指导,使我们在最初大海捞针似的资料查找中立刻看到一个“新大陆”,没有她的指引,我们不可能很快发现清代抄家档案这个宝藏,也不可能有今天这么多的发现。同样感谢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袁为鹏研究员,他推荐的《中国古代当铺鉴定秘籍》为我们了解清代奢侈物品打开了第一扇门。
这本书的研究和写作不算崎岖坎坷,唯一的难处在于需要跨越的“山谷”太多,比如清代的抄家问题、奢侈品价格问题、统计口径与框架问题等,这些问题由于前人的研究几无系统涉及而无资参考,故需我们“披荆斩棘”先踏出一条道路来,未免用时超过了当下一般研究的周期。那么如果回到我们最开始时的出发点,即是否可以从家庭资产结构的角度检视中国历史上的金融发展过程?这个问题似乎只能说解答到第一步。因为从数据结果上看,清代富人的金融性资产比重是相当高的,然而这又并不能说明历史上的金融化程度很高。但是,这个题目所引出的其他发现和思考最终显示出是同样重要的。比如我们发现,土地并不是清代最富有家庭的主要资产;再比如,奢侈品(包括艺术品)在官员家产中的比重并不亚于田房;还如我们认为,金融性资产所体现出的高比重,并不代表金融化的发展,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来自“隐匿性”的需要。整个研究有如一棵树的成长,最开始是一个主干,随着研究的推进,不断生出新的枝丫并茂盛起来。
按照原先的构想,这本共分为三个篇章,一是“案例篇”,一是“分析篇”,一是“价格资料篇”。在最后付梓之际,由于最后一篇所占篇幅过巨,几可以独立成书,我们不得不暂时放弃这一篇内容的出版。期待日后能将这部分做更好的完善,汇成“清代抄家档案中的价格资料与数据系列”,以飨读者。
我们相信本书的主题是一个足能让人产生兴趣的话题,但是在学术的时间轴线与社会的时间轴线上往往存在着偏差,因此本书较为专业性质的“量化分析”可能对一般的读者而言会略显枯燥,但这实际上体现着近十年来“量化史学”在历史研究领域的发展。我们这本书也是主动和有意识地在“量化历史”思路下展开的一项研究,目的是希望通过这样的研究能获得历史上的一些确定性认知。
这项研究从开始阶段即得到过众多师友的瞩目和支持,感谢河南大学彭凯翔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封越健研究员、清华大学陈争平教授、北京社会科学院邓亦兵研究员、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马德斌教授、英国谢菲尔德大学蒂姆·赖特(Tim Wright)教授分别提出的各种意见和热情的帮助。研究由于跨越十年,研究途中又先后得与英国牛津大学柯律格(Craig Clunas)教授、台北“中研院”近史所的巫仁恕研究员、美国伊利诺斯大学叶利芙·阿西汀(Elif Akçetin)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刘小萌研究员、史建云研究员、徐秀丽研究员、北京大学李伯重教授、华中师范大学付海晏教授等诸位学者交流,获益颇多,在此一并致谢!还要感谢中山大学彭雪梅和曾经帮助过我们的助研们——张玲莉、武德娇、陈伟、娄山山、魏芳、刘惠、谢治倩、贾启博、董盼盼、黄新宇、李兆旭、宋文汐、杨东峰、张喆等。
此外还要感谢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香港大学、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所给予的各种研究便利,也感谢《金融研究》《清史研究》《近代史研究》《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暨南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录用和刊发我们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尽管有十年的辛勤耕耘,这本书仍难免存在肤浅和疏漏之处,乞望学界和读者谅解。不过我们很高兴现在能将它分享出来,也期待它能为今天的历史学和社会学研究提供一个有用的参考,并引发更多的学术探讨。
2019年8月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官绅的荷包: 清代精英家庭资产结构研究/云妍,陈志武,林展著. --北京:中信出版社,2019.11
ISBN 978-7-5217-1221-6
I. ①官… II. ①云… ②陈… ③林… Ⅲ. ①家庭财产-资产结构-研究-中国-清代 Ⅳ. ①F832.949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9)第247613号
官绅的荷包——清代精英家庭资产结构研究
著者:云妍 陈志武 林展
出版发行:中信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北京市朝阳区惠新东街甲4号富盛大厦2座 邮编100029)
字数:349千字
版次:2019年11月第1版
印次:2019年11月第1次印刷
广告经营许可证:京朝工商广字第8087号
书号:ISBN 978-7-5217-1221-6
定价:68.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