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用一个简单的比喻来说明“碳排放”问题,工厂区的污染排放肯定比办公区和居住区大很多,如果要求工厂区与办公区的污染排放一样,这公平吗?由于工厂区生产的产品要在办公区和生活区使用,合理的做法应当是将这些产品的污染排放计算在办公区和生活区的限额上,同时再由办公区的人们给在工厂区的人们提供环境补偿!但是现在西方设定的“碳排放”方案是反过来的!他们不但不给予中国这样的世界工厂环境补偿,对“工厂区”的排放量要求甚至比“办公区”更加严格,本身就不公平。另外,住房建造时期产生的污染当然比居住使用时期大,西方自己早已经把大房子盖好了,却指责正在建设房子的中国污染大,而对自己以前盖房子时期的污染只字不提,这更不公平。最后再说明一点,西方所谓的“清洁排放”等只是在使用的时候清洁,没有计算生产所需设备的能量消耗和排放问题,这些材料和产品很多还是中国制造呢!
中国的GDP总额只占世界的3.3%,却消耗了世界1/3的钢材和煤炭,1/2的水泥,原因就是中国正处于建设期。西方的新建住房不到1%,而中国基本上都是这些年建造的房子,大规模建设肯定会让中国的“碳排放”高企,但是这些建设工程的使用年限是50年,将产生的“碳排放”摊销50年,算在当前的排放量就非常低了,因为中国的劳动力便宜。而且中国的建设期过后,从发展中国家进入发达国家,“碳排放”就会自然大幅度下降,根据国家有关部门的预计,中国到2050年以后“碳排放”将达到减少的拐点。世界各个发达各国都经历过自身的建设阶段,他们在自己经过建设期后,再限制其他国家,是非常不公平的。而中国成为了世界工厂,世界把高“碳排放”的产业都放到中国,中国的“碳排放”总量高是合理的,把这些“碳排放”合理地进行账务处理和统计以后,中国的“碳排放”就不再那么高企了。
应当看到,中国的积累率达到40%以上,中国经济是投资拉动的,因此大部分碳排放是投资建设造成的,应按建设使用期摊销50年,照此处理,中国人均近5吨的“碳排放”就有约2吨被摊销到今后,而中国的历史“碳排放”摊销到今天却很少。而且,中国大量出口高耗能产品,进口产品“碳排放”却很低,如果按照“谁使用产品谁承担产品的碳排放”的合理计算方式,中国人均5吨的“碳排放”还有30%要记到其他国家的账上,因此减去以上两项,中国的“碳排放”就减少了三分之二。中国的经济本来也是国内消费、投资和出口各拉动三分之一的格局。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08年中国居民消费率(居民消费占GDP的比重)为35.3%,美国为70.1%,储蓄率则从2001年的38.9%上升到2005年的47.9%,所以中国的碳排放有三分之二要记录在其他国家账下或者进行摊销,这是与中国的经济国情完全吻合的,摊销后中国不仅仅人均排放量很低,总量也在许多发达国家之后。“全球碳计划组织”(GCP)在《自然地球科学》期刊发表报告指出:“发展中国家已远远超越富裕国家,成为全球最大的二氧化碳排放量来源。不过,它们排放的二氧化碳当中,有四分之一得归咎于它们同西方国家的贸易活动增加。在2002年至2005年,中国所增加的碳排放量,就有一半来自该国的出口业。”所以中国的“碳排放”量有一半应当记账给西方国家,考虑到中国还有某些高碳产品进口,将中国三分之一的“碳排放”计账到其他国家是比较合理的推算,这样整个中国实际消费的“碳排放”也就不足人均2吨了。在权利与义务对等的责权发生制的计算模式下,中国的人均“碳排放”是非常低的。
4.“碳排放”的博弈(7)
因此指责中国“碳排放”高完全没有道理,是西方违背司法原则和财务原则以不合理的计算得出的错误结论,对于中国是非常不公平的,西方在对待中国时违背自己一贯坚持的法理和惯例,是没有起码的诚信的表现。对于西方给世界造成的历史损害,美国气候变化特使托德•斯特恩已经公开大言不惭地说:“美国无需对于碳排放历史内疚和作出赔偿。”因此大家需要在国际事务中揭穿某些国家的伪善面具看到世界博弈的贪婪本质。
更本质的环境因素是熵增
“碳排放”仅仅是环境问题一方面,影响环境的因素还有很多,除了温室气体,还有化学耗氧量、生物耗氧量、核污染等。即便使用清洁的天然气能源,也是对于地球亿万年积累的一种消耗。西方把“碳排放”列为“首席环境问题”是不公平的:西方使用的核能等能源,其他国家难以采用,核废料处理又是核能的软肋,但是西方回避了这个问题。新能源虽然在使用的时候不产生“碳排放”,但是在生产新能源设备的时候同样会产生“碳排放”。
“碳排放”远非当今环境问题的中心概念,“熵”才是衡量环境问题最本质的概念。“熵”的概念源自物理学,它反映了物质中不能被利用的能量。“碳排放”等议题所关注的地球变暖问题,其实就是地球熵增的表现。热力学第二定律发现后,第二类永动机被证明是不可能实现,这个世界的熵值只能增加(即“熵增原理”)。地球变暖证明了“熵增”,而从熵增原理和能量守恒原理,很容易推导出资源有限性和可用能源将越来越少①。碳燃烧是熵增,化学耗氧是熵增,生物耗氧是熵增,使用核能也是熵增……熵作为一种普适概念,能从本质上度量所有的资源问题,并且熵值是容易计算和统计的。
一方面,“碳排放”是否直接造成地球变暖,学界还有争论。另一方面,地球变暖真的就很可怕吗?气温升高和二氧化碳浓度增加会大大增强植物的光合作用能力,使得植物固碳量增加、植物产量更大,也有另外的益处,比如16世纪小冰河时期以前,地球平均温度比现在高几度,当时人们的生活也没有受到多大影响。现在最大的环境问题是熵增,原因是人类将地球亿万年历史积累的资源几乎都挖掘出来了,今天人类经济生活的资源耗费太大。以农业生产为例,发展中国家平均一亩地投入的化石燃料是太阳能的4倍;发达国家一亩地投入的化石燃料是太阳能是40倍;美国的这一数值是90倍!中国人种一亩地耗费1200小时人工,美国人种一亩地只耗费10小时人工,剩下来就是往地里泼汽油①。可以说,自1859年发现石油以后,美国人就主要依靠石油(即亿万年前的太阳能)活着。对资源的大量消耗,造成地球历史积累的负熵大量释放,地球逐年熵增,这才是问题的核心。但是西方国家避重就轻,把“碳排放”炒作为头等环保大事,是为了回避自身大量利用石油、天然气、核能所造成的熵增问题。煤燃烧虽然“碳排放”较大,但是造成的熵增却小于石油和天然气,因此只计算“碳排放”是有利于西方的算法。
上文所述的计算“碳排放”数值的思路和操作方法,可以照搬来计算熵增。首先,按照责权发生制的原则,将所有产品带来的熵增由产品的最终消费者来承担,由此计算每一个人的生存消费给地球带来的熵增,进而统计出一个国家给地球带来的熵增。人权平等,“碳排放”权平等,最本质的表述就是熵权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