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看着那死尸,慌乱的叫喊了起来。
声音急促而又紊乱。
“这是老大?”二叔公眉头一皱,急忙跑上前去。
而我看着那死尸,则是愣在了原地。
这死尸是我带过来的。
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具尸体竟然是会安妮的大叔公。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走到安妮身旁,指着死尸说道,“这玩意最起码有百年了,这是百年僵尸。”
这个死尸的威力我已经见证过了,它不但杀过人,还喝过血,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被封在了棺材里,后来被李有才挖走,才重见天日,我这次特意带着他过来,就是为了给祠堂里那些死尸一些威慑力,让它们产生恐惧,不敢动弹。
它怎么可能会是安妮的大叔公呢?
“不会错的。”二叔公上下打量着那死尸,“这是老大,我非常确定,不过,它并不是百年死尸,而是尸体被什么处理过,成为了尸王而已。”
“就算如此,那他也死了十年了吧?”我说。
“你为何这么说?”二叔公不解道。
我解释,“这具死尸,我在十年前就见过了。”
“什么!”
二叔公满脸震撼,夸张的张大了嘴巴。
“二叔公,这不是没有可能。”安妮严肃道,“大叔公金盆洗手,也有十年了吧,这说明那个人从十年前就潜伏进来了。”
“这。”二叔公汗颜道,“想我张家一门,算无遗策,结果却被别人算计了,而且算计了十年,这要是传出去,还不是老脸丢尽了。”
安妮无奈道,“我们张家早就没落了,现在圈子里,很多人都不知道我们张家了。”
我记得最初发现这死尸时,这死尸被藏在一处风水极差之地,非常偏僻,我也是凑巧才摸进去的。
懂风水的都知道,若是祖辈阴宅风水不好,会造成后代气运较差,更有甚者家破人亡。
我记得当初这大叔公的坟墓,坟后玄武的位置左右有二个坑构成一条直线,也包括深坑,洼地,河流,在30米之内出现此为绝户坑,这叫两肩现洼风,绝男丁。
这背后的人将大师叔埋在那里,又用棺材锁了起来,很明显是想让张家无后,其手段阴险歹毒,这是要张家断根啊。
林有才当初将大师叔挖出来,其实是救了他们张家。
“唉。”二叔公叹了口气,“既然找到了大哥,我们一定要隐藏消息,不能让外人知道,如今我张家已经没有能打之人了。”
我笑道,“还是有一个人的。”
二叔公眉头一皱,“我张家除了大哥风水术法比较厉害,如今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不知你说的还有一个,是谁?”
我说道,“张家家主。”
二叔公惊讶道,“你真的能救他?”
我点了下头。
“那赶快。”二叔公催促道,“我张家如今急需他主持大局。”
“在此之前,还是先等一下吧。”我回头看了眼祠堂里面,“这里埋了这么多死尸,还是先解决一下吧,要不然跑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二叔公摆着手,“不会,死尸都在地底下呢,怎么会跑呢。”
“那行,既然如此,你们就跟我走吧。”
我带着他们来到了张家家主卧室门口,让他们在外面等着,便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张家家主还在床上躺着,看着十分安详。
我从兜里掏出玻璃瓶子,将瓶子扣在了他的额头之上,他的魂魄很快钻进了身体里。
我捏出一张安神符,烧成灰,用茶水泡了泡,对着他的嘴喂了下去。
等我从房间里出去时,安妮已经倒在了地上。
二叔公不见了。
我冷笑一声,将安妮抱起来,放到他父亲的房间里,转身便来到了张家祠堂之中。
此时,张家祠堂之内。
二叔公捏出一张控尸符,跺了跺脚,喝道,“天地听我法令,尸鬼供我驱使,急急如律令!”
“起!”
随着他的号令,那地面突然蠕动了起来,地底之下伸出了无数双鬼手,紧接着不少恐怖的头颅从地底钻了出来,不过那些死尸刚冒出来一瞬间,又很快钻进了地底下。
“嗯?”
二叔公一愣,继续喝道,“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听我号令,给我出来!”
二叔公急得又跺了几脚,不过地下的死尸依旧没有出来。
他又掏出几张符,试了半天,那些死尸依旧没有动静。
“这是什么情况?我大哥的死尸已经被我控制住了,你们还怕什么?”二叔公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焦急的看着地底下的死尸,估计都想用手去挖了。
“没用的,它们不会出来的。”我走了出来,笑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急,我可以在这里看着你表演,继续吧。”
二叔公慌乱的看着我,“莫非你早知道?”
我笑道,“想要将这么多死尸送过来,仅凭一个人的能力,哪能做出神不知鬼不觉呢?这事可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啊?”
“你小子,我劝你别多事,你不是我张家人,这事跟你没关系,如果你肯离开,我愿意给你一千万。”二叔公伸出一根手指,咬着牙说道。
“哎呀呀,一千万啊,好多钱啊。”我吐了口唾沫,“你是看不起我吗?”
二叔公哼了声,“一个亿总行了吧,你答应莹莹救我们张家家主,听说也是为了钱,我能给的更多,怎么样?”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果然还是看不起我。”
“你别太过分,一个亿已经很多了,够你花一辈子了。”二叔公咬牙切齿道,“如果你不想要,我可就一毛都不给了,让你屁都拿不到。”
我无力的看着这个傻帽,“你真是年纪大了,脑子秀逗了,你觉得我是会被钱收买的人吗?”
二叔公不屑道,“少装清高了,任何人都能被钱收买,无非就是开的价钱不够高罢了。”
“那你是被多少钱收买的!”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厉喝。
二叔公闻言,双腿颤了颤,竟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