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面色潮红,不断的扭动着身体,紧紧抿着嘴巴,估计是怕别人听见,一直不敢发声,只能忍着。
“际哥你放心,林娇娥今晚一定是你的人。”那女生拽住朴国际的手,朝我看了眼,“际哥,来人了。”
朴国际朝着我看了看,这才意犹未尽的将手从别人衣服里拿回来。
我距离他很近,几乎贴着他的后背,不过朴国际并没有任何慌乱,只是有点惊讶的看着我,“你小子是谁?是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的?”
我笑着说道,“我姓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叫我陈爷就好了。”
“玛德,你说什么?”朴国际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用食指指着我的额头,一字一句喝道,“你个垃圾,知道不知道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坟头草已经一尺高了。”
我冷笑,“我不知道。”
“我焯。”朴国际气急败坏,伸出大手就朝我打了过来,我往后一退,朴国际这一巴掌落空,由于太过用力,在惯性力的驱动下,整个人转了一圈才停下来,样子十分滑稽。
噗嗤!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几个女生忍不住笑出了声。
朴国际脸面尽失,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怒不可遏,直接从兜里捏出来一张符箓。
他这张符很特殊,上面弥漫着一股黑气,我一眼便看出来,这是用尸毒浸泡过的符箓,一旦用到人身上,轻则厄运缠身,重则身死。
“给我死吧傻逼,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下辈子长点眼色,见到你小爷我,记得跪下磕头。”
朴国际大手一甩,朝着我扔出那张致命符箓。
他的符箓非常很快,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我面前。
我朝前伸出手,很随意的一捏,便将那张符箓捏在了手中。
这张符尸臭味很浓郁,就像擦屁纸,上面还有五根手指印。
“哈哈哈,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朴国际指着我,兴奋的快要跳起来了,“我这张符叫做阎王讨命,你拿到了,就必须得死。”
“而且你会死的很惨,肠穿肚烂,七窍流血。”
正在朴国际大喊大叫的时候,我将手中符箓一捏,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朴国际一怔,那张脸瞬间像吃了狗屎一样,难看到了极点。
“呕。”
众目睽睽之下,朴国际再也不顾形象,直接抠穴呕吐了起来,大团大团的呕吐物倾泻而出,搞得到处都是,一股恶臭味瞬间弥漫了出来,四周的人群捂住口鼻,开始了叫骂。
但此刻,朴国际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快速从兜里摸出来一粒药丸,直接塞进了嘴里。
几分钟后,朴国际才恢复正常。
他擦了擦嘴角的污渍,指着我怒骂道,“你是什么狗东西,竟敢把讨命符塞进我嘴里。”
“不对。”朴国际骂了一句后,怔怔的看着我,“你怎么没死?按理说,只要是中了阎王讨命基本上必死无疑,你却一点事都没有,这不符合常理。”
“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多了。”我懒得跟他废话,直奔主题,“今天我过来找你,不为别的事情,只要你告诉我御尸门在哪,你可以离开。”
“笑话,你算哪根葱?”朴国际气的吹鼻子瞪眼,指着我喝道,“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我吆五喝六,信不信一会就让你生不如死,你当我是废物呢。”
说罢,朴国际退后一步,从兜里又捏出来一张符,这张符我刚见过,正是之前林娇娥想要控制我的控制符。
“今天就让你尝尝大爷我的厉害。”朴国际将符贴在我身上,嘿嘿笑了起来,只见他手指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朝着大家得意道,“大家看好了,一会这个人将会蹲在这张桌子上拉屎。”
朴国际得意的指着我,笑的非常猥琐。
他声音很大,此话一出,不少人都过来看热闹了。
而我们所在的位置,正是整个酒吧最显眼的地方。
“我靠,有好戏看了,快点过来。”
“什么!有人要当众拉屎?”
“快,快打开手机,发个短视频。”
“ 我尼玛惊天大戏啊,还有人表演拉屎?”
“是谁这么牛逼?”
……
不少人闻讯赶来,站在了我们边缘,观望的足足有上百人,舞台后场那边甚至将灯光也打了过来,这下我们彻底成了焦点了。
朴国际十分得意,面向众人,不急不缓道,“大家还想看什么?一会我来安排,绝对让你们大饱眼福。”
下面的人突然就热闹了起来,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要看他边吃边拉。”突然有人说道。
一个女人害羞的说,“我要看他脱衣跳舞。”说着不忘朝我抛个媚眼。
“让他脱了衣服跳科目三。”
底下不少人开口了,提了一些奇葩的要求。
朴国际听的津津有味,哈哈大笑,他随后指着我,喝道,“这下有你好看的了,现在先给我打自已一巴掌吧。”
我看着他表演,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
“朴少爷,他怎么不动啊?”突然有人问。
朴国际脸色有点难看,我挠了挠头,嘀咕了句,“没道理啊。”
说着朴国际便走到了我身边。
而我也没有惯着他,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他的左半边脸立刻就肿了。
朴国际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玛德,你竟敢打我?我这就要你好看。”
朴国际正要挥拳打过来,我冷笑一声,顺势闪躲到一边,将身上的控制符贴在了他的身上。
朴国际意识到不对劲,想要撕开那张符,不过已经晚了,他的身体已经变得不听使唤了,双眼无神,就像行尸走肉一般。
我轻描淡写道,“给我跪下。”
啪嗒!
朴国际直接朝我跪了下来。
我问,“御尸门总部在哪?”
朴国际目光呆滞,张了张嘴巴,“我不知道。”
“那谁知道?”
“我师傅,丹尘子。”
“他在哪?”
“不知道,他只会单线联系我。”
我点了下头,“你可以拉屎了。”