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儿媳妇出去了,王卫国才心疼的说起:“刚才你都有点哭魔怔了,怕你哭出病来,才动手打了你,还疼不?”
小天晃晃脑袋:“不疼。对了爸,过几天我想找师父去。”
王卫国对儿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你师父不告而别就是怕你同去,你还不明白吗?小玉已经怀孕了,你走了。她咋办?谁来照顾?”
“家里不是有我妈和你吗”
王卫国一笑:“我和你妈能和你一样吗?”
听完这句,小天才清楚,自已真的有点草率了。现在这种情况,真的不适合离开,可不去找师父,真的心有不甘。
当时陷入两难境地,不禁使劲挠起了头。
知道他现在难以抉择,王卫国决定再给他上一课。
“行,就算你可以不管小玉,还有她肚里孩子,但你去哪里找师父?他去的是长白山懂吗?那大山绵延千里,都是原始森林,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那你的意思是不让我不找了?”
看儿子这样问自已。王卫国知道他心里已经动摇了。
“对。你听爸的,不去找了。”
“没准找几天找不到,你师父自已就回来了,以前他花了十年都没有找到,这次哪会这么容易,在长白山没有线索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找个人都不容易,更何况,他要找的是一只大耗子。”
小天想想,觉得也是这么个理,只能无奈的接受了事实。
从今往后,这件事再也没人提起,一家人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10月怀胎期满,小玉顺利产下一子。家里多了一口人,平添了许多热闹。
这天早上儿子刚吃完奶,闲着无事,小天逗弄他玩。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这时候通讯已经非常方便了。移动电话已经普及。
拿过手机一看,显示的一个陌生号码,以为是推销或者中奖一类的,直接按了拒绝键。
没过5分钟,又打过来了,小天正逗得儿子兴起,一看还是刚才那个,又挂掉了。
谁知对方还挺执着的,又打过来了,无奈,只能按下接听键,准备开口训斥一下,让对方明白自已的态度,以后就不会再来骚扰了。
“你哪位?有什么事吗?如果推销一类的就不要说了,我不需要。”
小天语气很不友好。讲完这句话就要挂断。
对方听出来他语气不善,知道小天误会了,急忙开口:“王小天,别挂电话,我不是推销的,咱俩同学,我是徐洪发。”
听到对方报出来名字,小天当时懵住了,不记得自已同学里有叫徐洪发的,自已只读过小学,总共就30多个,这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同学里面没有叫徐洪发的,你打错了吧?”
虽然认定打错了,但出于礼貌,还是客气的提醒一下。
“错不了,你可能忘记了,我给你提个醒,三年级的时候,咱俩打过一架,当时我被你一拳打的鼻子出血了,后来我二姨还领我去找你家了呢。”
听对方说完这些话,小天才想起来徐洪发是谁。
三年级的时候。有一个从市里来的借读生,家庭条件不错。好像家里大人去外地做生意需要一年才回来,就托付他二姨给照看。
正是上学年龄,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把孩子耽误了,就托人在教育局找关系,安排在小天学校借读一年。
父母不在身边没有约束,家庭条件再好一点,这小子在学校就开始称王称霸。
小天看不惯他行为,一直惦记教训他一顿。
终于有一天,看到他正在欺负同学,小天抓住机会,上去把它揍了一顿,打的兴起,没留神把人家鼻子打出血了。
农村孩子皮实,基本打完架就算了,很少有家长找上门来。小天以为把他教训一下就没事了,也没往心里去。放学了还和没事人一样往家走。
刚进门就知道坏了,这小子二姨正在和爸妈喋喋不休,准备不依不饶呢。
梅雨彤解释了半天。又是说好话又是赔不是,心里正压着一股火呢。
看他回来了,开口叫他:“过来,我问你个事。”
王卫国非常清楚的知道,媳妇说出来这句话后果:小天马上要挨揍。
冲他不住使眼色。
小天一看事情不妙,扔下书包撒腿就跑。
梅雨彤抄起旁边的笤帚这通撵,奈何半大小子跑的特别快,又加上小天聪明,没有顺路直线跑,东钻一下西躲一下,愣是没打着。
另外,梅雨彤也没有诚心去打,毕竟只是一面之词,根本就没有相信对方说的全都是实情。
不过人家孩子鼻子出血这是事实,怎么着也得做一下样子。
看梅雨彤打小天无果,气愤的回来了。对方只能作罢。
既然小天家长已经表现出态度了,气也出来了,本来也没啥大事,毕竟孩子还要借读一年呢,要是揪住不放,看小天的表现,应该是非常有主意,家里吃的亏肯定会在学校里找补回来。
也是为了孩子着想,在王卫国二人不断赔不是下,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借读满一年,徐洪发就回原来学校上学了,这么多年过去,只短短相处一年,小天很快就忘记了,经他这么提醒,才把他想起来。
既然知道对方是谁了,小天也没有开始那样不耐烦:“啊,是你小子,这么多年不见了,你从哪里搞到我电话号码的?”
“我今天看到马明亮了,他正好在我承包的工地上打工,看到他就想起你了,问了一下,他有你号码,就给你打过来了,咋滴,现在还挺忙啊,好几次才接。”
小天听完打个哈哈:“看到号码不熟悉,以为是推销电话呢,就没接,”
“咋滴。你小子还记着当年挨揍的事儿呢?费这么大劲联系我。还惦记报复回去吗?”
“你这话说哪去了,都多少年了,哪里还记会记得。难为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其实小天只是开一句玩笑,当年年纪都那么小,都是成年人了,谁都不可能把小孩子打架的事一直搁在心里的。
“那你这么急联系我干嘛?”
“其实也没啥,这么多年不见了,听说你也结婚生子了,以前联系不上,寻思约你出来一起吃个饭叙叙旧,另外也重新联络联络感情。”
小天听完心里就清楚了,自已除了学校那一年,和他没有过任何交集。根本没有没有什么旧可叙,更不用提什么联络感情了,这么多年不见,突然想起找自已吃饭,肯定有事相求,但自已一不当官,又不是大款,唯一特长的只有道法了。
现在基本可以断定:徐洪发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