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惊问:“什么宝物?”
只见他的行李中,除了几件衣服,放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和几本古籍。“呐,这些都是。”
“这么多?”
“还好吧。师父说,你内无修为,外无拳脚功夫,单靠你自身,是不能够去抵挡那些危险的。因此,只能给你这些东西,做防身用。你悟性不错,肯苦心钻研的话,也定能有一番作为的。”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本无名古书,说这是陶山老人独家秘传之宝,且不传外人,让我务必好好研究。
他还指出我的不足,“你这个人呐,没有点防范于未然的意识。”
我很无辜,“可有些事,是防不胜防,我哪知道他们会放毒烟。”
“你就是没在外面闯荡过,没见识到这世上的各种恶。天底下,就没有什么事是不会发生的。不管做什么事,你都要做着最坏的打算。”
“吃一堑长一智,我知道的。”
我问起他的事来,陶山老人那么大岁数了,怎么会收他这么年轻的做弟子?
他得意一笑,“那当然是因为我有着过人的天赋呗。”
杜十九师徒的出现,让我想到,绝对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
不管双方能力差别多大,起码要把握先机,掌握主动权。
转念想起蛇灵的事,它既已出现,那它背后之人,自然也出现了,只是处于暗处。
我何不去找到蛇灵,从而揪出这背后之人来呢?
且不说能不能对付,就说好歹知道是谁,是什么人,也不算白忙活一场。
翌日清晨,我就准备到镇上去查看,和荀生一起。
他说他来就是要保护我周全的,因此无论我走到哪,他都得跟着。
一到镇上,那个陈正朗突然出现了,吓得荀生以为是来找茬的,撸起袖子就准备揍人了。
我连忙拦住他,“别冲动,这是熟人,熟人。”
陈正朗狐疑地瞥他眼,对我说了句:“我师父有事找你。”
我一头雾水的,陈道爷能有什么事找我?“什么事?”
“跟我来就知道了。”
“行吧。”
我们跟着他来到一处安静无人的地方,陈道爷早早背着手在那等候。
这让我莫名有些紧张,想着我也没得罪过他,他无端端找我,是为了什么?
他看到我来,和蔼一笑,特意拉着我走远了点才说话,“小兄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专门找你,是想和你谈桩交易。”
我不解,“什么交易?”
“你是拿到了黄狐的内珠吧?”
“啊?”
我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黄狐内珠?”
他也不恼,直说:“那日你去了那林中,遇上的小女孩,恐怕非人,而是幼狐。正朗说你当时手里还拿了个紫色香囊,我没猜错的话,里头便是黄狐内珠吧?”
我没说话,他果然是在惦记着内珠,这次终于忍不住了。
他又说:“你我既然都是这行人,也知道黄狐内珠是百年难遇的宝物。你修为尚浅,不知如何把握黄狐内珠,运用不当的话,恐怕还会损伤自身。阿限,我是拿你当作自家后辈来对待的。”
我暗自轻笑,就装傻充愣,“道爷说话高深,我愚笨,有些听不大懂。”
“你开个条件吧,只要你肯把内珠让给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这……”
他也知道内珠是百年难遇的宝物,这得什么条件才能换来。
见我不开口,他忙说:“你要钱还是要别的,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满足你。”
看来他是真想得到内珠,可内珠对我来说同样很重要,我哪里肯舍得割让。
我不好直接拒绝,只能继续装傻,“道爷哪里的话,什么黄狐内珠,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软的不成,他就来硬的,话里话外说,如果我不答应他的话,无论是他,还是冯老板,都不会放过我的。
我是软硬不吃,总归我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这下子,是彻底激怒他,他没再言语,愤愤拍着旁边的石桌,一掌下去,石桌竟有了微微的裂痕。
陈正朗还威胁道:“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师父好声好气求你,你还敢不答应?”
我给气笑了,“照你的意思是,你师父求我死,我也得死?”
陈正朗气急之下,握着拳头就想冲我来,还是陈道爷拦住他,示意他别冲动。
这一场景,把荀生给看迷惑了,问我:“阿限,你确定他们是你的熟人,而不是仇人吗?”
我无奈笑笑,没有利益之争,谁都可以是朋友熟人。一旦有了利益冲突,朋友也可以反目成仇。何况我和他们,也算不上是朋友。
临走前,陈道爷还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小兄弟,你会后悔的。”
我懒得理会,和荀生离开。
说来奇怪,或许是我曾经在蛇灵腹中待过的缘故,我多多少少是能感应到蛇灵的存在。
特别是当它跟我同处在同一个地方时,我更是能感应到的。
当凭借着这种感应,我来到一处居民区中,这里多是破旧的瓦房,并没多少人家住,静悄悄的。
我们走在长满青苔的巷子中,试图去找出蛇灵的藏身之地。
偏偏我们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出现。
我和荀生相视一眼,荀生给我使了个眼神,我们同时回头去看,却什么也没有。
我们又同时回头,看到面前赫然站着个女人,身穿大红嫁衣,扎着两个凌乱的辫子,脸上尽是疤痕。
最瘆人的是,她双眼的地方,也是疤痕,没有眼睛……
她咧着嘴,冲我们笑。
这一幕,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吓得我们大喊一声,本能拔腿就跑。
跑到了集市上,人多,再看不到那个瞎眼女人,我们才敢停下来。
“唉,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跟你一起,生活还真是充满了刺激。”荀生喘着大气说。
“习惯就好。”
我们准备回去,不过走了几步路,我还是感觉到有人在跟着我。
我刚要回头,有人在后面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